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段延年点点头,两人步入石门。
这里堆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因为有了酒窖的前车之鉴,他们进去以后到处摸索,找到了一个和厨房一模一样的地窖门,只不过门上被树枝别着。
小七将别住地窖门的树枝抽出来,一把将门拉开,又是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这里到底修了多少密道啊……”春桃忍不住感叹到。
小七作势要沿着梯子下去看看情况,段延年拦住他:“不用下去了,这应该是咱们之前走的左边的出口。”
“公子,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延年指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这么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看出来的?之前咱们我走的路我都记下来了,当时我就想过,出口大概不会离院子太远。咱们虽然走了不短的距离,但是其实是绕了一圈。如果这里有光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小七推动时候木板内侧留下的印记,而小七兄弟当时说的味道,应该就是酒香了。走吧,带几坛酒上去,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
段延年醉的一塌糊涂。
喝醉以后他把系在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来,握在手里死活要去桂花树下睡觉。
这地方上哪找桂花树去?春桃和小七连哄带骗把他骗回了卧房。
她在小七的监视下给段延年脱了衣服,然后将他塞进被子里,拉着撅着嘴的小七回到了院子里。
“还不高兴呢?我是公子的丫鬟,这些事都做了几年了,你要是每次都吃醋,还不得把自己酸死?”春桃取笑他道。
小七偏过头:“谁吃醋啊……”
“说你呢呗。”春桃把一把花生塞就他的嘴里,“长安小醋王~”
小七嘴里嚼着花生,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才不是!”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春桃板着脸训他,然后忍不住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推推小七的胳膊,叫他道:“哎,姓宋的。”
“干嘛?”小七不情不愿地回道。
“你说——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啊……”
“这个呀——不好说。”小七挪着身子坐到她的旁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段大人这地方也不算特别安全,没准儿明天、没准今晚就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啊,咱们就得开始逃命。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没准儿还会有人受伤、死亡。”
春桃被他说得有些低落,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岑家的那帮人啊,我要是公子,早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才能让公子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岑将军着想呢?”
小七扭头看她:“你先别管段大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说说你——”他欲言又止。
“我什么?”春桃追问道。
小七吞吞吐吐地说道:“说说你……对我……那个……是什么想法啊……”
春桃脸上一红,当即就把他的脸掰了回去,不让他看她,嘴上干巴巴地回答道:“能……能有什么想法啊……就……就那样呗……”
“那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还凑合……”
“春桃。”
“别叫我!”
“春桃!”
“都说了让你别叫我啦!”春桃羞得闭上眼睛,一巴掌将小七推到了地上。
小七委屈的爬起来,两只手搭在凳子上,看向她:“我就是想说,这房子,段大人说是给你出的嫁妆。”
春桃羞的头上直冒烟,她一想到之前段延年跟她说的,让她三日之后与小七成亲;又想起来桂花树下的女儿红,心知肚明她家公子能干出来这种事来。
小七得寸进尺地凑上去,嬉皮笑脸的问她:“我还想问问,你看反正人都已经住进来了,咱们什么时候抽个空,把事儿给办了?”
“既然你已经收了公子的嫁妆——”她见小七眼巴巴的瞅着她,继续说道,“那你就去让公子嫁给你好了!”
“咣当”一声,段延年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对着院子里喊道:“说的好,嫁!我必须嫁!”
小七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春桃“噗嗤”一笑,赶紧跑过去,扶住路都走不稳的段延年,一本正经的问道:“公子您怎么只穿着里衣就出来了?”
段延年摇摇晃晃,含糊不清地说道:“我那坛女儿红呢?挖出来!给春桃当嫁妆!”
小七冲着段延年一抱拳:“段大人,够意思!”
喝酒醉的段延年左扭右扭,不想让春桃抓住他,用力挣扎了起来。春桃根本就把不住他,就喊小七道:“干什么呢你!还不过来帮忙。”
两人再次合力将段延年送回了卧房。
小七用自己的肩膀怼了一下她的肩膀,春桃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七嘿嘿一笑,又怼了一下,道:“段大人都这么说了,咱俩的事……你懂的~”
“我不懂!”
“春桃。”小七突然正经起来,牵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咱们还能活多久,能过多少天的消停日子。我只是想趁着现在时间还足,早点在你的名字前面冠上我的姓氏,省得以后想起来有遗憾。”
春桃低头小声嘟囔:“谁要跟你姓啊……”
“我这是在委婉的向你求亲!偏得让我说这么明白……不留遗憾,嗯?”
春桃挣开他的手,红着脸跑了出去,一句话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我考虑考虑!”
第16章 他山之石16
岑晴的伤势开始反复——穿透肩膀可不是什么小伤。
之前岑夫人照顾她一夜,好不容易让她不再继续发热,可今早吃完饭,人就又迷糊了起来。
段延年酒醒后才知道岑晴已经昏迷一天了。
现在这种形势,他们都还是通缉犯,根本没有办法带她去看大夫。这个院子也没留下多余的治疗伤口的药物,只有小七身上还有一瓶金疮药,也都奉献给她了,但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老太君和岑夫人都聚在岑晴的房间里,老太君唉声叹气的,岑夫人只是哭。
段延年虽然久病成医,但他懂的东西,岑晴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也用不到。
“我可怜的晴儿啊……从小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是娘对不起你……都是娘没用!你被人害成了这个模样,娘却人微言轻,没办法帮你报仇……”岑夫人趴在岑晴的床边,声泪俱下。
老太君心里明白这是哭给她听呢,他醒了后听老说了事情经过,当时那个情形如果不是岑溪,岑晴后面的其他人都活不了,所以她心里并不觉得岑溪做错了。更何况现在岑远逝世,岑家小辈女眷也有几个死在了那场追杀里,岑溪就成了她唯一的亲孙子,所以她心中自是偏向老二一家的。
老大死得早,留下大儿媳妇孤儿寡母的,若是毫无表示也有失公允。虽然现在岑家没落了,但是在段延年这些外人面前也不能落人话柄。
于是老太君安慰她道:“这事是山水做的不对,他也在院子里跪了半天了,晴儿的伤就让她二叔一家想法去!”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岑夫人心中更是悲戚,伏在床边又放开嗓子痛哭了起来。
段延年道:“在下对草药药性略知一二,就由我与二叔去山上帮岑晴采药吧。”说完,他也没管屋里两个人的反应,直接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地关上。
院子里,岑溪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地上,听见开门声,他急忙规规矩矩地跪下,一见出来的是他,又放松了身体。
岑二叔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见他出来了,迎上去问道:“里面怎么样?”
段延年如实说道:“岑晴的情况很不好,岑夫人一直在哭,老太君让您来想办法救回岑晴。”
岑二叔冷哼一声:“哼!就是给她们惯的!她的命是命,我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算是看透了!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让我去救岑晴,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说道生气的地方他有些控制不住音量,段延年将食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他便收敛了些音量,“也怪我不知道上进,处处让老大一家压一头……”
岑溪接话道:“爹,咱们真的要去救岑晴啊?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前仗着自己是大小姐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我小时候没少被她欺负。现在逃命呢,还想发大小姐脾气,真当在家里呢别人都不敢动她?”
岑二叔敲了下他的脑袋:“慎言。”却没有反驳他的话,“以前老太太的心全都偏到大哥家去了,如今你是她唯一的孙子,岑晴自然是比不上你的,以后就少搭理她,但是要是之前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用惯得她。”
岑溪满口答应。
段延年见他们父子俩交流完了,才继续说:“我知道退烧和止血疗伤的草药,医馆人流量多,咱们过去很容易被认出来,所以要麻烦二叔您和我去一趟古剑山,咱们采点草药回来。”
岑二叔连忙说道:“应该是我们麻烦你。”随后他又质疑道,“古剑山离这儿可不远,咱们这么过去不是更容易暴露吗?”
“实不相瞒,这座院子里有一条密道可以直接通向古剑山山脚,咱们到时候从密道直接过去,采完药再顺着密道回来,应该不会遇到其他百姓。”密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秘密,段延年直接就说了出来。
“这里居然还有密道?”岑溪心下好奇极了,“我跟你们一起去!”
岑二叔打击他道:“你就在这呆着,一会儿要是老太太出来了,你就装装可怜卖卖惨,让她不忍心怪你。”然后他又对段延年道:“段大人请带路吧。”
跟春桃知会了一声后,段延年就带着岑二叔去了酒窖。
岑二叔平日里好饮酒,见到这满满的一窖好酒差点挪不动步子。他不舍地和段延年下了密道。
之前来的路上点得蜡烛早就烧完了,两个人便摸黑着前进,也好在只有一条路,闷头走便是了,要不然段延年能在这地底走一辈子。
小方厅里的灯是长明灯,点然后就不容易熄灭,岑二叔看清了密道内里的构造,嘴上啧啧称奇:“这密道的主人恐怕并非常人。”
走了半天,到了密道尽头。两人先后爬出去,这就到了古剑山山脚。
仰望古剑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山体、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白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古剑山虽然山峰陡峭,但也时常有樵夫和猎户上山砍柴打猎,所以还是可以在草丛中看到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
夏季闷热,行走在山间遮天蔽日的树枝下,倒是比山下要凉爽许多。
当然,树木多也就意味着——虫子只会更多。
两个人第一次上山,完全没有丝毫准备。段延年由于常年喝药身上有股药味,靠近他的虫子相对较少,但岑二叔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没走远他就被虫子叮了个满身大包。
“山上的虫子原来这么多!”岑二叔系紧自己的袖口和裤腿,防止虫子钻进衣服里,段延年也照做。
他们这才继续往前走,段延年负责一路观察地上的野草,岑二叔则注意着周围的环境,若果出现野兽两人也好有个防备。
段延年走进草丛里,摘下几株长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这是什么药?”岑二叔问道。
“这是苦草,又叫散瘀草。”他将手上的草药放入来时春桃给他带的花布包里包好,然后将包裹背上,继续说道,“苦草全草都可以入药,内服可治肺热咳血,外敷可治外伤出血,岑晴姑娘应该用得到。”
翩翩公子背着个花布包,岑二叔简直不忍直视,他对段延年说道:“段大人,这个包给我背着吧。”
段延年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拒绝道:“多谢二叔好意,这点东西我还是能背动的。”
岑二叔捂着脸差点没笑出声来。
为什么突然笑了?段延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
岑二叔笑着摇摇头:“无碍无碍。”
一路上不说话总觉得会有些尴尬,岑二叔便主动找起了话题:“段大人你为何要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我们岑家?”
段延年脚步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二叔您也别叫我段大人了,我早就被皇上革职了。至于岑家……想必您也听老太君与岑夫人说过,在下于岑远……”这么说着,他伸手去摸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却摸了个空。
他心中狂跳,焦急地摸了一圈,也没在身上发现玉佩的影子。
“什么东西丢了?”岑二叔凑过来问道。
段延年魂不守舍地道:“一块圆形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可能在来时候的路上……二叔您在这等着我,我回去找找!”说完就转身往山下跑。
岑二叔见他这样子哪里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连忙跟上他:“我和你一起找!”
两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找了好几圈,愣是没见着一点玉佩的影子。
“不用找了。”段延年颓然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本来就是我强求来的,这会儿丢了,怕是他不高兴我拿着他的东西。”
岑二叔听出了不对味来,却贴心地没有多问。
这回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采了一些其他的药草就准备原路返回了。
“嘶——”
“好像什么声音?段贤侄你听到了吗?”岑二叔停下脚步,竖耳倾听。
段延年也停下脚步,空气中传来了清晰的声音:“嘶——嘶——”
岑二叔跟着声音看向段延年身后,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他低声说道:“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慢慢地转过身,你身后有条蛇!”
段延年身体一僵,听他的话一点一点转动身体,一抬头就看到一条翠绿的蛇挂在他身后的树枝上正在吐着信子,而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丈。
他被吓了一跳,硬生生扳住自己没做多余的动作。
岑二叔绕到蛇的后面,慢慢的靠近,段延年也一点一点的后退。
“咔嚓”一声,段延年踩到了一枝掉落在地的树枝,树枝发出了一声不大的声响。
可这点声音还是惊动了蛇。
“小心——!”蛇突然发动了攻击,岑二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与此同时,它已经到了段延年的面前,段延年手上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拦住它,只得用胳膊放在自己的面前。蛇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与此同时,岑二叔飞快地出手,准确地抓住了蛇的七寸。
第17章 他山之石17
蛇松开嘴又转身去咬岑二叔,岑二叔直接对着地上狠狠一摔,蛇的脊骨被摔断,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彻底没气了。
段延年手腕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黑洞,伤口冒出了黑色的血——这条蛇有毒!
他速度飞快地将头上的发带解下来,对岑二叔说道:“还请二叔帮我把它系在靠近肩膀的胳膊上。”
岑二叔替他系好,然后就见他用割草药的小刀在伤口上画了一个“十”字,伤口处冒出了一股股颜色不正常的血水。
他将手腕凑到嘴边,张嘴吸起了毒血,一口口发黑的血液被他吐在一旁的草地里。
吸了半天,血液的颜色才变回正常,段延年此时已是头晕目眩。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白茫茫一片,脱力般靠在了身旁的树干上。岑二叔被他吓得不行,扶着他的胳膊问道:“怎么样了?!”
段延年头脑已经不太清醒,拜托他道:“麻烦二叔您从我背后的包裹里找一味药。”
岑二叔替他解开包裹,焦急地问道:“什么药?!长什么样子?!”
“半边莲……您看那些像是少了一半花瓣儿的白色小花就是了。”
段延年将岑二叔递给他的半边莲全都放在嘴里嚼烂,然后吐出来敷在手腕上。这才不过片刻,伤口就开始肿胀发红,疼痛难忍。
岑二叔见他人已经不太清醒了,就把架起来,背到背上,慢慢地向山下走。
……
幸好因为春桃担心他们的安危,所以提前让小七去密道口接他们,要不然凭岑二叔一个人还没办法把段延年带回来。
春桃见到段延年这幅模样心疼极了,嘴上埋怨着他不顾自己安危也要帮岑晴采药,手上也没停,替他清洗伤口,重新敷药。他们这一屋子的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懂得草药的药性,所以给他敷的药依旧是被捣碎的半边莲。
昏迷了一整天,到了后半夜,段延年才悠悠转醒。
春桃见他醒了,喜极而泣:“公子您可算是醒了!那蛇毒也不知道厉不厉害……”
段延年轻声安慰她道:“咬伤我的蛇叫赤楝,《本草纲目》有云:赤楝,红黑节节相间,俨如赤楝、桑根之状,不甚毒。”
“什么意思……”
他轻笑一声,解释道:“就是毒素不强,稍微处理下就可以了。”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一会儿将带回来的草药药性都写下来,你去拿给岑夫人,让他们照着我说的做。”
……
段延年带回来的药草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功效,但聊胜于无,岑晴的情况也在第二天开始好转。
她一醒来看见自己的房间里空无人烟,还以为岑家人丢下她逃命去了。连忙坐起身来想要穿上衣服,却发现自己的受伤的右手完全不听使唤。
“有没有人啊!来人啊!”她心下慌乱极了,张嘴大声叫喊了起来。
在大厅吃饭的岑夫人当即放下碗筷跑了过去,老太君腿脚不方便,慢她了一步。
岑夫人推门而入,岑晴见到她后终于稍微镇定了些,无措地问她道:“娘……我的右手怎么动不了了?”
岑夫人眼眶一红,坐到床边抱住她,眼泪直流:“咱们现在都是朝廷钦犯,娘也没办法带你去看大夫,还是段大人去山上采了点药回来,才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我的右手为什么不能动了?”岑晴死死地盯着岑夫人的眼睛,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岑夫人被她的目光看的心中慌张,忍不住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娘……娘也不知道啊……”
岑家人聚在门外,段延年贴着门听了半天,听到这里他高声回答道:“岑大小姐,你肩上的伤据岑夫人所言应当是穿透了肩胛骨,这必然会对你日后使用右手造成不小的影响。段某并非大夫,对你的情况也束手无策。”
“谁用你在这里假好心!”屋里传来了岑晴的嘶吼。
段延年耸耸肩,带着春桃小七直接离开,不去管这操心事。
老太君推门进屋,岑晴一见到她就哭了起来,她心中委屈不安极了,渴望着一直都很疼爱她的奶奶能替她撑腰:“祖母……晴儿的右手废了……都是岑溪害的!祖母要给晴儿做主啊……”
一面是宠了十几年的孙女,一面是唯一的亲孙子,老太君心中自有取舍。她怜惜地摸摸她的头发,劝道:“山水他知道错了……之前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在院子跪了好久了,你二叔和段大人为了救你还被毒蛇咬伤了,咱们岑家现在就剩这么几个男丁,祖母就是想帮你教训他,也要多为岑家考虑啊……晴儿能明白祖母的苦衷吗?”
岑晴像是认命般把头埋进老太君的怀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去满是冷意。
老太君也回抱住她,眼中落下几滴不值钱的眼泪:“好孩子啊……委屈你了……”
……
午饭的时候岑晴也出了屋,她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好似全无之前的隔阂,连见了岑溪都带着笑脸的叫了句堂哥。
岑溪后背发凉,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就下桌了。
岑晴没有管他,施施然地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用左手拿起筷子,艰难地从盘子里夹起一筷子菜想带到自己的碗里,才夹到一半,菜就从筷子上滑落,掉到了桌子上。
岑晴丝毫不在意,又伸向那盘菜,再次夹起一筷子,却依旧没逃脱掉落的命运。
她就这样面带微笑,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夹菜的动作,面前到盛菜的盘子前的桌子上全是没夹住的菜。
老太君被她这番有些魔怔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的碗里,安慰道:“等以后多用用左手就熟悉了,想吃什么跟祖母说,祖母先帮你夹菜。”
岑晴露出甜甜的微笑:“谢谢祖母。”然后低头速度缓慢地用左手吃起了饭,米粒洒了她满身。
岑夫人瞧见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掏出手绢就要开哭,岑二叔扔下碗筷转头就走。其他的小辈都默不作声,只是闷头吃饭。
老太君环视一周,忍不住悲从中来,叹息道:“岑家……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辈们也都相继离桌,岑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岑晴旁边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找借口下桌了。
桌上只剩下了老太君和岑晴。
老太君慈爱极了,不断的给岑晴布菜,岑晴一双筷子将碗戳的“咚咚”直响,嘴上一直带着笑容。
……
“外面怎么样?”春桃戳戳小七。
小七探头出去看了两眼,回答道:“岑大小姐这回受的打击不小,人都魔怔了,看起来怪吓人的……”
春桃庆幸道:“幸好咱们没跟他们一桌吃饭,否则定时被他们烦得没有胃口。”
段延年漫不经心的将饭送入口中,道:“物极必反,以岑晴的性格,发生这种事她定是要大吵大闹一番,但是现在她的表现过于平静了,最近多注意些她,别让她捅什么篓子……”
……
段延年一语成箴。
午饭后岑晴说想回房间休息,谁也没当回事,然后整个下午她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老太君怕岑晴想不开做傻事,叫来岑二叔撞开房门,房间内空空如也——岑晴不见了!
岑晴肯定是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溜了出去,现在是特殊时刻,岑晴跑出去了他们根本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找人,毕竟这是京城,满大街都是他们的通缉令。
“万一晴儿被人抓到,把这个地方泄露了怎么办?”岑夫人这时候不仅不担心女儿的安危,反而开始担心岑晴被人抓到后会暴露她的位置,自私二字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样吧。”段延年提议道,“岑二叔,岑溪,小七和我,我们四个乔装打扮好之后出去找她,发现她之后直接将她带回来,你们其他人在这里等着,没准她只是去附近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
岑二叔和岑溪心中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担心岑晴会暴露他们的位置,只得点头同意。
四人打扮成农民的样子,小七段延年一组,岑二叔父子二人一组,分头出门去找人了。
正午时分,街上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段延年带着小七直奔最近的医馆。
“段大人,您怎么就能确定,岑大小姐一定会在医馆里?”小七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
“岑晴今天正午的异常就跟她的手有关,她不信任我,自是怀疑我为了报复她不肯好好医治她,只有亲自看过大夫之后才能放心。”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的猜测不一定准确,所以我没把猜测告诉岑二叔,让他们去其他地方找人。”
医馆里从来都不会缺看病问诊的病人,两人进去巡视一圈,没有见到类似岑晴的身影,又直奔下一个医馆。
没等他们这样找多远,就在一家医馆里发现了一个疑似岑晴的女人。
那女人穿得普普通通,身量远看着与岑晴十分相似,只不过她头上带了个带纱的斗笠。陈国未出阁的大家小姐出门都是要蒙住面部的,所以这一身倒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让他们没法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岑晴。
正巧这时,一缕微风穿堂而过,掀起了那女人头纱的一角,女人急忙用左手摁住头纱。
不过从她的动作和露出的下巴来看,正式岑晴无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年快乐呀~恋与制作人五次十连,ssr影子都没看到,心瞬间就凉了,一看收藏涨了一个,突然就又有动力了
第18章 他山之石18
小七立刻要上前将她带回去。
段延年拦住她:“她现在这幅打扮也没有暴露的危险,不如就由着她去吧,让她自己看到一切,省得以后再闹出这种事。”
岑晴已经找了好几家医馆了,她偷拿了岑夫人一直保存着的发簪去当了银子当问诊费,大夫听她口述了情况后就都摇头表示无药可医。她不死心,换了一家又一家,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她心中不平极了,眼前的大夫也告诉她,她因为耽误了医治,现在再来求医问药为时已晚,从此以后她这只手就只能当个摆设。
好恨啊……
她恨岑溪害她受伤,恨岑夫人的自私,恨老太君的偏心,恨段延年不肯好好救她,恨他们不早点送她看医,更恨岑远为什么要叛国,让她由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可她却从来不想,若不是她自己不顾别人生命,只知道发大小姐脾气,又怎么会受伤?
总有一种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错误的,她们将身上所有的不幸全都赖给别人,抱怨命运不公,抱怨他人不对。
她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转身便踏出医馆的大门,由于头纱遮挡住了视线,她又满心都想着怎么报复而没注意周围的环境,与一个汉子直接撞在了一起。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吗?”汉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岑晴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张嘴就道:“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也配跟本大小姐这么说话?”
汉子听她张嘴贱民闭嘴也配,心里自是冒起了火气,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伸手就推她的肩膀:“贱娘们儿,嘴这么脏,真当老子不打女人?”
岑晴被她推得肩膀生疼,踉跄了几步撞到医馆的门框上。她眼中冒火,看着汉子的眼神似要将他剥皮食肉一般,可惜全被头纱挡住了。
两人当街对骂了起来,汉子满嘴脏话,污秽的字眼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岑晴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是骂不过他的,被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人聚在一起,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七和段延年挤在人群外面,段延年眉头紧皱,拉住小七,说道:“你上去堵住岑晴的嘴,咱们两个把她直接带回去!”
小七不乐意:“这……我一个大男人,堵住她的嘴不合适吧……”
“她的根本目的不是吵架,是想通知追踪咱们的人她是谁!”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岑晴扬着脖子刚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小七一个健步窜上去直接将她劈晕,任由她倒在地上。
段延年也凑过去,赔笑道:“这位兄弟多有得罪,家妹之前被嫌贫爱富的负心汉抛弃,急火攻心直接发了疯,逢谁都说自己是大家小姐,在下带她出来看病,一个没看住就被她跑了出来,冲撞就您,还希望您看在她脑子不太好的份上多多海涵。”
汉子听他这么说,才知道自己跟一个傻子吵了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