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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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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惊醒,“小九······快起床·····快点······要去广福庵啦·····快起来!”
050 好着急
韩君临楞了片刻,随后浑身一激灵,随便披上衣服就跑去开门,可胸前来回的起伏让她在最后一刻清醒。
唉,又差点忘记缠胸!
等韩君临忙碌完,一拉开门,就看见尚成宇不耐烦的神情,“你可真磨磨蹭蹭,快走啦!”说着拉着她的胳膊朝前厅飞奔而去。
前厅已布好早饭,就等着两人落座。
因为着急出去,尚成宇三两下的就完事,见其他人才吃了一半,他催促着,“怎么这么慢,都快点啊!”
尚成洁白他一眼,“是你吃的太快!”
“喝,还说我,你平时不也是狼吞虎咽的!”难得闹别扭的两人互相理睬,可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谁也不正眼看谁。
韩君临吃饭不快,可尚成宇一直在旁边催着,竟是比平时速度了很多,却是噎的难受,好像吃的东西都卡在喉咙似的。
“少爷,你别催好不好,吃太快噎的难受!”韩君临抱怨着。
“是吗?”尚成宇不好意思的挠头,让人倒了一杯茶,“来,顺顺气!”
喝了大半杯茶下去,她这才好受些,“再着急,饭也要一口一口的吃。”她有时吃饭也着急,娘说她是饿狼进村,但和尚成宇的夸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看她被噎的脸发红,尚成宇很是抱歉,“好了好了,我不催就是了。”
看大家都不紧不慢的,尚成宇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坐了一会儿,实在呆不下去,就去外面看马车有没有备好。
尚惊天骑马在前面,佟小翠等人在马车里。
马车并不十分宽敞,四人在里面略显拥挤。尚成宇第一次穿男装在外面转悠,很想骑着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可佟小翠不许,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在里面。
尚成洁也是如此,平时野习惯了,要她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那是不可能,所以她抢先一步抢了外面的位子,和马夫一块赶着马车,气的尚成宇眼都瞪直了。
佟小翠跟韩君临讲着尚成宇小时候的趣事,比如说第一次捏针,手指头笨的怎么都拿不住,老把绣花针掉的一地都是,却怎么都捡不起来,又或者是他小时候穿女装时间长了,他自己都闹不清自己是男是女,经常学着娘亲带珠花、擦胭脂。
韩君临听的是哈哈大笑,而尚成宇涨红一张脸,不满的耷拉着,“娘,不要再说了!”
佟小翠咯咯的笑着,丝毫不搭理他,对着小九把他的陈年糗事揭的一干二净。
这么一路说着,竟是觉得一站眼功夫就到了广福庵。
韩君临知道广福庵,但这是第一次来,广福庵在半山腰上,一行人顺着山路往上走,约莫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广福庵门口。
有尼姑从里面出来,招呼着佟小翠等人进去,尼姑庵是清净之地,里面住的都是脱离红尘世俗的女子,所以尚惊天等若干男人在前院停下,佟小翠和尚成洁带着两丫环随一女师父进了内院。
“小九,我带你去附近转转。”尚成宇拉着韩君临要走人,却被尚惊天喝止,“不许乱跑!”
尚成宇嘟囔,“就在附近,不会走远。”好多天没出啦,他真的憋坏了,随娘来尼姑庵,也不过是想去山上耍着玩。
051 脱身
尚惊天犹豫片刻,交代手下一随从紧跟着,这才放他走人。
已到了广福庵,眼看着就能见到娘亲,韩君临自是不愿意和尚成宇上山,可想不到理由脱身,只好心情烦躁的跟着他。
从半山腰往上山的路,没上山的路宽,只是一条细细的小路,越往上走路越窄,到最后,竟然都是杂草和落叶,看不出路在哪里。
“咔嚓、咔嚓······”每一脚下去,都能听见枯木被踩断的声音。
“少爷,好累啊,走不动了!”她确实累,可并没有到走不动地步,只因心里想着事情,压的她心里烦闷不已。
“这样就不行了?”尚成宇不置信的斜眼看她,“你也太没用了,才这点路就不行了!”
韩君临用衣袖胡乱的擦额头的细汗,“我这小身板,哪能跟你比!”
这句话取悦了尚成宇,很是得意的样子,“那是!”
“你要去哪里啊?还有多远?”韩君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从这儿绕到山后,那有一大片野果林子,还有眼温泉。”这是他前几年发现的,以后每次来,他都会过去转悠。
“那还有多远啊?”
“大概一个时辰的脚程!”
“啊?还有这么久,我、我不去了!”韩君临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不肯再迈步子。
“才走了半个时辰,你怎么可不行了?呃,好吧,歇一会儿再走。”
“不用管我,你忙去吧。”赶紧走赶紧走,这样她就能想办法进尼姑庵找娘了。
“那哪儿行啊!”尚成宇不容易撇下她,便故意吓唬她,“这山上有蛇的,你可要小心哦!”
韩君临行石头弹起来,犹豫了好久,才道:“少吓唬人,我不怕!”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继续往前走,可不到一盏茶功夫,韩君临又喊累,停下休息一会儿,没走几步她又说累,反反复复几次,尚成宇有些着急,像小九这样的速度,再有两个时辰也到不了后山。
“少爷,你、你们走吧,不用管我!”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见他犹豫着不放心的样子,韩君临道:“放心,我没事的。你快去吧,我等着尝你摘的野果呢!”
尚成宇终于点头,临走前,连连叮嘱着要小心,遇到蛇不要晃,也别盯着看,蛇会自己爬走。
韩君临靠着石头坐了一会儿,见他的影子消失在转弯处后,立刻转身朝半山腰跑去,那利落的模样,哪有刚气喘吁吁的影子。
广福庵有后门,这是她刚上山时瞧见的,四处打量确定附近没人后,她溜着墙根朝后门走去。
她原担心后门上锁,可出乎意料的没有,她窃喜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后院很干净,偏右的方向有一口井,旁边放着一木桶,她一路跑来口干舌燥的,看见木桶里有水,便低下头脸埋在木桶里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尚夫人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
“是啊,前些时候,京城里比较乱,出门也不容易!”
“今儿准备什么素食招待说?”
“······”
右侧的房间里传来说话声,还有哗啦啦的水声,韩君临小心翼翼的从窗户探头往里看,是两个尼姑正在洗菜做饭。
052 母女见面
韩君临收回视线,想着娘亲在什么地方?该是从左边还是右边房间开始找。
“太后的斋饭好没?”听到熟悉的声音,韩君临吃惊的爬在窗户上,是刘嬷嬷,娘身边的刘嬷嬷!!!
韩君临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恨不得立马现身上前喊她。
“马上就好!”两个尼姑收起嬉笑,毕恭毕敬的回答,可脸上有明显的不屑。
刘嬷嬷扫淡淡的扫两人一眼,“你们快点。”
韩君临见刘嬷嬷转身离开,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从外面看,这尼姑庵挺大,想着里面住了不少人,可实际上却冷冷清清的,她跟了一路,竟然连一个人都没碰到。
她跟着刘嬷嬷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放着石桌石凳,背对着她做了一个人,那背影她再熟悉不过,就是她日思夜念的娘亲。
韩君临压抑住心头的涌动,却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她抬起脚,一步步的走过去,最终,在韩氏身侧站定。
韩氏脸苍白无色,目光呆滞的握着手中的玉佩发呆,娘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啊!
韩君临伸出小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韩氏涣散的眼神突然收回落在她身上,然后一副白天见鬼的表情。
“九儿?娘的九儿?”韩氏反握住她的手,怕她会消失不见似的,“九儿,娘终于梦见你了,终于梦见你了!”
听她这么说,韩君临知道她误会了,“娘,你没做梦,我没死,还好好的活着呢。”
韩氏魔杖似的,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一直念着:“娘终于梦到你了,九儿,你终于肯入梦来了······”
“娘,我不是鬼,我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前面呢,你好好看看我,看看九儿。”韩君临捧住她的脸,努力让她清醒过来。
韩氏抓着她的手腕,轻声地啜泣着,“九儿,娘的九儿,苦命的九儿······”
听到哭声,刘嬷嬷从厢房出来,看见韩君临也是吓了一跳,站的原地楞了好久,才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结结巴巴的喊着:“皇、皇上?”
“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皇、皇上没、没死?”刘嬷嬷的手捂着胸口,不置信的样子。
韩君临点头,“我好好地,没死。”
刘嬷嬷上前摸她的手,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后,激动张皇的晃着韩氏的胳膊,“太后,太后,皇上没死,您快看看呢!”
韩氏涣散的目光渐渐的聚集在一起,最终落在韩君临身上,像是不确定似的,在大腿上捏了一把,然后惊呼:“九儿?!”
在院子里说话动静太大,于是母女两人进了厢房,而刘嬷嬷的外面把风。
韩君临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尚大人有没有认出你?”韩氏着急问道。
韩君临点头,“该是认出来了,不过,他没揭发,而是让把我留了下来。”
韩氏感慨:“尚大人真是好人,不枉你父皇生前那么信任他!”
或许吧,他真的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才收留她,给她一避难所。
“娘,我们离开这里吧!”
053 惊心(一)
韩氏苦涩一笑,“不,娘不离开。”
“为什么?娘不愿意和九儿走?”
“当初多亏西太后,新皇才留下娘一条命,如果娘这么走了,怕新皇追究起来会牵连她。”
“不会的,怎么说她也是霍家的嫡女,霍鹏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韩氏还是摇头,“娘老了,也走不动了。况且你父皇就葬在这里,娘不想离他太远。”
韩君临皱着一张脸,沉默半天抬起头,“娘,我明白,你怕成为九儿累赘,才这么说的。”娘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她定是的担心成为自己的累赘。
“这里清净,娘很喜欢的。”韩氏摸着她的头,“待在尚府不是长久之计,九儿还是快些离开京城吧,走的越远越好。”
“娘!”
“你不是一直想回村子嘛,那就回去吧,你李大叔家的二牛小时候一直嚷嚷着娶你呢,今年他已十八,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
“娘,那不过是儿时戏言。”提到嫁娶,她脑海里闪过尚成宇那张俊逸的脸。
韩氏笑着,“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当皇上,想过平安稳定的生活嘛,那就回去吧,等换上女装,嫁了人家,带着夫婿来这里给娘看看。”
“我不要,娘,你不走我也不走。”
韩氏摇头,“我不能也走不了,这尼姑庵虽说冷清,当并不是无人看管,娘这么一走,会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韩君临好奇,“对哦,这广福庵不是住着很多被遣出宫的妃子吗?怎么这么冷清?”
“那些人过惯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待的下去,所以跑的跑逃的逃。”
原来如此。
韩君临钻进韩氏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可九儿舍不得娘!”
“刘嬷嬷,太后的斋饭备好了!”听的外面尼姑的说话上,韩氏把她推开,“快,躲起来,别让人看见。”
那尼姑并没进屋,刘嬷嬷接过托盘推门而入,“皇上,太后,斋饭好了!”
饭菜很清淡,相当的清淡!没放油也没放盐巴似的,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韩氏胃口不大,所以准备的饭菜不多,几筷子下去,盘子就见了底,她放下筷子不在动。
“吃不下吗?”韩氏问。
“不是,没什么胃口。”
“这里的饭菜清淡了些,你多少吃几口,小心把胃饿坏。”
听娘这么说,韩君临又扒了几口,饭菜确实清淡,但米饭更难吃,又干又硬,根本就咽不下去。
用过饭,在屋里又坐了一个多时辰,估摸着尚成宇差不多在回来的路上时,她才准备起身离开。
“九儿,你待会要小心,你父皇的妃子有些还在,小心让人认出来。”
“恩,我知道!”
韩氏一直在院子里呆着,很少出去,担心突然出去引起其他的人怀疑,便让刘嬷嬷在前面引路,避开庵中的尼姑。
终于,看着后门在眼前轻轻的合上后,韩君临送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失落和忧愁。
娘始终没答应离开这里,让她放宽心,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再幸福快乐的生活没人和她分享,总是不圆满,有着巨大的缺憾。
054 惊心(二)
娘始终没答应离开这里,让她放宽心,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再幸福快乐的生活没人和她分享,总是不圆满,有着巨大的缺憾。
后门没上锁,担心有人突然出现看见她的存在,韩君临没做停留,顺着来时的路回到小径上。
太阳偏西,落日的余晖明晃晃的照着大地,或许是秋天的关系,总觉得看似温暖的明亮中带着一份冷意,韩君临突然打了冷颤,她裹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下山。
走着走着,觉得周围的气息不对,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尚惊天。
“老爷!”她低着头恭敬的喊了一声。
尚惊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也没看她,似是对着不远处的树说道:“少爷呢?”
“少爷去了后山。”
尚惊天把视线从树上移开,命令道:“你是少爷的小厮,以后要紧跟着,不许擅自离开。”
韩君临闷着头,“是,老爷,小九记下了!”
跟着尚惊天下山,一盏茶功夫便到了广福寺门前,丫鬟随从都站在那里等着,看样子要准备回去了。
马车的帘子被人挑开,佟小翠探头出来,看只有她一人,便问:“小宇呢?”
“夫人,少爷去后山了,少爷嫌小九的走的慢,便让我先回来了。”韩君临解释
“不等他了,我们回城。”尚惊天利落的跨上马,双腿一夹,马便哒哒的往前走。
“老爷,我们再等等吧,他一个人,我不放心。”佟小翠道。
“娘,我去找人。”尚成洁跳下马车,早知道后山有地方耍,她就不跟娘进尼姑庵了,待的无聊又沉闷。
尚惊天转过头,“上马车。”
一行人出发没多久,就听到错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也听的了夹杂在马蹄声中的金属相碰撞的声音。
靠近马车帘子的韩君临掀开一条缝,当瞧清站在余晖中的面容时,手一抖缩了回去。
她记得那个人,就是在城门口弄伤曹海,长的像熊的人。
佟小翠问:“谁啊?”
“不认识。”韩君临一边回答一边往马车里缩。
“娘,是熊霸天!”隔着帘子,尚成洁低声说道。
原来他叫熊霸天!长的虎背熊腰,一脸横肉,看起来就凶残无比的样子。
那熊霸天态度蛮横,即使面对头衔高的尚惊天仍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熊霸天和尚惊天客气了几句,便让道让他们先走,虽隔着车厢,韩君临却觉得锋芒在背,十分十分的不安。
听的马蹄声四起,越来越远后,韩君临才松下一口气。
前些时候,她的画像传的到处都是,现在她走在路上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
在将军府是很安全,可她不能待在府里一辈子不出来啊,只要一上街,就有被认出来的可能性。所以思来想去,韩君临决定尽早离开将军府,走的远远的,等过些时候,她换上女装,再到广福庵看娘。
盘腿坐在车厢门侧的韩君临,突然感到小腹有些不舒服,她接连换了几个姿势,那不舒服的感觉仍在,难道是中午吃的饭菜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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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哪里受伤了?
盘腿坐在车厢门侧的韩君临,突然感到小腹有些不舒服,她接连换了几个姿势,那不舒服的感觉仍在,难道是中午吃的饭菜有问题?
不对,饭菜那么清淡,怎么可能是吃坏肚子。
月事?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两个词看,让韩君临真个人紧张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是女儿身,在尚府也有一个多月,月事一直没来,时间久的她都忘记了这回事。
看着靠着车厢假寐的佟小翠,韩君临由盘腿改为双坐的姿势,坐了一会儿, 腿有些麻,便直起上半身抖抖,然后继续做下。
翻来覆去的,最后自己也不耐烦起来,探出手先来帘子看着外面,余晖照着大地,一片金黄透亮,韩君临看着,总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太阳挂着老半天,竟然还没有落下去。
小腹越来越不舒服,韩君临着急快些回府,躺到舒服的大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佟小翠睁开眼,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便关心道:“小九,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我、我肚子疼。”韩君临编了如此理由。
佟小翠以为她要出恭,呵呵的笑着喊车夫停下马车,“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韩君临闪过逃跑的念头,现在还未入城,她大可以借小解的机会走人。
“夫人,不用等我,方便完后,小九会追来的。”韩君临如是道。有尚惊天在附近,她总是心有不安,预感不能顺利走人。
佟小翠犹豫片刻,“不差这会儿,再说,小宇还没来,我们等等他。”
韩君临拿了草纸,一直往杂草深处走去。
果然,是月事来了!
推迟了这么长时间,这一次第一天特别的多,也闹的她特别难受。没想到今天回来,韩君临一点准备都没有,想了又想,把胸前缠的布条扯下一段,暂时拿来用。
在她刚弄好,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时,听到尚成宇的说话声,“小九,完事儿没?”
在他的脚步越来越近时,韩君临赶紧把衣服整理好,一转身看见尚成宇正在解裤绳。
“你、你在干嘛?”韩君临一紧张,吼出一句很没营养的话,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解裤绳当然是方便了。
“撒尿啊!”尚成宇理所当然道。
韩君临低头哦了一声,抬脚匆匆走人。
“小九,等等我,我快好了!”尚成宇在后面喊着。
韩君临没理他,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回到京城天已黑透,韩君临很确定裤子上已染上血迹,好在有夜色遮掩,并没人发现异样。
马车一停,她就慌里慌张的丢下尚,跳下马车就往府里跑,没有一点身为小厮的自觉。
“娘,车里有股味道!”韩君临听身后的尚成宇如此道,嗅嗅,好像是血味儿。
“没啊。”佟小翠摇头,“什么味道都没啊?”
跑远的韩君临只来得及清楚这几句话。
******
“咚咚,小九,你受伤了?”门外响起尚成宇的关切声,正在房间忙活的韩君临身子一僵。
“小九,快开门,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056 不搭有余,怪异不足
屋里韩君临晃了手脚,不行,不能让他进来,可是他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她要怎么解释,死咬着不承认,还是想办法遮掩过去呢?
原以为在尚府待的时间不会长,所以她没想过告诉尚成宇她是女儿身,特别是现在,她更不能暴漏,眼看着就能逃出京城,如果尚惊天知道她就是九儿,肯定不会放她走人的。
血!血!血······
慌乱的眼神落在桌上的茶杯时,她有了主意。
“被树枝划伤的?”当挽起裤管,看到她嫩白的小腿上有一道长长、渗着血丝的血痕时,尚成宇心疼的皱着眉头。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韩君临不当回事似的。
看她又细又白的小腿上,有这么一道难看的伤痕,尚成宇脸色不是很好,“我去拿伤药!”
见他走出房间,韩君临宋了一口气,他的鼻子也太灵了!不过,关心则乱,他只顾着心疼,没注意到这是新伤。
嘶,明明就没划破,这伤口怎么这么疼!!!
又过了十来天,将军府上的护卫撤了大半,也不再禁止人出入。不过,尚惊天还是如此提醒:没有特别的事,最好不要出去街上乱晃,不安全的!
“小九,我们出府去!”吃过早饭,得知能出府的尚成宇,迫不及待的提议。
韩君临有些犹豫,虽说皇上已“驾崩”,但前些时候,她是画像传的满天飞,这么贸然上街,万一被人认出来怎办?
可是,她也真的很想出府,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形!
唉,如果能把脸折起来就好了!
突然,她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尚惊天出府没多久,尚成宇也带着小九出门。
“小九,一定要戴着这个吗?”看她顶着帽子,帽沿上的黑色纱布垂下来,正好遮住脸,让人瞧不清她的容貌。
“恩。”韩君临点头。这帽子是从厨房一丫头那儿借来的,前些时候她脸上长了东西,就是用这个来遮的脸。
而韩君临戴上的理由是,鼻子不舒服,貌似要流感,戴上帽子遮风。
尚成宇不虞之色写在脸上,像他一身白衣,手拿折扇,一副翩翩君子模样,而身边,竟跟着黑纱遮脸的小厮,看起来不搭调有余,怪异不足。
透过网纱,韩君临看出他的不满,妆模作样的吸吸鼻子,“哎,我也不想啊!”
“好了好了,戴就戴着吧,身体重要!”尚成宇终究是不忍心看他感冒。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摆摊做生意的小贩不多,在街上闲逛的人更不多。
平时高朋满座的茶楼、饭馆,也嫌少有人驻足留步,两人来到临街茶楼二楼坐下,点了茶和点心。
“街上好冷清!”尚成宇感慨。
韩君临点头,“是很冷清。”记得出宫那天,街上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而今稀了无比,甚是凄凉。
茶楼小儿端着茶壶和点心过来,不是很热情的招呼,“客官,您的茶和点心!”
“小二,街上为何如此冷清?”尚成宇问。
小二想解释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客官请慢用!”
今日更新完毕
057 隔墙有耳
“小二,街上为何如此冷清?”尚成宇问。
小二想解释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客官请慢用!”
两人顿时觉事情有异,韩君临疑惑开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二脸色微变,略带怯意,“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哎,容小的提醒两位一句,在京城尽量少说话,特别国家大事,最好提也不要提。”
说完,小二恐二人继续问下去,拿着托盘一溜烟的跑下楼。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尚成宇肯定的点头,却也是一脸的迷茫,“到底是什么事,怎么都没听人提过!”
这个问题韩君临回答不了,尚惊天肯定不会让人把乱七八糟的消息传到府上,他们知道的都是过滤筛选过的,尚惊天不让他们知道,是认为没必要,还是别的原因呢?
点心吃了大半时,尚成宇突然道:“是不是那逆臣登基后流言四起,世人议他狼子野心、谋朝篡位,所以大开杀戒,搞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这种事,再平常不过,每当政权更迭,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流言,对此有的人一笑了之,有的杀鸡儆猴,有的人大开杀戒······
他的怀疑不无道理,甚至是合情合理,韩君临犹豫着点头表示赞同。
韩君临还没来得及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二楼一包间的门突然被踢开,里面走出几个官兵模样的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当今圣上。”其中一人吼道,“来人,把他们拿下。”
一声令下,几个官兵上前押人,尚成宇嚯的站起来,“谁敢动我!”他看起来气度不凡,再加上很有气势的一吼,那些官兵被吓到,一时站在那里琢磨着他的身份。
韩君临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可尚成宇是个直性子,也不承认自己有错,“我哪有说错,明明就是霍鹏谋朝篡位······唔······小九·······”
韩君临费力的捂住他的嘴,以前在宫里,有人蔑视她这个皇上,就会治大不敬的罪,轻则张嘴打板子,重则关入大牢或者问斩。问斩她没有遇到过,但是张嘴打板子倒是常见。
“别说了。”韩君临低声吼道,“你这是大不敬,轻则体罚,重则株连九族的!”
尚成宇这才意识到失言,脸色有些苍白,两人默契的看桌上的盘子,挥手一扫,在盘子、杯子点心等飞官兵时,两人拔腿就往楼下跑。
“快快·······”尚成宇腿长步子大,比韩君临快上许多,眼看着官兵要追上来,他拽着她的手在大街上飞跑起来。
韩君临腿软的爬不动,可一瞧后头的官兵,抽出刀嚯嚯的追着,她不住的咽口水,咬着牙拼命的跟着尚成宇跑。
“别跑·····抓住他们······”那些官兵的喊声就在耳边,那明晃晃的大刀,好几次都要落在身上,吓的韩君临和尚成宇冷汗直冒。
“什么事?”突然,前面的路被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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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大概在九点左右。
058 受伤
“什么事?”突然,前面的路被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挡住。
韩君临暗叫完蛋,却听见尚成宇吃惊的喊道:“姐夫?”
那群官兵最前面的领头,正是严铁林,尚府的女婿,尚成宇的姐夫。
“姐夫。”尚成宇牵着韩君临向严铁林走去,寻求他的庇护。
追他们的官兵,立马明白尚成宇的身份,面面相觑的,犹豫着如何回答严铁林的话。
严铁林敲出些端倪,便吩咐手下的一将士,“你带几个人把他们送回尚府。”然后看着那几个官兵,“你们几个,跟我来!”
两人长松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大沧桑感。
“我们回府吧!”韩君临把因急跑飘到头顶上的面纱拉下来遮住脸,一手使劲捂着胸口,仿似不紧紧的捂着,心会跳出来似的。
真没想到,霍鹏登基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竟然会大开杀戒。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街上行人稀少,店面冷清的原因。
尚成宇握紧双拳,愤愤道:“暴君!”
看身后的将士官兵面无异色,仿佛没听见似的,韩君临狠狠的扯他的胳膊,“你还想让人拿刀追吗?”
尚成宇一副“我没有说错”的神情,韩君临看在眼里有些头疼,刚差点被人砍,他怎么就不长记性?
“少爷,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乱说,小心被人传了去,连累府上无辜的人!”
隔墙还有耳?这话在哪里听过!
尚成宇想了又想,终于记起父亲说过他很多戏,要他不要乱开口说。的确,污蔑圣上,的确是大不敬,即使爹是朝中重臣,都有可能被连累。
“老爷轻则被斥教子无妨或贬官,重则被株连杀头。”她这个皇帝,之前看了不少皇家秘籍,知道很多天下人不知道的内幕,比如某位清廉大臣不是暴毙,而是被下药毒死的。
似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尚成宇不再说哈,直到回到尚府,脸色都不怎么好。
尚成宇腿长步子大,韩君临要小跑才能和他并肩,不经意间,她看见尚成宇后肩出的衣服有一道长长的口子,伸手一扯,“嗤啦”一声,那道口子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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