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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千姿百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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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劳大哥费心了。”叶方蕴打断他,黑沉着脸回去了。
叶仲棠直接把人拐到了床上。莫韶华下意识的知道这次叶仲棠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了,手上不留气的朝人打过去。
但叶仲棠的身手却远在他之上,三两下就被压制在床上不能动弹。
“叶仲棠,你放开。”莫韶华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放,放开你岂不是要跑了。”叶仲棠露出一副军痞流氓的笑容。
见硬的不行,莫韶华突然笑了起来,直勾勾的看向叶仲棠的眼睛,语气柔和,声音带着诱惑,“你现在累了,要休息了。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叶仲棠抿着唇,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看向他的眼睛,动作也渐渐缓慢下来。
“对,你要休息,所以放松,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的你很累了,要休息,我数一二三,你就睡觉好吗?”
叶仲棠呆呆的点点头,等莫韶华数到三时,他果然一歪头,意识散了大半。
莫韶华直接把他推到一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叶仲棠做这个,通过今天叶方廷的脸色他就知道他不会好过了。
倒不如趁着机会和叶方蕴一起去了国外正好也避开叶仲棠。
他想到倒好,结果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叶仲棠阴沉的声音,“你想去哪?”
莫韶华吃惊的转过身,他学习催眠术这么久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怎么可能?
叶仲棠却直接把人又拉了回来,直接把他的衣服扯了,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一下子覆盖在他身体上。唇齿交缠中,莫韶华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被叶仲棠又重新拉到情,欲里。
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莫韶华索性不想了。至于叶家夫妇,莫韶华知道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单此时兴南城都是叶仲棠的,他反倒不担心了,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并未按照系统说的那样去做,改变了剧情。主神虽然会不满但绝对不会轻易对自己的搬运工下了杀手,只是不知道将是什么惩罚,惩罚就惩罚吧,正好他也能摸摸主神的底线。
叶仲棠自然知道自家父亲是什么性子,等叶方廷完全调不出人和兵力的是才感觉不对劲,原来儿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把自己架空了!
叶方廷恼怒中又夹杂一丝释然,林岚清也知道儿子这下子是下定了决心,若是叶韶华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不定又闹什么乱子。
她此时才觉得,自己真是对不住老二一家,好好一个儿子,就这么被人糟蹋了。
叶方蕴等了两天等到叶方廷被送往x市修养的消息,连着林岚清也一块儿过去了,就知道事情全在叶仲棠的掌控之下了。
他叹了一口气,倒也没在说什么。
叶仲棠和莫韶华相互扶持五六十年,他们的事情一开始遭人诟病,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叶仲棠一生把兴南和雁北两个地区打理的井井有条,比起其他地方的战火纷飞,这里简直像人间天堂。虽然众人还是恐惧于他残忍的手段,但在老百姓心里,他却是大家的保护神,后来叶仲棠和莫韶华一个在生意上,一个在军事上都达到了顶峰,众人也慢慢接受了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而沈家一家被抓了之后,遭了一番毒打又被放了出去,赵林轩的下场却惨了些,从牢里出去的时候都没人形了,听说没过几天就被城里的乞丐打死了。
而沈家一家因为通敌的关系被兴南城的人不耻,在这乱世里离开了兴南城他们又能去哪呢?
最后沈母带着女儿和丈夫再次去了沈家姨母家,在沈姨母的逼迫下,沈从嫣和她那无赖表哥结了婚。
她那表哥可不是善茬,开始的时候对她也是和善,到了后来却是非打即骂,更是说沈家父母吃他们的用他们的,讨饭一样。可怜沈家父母把自己全部家财都给女儿当了嫁妆,老了还遭人辱骂被赶了出去。
沈从嫣每次被打得时候就会想到曾经那个对她笑的温柔,尊重她爱惜她的少年。可惜,她悔不当初。
莫韶华看着叶仲棠死的时候还紧紧拉着他的手,叶仲棠与他相伴的五六十年,除了霸道的占有欲,从来没有和他红过一次脸,叶仲棠更是为了他受过几次重伤,他隐隐觉得叶仲棠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却因为这种想法有些可笑而忽略了。
他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次系统竟然由着他在任务世界里待到死亡,这简直太不正常了!就好像系统背叛了主神,跟了他一样。可天知道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感觉到系统再次死机,灵魂被力量涤荡,莫韶华舒服的溢出呻。吟。他等着系统再次重启,即便他偏离了剧情走向,系统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威胁他,惩罚他,反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直接把他送到了下一个世界。
这个系统果然不正常了!
第二十章 短命表少爷
这次他穿梭的世界,相当的微妙啊。
这是个有三种性别的世界,分别是男人,女人和哥儿。哥儿这种性别几乎是上天的恩赐。他们几乎个个容貌不俗,且哥儿是男人的形态,但却是能生孩子。没错,他们因为上天特别的优待的容貌之外,还有强悍的生育能力。哥儿生下的孩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智力都比女人生下的孩子要高上很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一般生下来的孩子大都是男孩儿,但哥生下的除了男孩儿女孩儿还有哥儿。更因为如此,哥儿的存在备受追捧。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有个特别柔弱的身体,因此他们的寿命也比一般人短上很多。
而莫韶华这次的身份是大庆国户部侍郎云广天的嫡子,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断言活不过十九的病弱少爷,云麒。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一个哥儿,因为他的母父在生他的之前大伤身又早产,云麒一生下来几乎像只小猫咪一样,差点养不活。后来得高人指点,要把这孩子当男孩儿养,方能度过二十岁大劫。
任务剧情里,这位病弱少爷一直到十八岁岁除了身体较差,文不成武不就之外,倒是顺风顺水。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云麒的运气简直查到不能再差,因为一件事被害死了两次。
没错这是个重生的剧情,但重生的人不是云麒,他两次都扮演了重要的炮灰角色。只不过一次成功的成了对方的锁魂绳,一次却死了还遭人臭骂。
此时的莫韶华正苍白着脸色躺在缀满红色流苏的古香古色的缎子铺成的大床上,一旁的小丫头正跪着磕着头,白皙的额头上都磕出了血丝,整个人可怜又绝望。
而莫韶华的旁边正坐着一位年约四十,身材高挑的男子,方正的脸上布满了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莫韶华看得出他极力忍着怒气,却在那小丫头的不断求饶中,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人踹翻了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那小丫头瑟瑟发抖,却不敢埋怨,挣扎着身子又要跪好却被那男人喝令,“拉出去,别脏了少爷的眼!”
那小丫头颤抖了身体,似乎知道自己这一出去面对自己的就是死亡,她猛地抬起头一下子对上莫韶华乌黑的桃花眼,她怔了一下,下一秒却努力挣脱拉起他的仆人的手臂扑到莫韶华身上哭喊,“少爷,求求你救救奴婢,奴婢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了,奴婢愿意做牛做马……”
那男人这才注意到莫韶华醒来,看到他被那丫头拉着,脸色越发青白,心中怒气更甚,“还不快把这个贱婢拉下去!”
那些婆子被他一喝心底一颤,慌忙掰开那丫头的手指,强硬的把人拖了下去,留下撕心裂肺的吼声。
即便那丫头被拖了下去一会儿连声音都没了,那男人看起来却仍然怒气未消。他见莫韶华挣扎着摇起来,眉头皱的死紧,慌忙把人按住,脸色虽然不好,但语气里却满是关心,“麒儿,你身子未好,多歇息一会儿。”
莫韶华点头,他刚刚只是刚起身就发现这具身体虚浮的厉害,连自身的力量都无法支撑,呼吸也急促起来,苍白的脸颊因为喘息浮上红晕来。见状,那男人更是对刚刚被拖出去的丫头恨意翻滚,怒不可遏,“那个贱婢肯定不能活着!麒儿,我知道你心善,但是这等欺主媚主的奴才,我们云府绝对不留!”
莫韶华却没有心情回答他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具身体本来极度虚弱,没有莫韶华的到来最多也能撑个半年左右,但莫韶华的到来他强悍的灵魂之力让这具身体也渐渐恢复生机。
如今莫韶华正进入了修整身体的时候,体力不支,索性沉睡过去保存体力。
那男人见他睡了过去,心里担忧,忙让人唤了大夫给他诊治。
那大夫诊脉多会儿,看的那男人都急躁起来,双眼布满血丝和慌乱,“赵大夫,我儿究竟怎么样了?”
那大夫又看了多时,心里暗自纳闷,前日他来看这个云府少爷的时候明明就已药石无医了,怎么今日脉搏看似虚浮,实则沉稳起来?怪哉,怪哉。
眼看云广天等不下去了,他才捋着一绺山羊胡子慢条斯理的收了药匣,微笑着答道,“云大人且宽心。日前我给少爷诊脉,脉象浮而大无力,是大危之状。如今看来却浮而有虚,有渐渐沉稳之相,若是仔细养着,要想恢复也大有可能了。”
云广天这才大喘一口气,欢喜的让人拿了银子送赵大夫回去。
他差点就以为这唯一的爱子保不住了,真是谢天谢地。文儿去得早,只给他留下这么一个孩子,若是麒儿也去了,他一个人孤单单的还有什么意思。
莫韶华休养了两天,这身体才逐渐强劲起来。虽然外人看来他仍是虚浮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云广天不放心又让他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直到赵大夫一再保证,小少爷的身子已经同正常人差不多了才把人放下床,但是仍然不让出门。
就这样一连过了月余,眼看着便要立夏,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莫韶华罩了薄薄的青色外衫,里面是云广天让人专门送来的冰蚕丝制作的内衬,慵懒的躺在放了冰盆的房间里打盹。
“少爷,忠勇侯府让人送来帖子,邀请少爷明日去侯府赴宴。”莫韶华慢慢睁开眼皮,露出乌黑而漂亮的眼珠来,里面盛满了春华般豁然的光彩。
他撑起身子,露出一大截白皙的手臂,那下人却不敢抬头,只奉上帖子,盯着地面。
“忠勇侯府?我外祖家?”他轻喃一声,从下人手里结果帖子挥了挥手,那人就退下了。
他看着上面漂亮的风流写意的字体,和下面狷狂的署名,因常年气虚而有些肉粉色的唇微微勾了起来。
剧情里,正是这一场接着一场忠勇侯府的宴请和狗血而意外的误会,最终造就了云麒的死亡。
这场宴会只是开始。
剧情里,就在莫韶华过来的那天,云麒无意中被云府伺候他的一个小丫头在房间里点燃了催情的熏香,原本就虚弱的云麒,根本承受不了这种药物的刺激。还好云广天因为每天都会来看望儿子那日更是提前了许多,云麒吸收的不多,云广天就把那丫头给的身体也突然好了起来,但仍然虚弱。云广天虽然杀了那丫头,但到底给云麒的身体埋下了隐患。
但最终,云麒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又渐渐恢复了一些,与此同时他也接到了来自忠勇侯赵府的宴请。
赵家是云麒的外家,他母父生前也算备受宠爱。只是因为云麒身子不好这才和外祖家少了来往。但他内心因为多年病弱并无好友的缘故十分喜欢和赵府的表兄妹们相处,因此很高兴的就接受了。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次次的宴请,都只是圈套而已。
赵家并不太平,因为子嗣众多的原因,云麒母父那一代,嫡子就有四个,另有两房庶子,两位嫡小姐和一位庶小姐。
而嫡子和庶子中各有一位哥儿。云麒的母父便是其中的嫡子,他上头有一位兄长一位胞姐,胞弟胞妹比他小了很多,但他却最得宠爱,后来如愿嫁给云广天,夫妻二人恩爱和睦。
但如今赵府的主人,却是云麒外祖后来的继室李氏。她原本是云麒的妾室,因为赵家诞下一子一女,为人又十分圆润,在云麒外祖母逝世后,在赵家的地位也日渐升高,最后终于成为赵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赵家如今分为三房,云麒大舅舅有两子一哥儿。赵家是军中起家,他年少时便带着妻子儿女去了边关,除非新皇下诏,无事不得返京。而老二便是李氏的儿子,因他娶妻的时候还是庶子,因此只能娶到一位身份不太高贵的女子,诞下两子,后成了嫡子他心头不甘,正室被他用借口贬为妾室之后又续娶了一位容貌极为出彩的哥儿,诞下一哥儿一子。老三是云麒的小舅舅一子一女一个哥儿。
赵家人员众多,子孙繁茂,但因主母是李氏,赵家大房又不在京中,赵家二房逐渐有打压三房的势头。赵家两房你争我斗,内争不断,上一辈儿的恩怨更是延续到云麒这一辈。
因他体弱,和赵家并不亲近,便是嫡亲的表兄妹只见过三两面也生不起多亲密的感情来。
可云麒从小被云广天保护的好,常年病重,这些人情世故便有些不通,更何论那些早浸淫入内宅隐晦的表兄妹的明争暗斗你来我往。
他从小便极为羡慕那些有兄长姐妹的人,因此虽然和赵家的人不甚熟悉,但心底却十分激动,内心真诚的把赵家的表兄妹当做亲人。
就这样一来二去,赵家对他的邀请逐渐多了起来,他心中更是高兴,有时身体不好也强装出不错的样子,只为了去赵家赴宴。
可惜他只是别人除去绊脚石的道具而已。
从莫韶华接受过的剧情里,其主角为他的嫡亲表哥,就是他三舅舅的哥儿,赵竹君。
赵竹君此人是重生复仇而来。第一世里,赵竹君是惨遭二房算计,给他下了□□然后引了云麒前去,云麒也是个哥儿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可怜的是,云麒的身体只是虚有其力,内里却早就虚的厉害,又被□□一激,当即吐了白沫翻了白眼眼看就不成了。
第二十一章 短命表少爷
而赵竹君的身子又明明白白的被他瞧了个清楚,二房带着人去捉奸,众人都瞧得清楚自然认为赵竹君已是不洁之身。虽然风气对哥儿较为宽容,但赵竹君却怎么也不能嫁入高门正室,更无法嫁给他心仪的皇族九皇子祁王。
而云广天见儿子遭此罹难,心中愤怒又悲痛,他就这一个爱子,却在他们赵家被人被人害死,云广天岂能心甘!
云麒哥儿的身份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而赵竹君又被云麒看了身子。他对赵家恨意非常,即便他的妻子出自赵家可是爱子的惨死让他彻底黑化了。
他先是隐瞒了云麒的真实性别,让人把赵竹君用贱妾的身份抬进了云家在云麒的排位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昏死过去。
然后他又企图把一切和这场设计有关的人都拉进地狱。
结果因为二房的赵兰君和祁王定下了亲事,他的报复引了祁王的不满,祁王身为新皇的胞弟更为新皇的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因此他可谓是全大庆除了皇帝最受追捧的男人。
无论是他高贵的身份还是让人一见误终身的容貌和华贵而气质都让人着迷。
而云麒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死亡全是因为这么一个男人,因此这么一场可笑的笑话。
云广天到最后也没能打倒赵家,他不仅赔上了整个云家更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到了最后他的做法简直如同一心求死一般,是一种知道报不了仇,儿子又已经死掉的绝望,他最后在下大牢前一天晚上抱着妻子的牌位服毒自尽。
而赵竹君却没有像他死的这么痛快。因为赵兰君的恨意,赵竹君被云广天折磨得不轻,他在云家散了之后却又被赵兰君偷偷弄了出来,把他卖给了一个瘸了腿又暴躁的寡汉,那寡汉嗜赌成性,对赵竹君非打即骂。赵竹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的仇人恩爱无比,自己却如此凄惨,他终于忍受不了,在漫天的恨意里发誓,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要赵兰君生不如死!
赵竹君死去之后发现自己却突然回到了他十七岁那年,一切还没有变样,他还是赵家三房的嫡子,也没有被人羞辱的抬进云家……
他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重生了。他不敢吧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慢慢平复着心情。
一连数月,赵竹君都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格表现的天真懵懂,而赵兰君终于开始动作了。赵家宴会就是他踏入地狱的第一步。
但这一次,遭殃的可不一定就是他赵竹君了!
赵竹君冷哼着,即便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年少的性格,但不知不觉间还是露出一丝阴戾和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淡然来。
在这一次赵家宴会中,赵竹君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摘干净,然后设计让赵兰君自己中了药,不过赵兰君运气好,又有赵家鼎力支持,云广天丧失了爱子,性情大变,赵兰君虽然在赵老夫人的保护下没有被拉去云家跟一个牌位过日子,却在云家的疯狂报复下越来越艰难。赵兰君也因此事名声受损,随便嫁给一门高户。而赵竹君却有意无意的接近九皇子,投其所好,两人传成一段佳话。
赵竹君对此却仍然不满,他恨云广天对他的折磨,更恨赵兰君对他的设计,他一点一点的设计云家,要他同上辈子那样家破人亡,他要赵兰君生不如死,一辈子活在煎熬里。
最终在祁王有意无意的帮助下,赵兰君因为与他人私通被赶出夫家然后被上辈子他嫁给的寡汉捡了回去,尝到了比他更痛苦的滋味儿,而云广天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不需要他动手,云家贪污受贿,为官不贤,仗势欺人更兼有蓄养死士的罪名满门诛杀。
云广天和他上辈子的结局没什么两样,赵竹君却和祁王相爱相亲,共到白头。
看着当了两次炮灰的云麒,莫韶华心底为他生出一丝怨气来。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错,这些人偏偏要踩着他的头上位不说还不允许人报仇了。
真是可笑之至!
莫韶华眯着桃花眼,心里却把赵家那两房的人厌恶个干净!
一个个的,披着伪善的名义,自己受了委屈报复别人才叫正义,别人遭了大难报复便是恶毒!
这是什么道理!
莫韶华对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没一点好感。对那个没成功被人将了一军的赵兰君也是恶心到底。
赵家的人,除了他远在千里的大舅舅,没一个好人。
他莫韶华来了,自然要为男主讨回公道更好把那些伪善的人皮慢慢撕开,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唇角微微上扬,如同冬日里阴冷的花朵。
想到上一个任务里,那人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居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在他灵魂里留下的微小的印记,直到他在黑暗空间里发现灵魂里隐藏的秘密才恍然。他心中一动,隐隐觉得,系统的改变或许和这人也脱不了关系。
虽然那人身份可疑,但从他留下的信息来看,他居然跟了自己两世,后来怕寻找不见在彼此的灵魂里下了烙印,莫韶华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第一世的时候这人就应该察觉到什么,所以系统才会那么莫名其妙。这人看来真的是认定自己了。也罢,他叹一声,眉眼里却是化也化不开的温柔。
想了良久,他才斜眼看着手中的帖子冷嗤一声。把帖子甩在一旁后,唤人送来时令的水果,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明日如何应对。待天色快黑了,才唤人打了热水自己收拾了一番直接睡下。因着身体未好完全,他一躺在床上就睡得沉了。
云广天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但因天色已晚,他琢磨着第二日再去儿子院中看看。结果等他过来的时候,莫韶华已经收拾好且换好了衣服。
云麒这副身子长得极好。不宽不窄的骨架,显得身体削瘦而高挺,他的脸型不大不小,带着少年的青涩,而苍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些病弱。眼睛是上勾的桃花眼,不大不小一眼看去能把人的魂魄勾去,直挺的鼻梁圆润有肉,肉粉色的唇常往上翘着,让人一眼瞧着,就是温和的性情。
但凡是哥儿,身上都会有胭脂色的印记,这些印记常在易发现的地方,而云麒的就在他的臂弯处。因着身子不好,那印记颜色越发淡薄,看着就跟没有一样。但莫韶华来了,印记一天比一天红艳,他无法只能让人调了些肉色的胭脂遮住。
好在这里即便是公子哥在正式场合也有搽脂抹粉的习俗,下人们以为少爷心情好了,身子也好了不少想打扮一番,也都笑着调好。
如今他乌发被随意帮着,一身水绯色外衫里面是白色冰蚕丝的内衬,在机上浅色束带上面随意的挂着一串玉佩风铃花。
常年病弱的人这么一收拾好了,竟让人移不开眼来。
云广天从爱子的脸上看出爱妻的模样来,眼睛里有了几分湿意。他慌忙拿衣袖沾去,见儿子气色果真不错,而且他一年到头的这样的好心情也没有几次。
他不忍让儿子难过,只好再三叮嘱仆人好好照顾少爷。
莫韶华踏上去赵府的马车,帘子一遮,他身上温和的气息便褪了个干净,只剩下脸上挂着浅薄的笑意。
马车摇摇晃晃,云府和赵府隔着半个皇城,一个是在天子西边的庆华街,一个是天子东边的铜瑶路。莫韶华索性闭了眼睛睡个回笼觉。
待快到铜瑶路的时候,路上却遇到了马匹冲撞孩童的事情。眼看着前面无法通过,绕路又行不通,莫韶华掀开一点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是谁家的马匹?”
他一眼看出那匹马的不同之处,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得来的好马。外面的小厮摇摇头,那主人并没有身份性些标识,所以他也不晓得。
而外面差点被误伤的孩子此时正靠着一个妇人哭的惨厉。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即使在嘈杂的人群还有哭闹孩子各种纷杂的吵闹里这如珠玉碰撞的靡靡之音,还是被人捕捉到,让人耳朵发痒。
一道颇具威严的视线蓦地扫射过来,带着几分锐利和窥探,可惜他只看到几根纤细莹润的手指,厚重的帘布遮挡住里面的人。
不知为何,齐禛远有种想把帘子掀开一睹里面的人的真容的冲动。
真真奇怪,他何时有这么莽撞而又冲动的时候?即便是年少时,太傅对他的评语皆是从容自若,举棋若定的,怎的今日只是听到声音,好像刚陷入情爱莽撞的小伙子一般。
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情感竟出现的如此莫名其妙。齐禛远心里暗自思索,但那声音好似飞舞的蚊虫在他耳边一遍遍回旋,让他耳朵发红发热,心里却更痒了几分。
今日他本是心情不好出来玩赏,没想到他骑马穿过街道一个孩童却猛的冲了出来。他极力勒马,那孩子还是被吓到了。
几乎同时冲出一个妇人来,开始对他不依不饶。他心情本来就差到极点,但他本身就是鱼服白龙出来缓解心情的,这么一闹若是被他那些‘忠诚’的臣子们知道,不晓得他们又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和妇人分明就是一场骗局。可是这些看热闹的人白长了一双眼睛,只晓得偏向弱者,才让他这么久不得脱身。
齐禛远冷哼一声,他虽然收敛了气息,但其身上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高贵。
他这声轻哼,愣是把那些帮着妇人母子的人群忍不住噤了声,又倒退了几步,不敢再多言。
第二十二章 短命表少爷
那妇人见状,心中有些后怕,她本想讹些银子,上次骗来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她远远看出这骑马的人衣着华贵不是凡人,以为是哪家出来游玩的富家公子,却没想到她看人的眼光还有待加强。这人的确富有,可以说整个大庆最富有的人非此人莫属。
看没想到,等人下来了,却更像官家子弟些。她有些心生退意,但是仗着路人的打抱不平又生出几分强劲的念头,结果那人只是冷哼,打抱不平的人就先生了退意。
那妇人心中恼火,骂道,中看不中用的软货!
但此时她折了本却一个子儿没捞回来,心里悔恨的同时索性坐地撒起泼来。
齐禛远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面的女人。他所见过的女子或是哥儿哪个不是温柔小意知书达理,如这等坐地撒泼之举实在让他心中震惊之时又有几分啼笑皆非。
齐禛远可不是善茬,他能轻易的从先帝手里接下这江山,又哪是个容易吃亏的人。可惜没等他开口,马车里的人却先忍耐不住了,那如风过竹林溪水涔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呵,不过一个拙劣的骗局,也值得耗本公子这么长时间?”
齐禛远还没说话,就有人不服气了,指着那对可怜啕哭的母子道,“车里的公子,你都未曾下车怎能如此说话?这母子如此可怜,你竟还污蔑人家名誉?”
车里的声音顿了一下,继而冷笑一声,“我便是不下车,也知道你此话有两处错误。其一,她们二人并非母子,若真是母子,哪有母亲把孩子勒痛了还不自觉,更何况那孩子看向妇人的严重充满惊恐害怕没有一点孺慕之情。其二,那妇人也不凄惨,那妇人虽然衣着脏乱,脸上也故意抹了些灰土,但看她脖子手腕处,皮肤细腻白嫩,手指干净,指缝里无一丝污垢,可见平日即便不是养尊处优也绝非贫苦不堪之人。”
众人听他一番话,仔细观察一番发现果然如此,心里对马车里公子的话信了三分。
正在此时,一位路人恍然开口道,“怪不得!我瞧着着妇人如此眼熟,三个月前她也是如此得了西北胡同李家的十两银子!”
那妇人一听此话,脸色都变了,再看到众人对她的打量,慌忙丢了怀里的孩子捂脸逃了。
齐禛远却没心思管那妇人的去处,心思皆被从头到尾都没露脸的马车里的公子占去了,被他刚刚那一番话震惊了。其实发现这些漏洞之处并不奇怪,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马车里的主人掀开帘子之后只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也就是说,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些异常。
这人观察之细微,思维之敏锐,真让人惊叹。
他心底越发想知道这人的身份。但可惜这马车上并没标识,显然只是主人临时赶出的一辆马车。
众人见妇人逃了,想到刚刚帮着这妇人对那无辜的青年不依不饶心里一阵羞愧,当即纷纷散了。齐禛远还伫立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马车已从他身边缓缓驶过,晃动的车帘泻出一丝清雅的冷香来。
那香味从鼻孔钻入肺孔又慢慢悠悠的沉在心底,一时间竟让他忘了要说的话,只怔怔的看着马车渐远。
而莫韶华正歪在马车里摩擦着手指,华贵的锦缎制成软塌映衬着他乌黑华顺的头发,一晃一晃的,他的眼睛轻闭着,睫毛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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