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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的逆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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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庭蕤并不是什么追求浪漫的小男生小女生,陆其森也是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神色就开始犯怂,事实证明他这些套路化的浪漫教程实在不适合他和庭蕤罢了。
陆先生再次低眉顺眼地承认了错误,表示吸取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搞这些形式主义了。
“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庭蕤直觉这一套流程还没有走完。
陆其森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音乐会门票,推了过去。
庭蕤拿起来一看,是钢琴大师卡泊松的演奏会,就在今晚七点。
“如果你不喜欢音乐会,我还准备了电影票。”陆其森表示他还做了两手准备。
“……”庭蕤陷入了深思。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给陆其森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他一直用各种各样的举动来寻求他的注意力?
其实他早就该思考一下跟陆其森的关系了。
他回想了一下,其实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是这段感情里的主导者,等他重生回来,作为一根已经活得邦硬的老咸菜(自认为),看谁都像是自己的小辈,待人处事也不自觉地沿用了上辈子那种态度。跟陆其森在一起,也像是老夫老妻那种模式。
仔细想来,他好像一句情话和承诺也没有对他说过,也难怪他会惴惴不安了。
“果然是因为年纪太大了?”
他喃喃自语,没想到这句话却在陆其森心底炸起了响雷。
我年纪也不大啊,陆其森有些委屈地想。
他跟庭蕤不过相差十岁,可以说是非常般配了。
然而他转念又想起陆其宥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一句“我跟哥你有代沟”,想到庭蕤跟陆其宥是同样的年纪,不禁又有些恐慌,阿蕤不会也觉得跟我有代沟吧?
他完全想像不到庭蕤说的是他自己。不过这也不怪他,就算是其他人来,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有着青葱水嫩外表的少年人,内里却藏着一个如此成熟的灵魂。
反思完了,庭蕤决定要改变一下对待陆其森的方式,就按照他最喜欢的那种模式来。
不过许久没有撒过娇,业务实在是有些生疏了,他想了想,看着盘子里浇了奶油的甜椒说道:“我不太喜欢吃这个。”
其实这倒不是他不喜欢,而是陆其森小时候非常挑食,他不吃的东西可以列出长长的一串,包括胡萝卜、莴苣、香菇、香菜等等的蔬菜,海鲜则不吃鳗鱼、紫菜、海蜇和所有的贝类。至于其他的,更是不必一一列举了。
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庭蕤就经常用这一招,冲他撒娇,让陆其森心甘情愿地“替”他吃掉他所有不喜欢的食物,比陆老爷子训斥一百句都有用。
可以说陆其森能长得那么健康,没有因为挑事变成豆芽菜,庭蕤居功甚伟。
陆其森非常自然地拖过庭蕤的盘子,跟他交换。他的盘子里还剩下完全没有动过的鱼排,庭蕤只听见他说道:“多吃一点,你的腰实在是太瘦了。”
哇,得意忘形之下的陆先生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腰很瘦?”庭蕤轻声问道,语气中带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我在梦里抱过的……”
陆其森专心跟盘子里的甜椒作斗争,下意识地做出了回答,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食色性也,可以理解。”
庭蕤微笑着这样说道。
然而等陆其森提出一起去看电影或者去听音乐会的时候,却遭到了残忍的拒绝。
陆其森:……不是说可以理解的吗?
庭蕤给出的说法是:“我今天下午有其他事情,下次再说吧。”
不过这真不是他的托词,实际上是他收到了庭成岩的短信,告诉他军部已经派人来跟他接触了,时间是下午三点。
陆其森问道:“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庭蕤也很痛快,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是跟我血统有关的一件事。”
听到这里,陆其森自动噤声了。
要说他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绝对是假话。
陷入爱情中的人,内心天然存在着一种探究欲望,都想完完全全地了解自己爱的人。更何况像陆其森这样占有欲强烈的人,真的是恨不能连庭蕤每天见了什么人,跟谁说过几句话都想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且这又是关乎庭蕤血统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关心?
然而因为他也怀揣着不可说的秘密,根本没有资格要求庭蕤对他坦诚以待。
他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对庭蕤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庭蕤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说:“如果你的记性能变好一点,你就会知道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咦咦咦――?这是什么意思?
陆其森懵住了,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庭蕤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这么错过了送人回家的好机会。
不过他也没功夫懊恼,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庭蕤那句话的意思。
阿蕤是知道了什么吗?什么叫“记性要变好一点”?又为什么说“担心是多余的”?
陆其森纠结得想揪光自己的头发。
等回到家,陆其宥又是不在,不知道去哪疯玩了。他最近好像结识了一帮新的朋友,跟着他们四处去玩,经常不着家。
陆其森走到了书房,推开门,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木箱。
木箱上着锁,而黄铜色的钥匙就放在它的旁边。
陆其森打开了木箱,里面放了非常多的东西,但却并不显得杂乱,一切都被收拾得非常整齐。
不过里面的东西却千奇百怪。
陆其森拿起一个密封的袋子,看到上面贴了一个纸条,用有些稚嫩的字体写着:“宝贝儿第一次用的磨牙饼干。”
然后是另一个丑的要命的布偶,看得出是手工缝制,针脚歪歪扭扭,上面也贴了一个纸条:“宝贝儿亲手制作的第一个玩具,送给我啦!”
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至于其他的,什么奶嘴,毛巾,布兜兜之类的,上面写的话也是各不相同,不过它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提到了一个称呼,那就是“宝贝儿”
宝贝儿到底是谁?陆其森非常疑惑,然而心里却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箱子的底部放着一本相册。
他打开它,第一页就是一张印着一双小脚丫的白纸,再往下翻,他就看到了一张照片。
上面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抱着一个可爱的孩童,对着镜头露出笑脸。
他们的眉眼,都是他过分熟悉的模样。
第57章 第五十七颗樱桃
陆其森的手指轻轻在覆了胶膜的照片上面摩挲; 指腹在两人的笑脸上游移。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孩童; 他有着圆溜溜的黑色眼睛,却在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婴儿肥的脸颊鼓起一个可爱的形状; 让人非常想要戳一下体验那良好的手感;红润的小嘴巴微微张开; 露出了雪白的小米牙; 笑起来那可爱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
他双手环抱住旁边男孩的脖颈,两颗毛茸茸的头颅依偎在一起,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亲昵姿态。
陆其森怎么会认不出他刻在心尖上的人长什么样子呢?照片里那人就是活脱脱一个幼小版的庭蕤,跟他比起来; 现在的庭蕤也不过是褪去了婴儿肥; 五官长开,外貌变得更加精致,不再是之前一团稚气的模样。
而那个男孩……
陆其森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打量镜子里的男人,平常不曾刻意端详过的眉眼看起来过分熟悉却又显得有几分陌生。
他尝试着勾起嘴角,模仿照片里小男孩开心的表情,扯动肌肉; 笑容虽然出现在脸上,却显得十分僵硬。
然而他的关注的重点却完全不是自己笑得好不好看; 而是因为露出笑容颊边出现的梨涡。在镜子的映射下; 跟男孩脸上的梨涡如出一辙。
“……”
陆其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陆其宥半夜时分回到了家里。
宅子没有亮灯,大概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他也不想吵醒其他人,于是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等他上了楼,正要穿过走廊回到他的房间; 经过陆其森房间的时候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张阴沉沉的面孔从门后露了出来。
“哥――?!”陆其宥小声地惊叫一声。他夸张地拍着胸口,抱怨道:“哥,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里吓人干嘛?!”
陆其森没有回答,朝着他伸出手去。
陆其宥见势不妙,撒腿就想逃跑,却被陆其森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揪着他的后颈的衣服领子就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其宥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哥――!你要干嘛?!我最近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等进了房间,陆其森一松开手,陆其宥就条件反射一般抱头蹲下,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以为的暴揍,他试探性地抬起头来,看见他哥正双臂抱胸,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陆其宥悻悻然地站起来,干笑着替自己挽回尊严:“我还以为你又要收拾我了呢……既然不是,那你那么暴力干嘛,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陆其森冷冷地看着他:“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寿宴上问过我,记不记得小时候常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庭家的小孩儿?你说的是不是庭蕤?”
看了那张照片之后,他虽然没有想起与之有关的记忆,但是却想起了一些其他的细节。
就比如他现在问陆其宥的那句话,当时他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么明显的线索,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注意到?明明觉得庭蕤那么熟悉,为什么没有往这方面想?
回想起父亲对庭蕤那热切的态度,明显他对他来说不只是个简简单单的故人之子。而陆其宥,能问出那样的话,显然也是知情者之一。
――所以就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
陆其森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内心的感受,只觉得一股闷气梗在心头,沉甸甸的压的他憋闷至极。
“你才知道?”陆其宥诧异地看着他,看到他难看的脸色之后立刻下意识地改口,“额……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应该想起来了……”
然而并没有。
其实陆其宥也挺奇怪,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陆其森还躺在床上,包裹地严严实实跟个木乃伊似的,就这样被送往了十二区。
他所乘坐的车子是专门的医护车,陆其宥不跟他在一辆车上,但是听车上的医护人员说,他哥哥一路上也没醒过来几次,反而因为道路颠簸,伤口都开始流出了黄色的脓液。
然而就是这样,陆国锋也没有让车队停下来,反而要求加快速度,全力奔赴十二区。
等到了十二区,陆其森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状态,陆其宥模糊地记得,那时候医生都好像给他下了病危通知,只是不知怎的,他哥就这么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几十天之后居然奇迹般地清醒了过来,然后就是迅速地恢复了健康,再次能跑能跳,与常人无异。
然而他却不再提起过庭蕤,好像完全忘记了曾经有这么一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贝。只是陆其宥有时候会看到他坐在简陋的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眼神空空茫茫,不知道在想什么,手臂总是虚虚地环抱着,好像怀里还躺着什么人似的。
但是后来他也渐渐不这么做了,他变得忙碌了起来。
一开始他要应对的是十二区本土势力的挑衅,十二区的居民打心底里排斥这一群从中区来的,他们眼里的权贵,但是陆其森却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他们,让他们心悦诚服,再也不敢来找他的麻烦。再然后,他就开始自发地开疆拓土,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
至于陆其宥,小孩子忘性很大,在有了新的玩伴和其他人完全都不提起庭蕤的情况下,他也就渐渐忘了有这么一号人。
等回到中区,再想起小时候那段记忆,他就觉得那是妥妥的黑历史,怎么会再拿出来大肆宣扬?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忘记了他。”陆其宥实话实说,“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儿呢,能知道什么?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去问爸爸,他肯定是知道的。”
“……”
陆其森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说道:“父亲他不会告诉我的。”
陆国锋本来就不愿意他跟庭蕤在一起,怎么会把真相告诉他,他不会想看到他们的羁绊加深的。
这下陆其宥也犯了难,他发愁了半天,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庭蕤?”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出了个馊主意,庭蕤明明也不记得他哥了啊,问他有什么用?
没想到听到陆其森沉声说道:“你说的对。”
咦――?
陆其宥不明所以,但是他哥觉得可行那就行了,他这个局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陆其森却垂着头,脑海里回想起庭蕤说的那句让他纠结不已的话:“如果你的记性变好一点,你会知道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好像一语双关。
“那你们要好好沟通哦。”陆其宥有点不放心。
“我知道。”陆其森语气和缓下来,接着说道,“太晚了,回去睡吧。”
“哦,哦。”陆其宥一边应着,一边走出了门,在门扉合上的那一刻,居然听见陆其森破天荒地说了句:
“晚安。”
第一次得到这种待遇的陆其宥不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吓了一跳:他哥莫不是中邪了?
于是后半夜,陆家这两人都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陆其宥是在担忧他哥的心理健康,而陆其森则是在想明天要怎样开口询问庭蕤,紧张得无法入眠。
而另一边。
庭蕤回到家后,也钻进了储藏室一直在寻找什么,白棠看见了连忙把他拉了出来,问他:“少爷想找什么?还是我来吧,这个储藏室是我爸爸整理的,大部分东西我都能找到的。”
储藏室实在太大了,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杂物,庭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也就只好作罢,对白棠描述道:“一个白色的、上锁的日记本和一本蓝色封皮的相册。”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锁是密码锁,相册里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白棠思索了一会儿,踩着梯子爬到高处,没一会儿找出了一个小盒子,捧到他面前:“您看看这是不是您要找的东西?”
“是它们。”庭蕤打开盒盖看了一眼,就确定了下来。
庭蕤回到房间,拿出了日记本和相册。
如果陆其森在这里,他会发现这本相册跟他从木箱里得到那本的一模一样。
庭蕤首先拿起了日记本,密码锁并没有拦住他,他不需思考就输入了代表他生日的四个数字,“咔哒”一声,密码锁应声而开。
日记本的内页写着一个他万分熟悉的名字――陆其森。
这一本日记的主人,也就是这个写下名字的人了。
庭蕤翻开了日记本,一开始上面都是非常简单的几句话,比如x年x月x日,领着一群小弟跟另一群小孩儿打了一架,确立了老大的地位,开心;x年x月x日,没写作业,被老师告了一状,挨了一顿竹笋炒肉,生气;x年x月x日,学会了爬树,但是却蹭坏了最喜欢的一条裤子,难过……
看完前几页,一个活泼好动,调皮捣蛋的小孩儿形象活灵活现,如在眼前。
庭蕤含笑继续看下去,后面故事的主角渐渐发生了变化:
x年x月x日,宝贝儿破壳啦!软软的,小小的,太可爱啦!他张开手要我抱抱,开心~
x年x月x日,宝贝儿开口说话啦,第一句话就是“哥哥”,只教了一次就学会了,好开心~
x年x月x日,宝贝儿说最喜欢我,还亲了我一口,我也最喜欢他了,今天超级超级开心~
……
满篇看下来,真的只有开心的等级不一样而已。
从头看到尾,庭蕤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直到白棠上来敲门,说道:“少爷,庭先生带着客人来了。”
第58章 第五十八颗樱桃
白棠上了茶; 茶雾氤氲; 坐在对面的青年轻轻呷了一口,原本漫不禁心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开口赞叹:“好茶。”
初时清苦; 回味余甘; 细细感受,他还敏锐地发觉有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从胃部产生,慢慢地游走遍全身,使他舒服得想要发出叹息。
他看庭蕤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探究。
这是庭蕤掌心山海中出产的茶叶; 自然不是凡品; 而庭蕤拿它出来,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听了那句赞叹,庭蕤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庭成岩正坐在他的身边,表情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茶杯捧在手里,迟迟没有下口去喝。闻言心不在焉地也喝了一口; 什么没品出来,反倒烫的舌头疼痛; 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青年姓吕; 名叫吕长青。庭成岩之前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但是却听过他在军部的赫赫威名。这人当年仅靠着一张嘴皮子就把他的政敌坑死的事迹还在军部流传,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杆。
庭成岩这次听说军部派来跟庭蕤接触的是这一位,担忧的程度再次加深。他想尽办法获得了陪同的资格; 就是希望关键时刻自己能够护住庭蕤,不要让他吃亏。
吕长青扫了他一眼,说道:“我想跟庭蕤单独聊一聊,烦请庭中校回避一下。”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庭成岩可不想留下庭蕤独自面对吕长青这样的人物,他怕庭蕤吃亏,对这人没有防备,反而会着了他的道。
“庭中校好像对我很不放心?”吕长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威胁意味。
庭成岩很想大声地说一句“是!老子就是对你不放心怎么了?!”
话还没出口,他就被庭蕤轻轻撞了一下手肘,庭蕤说道:“我也想吕先生单独谈一谈,小叔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我书房里那本关于时空与宇宙奥秘的藏书吗?让白棠带你过去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看书了?时空与宇宙奥秘又是什么鬼?这个借口也实在太奇怪了吧?
庭成岩暗暗吐槽,但是接收到庭蕤“放心”的眼神,还是起身跟着白棠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吕长青和庭蕤两个人。
放下茶杯,眼镜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雾气,吕长青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轻轻擦拭完然后戴了上去。
“那么我就直入主题了。”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庭蕤,与之对视,“我希望你能加入军部,接受军部对你的安排,好处就是军部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庭蕤微微挑眉。
“是的。名利亦或是权势,只要不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你尽可以提。”吕长青微微笑着,显然不觉得有人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庄毅河这个名字?”
庄毅河就是那个秋黄海东青兽人的名字,他的经历在翼族可谓是人尽皆知,一朝飞黄腾达,不知成为了多少人做白日梦的模板。
他的家族本来在七区,连个九流世家的末尾都算不上。那个家族曾经也经历过短暂的辉煌,只不过辉煌过后败落更快,军部找上门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人正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还在为下个月的生计发愁。
然而庄毅河的血统检测结果一出来,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直接将庄毅河送到军部培养,换来了军部不遗余力的支持。
现在他们也是中区赫赫有名的世家,其他人不论对他们卖子求荣的做法有什么意见,至少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不过这都是看在庄毅河,不,应该直接说是军部的面子上罢了。
“说实话,你的血统比庄毅河还要高贵,按理说也该得到比他更好的待遇。如果不是检测出错,你现在早就得到了军部的大力培养,绝不至于现在还默默无闻。”
他的话语里流露出真心实意的惋惜,他是真的认为庭蕤如果从小就得到军部的培养,绝对会比庄毅河更加适合做翼族明面上的领导人。
“我不这么觉得。”庭蕤静静地看着他,“我倒是很庆幸我一开始的血统检测出了错。”
吕长青诧异地看着他,显然是没想到他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庭蕤继续说道:“起码我拥有庄毅河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
怔愣了片刻,吕长青不禁失笑,他觉得庭蕤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想要追求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自由?你是怎样定义这个词语的?难道不是拥有了更大的权力才会有更多的自由?拥有了权力,一切都会为你的意愿让步,你尽可以随心所欲,这难道不是自由?”吕长青摇着头,向后依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流露出深深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庭蕤不为所动:“那么庄毅河的自由就是被你们逼迫着娶一个又一个妻子,活得好像一个繁衍机器?”
“这是他作为猛禽的义务,你也同样,我们都应该为翼族的兴盛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吕长青淡淡地说。
“吕先生,你这句话能说服自己吗?”这次笑起来的人换成了庭蕤,他摇着头,“你也早就发现了吧?军部这些年来的宣扬的血统理论不仅没有改善翼族目前尴尬的状况,反而越大割裂了与其他兽人之间的关系,加深了猛禽与小型翼族的矛盾。如果你一点都没有察觉的话,就不会在张巧巧就任国教局局长的讨论会上投出那关键性的一票了,事实上,这是你们那一派开始扶植小型翼族上位的一个信号。我说的对吗?”
“……”吕长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这时才恍然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庭蕤牵着鼻子走了,也怪他一直低估了庭蕤,把他当做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儿,如今反倒被他掌握了主动权,“从一开始,你真正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庭蕤微微一笑:“那么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正确如何,不正确又如何?”吕长青虽然震惊于他的政治嗅觉,表情上却并未显露出半分,“我这次来,军部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我说服你,不拘任何手段。你也知道,我虽然在军部有一定的话语权,却不是能真正做决定的那个人。”
他说的话别有深意,隐隐透露出了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意味,同时那句“不拘任何手段”,也为他的对手,目前军部真正的掌权人拉足了仇恨。
庭蕤对他的这种手段心知肚明,不过吕长青的话也不可尽信,要知道,将一句话变换各种方式重新表达,使听众解读出不同的意思可是一个优秀政客的基本功。
“如果我能够提供足够重要的筹码呢?”庭蕤说道。
吕长青来了兴趣:“有什么筹码能比玉爪更加珍贵?”
“比如说,我可以提供,能提高翼族身体素质的东西,再比如说……”庭蕤在吕长青热切的目光中拉长了语调,“能提高翼族生育率的东西?”
吕长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若说前一个对他来说吸引力还不是那么高的话,那么后者就完全让他激动起来了,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失声喊道:“提高翼族的生育率?这怎么可能?”
庭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毫不在意他的质疑,吕长青让自己强自镇定下来,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沉声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这对于翼族来说实在是意义重大,容不得我不激动。”
他的声音还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这时候他完全改变了对庭蕤的看法,如果他没有信口开河的话,那么这就会完全颠覆翼族目前的格局,带来全新的变革!而庭蕤就是这其中的关键!
他看着庭蕤笃定的神情,内心其实已经信了大半,至于剩下的那部分,完全就是出于一个政客的谨慎了。
“如果你真的能拿出这样的东西,估计军部那群老家伙更不会放过你了。这么大的一座金矿,他们怎么可能不紧紧抓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庭蕤,“想必你也完全不可能接受这种情况吧?”
从庭蕤提出的自由的观念来看,他是一个相当骄傲的人,绝不可能愿意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操控的。可笑的是,他原本还对他所谓的自由嗤之以鼻,现在看来,真正幼稚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们足够可靠,我可以选择跟你们合作。”
庭蕤十分直截了当,“你们”指的自然是吕长青所在的改革派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颗樱桃
吕长青很想直接答应下来; 不过到底还有一息理智尚存; 他回答说:“兹事体大,我还是需要跟上面汇报一下; 再做决定。”
“可以。”庭蕤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 我会首先提供一部分可以增强翼族体质的东西给你。”
吕长青反应很快:“你是说这种茶叶?”
他把目光投向了放在桌面上的茶杯。
庭蕤点头。
其实这茶叶的功效是经过削弱的,与未削弱版本的功效难以相提并论。而且拥有这种功效的并不是茶叶,而是炒制过程中加入的其他的一些原料。
不过这种功效经过削弱的茶叶反而更适合吕长青这样的文职人员,而加强版本的则更适合像庭成岩那样的翼族战士; 只不过是基础体质不同的区别罢了。
所以吕长青喝了茶能感觉到暖流而庭成岩感觉不到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这种茶叶对庭成岩的功效微乎其微。
“我将它分成了三个档次,c档次适合普通人饮用,b档次适合普通战士,a档次适合精英战士。”庭蕤拿出了三包早已分类包装好的茶叶,对吕长青说道,“你可以拿去实验一下,看他们是否如我所说一般有效。”
这不必庭蕤说; 要提供给战士的东西必然是会经过重重检测的。为了保险起见,吕长青会把它们交给军部下属的实验室来检测一下成分; 看是否存在副作用。
“补充一点。档次不同; 见效时间也不一样。c档次大概需要十五天才能看到显著效果,b档次则是七天,a档次更短,是三天。”
吕长青默默把庭蕤的话记在心里; 等庭蕤说完之后,他才试探性地问道:“那么你说可以提高生育率的东西,可以提供一份样品吗?”
比起可以增强体质的茶叶,这才是他真正所关心的东西。毕竟他还没有真正体会到那种茶叶的好处,也真的认为它只有强身健体这一功效,比不上提高生育率来的重要。
庭蕤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但却不急着多加解释。
实际上这种茶叶并不只有强身健体这一功效,而且制作过程也要更加复杂一些,在庭蕤这里,它反倒要比另一样东西更难得一些。
“可以。”庭蕤痛快地点头,“不过我觉得它会让你大吃一惊。”
吕长青惊喜不已,其实庭蕤答应能拿出样品来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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