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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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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他挑起帘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片刻后,有人从外面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严校尉,大人的信!”

严铁林打开,迅速看完后烧掉,“还没消息吗?”

他十分肯定,她还在瓦山,从她那儿一定有通往外面的通道,可为什么,快把瓦山翻了底朝天,就是找不到她的人呢?

那人回道:“校尉,就差几个深谷没找!”

待手中书信烧成灰烬,严铁林才道,“不用找了!”

信上说,时候到了她定会现身,那她现在不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莫非掉下来摔的重伤吗?

那人想起了什么,道,“最近布桑国的人频繁出现在一处悬崖,我们怀疑,山谷下面有人!”

“注意他们的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是!”

来人退下后,严铁林起身在营帐里来回踱步,眉头皱紧,一脸的凝重。

岳父落身凤凰山后,他这边的势力受到很大影响,说话做事不如以前有分量,这种糟糕的情况持续下去,可不利于计划的发展,所以,得尽快立军功,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从严铁林的营帐出来后,尚成宇牵了马朝瓦山奔去。

正值月圆夜,银光洒满水面,风吹动水面泛出涟漪,映出道道银光,尚成宇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盯着水面发呆。

“娘子,你还在对不对?”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他低声呢喃,一直找不到她的身体,他心存一丝侥幸。“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们说过的不离不弃的,所以你一定不会丢下我!”

“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呢?有没有想我?”

“是在怪我没能拉你一把,所以不肯到我梦里来吗?我每天都做梦,可你从来都不来,为什么不来呢?”

“······”

天一黑就睡下的韩君临,突然从梦中惊醒,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

“相公!”她摸出放在枕头下的玉簪,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塞到手里,后来他解释说这是一见钟情的信物,那时候觉得有些可笑,可现在想来,却是甜蜜的回忆。

她的手不由的覆上肚子,他说他喜欢女儿,希望第一胎如了他意。

“相公,我们的孩子七个月大了,大概年底会来到世上。”她的声音异常温柔,眼底带着一抹宠溺,可很快就黯淡下来,“身份所致,我无能为力,将来再相见那天,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身不由己,不要怪我今天所做的决定!”

******

十一月底的某个午后,她正挺着肚子在谷底走动,宁不屈匆匆的跑过来。

“他们又来了,你快躲起来!”

韩君临抬头往上看,还是那侧的悬崖,可这次不仅仅是两个身影,她粗略数了一下,约有十来个,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可是粉身碎骨,她忍不住心惊。

宁不屈眉心微蹙,一脸的凝重:“这次,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韩君临扯住他的衣袖,示意他也进山洞,“那你也躲起来吧!”

“没事儿,他们没拿到东西,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把她藏好,宁不屈回到书房,打开房门和窗户,拿起一本书悠闲的翻看。

没过多久,书房门口站了两排人,下一秒,一道黑色的人影走进书房,在长案前面站定。

宁不屈似笑非笑的把书卷成册拿在手中,抬头看眼前傲气非凡的人:“夏侯兄,别来无恙啊!”14671944

怀孕八个多月,她依旧嗜睡,在久等不到宁不屈喊她出去后,她就和衣躺在地上小憩。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打了个冷颤,突然醒了过来,山洞里冷的厉害,她使劲的搓双手,然后开始揉发麻的双腿,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片,她摸索着往外爬,拨开遮住洞口的藤蔓,发现天已黑透。

这么久都没来找她,莫非宁不屈出事了?想到这里,她心生不安,赶紧走出山洞。

山谷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她轻手轻脚的往院子里走,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时,不由的松口气,可刚放下心来,突来的脚步声让她大吃一惊。

宁不屈的脚步声比较轻,而这个却是沉稳有力。

她正这么想着,就听到说话声。ZyQg。

“许是野兽的动静,别大惊小怪!”

“恩。”

渐近的脚步声远去,最后是落在书房门前木板上的吱吱声,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这,又是什么情况?

韩君临猜测,莫不是宁不屈被人看守起来了?

这,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发愁的瞬间,听得宁不屈道,“麻烦门外的老兄,帮我烧壶水来!”

一人朝厨房走去,另一人守在门口,过了片刻,她似乎听到闷哼声,接着是轻巧的脚步声朝厨房走去,没多久,轻巧的脚步声在院中消音,“九儿?”

确定是宁不屈的声音,她从一棵大树后面现身,“你把他们怎么了?”

“打晕了。”看她进了院子,道,“快去收拾东西,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韩君临也没多问,三两下的就把衣物收拾好,她的东西不多,也就两套换洗的衣物,当然,让她最宝贝的是那只玉簪,是一定不能忘的。

宁不屈的速度比她更快,她出来的时候,他拎着篮子在院子里站着等,对,是篮子,不是包袱!里面放着几个圆滚滚的东西,天太黑,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宁不屈,你的衣物呢?”

他看着手中的篮子,道,“最值钱的东西在这儿,其他的不要也罢!”

韩君临好奇,“这是什么?”

“他们一直想要的,也是能保全我们的东西!”他点亮火把,带着她朝山洞走去,借着火光,她看到篮子的东西圆圆的、黑黑的,石头一样。

把她带到山洞里的岔口,“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就拿着火把拎着篮子原路返回。

山洞里黑漆漆的,韩君临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他返回的脚步声,可另一侧瀑布传来的水声太大,他的脚步又轻,她什么都听不到。

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整个山洞都跟着摇晃起来,松动的石头不停的往下落,砸到她头上肩上,她以为山要塌下来,吓的她赶紧往出去的方向跑。

可里面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见,没走几步,就被脚下的石头绊住,笨重的身子晃了好几次,还是没能阻止面朝下扑地的命运,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长臂朝下撑。

“啊!”她疼的尖叫一声,可顾不得手上传来的剧痛,她赶紧摸自己的肚子,还好,没伤肚里的孩子。

等宁不屈赶来的时候,她正靠在石壁上,一双带血的手垂在两侧,他大惊,“怎么了?伤到孩子没?”

她勉强扯起一抹笑,“刚向前跌倒,用手撑地被石头割破了手。”

听到孩子没事,宁不屈松了一口气,山前搀扶她起身,却听的她尖叫一声,“这只胳膊好像错位了,疼!”

火把靠近,看到她额头都是细汗,脸上也无血色,宁不屈蹲下身,放下火把,一手放在她肩头,一手轻轻的抬起她的胳膊,“九儿,你是个称职的娘亲!”

“恩,她是我的珍宝,当然要护着她,啊,疼!”趁她不注意,他猛的一用力,胳膊恢复原位。

“动一下,还疼吗?”

韩君临抬起胳膊动了动,“不疼了。”

“我们走!”他弯腰把人抱起。

“宁不屈,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天,被他这样横抱,浑身不舒服,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他怎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绕在他腿关节处手,拿起放在地上的火把,不顾她的挣扎,就这么往前走,“大肚婆,别乱动!”

“宁不屈,你不能这么抱着我!”只有她的相公,才能这么做。

他冷哼,“你以为我乐意啊,你现在是累赘,知道不?”

话说的可真直接,伤到她的心了!

依照她目前的情况,走路慢吞吞的,的确严重的拖后腿。

“到出口要多久?”

“照目前的脚程,三个时辰吧!”

“这么久!”要他抱这么久,她要吐血撞墙,“今天的事不许乱说!”

他轻笑,“怕你相公吃醋?”

她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我相公,可是个醋坛子呢!”

凄凉、落寞 、思念、无奈、怀念、埋怨•;•;•;•;•;第一次在她眼底看到这么复杂的情绪,他很是错愕,“想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143 【荣光之路】命

凄凉、落寞 、思念、无奈、怀念、埋怨······;第一次在她眼底看到这么复杂的情绪,他很是错愕,“想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她淡然道:“命运!”

宁不屈停下脚步,低头对上她的双眼,“你信命?”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这个话题,太沉重,说的她心生郁气,她试图转移话题,“刚是怎么回事?山塌了吗?”

“没有,我把山谷,还有出口炸平了!”

“炸平了?”韩君临不是很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宁不屈解释道,“就是刚才篮子里放的黑球,夏侯傲天在一直想要的东西。”

“······”韩君临一脸的震惊,就那几个黑球,能把山谷炸平?不过想到刚才的地动山摇,还是有可能的。突然,她灵光一闪,“夏侯傲天想用黑球打仗?”

宁不屈点头,无奈道:“躲到山谷里,以为清净了,可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

如果用来打仗,可真是无往不利!

韩君临也打起主意来,不过她没直说,而是问道,“为什么不给他?”

“怎么说我都是元照国的人,怎么能帮外人打自己人!”

“那怎么不给自己人?”有这样厉害的东西,如果拿来御敌,前线的军队肯定不会节节败退。

宁不屈嘴角挂起嘲讽的笑,“不值得!”

韩君临心思一转,道,“宁不屈,我们母子的命是你救的,为了报答你,我决定孩子认你当义父,将来承欢膝下,为你善尽孝道、颐养天年!”

听着还不错,可是,义父,一听就是很麻烦的称呼!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滴水之恩尚涌泉相报,况且是救命之恩。”

“······;”

“······”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走,不知什么时候,韩君临竟在他怀里睡着,待醒来时,已出了山洞,天际一道白,天空微微亮,一阵风吹过,不由的打个冷颤。

见她想来,宁不屈把人放在地上,扶着她站稳,“前面就是瓦城!”

“啊,好疼!”抬起胳膊想揉一下惺忪的双眼,却疼的抬不起来。看来昨天绊倒的时候,伤到胳膊了。

他们所在位置离瓦城并有多远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成了城门下,城门刚开没多久,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出入。

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宁不屈就带她来到医馆,让大夫帮她包扎好。

大夫忙完后,宁不屈道:“大夫,你号一下脉,看她腹中胎儿怎么样?”

这大夫是个微胖的中年人,看起来老实和气,手搭上她的手腕,片刻后点头:“母子安好!”

宁不屈这才放下心来,付了诊金,带她离开。

冬日的街头,清冷一片,寒风卷着落叶,在街上翻飞,宁不屈面对着她,逆风而站,“我们就此别过,保重!”

“喂,你不能丢下我!”韩君临紧跟上去,“你想让我饿死街头吗?”

宁不屈转身,从怀里掏出几粒碎银,“回去找你家相公吧!”

“我不能回去!”她也很想,可一旦见面,她怕自己再也放不开。

宁不屈一脸的不解,“什么情况?”

韩君临不回答,而是问他,“你有地方去吗?”

“天下之下,四海为家。”

“跟我走吧!”他的为人,韩君临比较放心,有他在身边,她一定可以安全到达凤城,再者,她很稀罕他的黑球,期望能为自己所用。

她的邀请,让宁不屈失笑,“你?我没听错吧?都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了,还想让我当你的使唤丫头啊?”

韩君临振振有词,垂眼看着鼓起的肚皮道,“这里,可是你的义女或义子!”

宁不屈一副‘你好歼诈、的表情,“你,怎么能这样?”还以为她真的好心,让他老有所依,没想到竟没安好心,好歼诈!

“走吧,我们去凤州城!”她径自下决定。

她现在不知找谁接头,暗中又没有人保护,还怀着身孕,独自一人上路太不安全,这个宁不屈能把夏侯傲天派去的侍卫打倒,身手该是不错的,有他一起上路,她心安。

宁不屈翻白眼,丢下她转身就走,韩君临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盯着他的背影,在街角转弯处,他消失不见。

韩君临不追也不叫,就这么站着。

当初嫌她烦,可还是天天洗衣做饭;她没胃口,变着花样的弄吃的;她心情不好,会斗嘴转移她的注意力······如此此类的事情很多,所以她吃定宁不屈不会丢下她这个受伤的孕妇。

因此,她很有耐心,等!

一炷香时间后,宁不屈踱着步子出现在拐角处,很勉强的说道,“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跟你去凤城看|看|吧!”

韩君临笑了,“好,我们走吧!”

随即,两人雇了马车,备好干粮上路。

从瓦城到凤州大概半个月的路程,考虑到她的身体不宜颠簸,路上走的极其缓慢,加上遇到官兵、乱民等耽误了不少时间,到了凤州城已是腊月二十八。

因为是年底,所有的人都准备迎新年,店家早就关门不做生意,宁不屈在凤城奔波了大半天,才租下一个小院子。

韩君临不得不承认,当初让宁不屈一起上路的决定,是再正确不过的。不管是遇到拉夫的官兵、难缠的乱民、蛮横的土霸,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摆平,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八面玲珑。

午饭后,韩君临走出房门看外面的天气,天色阴沉,寒风呼啸,看起来风雪将至的样子。14747816

“宁不屈,帮我联系上尚惊天?”预产期就在年后几天,她想这两天约尚惊天见面,一来让他知道她安好,二来孩子就要生下来,想他这个做祖父的见一面。

宁不屈抱胸靠在门口,一脸的玩味,“直呼公爹的名讳的人,不多见!”

韩君临没解释,而是道,“尽快把人约来吧!”

不知宁不屈怎么办到的,除夕上午就把人给约来了,一年不见,他头上多了些许白发,额头多了几条皱纹,脸也晒黑了,穿一身灰色的旧棉袄,头戴一顶笠帽,这模样,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尚惊天站在门口,看着坐在桌旁边的她,当视线落在她凸起的肚子时,一脸的错愕。

“我和相公的孩子,再有几天就出生!”她摸着肚皮,笑的一脸幸福,“大人快要当祖父了!”

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尚惊天很快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在没人保护的情况下,她这样挺着肚子从瓦城奔波至此,也太危险了,“怎么不等孩子生下来再出谷?”

如果可以,她也想这样,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韩君临大致解释了一下跌落悬崖后的遭遇,“藏身的地方被布桑国的人发现,在瓦城我又不知找谁接头,只好来找你!”还有个理由,那就是她害怕在瓦城碰见尚成宇。

尚惊天听完,捋着胡须思索宁不屈的来历,“没想到,世上还有能把山谷炸平的东西!”他眸光一敛,问道,“皇上的打算是?”

“不瞒大人,我请他做了孩子的义父!”他是孩子是义父,所以他以后就和她断不了关系,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把人留在身边。

尚惊天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图,颔首道,“如此甚好!”

两人在屋里谈了好长时间,临走前,尚惊天小心问道,“皇上,小宇他?”

“就让他当我死了吧!”以后的路很艰辛,成功与否还是个未知数,再次走在悬崖边上的她,也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她不忍心让他再次遭受离别之痛苦。

话你去凄。韩君临道:“我以男子面目复国,待天下太平之后,再说身份的事!”

元照国是男权至上的国家,以女子身份出现的她,不会有号召力,所以她会继续扮男人,这也是她不愿见尚成宇的第二个原因。

尚惊天离开后,守在外面的宁不屈才进来,看她坐在桌边,手臂支在桌上,托腮想着什么,一脸的凝重。

他一扭身,在她对面坐下,“怎么,见了家人不高兴?”

韩君临收回神思,看这端起茶杯啜饮的他,一脸的悠然自得,如果知道她心里打什么注意,他该不会有这样的心情。

“宁不屈,你是孩子的义父,对不对?”

宁不屈摇头,然后又点头,刚开始他是不愿意的,可后来天天被她念,他也就默认了,“算是吧!”

“是,还是不是?”回答的如此勉强,好像当孩子的义父委屈了他似的。

怕她在耳边念,宁不屈这次回答的很利落,“是。”

“那,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孩子!”ZSA0。

她这话说的托孤似的,宁不屈听着不顺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韩君临很干脆的点头,“一件攸关生死存亡的大事!”

她的口气再正经认真不过,刚托着腮的手这会儿放在桌上紧握,眉心紧蹙,挺胸抬头,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宁不屈挑眉,“孩子没有母亲很可怜的!”

她垂眼看着肚子,幽声道,“我知道!”

“孩子还有亲人!”

“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卷入,一生俱生,一亡俱亡!”

144 【女皇选夫】回京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不屈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事情的严重性,可一生俱生,一亡俱亡的大事,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只有造|反、叛变等,想到尚惊天最近一年不遗余力的号召各地起义、暴|动,不断壮大自身的力量,不由如此猜测,“尚家想叛变,坐拥江山?”

据他所知,尚家的女婿在前线打仗,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不断用赫赫战功的向霍鹏表忠心。明面上翁婿二人断了关系,可谁知道,暗里是不是沆瀣一气,弄个里应外合,打个霍鹏措手不及呢?

韩君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不是叛变,是复国!”

宁不屈心思转动,手指不停的轻叩桌面,如果是复国,就表示元照后继有人,之前传小皇帝被乱箭射死,难不成李代桃僵,演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戏?

“莫非,小皇帝没死?”

韩君临两眼眨也不眨的看他,“对,我没死!”

一向淡定的宁不屈吓到,凳子一晃他人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到地上,嘴巴长的老大,错愕的盯着她,沉默半晌,突然勾唇笑起来,“女扮男装的小皇帝,有意思!”

他从地上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把凳子扶好,又在她前面坐下,自嘲道,“着了你的道了!”

怪不得让他来凤州,还极力劝说让他做孩子的义父,无非是把他留在身边,物尽其用罢了!

“我说过,即使是元照国的人,不值得,我不会给。”那东西太祸害人,如果使用者居心不良,受苦受难的只会是更多的无辜百姓。ZSA0。

“会值得的!”韩君临一手撑腰,一手扶着桌子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下雪花,一片一片的,她想起去年的五里城,“和你一样,我喜欢简单自由的生活,可六年前的一道圣旨,彻底改变我的命运。”

她述说着过往的生活,和逃出京城后的遭遇,极其她不得不承担的责任,“我一直抗拒命运带来的一切,并不遗余力的去改变,可到最后我才发现,命运太强悍,我无力改变。”

雪越下越大,不多时就铺满了地面,韩君临想着,银装素裹的凤州城,该是和五里城一样的美丽。

床前的身影,透着孤寂和落寞,垂下的双眸,该是掩住了她心底的无奈,宁不屈终于明白,那日她在山洞里说想信命的无奈心情。

“你不是无力抗拒,是心太软!”如果她强硬一点,冷漠无视眼前的一切,就不会陷入目前的境地。

她道:“我不能只顾自己,那太自私了!”

屋内陷入沉默,韩君临一边等他的答案,一边看飞舞的雪花。

良久,宁不屈道,“好,我会留下来,看你值不值得!”

韩君临笑了,伸手接住一片片雪花,看它在手心慢慢融化。

雪连着下了两天,一直是阴绵绵的天气,到了大年初六才放晴,艳阳普照,天地一片清明。

这天,韩君临产下一女,起名韩初雪。

同年八月,一个叫韩君临的男子在凤州城现身,不久,前朝小皇帝未死的消息传遍这个盛元国,前朝的拥护者四下奔走,等待吹响复国的号角。

隔年二月,在宁不屈的建议下,韩君临回到农民起义的发源地—清塘,打着为保家卫国、还天下太平的口号,在复国者的拥护下,迅速占领清塘及周边的几个城镇,光|复元照的国号,年号顺和。

顺和一年四月,盛元发兵围剿,但因军心涣散,士兵疲于奔命,无心于战争,所取成效不大。 同年七月,第二轮大规模的围剿开始,双方恶战时,因尚惊天的现身,状况大逆转,归降后的军队反扑,一连拿下近十座城池。

顺和二年,出现元照和盛元两国鼎力的局面。

国内一片战乱时,边关亦是马蹄飞扬,瓦城等沦陷,成为布桑国的城池。

******

清塘镇的一处院落,墙外站满训练有素的侍卫,院内亦是如此,每隔几步就有一人,本就不宽的小径,两边站满侍卫,看起来有些拥挤。

“父皇!”一道粉色的影子扑过来,坐在凉亭里想事情的韩君临被唤回神思,张开双臂接住。

跟在后面的宁不屈嘟囔道,“被这么多人盯着,可真不舒服!”

韩君临把女儿抱在腿上坐好,一抬头就看见他一脸的不乐意,“习惯就好了!”

“父皇,花花!”两岁多的韩初雪,胖乎乎的小手里碾着一朵粉色的牡丹花,挥动着短胳膊直往她头上戴。她笑着低下头,由她往上插。

“父皇,美!”口齿不清的韩初雪,娇憨的拍着小手欢呼。

韩君临亲她的脸颊,“雪儿也很美!”

和相公希望的一样,第一胎是女儿,女儿像她比较多,一头乌黑的青丝摸起来柔顺舒服,倒是和他的一模样。

因为她着男装,从会说话开始,女儿就叫她父皇,错位的称呼,让她听着心酸无奈。

宁不屈从不和她行君臣之礼,了解他的韩君临也不计较,他在对面对位子坐下,不用旁边的宫女动手,自己给自己倒茶喝了起来,“刚想什么呢?”

屏退身边的丫鬟和侍卫后,她才开口道,“如何打破目前的僵局!”

元照占了小半壁江山,虽说是国中国,但地理位置极佳,易守不易攻,这也是霍鹏恨的牙痒痒,却又不可奈何的事情。可有好就有坏,因为是国中国,她想往外扩张,和边关的大军衔接上,可必须经过霍鹏的地盘,那么远的距离,隔空不方便控制。

再者,现在还有第三股势力,尚惊天当初留在凤凰山,就是想把分散的力量联合起来,他说服了杨九,也就是李二牛,可萧七娘那边却出了问题,萧七娘的父亲死于非命,追随在手下的兄弟很多都是萧大人以前的手下,所以在大决策上,他们听从于萧七娘。

除去凤凰山,其他较小较散乱的力量虽有心归顺,可碍于元照现在是国中国,都不敢突破霍鹏建立在外面的防线。

听完她的分析,宁不屈赞赏的点头,两年的时间,她从一个懵懂小姑娘成长为会用头脑思考的大人,刚开始时经常都请教周边的人,但现在已学会独立思考,甚至还能提出独到的见解,真的,成长很快。

“那,皇上想怎么做?”

“民愤!”韩君临解释道,“霍鹏暗地里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把它大白天下!”

宁不屈道,“众口铄金。”顿了顿,他轻声说,“包括萧大人的死?”

韩君临点头,“激怒萧七娘,让她和霍鹏对上!”

“······;”宁不屈笑起来,“隔山观虎斗,你好坐收渔利!”

她轻描淡写道,“霍鹏现在是瘦死的骆驼,凤凰山是挠人小猫。”

它斗不过霍鹏,只能亮一下爪子而已,萧七娘意识到这点后,一定会找和她联手。

宁不屈连连点头,“不错,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可成长是付出代价的,个中的痛苦和无奈,有谁能懂呢!

宁不屈不接话,看着在院子里蹒跚玩耍的粉色小人儿道,“雪儿,来,义父带你去上街买糖葫芦!”

一听有糖葫芦,韩初雪的两眼放光,晃动两条短腿,下一秒就扑过来,爬上他的大腿,“葫芦,葫芦!”

“你别太宠她了!”他这个义父当初的不情不愿,可现在却越当越上瘾,比她这个做娘的都上心,天天宠着惯着。

“女儿生来就是宠的!”他笑着让初雪坐在肩头,“我们走了,买糖葫芦去嘞······”这和谐的画面,让韩君临的笑带着苦涩,如果相公在,也该是这般宠爱雪儿吧!

******14747816

顺和二年十月。

着一身铠甲的尚成宇翻身下马,把马缰绳递给一个小兵。

从军近三年,即使他纵横沙场、骁勇善战,立下不少战功,但因为尚惊天的草寇身份,官阶始终提不上去,所以一直是九品小官,不过,虽说官小,长相阴柔俊俏,但军营里没人敢瞧不起他,暗道里还送了他‘玉面将军’称号。

这里的玉,不单指他的长相,更是指性子,‘凉’如玉!

不过,尚成宇不在乎这些,他要的是一天比一天强大,能给九儿报仇,是他的终极目标。

“主子,严校尉找你!”转了一大圈才找到人的张把式,赶紧迎上去。

他几乎是微不可闻的恩了一声,然后朝严铁林的营帐走去。

舅婿二人是同样命运,来到边关四年的严铁林,依旧是小校尉一个,和尚成宇平级。

目送他离开,牵马的小兵问道,“把式哥,这马真的叫五两啊?”

“对啊。”

“这么威风的马,叫这名太土了!”

“你新来的吧?”张把式瞥他一眼,“全营都知道,这马是校尉的娘子花五两买来的,所以叫五两!”

小兵好奇:“校尉娶亲了?”

张把式一巴掌打在他肩上,“全营都知道,不能在校尉前面提娘子二字,以后管好嘴巴!”

“······;”

“······”

张把式是大嗓门,即使压低声音,走远的尚成宇还是隐隐听见两人的对话,他看向前面的帐篷,想着严铁林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夏公子的身份,只为了让他活下去的动力,才故意这么说的。

三年,她已离开三年,他没有淡忘,反而记的越发的清晰,过往相处的点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舅舅,抱抱!”刚掀开帘子进去,还没看清里面的人,一道小影子就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要抱抱。

严镇是严铁林和尚成洁的孩子,九儿走的那年十月份出生的,刚过完三岁生辰。

尚成宇常想,如果九儿也在,他们的孩子或许也有这么大了。

他弯下腰,抱住小外甥,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镇儿又胖了!”

“镇儿吃多多,长肉肉!”严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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