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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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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修又拉了一堆话,想要说服陛下。
  奈何仁安皇帝慈父之心膨胀,且觉得让太子上战场没什么必要,只要前方将领有出息,何愁高昌不退?于是他执意要问过太子愿不愿去战场。
  翟修本以为太子定会推诿,因为自断了腿后,太子就躲在东宫毫无动静。此番让他亲征,将腿部的毛病示于众人面前,以他怯懦的性格,应当是不肯的。哪知传话的太监很快回来,说:“太子应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太子代陛下亲征,边关的战士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备受鼓舞。
  接着除了选良将,就是准备打仗需用粮草。
  可惜国库被翟修一干蛀虫早就掏空了,哪里还能拿出钱粮来,供将士打仗!
  没有怎么办?加税!
  原本春秋两季分别纳钱税和粮税,要打仗了,先把来年春季的钱税征用了,还多加了三成。上头指明要在年前把税收齐了,好给边关将士送过去。
  以往这种事,发了灾的州县都是免税的。
  今年却没免。非但没免,那些征税的小吏还说,就是卖妻卖子也得把税交了!
  压迫得太狠,这些地区便开始闹起义。
  一开始朝廷还不在乎,小打小闹隔两年就有一次,派官兵镇压也就是了,重点是北边的高昌国。
  后来,就是这么点小打小闹,竟攻占了大营半边江山,反民一度逼近京城,此是后话,暂不提。
  单说太子连年都没过,就准备着征战的事。
  一日天晚时分,从宫中抬出一顶小轿,直奔姜帝师府上。
  隔日,许恪进出相府时,就在相府大门外的树上,看见挂了一只大雁风筝。
  他身旁的侍卫见此,便说:“定是哪家小娘子的风筝断了线,飘到咱们府上,又不敢过来捡。”
  许恪仔细盯着那风筝看了看,心不在焉地说:“是啊!”
  心里却在想,这是戚无为约他见面的讯号,等想个法子晚上出去一趟才行。
  那侍卫又道:“听说你哥哥就快回来了,是真的吗?”
  许恪冷不丁被问一句,手不由攥紧了,轻声道:“是啊!”
  也不知道……许忻如今怎样了。
  当日他从小萝卜头古冬嘴里听说,许忻虽然也是丘民的成员,却只是外围的人,不接触核心。说不好连丘民都不甚清楚,更别提许恪是上面的首领这事儿。
  难怪许恪刚来到这儿,一劝许忻,许忻就出逃了。若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也是丘民的人,且还是核心成员,哪还会那么轻易就出逃?
  许恪回到组织后,试了试撤销追杀令,果然行不通,追杀令只有头领可以下达和撤销,即便是他这个伪“太子”也没有这项权力。
  无奈他只有求到翟修头上,翟修看着自己的接班人,最终答应若是许忻被抓,不杀他,受过训诫后,还能活着,就是他的造化。到时候还让他在相府当差,全了许恪的兄弟情。
  许恪也是昨天刚知道,许忻已经回来了。

  第 46 章

  入夜时分,翟修惯例会在书房待一个时辰左右,不需要侍奉。许恪便借机出府,来到和戚无为相约见面的地方。
  为避人耳目,两个都是某一次见面约下次的地点和发讯号方式,这次便是一家还没打烊的茶楼。许恪走到门口,就有小二领着上了二楼包房,在门口敲敲门,道:“客官,您请的人到了。”
  他说罢就退了下去。
  许恪听见戚无为在里面喊了声:“进来。”
  他推开门,戚无为就站在窗口,难怪他一走进茶楼,戚无为就能看见他。
  “看什么呢?”许恪也走到窗边。
  戚无为指了指楼下一角坐着的一个人,说:“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许恪便伸着头,仔细看。那人是一个人坐着的,面前一壶茶,再无其他东西。他好像十分苦闷的样子,感觉是用喝酒的方式在闷声喝茶。
  许恪奇道:“他像是在喝酒。”
  “但他喝的的确是茶。”戚无为很笃定。
  虽然许恪也觉得在茶楼喝酒不太可能,可戚无为也有些奇怪,为何莫名其妙拉着一个路人让他看。
  也许是用这个路人做引子。
  许恪便道:“你如何知道他喝的不是酒?”
  戚无为一笑,说:“我们请小二来问问,若我说对了,待会儿你可不许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这个词,许恪觉得自己也用不上。
  他不由好奇道:“那就请小二哥。”
  包房里有个拉铃,专为贵人设计的,若有事,这边拉下铃,就有小二上来。
  戚无为和许恪离开窗口,坐到桌子前,随手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许恪端起喝了一口,小二哥就来了。
  他放下茶杯,听戚无为对小二说:“你们这儿还有酒?我见楼下有个客人喝酒。”
  小二陪笑道:“客官,咱们这儿没有酒,楼下那位客人,喝的也不是酒。您若是想喝酒,小的去给您买。”
  “哦?”戚无为看了许恪一眼,意思是你看我说对了吧!然后他又装作吃惊道:“我看他喝的豪爽,是何原因?”
  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这位‘千杯不倒’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喝酒高手,是再不会来咱们这种茶楼喝茶的。他如今这般,倒有个缘故。”
  许恪心想,这个缘故,就是戚无为想让他知道的重点了。
  又听小二哥继续说:“几年前,这个人参了军,客官当知道,兵营里,可不许喝酒。可他酒瘾大,偏偏偷偷摸摸地喝。有一次就差点误事,按规当斩,那个……以儆效尤!”
  “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才好好活到今天。”许恪配合地接话。
  小二哥果然更兴奋了,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当时军中当统帅的就是高昌人闻风丧胆的定国侯,定国侯也不知道怎么就惜才起来,没杀他,只效仿三国时,曹操割发代首,削去他的头发了事。从那以后,他就立誓再不喝酒了,酒瘾犯了,就喝茶。”
  他说到定国侯时,许恪就抬头看着戚无为,戚无为并无异样,在小二说完后,还赏了他,打发他出去了。
  戚无为才道:“侯爷也不是无视军规的人,那次倒不是他偷偷喝酒,而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后来差点误事,倒不能全怪他,这才从轻处罚。”
  许恪点点头,说:“他如今不用打仗,却苦闷着喝茶也是有缘故的吧?”
  戚无为说:“确有缘故。高昌来犯,他……想投军,苦于大营无良将。”
  到这里,许恪就明白戚无为这么弯弯绕绕说话,是什么意思了。一晚上浪费许多时间,就为了最后这一句。
  许恪轻声道:“你也想投军。”
  戚无为“嗯”了一声,像是不知道怎么说。
  许恪便问他:“门路都走通了?”
  世家子参军,当然不是去报个名就行的。走好了门路,虽然也是从小兵做起,起码不会被头顶的人抢功,到底晋升容易些。但过程仍旧很苦很艰辛也就是了。
  戚无为反而一怔,突然明白许恪的意思,连忙摇头,说:“不,不是。”
  一急竟然还结巴起来。他稳了稳才说:“不是没告诉你就去走门路。昨天……太子出宫往外公府上去了,天明,舅公来找我,说,太子亲口说的,想带我出征。”
  原来是这样。许恪心里果真好受了一些,他本来以为,戚无为早就有了打算,一切安排妥当才来告诉自己。现在知道不是,才安心许多。
  许恪替他添上茶水,道:“你别急,我也没有阻拦你的意思。若不是现在身份不许,我倒想跟着你去边关。”
  他叹一声,心里知道翟修定然不肯让他也参军的。
  戚无为有些吃惊,说实在的,他就怕许恪拦着他,虽然可能也拦不住,但他不想临走还要和许恪闹得不愉快。
  许恪又问:“什么时候走?”
  戚无为:“……三天以后。”
  战事紧急,耽误不得。要不是太子出行得有排场,这三天也没有。
  许恪又叹道:“眼看就要过年了,真是……”
  他没说完。罢了,多说反而加重戚无为的愧疚心。
  他朝戚无为勾勾手指,戚无为不明所以往他这边靠了靠,被许恪一揽,整个人靠进许恪的怀里。
  只听许恪坏笑道:“既然都要走了,还不让爷舒服舒服……嗯~”
  最后声音变了调,因为戚无为突然隔着衣袍探向他。
  没多久,戚无为就掏出帕子擦手。两个人第一次这么亲密,虽然,咳,还没做全套,且是单方面的,但也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许恪心中更为不舍,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跟着戚无为一起去边关才行。
  只是这想法不能明说,戚无为怕是不肯。他凑过去,要了一个绵长的吻。
  ……
  回去的时候,许恪绕到丘民的刑房想去看看许忻,自然还是不准见。他使了点银子,托人多照看。
  心里梗着回了相府。
  才回到他所在的院子,就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议论他。
  许恪算是空降,很多人奋斗一辈子也得不了主子青眼,偏偏许恪前脚能在定国侯府横行,后脚就进了侯府,还是近身侍奉的侍卫。翟相进出都带着他,可不羡慕坏了其他人!
  只听一人说:“那小子也没什么好,功夫连二狗子都不如,相爷也不知道看中他哪一点?”
  另一个调笑说:“你不知道吗?听说他在定国侯府,是定国侯世子的那个~说不定,是那方面好,你我比不了的!”
  两人猥琐地嘀咕半天,许恪正要踹门,忽然有听到其中一个人说:“莫管他不是相爷的那个,但说受宠,你我就羡慕不来。你可知,我晚上办完差回府时,在哪里见到了许恪这小子?”
  猛然听到这段,许恪真是惊出一身冷汗。莫不是他去茶楼时,被人瞧见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翟修稍微一查,就知道今晚上,戚无为也在茶楼里,那可真是了不得要出大事了!
  另一人莫名其妙道:“哪里?我只知道许恪出府去了,你在何处瞧见他了?”
  先头的一人说:“莫说你想不出来,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进了云海茶楼!”
  另一人吃惊道:“你怕不是看错了吧?云海茶楼可是专供有钱人喝茶的地方,一壶茶居然敢收二两银子,平民百姓也只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诨人才会傻不拉几的去那喝茶,他许恪也不过一个侍卫,哪里就有钱到云海茶楼喝茶去了?”
  “我诓你这事儿玩呀?我也以为自己看错了,还专门跟过去瞅了瞅,真真是他没错,许恪径直上了二楼。你也别说人家就是个小侍卫,没瞅相爷那般宠他,说不定人家另有相爷的赏赐呢!”
  另一人道:“也是。说不定人家出去就是会情郎去了,这情郎呀,说不好就是定国侯世子。以前定国侯世子虽当街要打杀他,可这么久不也没事儿吗?我就不信定国侯世子不知道许恪在我们府上,他不再追究肯定是余情未了!”
  这人还不知道自己一语中的,只当做诨说的笑话胡乱编排。
  许恪听了这一出,暗暗皱眉,心里既惊又喜。惊的是,若他把这话说出去,只怕他许恪转眼就没命了,还谈什么谋划?喜的是,正愁没理由让翟修送他上战场,这就有了送上门的好机会!
  他一脚将门踹开,阴着脸看向房间内的两人。

  第 47 章

  这晚,翟修在书房停留很久。最近朝堂多事,年节下,乱民加上太子出征就足够辛苦了,他又兼着丘民的头领一职,还要常常分心顾着那边。
  翟修已经年过五十了,今年他明显觉得自己精力不如之前旺盛,好在已经和大人商量过,等许恪能上手了,他就退下去,把丘民交给许恪,到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他想到许恪,总算是松一口气,这个接任者,真是没选错。头脑灵活不说,办事还很有分寸,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翟修把手中的信件重新装回信封,提笔打算回信,却听到书房外,稍远一点的地方有哭闹声。
  书房是相府重地,闲杂人等连靠近也不许,怎么会有哭闹声传过来?
  他将笔放下,不悦地叫人进来。
  门外候着的是个眼生的小厮,翟修却没注意到,淡淡问他:“外面吵什么?”
  小厮没这么近接触过翟修,有些战战兢兢,哆嗦地答道:“回相爷,奴才听着,是府里的赵阿宝家的,她像是在求相爷做主,只是她没说为的是哪件事。”
  翟修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翟敏呢?”
  翟敏是世仆,身份是相府大管事,也是翟修最亲近的老奴,年纪只比翟修小一点,今晚他就在外面侍奉着。
  小厮道:“回相爷,敏管事去前边处理这家子的事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翟敏的声音:“相爷容禀。”
  翟修挥挥手,让小厮退下,把翟敏叫进来。
  当下是寒冬腊月,翟敏头上却有层薄汗,似乎遇到了极难处理的事情。
  翟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翟敏喘了口气,才道:“相爷,赵阿宝家的,说您的侍卫许恪杀了她的儿子。”
  “什么?!”翟修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还失手打翻了墨盒。
  他却顾不得,忙问:“所为何事?”
  不等翟敏说话,他就又说:“算了,把人都叫到耳房,我亲自问。”
  “是。”翟敏匆匆去了。
  片刻后,许恪并那两名死者的家属都跪在翟修书房隔壁的耳房里。
  赵阿宝家的哭天抢地的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她亲儿子呢!另一个人是个沉默的男人,据说是其中一个死者的远房舅舅。
  许恪心里难受,他本意并不是想杀他们,只想狠揍一顿,把他们打怕了,不敢再乱说话,再把他们赶到某个偏远的庄子上。而自己可以用受了委屈的理由,要求翟修安排自己去外面办事。
  后来三个人动手中,那两个人一看二打一还打不过许恪,一急之下就动了武器,再然后,一左一右攻击许恪时,许恪躲闪开来,那两个人却收势不及,互相倒在对方剑下。
  这意外来的突然,让许恪心跳都静止了。他没想杀他们,可那般结局,似乎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许恪来不及多想。就听见翟敏呵斥了赵阿宝家的,然后翟修让他陈述过程。
  许恪道:“我听见他们两个在背后非议相爷,说的话不堪入耳。一时气愤,便同两人理论起来,后来言语不和,又动起手来。他们见打我不过,就拿了剑,我……躲闪时,他们互相刺中了对方。”
  翟敏插话说:“看尸体的情形,应当是这样的。”
  不是许恪动的手,让翟修多少松一口气。
  只听赵阿宝家的气愤道:“若不是你和他们打架,我儿子哪里会死!现在撇得这样清,你是不想负责不成?可怜我的儿啊……”
  “闭嘴!”翟敏一见相爷又揉起太阳穴,立刻呵斥她,“满府里,你的儿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待他如此亲厚?”
  赵阿宝家的没想到他如此揭老底,顿时卡壳。诚如翟敏所言,府里她认下的干儿子不少,都是些没父母的孤儿。每月的月例银子交一半给她,她时不时贴补些大灶上没有的吃食给他们,每每还咒骂他们吃的多。今天这般卖力哭嚎,也是为了那点丧葬银子。
  许恪见她安静了,又道:“他们满口污言秽语,又涉及相爷。我气不过才动手的。”虽然后来的发展,让他始料未及。
  赵阿宝家的眼神一闪,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干儿子不是头一次非议相爷,心里顿时有些怕。非议主子可是大罪,若是被逮住现行,打死也不为过。她没要到银子不要紧,别再迁怒到她身上啊!
  翟修看许恪一眼,又给了翟敏一个眼神。
  翟敏便道:“背后编排相爷论到底也是个死。不过相爷怜他们横死,便一家子出三十两丧葬费,各自拉回去埋了吧!”
  他说着,掏出两个钱袋,先递给赵阿宝家的一个。若不是实在没人替那个侍卫收尸,这银子他也不会交给这个贪婪的女人。赵阿宝家的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坠手,顿时喜不自禁。
  翟敏看不过眼,道:“丧事须办得体面,你儿子可是横死,有怨气的。你若是贪图这三十两银子,草草将人掩埋,小心他半夜来找你。”
  赵阿宝家的一僵,又忙点头,“敏管事放心,我肯定办的风风光光的。”
  翟敏便点点头。又把另一个钱袋递给了那个沉默的男人,那男人却不接,抬头看着许恪,问:“他怎么处置?”
  翟敏一愣,随即看翟修。
  翟修道:“许恪罪不至死,送到边关参军。”
  那男人满意了,这才接了钱袋,朝翟修磕了个头,退下不提。
  翟敏道:“还算有情有义。”起码不是为了丧葬银子来的。
  翟修没说话,盯着许恪看一眼,让翟敏退下。才说:“说吧,到底因为什么事,让你动上手了?”
  许恪和别的侍卫不一样,来到相府这段时日,被人排挤背后说坏话,也不是头一次,许恪从来都是懒得理会,这一次居然动了武器。
  许恪心一紧,哪里敢说,是因为对方知晓他去了云海茶楼,怕翟修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他和戚无为的把戏,才想教训他们一通,把人打怕了,再赶走了事。
  见他不吭声,翟修又问:“只怕他们说的难听话,不光有我,还有你吧?”
  这……也是个理由。许恪总算以头触地,道:“属下有罪。”
  翟修叹气道:“年轻人心高气盛也是有的,只是你既然是下一代头领,就得磨砺心志,不可任性妄为。三天后,太子出征,你跟着一起去边关锻炼锻炼。”
  “属下谢过相爷。”许恪又磕头谢恩。
  他本来就想着怎么去边关,没想到意外死了两个人,倒是让他心愿达成。
  翟修也没了吩咐,正想让他退下,忽然想起一事,道:“你哥哥许忻,受了刑,撑了下来。明天接到相府养伤。”
  许恪先一怔,一喜后,又有些迟疑。
  翟修看出来了,奇道:“有什么不妥?”
  许恪想了想,便恳求道:“相爷,能不能让我哥哥住到我在外面的家里?”
  他马上要去边关,许忻在相府他哪里会放心,还是先送到小萝卜头那里比较安心。
  翟修对许恪算得上纵容,只略一思考,便同意了。
  许恪这次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第 48 章

  第二天,许恪亲自接许忻到他在城中的家里。
  许忻看着比他之前见的时候要憔悴得多,大概是半年多以来一直在外奔波逃命的缘故。至于伤势,许恪查验后倒觉得不是很严重,丘民的刑堂里,也有用刑高手。许忻虽没被伤及到根本,但施刑时一定非常疼。
  许恪满心内疚,许忻这样,都是他瞎出主意。若当时没让许忻逃出定国侯府,哪里会受这番苦?
  可话说回来,当时许忻内奸的身份暴露,戚无为对他们兄弟俩戒心那般重,恨不得杀了他们,他才穿越过来,不知内情,那般做似乎也没错。
  只是最后受累的是许忻,他还是认真同许忻道歉。
  许忻却不在乎,勉强笑道:“没什么,别放在心上。养几天就好了。”
  他精神不济,许恪看出来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出去找小萝卜头们说话。
  孙空还是那么别扭,尤其许恪搬去相府后,很长时间没回来看他们,他早就生气了。此时见许恪走过来,他就立刻转个背身对着他。
  许恪默默无言地望着他的后背,知道他口是心非,在闹小别扭。别看现在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一会儿他若是不理孙空,这小屁孩一准更生气。
  古冬却不像孙空矜持,两眼放光地来到许恪面前,问他:“许首领,你是不是要和你哥哥一起搬回来住啊?”
  许恪忙抬手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轻声说:“我们说好的,暂时不可以喊我首领,就叫哥哥吧!”
  古冬便喊了声“哥哥”。许恪才道:“我不回来,过两天要去边关,大概两三个月就能回来了。这期间,我哥哥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他估计着两三个月,边关战事应该可以结束。
  古冬有些失望,“要去那么久啊?”
  许恪摸了摸他的头,说:“等到春天花开了,我就回来啦。”
  他语气透着轻松,古冬略微露出一点不舍,却说:“许哥哥放心去吧,我们都等你回来。”
  许恪笑着“嗯”了一声,喊了孙空一句,孙空扭头不爽答他。许恪觉得好笑,牵着古冬走过去,在他头上轻轻一拍,道:“走,哥哥带你们买糖葫芦。”
  “不许拍我的头!”孙空抗议道,但仍然跟着他出去了。
  这两日许恪多半时间都和许忻还有小萝卜头们在一起,翟修体谅他久未同许忻见面,倒也不安排差事给他,只让他准备自己出征的行李。
  到了临太子亲征的前一天,许忻回到相府,却听到小厮说,相爷找他。许忻想着是明天出征的事,便去了翟修的书房。
  翟修果然在,看见许恪过来,只拿出一道文书来,对他说:“我昨天才知道,太子明天亲征,带的人里有定国侯世子,你于他有仇,只怕不适合见面。所以我将你从太子亲兵的名单里抹掉了。”
  “啊?”许恪大吃一惊,他就是瞄准太子身边的位置去的,目的就是和戚无为见面啊!
  翟修将文书递给他,道:“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押送粮草的官职,你立刻去户部报到,随着明天这批粮草一起去边关。”
  许恪:“……”只得接了文书,朝翟修行了一礼,告退。
  本来他出征这件事,就瞒着戚无为,倒不存在戚无为看不见他会担心的情况,只是许恪自己期待落空,心里闷闷不乐。
  但也没办法,他总不能不去。好在押粮官也是去边关的,总有机会见到戚无为。
  ……
  户部钱尚书最近忙晕了,朝廷打仗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者,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之说,知道太子要去前线,他不敢耽误,已经先押送了一批粮草到边关,第二批打算和太子的卫队同时出发。
  他原先也安排有押粮官,谁知翟相突然替了个人给他,这个人原先也没有一官半职,听说只是翟相府上的一个侍卫。
  不过钱尚书不敢驳翟相的面子,只得应下。还自我安慰一番,心想侍卫起码武艺不错,若途中有什么变故,他或可起一点作用。
  等钱尚书见到许恪本人时,倒有些明白为何只是一个小小侍卫,还能劳烦翟相亲自安排。因为这个小侍卫看着待人接物自有气度,不唯诺也不张扬,趁年轻磨砺一番,也许再过几年就是翟相的一大助力。
  他对许恪心生好感,便将押粮官之责仔细交待给他。又见许恪态度慎重,听得仔细,钱尚书很是满意地点头,道:“明日上路后,太子或许会问粮草辎重等事,到时你去殿前应答,好好表现。”
  许恪承他好意,谢过后就去准备了。
  年轻人若能到太子面前露脸,确实是件益事。太子虽然如今处境危险,这次代御驾亲征,若能顺利回来,地位就算稳固了。若让太子对他留有一星半点的印象,等将来山陵崩,太子继位,到时候好处就显露出来了。
  隔日城门大开,太子带着驻守京城的十万精兵出征,数年未踏出宫门半步的仁安皇帝亲送到城外十里才返。
  第一天急行军,一路平安,并无异常。夜幕降临,太子令停军安营扎帐,并将戚无为叫到帐中相见。
  这也是戚无为第一次面见太子,他在帐外卸了兵甲才进去行跪拜大礼。
  太子同戚无为一般年纪,面容言辞都颇为和善,叫戚无为起身,又赐座,才道:“今次高昌进犯,还要靠戚世子鼎力相助。”
  戚无为不敢推辞,立刻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属下定竭尽全力。”
  太子又道:“戚世子不必如此拘束,往后你我相处时日还多,本宫相信,戚世子在战场上定会神勇杀敌,不坠定国侯威名。”
  定国侯也是少爷成名,戚无为自愧不如父亲颇多,只低头道了声:“惭愧。”
  “戚世子只怕是忘了你我初次见面的情形。大约三年前,本宫随陛下春猎之时,曾有幸见识过戚世子的一箭双兔之神技。”太子轻声道。
  戚无为一怔,陡然想起三年前,是有那么一次春猎,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曾见过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却记住了他。
  太子道:“姜帝师也向本宫提及过戚世子的武艺,他老人家也曾言道戚世子百般武艺皆通,所以戚世子不必妄自菲薄。”
  戚无为又是一怔,才道:“属下谨听太子殿下教诲。”
  太子一笑,又道:“明日加快行军速度,只是我们身后,还有一批粮草辎重,恐怕跟不上行军。本宫已着人传唤,稍候粮草官就会过来商议,留下我们行军途中需要的物资,余下的他们缓缓行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戚无为应下。

  第 49 章

  太子刚让戚无为离开,就有卫兵前来禀告说,押粮官求见。
  舟车劳顿一整天的太子便将人打发到戚无为的营帐,于是戚无为就见到了户部安排的人。
  是一个约三十许的精瘦男子,见到戚无为还有些畏缩。戚无为随口问道:“你就是押粮官?”
  来人连连否认,有些慌乱地解释说:“我不是,我是下边的,太子急召,押粮官大人不在营帐,我才不得不前来面见太子殿下。粮草的事,我都不清楚啊。”
  这么一段话,戚无为已经听出来这个人实在不善于在人前应答,也没什么担当。幸好太子没召见他,等他见了太子还是这般言语间不知所谓,只怕要闹出麻烦来。
  他略一思忖,道:“粮草上的事你不清楚是何意?”
  他一句话才落地,面前这人就忙推诿:“小人一概不知啊,从装车行到此处,都是押粮官大人前后点查的。”
  戚无为脸色沉了下来,“你任什么官职?”
  按理说,能来太子营帐回话的,就算不是押粮官正使,也该是副使,可这人这般表现,什么责任都不想扛,倒像是最末位的小吏一样,一问三不知。戚无为可不相信,一个小吏敢到太子营帐前求见。
  果然就听到面前这人谄媚道:“小人忝居副使。”
  一个副使是这种德行,戚无为不由为那位还没见过面的押粮官鞠一把泪。
  太子交代的事,他跟这样的人实在说不着。戚无为宁肯等着,也得亲自把事情交待给押粮官。他便道:“你回去吧,找着押粮官,叫他速来,太子吩咐的事,谁也耽搁不起。”
  “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去传话。”
  ……
  许恪的粮队一直坠在队伍最后,他计算着里数,一天下来,心知今天行军慢了,明天只怕会加快行军速度。
  只是他们辎重多,加速后根本跟不上前面军队的进程,只怕要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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