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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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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君临说了自己的乳名:“九儿!”
九儿,好可爱的名字!尚成宇默念几遍,铭记于心,“多谢九儿妹妹的提醒!”他再次道谢。
韩君临又多看了他几眼,十分确定他有喉结后才别开眼,“举手之劳,切莫放在心上!”
尚成宇想着该是离开了,可两眼只顾盯着她看,并没挪动步子。
“尚公子?尚公子?”听到渐近的喊声,尚成宇神思一晃,像是是刚被甩掉女子的声音,便想着哪里躲一下,可一着急,只想到了茅厕,“九儿妹妹,我想去小解,不知茅厕怎么走?”
他说话还温和有礼,可突然提起小解二字,着实让韩君临楞了一下,想着他或是内急,便道,“恩,这附近有,不过不好找,我带你过去吧!”
“不、不用!”虽然心扑通乱跳,可他没忘记自己是男人,她跟着,他待会儿怎么进茅厕。
“那好!”韩君临给他指过路,尚成宇拔脚就跑,转眼间就没了影儿。她嘟囔了句:“现在这么急,刚干嘛去了?”
一转身,一穿着华服的女子走过来,问她:“请问这位姑娘,刚有看见一位穿白衣的公子吗?”。
韩君临这才意识到,刚听到有人喊尚公子,那男扮女装之人就是尚惊天的独子,正是女子口中所喊之人,他拔脚就跑,怕是不喜这位女子的纠缠,这才躲到茅厕吧!
想起那妖娆的美男子,竟然躲进茅厕,韩君临心底笑意不止,不忍心他被别的女子纠缠,便有心帮她,摇头说没有,这女子听完便失望的循着来时的路回去了。这附近的茅厕的确不好找,待那女子走远后,韩君临担心他迷路,便抬脚寻了过去。
茅厕的确不好找,好在路指的详细,尚成宇找去倒也没费太多工夫。原说小解只是找理由躲开那女子的纠缠,后来竟然也有了感觉,便决定进去行个方便。
再三确定附近没人后,尚成宇快速闪进男厕,不大会儿,浑身舒爽的晃着步子从里面走出来。
一抬头,顿时惊住:“九、九儿妹妹!”
尚成宇红了脸窘在当场,脸烫耳朵烫脖子烫,总之,就是浑身发烫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文人小说下载
看他钉在那里,浑身的不自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韩君临“噗嗤”笑出声,不似寻常女子掩着嘴咯咯的笑,她的笑声很爽朗清脆。
“你走错了,女茅厕在这边的!”她故意道。
尚成宇指了指厕所,又指了指自己,“我,茅厕,那个···”
他结结巴巴的样子真的很好笑,韩君临一脸的戏谑:“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没有!”尚成宇不愿意被她误解。
“死鸭子嘴硬,我都看见了你还辩解!”韩君临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
不想她误解,更不想在她面前丢人,尚成宇急红了眼,好半天才挤出四个字:“九儿妹妹,我是男子!”
“啊?不就是走错茅厕,犯得着编这理由?”他声音粗哑又有喉结,所以不难看出性别,只是他长的比女子都好看,韩君临惋惜他不是女子时心里有小小的不快,说白了,就是嫉妒!
010 那就一昏君
不仅嫉妒他长的好看,更因为他一个男人穿女装。她和女装阔别五年,也只有趁着今天及笄,才能扮成女子抹黑在皇宫里转悠,而他,一个大男人,竟穿着女装大摇大摆的,这叫她这个真女子情何以堪!!!
“九儿妹妹,我真的是男子!”尚成宇再次解释。
在皇位上坐了五年,韩君临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何摸样,而今天这个尚公子,她收敛起来的邪恶性子激发了出来,她是越逗越上瘾,也越发开心。
她敛起笑意,眉心微皱,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这位姑娘,你是不是有偷窥的嗜好?”
她话中的意思是,他不守妇道、无耻下流的偷看男人上茅厕?可他明明就是男子,明明就没有走错!
尚成宇眼角抽搐,“九儿妹妹,我真的是男子,只因幼师体弱,所以才扮女子生养!”
她装作疑惑的样子:“哦?”走上前上下打量,灰黄的灯光下,她好像看见了耳洞,伸着脖子往前又凑了凑,这才看清楚,戏谑道:“哈哈,男子也有耳洞?”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儿,淡淡的绵绵的,萦绕在鼻端,甚是舒服,不过她或许都没察觉,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细长光嫩的脖颈后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尚成宇的心扑扑跳的厉害,压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姑娘,姑娘···”韩君临连喊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九儿妹妹!”他拖长声音,因自己穿一身女装而有些懊恼。
“好啦,我相信你是男子!”她特别咬紧最后两个字,两眼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见他窘的恨不得遁地这才作罢。
尚成宇抱拳求饶:“九儿妹妹,就不要取笑在下了!”
韩君临低头吃吃的笑着,“你平时经常穿这样上街吗?”
他摇头,“我很少上街!”
“啊?在家里不憋的慌?”
“还好!”除了女红之外,琴棋书画自是不可少的,所以他在家里倒没有很多的空闲时间。
韩君临咂舌,“你厉害,竟然能待的住,”
尚成宇苦笑,这也没办法,大男人穿女装上街的确是挺难为情的。他不想人家误解,可如果解释,会招人笑话,如果不解释,更会招来一群狂蜂浪蝶。
“习惯就好!”他如是解释。
听出他口中的无奈,她好奇问:“怎么不换回来?”
“要等到我弱冠之年才能换下。”这点,尚成宇也是极其无奈的,每次换下女装,必定会大病一场,刚开始他不信这个邪,可接连几次后,不得不接受。
“那还要多久啊?”从外貌和着装,还真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两年!”尚成宇极其无奈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整整两年!”
“啊,还要这么久啊?!”想了想,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和皇上的生辰是同一天!”
提到元照国的小皇帝,尚成宇一脸的不满和不屑,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的耻辱!”
“你不喜欢当今皇上?”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心小心翼翼的绷紧,期待他的答案。
“哼,昏君一个!”说着他愤愤往后甩袖,以宣泄心中愤慨。
韩君临傻笑着掩饰脸上的尴尬,这个皇帝也不是她自愿当的,即使某些时候脑袋犯抽,立誓做一个有作为的女皇帝,但面对元照长久积累下来的诟病,她也是有心无力,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恒久不变的规律,她现在坐等元照灭亡,新的国家崛起。
不过,知道自己昏庸是一回事,可让人当面骂,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特别是在她蛮喜欢尚成宇的情况下,忍不住为在自己小小的辩解。
“其实皇上年幼,尚不辩解是非,”她刚说了两句,就被尚成宇打断。
“年幼?不辨是非?”听她这么解释,尚成宇气不打一出来,“想永康帝八岁即位,十二岁独揽朝政,十四岁御驾亲征退敌,十六岁······”
他说的滔滔不绝,韩君临听的是一脸郁闷和无辜,他口中的永康帝,是她的太爷爷,元照国的传奇人物,横栏古今中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是她和太爷爷的差别在于,他是立志做明君的真男子,而她是被逼进宫的假男人!
太爷爷的丰功伟绩,韩君临再熟悉不过,可看他说的口吐飞沫,一脸的激动和兴奋,她不好打断,也不知打断要说什么,干脆什么都不说,盯着他那张极美的脸,看他瞬间万变的神色,气愤、高兴、自豪、骄傲等等,她以前只知道女人变脸快,可没想到男人变脸也这么快!
正说的激动的尚成宇,突然不说话了,看着韩君临盯着他发呆的神情,他慢慢的靠近,终于在灰黄的灯光下,他从她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深沉的夜色,灰黄的灯光,稀寥的星辰,还有静静看着彼此的两人!
011 堂堂男子汉,姑娘家似的
她的唇看起来好好吃!
这么想的时候,尚成宇已经朝她的唇凑了过去!
果然,又软又甜,还有一股浅浅的酒香味儿!
韩君临被他突来的动作吓到,待她反映过来,他已离开她的唇,一脸的意犹未尽!
虽然她只有十五岁,但是作为皇上,男女方面的事儿早早的就被灌输,所以很清楚,此刻,她这个皇上被一个男人轻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有三宫六院是理所当然的,而那么多女人却要守着一个男人,等待垂怜!
为什么男人占了女人的便宜,却去责备女人不检点失了清白,而女人勾引男人却是犯贱淫荡,罪该万死!
这是不公平的!
所以韩君临的意识中,一个口锅只能有一个盖,如果女人被男人轻薄或者占了便宜,定是要做回去,这样才是公平的!
因此,她的反应就是,撅着一张小嘴,捧着他的脸,亲了回去!
这下换尚成宇傻眼,他刚是情不自禁轻薄了她,原以为她会大喊非礼或者羞着脸说他轻佻,可目前的反应,万万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不过她带着几分怒气,咬的他嘴里有了血腥味!
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两手紧紧的抱着她,呢喃喊了一声:“九儿!”
韩君临也尝到了血腥味,推开他单手叉腰,抬高下巴,指着他道:“我们扯平了!”
“扯平?”尚成宇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他的确是唐突,但第一眼就确定是喜欢她的。
她的反应却让他错愕和不高兴,以为她是随便的人,“你,也对别人这样过?”
听他这么说,韩君临怒气上来,端出帝王的架势,冷哼一声,“你以为都像你如此随便嘛!”
看她连生气都这么有架势,尚成宇吃惊的同时明白自己想歪了,连忙道,“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原对他印象挺好的,没想到却做出如此轻佻的动作,虽说她亲回去算是扯平,可她还是很生气,生气他的唐突,也生气他的误解!
“我、我···”尚成宇吞吞吐吐的解释不出来,顿时懊恼自己的冲动,破坏了在她心中的形象。
韩君临甩袖,冷哼一声走人。
“九儿!”尚成宇扯住她的衣袖,赶紧道歉,“对不起!”
韩君临不理他仍旧要往前走,无奈他扯着袖子,她的脚步根本挪不动半分,“衣服要破了!”她没好气的吼。
他松开衣袖上前拦住她,“九儿妹妹,对不起,我刚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
看他堂堂七尺男人,穿着一身女装,此刻又一副可怜样,说话还带着几份娇气,似是被人欺负的忸捏姑娘家,韩君临你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嬉笑道:“堂堂男子汉,这么忸怩,姑娘家似的!”
尚成宇被她羞红了脸,有些生气她的嘲笑,想要开口争辩自己是男人才不是忸怩的姑娘,可见她笑的开怀,那点怒气竟然消散开来,再也找不到踪影。
“哈哈,还脸红了,真成姑娘家了!”韩君临笑的更大声。
尚成宇囧着一张脸,看她笑的浑身打颤,最后竟然捂着肚子扶着他的胳膊站也站不好,看她笑的肚子疼,他道了一声活该,却又心疼她疼的厉害,忙手上用力扶好,让她把中心转移到她这边。
012 告诉你宫廷秘史
“肚子疼的很厉害吗?”尚成宇关切道。
“呵呵···还好····”她边回答边笑着揉肚子,进宫五年,从没今天如此开怀。
看她笑着,英气逼人的眉头也皱着,尚成宇没好气道:“活该,谁让你取笑我!”
“我哪有取笑,明明就是你娘气!”韩君临死不改口,想起今晚宴席上的莺莺燕燕,她又笑道,“就你这俏模样扭捏劲,可以入宫当皇上的妃子了!”
笑的这么痛苦,竟还不忘不遗余力的取笑他,尚成宇拿她没辙,就顺着她的话没好气道:“那是,就我这相貌,别说妃子,就是皇后也绰绰有余!”
这话他也只是随便说说,可世事难料,或许他自己做梦也料想到将来时何模样。
韩君临笑着又把他打量一番,连连点头:“确实绰绰有余!”
尚成宇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故作生气的扭过头不理她。
可韩君临却不依不饶,眼底划过一道戏谑的光芒,凑近他耳朵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论男女老少,都是有好奇心的。
尚成宇听到秘密二字,来了兴趣,“什么秘密!”
“这是宫廷秘史,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尚惊天说过,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即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就是想知道也要装作不想,反正他的意思概括起来就是六个字:不多事,装糊涂!
尚成宇却不这么认为,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既然想知道,那就直接表达出来,所以没把父亲的叮嘱放心上,他保证道:“好,我不告诉别人!”
见他上钩,她神色凝重的低声道:“其实,皇上喜欢男人,特别是你这俊俏模样的!”
“什么?”尚成宇脑子一蒙,很自然想到宴席上那个昏君看他的眼神,心里开始发怵,“你、你说的是真的?”
韩君临的头点了又点,重复道:“是的,我没骗你!”
尚成宇心里直发毛,想了又想,觉得有些不解,想起出门前母亲的那番话,他问道:“可今晚,不是选妃宴吗?”
她咋舌摇头,“这只是表面,其实!”说着她四处看看,小心翼翼的样子。
“其实什么?”
“你想啊,皇上今年刚过十五,这么小怎么可能着急选皇后、选妃,且从两年前就已开始?”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韩君临心里笑翻了,可还是一脸的认真。
尚成宇眉心微蹙,不大能消化眼前的事实。
韩君临叹气,“可不就是为了改变皇上的喜好!”
想到宴会上那昏君一直盯着自己看,尚成宇心里极为忐忑,虽说是昏君,可万一他动了歪心思,不依不饶的非要他进宫,那他岂不是成了男宠···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担心,不由的拳头握紧
,恨不得给那昏君两拳。
豢养男宠的事,元照国大有人在,不过他接受不了,更是觉得恶心至极,所以一想到那昏君也是此类人,且今晚看他眼神似有什么不良企图,尚成宇自是气愤难当。
韩君临只是见他长的比女人都漂亮,故意这么一说,可他要不要这么激动,这么生气啊?
看他握着拳头,恨不得朝人挥出去的模样,她咽咽口水往后挪一步,“你怎么了?”
尚成宇收起异样,问答:“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013 二姑娘,害羞了
韩君临草稿也不打,张口就来,“我是皇上的贴身宫女!”
原来如此,怪不得知道这秘密。
刚还是好心情,可一想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可能性,尚成宇心中忐忑,想着以后不进宫,不要惹上那昏君才好!
“迎春,迎春?”远远的,传来寻人的声音,且越来越近,韩君临心一惊,想着溜了挺长时间,曹公公他们该是着急了,便故意叫着姑娘道:“姑娘,九儿该回宫当值了!”
“九儿,我不是姑娘!”尚成宇怪她道,却因为要分别不忍责备她,“你在哪个宫当值,以后我们可以再见面吗?”
韩君临明显一愣,不过很快笑道:“当然可以啊!”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明白,两人是没有机会的。
道过别,韩君临转身时,被尚成宇叫住,他拔下绾发的玉簪放在她手里,“这个给你!”
他的头发全靠一根簪子绾着,没了簪子,头发全都垂了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韩君临抿着嘴笑着,把簪子递给他,“看你头发都乱了,快用簪子绾起来!”
送出去的东西让岂能收回,尚成宇有些不悦,“送你的就拿着!”
看他垂落的发丝在夜风中飘飞,有些凌乱,她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递给他,“我的给你!”
“迎春,迎春?”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来不及用簪子笃固定头发,韩君临拔脚就走。
待她人消失的夜色中,尚成宇这才拿起手中的簪子来看,不似他那支做工简单的碧玉簪,这支是白玉簪,末段还雕着精致的芙蓉花,他不是行家,但也知这簪子价值不菲,他不禁疑惑:九儿是什么身份?
手拿着玉簪,坐在窗下发呆,突然手中的簪子被人一把夺过去,“哦,原来是玉簪!”
尚成宇被她惊的缓过神来,脸上带着不虞之色,要从那人手里夺,却被躲开,“快给我!”
兄妹二人眉眼之间甚是相似,不过尚成洁是圆脸,现已嫁做他人妇。
“啧啧,刻着芙蓉花!”见他脸有些发红,别扭的看着别处,尚成洁嬉笑道:“二姑娘,又害羞了!”
又取笑他,尚成宇绷着脸,“再取笑我,以后不理你了!”看他冷着脸,有说不出的认真,尚成洁清清嗓子,把簪子还给他,可仍旧不死心的问道:“恩,说说,是哪家千金?”
尚成宇把簪子放在袖子里,确定放的非常安全这才瞟她一眼,要她不要多管闲事,尚成洁看也不看他眼色,直缠着他问:“漂亮不?和我比呢?”
他冷哼一声,“没有可比性!”
“啊?那就是长的很难看了?”她有些不置信,弟弟长的这么俊俏,看姑娘的眼光怎么会如此差。
尚成宇白她一眼,“我是说,你长的太难看,比她差远了!”
他的损言损语尚成洁没放在心上,反而恍然大悟道:“原来真有喜欢的姑娘了啦!”
尚成宇这才反应过来中了她的圈套,一时有些气恼,转过头不再离她。
“乖弟弟,别生气嘛,给姐姐说说,是哪家姑娘?”她可是听母亲说,弟弟好像有了喜欢的姑娘,可不论母亲怎么缠怎么样赖,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只好请她出马。话说,不是她瞧不起自己的亲娘,就她的智商,要想问出来的确很难。
小心又中了她的圈套,尚成宇干脆不理她,捏起针线筐里的绣花针,一针针的穿来穿去。
014 把你当妻奴使唤
尚成洁凑过去看她的绣布,瞅了老半天也没看明白,“你绣的什图案?”
“不告诉你!”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作画不行,可刺绣的水平是一等一的,现在他要把九儿一针一线的绣出来。
尚成洁吃惊:“你不是讨厌捏绣花针吗?今天兴致这么好,必有古怪!”
“要你管!”
“恩,是谁,说说,我帮你把关!”看他嘴巴这么严,尚成洁也不紧逼,“不说也好,省的娘心头一热上门求亲!”看他仍旧脸无异色的捏着绣花针,她顿了顿,又道:“你一直想参军来着,待那时你一拍屁股走人,可不就留下新妇独守空闺,深闺寂寞难耐,说不定就找了人给你戴绿帽!”
瞧瞧这是女子会说的话嘛,他的亲姐姐竟然当着他的诋毁九儿,尚成宇气极,把绣花针狠狠的扎在布上,吼道:“九儿才不会这样!”
“哦,原来她叫九儿啊!”尚成洁得意的笑着。
尚成宇知又着了他的道,气恼的抿着嘴不说话,浑身散发着【你离我远点】的气息。可尚成洁不罢休,仍是在旁边喳喳叫。
耳朵被她念的快起了茧子,尚成宇这才耐不住道:“你可真烦,这张嘴吵死人了,要我是姐夫,早就休了你!”
提到“休”字,尚成洁跳了脚,“他敢!”
“过些时候姐夫驻守边疆去,把你一人撇家里,然后在边关纳几房小妾,看你还嚣张的起来!”他这个姐姐,嚣张的厉害,平时作威作福的,也就姐夫好脾气让着她。
“哼,他要是敢,我就剪了他的命根子!”她恶狠狠的比划着,“不过,我不会给他机会的,呵呵,我要同夫出征,做一个巾帼英雄!”
“就你?”尚成宇不屑,“女子就要乖乖的在家呆着,像娘一样相夫教子!”
别看尚成宇自小当女子养着,可内在还是挺大男子主义的,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要勤俭持家相夫教子。
“偏见!”尚成洁不吃这一套,想起他心头的那个九儿,便有意道:“哼,小心你的那个九儿,将来骑在你头上,把你当妻奴使唤!”
“九儿才不会!”她眉宇间的英气,他只是觉得为她的人增添了几分活泼开朗,而那个被她说成扯平的吻,他想着是她单纯,并不明白意味着什么。所以他的影像中,九儿是个活泼开朗单纯可爱的可人儿。
“是吗?”尚成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可要好好瞧瞧,将来这九儿如何骑在你头上,使唤你这个妻奴!”
“你等不到这一天的!”尚成宇说的斩钉截铁。
“拭目以待!”尚成洁吃吃的笑着。
被她这么一搅和,尚成宇心里七上八下的,倒不是担心某人将来骑到自己头上,而是不断掂量忠心报国和儿女情长,孰重孰轻。
沙场奋起杀敌保家卫国可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可现在脑海里老是想起九儿那张英气的小脸,他很清楚自己是喜欢九儿的,心里又了牵绊,定是不像从前那般潇洒的抛头颅洒热血。虽说两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可他还是担心她会担心,担心她不接受他从军,担心她等不到他功成名就的那天!
015 要离宫出逃
这么胡乱想了几天,尚成宇突然觉得自己太傻气,明明还没影儿的事,他忧虑这么多是为那般。
这些天,他私下托人去宫里找人,可得到的消息却是皇上的贴身婢女为四大宫女迎春、迎夏、迎秋、迎冬,根本没叫九儿的,即使是在外面伺候的二等三等宫女,也没叫这个名字的。
难道九儿是假名字?尚成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假名字?
想起那晚她听到有人寻迎春时,拔脚匆匆离开的背影,他不禁思忖,难不成她的名字叫迎春,而九儿是他的昵称?
恩,这么想来,尚成宇觉得合情合理,他打算写封信送到宫里,可这时,元照国军队节节败退,城池不断失守,敌军直逼京城的消息,让他暂时放下这心思,转而忧心国土不断沦陷的事实。
******
一个月后的皇宫,韩君临跪在永延殿,声声的求着霍氏。
“太后,皇儿求您了,请您快点离宫吧!”眼前这位是圣母皇太后,先皇的原配,自韩氏被封为东太后,居为西太后的霍氏待在永延殿很少出来。当下,敌军就要攻进京城,霍氏却死守在这里,拒绝离宫。
霍氏摇头,“你们走吧,我要留下来,为先皇守着这里!”
城池连连失守,眼看敌军离京城越来越近,现在京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宫里更是如此,不想更多的人葬在这牢笼里,韩君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下面的太监宫女跑的跑逃的逃。
“母后,留的青山在,来日我们可东山再起。”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虽说霍氏平时对她漠不关心,但她却狠不下心来留她一人在宫中,想也知道,敌军攻进城,霍氏这个前朝皇太后,必成刀下之魂。
“皇上,哀家死后,要和先帝合葬!”霍氏淡淡的开口,可却坚决的表明不离宫的立场。
即使是陌生人,她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去送死,何况是父皇的原配妻子,她名义上的娘亲。
韩君临跪在地上不起来,“太后不走,皇儿也不走,留下来陪着太后!”
“对,姐姐不走,我们也不走!”不知何时,东太后韩氏也来到永延殿。
霍氏看着眼前的母子,内心甚是悲恸。当初,韩氏是先皇身边一得宠小宫女,她和先皇奉旨成婚后,虽说不是鹣鲽情深,可好歹也是相敬如宾,但即使是这样的感情,终究随她驱逐此宫女离开而变成怨怼。一晃十几年,这宫女还是入了宫,成了东太后,和她平起平坐。
“不用你们好心!”霍氏咬着牙,忆起先皇驾崩前,求她以后照看这对母子,又是一肚子气。
她的冷眼冷色,并没有击退母女二人,韩氏依旧执着道:“我们也不走了,在这里陪姐姐!”
两方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僵持着,直到曹海轻手轻脚的跑进来。
曹海道:“太后娘娘,皇上,都已打点妥当,请立刻出宫!”
“曹公公,我们不走了!”韩君临道,“把之前让你准备的银两分下去,好让大家出宫后能维持生活!”
虽说不喜欢皇宫,可身边的人对她却是极好的,她不能拖着大家跟她一起送死,而且她也在赌,赌西太后不可能让她留在宫里等死。
016 弃宫私逃,人人得而诛之
“就依皇上所言,吩咐下去吧!”韩氏开口。
曹海静站片刻,见西太后始终不开口,这才领命出去,他走的极缓,终于在一脚要跨过门槛时,听见西太后如是道:“准备好了就出宫吧!”
他们这是离宫出逃,自是不敢招摇,换上宫女太监的衣服,分批从宫里出来。
担心霍氏偷偷回宫,韩氏扮成宫里的嬷嬷同她一批出宫,韩君临和曹海等人一批,路线已计划好,出了北门一路向北,一百里处是一片绵延的山脉,山的那边是雪之国,据说是个四季冰封雪飘的国家,而这山便是两国的分界线,在元照这边叫点翠山,在雪之国则称作白玉山。
由于这山绵绵千里,交通甚是不便,两国没建立密切的邦交,因此不用担心雪之国翻山越岭从背后袭击元照,而且就地形来说,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是绝佳的避难之所。
城门守的很严,不管进出,守城门的士兵都要逐个仔细检查,所以得知霍氏和韩氏已安全通过北门,韩君临松了一口气。
看前面恪守职责的士兵一丝不苟的检查,韩君临惶惶的深吸一口气,一旁的曹海眼神示意她城门早已打点好,不用担心。
排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少,终于轮到她,仿似知道她的身份,那两名士兵并未搜她的身,只是粗鲁的扯了一把她的袖子,便要她马上出城。
突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入耳,而伴着马蹄声的是一狮吼声:“马上关城门,任何人不准出入,违者格杀勿论!”
门外是自由的世界,门内是即将沦陷的京城,而那道分开两个世界的大门,就在她眼前缓缓的关上!
这一刻韩君临握紧双拳,很有冲过城门的冲动!!!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曹海慌了神,城门早已打点妥当,眼看就要顺利出城,怎么半路杀出这么一程咬金?不过他很快平静下来,咳嗽一声,唤回冲动的韩君临,示意她稳住不要冲动后,这才稍稍抬头,看马上是何人。
这一抬头,可是大吃一惊,马上之人竟然是霍鹏手下的得力大将指挥使熊霸天,可他是三品武职外官,不在前线御敌,什么时候调到京城来了?而现在他下令关城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同时,他也想知道,谁授予他关城门的权利?
在他诧异之间,熊霸天开口:“皇上弃宫私逃,弃我元照江山社稷,万千子民与水深火热之不顾,现本官奉四位辅政大臣之命,在此恭候皇上回宫!”
他话一落音,民声即刻沸腾起来,各种谩骂声、埋怨声、叫喊声钻进韩君临的耳朵。
弃宫私逃?
先祖皇帝说过,帝王乃国家的定心柱,即使是昏君,在万千子民心中仍是有一定的支柱作用。所以先祖皇帝明确的把这一点写进元照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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