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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1/2干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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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张泽忠拿钱给他、用暴力威胁他甚至逼得他在整个省都无法立足,秦楚都不会轻易认输,他就是茅房石头的那种又硬又臭的性格,吃软不吃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手段,反正这老家伙只要不弄死他,自己总能爬起来。
但是,这老家伙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知道他不怕这些,就怕伤害身边在乎的人,所以才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来对付他。
秦楚很清楚,他不是为了别人可以奉献生命还不求回报的圣母,没道理为了别人把自己给害了,但是老赵两口子对他有恩,而且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何其无辜,完全是因为自己才受到了牵累。
器官移植手术,最凶险的不是移植的过程,而是手术之后身体能否跟器官相融合,如果这时候没有抗排斥的药来帮忙,说死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张泽忠这么阴险的人,肯定会用秦楚的名义逼老赵还钱,到时候人一死,不仅秦楚会后悔一生,老赵更是会恨他一辈子。
这种一箭双雕的手段,这种没有人性,为达目的置别人生死不顾的狠毒,让秦楚想起来就后背发寒。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没多少功夫在这里跟你耗着。”
张泽忠盼着双腿坐在对面的上发上,好整以暇的盯着他,完全没有一丝为杜越的生死忧心的愁绪。
秦楚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才收拾起脸上的表情,镇定的盯着张泽忠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张泽忠挑了挑眉。
“让我再见杜越一面。”
张泽忠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勾起嘴角说,“可以,不过要等他醒来之后。”
秦楚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跟着推门进来的两个警察走了出去,房门关上前张泽忠对他挥了挥手,“记得你说过的话,如果反悔后果自己承担。”
房门咔嚓一声关上了,张泽忠旁边的下属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一脸不解的问道,“司令,您要收拾他还不简单,绕了一个大圈子是不是太……这杀鸡焉用牛刀啊。”
张泽忠这会儿心情非常好,低笑着反问,“那照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
那下属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依属下来看,您无非就是想在杜司令没苏醒前把秦楚这小子支走,只要您派个人把他绑了随便扔到荒郊野外去不照样达到目的了?”
“说你是废物你还真不聪明。”张泽忠抬腿踹了他一脚,危险的眯着眼睛说,“来狠的当然可以,但是斩草不能除根,到时候杜越醒了,秦楚照样能黏上来,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就算他被关进监狱,凭着正当防卫这一点,也关不了他几天,到时候不还是功亏一篑?”
张泽忠冷笑一声,胜券在握的说,“我来不指望关他一辈子,只要能拖住个十天八天,杜越那边一醒过来,少了这块绊脚石事情会顺利很多。更何况,随时随地捏着秦楚的小辫子,逼着他亲口承认不再见杜越,顺便让杜越知道自己用命还回来的人,压根没想跟他在一起,甚至知道他快死的时候就溜之大吉玩消失,不是很有趣吗?”
下属听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看了张泽忠一眼,从心里狠狠打了个寒战。
这时候,张泽忠的电话响了,他随手接了起来,接着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杜越醒了!?”
“是的,张司令,不过……”
“不过什么?”
“杜先生似乎……疯了。”
53【觉醒苏醒】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病!你们都他妈是聋子吗!”
“杜先生,您的脑袋上还有伤;不能乱动。”几个护士急的脑袋冒汗,手忙脚乱的就要按住躺在床上的杜越。
可是杜越毕竟是个男人;哪怕浑身是伤也照样不是吃素的;伸手推开眼前不断压制他的人,踉跄的爬起来;用带着血的手掌一把抓住一个医生;喘着粗气说;“我他妈不姓杜!你们别碍事!要不就放我出去;要不就告诉我;那个跟我一起被送进医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憋得脸色通红,险些就要断气,身后几个护士又扑上来拽杜越的胳膊,一时间整个病房乱成一团,放在一旁手推车里的点滴瓶子摔了一地,玻璃碎片和杜越从手背上拔下来的针头散落的到处都是。
“咳……咳咳……杜……先生你松……松手!冷静点!”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人呢?是谁他妈让你关着我的?!”
眼前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尽管刚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可是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色,凶猛的像是困在铁笼子里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猎物的野兽。
医生被掐着说不出话来,周围几个拉架的小护士吓得不停尖叫,手里拿着捆绑用的白色布带,一脸无措的站在那里,完全不敢再上前一步。
“你说啊,他人在哪儿呢?带我去见他!”杜越的手掌不断收紧。
“出……出去叫人!快……快点!”医生眼看这就要喘不过气来了,挥舞着双手,挣扎着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旁边的护士愣了一下,接着快速往外边跑,杜越回身就要抓他们回来,结果身体太过虚弱,被脚下的玻璃瓶绊倒,拽着那医生一起摔在了地上。
他的脑袋剧烈的抽痛了几下,眼球痛的像是要掉出来,旁边的医生出于本能,用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杜越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操!果然真是个疯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绑起来啊!”
旁边几个医务人员早就吓呆了,这会儿当头棒喝一般,赶忙扑上去,一个按胳膊一个压腿,剩下几个拿着绳子就勒住了杜越的手腕。
这会儿杜越终于抬起头来,眼神里透着点刚苏醒的迷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又看了看四周拿着绳子要绑他的人,一时间没有说话。
那医生对上他的眼神,莫名感觉换了一个人一般,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这人的眼睛怎么这么锐利!刚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杜越没有任何挣扎,任凭几个医护人员帮他捆紧扔在床上,抬起头低声说,“这里是哪里?叫张泽忠来见我。”
那医生刚才被他掐的差点断气,这会儿怎么肯轻易罢休,见他被捆了个结实底气也足了,“你当这精神科病房谁都能进?老实点待着,别他妈这么多废话!”
杜越面无表情,用那双墨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人,一字一句道,“我让你叫张泽忠来,没听懂吗?”
他身上的气势太强,让那医生瞬间有一种害怕的感觉,这是长期居于上位的人才会用的口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何必怕一个神经病人。
“张司令没工夫管你这个疯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病房外的单面玻璃后面,一直观察着房内一举一动的张泽忠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指,“这个医生嘴巴太碎了,记得换掉。”
“是。”身后的下属点了点头,刚要出门又被他叫了回来。
“等一下。”张泽忠看了一眼坐在房内面无表情的杜越,低声说,“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别让他疯成这样,丢人现眼。”
下属领了命令,快速的走出了房门,身侧的助理这时候走过来轻声说,“司令,您也看到了,杜司令都这样疯疯癫癫好几天了。”
张泽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点了点头回身对旁边正在会诊的几个精神科大夫说,“看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车祸的后遗症还是本来他就有这癫狂症?”
几个大夫对视一眼,均是一脸凝重,其中一个白发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跑不了了,杜先生是典型的人格分裂,而且看他这么短时间内接连变换人格,很可能已经到了末期,所以……难啊。”
剩下几个医生纷纷附和着点头,“的确很棘手。”
“根据杜先生在S市的就医记录来看,他应该怀疑过自己有些不对劲,可惜找错了路子,当成了梦游症来看,如果当初能及时发现,其实很快就能治愈,但是现在脑袋受了重伤加剧了病情,人格转换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要彻底治疗基本上是没有希望了。”
张泽忠似乎并没有为此有多忧心,转着手里一只钢笔说,“你们的意思是就只能任他这么疯下去,没有别的办法了?”
几个人迟疑了一下,惋惜的摇了摇头,“司令,我们已经尽力了,令公子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张泽忠不怒反笑,云淡风轻的瞥他们一眼,“不是说还有个‘强制催眠’吗?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可以治愈,现在怎么都他妈不放屁了?”
几个医生后背发凉,实在不敢惹这些扛枪的人,硬着头皮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很冒险,不过您要是坚持我们也可以试一下。”
“绝对不行!”之前那白发老头一口打断,脸色微变,“强制催眠只适合前期治疗,杜先生已经到了末期,如果强制催眠很可能精神崩溃,到时候没准连命都保不住了!张司令你也是做长辈的,总不会看着孩子去死吧?而且……”
“行了,我没兴趣听这些。”张泽忠伸手打断他的话,“你只要告诉我,强制催眠之后能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有多少就可以了。”
老头凝重的看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到10%。”
张泽忠笑了一声,“哦,看来也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我还当是1%呢。”
那老头一看他这表情直接就急了,“司令你相信我,这个绝对不能试,弄不好要出人命的!而且您舍得用剩下90%的死亡率来赌自己孩子的生命吗?!”
“行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拿他开玩笑。”张泽忠摆了摆手,拄着拐杖站起来,“今天多谢各位大晚上的跑来为我家孩子费心,张某先行谢过了。很晚了,让我的司机送各位回家吧,小王,替我送送各位。”
在座几个大夫哪里受得起这种大礼,再也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跟着大兵走出了房门,那白发老头还是不放心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杜越和张泽忠,还想再叮嘱几句,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别人家的事情再多嘴就成多管闲事了,索性叹了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等到几个大夫都走了之后,他回头在助手耳边叮嘱道,“一会儿在刚才那些人里面找一个愿意配合的,多塞给他点红包,明天就把事情给办了。”
助手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司令,您真要给杜司令强制催眠?这万一出点什么事儿……”
“怎么,你也担心起这些来了?”
张泽忠嗤笑一声,看着玻璃窗那头已经打过镇定剂睡着的杜越,低声说,“反正他也不是我张家的孩子,要是挺不过去死了就死了,我并没什么损失,你还担心什么?”
“可是……”那助手头皮一阵阵发麻,打心眼里害怕张泽忠这人。
“你是想问,既然不在乎杜越的死活又干什么救他,既然救了又为什么在明知强制催眠可能送命的情况下还让他去?”
助手的全部心思都被猜中,哑口无言,“司令英明。”
张泽忠嗤笑几声,背着手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似笑非笑的说,“杜越为了秦楚那家伙昏了头脑,我可清醒的很。他出车祸的时候开的可是军区的车子,又为了个男人差点送命,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部队的人。现在搞得人尽皆知,媒体又大肆报道,如果这时候再被人知道S市军区总司令为了个男人变成了个疯子,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那助手似懂非懂,“可是……您不是一直很忌惮杜越吗?如果他出了事,您以后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为什么还多此一举?”
提到这个张泽忠变了变脸色,捏紧拐棍沉默半响才开口,“我与杜越是一条船上的人,当初也是因为老杜的面子才爬到现在的位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可以背后玩阴的对他慢慢下手,但是不能在他快死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搞僵我们的关系,否则怎么堵住军区里那些悠悠之口?”
“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哼道,“现在是杜越自己栽在一个男人身上,给了我可乘之机。如果强制催眠之后,他命大的活了下来还恢复了正常,那秦楚那边的事情也够他喝一壶的,要是没挺过来,直接去见了阎王,那也是他命不好,反正我已经尽了一个长辈的义务,外人也捏不住我什么把柄。”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笑出了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似乎在跟隔壁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杜越示威。
杜越啊杜越,这次我倒要看看老天究竟有多偏爱你。
***
第二天,灰霾了很久的天空难得放晴。
法官落锤宣判,洋洋洒洒的诵读了一遍判决书,秦楚穿着橘色马甲,带着手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一点也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牢狱生涯而恐慌。
“……被告人秦楚,于2O13年X月X日打伤被害人X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因正当防卫,且情节轻微并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判处有期徒刑三个月。”
秦楚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本来这就是他跟张泽忠达成的条件。说起来,那姓张的也算是言而有信,在他答应认罪的当天晚上,立刻把自己正当防卫的证据送到了警局,还以他秦楚的名义给那个警卫员赔了不少医药费,上下活动一番,果然把罪行降到了最低,才判了三个月而已,他连做梦都要笑醒了。
秦楚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抓着手腕上的镣铐转了转,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
如果照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赔那嘴贱的警卫员一分钱,这种人就是欠教训,他一点也不后悔,可惜一世英名也因此葬在这种小喽啰身上,只能承认自己是个没长脑子的傻逼,被张泽忠那老王八蛋钻了空子。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要是放在上辈子,老爸估计能直接气炸扣他一年的零花钱,干爹那边没准更狠,拿棍子打断他的腿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秦楚的心口就开始发慌,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无法控制的又想念起了杜越。
这个男人总有办法在自己最欢脱的时候,冷不丁的往他胸口捅上一刀,可是他就是犯贱的没法放下这个男人,非要把上辈子的感情扯到这一世,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他从始至终就没招惹这个男人,也不会认识Eric,更不会让他为了自己送上一条命……
他有没有一点想念自己,张泽忠那王八蛋有没有好好对他,他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秦楚不敢再设想下去,心里那股子不顾一切去见杜越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可是这时候已经到了地方,警察把他带下车,面前就是高高耸立的铁窗,手上还带着手铐,他插翅难飞。
按下红手印之后,他被分进了一间牢房,进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理所应当看不到杜越的身影。
而此时躺在软椅上的杜越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了旁边的医生一眼,“我们一起坐车,那天下着大雪,上顶上突然掉下来一块巨石,我猛地一转方向盘……”
“然后呢?你往左转还是往右转的?”医生拿着一个怀表,压低嗓子轻声问他。
杜越脸上全是汗水,仿佛又陷入了那场噩梦,“我怕伤到小楚,就转到了右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一下子扑到他身上,然后……”
那医生无奈又惋惜的摇了摇头,“既然你救了他,为什么你活着他却死了?”
杜越的神色越来难看,低着头紧紧抓着椅子把手,“不,不会,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想用尽一切办法护住他,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这一切都是你的幻觉。”
那医生拿着怀表在他眼前轻轻的晃动,“你不用自责,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你把车子转到左边,用副驾驶的位置来保护自己是人类的本能,你并没有错,只是你潜意识里拒绝这个事实,所以采用幻觉麻痹自己。”
杜越越来越混乱,耳朵嗡嗡作响,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雪夜,车子飞驰在盘山路上,而这时碎石已经掉了下来,秦楚全身都是血……整个车厢里都是血……
医生在耳边轻声的呢喃,像魔咒一样折磨着杜越的耳朵,他紧紧抱着头,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不停地发抖。
“承认吧,秦楚已经死了,是你害死的。”
一语成谶。
怀表还在轻轻的晃动,杜越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从房间里传出来,最后变成一声哽咽再也没了声音……
翌日,几个精神科顶尖专家围在病床前会诊。
床边心跳记录仪发出滴滴的声响,昭示着床上的人持续的生命力,而旁边的脑电波屏幕上,一根线条平稳的波动着,再也没有出现过“双峰”的现象。
几个专家摘下听诊器,彼此对视一眼,都掩饰不住眼底的惊喜。
“张司令,不出意外令公子的病已经痊愈,您可以放心了。10%的大运都能给碰上,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张泽忠藏住窝在袖口里的青筋暴露的拳头,脸上勾出一抹笑容,“各位的意思是他的人格分裂已经好了?”
白发老头虽然心中仍然责备张泽忠的做法,但是脸上难掩惊喜,“次人格彻底消失,主人格完美保留!这是医学界的奇迹!”
张泽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刚伸出手来要道谢,就听旁边一个护士大叫:“杜先生醒了!”
所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到病床上,杜越半睁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可是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明锐利,张泽忠在跟他对视的一刹那,身形猛然一绷。
杜越淡淡的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张叔叔。
54【相亲相亲】
白驹过隙;转眼三个月过去;眼看着春节就要来了。
窗外还飘着细小的雪花;屋顶上、街道上,到处都覆盖着一层绒毛般的薄雪;路上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热闹的景象。
这是一年中繁忙的时候;也是交际应酬的最好时机。
宴会的大门打开,杜越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礼服;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精美的红色礼盒送到侍者手里;冷若冰霜的脸上虽然没有半分烟火气,却仍然足够秒杀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S市最年轻的司令官;刚满而立的年纪;事业有成长相出色,最重要的是目前单身,简直没有比这更让各家千金小姐疯狂的事情了。
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径直在托盘中端起一杯香槟啜了一口,跟迎面走过来的几个叫得上名字的处长随意的寒暄着,眉宇间英子勃勃,丝毫看不出他在几个月之前还经受过一场差点丧命的车祸。
“真想不到他恢复的这么好。”一个穿着深色西服的男人看着他,一脸的惊奇,啧啧道,“当初给他催眠的时候我真以为他会精神崩溃,没想到……啧,果然这年头真的有老天特别偏爱的宠儿。”
这人赫然就是当初为杜越治疗的精神科医生,这次受张泽忠的邀请来参加这次的聚会。
旁边的张泽忠仍旧一身戎装,嘴角紧绷,目光带着些嘲讽道,“是啊,希望这种运气他能带一辈子,要是哪天弄丢了就麻烦了。”
这医生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毕恭毕敬道,“看杜先生这个样子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记忆方面有好转了吗?”
提到这个张泽忠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盯着不远处跟人寒暄的杜越半天,才慢慢开口,“当初是你告诉我,他失忆了,如今他是好是坏你这个大夫会看不出来?”
这话说得没有留半分情面,那医生当即脸色挂不住,低声下气道,“抱歉张司令,是我疏忽了,我只是担心他丢失一整年的记忆,会不会给生活造成不便,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再给他复查一下。”
张泽忠在心里冷哼一声,晃着手中酒杯说,“只是丢了一年记忆罢了,能有多大的损失?不过你说的也对,他到底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还得让你这个专家来瞧瞧,等一会儿宴会散了,你就来别墅一趟再给他瞧瞧吧。”
“是的,张先生,我明白的。”那医生赶忙点点头。
“行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先去下去准备吧。”
张泽忠随口把医生打法走之后,站在原地脸色晦明晦暗的看着杜越,若有所思。
“司令,还是不放心吗?”不知什么时候,张泽忠身边那条忠狗一般的下属凑了过来。
张泽忠挑了挑眉毛,“我本以为他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命这么硬,脑袋伤成那样结果就只是丢了一年记忆,这由不得我不担心。”
那下属笑了笑,“司令,你太多虑了。这命盘硬的人的确没那么容易弄死,不过若是他彻底清醒过来,知道您对秦楚用的那些招数怎么会轻易罢休,现在他压根不记得秦楚是谁,您还是他最亲的叔叔,说到底还是我们赚了啊。”
这马屁拍的让张泽忠听着尤为顺耳,连带着表情都轻松了几分,“你说的倒是没错,是我想得太多了,说到底是老天在帮我。他忘了姓秦的那小子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思去盯着他们两个。”
“司令英明,杜越早晚会是您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张泽忠低笑一声,给了下属一个赞赏的眼神,拄着拐杖朝杜越走去。
“杜先生,听说你对钢琴很有研究,我这里有两张理查德演奏会的贵宾票,不知道今晚你有没有兴趣?”
一个身材火辣的红裙女郎,披着一头波浪卷发靠在一边,嘴角勾着惑人的微笑,对杜越发出引人遐想的邀请。
“钢琴只是小时候随便玩玩的东西,有研究就算不上了,何况我对演奏会实在没什么太大兴趣,抱歉了。”
杜越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很淡,虽然态度很礼貌但是语气实在是让人不敢靠近。
那女人仍然不死心,她对这种欲擒故纵的男人见识多了,刚要贴上去再诱惑几句,偏偏这时候张泽忠走了过来,她不敢招惹他,赶忙找了个理由走了。
张泽忠瞥了一眼走远的女人,回头笑眯眯的说,“怎么,这种火辣型的也不喜欢?她可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美女。”
杜越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只是按您的吩咐来参加宴会罢了,没准备发展一夜情。”
张泽忠哈哈大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是拿你这个臭小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你可都三十岁了,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不喜欢,难不成你打算找个男人过日子?你可别吓唬我这个老头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杜越的脸,旁敲侧击就是为了探他的话,可惜杜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勾了勾嘴角说,“您别开玩笑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以后也肯定会找个贤惠温柔的女孩过日子。”
张泽忠根本拿不准杜越的心思,即便是所有医生都告诉他,杜越只剩下一个人格,而且还因为车祸丢了一年记忆,早就不会记得秦楚这号人物,但是他心里仍旧忐忑不安,没法对杜越掉以轻心。
“有你这话我也就放心了,宴会结束之后,跟我去见个人吧。”
杜越挑了挑眉毛,深色的瞳孔波澜不惊,“去见什么人?您知道的,我脑袋里有将近一年的空白,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军区的很多事情得重新拾起来,我想早点回去看看。”
“不差这几天。”张泽忠笑得一脸慈爱的摆摆手,凑过去低声说,“我有个老友,以前你也见过的,今天晚上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正好你也跟着来吧。他之前听说你出了车祸就想来看看你,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趁着快过年了,你去拜访一下他,也好让他放心。”
杜越皱了皱眉,这是他以前的习惯动作,后来秦楚说这样子像个小老头,严禁他皱眉头,所以慢慢就改掉了,可现在他做得如此自如,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愿意为了一个人改变自己。
“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可你难道不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多跟以前的熟人接触一下,没准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这句话无疑打动了杜越,他虽热仍旧半冷不热的样子,却还是点了点头,勾起一抹笑容,“您说得对,晚上我会去的。”
*****
说是聚餐,可是到了地方之后,杜越才知道这只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相亲。
刚一走进包间,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握住他跟张泽忠的手寒暄几句之后,对站在旁边一脸矜持的女孩招了招手,介绍道,“我女儿,孙雅。小雅过来,你不是早说想认识杜司令了吗?”
女孩穿了一身白色礼裙,轻薄的雪纺料子显得她格外修长柔弱,她磨磨蹭蹭的靠过来,微微低着头,脸颊和耳朵都有些泛红,显得极其矜持又局促。
“张叔叔好,杜……杜司令好。”
张泽忠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啊老孙,你这闺女可真够标志的,多大了?上学还是工作?”
“今年刚大学毕业,保送了耶鲁大学的研究生,现在在家研究烹调呢。”
“很厉害嘛,现在肯在家里钻研厨艺的女孩不多了,老孙你真福气。”
“嗨,张司令您别挤兑我了,这丫头哪儿比得上杜司令一表人才。”
两个人不厌其烦的互相吹捧着,把那女孩夸的脸都涨红了,忍不住偷偷地看杜越,结果正好碰上杜越的没什么温度的目光,心里一慌赶忙低下了头。
随后张泽忠随便找了个理由,两个老头子一起走了,只留下杜越和那女孩留在包间里,两个人相对而坐,屋内一片死寂。
杜越瞥那女孩一眼,扯了扯领结,随手端起桌子上的红酒灌了几口,“你知道今天是来相亲的?”
叫孙雅的女孩,看着他突然不拘小节的样子,心里有点好奇,刚才这人还一派端正不苟言笑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大喇喇了?
“嗯,张叔叔之前跟我爸爸打过招呼。”
杜越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讥讽笑意,但很快略去,笑着往她杯子里加了些红酒说,“那你猜,如果知道今天是来相亲的,我还会不会来?”
孙雅愣了一下,一双杏核眼微微睁大,显得她格外无辜可怜,“抱歉……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爸爸说我今天能见到你,我太高兴了,所以就没多想……我……”
她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长长的黑头发柔顺的披在肩膀上,声音越来越小。
杜越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说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这么正式认识的女生呢。不过,你似乎很早就认识我了?”
孙雅点点头,“嗯,以前经常听好多女孩提起你,张叔叔也跟我提了好几次,之前听说你因为去X市执行任务才出了车祸,就觉得你特别勇敢,就……想来见见你。”
她说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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