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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想弄死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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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门还送了掩月碎花液来,极品灵髓液,据说这东西元婴修士都不敢喝,生怕灵气充体,吃撑了消化不良。就不知道云华门送这东西按什么心思。”柳静姝快进到云华门那,加大灵力输入,原是在石头动的画面便投到半空成了幻灯片便于众人观看。
那云华门使者手舞足蹈的在影片里说着唱着,一干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云华门使者身上,唯独上座的孟绮心不在焉,甚至抬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在举手抬袖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果然是内奸。
一个重生,两个穿书,对于孟绮是魔界奸细一事早已心知肚明,均是做起了睁眼瞎,亦或者等对面的梅泽语反应过来没有。
三人目光有意无意放到梅泽语身上,原本就不耐烦的梅泽语恼怒起来,甩袖愤恨离去,当以为他们三人联合起来捉弄自己。
“梅小师叔还是这般暴躁。”柳静姝叹了口气,收起观影石使了个小法术,变幻出一只千纸鹤来,将观影石放到上头,又问顾白兄妹俩,不好意思挠挠脸,“我能打小报告吗?”
苏晴虽疑惑柳静姝的所作所为,但是对上柳静姝真诚热心的目光,心下一软,动手帮柳静姝抹去上头的法术痕迹,又道,“你这样做无济于事。”仅仅一个诡异的笑容而已,顶多使江儒鹤心生怀疑,完全奈何不了孟绮。
“我知道啊。”柳静姝眨眨眼,又从袖中摸出一块观影石来,神秘兮兮道,“这是江玉给我的。”
江玉。苏晴疑窦,她可是记得柳静姝和江玉的关系并不好。
“我拿梅小师叔换的。”柳静姝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理直气壮道,“江玉和梅小师叔多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楚长老一定会开心的,得意弟子把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拐回坤天派,多有面子的事。”
“……”
这一出戏闹完,次日便是出剑之日,顾白等人齐聚诵泉堂,只等江儒鹤启封名剑,一观百年之剑,此时诵泉堂人声鼎沸,不乏交头接耳者,梅泽语臭脸对着顾白,见顾白数次望过来便炸毛道,“看什么看,想打架吗?”
“脖子。”顾白淡定走开。“胭脂。”
还是斗气高昂的梅泽语瞬间闹了大红脸,气愤夺过弟子的汗巾粗鲁擦了,转手扔还给那弟子时见他欲言又止,不耐道,“怎地?”
“梅师叔。”那弟子道,“刚才那位是苏师兄吗?”
若真是苏师兄,那为何不见背后羽翼,他明明才观海台见到了那对漂亮的羽翼,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是又不是关你什么事。”梅泽语冷哼,“闭牢你的嘴巴,现在的他修为早就超越你之上,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或许是想明白了梅泽语话里的意思,那弟子不再追究了,过了会他闷闷道,“其实大伙还是很希望苏师兄在的,因为梅师叔不怎么懂剑。”
梅泽语直接踹了那弟子一脚,阴森森道,“你想练剑,行啊,改明我送你到凌长老那,凌长老正愁没练手对象。”
那弟子如丧考妣,只恨自己多嘴。
时至中午,仍不见江儒鹤出来,侍女换了一拨又一拨灵茶,等的人早就不耐烦,接待的紫衣执事从容不迫,用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回道。
阁主正忙。
男修士听了想打人,女修士想骂人,可对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冰山美人,有再多火也只能暗下咽下,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碧霞阁欺人太甚之类。
终于,云华门使者走到紫衣执事面前,美目流转,娇滴滴问道,“你说阁主正忙,就不知道阁主到底在忙什么,竟能丢下我等一群人在这喝西北风。”
那执事眼皮都不抬一下,报出天花门喝的灵茶名字,“您饮的芙蓉玉露,三块下品灵石一碗,敢问天花门的西北风也值三块下品灵石?”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发笑,云华门使者被笑得没有面子,索性也不装什么大度,直接开门见山,“叫你们阁主出来见我。”
“阁主正忙。”她道。
云华门使者嗤笑一声,正欲开口外头急匆匆进来一群人,为首者孟绮,稍后江燕江玉两人,她几人一露面便引来众人目光,孟绮眼带泪光,江玉忍气吞声,江燕低头不语,这一出戏吊足了众人胃口。
顾白几人看到便心知不好,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诸位。”孟绮被侍女扶着坐下,她先是拭去眼角泪水,做足了未亡人的姿态后道,“在此告知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家夫君,也是碧霞阁阁主,昨日闭关修炼,走火入魔去了。”
此言一出四座寂然,他们还没向江儒鹤灌一肚子酒水,这江儒鹤就死了。
有识者很快猜出接下来发生的事,碧霞阁阁主死了,那么谁来接任下任阁主就是当务之急,江儒鹤死得突然,想必下任阁主之位还未定下。
孟绮说的也是这个问题,她执起江燕的手慈爱道,“阁主临终有言,长幼有序,江燕乃是长女,理应继承碧霞阁阁主之位。”
“胡说八道。”江玉气急败坏,直接抽剑对上两人,振振有词,“阁主之位有能者得之,她一个凡人凭什么坐到我们头上,这口气就算我咽得下,也要问问外头的师姐师妹同不同意?”
余下的话顾白已无心再听,他望着粉墙玉瓦之间,树下的人影笑了起来。
我赢了。
树下的人也笑了起来,眼中势在必得。
第59章
江玉一句话说完,早就候在外头的弟子一拥而上,纷纷抽剑站在江玉身后,已然做出表态。
这江燕才来碧霞阁多久,又懂得多少规矩,她们称她一句燕姑娘,也是看在阁主的份上。若是老老实实做个本分人,她们也不为难江燕,只当碧霞阁养了个吃白饭,可如今这凡人要坐到她们头上,莫说她们不服,修真界也会笑话她们碧霞阁。
“孟绮。”江玉性子火爆,当着外人的面直接喊起后娘的名字来。“我爹是不是被你害死的,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说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了。”
“玉儿。”被晚辈当呼其名孟绮脸色难看,心里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脸上浮现一道难色,“我是你爹的道侣,还请放尊重些。”
“我爹的道侣福浅,早就死在凡间入土为安了,要我对你尊重些。”江玉执着雪亮的长剑冷笑道,“我可以考虑对你的灵牌尊重。”
“你!”孟绮显得气得维持不住脸上和善表情,余光一扫见各门各派均是看好戏,她掩袖一低头,转而便红了眼,泣道,“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怨言,可这些年来我做的还不够吗?”
江玉报应冷哼。
看热闹的英雄好汉便倒向孟绮,心疼者,怜惜者,挺身而出者也有。
“玉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江夫人为碧霞阁操劳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能对你母亲不敬。”
江玉一句话对回去,“关你什么事。”
“哎!”
一旁看戏的江燕对这套路早熟悉不过,正所谓家长里短,斗得你死我活,到头来皆为名利,她原以为修真界不屑这些,没想到换了哪里人都是一样的。
“妹妹。”她趁这个机会站出来,先是强行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继而对孟绮盈盈一拜,不说是何原因行礼,只在礼毕问孟绮,“爹爹临终前真是这样讲。”
孟绮捂着帕子悲戚,“确实如此,你是碧霞阁第十三任阁主。”
“那我任江玉为第十四任阁主可否有不便之处?”江燕望着吃惊不已的孟绮再次重复一遍,“一天之内行两次传位大典可有不便?”
“燕儿……”孟绮没想到江燕还会来这一出,那头的江玉也是出乎意料,重新打量起她这位凡人姐姐。
身姿挺拔,举止得体,头一次江玉发现,江燕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
是想要阁主之位。江玉转而一想又望见江燕清澈的眸子,心下愧疚起来,暗觉自己误伤友军。
“甚好甚好。”有和事佬出场打起千秋来,“江真人两女均做了阁主,姐友妹恭,传出去也是佳话。”
外头又传来动静,有个娇媚的女声问道,“什么佳话,也让我们听听。”
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被扔了进来,上半身脸部不清,好似被猛兽噬咬啃食,众人脸色一肃,便有若有若无的铃声传来。
初闻悦耳,再听精神恍惚,修为尚浅者已是不分敌我,梅泽语放声大喝,“静心凝神,这是魔界的摄魂铃。”
众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个个亮出兵器严阵以待,很快的,那道妖娆的身影从外头走了进来,她怀里搂着一个少年,面容清秀,安安静静,只是神情麻木,行动中颇有僵硬机械之感。
是魔界祭祀见羽。柳静姝见到此人倒吸一口冷气,明明后期才出来的精英BOSS,为何会出现在碧霞阁小副本里,还是说……
被握住的手一紧,苏晴投来安抚的笑容,别怕,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行至花厅中央,她才停下脚步,拨开少年额间碎发,露出一双眸子,做完这一切她才懒洋洋问江玉,“听说今个碧霞阁要出剑,妾身不才,想来一观,不知这剑现在何处。”
她出场到现在无一人敢开口说话,厅中寂然,只有她手腕摇动的铃声,每晃一下便有内腑凝滞之感,这等威力叫他们敢怒不敢言,又怀疑起见羽的真实身份来。
江玉忍下受伤内腑,抱拳行礼道,“今年碧霞阁无剑可出。”
“哦。”见羽招了招手,江玉便如一只提线木偶飞到见羽跟前,身不由己。见羽掐着江玉的脖子,抚着她的脸蛋不解道,“我怎么听说,碧霞阁要出一把绝世好剑。”
自打见羽出场孟绮心中就是激动万分,当日她传讯回魔界,祭祀大人只道已做安排。不曾想祭祀大人会亲自出马,她眼里难掩亮光,听到见羽说的话立刻想狗腿献殷勤,刚欲开口边上的人出声了。
“还请贵客放下我妹妹。”
见羽望去,便见江燕挺直腰板对着自己,明明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在对上自己还能不卑不亢,倒叫见羽高看了江燕一眼。
“一个凡人。”见羽扔下江玉,走到江燕面前抬手勾起江燕的下巴,吐气如兰道,“瞧瞧你,手都在抖了,倔强的样子可真怜人喜爱。”
江燕任见羽轻薄自己,对上见羽深沉眸子,脸不红气不喘道,“碧霞阁今年确实有名剑出世,只是仍在铸剑谷,贵客若是想看的话,还需移步前往铸剑谷。”
老油条的见羽是不会吃瓮中捉鳖的亏,她撤了手挑了张椅子柔弱无骨坐下,抚着大腿上的可人儿,点点红唇想出了一个主意,“你们去取剑,我便留在这里等,若是不来……”
她随意挑了一个修士,手上一吸修士便从人群中飞扑出来,在还来不及出声求饶时,他就成了一场血雨,稀稀拉拉落在每一个人头上,粘在每一个人衣袖上。
心智差的直接吐出声来。
“这是开始。”她道,“一炷香后再杀一人。”
跪在地上的江玉浑身一抖,不可置信看着见羽,这些修士何其无辜,他们和碧霞阁毫无关系,这个女人这样是要将碧霞阁推上风尖浪口。
“还请贵客稍等片刻。”江燕上前扶起江玉,对着见羽款款行礼,“我等去去就来。”
她带着江玉出门,在离开花厅最后一刻对上了顾白的视线。
你想要什么?那个问题重新浮现江燕脑中,江燕没有犹豫,她转头带着江玉离去,身影决然,仿佛下定决心。
她想要什么已经再清楚不过。
她想要留在这里,不是以一个凡人的身份留下。
直到踏上飞行法器,江玉才有力气开口,她抖着声音问江燕,“为什么你不怕?”
“我怕啊。”江燕轻轻笑起来,她的身体无法承受罡风,那些弟子为她施加了法术,九天之下毫发不乱,那只从袖中伸出的手便无比明显,明显的颤抖。
江玉不说话了,她握紧手里的长剑,过后又问,“你打算怎么办?”说话间已经认同了江燕这个姐姐。
“去拿剑给她。”江燕眨了眨眼,好似无法理解江玉这个问题。
“从头到尾就没有可以出炉的剑。”江玉暴躁起来,和盘托出碧霞阁的窘境,“五十年前爹爹铸成无名,自那日铸剑谷便再无第二把剑,无名剑气霸道,它一出世就斩断了铸剑谷其他剑,无名霸占铸剑炉,此后更无剑可铸,爹爹无法,只能说那年无剑可出。”
“那现在呢?”江燕问道。
“无剑可赠,有剑可毁。”江玉道出这个事实,“无名已经生灵了,它想要出鞘,剑出鞘必沾血,爹爹怕无名成了魔剑,所以想找人毁了无名。”
“剑灵……”江燕呐呐着,“前几日晚上我去了一趟铸剑谷,无名并非生灵。”
“你怎么知道。”江玉说完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大声,红了脸小声道,“那日我也去了,铸剑谷的剑气骗不了我,若无剑灵,为何会有剑气溢出。”
江燕不知道怎么回答江玉,她觉得这是一种直觉,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无名在呼唤她,需要她,就像这个时候妹妹需要她,碧霞阁需要一个得力助手。
众人到了铸剑谷,依次来到铸剑炉,为首的江玉看了悬浮半空的长剑半响,转头咬牙吩咐身边人,“去将地脉之火熄了。”
“可是玉师姐……”那人一脸错愕,这地脉之火不是说燃就燃,说熄就熄,现在熄了以后还想再点燃就是难如登天的事,很有可能永不燃起,碧霞阁的声望也会受到影响。
“废话这么多干嘛。”江玉不耐,“难道你想让那些人白白送死吗?”
“是。”念及性命大事,那人只能无奈带人离去,去熄地脉之火,一时间铸剑炉前只剩江玉一人。
熊熊烈火不知疲惫燃烧着,无名仍是初见的模样,朴素无常,最简单的造型,没有多余花哨的剑纹,普通的跟凡铁没有什么两样。
“爹爹倾其一生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江玉说完猛地转向身后,只见江燕缓缓捧着一只玉杯走来,笑望江玉。
“活人祭剑,灵力越多越好吗?”
杯中玉液微微一晃,折射出一双秋水剪瞳。
第60章
“活人祭剑,灵力越多越好吗?”
江玉勉强一笑,不明白江燕话里的意思,玉杯里倒映着她和江燕的影子,一个古怪精灵,一个大家闺秀,相似的面容有着不一样的灵魂,流着的却是同一种血脉。
“我听到了无名的声音。”江燕捧着玉杯,眼神缥缈,那晚她听到了,来自混沌的叹息,千万年流动的长河中一把长剑孤身而立,这或许是无名的内部情况,亦或是幻想,但能见到这种情景,死也值了。
“无名需要我们。”江燕好似在看着江玉,又像透过江玉去看铸剑炉里的无名,她的目光欣喜狂热,让江玉平白生出恐惧。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江玉往后退了一步,江燕往前迈了两步,这样一退一进,两人来到了铸剑炉旁。
“无名需要我们。”江燕呐呐着,是的她看到了,顾白所说的剑意,朝闻道夕可死矣,她见到了凡人终其一生都见不到的东西。
“无名需要我们,而碧霞阁需要……”江燕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江玉,想要做什么。
“够了。”江玉忍无可忍甩开手,往边上退了几步,同铸剑炉离开数步之远,没了那种可怕的召唤声她才松了口气,指剑对上江燕,不客气道,“不管你现在发什么疯,我不会陪你一起发疯,爹爹死了,碧霞阁还需要人。”
对,碧霞阁还需要你。江燕眨了眨眼,转头对上不知何时到来的顾白,微微笑道,“我找到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顾白面色平淡,江燕手里捧着的玉杯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多谢您的教诲。”江燕屈膝行礼,她的一言一行如一个最完美的仕女,形若拂柳,眼若秋波,眼中清醒无比。
“我和人打了一个赌。”顾白道,“赌你和江玉谁能当上碧霞阁阁主。”
江玉脸色微恙,暗奇这个新来的坤天派执剑弟子拿她和江燕打赌。
江燕含笑听着。
“我赌你会坐上阁主之位,从一开始就相信。”顾白说。
“我是坐上了。”江燕衷心替顾白高兴,“我成了碧霞阁第十三任阁主。”
“可你很快就要死了。”顾白道出这个事实,“成了剑灵跳出三界之外,不受六道束缚,不生不死,不死不灭,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将永远活着,也永远的死去。”
“这与仙又有什么不同。”江燕低头望着玉杯里的倒影,“我无灵根,注定与修仙无缘,付出多少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如今眼下有条路摆在我面前,我为何要弃大路走独木桥。”
“因为我会输。”顾白道,“我把所有都压在你身上,你的死去意味着另一个人失去自我。”
江燕轻轻笑起来,她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顾白,“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是。”顾白也笑了起来,“如果你我的牺牲能换来一干人的平安,那么我愿赌服输。”
“等等……”江玉愣愣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
没有时间了,在两人说完的话同时,西边传来了见羽的声音,她不是冲江玉而来,而是对上悄悄逃走的顾白。
黑雾从缝隙里钻出,盘踞在顾白凝结成一道身影,是一个熟人,“好久不见了,羽族的子民。”
顾白手中的枪已经做出了回答,数枚刻有符文的子弹精确射到要害处,一息之间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见羽不动不躲站在受了数道攻击,只是每一枚子弹都犹如没入黑雾之中,掀不起半点波澜。
“上次见面是这招,这次还是这招。”见羽甩下数枚子弹,将碎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姣好的脸蛋,“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可不管用。”
“拖延足矣。”顾白扣上保险,身后已传来了江玉的哭喊,还有玉杯掷地的声音,无比清脆,似乎能盖过江玉的绝望,和江燕皮开肉绽的轻呼。
“真疼啊。”
顾白下意识转过头去,那一抹红色身影已经跳入火海之中,美的惊人,也美的凄艳。
她如一只飞蛾,扑到熊熊火焰中,尽一瞬间便再也不见,当江玉第一滴泪水落下,呢喃着姐姐时,百年不出剑的铸剑谷终于有了动静。
一道剑光直冲云霄,破云开天,金光漫眼,剑声夺人。
无名剑成了。
她的心愿也达成了。顾白回过身去,是见羽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可能的,仙剑怎么可能成,仙剑怎么可能成,天道怎么能容许……”她先是崩溃的语无伦次,而后疯狂大笑起来。
回应见羽的笑声是执剑的江玉,那剑握在手里,浑然天成,是江儒鹤耗尽一生心血的作品,也是江燕血肉唤醒的剑。
只一剑便夺去所有人眼球,那剑光竟比天光还要耀眼,是当之无愧的绝世好剑。
江玉脚踏白玉石,身影飘然,她双手举起剑来,朝着见羽狠狠劈了下去。
顿时天昏地暗,铸剑谷那条银带被一分为二,从此一源所出,各奔东西,犹如江燕和江玉一般,再无相见机会。
飞沙走石之间,黑雾顺着空隙逃了出去,只剩满目疮痍的碎石,见再无邪诡气息,江玉这才跌坐在地,脱了手里的剑。
“……姐姐。”
“她已得偿所愿。”顾白看完最终的结果,转身对上了等候已久的林玄雨。
“走吧。”林玄雨眼中有着炽热的渴望,在对上顾白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我为主上准备好了住处。”
“一个问题。”顾白停下脚步,“见羽是你派过来的?”
“不。”林玄雨也看到了江玉,还有姗姗来迟的碧霞阁弟子,他对顾白说,“是那个女人自取其辱,她不插手碧霞阁一事,或许无名不会出世,也不会伤了自己的手。”
可见羽还是插手了,打乱了剧情,导致另一个变故,江燕做了剑灵,而江玉继任了碧霞阁。
那边碧霞阁弟子突然对着江玉跪下,为首的紫衣执事红了眼道,“燕阁主化身剑灵是我等都不愿看见的,可是玉师姐,碧霞阁已经失去一个燕阁主了,您打算再让我们失去一个顶天立地的玉师姐吗?”
“我无颜接任阁主之位……”江玉已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余下的话顾白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他只告诫林玄雨,“不要伤害他人。”
“否则会怎么样。”林玄雨在顾白耳边轻呐着,“主上会杀了我?”
袖下的拳头一紧,“没错,林玄雨,我会杀了你。”
他不容许他所重视的家人受到伤害。
“可以。”对于林玄雨来说苏晴和柳静姝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主上是他唯一无法替代的人,任何人和物都不允许将其玷污。
能将之亲手毁灭的,只有他自己。
当柳静姝寻到铸剑谷时,见到的只有独自伫立在铸剑炉的江玉。
“我家苏师兄呢?”柳静姝急得要发疯了。
“你不知道吗?”江玉的声音飘忽不定,甚至没有正视柳静姝,她只是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手中的剑,准备去杀下一个人。
孟绮。
“什么?”柳静姝不明白江玉话里的意思。
“他和魔下了赌约。”江玉望着火红的铸剑炉,“赌注是我和姐姐,赌谁能登上阁主,他选择了姐姐,所以输了,和魔走了。”
“怎么可能!”柳静姝压根不相信,明眼人都知道江燕与阁主之位,就算是江儒鹤临终之言又如何,整个碧霞阁都不会同意,再来那个孟绮身份诡异,她说是江儒鹤的话,难保不是她想扶一个傀儡上去。
选择一个毫无优势的江燕,除非,除非苏师兄也是……
“是与不是你同我去问问孟绮就知道了。”江玉冷冷道,去找那个罪魁祸首,让她举目无亲的孟绮。
“不用了。”迟来的苏晴带了几个碧霞阁弟子来,她们手中擒的正是孟绮,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没了曾经的华美。
“放开我,我是你们的阁主夫人,谁允许你们这样对我。”孟绮大喊大叫着,色厉内荏,眼神躲闪。
“放尊敬些,你现在是内奸。”碧霞阁弟子不客气道。
说话间她们已来到江玉面前,逼着孟绮跪下。
江玉轻轻将剑架在孟绮脖子上,毫无感情道,“现在可以说说,那个见羽是什么人?”
孟绮愣了片刻,吃吃笑道,“告诉你们也可以,你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见羽大人是魔界祭祀,仅此于魔尊之下的强者,她经历了多少任魔尊仍在,你们这些杂碎又岂能撼动她的位置。”
“那个林玄雨就是魔尊?”
“他是数十年前见羽大人从凡间带回来的半魔,一个身份低微的半魔,能爬到今天还不是全靠见羽大人……”
这不可能。柳静姝不敢置信,林玄雨怎么是魔尊,这和剧情设定不符!
第61章
去往魔界的路并不远,再多的路途在元婴修士看来,只是几息的长短,纵使路途艰难困苦,能回去已是最好。
他所打造的鸟笼,终于有鸟儿住进来了。
林玄雨已记不起他是何时打造了梧桐殿的鸟笼,只记得当年和见羽回去后,他整日面对的就是数不尽的魔族,他们在林玄雨身上发泄对上任魔尊的仇恨,一方面畏惧着,一方面又无比痛恨,他们肆意虐待着林玄雨,同时也成了林玄雨手下的炮灰,等林玄雨坐上魔尊之位,再回首那些魔族早已灰飞烟灭。
能记下的只有主上。
行进的路被漫天黄沙挡去,这是魔界特有的黄风,来去无踪,每到一处水涸木枯,不知夺去多少性命,纵使身为魔尊的林玄雨也不得不停步于前,寻了一个山洞过上一夜。
一个简陋无比的夜晚。
坐在对面的顾白安安静静,低眉顺眼整着手里的吃食,去碧霞阁的时候柳静姝往他储物袋里塞了许多东西,大部分在碧霞阁没有派上用场,在物资匮乏的魔界大显身手。
被处理过的兔肉在火上炙烤,发出诱人的香味,两人早已辟谷,这会食用兔肉只能说是无聊打发时间,或者是为林玄雨找点事做,除去问香而来的野兽。
干干净净出去,一身腥臭回来,顾白微微皱眉,从储物袋中扔出一件道袍,“去边上换了。”
林玄雨接过道袍并未离去,而是当着顾白的面换起衣衫,一件亵衣褪下,火光映着蜜色胸膛,宽厚结实的肩膀和过去那个林润相差殊远,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身体,散发着极具侵略的雄性气息。
顾白耳边传来湿热气息,不知何时林玄雨已经从背后抱住顾白,一点点舔舐着顾白的脖颈。
“主上……”
你想要什么?顾白指尖轻颤,仅仅一个眼神就已明白林玄雨眼里的意思,这是相处十年的默契,也是不死不休的可悲之处。
他们之间太过了解对方,同时也过于陌生,只用最基本的欲望发泄感情。
“主上想知道我为何在坤天派要模仿主上的言行?”林玄雨轻轻噬咬着顾白的喉结。
“因为那样的主上动情时最好看,我每天都可以从镜子回忆起主上的身体。”林玄雨低语着,“令人回味无穷……”
火焰上徘徊的兔肉掉落在火堆里,映在石壁上的人顺从伏下身去,任身上的人发泄着。
这大抵是林玄雨第一次看到顾白眼中没有仇恨,温顺的顾白只会蜷缩起身体,在动情时呼唤他的名字。
林润。
……这样也够了。林玄雨抱着怀里人想道,过去的人也是他,主上念着的人还是自己。
“我有个问题。”顾白突然出声道,“你从来就没有疑惑过我的出现和消失。”
因为林玄雨的一剑导致顾白不得不回到过去养伤,从而遇上林润,也是因为在过去消失林润有了执念,想要寻到一件傀儡,寻到了顾白。
这是一个死结,问题是这个死结到底是谁打死的,他好似永远在循环,无法跳出圆圈。
林玄雨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眼中刚浮现的迷茫就被机械无情的情绪代替,过后平淡回道,“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主上又回到我身边了。”
他的指腹来回在顾白胸前两颗调戏,原本就已红肿,这会又立又挺,顾白被弄得难受,扯下林玄雨低声道,“别闹。”
这句话让林玄雨想到了很久以前,还是林润的时候他在顾白身旁闹着,说要闹主上一辈子,可惜后来,他亲手杀了主上。
“不会有第三次。”林玄雨出声道。
“什么。”眼神茫然的顾白下意识问道。
“我不会伤了主上。”林玄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林润,可以在顾白跟前撒娇。
“你已经伤过一次。”提到这个话题顾白态度冷了下来,起身从林玄雨怀里离去,背过身去穿衣。
羽翼被隐藏后,背后伤疤无比显眼,林玄雨跟着起身,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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