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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总有男人想娶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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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就是想要我的精神链接吧!
绯戚看出了幽都的真实意图,不由心下腹诽,嘴上也忍不住问道:“精神链接到底有什么用,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好吧,我承认,由你主动施放的精神链接可以对被链接对象的精神力产生增幅效果,而我现在很需要这个效果。”幽都似乎很赶时间,耸了耸肩,直接给出了答案。
绯戚微微一怔,接着便眼睛一眨,试探着问道:“既然你这么需要,那我可以不可以提一个要求,算是我帮助你的报酬?”
“你可以先说说看。”幽都不置可否地答道。
“我想阅读这里的魔文书。”绯戚说道,“尤其是记录了魔法的那种。”
“成交!”幽都痛快地应允。
104幽都的敌人
绯戚并不知道精神链接是怎么产生增幅效果的;但这样的效果之前也曾在铁面身上出现过;于是就按幽都的要求,主动放出精神力;与幽都链接在一起。
接着,绯戚便见证了一场让他目瞪口呆的唇枪舌剑。
在阿南大陆,解决事情的主要办法是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掌控一切。但在纳尔斯恩;主宰一切的似乎是嘴巴,幽都刚在议事厅里坐下,一帮穿着打扮堪比女人的男人就张开嘴巴;动起舌头;叽里呱啦地争执起来。
刚刚学了一点日常用语的绯戚听不大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但也能从他们的表情和神态里看出他们完全没有臣民对君主的谦卑,顶多只能算是不失礼罢了,说话的语气更是充满质疑和攻击性,简直就像是在齐刷刷地声讨幽都。
绯戚清楚地感觉到了幽都心中的恼怒,但每当他开口回应那些人的时候,声音却总是平静而且柔和,就像是祭司们唱诵的赞美诗,完全听不出半点憎恶的情绪。
与此同时,绯戚发现幽都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到了一部分人的头上,这让绯戚立刻想起了铁面曾经使用过的催眠术。
在幽都镇定温和的应对下,再加上精神力产生的安抚和催眠效果,那些质疑的声音终是渐渐平息了下来,一群人以一种更加理智的态度开始了针对某件事而不是某个人的讨论。
绯戚听见了诸如野蛮人和异大陆这样经常被幽都提起的词汇,不由猜想,他们或许是在讨论如何应对远征军的失踪。
但说着说着,这群人就再次起了争执,只不过争执的对象不再是首位上的幽都,换成了他们彼此。
幽都再次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很快将这次争执平息下去,进而得出了一个看起来能让大部分人感到满意,小部分人即使不满意也不敢开口质疑的结果。
得到结果之后,幽都便结束了这次舌战,只是他正要起身离开,一名男子却突然又提起了什么,让幽都的情绪再次糟糕起来。
绯戚只听懂了一个词:皇后,不由生出联想,或许男人提起的事情和空悬的皇后之位有关。
好在男人提起的话题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响应,幽都敷衍了几句,便离开了那间议事厅。
“可以断开链接了吗?”绯戚马上问道。
“急什么?这种感觉不好吗?”幽都反问。
“什么感觉?”绯戚一愣。
“当然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感觉……唔,你感觉不到?”幽都也愣了一下,但接着便露出了愉快的情绪,“看来你生下来就是为了做后而不是做王呢。”
——就算做王后也不是嫁给你!
绯戚暗暗腹诽,但马上就意识到这种状态下幽都很可能会感觉到他的想法,立刻强迫自己转移了话题,“最后那个家伙是不是提到了皇后的事情?”
“他的亲妹妹就在我的皇宫里,所以一心想把她推为皇后。”幽都嘲弄地说道。
“当皇后有什么好,最后还不是要给你陪葬。”绯戚不解地问道。
“我死了,她确实要给我陪葬,而且是必须陪葬,即使她并没有为我生下孩子。但如果我没有死,她就可以和我共享这个国家的统治权,尤其是当我失去治理能力却又没有死去的时候,她将代替我执掌这个国家,直到我真的死去。”幽都漠然答道,“由皇后治理国家,让贵族们为所欲为,这可是所有贵族共同的梦想。一旦我接受他们提供的皇后人选,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就是无止境的谋害与刺杀。”
“……难道他们不知道你很清楚这一点吗?”绯戚愈发不能理解。
“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幽都讥讽地说道,“不过,有个词叫饮鸩止渴,如果他们真把我逼到必须妥协才能拉拢一部分贵族对抗另一部分的地步,那我也只能无视尚未发生的危险,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毕竟,皇后是可以死掉的。”
“你的话让我觉得这个国家里好像只有贵族。”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任何地方都有游戏规则,在纳尔斯恩的贵族圈子里,有一条必须遵守的规则就是不可以将平民牵扯到贵族的争斗之中。”幽都解释道,“虽然我们自诩为神族后裔,但我们也十分清楚,平民才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石,失去平民的供养和拥护,我们就会失去一切,包括贵族的尊荣。”
“死在阿南大陆的士兵难道不是平民吗?”
“当然不是。”幽都答道,“就算之前是,加入军队之后也不再是了。”
“你可以说得不那么绕口吗?”
“简而言之,所谓平民就是没有权力的人,一旦获得权力,哪怕只是一丁点,他们也不再会被认为是平民,而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将为自己的野心付出应有的代价,包括他们的生命。”幽都进一步解释道。
“这么说的话,贵族就是那种死掉也没关系的家伙了?”绯戚嘲弄地问道。
“就某种角度来,确实如此。”幽都呵呵一笑,“对了,明天会举行远征军的战利品拍卖会,你要不要跟我去凑个热闹?”
“会拍卖什么?”绯戚迟疑地问道。
“当然是来自蛮荒之地的东西,还有人。”幽都笑眯眯地答道。
第二天下午,绯戚换上新做的宽松长裙,和幽都一起去了举行拍卖会的宝藏大厅。
这里名叫大厅,其实是一座独立的宫殿,足有三四层的房屋那么高,但里面却是中空的椭圆形结构,最前方建有一处高台,下面是平地,此刻已经摆满了鲜花和桌椅,而外围本应是墙壁的地方被隔成了一间间窑洞一样的小屋,里面摆放着精美华丽的桌椅家具。
绯戚被幽都带进了正对高台的那间小屋,它的面积和空间比其他任何一间小屋都大,里面的家具也都是金黄色的,明显是幽都专用的地方。
幽都告诉他,纳尔斯恩语管这种小屋叫包厢。
幽都和绯戚来得很晚,抵达的时候,其他包厢都已坐满,下面的椅子也看不到空位。
绯戚一落座就发现自己吸引了很多目光,一些胆大的家伙甚至直接将精神力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十分恼火。
不过没等绯戚做什么,幽都便眯起双眼,将自己的精神力笼罩在他的身上,把那些逾越的精神力统统“弹”了回去。
刹那间,大厅里响起了阵阵闷哼,显然这种“弹回”的力量并不那么温和。
关注的目光也立刻又增加了许多。
但随着幽都的到来,拍卖会也正式开始,一名穿着黑色男装的老者走上高台,发表了一段简短却不简单的致词——
绯戚没有听懂。
“没什么意义的欢迎词而已。”幽都注意到绯戚紧蹙的眉头,主动用意念向他解释。
接着,第一项拍卖品便被送了出来,那是一只尚未成年的火羽鸟,被关在一只黄金打造的笼子里,鲜红的羽毛配上金色的笼子,漂亮得就像一件艺术品。
纳尔斯恩这边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鸟类,火羽鸟一出现就引发了一阵尖锐的惊呼,明显得到了女性们的欢心。接下来进行的竞价也表明这只鸟确实很得女人的喜爱,叫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且都是女性或者有女性陪伴的男性。最终,当拍卖师用手里的小锤子敲响他面前的黄金铃铛时,他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看到这只火羽鸟被送到一位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手里,绯戚情不自禁地为这女人念了一句悼文。
幼年期的火羽鸟虽然又小又柔弱,但只要这个女人肯于精心喂养,用不了多久,它就会长成一只足有成年人手臂那么长的成年火羽鸟,体温也会增加到足以融化黄金的程度。
到那时,别说笼子无法再关住它,就是它所在的房屋都会因为高温而燃起大火,烧成灰烬。
但纳尔斯恩人并不知道这一点,绯戚也不打算告诉他们。
接下来拍卖的也都是来自纳尔斯恩的奇珍异兽和稀有特产,但直到一块斑驳的石碑被台上高台,大厅里的气氛才真的达到高潮。
绯戚原本没把这块石碑放在心上,听到大厅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价,这才将目光投了过去,顿时恍然大悟。
石碑上刻有魔文!
这是某个氏族珍藏的魔文碑记!
因距离太远,绯戚看不到石板上到底写了什么,只好抓住幽都的手臂,用意念紧张地问道:“可不可以把这块石碑留下,不要拍卖?”
“很遗憾,已经来不及了。”幽都耸了耸肩。
绯戚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幽都却话音一转,“不过,如果你想留下的只是上面的文字而不是石碑本身,那你倒是不用太过失望,在把它拿出来拍卖之前,我已经拓下了上面的内容,你随时可以拿去观看。”
绯戚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别说的这么生疏,你可是我亲爱的弟弟。”幽都笑意盎然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的身边,你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的。”
“那就去摘吧!”绯戚想也不想地答道,心里则暗暗补充了一句,看你能不能摘得下来。
幽都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笑容,“好啊,我这就开始想办法。”
两人斗嘴的时候,竞争那块石碑的的人已经只剩下了两个,都坐在三层的包厢里,只不过一个在幽都他们的左手边,另一个在右手边。
“左面包厢里的老头子是郁金香家族的族长罗琶,勉强算是一个二流的魔法师吧。”幽都向绯戚介绍道,“右边那个看起来比罗琶年轻那么一点的,是炼金协会的会长菲戈——你最好记住他。”
“为什么?”绯戚一愣,将目光转向右边包厢里那个看上去有点不修边幅的男人。他确实只是比罗琶年轻那么一点,罗琶的头发已经全白,而他只是花白,脸上的皱纹也稍稍少了那么一点。
“像郁金香这样的贵族只是想从我的手里分得更多的权力罢了,就根本来说,他们依然是我们的盟友,只不过有一点贪婪。但菲戈率领的炼金协会却一直在酝酿变革,试图将皇权和贵族一网打尽,创建一个由炼金师主导的新国家。”幽都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死掉了,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他,还有炼金协会的每一个人。”
105幽都的阴谋
绯戚怔怔地看着幽都;莫名地生出了幽都并不是在说笑的念头,不由皱了皱眉;“别说的好像你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似的;想杀掉你的人可不只是他们。”
“难道还有你?”幽都不以为然地翘起嘴角,“或者;是你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过来的三色堇?”
绯戚很想告诉幽都,铁面马上就会来救他离开了;但略一犹豫,终是没把这个念头传递过去。
可幽都还是从他的表情和情绪上感觉到了异样,挑眉问道:“看你的模样,简直就像他已经过来了一样。”
绯戚抿住双唇,没有回应。
“难道真的已经来了?”幽都露出了讶异的神情;若有所思地张开嘴,似乎想要习惯性地自语,只是马上就意识到场合不对,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关于石碑的竞价也出现了结果,罗琶终是在价格达到某个数字后放弃了竞拍,让菲戈买下了这块石碑。
“炼金协会的财富有点太多了。”幽都眯起双眼。
“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花掉啊。”绯戚随口应道,
“我正在这样努力……”幽都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还未出口便切断了和绯戚的精神链接。
绯戚微微一怔,接着便意识到可能是其他人向幽都发来精神链接的请求,而幽都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正和他用意念交流。
很快,幽都便将精神力重新链接到他的身上,解释了之前断开的原因。
“罗琶向我索要碑文拓本。”幽都用抱怨的语气说道,“这个老狐狸,他是故意在最后一刻放弃竞拍的,菲戈看起来赢了,其实被他耍了。”
“他竟然能猜到你拓印了碑文。”绯戚眨了眨眼,“他很了解你?”
“虽然他是我的外祖父,但我并不觉得他有多么了解我。”幽都淡淡说道,“继位之前,我连和他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而他也从来没觉得我能成为下一任皇帝,他看好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同时也是我表弟的湛蓝。”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幽怨的酸味。”绯戚不无调侃地说道。
“或许吧。”幽都没有否认,“为了让皇子平安长大,妃子诞下皇子后,可以把他送到母族生活,成年后再返回皇宫。但我的母亲认为这样做并不利于我的成长,于是就留在了皇宫。与我相反的是,湛蓝出生后不久就被送到了郁金香,由罗琶亲自抚养长大。”
“结果你却杀了他。”
“那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我不杀他,他也会死在别人手上。”幽都轻描淡写地说道,“对了,‘你’很喜欢他,甚至为他自杀。”
“才不是我喜欢!”绯戚郁闷地反驳,心里却想起了那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碎掉的男人。
幽都似乎就是为了听他的反驳才这样说,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绯戚却好奇地将话题转了回去,“为什么那个炼金协会的会长不向你索要拓本?”
“他不好意思开口。”幽都答道,“菲戈是个理想家而非阴谋家,他将我视为敌人,于是就不愿向我低头,不像我那位外祖父,可以为了利益二字抛开一切,尤其是他的脸皮。”
“但你却将菲戈视为心腹大患。”绯戚有些不解。
“阴谋家有着一项不可违背的原则,那就是利益——只要找出他的利益所在,就能看穿他的阴谋诡计。”幽都说道,“理想家却不同。理想本身就是一种想当然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理想家也和疯子差不了多少,天晓得他们想些什么,要些什么。”
——你也和疯子差不了多少。
绯戚暗暗腹诽。
但他的想法明显被幽都捕捉到了,微微一笑,半真半假地说道:“亲爱的,你还没有真正见过我疯狂的一面呢!”
“我觉得我不需要看见,真的。”绯戚诚恳地说道。
幽都笑了笑,正想再调侃他几句,却发现高台上已经开始拍卖下一项物品——一群来自异大陆的男性奴隶,立刻收起笑容,关注起场上的竞价。
绯戚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被送上去拍卖的男奴,随即判断出他们应该是雷诺族的男性,不由得有些心情复杂。虽然同样来自阿南大陆,但海弥拉和雷诺是世仇,如果在非正常场合见到,十有⑧九是要打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而这也让绯戚无法对雷诺人生出半点同情之心。可再一想到他的处境其实也不比他们美妙多少,绯戚便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近乎于兔死狐悲的忧愁。
但感慨之后,绯戚又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头,心底里似乎有个念头正在呼之欲出,蹙眉一想,随即记起雷诺氏族的人虽然看上去比其他氏族瘦弱一些,但他们最擅长团战,抱团聚堆的时候杀伤力极大,而眼下他们偏偏又被打包出售,这让绯戚不由想起了一开始买走火羽鸟的那个女人。
绯戚下意识地想要提醒幽都,但马上又想起自己的立场——虽然他体内有一半的血液来自纳尔斯恩,但他并不是纳尔斯恩人,对纳尔斯恩人的安危不存在义务。
绯戚立刻闭紧了嘴巴。
纳尔斯恩人对这些男奴的兴趣看来不大,参与竞价的人还没有最开始出场的火羽鸟多,但仅有的几个人中就包括炼金协会的会长菲戈。
眼看着已经没人再和菲戈竞价,台上的拍卖师正要敲响勉强的铃铛,罗琶所在的包厢却忽然传来了报价声,直接将菲戈报出的价格拉升了一倍。
菲戈看起来并不觉得惊讶,不慌不忙地又报出了新的价格,与罗琶再一次展开了竞争。
让绯戚疑惑的是,当罗琶参与报价的瞬间,幽都的意识里明显出现了恼怒的感觉,似乎对罗琶的骤然出手大为不满。
绯戚微微一怔,想起幽都和祖母魅黠有过相当深入的交流,对雷诺氏族的特点未必就不知晓。这样一想,绯戚便不由自主地觉得幽都就是考虑到雷诺人的特点才故意这样安排,为的就是算计某人。
或许是感受到了绯戚的想法,幽都转回头,向着绯戚微微一笑。
绯戚本以为幽都会阻止罗琶出价,但幽都并没断开与他的精神链接,而罗琶最后也没能拿下这群男奴,只是将价格抬高了三倍还多。
在菲戈顺利买下这些雷诺男奴的时候,幽都的情绪明显愉悦起来。
紧跟着被送上拍卖台的就是来自阿南大陆的女人了,不过她们没再被打包拍卖,而是一个跟一个地站到拍卖台上,由下面的贵族们竞价。
和火羽鸟登场的时候相反,这一次参与竞价的都是男性,一个个明显怀有难以启齿的意欲。
绯戚仔细打量了女人们一番,发现其中确实没有海弥拉的族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一直跟在幽都身后的侍从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向幽都禀告道:“陛下,是鸢尾家族的米兰达小姐。”
不等幽都回应,门外的女人已扬声说道:“我不是鸢尾家族的米兰达,我是炼金协会的米兰达。”
“请进来吧,炼金协会的米兰达。”幽都转回头,向门外的女人说道。
“遵命,陛下。”随着话音,一名红头发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绣有金色花纹的朱红色长裙,容貌也称得上美艳,只是神态上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让人难以生出好感。
她并不是一个人,在她身后还跟了三个同样穿着华丽长裙的贵族少女,只不过她们的神态远不像米兰达这样镇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向幽都和绯戚行了屈膝礼。
幽都没有请她们坐下,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米兰达。
米兰达也没有继续说话,就站在那里,任由幽都打量。
绯戚对美人早已经看到麻木了,对米兰达的脸也生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被她刻意强调的炼金协会引出了好奇,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想要找出她是不是戴了什么魔器。
幽都这时却转头向绯戚说道:“亲爱的艾薇,还记得米兰达小姐吗?”
绯戚诚实地摇了摇头,站在对面的米兰达立刻面色一变,露出了恼怒的表情。
“好久不见,艾薇殿下。”米兰达主动向绯戚开口,“听说你偷偷跑去了海那边的蛮荒大陆,真惊讶你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绯戚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用意念向幽都反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是这里地位最高的……呃……女人,如果我不开口,没有女人能跟我攀谈。”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幽都欢快地答道。
“就是说,她没守规矩。”绯戚继续问道。
“是的,你说的没错。”幽都再次肯定。
两人自顾自地眉来眼去,一旁的米兰达愈发愤怒,她不敢向幽都抱怨,便继续向绯戚挑衅,“艾薇殿下,我们都对你在异大陆的遭遇十分好奇,不知道你愿不愿为我们讲述一番,让我们开开眼界?”
绯戚根本无法说话,自然也不会和她搭话,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
“不会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遭遇吧?”米兰达看起来已经恼羞成怒,说话也有些失了分寸,但下一瞬,她的目光便被绯戚脖子上的项圈吸引,马上声音一扬,“啊,您竟然戴了禁魔环?天哪,您做了什么,竟然会被戴上这个东西?”
绯戚这会儿最不愿想起的就是脖子上的项圈,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偏偏米兰达就是想激怒“她”,再接再厉地继续说道:“您这个禁魔环未免太粗劣了些,上面的魔纹都不标准,简直就像狗狗戴的狗链一样!”
绯戚顿时怒极而笑,抬起头,向着米兰达扬起嘴角,意念却向幽都问道:“我是不是性格傲慢,不招人喜欢。”
“是的。”
“我虽然是身份最高的公主,但本质上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确实如此。”
“那就是说,就算我做一些过份的事,其实也影响不到什么?”
“呃,你想做什么?”
绯戚没有回答,直接站起身,在米兰达愣愕的目光注视下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向旁一甩,同时将魔咒“飘”施加到了她的身上——
“啊——”米兰达根本没想到绯戚竟然会直接用行动作为报复,惊叫声刚一出口,身子已越过包厢前方的栏杆,向下面快速坠去。
“这就是我想做的。”绯戚转回头,看向正讶异挑眉的幽都。
106关于母亲的梦
幽都笑着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低头向下看去。
因为突然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人;而且还是女人;还是从皇帝所在包厢里掉出来的女人,下面已是一片混乱;大家纷纷无视了台上正在进行的竞拍;站起身,抬起头,一边惊呼一边向楼上观望。
有一个男人正好位于米兰达下落的地方;一下子就被米兰达压在身下;成了垫背的那个;此刻正惨叫着向身边人求救,让他们赶紧把身上的女人搬走。
米兰达似乎已经昏了过去;只是身体周围不见血色,那个惨叫的男人也不像有大碍的样子,看起来都没有受到致命伤。
“放心吧,死不了。”绯戚也走到栏杆旁边,向下瞥了一眼。他虽然利用魔咒“飘”把米兰达扔了下去,但一直到她下落到近一半的时候,他才把魔咒取消。再加上这里距离下方本就不高,就算真的摔下去也顶多断胳膊断腿而已,米兰达之所以会昏迷,完全是被吓的。
“不,我是觉得她死掉会比较好。”幽都眯起双眼,将精神力附着在米兰达的头上。
刹那间,米兰达的头颅便向下一沉,断了呼吸。
绯戚不由一惊,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幽都。在他看来,米兰达这种女人虽然讨厌但也只是讨厌而已,吓唬一下,让她以后见到自己能绕路走就可以了。
“斩草要除根,亲爱的。”幽都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身后另外三个已经吓傻的贵族少女,将精神力笼罩在她们身上,“米兰达试图攻击艾薇公主,结果用力过猛,失足坠落,明白了吗?”
“是的,陛下。”三名少女喃喃答道。
“退下吧。”幽都淡淡说道。
三名少女颤抖着退出包厢,幽都则转回头,用声音向绯戚说道:“我想你也没有继续在这里看下去的心情了吧?”
“想离开就离开,不要总拿我做借口。”绯戚郁闷地说道。
虽然杀死米兰达的是幽都,其他人也可以从死因上判断出这一点,但就像米兰达不敢招惹幽都却敢挑衅他一样,她的家族或者她隶属的炼金协会肯定也会把罪责归咎在他的头上,认为他才是导致米兰达死亡的罪魁祸首。而他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就算解释了,人家也不会稀罕。
——幽都把他带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让他背黑锅吧?
绯戚一边暗暗腹诽,一边拎起裙子,跟着幽都离开包厢。
绯戚不知道幽都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但那天之后,倒也没有人跑到他住的地方要他给米兰达偿命。
几天后,幽都履行了诺言,给他送来了几本有关魔文的书籍,不过都是最基础的那种,绯戚只花了一天就全部翻阅完毕,发现里面记载的内容和他在梦境中看到的差不多,不过就是更全面一点罢了。
绯戚现在当然没有心情去钻研魔文,他向幽都索要这类书籍不过是为找出雷电和禁音魔文,解决掉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可恶项圈,
但看完魔文书,再拿起母亲留给他的银镜,照出脖子上的项圈,绯戚却发现项圈表面的花纹只是装饰,真正有用的魔文应该隐藏在项圈里面。
——奇怪,这个项圈明明是金属的,为什么里面可以铭刻魔文呢?
绯戚又郁闷又疑惑。
一时间找不出解决办法,绯戚便随手拿起银镜,想起了别的事情。
住进这座名叫紫罗兰城堡的皇宫之后,幽都就派人把他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当然,其中不包括那套魔纹护具,也没有那两件简陋得比纳尔斯恩人的内衣都不如的阿南大陆的日常穿着,不过就是铁面送给他的皮包和母亲留给他的银镜。
——也不知道铁面现在到哪儿了。
绯戚抬起左手,看了眼手指上的戒指,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上面的珍珠,然后把银镜放进皮包,抱在怀里,躺在了床上。
——如果晚上能再梦见铁面就好了。
绯戚这样想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直没有消息的母亲。
幽都从没有跟他提起过她,就好像她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但幽都也极少会说起他自己的母亲,还有他继位之前的往事。
——母亲到底怎么了?
绯戚闭上眼,幽幽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绯戚没能见到铁面,出现在梦境中的是他阔别已久的母亲落月。
母亲和他一样,乘坐海船来到纳尔斯恩,但她并没有像他一样住进辉煌壮丽的紫罗兰堡,甚至连海港附近的行宫都没能进入。
在出示了父亲留下的信物之后,母亲被安排到了一个小房子里,几天后才见到匆匆赶来的父亲。
一看到那个男人的脸,绯戚就肯定那确实是他的父亲。
他脑后的发色和幽都一样都是黑色,但容貌却和绯戚更为酷似,只是更加优雅,富有气质,以至于绯戚不禁觉得如果自己的年纪能再大一点,或许会比现在更有魅力。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绯戚的心情一下子从半空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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