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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渣攻弱受[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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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池和马一恒三人瞅着桌上的点数,吴峰扔了手里的烟,“妈的,今晚针对我是不是?把把都我输,玩儿呢?!”
马一恒好不容易转运,脸上带着喜色,闻言接起话茬:“可不就玩儿呢嘛,不然来真刀真枪赌一局?”
“跟你们真刀真枪赌?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吴峰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两个骰子,捏在手中反复查看,还在桌上扔了两次,继续:“到时候我输的倾家荡产,我家老爷子肯定拿着他那把老套筒先枪。毙我再枪。毙你……这骰子特么也没毛病,今儿点怎么这么背……操,不玩了!”
“你大爷!”马一恒刚翻身,怎么可能允许他停了,“今天老子刚回国,不玩个通宵就想收手?想瘠薄呢!”
一旁穿着超短小皮裙的女人将骰子收回骰钟内,将细长光滑的胳膊举起来重新开始摇。
“格楞楞、格楞楞……”
骰子在里面摇摆的声音冲击着神经,让每个人的耳力凝结在其上,吴峰却一把倒进美人儿的怀抱,嗅着软玉馨香,翘起二郎腿,“不玩儿了,这次说什么都没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女人儿的嗔怪声和两团白兔上,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等他意识到周围气氛不对的时候,那边已经传来一声含着点兴奋的惊讶感叹:“临先生,真的是你?!”
……
景池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孩,对方已经将那件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衬衫换了下来,身着白色T恤和短裤,整个人干爽利落,带着一股青涩又纯净的帅劲儿。
苏阳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景池,被他深邃锋利的眼睛盯的有点说不出的害怕和兴奋。
他下意识掐住了自己的食指,让大拇指的指甲深陷其中,竭力保持冷静,嘴角却忍不住上翘:“刚刚在后台就一直在想……”
“你怎么会来这儿?”景池皱着眉冷声打断他,宽厚挺。拔的身子慵懒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周身笼罩着一层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他不悦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少年被他沉沉的语气,吓得眸子轻轻晃了晃,然后从骨头里散发出一点难耐的痒和麻。
——这样的临先生让他有种被驯服的刺激,体内的肾上腺素不由飙升。
“我……经理让我过来的,说这边卡座的客人找我。”苏阳颤着声音说完整段话,整个人异常亢奋,白净的面皮和耳垂在对方的视线下全部不争气的泛红。
好在这里的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出什么……苏阳的眼睫抖动两下,羞耻的压抑着心中的汹涌痒意。
临先生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在化妆间换完衣服就急匆匆跑过来的男孩,看到暌违已久的救命恩人,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种称之为幸运的神光顾。
他双眼含水、嘴角含笑的直勾勾地热切瞧着景池。
景池缓缓吐出一口香烟,任由升腾的白雾氤氲了硬。挺冷峻面容轮廓,他看着今天清早还在挂念的男主,冲对方摆摆手,撵人:“回去。”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男孩刚刚在台上表演了三个节目,累的怕是连和人周旋的力气都没有。
而马一恒、吴峰和崔深是什么人?
一群坐拥金山银山的富二代,从小玩儿的比谁都野,想折腾人的时候,对方想死都死不成。
对方偏偏还傻乎乎的非要往这边撞。
真是,到时候怎么被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
景池知道另外三个人等着看自己好戏呢,他不动声色,沉着脸,仿佛对这本书的男主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可其他三个人都不是傻子,吴峰从美女怀中猛地坐起来,看向唯一站着的少年,眼中放着精亮绿光。
马一恒的眼睛在苏阳身上来回打量了半晌,滴溜溜的,一看就肚子里就没灌好水,半晌,突然问:“叫什么?”
“苏阳。”
景池闻言再次皱了皱眉,小崽子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心,在外面随便一个人问他都要回答真名。
让走还不走。不听话。
他烦躁地舔了舔嘴里的烟蒂,将其一点点浸湿。
一旁的崔深看着苏阳,狭长的琥珀色眸子中闪过点点满足,咂摸着男孩的称呼:“临先生?听你这话,认识临严?”
男孩拘谨点点头,看上去带着几丝迟疑,似乎怕自己说错了话惹人不开心。
“很好。”崔深没头没尾地夸赞他一句。
景池闻言望想崔深,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熟悉的恶劣光点,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景池刚刚已经好心提醒过男主,让对方走,少年不乖他也没有办法。男人没兴趣再去管他们,轻抬下巴示意半跪在一旁的摇骰女郎,“继续。”
“是,临先生。”
“格楞楞、格楞楞”的声音重新响起,充斥在卡座内,已经放话绝不再玩的吴峰突然冲男孩招手:“过来。”
苏阳瞧他一眼,没动,一双蕴藏着万千星辰、波光粼粼的眸子晃了晃,转到一旁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伟岸男人身上。
吴峰注意到他的视线,嗤笑一声,“别他妈看了,今晚点你的不是你的临先生。”他将身旁的女人赶跑,“过去伺候马二恒,别占着位置。”
至于苏阳,他再次冲人招手,加重语气:“过来。”
苏阳听了他的话,心中的兴奋和激动偃旗息鼓,联系上刚刚景池撵他回去的话语,失落了一瞬。
但看吴峰和临严熟稔的模样,猜测两人应该是朋友,便没再拒绝,走了过去。
最重要的是……时隔一个月好不容易再见到临严,他怎么舍得这么轻易就走了呢。
少年走动间,短裤贴着身子,将又长又直的腿和挺翘的臀部显露出来,看得吴峰心中一荡吹了声口哨,“嚯,绝世好臀。”
他不正经的话语让男孩脚步顿了一瞬。
马一恒看出苏阳的踟蹰,立即哈哈笑了:“你他妈属泰迪的吧,随时随地的发。情,好歹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我乐意,你管得着?”吴峰看摇骰女郎已经放下骰钟,玩世不恭地冲少年道:“猜!猜中了就不用坐我腿上。”
男孩脸皮薄,被这话臊的不行,偷偷望了一眼景池,揪着衣角措不及防蹦出来个“小”字。
他话音刚落,景池便道:“大。”
马一恒:“老临今晚运气好,我跟一个,大。”
崔深:“大。开。”
摇骰子的美女立即开了,两只骰子安静地躺在桌子上,一二,小。
除了吴峰,全都输了。
吴峰“窝草”一声,从沙发上蹦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两者骰子看了几秒,今晚第一次赢就赢的这么体面,让他狠狠出了口恶气。
吴峰意气风发地指着苏阳道:“你,坐这儿,跟他们比点!”
少年见不用坐他腿上,过去拿起一颗骰子。
马一恒见样也拿了一个,“行啊小崽子,刚来就坏小爷的风水。来,我跟你赌第一局。”
苏阳刚刚侥幸赢了一局,心里没底,将手中的骰子随意扔了出去。
马一恒也扔。
两只骰子在桌上相撞了一下,改变方向继续翻滚,摇摇晃晃的。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两只骰子,包括苏阳。
景池眼皮一掀,将一旁的摇骰女郎叫了过来。
两人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摇骰子的美女接过景池递过来的一张卡,开心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两秒后,两只骰子相继停下,苏阳五,马一恒二,吴峰胜。
吴峰高兴的再次蹦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就说不玩了非得让我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他说着端起酒杯添满酒,递到苏阳唇边,“来宝贝儿,喝一口加把劲,今晚争取给我把这三个人全都干倒!”
不待少年拒绝,吴峰便不由分说将酒喂过去。
他喂得太快,少年吞咽不及,琥珀色液体顺着唇角流淌下来,在下巴和锁骨处连成一条透明的线,滴滴答答,落在棉质衣服上晕开一个个痕迹。。
一杯酒喝完,苏阳胸前的白色T恤早已湿透,变成透明的颜色,将那片白皙和粉色全部透露。
吴峰抽了两张纸递给苏阳,按在他脸上,“你特么是小孩么,喝个东西还漏?”
被逼着喝完一杯酒的少年眼含水光,脸泛潮红,瞥了吴峰一眼没说话,拿着纸巾将自己下巴和锁骨上的酒浆抿走。
崔深浅色的琥珀双眼中倒映出男孩狼狈的模样,兴趣更甚,他看着吴峰眼底的恶劣分子,知道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输赢上。
崔深晃了晃手中拎着的方口酒杯,透明玻璃时不时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他开口提议:“腻了,换个别的玩吧。大冒险怎么样?”
马一恒秒懂他的意思,立即应和,“可以,就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
吴峰更加不会反对,“来就来,怕你们?”
三票通过,景池猜得出他们是想联合起来搞点坏事,却没反对:“随便。”
“苏先生一起来吧?”崔深主动抛出橄榄枝。
纯净的不像话的小孩安静坐在沙发上,与之前在舞台上的光芒四射大相径庭,人格十分分裂。
少年轻轻摇头,他不知道他们要玩的是什么,刚刚被吴峰欺负了一次,他已经不想再参与这群人的游戏,但又不舍的走,只好赖在这里。
他摆手:“不……”
“这还用问?他当然要一起!”吴峰的音量轻而易举盖过男孩的,长手一把揽过苏阳的肩膀,将人搂在自己怀中,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开始吧!”
苏阳吓得赶忙躲出了他的怀抱。
吴峰见他跑了,又一把将人抓回来,不耐地质问:“去哪儿,老实呆着!”
崔深不再理会那边的骚乱,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任由冰块在琥珀色液体里沉沉浮浮,拿出啤酒瓶和惩罚器。
“老规矩。啤酒瓶停下的时候瓶口冲着谁,谁就是鬼,惩罚器上的内容随机摇,摇到什么鬼就要做什么。拒不赊账。”
景池撑着脸颊,漫不经心瞅着崔深手中的东西,心中瞬间明了——苏阳要被阴了,他也要被阴了。
这三个人这是合起来要给他下套呢。
得,还挺记仇。
游戏已经开始,谁也不好腆着脸去说反悔,景池便只能亲眼看着他们给自己设套。
一秒后,转动的啤酒瓶瓶口在少年的方向停下。
吴峰一把抢过惩罚器,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奋,“靠,你运气是真好。”他摇了摇手中的东西,看向崔深,“老临,这局‘指定者’就让给你了!”
说完他停下摇动,举着惩罚器在苏阳面前停下。
少年看着上面的字,一秒后,脸色爆红。
他急忙摇头:“我、我不行……”
“不行?没听刚刚规则怎么说的,概、不、赊、账!”马一恒立即将他教训了一顿,末了问吴峰:“摇到了什么?”
吴峰看向男孩:“你自己说。”
苏阳红着脸,偷偷瞧了一眼景池,轻声道:“坐在指定者腿上,跨…跨坐。”
马一恒惊讶挑眉:“哇哦!”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说运气好不好?!” 吴峰笑完又转头撵小孩,“去吧,还杵这儿干嘛,难道还想让我抱你过去?”
景池早就知道这是他们设好的局,没什么惊讶。
他不想为难苏阳,神色坦然的将搭在桌子上的腿拿下去,黑寂的眸子天生带着冷意,此时却含笑,对少年道:“来吧。”
苏阳咬了咬牙,走过去冲人鞠躬:“麻烦了,临先生。”然后顶着一脸热气跨上对方的腿。
男孩坐好后,景池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腰,“再往上移一点。”
顶着热气腾腾面颊的男孩赶忙手足无措的又往上坐了些。
景池感觉着腿上富有弹性的一坨肉,被对方一蹭,舒服的吐了口气,“呼,继续。”
第二局,马一恒中招,脱掉了衬衫。
第二局一结束,苏阳赶忙爬下去,红着脸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等待第三局游戏的开始。
崔深似笑非笑的瞥了景池一眼,见对方面上没太多情绪,他琥珀色的眸子闪烁过一抹光,“继续。”
啤酒瓶在桌上转了一会儿,毫无意外地再次停留在苏阳面前,马一恒将摇出来结果的惩罚器递到一脸错愕的男孩面前,“念念吧。”
莫名运气不好的苏阳狠了狠心,道:“抱一抱。”
吴峰指着景池,“快去。”
这个惩罚还好,没那么脸红心跳。
男孩很快和景池抱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了第四局。
啤酒瓶像是认定了苏阳一般,再次停留在他面前,少年懵懂无措,奇怪的挠了挠头:“……怎么总是我?”
“走运。”崔深将惩罚器递给他:“自己摇吧。”
男孩自己摇完看了一眼,一字一句认真又紧张地念出来:“喂指定者喝酒。”他干净的面皮上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马一恒马上举手抢人:“轮到我了吧?”
“有你什么事?”吴峰嗤他,十分不给面子的拒绝:“别浪费机会。”
说完不给马一恒时间争辩,对苏阳道:“这次还是老临。”
指定者一直都是临先生,苏阳也猜出这些人知道他对临严有意思,颤着双手捧了一杯酒,走到景池身旁,伸长两只胳膊送到对方唇边。
两只眼睛又黑又亮,脸上挂着些抱歉:“临先生,麻烦了。”
啧,声音真他妈骚。
骚的让人想死在他身上。
景池看着他,却没有第一次好说话,伸手挡住这杯酒,道:“没人告诉你喂酒的规矩么小朋友?”
苏阳:“啊?”
景池有心逗他:“用嘴喂 。”
捧着酒的男孩瞬间懵了。
崔深转头望了景池一眼,见对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满意地挑了挑眉。
景池一把搂住身旁举着酒杯的少年,将他揽入怀中,继续逗他:“开始吧。”
苏阳这才消化完毕景池口中喂酒的规矩,吓得差点扔了手中的酒杯。
景池见他呆滞的模样,压根没打算真逼他做什么,绅士地将人放开,黑寂眸子中带着一点笑意:“不想玩就算了……”
苏阳闻言抬头瞧他,那双星辰一般的眸子中含着热切和决绝,“临先生,麻烦了。”
少年仰头含了一口酒,闭着眼睛凑过去贴上景池唇角,将酒浆渡了过去。动作干脆、毫不迟疑。
少年的唇柔软温热,好似果冻,嫩的好似轻轻一压便能挤出水来。
一口酒喂完,少年的脸上泛起热气,他害羞的低下头,将空空的玻璃杯放回桌上,红肿的手指轻轻打着颤。
景池明显愣了一下,他咂摸咂摸嘴——男主喂的酒真他妈甜。
马一恒和吴峰看到这儿都已经乐疯了,口哨不停从他们口中吹响。
崔深轻轻舔了舔唇角,琥珀色的眸子轻轻晃动,瞧着苏阳和景池之间的气氛,“继续。”
下一局游戏开始,啤酒瓶的瓶口再次指向少年,苏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运气差成这个样子。
吴峰将惩罚器递过去,眼中含着坏心的光点,勾起一抹痞笑,“自己瞧。”
男孩看着上面的几个字,轻轻蜷紧了左手,他喜欢临先生,根本不介意这种事,却怕给临严造成困扰:“我好像有点醉了,抱歉……”
苏阳噙着一抹为难的笑,将惩罚器放到一旁,站起身,对他们恭敬的鞠躬,“我去一下洗手间。”
吴峰拉住他的手,不容拒绝:“惩罚兑现了再去,着什么急?”他瞥了一眼苏阳的某个部位,要是真的特别着急的话:“就在这儿尿吧。”
苏阳被这话吓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一旁的崔深捡起惩罚器,瞧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随手递给马一恒,马一恒大声念:“为指定者咬。”
吴峰将呆愣的少年推到景池怀里,眼神示意了一下某处,“去吧宝贝儿,一边咬一边尿也行,我们不介意。”
苏阳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两只大手就像是桎梏一般紧紧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不想在临先生面前表现的这么孬,可却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吴峰脸上露出一点期待和兴奋的时候,什么东西突然拍在他头上,打断他的所有狂喜。
胸膛宽厚、身形颀长的某人如山一般立在他面前,沉着脸:“够了。”
“没够。”吴峰抓着人不放。
景池勾着一抹冷笑,周身环绕着黑沉沉的怒气,十分具有压迫感,一把握住吴峰的手腕,不顾对方的挣扎和抽气声,从男孩身上掰开,嗤笑一声:“这种事情你也想看?”
吴峰一听这话,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腕炸毛:“凭什么不能看?!”
“看得起吗你,直接回家看片吧傻逼。”
景池动作轻柔地将男孩从地上扶起来,怕吴峰没轻没重把他伤到了,没敢用力。
他将苏阳揽进怀中看向其余三人,“这是我的人,以后别再打他主意。”
马一恒打趣:“哟,终于肯承认了,不容易啊老临。”
景池冷冷瞥他,眼神中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我有点醉了带人先走,你们继续。”
说完揽着苏阳离开了。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马一恒啧啧两声:“瞪我干嘛,我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好吧!又不是我让人咬的!”
吴峰炸毛:“什么意思,要不是我绝地反击,你觉得他能承认?他性冷淡特么出了名的!”
崔深没说话,琥珀色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景池:你喂的酒怎么这么甜。
苏阳:其实我不光喂的酒甜。
景池:嗯?
苏阳:……别的地方也甜,你要尝尝吗?
景池:哪?
苏阳:………………
第5章 报恩
炫色处于不黑不白的中间地带,地下是赌场,上面是酒店,满足来这里寻找刺激之人的所有需要。
酒吧内音乐嘈杂,灯光闪烁,朦胧的空气中生来带着暧昧气息。
景池揽着苏阳走出舞池便绅士的放开了他,两人穿过重重走廊,来到电梯前。
景池扭头瞧了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孩,眼中划过一点满意。
很乖,不吵不闹,很讨他欢心。
可这么乖的小孩为什么会到炫色来唱夜场?
和风起娱乐签约之后不专心拍戏,却要到这种乱糟糟的地方来,是在等星探前来挖掘?
嗤,想不通。
等电梯的时间有些无聊,这边人少,安静的厉害,景池随手解开自己的西装一粒扣,一手抄兜。
合身熨帖的西装外套被他长长的胳膊压出一个皱褶,袖口的银色金属表盘一下一下反射着灯光,微微刺眼。
少年被那里的璀璨夺目吸引住,眼睛一错不错的瞧着,许久,浓密的睫毛才会轻轻忽闪一下。
就在男孩看得出神的时候,景池突然开口:“怎么会到这儿来?”
略带着冷意的声音在两人之间飘荡。
这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可以让一众小骚受腿。软身麻,哭着喊着要爬。床。
苏阳听见这道问话,身子就像是过了电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竭力忍着体内的酥。yang和泛滥,掀起眼帘望向景池,那双盛满了浩瀚繁星的眸子眼尾泛着点红,水汪汪的,又润又亮。
男孩慢半拍地应了声:“不知道。”
他转头望了望周围的场景,一脸真诚:“好像跟着临先生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少年说完,含雾的双眸还在继续打量周围的布置。
那副样子,就跟丢了胡萝卜的兔子似的,扭着头和身子,不停瞧来瞧去,脸颊上一层薄红。
景池听他答话答的风马牛不相及,转头瞧了苏阳一眼,看到少年的幼稚模样后,黑寂冰冷的眸子中泛起一点诧异,他不确定地问:“你喝醉了?”
“好像是,有点晕。”顶着一脸潮红的男孩认真地点点头。
还能承认自己有点晕,看来还没醉得太厉害。
景池响起吴峰灌给他的那一杯酒,皱了皱眉。
才一杯就有点晕,男主的酒量还真不是一般得小。
景池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夜很深了,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沉吟:“你……算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麻烦王叔再跑一趟,替我送个朋友…炫色…不急。”
男人电话还没讲完,“叮”的一声,电梯门便开了,他伸手拽了拽坦荡堵着门的男主,将人拽到一旁后继续讲电话:“顺便买点醒酒药和宵夜,还有酒精、纱布……”
电梯内的人出来,妖娆地扭着身姿,踩得高跟鞋“咔咔”作响,看到临严和苏阳后立马停住了。
“临少?”
景池听见有人喊自己,扭头瞧了一眼,看清对方是谁后,又对着电话那边道:“酒精和纱布不用买了。”
男人挂了电话,看着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打趣道:“你走这么久,我还以为不可能再等回来了。”
这人就是之前为景池卡座摇骰子的美女,大冒险游戏开始之前,景池让她帮忙去买些纱布和酒精。
摇骰子的美女闻言噘嘴,声音嗲嗲的撒着娇,“人家倒是想不回来,可还拿着临少的卡,哪里跑得掉~”
景池看向她手中的小型急救箱,挑眉漫不经心地反问:“怎么,这张卡难道还会咬人?”
“说不定呢,你们有钱人心眼这么多,卡上万一安装了定位器呐~”美女将手中的急救箱递过去,“喏,这里面的东西全,我怕少买了什么东西,不合临少的意,就直接拿了这个。”
景池庆幸自己只是让她买了酒精和纱布,要是再多让她买些东西,小姑娘怕不是要把整个药店都给他盘下来。
男人眼中含着一点浑不在意的笑,懒得多说什么,将东西接了过来。
穿着齐逼小短裙的美女扭了扭身子,从bra 内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小东西,递过去:“还有这个~”
景池瞧着那张递到自己面前的卡,舔了舔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拿着吧,不能白辛苦你一趟。”
摇骰子的美女闻言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地将卡收了回去,脸上绽开一抹讨好的笑:“谢谢临少,就爱跟您这么大方的人一起玩儿。”
她说着又扭了扭身子,从胸内掏出两个薄薄的锡纸片来,放到医药箱上,眼睛故意往苏阳身上溜了一圈,“临少今晚玩的尽兴哦~”
说完,冲景池抛了一个飞吻便扭着身子走了。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苏阳突然“哼”了一声,抓起医药箱上的两个小东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抿着嘴,看上起气呼呼的。
景池奇怪地瞧他:“怎么了?”
苏阳撇嘴:“讨厌她。”
景池一听就知道人还没清醒,懒得理他发什么酒疯,重新按开电梯走进去,等了一会儿,少年仍站在外面跟他深深对望,不肯动。
景池被他望的耐心殆尽,翻了个白眼,对门外可怜撇嘴的醉鬼招手,“杵那干嘛,进来。”
站在外面的少年见状立即破涕为笑,赶忙跑了进去,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
景池瞥了电梯内的镜子一眼,看着里面映出的身高腿长的人影,心道,进个电梯还要人请,什么毛病!
……
进了房间,景池随手扔了自己的外套,将袖子挽上去后,对身后的醉鬼烦气地招手,“坐沙发上去。”
走廊里委屈站着的少年闻言赶忙跑进套房内,“嘭”的一声关上门,然后颠颠跑到沙发旁。
景池拎起鞋柜上的急救箱,皱着眉头喊他:“过来换鞋!”
醉鬼却没有半点听话的意思,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瞧着他,可怜又委屈。
眼神里带着控诉,好像景池是要把他撵走的恶人。
“靠!”景池有点烦。
早知道小孩喝醉之后这么麻烦,就不该把他带上来,直接送回家去,爱咋地咋地。
景池深呼吸,劝自己别跟一个喝醉的人一般见识。
又反复告诉自己原著中的男主有多可怜,他这具身体带着原罪,日行一善,就当是替原身赎罪了。
景池认命地一手拎着急救箱一手拎着拖鞋走到沙发前,然后将急救箱放在茶几上,半跪在地毯上捞过男主闪躲的脚踝:“别动,再动罚站!”
这招出人意料的好使,景池刚说完,沙发上的小孩就乖乖的了。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抓着苏阳,心猿意马地感叹一句男孩脚踝真好看、手感真他妈妙,然后任劳任怨地帮男主换上了拖鞋。
就在这时,景池耳朵上却突然泛起一阵儿痒。
靠!景池按住少年的肩膀,把人一把推回去。
他半跪在地毯上,瞅着少年撇嘴的委屈模样,觉得好笑,瞥他:“干嘛呢?”
苏阳被他深邃冷寂的眼睛瞧得整个身子都酥透了。
他双眼炙热的瞧着面前的男人,又一次凑过去。
一边在景池脸上胡乱的啄一边哭,“临先生,你能不能……能不能……”他羞耻的说不出话来,不管不顾地将人一把扑。倒。
须臾,景池耳边传来一声羞。赧的不成调子的哭腔:“你能不能……抱抱。我……”
妈的!这个声音是真绝了!景池被这调子一勾,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钻。
——景池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苏阳说完就去解景池的腰带。
别瞧他看上去弱的一比,手上动作倒是快的惊人,半点都没有喝醉和受伤的样子,看到景池伸手阻拦眼都快红了,气的不行:“我还没做完惩罚内容!”
“做瘠薄惩罚内容,”景池半点都不想和一个醉鬼干那档子事,拼命捂档:“你特么不尿急吗!去尿啊!”
“不,唔。”苏阳急色地解开男人的腰带,浪的飞起:“想、想被你…尿。”
靠!!!
景池感觉进了一个贼妙的天地,半晌,他吐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男人的手青筋暴露,终于,还是忍不住按在那颗起伏的脑袋上。
真他妈爽……
……
玩到最后,苏阳撑不住睡着了。
景池将身上的衬衫和裤子烦气地扯了下去,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又折身回到客厅,将人扶起来端着水递到他唇边。
“张嘴!漱完口之后吐出来……靠,让你吐出来,怎么咽下去了!!”
醉鬼半点不顾景池的气愤和烦躁,咽下去之后还冲他得意的笑了笑,红肿的双唇一片晶亮。
笑的跟个傻逼似得。
景池没法和他讲道理,只能放下杯子将人拖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取出酒精和纱布,先给他看手。
等手消完毒、包扎好了,对方也已经睡醒一觉。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景池居高临下问他:“醒了?”
苏阳的脸瞬间充血爆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小的不行,像是犯错的小朋友,“……醒了,临先生。”
行,看样是记起自己做过什么了。
少年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跟临先生解释自己其实不是那种人,他刚刚是酒精上了头,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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