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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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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太监念了一段无聊的白话后,宫宴正式开始,顿时,乐声响起,欢而歌舞。刚开始大家有些拘谨,酒过三巡后,气氛才热络起来。

韩君临落座第一眼就看见尚成宇,也注意到身边穿绛红色夹袄的女子,正是前两天在街上看到的抚琴,两人挨着做,抚琴欣赏着歌舞表演,偷空还往他碟子里夹菜,他动筷子的时候不多,一直拿着手中的杯子不停的喝酒,偶尔抬头向上看一眼,两人的视线交错,她赶紧移开视线,瞥眼看别处,几次三番后,她干脆再也不朝他的方向看。

坐在右手侧的宁不屈起身敬酒,“草民敬皇上一杯,愿吾皇福泽安康!”

韩君临喝下一杯,脸上有抹酡红,不高兴的白他一眼,“明知朕酒量不行,还来凑热闹!”

宁不屈浅笑,“所有的官员都敬了,不差草民这一杯!”他放眼看了一圈促狭道,“皇上,今晚的青年才俊很多哦!”

“是吗?”韩君临玩味的看下面锦衣华服,衣冠楚楚,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她挑眉横他一眼,“有没有瞧上眼的,朕指给你!”

宁不屈清清嗓子,“皇上,草民的袖子够长!”

“袖子够长?”韩初雪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宁不屈身边坐下,扯他的衣袖比较了一下,没比较出长短,一脸好奇的询问两人,“义父,你嫌袖子长吗?”

二人失笑,韩君临道,“你义父嫌袖子长,回头找人帮忙裁掉些,变成断袖他就如意了!“

韩初雪扯着他的袖子看了又看,比了右比,一脸不不解,“袖子不长,刚刚好啊!要是短了会露胳膊,这么冷的天会冻坏的。”

韩君临不理他,整暇以待的看他如何和雪儿解释,宁不屈斟酌又斟酌,尴尬又尴尬,就是不知如何解释此断袖非断袖,而断袖就是指男人喜欢男人的意思。雪儿才十二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污染纯洁的心灵啊!

不用刻意,尚成宇就能听到旁边人的切切私语声,所说的内容无外乎宁不屈是皇上的男宠,是雪儿的公主之类的等等。

韩初雪靠宁不屈坐着,后者带她俨然是慈父的神态,而她嘴角挂着浅笑,时不时的侧脸和两人交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尚成宇看在眼里分外刺眼,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仓皇离开。

159 【女皇选夫】插曲

韩初雪靠宁不屈坐着,后者带她俨然是慈父的神态,而她嘴角挂着浅笑,时不时的侧脸和两人交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尚成宇看在眼里分外刺眼,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仓皇离开。

见上尚成宇离开筵席,宁不屈抬眼看韩君临,她似乎正在正对着当空的明月发呆,不知是看着尚成宇离开,还是故意视而不见。

一支舞结束,她还是坐在位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撒算,宁不屈暗道,她难道不想见他一面,和他私下谈谈吗?

正这么想着,她突然起身,似乎喝的太多头有胆晕,身子晃了晃,向前倾时手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站桌旁边伺候的迎春搀住她,关切道,“皇上醉了?”

“喝的有点多!”韩君临笑着要她别担心,“扶朕去透透气!”

迎春扶着韩君临,后面跟着两个侍卫,一行人顺着小径漫步无比的走着,她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刚才起身离开,不知是否去了那里?

距离那个园子越来越近时,韩君临屏退左右,“朕一个人走走,你们不要跟了!”

她迈步进了园子,迎春等人在十丈之外候着。

远离宴会,这里能听到隐隐入耳的丝竹管乐声和喧哗声,当空的皓月毫不吝啬的撒下一地银光,清晰映出所有物体的面目,放眼望去,空荡荡一片。

他,不在这里!

韩君临从园子这头的拱门走到那头,来回走了几遍,似是无聊的漫步,又似在耐心的等待,银月慢慢的往上移,她的身影越来越短,背对着月光的她突然顿步,盯着地上短小的背影发呆。

如果他有心一见,应该知道来这里等她的,不是吗?他一直说两人心有感应,她想见他一面,他感应不到吗?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15019264

韩君临的心变的烦躁起来,踱着步子走出园子,不悦道,“迎春,起驾!”

她的脾气来的很快,很长时间没见她生气的迎春,不明所以的小心问,“皇上,心情不好吗?”

“哎,有些烦躁!”韩君临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头顶的明月长声叹息,“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银月一样圆满就好了!”

迎春道:“皇上,月有盈亏,不能每天都圆满。”111cc。

“朕知道!”她当然清楚所有的事情不可能圆满,就像他和她,一别十二年,或许早已回不到当初。她欠他一个解释,所以想见他一面解释清楚。可是,见过之后呢,再续前缘,还是保持君臣之别?

再续前缘?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诞可笑,分开这些年,就连自己都看不清那份感情是否一如当初,而他也该是一样的心情?

她现在的坚持,面对的是当初的她和他,那段纯洁的感情经过十二年的消磨,现在剩下的只是美好的回忆,让她不停缅怀和回味。所以,此刻回头去看,那份感情或许早已不见,而她不能释怀的是不甘和这些年的坚持。

韩君临已放弃再见一面时,他却不其然的出现在拐角处,两人正好碰上。

尚成宇离开筵席后在皇宫里转悠,一边走一边想着她会不会跟上来,晃荡了好一会儿没见到她的身影,失望之余他记起两人初次见面的那个园子,上次他进宫路过那里特别记下了位置,他感觉她会去那里,便急匆匆的赶去。没想到,竟然在半到上遇到。由她来的方向看得出,她刚在院子等他。只可惜,他来的太晚!

他又高了些,臂膀看起来结实有力,不复见当初的柔弱清瘦。穿一身月白色长衫,银线滚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锦带束腰,一侧垂着环形玉佩,一侧垂着香囊。乌丝用发带束起,高高的耸在的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本就阴柔的五官在银辉下更是柔和,但脸部线条却是僵硬,下巴紧绷,眉心紧蹙。

尚成宇眼底的闪过偶遇的诧异和惊喜,但随即被怒火取代。

她背光而立,头顶金色冠冕,在月光下发出濯濯金光,打在她饱满的天庭和英气十足的剑眉上,这金光不足以瞧清她的面部表情,但可见墨玉般的双眼泛着亮光,不过被她很快垂眸掩饰起来。

她比以前高了很多,但却更加清瘦,身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黄袍。可因做工繁琐讲究,穿在身上似乎要把瘦弱的她压弯。玉饰锦带束腰,勾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这令瘦弱的她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

她怎么能瘦成这个样子,都没好好照顾自己吗?

见他一直盯着皇上看,跟在后面的迎春喝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

“不用行礼,迎春,你们先下去,朕有事,”她话还没说话,就见一窈窕身影由远及近,看到明黄的人影时,低头走到前面俯身行礼,“民妇不知皇上在此,多有冒犯,请皇上恕罪!”

初初初她她。看一眼爬在地上的绛红色身影后,韩君临把视线移回尚成宇身上,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平身!”

语音未落,她抬脚离开,迎春别有意味的看两人一眼,然后跟着离开。

待她走开后,抚琴起身,心有余悸大口喘气,小手轻拍心口,“哎,吓死我了!”

尚成宇懊恼的看抚琴一眼,刚九儿就是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可抚琴的突然出现,扰乱了两人相处的可能。

看他朝深处走,抚琴追上去,“成大哥,夫人让我喊你回去!”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尚成宇留下一句话,继续往前走。

抚琴在站后面,看他消失在拐角处,才悻悻然的离开。

韩君临回到宫宴时,台上正在舞狮,领头的大狮子色彩斑斓,舞动的生动灵活,活生生的一头悦动的强壮狮子,旁边围着四头小狮子,随大狮子一起舞动。

大狮子忽而跳起,忽而倒地翻滚,身上两片闪闪,七彩长毛迎风飞扬,两个只见彩裤不见脸孔的舞狮人,突然跳下台子,沿着三米宽的小路一直朝北端走来,一边走一边舞动,高超的技巧获得喝彩声、掌声一片。

大狮子走到明光殿前的台阶前才停下,几个凌空跳跃和翻滚后,狮头突然跳上台阶,对着她停下来,

韩君临看的心情大好,把心中的郁气抛到九霄云外,心情很好道,“舞的好,打赏!”

旁边的太监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面放着几锭白银,那舞狮人拿下狮头,没有谢恩,也没有看托盘上的银子,而是目不转睛的高坐在台阶上的人。,

他脸上抹着油彩,韩君临看不清舞狮人的相貌,但那双眼却有种熟悉的感觉,此刻受到打击,眼底写满震惊、不置信,还有莫名的仇恨。

李二牛怎么都不相信九儿就是皇上,不相信是她害了小李|村一百多条人命,所以他混进宫,要亲自探个虚实。

没想到,九儿就是皇上,皇上就我是九儿!

忆起血流成河的夜晚,忆起在熊熊大火中毁灭的小李村,李二牛红了双眼,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一个起身朝她刺去。

宁不屈早就察觉到异样,在他起身的时他箭步向前一个手刀砍下去,刘二牛吃痛松手,匕首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宁不屈长腿一扫把人他踢在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二牛就滚下台阶,后知后觉的侍卫手握长枪指向他,把他围在最中间。

韩君临端坐在上面,面色无异,甚是淡定的问,“你是何人?”

李二牛笑的苦涩和悲恸,“九儿,为什么是你?”

听的他的声音,韩君临终于知道他正是李二牛,可他不是在凤州城吗?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今日进宫舞狮身上还带着匕首,是想置她于死地吗?这是不是表明,他已经清楚小李庄被屠村的原因?他怎么知道的,是从李艳儿哪里吗?

韩君临的心思瞬间百转千回,略作迟疑后,很快有了决定,“把人押入天牢,明日朕亲自审问!”

侍卫领命把人五花大绑后,拖着李二牛离开,感受到他‘热烈’的视线,韩君临硬是撇过头不看他。因为李二牛的突然出现,宴会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目不转睛的看她处理这一切,直到李二牛被押出去,现成仍是了冷清一片,刚才喧哗热闹场景不复见,和他一起舞狮的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等着听候发落。

韩君临扫一眼脸贴的地上的人,漫不经心的一挥手,“打赏!”

话音方落,丝竹管乐声四起,十来个宫女入场翩翩起舞,识相的官员很快和旁人交谈畅饮,顿时场面一下热络起来,而刚才的小插曲,很快消散在风中。

尚成宇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院子里站了片刻,带着满怀的惆怅离开,回去的路上,听擦肩而过的宫女提到行刺之类的字眼时,一颗心不由的缩紧,在担忧和着急中,脚步不禁紊乱,有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160 【女皇选夫】为何这般

回去的路上,听擦肩而过的宫女提到行刺之类的字眼时,一颗心不由的缩紧,在担忧和着急中,脚步不禁紊乱,有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终于回到宫宴,见她完好无缺的端坐在上面,他才放下心来。

“成大哥,你额头都是汗水!”抚琴掏出手帕要为他擦汗,尚成宇一把夺多来,气喘吁吁的答谢,“谢谢抚琴姑娘!”

抚琴温婉一笑,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喝口水,润润嗓子吧!”文人小说下载

“谢谢!”尚成宇含了两口,放下茶杯朝上座看去时,真好捉到她注视的目光,短暂的相遇后,她迅速的移开,侧脸和身旁的宁不屈轻声说着什么。他朝左边的矮桌上看去,位子已空,初雪人不知去了哪里。

上面的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宁不屈不经意的抬头朝前面的高台看去,之后勾起嘴角粲然一笑,顺着他的视线,尚成宇看到初雪站在高台上,正踮起脚尖,扯着手执一炷带着明火香的太监的衣袍,太监不给,她就扯着他的衣袖耍赖。、

宁不起笑着起身,大步朝高台走去,双手一撑,一个跃身跳了上去,他拿过太监手中的香,俯身在初雪耳边说了什么,初雪笑着点头,然后接过他手中的香。

在她拿着香往后转身时,尚成宇这才注意到,高台上放了很多烟花,初雪手拿着香弯腰去点,宁不屈跟在后面,确定她点燃火捻后,抱着她就往后退,金色的小火花一闪而过,接着听得“咚”一声,缤纷绚烂的烟花散漫天空。

两人亲密相处的画面,俨然父女一般,下面很多人也注意道,一边欣赏漫天灿烂的烟花一边窃窃私语说着闲话。

“这个宁不屈跟在皇上身边至少十二年。”

“啧啧,原来是入幕之宾,怪不得不要官职,以先生自居住在宫中!”

“这公主快改口喊爹了吧?”

“嘿嘿,父皇母后,这如果是母皇就该是父后了!”

“听说皇上和尚将军也有一段情!”

“这女人挺有本事的,勾引一个又一个,姓尚的去打仗,姓宁的当幕后军师,刚才行刺的那位,说不定也是她勾引的汉子。”

“看不出来这女人挺淫|荡的。”

“切,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男人怕是不够。”

“怎么,马兄也有想法?”

“什么都玩过,就是没玩过女皇帝,哎,不知在床上够劲不!”

“够劲够劲,肯定够劲,要不咋能勾引那么多男人呢!”

接下来是贱笑声一片,尚成宇气的握紧拳头,恨不得挥过去,揍这些人一顿,尚惊天横他一眼,“流言止于智者!”

他的拳头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好几次,待心中怒火平息后,侧目朝说闲话的看去,几个人模人样的纨绔子弟,打扮的油头粉面的,有的自作潇洒的摇着折扇,有的自作优雅的顺着耳边的长发,有的装作风流的举杯邀月······矫揉造作的姿态,一看就让人恶心的要命,这些人余光时不时的朝明光殿看去,九儿欣赏着绚烂夺目的烟花,眼中根本他们,这几个人气的要命,嘴巴贱的说出更难听的话,可形态上还是保持着风流潇洒。

尚成宇轻蔑的冷声一声,这些人渣,和你们计较,是在降低自己的格调!这么想着,尚成宇的心情好转。

放完烟花后,皇上摆驾回宫,一同离开的还有初雪和宁不屈,两人是牵着初雪的手离开的,看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画面消失在视线外,尚成宇心口一股郁气。

******

翌日早朝后,韩君临回到书房就让人去天牢带人过来。

身边的太监领命出去后,侯在外面的尚惊天和唐鹤厅进来,行过君臣之礼后,分做在左右两侧的圆凳上。

现在朝廷上拉帮结派,支持皇上的力量比较薄弱,可今天早朝,皇上却突然安排唐鹤厅代朕巡狩道,这不是分解支持她在朝中的力量吗?这决定,让不天命之年的唐鹤厅摸不清她的心思,“皇上,这巡狩一事,请皇上三思!”

韩君临浅笑,“和那些人说逞口舌之快,不如办点让老百姓心服口服的实事儿!”每天早朝就那没点事儿,女子不能的当政,要她领养皇子,再不就是立三公主的嫡子为太子,然后禅让继位······就这么点事情,每天都有人拿来不停的嚼舌根,烦都烦死了。

她这么一说,尚惊天和唐鹤厅顿时明白她的用意,唐鹤厅可是以耿直出名,依他在外面的号召力,说一句顶别人十句,只是朝中无人,她一个弱女子何以应对满朝文武,“皇上,老臣担心文武百官为难皇上!”

今儿是唐鹤厅第一天上朝,以二品直谏大臣的姿态出现,这让朝堂上的人大吃一惊,虽说十三年不曾现身在高堂,但他的影响力还是有的,不其然的现身,犹如落入池中的石子,激起不小涟漪。

韩君临气淡神闲道,“爱卿不要担心,朕会择言而听!”

看她神态轻松,一点都不为眼前的情况着急,唐鹤厅琢磨了一番,之后恍然大悟,“皇上圣明!”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朝堂上演你争我夺的戏码,民间更是人言沸腾,与其无聊的观战不如干点实事让百姓信服,让天下子民相信,女子也能当政,能把元照国管理的很好。所以不管朝堂上谁胜谁负,打好群众基础的皇上都是最后的大赢家!

韩君临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亲拟一道代朕巡狩的圣旨,“遇到不平事,爱卿可先斩后奏,无须上奏让朕定夺!”

她这无异赋予唐鹤厅生杀大权的权利,唐鹤厅吃惊的从圆凳上霍然起身,“皇上,老臣惶恐!”

“朕相信唐爱卿定不会负朕所托!爱卿,还不快接旨!”韩君临手拿着圣旨,俯首在地的唐鹤厅看见眼前的明黄色龙靴,心中一沉,双手张开举过头,韩君临把圣旨放在他手中,“好了,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出发!”

“吾皇万岁万万岁!”唐鹤厅接下圣旨,往后退了三步后,这才转身离开书房。111bw。

“等等。”韩君临突然想起一件事,“爱卿何字?”15019222

“回皇上,臣字仲文!”

果然,她的直觉没错,唐鹤厅的字就是仲文!去去去女着。

她摘下挂了十二年的玉坠,问他,“爱卿可认识此物?”

唐鹤厅目瞪口呆,眼眶顿时湿润,手跟着不停的颤抖,由于太过激动,说话磕磕巴巴的,“皇皇上,这是老臣祖传的!”几十年前送了人做定情之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想到几十年前心系的女子,他的神色黯然,“皇上从哪儿得、得来的?”

碍于尚惊天在场,她不方便说柳妈妈是青楼的老鸨,拿起毛笔写下来,连同玉坠交给他,“这是十二年前的地址,不知柳大娘是否还在!”

“姓柳?”

“恩,她说是一个书生送的!”

“真的是她!”唐鹤厅泪流满面,又要叩首道谢,韩君临不喜这样的客套,道,“下去吧,朕有事和尚爱卿相商!”

唐鹤厅出去后,尚惊天不由的轻笑出声,“皇上,牵起红线来了!”

“大人,您就别取笑朕了!”

两人是君臣,又是公公媳妇关系,韩君临不知如何称呼才妥当,就一直喊大人或者就爱卿,虽感觉别扭,但十二年下来也就习惯了,面对她,尚惊天不似当年那么严谨,两人私下相处,有些父女的味道。韩君临把这种感觉归结于他和父皇一样留着胡须,让她看着很有亲切感。

“皇上想让老臣称病不上朝?”支持她的人都打发走了,他该是也呆不住了。

韩君临点头,“流言闹的挺凶,大人回家避避风头也好!”

提到这个,尚惊天神色一黯,低声道,“避避风头也好!”

其实最应该避风头的是皇上,所有的流言蜚语全指向她,她承受的舆论压力可想而知,可她是皇上,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高高在上,永远挺直腰杆面对满朝官员,面对天下百姓。

“大人不必担心,这点压力朕扛的住!”三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还有什么可害的,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不过,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明白这点,所以会让自己活的好好的。

心思一转,她想起把他留下的另一个目的,“朕有个请求!”

“皇上请讲!”

“朕让你帮忙找一个人!”她正交代着所找何人,身边的小太监匆匆进来禀告,打断她的话。

“皇上,刺客死在天牢里了!”

“什么?”韩君临大惊,“昨天押进去还好好的,怎么会死?”

“经仵作检验,是被人毒死的。”小太监回道。

“仵作呢,喊他回话!”

“人在外面候着,小的这就让人进来!”

韩君临手背在身后,使劲绞在一起,在书房来回踱步,突然她猛的回头看尚惊天,“大人,刺客正是杨九!”

尚惊天亦是诧异,确认道:“凤州城的知府,又叫李二牛的那个?”

韩君临重重点头,这时仵作进来,她转身盯住他,要他老实交代,“你说说怎么回事?”

“回皇上,此人是昨晚中的毒,三个时辰后毒发,夜半身亡!”

“什么毒?”

“皇上,微臣学识浅薄,尚不知是何种毒物!”

韩君临又问了些别的问题,但找不到蛛丝马迹,无奈之下让他下去。照仵作说来,二牛哥是昨天傍晚时分中的毒,那个时辰他刚进进宫,人多混杂的,要查是谁下的毒有些难度,不过是谁指使的,她约莫有了底。

这毒有可能是在进宫以后下的,想到这个可能,尚惊天忧心不已,担心宫中有人投毒,道:“皇上,这件事老臣私下去查!”

“不用,这件事朕自有定夺!”韩君临怎么都想不到,连最后一面都不得见,就阴阳两隔,她还没来得及和他解释,征求他的原谅呢。

尚惊天再次请命:“皇上?”

“大人,按照目前的安排行事,这件事朕心中有谱!大人若无事就先下去吧,朕独自静一静!”韩君临背过身,摆明不想多说,无奈之下,尚惊天只好起身告退。

是艳儿姐姐吗?离开五年,她终于筹谋策划好,准备一举打败灭了她吗?可如果是她,为何要找人杀无辜的二牛哥?为什么,原因在何在啊?

心思转动间,她有了决定,“来人······传旨下去,凤州知府杨九不服女子当政,入宫刺杀未遂,与狱中自杀身亡,朕念其曾复国有功,不计其过,择日厚葬!”

******

听到李二自杀身亡的消息,尚成宇一脸的震惊,圣旨上说的是一套,可实际情况怎么样,他明白个大概,禁不住猜测是不是有人故意将其杀害?

“是九儿吗?是她吗?”基于自身的安全,她最有杀人的动机,可是,九儿那么善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尚成宇翻来覆的想,就是找不到问题的答案,索性去找父亲打听虚实。

尚惊天在书房踱步,一心琢磨着李二牛的死因,如果换做别人,他不做多想,可李二牛来自小李|村,那个他曾领旨屠村的地方,据他所知,李艳儿也就是珍妃娘娘也是侥幸活下来的人,她一心想报仇,曾多次投毒、刺杀皇上未果,后被关入冷宫,而皇上念旧情,在顺和六年把人放出了宫。

这个李艳儿心狠手辣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而且为了报仇不计手段,如果下毒事件真的和她有关,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李二牛当知府后,和他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全在其手下做事,这些人虽说做事鲁莽,但重情重义,如果知道李二牛是被毒死在天牢中,一定会找人莽撞的讨公道,而如果是某人的计谋,又在旁边煽风点火,那岂不是要暴|乱吗?

尚惊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不由的替皇上担忧起来。

161 【女皇选夫】你又骗我

尚惊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不由的替皇上担忧起来。

“爹,你在里面吗?”尚成宇叩书房的门。

尚惊天走到书桌前坐下,把书摊开在书桌上,这才抬头清声道:“进来!”

尚成宇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压低声音问他,“爹,李二牛怎么死的?”

尚惊天不动声色回道,“刺杀未遂狱中自杀!”

“不是这样的,事情肯定有蹊跷!”尚成宇说了正月初五遇到他的事情,所以最后得出结论,圣旨是假的,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我要听实话?”

他的话证实尚惊天的猜测,不由的感慨,今年必定是多事之秋,希望皇上进退得当,能扛住即将发生的一切,“此事的确有蹊跷!”

尚惊天毫不保留的解释十八年前小李村屠村的原因,以及这些年李艳儿的作为,“皇上有愧于心,所以就放了李艳儿,没想到······”

尚成宇总算明白她当年为何对李二牛撒谎,为何每次要她解释都会吞吞吐吐的,人虽不是她杀的,却全部因她而死,可以想想,知道真相的她有多么内疚,可是他是她相公,有什么不能说的?

思索片刻,尚成宇有了决定,“爹,我要进宫!”他进宫,不仅是想要一个解释,更多的是想保护她,不管分开多久,不管她一以前怎么欺骗他,他只要她好好的,好好的······111bK。

不管她做过什么,只要她好好的,他都可以不计较!

******

下朝后,韩君临直接回书房,想着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后,多陪一会儿雪儿,最近国事繁忙,她花在女儿身上的时间少了很多,宁不屈体谅她这一点,拨出更多的时间陪雪儿,这让她这个亲生目前倍感汗颜。

她一走进书房,迎秋就上前道,“皇上,尚大人派人送来一个姑娘,说是会拳脚功夫,可贴身保护娘娘!”

迎秋身后站着一浅绿色拖地长衫的女子,脸盘长的倒挺好看,不过就女子来说过于高大,肩宽臂粗的,有点像男人。

韩君临快速打量他一眼,然后在书桌前坐下,迎春倒杯参茶给她,她喝了两口就放下,迎春提醒道,“皇上,这是参茶,您得趁热喝完!”

她皱紧眉心,不情愿道,“天天喝,都腻味了!”

“皇上不操心自己的身体,做婢子的得尽责!”

在迎春的注视下,韩君临不情愿的端起茶杯,把剩下的参茶喝的干干净净,稍作休息后,开始接见臣子。

这些臣子在朝堂上没吵闹完,到了书房继续吵闹,无外乎女子不能当政,要她禅位给三公主的嫡子,这拨人前脚刚走,另一拨人又进来,要她认领养子,赶快立太子,然后让位•;•;•;•;•;•;来来去去的几拨人,目的不过是要她退位,韩君临一心二用,一边听一边看奏折,偶尔抬头询问臣子的意见,要他们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法,她这样的态度,摆明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这些臣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把觐见的大臣全打发完,迎春长松一口气,哀怨道,“皇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韩君临含了一口茶,润一下干涩的嗓子,看着她挑眉,“怎么,这几天就受不了了?”

“那倒不是!”迎春否定,不满的拉着脸,“天天都是这几件事,翻来覆去的说,听的奴婢耳根子发麻,”15019236

韩君临轻笑出声,“可怜的迎春,恐怕最近都不得安生了!”

“皇上!”看她还有心情取笑她,迎春不满的嗔她一眼。

“左耳朵进右耳耳朵出就好!”韩君临拿起桌角的奏折要看,却被迎春拦下,“皇上,忙了这么半天,吃点东西吧!”

她话落音,迎夏端着托盘进来,手脚利落的矮榻上摆好碗筷,早朝前她吃了东西,所以并不饿,胡乱吃了几口就作罢,迎夏见状不轻不淡的提醒,“皇上,公主和先生交代奴婢,一定看着皇上把饭菜吃完!”

韩君临脸一拉,只得不甘愿的使劲往肚里塞,一边吃一边埋怨,“朕是皇上,一国之君耶,没想道却被你们这么欺负,好可怜!”

两个宫女异口同声回答:“这都是为皇上好!”说完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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