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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1/2干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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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果然不管多冷淡的人,谈起恋爱都变得神采飞扬,看杜越这自豪的口气,果然喜事将近啊。
  一旁的张泽忠没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更愉悦了几分。
  吃完了饺子,最让人期待的文艺节目也开始了,所有人以营为单位出节目,有演小品的,有唱歌跳舞的……大家都是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友,难得如此开怀,自然演的格外尽兴,没一会儿现场的氛围就被推上了高潮。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啊!嫂子来了”,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到了大门口,就见孙雅提这个名牌手拎包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面上飞霞,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刚才跟杜越开玩笑的几个军官这会儿简直恨不得好戏快点开场,拍着他的肩膀就喊,“美女!咱们杜越,杜司令在那儿呢!”
  在场所有看热闹的大兵都笑着开始起哄,张泽忠这时候嘴角的笑意甚至明显到旁边人都看了出来,杜越在心里冷哼一声,脸上依旧带着笑,在一众哄闹声中走到孙雅面前。
  孙雅一看见他接着不轻不重的锤了一拳,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眨了眨,娇嗔道,“你太讨厌了,故意把我骗过来,诚心看我笑话是不是?”
  杜越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所有人的叫好声中点了点头,“虽然是故意骗你来,不过我是真的有事儿想跟说,想让这周围的人都当个见证。”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透过跟前的麦克风传到整个会场,孙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整张脸都红了,垂着头紧张的捏着手提包,余光在四周扫了一眼,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突然她瞥到了一个人,心头一跳,立刻收回目光,脸色变得有些诡异,这轻微的变化所有人都没发现,除了杜越。
  他始终勾着笑容,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举到孙雅面前说,“这里的人都恨不得我赶快结婚,我想着直接说明白让他们都听见也不错,你说呢?”
  现场顿了一下,接着是掀翻房顶一般的尖叫声,“嫁给他!嫁给他!”
  气氛热烈的简直要把整个会场都炸开,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孙雅娇羞的点了点头接过了戒指,看台上几个军官都在看热闹,没人注意张泽忠身旁的心腹这时突然凑过来,对一脸算计的张泽忠低声说,“司令,现在您总算是放心了吧?”
  张泽忠沉默片刻,嘴角勾起,“看来我以前的确是杞人忧天了,他的确是失忆了。”
  心腹附和着点头,“现在他连婚都求过了,恐怕已经忘了秦楚是谁,以后您再也不怕控制不了他了,恭喜司令了。”
  张泽忠握紧拐杖,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快意。
  就算你杜越命大死不了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按照我的安排乖乖的娶了女人?以后你不过是我掌心的一只蚂蚁,看你如何再掀风浪!
  ***
  把孙雅送回家的路上,她一脸娇羞的往杜越身上靠,简直像一条软体动物,无时无刻需要攀附着别人。
  “好了小雅,到家了,晚上我们再通电话。”
  孙雅每次面对杜越都觉得心痒难耐,如今更是不愿意放他离开,“今天……我家里没人的,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这句话的深意显而易见,可惜杜越貌似没有听出弦外之音,摇了摇头说,“我还有写公事要处理,今天就算了,等有空再说,好不好?”
  如此不解风情,像木头一样的男人孙雅还是第一次遇到,她心里气闷,可是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松了一口气。反正杜越迟早是她的,戒指都到手了也不差这几天,说不定他真的是正人君子,因为喜欢自己才不愿意有别的邪念。
  想着想着她嘴角就翘了起来,缠着杜越又腻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拎着皮包踩着高跟下了车子。
  杜越一路目送她上楼,甚至贴心的在孙雅房间亮灯之后对她挥了挥手,车子开出小区之后,杜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从旁边岔道里就开出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车上人钻进他的车子,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少爷,有什么吩咐?”
  杜越的脸色阴沉着,把手上的戒指脱下来扔到一边,往身后瞥了一眼道,“这几天她有什么情况吗?”
  “暂时没有。”
  杜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很好,今天晚上务必给我盯好这个女人,具体怎么做不用我说,你应该很清楚。”
  “是的,少爷,我明白。”
  杜越扯了扯领带扣,拉开车厢前一个隐蔽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信封递过去说,“这个你拿着,今晚8点之前务必送到孙雅手里。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当然也不必打着我的名义,懂了吗?”
  那人点了点头,拿过信封小心的塞进内侧口袋里,根本没打算追问里面是什么。他的任务是无条件服从少爷的命令,对于不该问的问题多一个字也不会说。
  杜越看着那人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钻进灰色吉普车,没了踪影踪影以后,才长舒一口气。
  这场赌注他没有任何输的资本,除了一直向前根本无路可走,若是赢了就皆大欢喜,若是输了……
  可能不仅是他自己,连带秦楚都会因此丧命,所以他根本输不起,也绝对不能输。
  靠在座位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他终于调整好了心态,把之前的伪装全部撕掉,压下疲惫强撑着笑容,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SIM卡,换掉之前手机里的那一个。
  这张SIM卡他一直保护的很好,甚至连张泽忠都没有调查到,而这张卡上从始至终只保存了一个号码,即使他已经记得烂熟于心,也仍然不舍得删掉。
  电话没一会儿就拨通了,听筒那头传来秦楚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往我手机上存了新号码,还有那个狗屁‘老公’又他妈是怎么回事?!”
  听到秦楚这么活力满满的声音,杜越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压在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
  “你还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怎么猜出来是我的?”
  电话那头的秦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拖着箱子坐在一个宾馆跟前,没好气的说,“废话,这种恶心的事情也就你干得出来。”
  不怪秦楚这么大的脾气,任谁无缘无故的在自己手机屏幕上看到一个陌生号码,上面还正大光明的闪着“老公”两个字都会一脸黑线。
  最重要的是他周围还有好几个旅行团的大妈,本来大家聊得正起劲,结果对方一看到他手机屏幕,瞬间那眼光就暧昧了,搞得秦楚连解释都没法解释,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杜越憋不住一个劲儿的笑,低沉的笑声顺着电波传到秦楚耳朵里,搞得他有些不争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还有,之前那张机票又是怎么回事?”
  杜越了然,想象着秦楚拎着行李箱孤零零的可怜相,又忍不住逗他,“哦,你说这个啊,我之前忘了跟你说。”
  “我最近放年假,本来准备跟你去旅行的,机票都买好了,结果军区这边临时有事,我可能得晚几天再去找你。”
  秦楚压住心头的火,把牙齿咬的咯吱响,“我又不是你们军队的兵,随便任你指挥,旅行这事儿你之前有跟我说过吗?我连同意都没同意,就莫名其妙被你的保镖强制送到了机场,天知道我六个小时之前还在餐厅端盘子!”
  杜越一直好脾气的点头,拿着电话伸了个懒腰,“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去,怎么还是上了飞机,是不是知道我已经在宾馆等你了,所以才半推半就的去了?我猜你现在肯定在宾馆门口等着登记,说不定一路上又勾搭了几个烂桃花,对不对?”
  秦楚被他噎了一下,哑口无言,好吧,他承认如果不是知道杜越在等自己,他肯定不会发神经似的坐上那趟飞机,哪怕有保镖威胁着也不会去。
  “那你现在我把骗到这个地方,自己又不来了是什么意思?杜司令,今天不是愚人节。”
  杜越目光沉了一下,手掌无意识的攥在了一起。
  如果可能他也不愿意把秦楚送到这么远的地方去,更不愿意再骗他一字一句,可是现在S市的局势实在不太平,自己与张泽忠的关系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这一次的赌注他输不起,所以在阴谋诡谲到来之前,他必须要把秦楚仔细的保护好,连一根头发丝也不能伤到。
  而把人送走,是保护他的唯一方法。
  拉回自己的思绪,杜越带着笑意低声说,“我现在怎么敢再耍你呢,之前我差点在你家门口冻死,都不见你心软,现在一个闹不好,你就要把我踹掉,到时候我到哪儿哭去?”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像是抽过很多烟,可是语气却温柔的像一缕风,顺着电波拂在秦楚耳边,“我这几天是真的有事情耽搁了,本来打好的如意算盘泡汤了,心里已经够憋屈的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秦楚被他这副撒娇的口吻雷出一身鸡皮疙瘩,把电话拿得八尺远,“你少油嘴滑舌,Eric肯定没你恶心。”
  杜越也不生气,反而在秦楚每次提Eric的时候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大概这就是身体融合之后大脑残留下的记忆吧。
  “再等几天,就几天而已,到时候我保证飞过去找你,你乖一点,自己先到处转转,不过不许再勾搭那些狗屁糟糟的烂桃花。”
  “滚犊子,把我当小孩哄呢?”秦楚翻了个白眼,“行了,我要办登记手续了,懒得理你,以后也别总给我打电话,看见你就烦。”
  说着他咔嚓一声挂掉了电话,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杜越哭笑不得。
  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的人格分裂已经痊愈之后,就变成了这个德行,也许已经接纳了自己,只是不好意思承认。不过无所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秦楚这家伙有多口是心非。
  迅速删掉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之后,杜越把旧的SIM卡换了回来,想到秦楚还在等他,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不管结果如何,一切的风雨都由他来抗,他愿意秦楚永远是那个插科打诨古灵精怪的样子,为了这些,无论接下来的路有多坎坷,他都无所畏惧。
  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杜越听到这个铃声目光当即一凛,深色的瞳孔微微收紧,嘴角却勾出了最恰如其分的笑意,“张叔叔,您找我?”
  “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叔叔终于盼着你结婚了,心里高兴,想跟你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杜越眯起眼睛,“那正好,我知道一家会所的菜式很不错,而且承接过不少名流的婚宴,不如晚上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
  “随你。”张泽忠口气慈祥的应了一声,又跟他说了一些“语重心长”的话之后才扣上了电话。
  杜越捏紧手机,半响才挤出一抹讥笑。
  鱼儿已经上钩,成败在此一役。
  踩下油门,黑色的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干净又决绝。

  59【环环相扣】

  晚上八点,森豪大饭店。
  夜幕中的五星级大饭店金碧辉煌;四处透露着低调的奢华和富贵;巨大的旋转门口停放着一辆辆名牌豪车;彰显着这里顾客尊贵的身份。
  这里是整个S市最高档的休闲区;是很多富豪和政要喜欢来的地方,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最顶层有一个神秘的会所,从不对外开放,据说是红色圈子里某个掌权的官二代出钱建造的;即便是你有再多的钱;只要融不进这个圈子就没有进这个会所的资格。
  很多主流媒体都知道这个神秘会所的存在,削尖了脑袋都想钻进去一探究竟,可是这里的安保措施在整个S市都是顶尖的;这些记者也只能望而却步,毕竟没有几个高官愿意让全天下看到自己寻欢作乐的丑态。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28层,张泽忠拄着一根拐杖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两个便衣的保镖。
  站在门口的侍者都是人精,一眼就认出了他,小心恭敬的引着路,绕过雕花走廊,张泽忠一眼就看到站在包间门口的杜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笔直又挺妥,脸上带着笑迎上来,“张叔叔,等您多时了。”
  张泽忠勾起嘴角笑了笑,“我可是掐着时间准点到的,倒是你提前来了,难不成提到结婚就迫不及待了?”
  杜越哈哈一笑,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地红晕,“让您笑话了。主要这里的位置太难预定,所以必须早点来。”
  张泽忠一把年纪,很清楚年轻人恋爱时是个什么样子,所以看到杜越这一副情难自禁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抬手“慈善”的拍了拍杜越的肩膀。
  “早点结婚也好,让我这老头子也了了一桩心事。”
  杜越附和着点了点头,一边引路一边不经意的扫了张泽忠身后一眼,“张叔叔,以往您带的那些兵呢?怎么没一起带着来?”
  张泽忠刚愎自用太久,自然没察觉到杜越的神色,摆摆手道,“这里的安保措施快比得上军区那一套了,带着那么多人也没什么必要,更何况只是吃一顿饭罢了,两个保镖足够了。”
  杜越惋惜的撇了撇嘴,“那真是可惜了,我之前还特意在楼下给他们定了一桌,看来是用不上了。”
  “行了,知道你懂事。”张泽忠对他笑了笑,心里却嘲讽的想着,一场车祸就把一个人变成这副胸无城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长眼。
  在包间里随意的聊了一会儿,菜已经上全了,两个人边吃边聊,表面上看去的确有种“父慈子孝”画面感。
  这时服务生敲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紫砂炖锅。
  要说这道菜也挺神奇,盖着一片瓦盖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是一端进来就一阵馥郁的就像扑面而来。
  张泽忠难得对一道菜感兴趣,放下筷子瞧了一眼问道,“这又是你搞出来的什么新花样?”
  杜越笑了笑,掀开炖锅舀出一勺清汤盛到张泽忠面前的青花瓷碗里,“这个叫芙蓉三鲜饺,吃前先喝汤,试试味道怎么样,我猜您会喜欢。”
  张泽忠下了一辈子的馆子,也没见过这样一道菜,不由来了兴趣,“以前怎么没听过这道菜,这里的厨子新研究出来的。”
  说着他尝了一口汤,酒香混着鸡肉和松茸的味道钻进味蕾里,让他忍不住挑起了眉毛,下意识的夹起一个三鲜饺塞进嘴里,刚刚落嘴饺里的汤汁突然喷出来,一下子溅了他一身,灰色的唐装当即染花了胸口的一片,根本就不能再穿了。
  滚烫的纯酒混着鸡汤的油星泼在皮肤上的感觉可想而知,张泽忠身旁的两个保镖当即想凑过来帮忙,被他一摆手制止了,“你们去车里帮我拿一套换洗的衣服来,越快越好。”
  他的脸色很难看,口气也及其的不悦,很显然以他这种极度要面子的人,根本无法忍受自己一身油污的样子,更何况这副狼狈的样子还被杜越全都看在了眼里在,这样他如何不动怒!?
  两个保镖看他脸色越来越黑,再不敢多说什么,俩忙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这时杜越轻轻的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意不变,“张叔叔,消消气,这些人看不懂眼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何必跟他们置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说着他从紫砂炖锅旁边的抽纸盒里拿了一张帕纸递过去,“是我没来得及提醒您这东西是包汁的,会烫嘴,您别生气,大不了我让人把这菜给退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张泽忠即便是心里再生气也不能在面上多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随手拿起递过来的帕纸擦了擦嘴角。
  杜越一脸愧疚的拿着纸帮他擦着衣服,还用凉水打在纸巾上帮张泽忠敷烫伤的嘴角。
  一番折腾下来,张泽忠的嘴角依然有些红肿,杜越忍不住站起来说,“张叔叔,我去前台帮您要点冰块来吧,这样敷一下红肿没准儿一会儿就下去了。”
  张泽忠这时候禁不住阴暗的想这些都是杜越故意整他的法子,可是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又不像是演戏,更何况如果杜越真相报复他,怎么会用这种幼稚不入流的手段。
  思来想去,张泽忠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也不愿意多说,挥挥手就把杜越打发走了。
  杜越亏欠一笑,起身走出了包间,当房门关上的一刻,他的眼睛陡然眯了起来,抬手一看表,晚上9点整,时间刚刚好。
  他抄着口袋径直去了拐角的卫生间,这里挨着应急通道,跟会所的主会厅又离得远,所以这时候根本就没几个人在这里。
  杜越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推门进去,甚至上了趟厕所之后才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一会儿,那头就接了起来,“……喂?”
  杜越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口气轻快地说,“小雅,是我。”
  电话那头的孙雅“嗯”了一声,声音不知为何带着些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时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杜越挑了挑眉毛,“我答应你晚上要给你去电话的啊,怎么,不想听到我声音吗?”
  孙雅强壮镇定的挤出一丝笑容,“怎么会,我就是……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打过来。”
  杜越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调既温柔又缱绻,“既然你觉得早不如我们一起看场电影吧,今天晚上十点有新片上档,艾瑞斯琼斯演的,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他,所以特意买了首场的电影票。”
  “啊?今晚!?”孙雅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了。
  杜越好整以暇的靠在洗手台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嘴里却说着关心的话,“小雅,你怎么了?今晚你有别的事情吗?”
  “不不,没有……没有。”孙雅拒绝的格外迅速,让人不引起怀疑都不行,“那个……我今晚不太舒服,你也知道女生总是有几天……所以,我们改天好不好?”
  杜越一挑眉说道,“这样啊,那我去看看你吧,顺道买点滚烫的红豆粥,热热的喝一碗就不难受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我已经睡了,不方便给你开门了,我们下次再约好不好?”
  孙雅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声音虚的机会快要听不到音量。
  杜越也没再追问,脸上露出胜算的表情,语气温和道,“那好,你早点睡,注意身体,我明天再去看你,晚安。”
  电话扣上的一刹那,孙雅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差一点就要瘫倒在地。
  如果让杜越发现这时候自己不在家里,一切的秘密都要保不住了,到时候自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她现在绝对不能见他,死都不能。
  压下心头的惊慌,她从随身小挎包里取出镜子,仔细整理好发型,又拿出唇膏在嘴上反复涂了几层,确保自己已经足够完美漂亮的时候,才展开一直捏在手心里的蓝色信封。
  信封里很空,只有一个房卡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40003室”。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伫立在眼前的“森豪大饭店”,毫不犹豫的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森豪大饭店,顶层会所。
  杜越拿着冰块回到包间的时候,张泽忠已经换掉了身上的脏衣服,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让站在一旁的保镖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他放下冰块,用手帕包起来递过去,往四周扫了一眼问道,“怎么只有一个保镖回来了?另一个呢?”
  张泽忠瞥了身边人一眼,冷哼一声,“都是一群废物,让你们帮我取一件衣服,还能把手机弄丢,我留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
  那保镖低着头一个劲儿的陪着小心,“对不起司令,我们不是故意的,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杜越好奇的转过头问道,“怎么回事?司令不是一向随身带着手机吗?你们怎么会把他的手机弄丢,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对不起杜司令,都是我们的错。我跟阿明帮司令换完衣服,就想把脏衣服送回车里,可是没想到司令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我们当时也没注意,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有及时把手机拿出来了!?”张泽忠陡然眯起眼睛,眼眶里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
  “属下不敢!”
  保镖把头埋的越来越低,张泽忠越想心里越有气,手机这东西对于他们部队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弄丢的话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可就是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把他的手机弄丢了,简直是一群废物越想越生气,他抬脚就要往保镖身上踹,杜越赶忙拦住,往他的酒杯里倒了一些白酒,“张叔叔您消消气,没准只是落在车上了,阿明不是已经下去找了吗,您先别着急,喝点东西压压火。”
  张泽忠这时候觉得脑袋有些晕眩,明明他刚才喝的酒并不多,可还是耳朵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的乱跳,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暴躁。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可是现在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看到身边站的这个跟柱子似的保镖,就更加的暴跳如雷。
  想也不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拿着杯子冲着那保镖扔过去,结果没投中一下子砸在墙上,碎成了玻璃渣子。
  杜越一个劲儿的劝他,可是张泽忠就跟受了刺激似的,极其的亢奋,根本不听杜越的劝告,看着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往那保镖身上扔。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酒瓶拿开!”杜越冲保镖喊了一嗓子。
  那被吓傻的保镖这才回过身来,赶忙把酒瓶子往一边放,杜越拍着张泽忠的肩膀说,“老爷子您可冷静点,这不是闹事的地方,就算您真要教训这家伙,也不能跟酒瓶子过不去啊。”
  张泽忠这时候觉得浑身都像烧着了一样,血液在身体里疯狂的流窜,他的脑袋里还有一丝清明,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起身掏枪,可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枪和手机全都在换下的旧衣服里,这会儿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杜越一脸焦急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端起桌上一杯水送到张泽忠嘴边,“我就说刚才别让您喝这么多酒,结果一共换个衣服的时间,一瓶白酒就灌进去了,这会儿身子受不了了吧,快喝点清水缓缓。”
  张泽忠这会儿已经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全身通红,眼眶里全是血丝,的确是喝醉了样子,但是身体仍然不停地挣扎,想要避开杜越送到嘴边的杯子。
  “司令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杜越抬腿踹了那呆若木鸡的保镖一脚,喊道,“他老人家是什么人物我不说你也清楚,如果他喝多真出了什么事儿,闹出个脑溢血心梗死,你这做保镖的也脱不了关系!还不过来帮忙!?”
  保镖这会儿已经吓出一身冷汗,赶忙跑过来压住张泽忠的腿,杜越拿着水杯往他嘴里灌了一些,又不停的用冰块和纸巾擦着张泽忠额头的汗珠。
  一杯又一杯清水下肚,谁也不知道杯子里澄澈的液体可绝对不是水,而是货真价实的高度白酒。
  折腾了好半天,杜越和保镖已经全身是汗,张泽忠不仅没有消停,反而越闹越凶,五官全都挤在一起,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布满了红血丝,像是时刻都要掉出来一般吓人。
  他的神智早就不清醒了,全身一个劲儿的发抖,但是神经却无比的兴奋,见什么砸什么,一边砸一边骂,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引得门口的服务生和经理都忍不住来敲门,结果人刚走到门口,张泽忠拎起一个盘子就往外扔,滚烫的油星差一点泼到女服务生的脸上,吓得女孩忍不住尖叫出来。
  一时间现场混乱的不成样子,主管和经理虽然想过来制止,可是碍于张泽忠和杜越的身份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看着张泽忠在屋里发疯。
  张泽忠疯了很久终于消停下来,栽倒在地竟然睡了过去。
  杜越再也看不过去,一边扛起他一边对那保镖说,“司令这个样子肯定没法往军区送了,万一被记者和有心人看到,就出大事了!你去楼下定一个房间,让司令今天现在这里将就一下吧,等到就醒了你再把人送回去。”
  那保镖本来还手足无措,不敢擅自决定张泽忠的去留,现在听到杜越这么一说简直像是得救了一般,一个劲儿的点头,匆忙的往楼下跑。
  杜越跟餐厅道完歉,还赔了不少钱之后,扛着张泽忠离开了。
  会所里呆若木鸡的经理和服务生彼此对视一眼,虽然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心里却对张泽忠的印象极度恶劣,甚至其中一个刚来的小姑娘还嘴上念叨着,“同样是军区的大官,人家杜司令比那老头可强多了,要我是上面的人肯定不会留着糟老头了。”
  “给我闭上你的嘴,这些人不是我们能非议的了的,你记住了。”
  经理投过去一记冰冷的眼刀,小姑娘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几个服务生开始收拾碗碟,就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等杜越把张泽忠扶到楼下客房部的时候,保镖已经开好了房间。
  他把40003客房的钥匙塞到杜越手上,一脸愧疚地说,“杜司令,今天真是麻烦您了,这些事情本来是我们份内的工作,现在却要你来帮忙。”
  杜越笑了笑说,“我从小就是张叔叔看着长大了,他等于我半个亲人,现在他喝醉了,我帮忙料理也是应该的。”
  “可是……您才是长官啊,这些事情我不能让您做。”保镖惭愧的低下头,赶忙要把张泽忠扶到自己身边。
  “行了,我跟司令是自家人,没这么多讲究。倒是你满脸是血的,赶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我把叔叔扶进去看他睡下再走,你不用担心。”
  保镖看杜越如此平易近人的跟自己说话,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同样都是军区的司令,自己怎么就没有摊上杜越这么好的上司,如果可以选选择的话他也不愿意跟着张泽忠挨打受骂,被人当成畜生对待。
  杜越看他没法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张泽忠打开了房门,“如果你怕我对叔叔图谋不轨,那就在门口等一会儿吧,我把他放下就出来,一会儿请你吃饭,算是替叔叔赔罪。”
  他这么一说,保镖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怀疑您呢,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上司了!我这就按你说的去包扎,那个……谢谢您了!”
  杜越忍不住笑出了声,保镖一时间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发转头就跑了。
  当他的身影在拐角消失,杜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看了一眼身旁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张泽忠,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房间大门。
  打开大灯,床上躺着孙雅,她旁边还摆着吃过一半的牛排和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杜越把红酒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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