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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之子[快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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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
  从儿子口中得到答案; 张笺茹怔愣片刻,下意识抬起手,颤抖得指向孟晖:“你、你怎么能——”
  然而;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看到魏崇稳侧身一步; 将自己的儿子稳稳挡在身后,仿佛是护雏的母鸡:“伯母,您要骂的话; 尽管骂我就是,不要责怪乐儿。乐儿年幼,未经世事、单纯天真; 根本不知情爱为何物,全都是我一厢情愿、潜移默化又死缠烂打,这才最终得偿所愿,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孟晖被挡在后面,嘴角微抽; 真不知该感慨这位气运之子有担当,还是该赞许他对于自己的自我认知十分正确。而魏家人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完全无法直视坦然承认自己“死缠烂打”的魏崇稳。
  张笺茹本就不舍得对儿子说重话,此时换成魏崇稳,自然更是一句斥责都说不出口。她抬着手,呐呐无言半晌,突然像是泄了气那般软在沙发上,一手扶额,眉头微蹙,语气虚弱:“你……你们等我想一想……”
  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张笺茹突然听说了如此刺激的消息、此时脑中一片混乱的情况,所以众人全都安静下来,没有劝说,也没有催促。
  其实,混乱归混乱,但前段时间的疑神疑鬼已经让张笺茹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此时一切摊开摆在眼前,她最深的感觉是一种茫然无措的“果真如此”。
  对于自己的儿子,张笺茹并没有一般父母的“望子成龙”。儿子天生不足、身体虚弱,从小到大几度在鬼门关口徘徊,张笺茹唯一的期望,就是儿子能够平安健康、能够活下来,哪里还能提出更高的要求?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这些比起儿子的性命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张笺茹一心只想照顾着儿子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根本无暇去想象未来的儿媳妇、未来的孙儿是什么模样。
  所以,儿媳妇突然变成一个男人这件事,对于张笺茹来说虽然具有冲击力、颠覆了她过往的认知,但也没有达到让她抗拒恐慌、无法接受的程度——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她的认知已经被颠覆过太多次了,对于一切新鲜事物,她早已习惯了坦然接受。
  如今,儿子的身体恢复健康,这对于张笺茹来说已经是谢天谢地、求神拜佛也换不来的好事。而且儿子因为身体原因、从小就被拘在家中精细娇养,简直比养在深闺的大姑娘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强迫儿子像是其他男人那般为了养家糊口而四处奔波劳累,张笺茹稍一想象便又是担忧又是心疼,而如果儿子能够找一个喜欢他、愿意照顾他的男人,那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张笺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但紧蹙的眉心却依旧未曾舒展。
  在张笺茹看来,魏崇稳的确无可挑剔。他照顾儿子耐心细致,又位高权重,手中掌握的财富足以让乐儿一生荣华富足,但唯一的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齐大非偶。
  曾经,他们只是普通的乡绅之家,而在与年翔飞离婚后,母子俩估计连乡绅这一阶层都高攀不上,而魏崇稳却是掌握整个东南沿海、权势滔天的军阀,未来更是不可限量。身份差距如此之大,倘若与之结亲,儿子只能成为魏崇稳的附庸。此时在魏崇稳尚且真心爱护他的时候或许没什么问题,但时日久了、感情淡了,自己的儿子会落到怎样的地步,张笺茹连想都不敢多想。
  如果是女子嫁给这样的男人,顺利诞下一儿半女,倒是不必太过在乎丈夫的宠爱,但乐儿是男儿身,注定无子,没有了魏崇稳的关心,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心里纠结不定,张笺茹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精彩。看她似乎捋顺了思绪,正处于挣扎动摇之中,魏夫人眼睛一亮,朝自己的女儿使了个眼色,随即便开始握着张笺茹的手,向他夸奖自己的儿子。
  在母亲的威胁下,魏珊珊也不得不加入了劝说的行列,以各种彩虹屁吹捧自己的哥哥。她与张笺茹接触的久了,深知自家好姐妹的性格弱点,母女俩一唱一和,很快便将性子软、容易被旁人左右的张笺茹哄得晕头转向。
  当然,虽然被忽悠得看魏崇稳这个“儿媳”越来越顺眼满意,但张笺茹却一直咬牙没有松口。魏珊珊十分无奈,干脆直接问道:“笺茹……伯母,你对我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一定让他改!”
  张笺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终于以自家哥哥为榜样、厚着脸皮对自己叫出“伯母”二字的好友,深深感受到了魏家人对于自己儿子的执着,不由有些安心。她迟疑一瞬,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担忧缓缓道来。
  听张笺茹说完,魏夫人和魏珊珊都不吭声了,因为她们站在身为母亲与女人的角度,同样能够理解张笺茹的忧虑。而且对于这件事,她们都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看自家母亲和妹妹将视线投向自己,魏崇稳立刻表明态度:“伯母,您放心。我魏崇稳从小到大,如何样貌、如何性格的男男女女都见过,从来没有半分心动,唯独对乐儿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我发誓,此生我身边只会有乐儿一人,倘若违背——”顿了顿,魏崇稳微微眯起眼睛,觉得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的誓言是在太过虚无缥缈、敷衍了事,干脆直接从腰间拔出自己最为喜爱、从不离身的手。枪,塞进了心上人的手中,“倘若违背,就让乐儿拿枪崩了我!”
  如此“实诚”的誓言,让张笺茹和魏家人都吓了一跳,反倒是孟晖十分镇定,颇有些兴味的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抓住手。枪,朝魏崇稳微笑起来:“那可就说定了——对了,我可事先说清楚,枪我是会用的,枪法还挺准。”
  听到这句话,魏家人都忍不住一个激灵,而被“威胁”的魏崇稳却满不在乎,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就算你不会用枪,我也会教你的。我名下有好几个靶场,都是给军队训练用的,各式枪械一应俱全,你如果对这些有兴趣,我带你去练练?”
  “好啊,正好在家里憋久了,出去松松筋骨。”孟晖欣然应道。
  两人说得融洽,其他听众的感觉就颇有些微妙了。魏夫人和魏珊珊是真心害怕自家儿子/哥哥未来有一天会情变变情杀,而张笺茹一面感动于魏崇稳的誓言,一面又疑惑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枪。
  倒是一直安静围观的魏先生轻咳一声,打破了客厅内诡异的气氛:“崇稳说的没错。张女士,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淄市上下打听打听。任谁都知道,我们家崇稳从来不会说一句谎话虚话,一口吐沫一个钉!只要他承诺了,就必然会说到做到。”
  魏先生气度沉稳,再加上他魏崇稳父亲的身份,虽然话少,却十分有说服力。
  张笺茹原本有感于魏崇稳的誓言,此时得到魏先生的保证,终于不再面容紧绷。
  其实,自从被魏崇稳接来淄市,张笺茹在面对魏崇稳的时候,就没有了拒绝的底气。魏崇稳供她母子吃喝用度,又帮乐儿治好了病,自己则深受魏珊珊的帮助照顾,可以说母子俩能够有今日,全是拜魏崇稳与魏家人所赐。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受了如此多的恩惠,哪里能够忘恩负义?倘若儿子对于魏崇稳无意,张笺茹为了保护儿子,勉强还能鼓起勇气做那等“无情无义”之事,但就连儿子都喜欢魏崇稳,张笺茹除了接受以外,没有任何资本与立场反对。
  轻轻叹息一声,张笺茹苦涩一笑:“罢了,话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她的笑容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柔和包容,但眼睛却湿润了起来,“既然这是你的选择,娘自然是支持的,只希望乐儿不要委屈了自己,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委屈自己。”
  “好,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娘。”看张笺茹微笑着哽咽,孟晖轻声应道,拿着枪的右手干脆利落的耍了个枪花,那熟练潇洒的姿态,一看就知道是用枪的老手。
  突然不再担心的张笺茹:“………………………………”
  突然更加担心的魏家人:“………………………………”
  轻咳了一声,魏夫人按了按自己突突乱跳的小心脏,朝着张笺茹露出亲切的微笑:“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订婚仪式吧。乐儿现在的年纪还小了点,我们先订婚,等到年龄到了,就立刻结婚。”
  在同意儿子和魏崇稳在一起后,张笺茹自然不会拒绝魏夫人的建议,或者说,她也十分急于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个名分,哪怕魏家人不提这件事,她也是要厚着脸皮问一问的。
  见魏家人这般重视儿子、重视两人的感情,张笺茹十分开心,双方父母目的一致,一拍即合,很快便定下了订婚的日子。
  由于张笺茹终于接受了自己这个“儿媳妇”,魏崇稳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全无。在送走魏家人后,魏崇稳立刻致电赵谷,派他出面向各家报社散播自己的喜讯,并警告他务必控制好记者们的笔头子,不许他们胡乱瞎写,所有关于订婚事宜的报道必须是正面的、祝福的、喜庆的。
  ——至于魏崇稳为何不自己出面,那当然是因为他还要美滋滋的陪伴自己新鲜出炉的准未婚夫,根本无暇处理此等“琐事”。
  接到长官的电话,赵谷先是热情的说了一堆恭喜的话,将顶头上司哄得喜笑颜开。但一挂电话,他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极为头疼自家元帅布置下的任性命令——倘若只要求那一两家合作愉快的报社不乱说话也就罢了,但掌控整个淄市的舆论,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不过,身为一名合格的副官,再艰难的任务,赵谷也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
  赵谷是军人,对于报社记者那一套并不熟悉,于是,在思考片刻后,他十分聪明的选择了请外援,将一个人脉广、资历深的圈内人拉下水。
  然后,两分钟后,那位曾拍板决定刊登“一家三口”的报道、并且被魏崇稳叫去办公室臭骂了一顿的主编便再次倒了霉。
  听赵谷将事情说了一遍,主编整个人都凌乱了。他抓着电话听筒,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赵长官,您是说……元帅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
  对于主编的震惊,赵谷十分理解:“是啊,这都抱在怀里了,表现得难道还不够明显?你难道曾见到元帅对其他人如此温柔过?至于对张女士,那只是对于岳母礼貌性的搀扶罢了。”
  主编:“………………………………”
  ——看来自己那一顿骂,挨得着实不冤。元帅没有一枪崩死自己,当真是手下留情、仁至义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因幡银 和 lulu 两位小天使扔的地雷,还有 Ashley 亲爱哒扔的手榴弹=333=


第九十八章 
  在得知自己作了怎样的死后,主编冷汗涔涔; 对于赵谷要求他帮忙控制舆论的命令一口应下; 发誓要尽心竭力将这件事做得漂漂亮亮,然后将功折罪,重新讨得魏崇稳的欢心。
  有了在圈内人脉广阔、消息灵通的主编帮忙; 赵谷的任务进行的还算比较顺利。他们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 终于成功封住了那些不怎么听话的记者们的喉舌。
  总之; 在第二天的报道出来后,淄市的报刊杂志尽皆众口一词; 先是报道了魏崇稳即将与年康乐订婚的消息,随后便是或洋洋洒洒、或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恭喜祝福。
  在看到这天的报道后; 所有人都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这位“年康乐”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竟然悄无声息的一举摘下魏崇稳这朵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
  很快,在八卦的力量下; 这位年康乐的身份被翻了个底朝天,看着“一家三口”照片上那个被魏崇稳抱在怀中、毫不起眼的少年,人民大众目瞪口呆。
  当看到这张照片时; 他们只注意到了那位背对着照相机、身姿窈窕; 被魏崇稳绅士的搀扶着的女士; 却偏偏忽略了与魏崇稳更为亲密的少年。这不仅是由于性别与年龄的原因,更重要的还是颜值的差距!
  ——魏崇稳不知见过多少样貌漂亮、气质出众的男男女女,却毫不心动; 莫非是由于……审美观与常人不同?
  因为魏崇稳平素不近女色的表现,淄市上下早已流传有他是断袖的猜测。在这么多年的铺垫下,此时突然公布魏崇稳即将与一位少年订婚,众人倒是并不怎么意外。至于订婚的另一方年龄偏小,那也是无所谓的,毕竟男人么,谁不喜欢老牛吃嫩草?一树梨花压海棠,那也算是一桩风雅之事。
  于是,在这两方面都没有什么爆点情况下,大众的关注点便在不知不觉间跑偏,除了那一群头铁、逮谁骂谁、最喜欢骂魏崇稳的文人外,普通群众的注意力竟然全都偏到了论证魏崇稳的审美观到底歪倒到何等地步的话题之上。
  对于这样的发展,就连在背后暗中控制舆论的赵谷与主编都十分意外。不过赵谷觉得自家元帅似乎并不会在意他人诽谤他的审美观,干脆也没有多管——实际上,哪怕是他们这些对魏崇稳忠心耿耿的军官,在得知自家元帅喜欢上一个病秧子的时候,也曾颇为怀疑他的眼光。
  当然,外面的这些风风雨雨,魏崇稳与孟晖是不在乎的。至于魏家人在得知民众们的猜测后也只是表情复杂的沉默片刻,便一头扎进了订婚仪式的准备当中,没有半分为自家儿子正名的意思。
  ——这铁证如山的,似乎也没法反驳啊?
  而且大众喜欢八卦魏崇稳的审美观,也总比众口一词的指责他想要与同性结婚、离经叛道要好了太多。
  对于这样的舆论走向,魏家人还是很满意的。
  订婚仪式是由魏家人出面操办的,以魏夫人为主导,魏珊珊从旁协助。当然,她们也没有忽略张笺茹
  无论大小事务,魏夫人都会向张笺茹征求意见,态度温和友善,甚至还透着几分殷勤讨好,这番姿态,令这对名不见经传的母子身份在无形间拔高了数个阶层,而孟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也从一个菟丝子般的“男妻”,变成了能够与魏崇稳地位平等的伴侣。
  总之,从方方面面,魏家都明确的传递出了对于孟晖母子的尊敬、看重,无声的警告着那些想要横生事端之人。
  订婚仪式不比结婚仪式,总体而言还是比较简单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订婚的二人在大众面前正式亮个相,建立一个名分关系,自此荣辱与共。
  订婚当日,魏崇稳依旧穿着一身军装,只是装饰比之平常所穿的精致华贵了不少,胸前五颜六色的军功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极为耀眼。
  而孟晖穿的则是由魏珊珊那群开服装厂的姐妹们亲自设计的礼服,整体样式较为古典,类似于书生长衫,但细节处却又带着西方的流行元素。虽然中西结合,却并没有不伦不类之感,穿在孟晖身上既飘逸又时尚,令人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孟晖出现在大众面前后,关于魏崇稳审美观异常的猜测大约能够平息不少。
  前来参加订婚仪式的宾客,其中一大半都是魏崇稳手下的各级军官,而剩下的那些,则是淄市的名流贵族与大商人。
  为了防止自己的好日子被宵小之徒打扰,魏崇稳专门调了一队百余人的精锐部队,在举行仪式的礼堂外把守,再加上宾客中那些身手利落的军官们,可谓万无一失。
  当然,魏崇稳的这一番未雨绸缪倒是没有什么必要,毕竟,但凡受邀前来的宾客,没有一个人会蠢到在此时发难,破坏订婚仪式。
  那些在魏崇稳手下讨生活的军官们自不必说,他们早已知道自家元帅对自己的小恋人如何关心在意,在孟晖面前简直毕恭毕敬。就连那些与魏崇稳并没有直接利益牵扯的人,也不敢表露任何的轻视不屑。
  无论众人对于男男结婚之事抱有如何的想法,最起码在表面上,他们全部都是一副真心祝福的模样。
  这些宾客全都是淄市有头有脸之人,消息灵通,对于本国局势与国际局势极为了解,更是清清楚楚看到了逐渐逼近的战火硝烟。
  无论魏崇稳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哪怕他喜欢的是一条狗,那也是魏崇稳的私事,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有蠢货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对魏崇稳的私人感情指手画脚,然后得罪这样一位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战争中救他们一命的决定性人物。
  诚然,很多人都喜欢八卦,喜欢通过贬低他人来获得快感与满足,但这些肆无忌惮的言谈全都建立在对自己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前提之下。倘若威胁到自身,绝大多数人都会本能的乖乖的闭紧自己的嘴巴。
  总而言之,这一场订婚宴,可以说宾主尽欢、和谐到了极点,其中感情最为复杂的,大约就是周德升了。
  由于先前得罪了魏崇稳、被对方教训了一番,周德升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求来了一个参加仪式的请帖,又备上了厚礼,希望借此修复与魏崇稳之间的关系。
  看着魏崇稳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小娇妻”,甚至连眼神都鲜少从他身上移开,那副浓情蜜意的模样简直像是将对方捧在手心里疼宠爱护,周德升心里又是纠结又是懊悔,恨不得回到数月之前,将那个毫不犹豫、一口便将张笺茹提出的要求爽快答应下来的自己拍死!
  正如其他人那般,周德升也从来不曾注意过这位“年康乐”,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病病殃殃、闷声不吭,连元帅府都鲜少离开的少年,才是隐藏在幕后的关键角色。
  ——谁能想到,魏崇稳放着如花似玉的张笺茹不管,反而看上了对方毫无存在感的孩子呢?
  倘若自己没有帮助张笺茹,让年康乐与年翔飞、年家划清界限,那么现在的自己,岂不是能够与魏崇稳搭上姻亲关系?哪怕魏崇稳也许并不会承认他这个亲戚,但这依然能够为周德升带来无数的好处。
  看着被魏崇稳揽在怀里,明明年纪尚小却举止沉稳、气质卓然的少年,周德升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得自己亲手将一只会下金蛋的鹅贱价卖给了别人,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
  而当订婚仪式结束、回到家后,见到依旧在与周玲云在吵闹不休的年翔飞,周德升越看越是糟心,想必在这份懊悔心疼平息下去之前,周家依旧会不得安宁。
  当然,这些琐事,孟晖是不知道的。在订婚仪式结束后,孟晖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任何变化,哪怕身体逐渐好转,他也依旧像是一条咸鱼那般懒得出门,唯一勉强还算是金手指的地方,就是闲来无事,改进了一下魏崇稳的武器设计图。
  作为一名准备充分的维护者,孟晖在自家光球的储存库内塞了不知多少资料,而武器的设计图这一部分,更是从石器时代的石矛石斧、到星际时代的镭射激光,应有尽有。
  虽然孟晖并不打算将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装备“发明”出来,但根据自己丰富的武器知识帮魏崇稳将现有军械改进一番,却是在孟晖能力范围之内的。
  从孟晖那里得到改进后的设计图,魏崇稳没有任何惊讶意外之感,就像是他也毫不疑惑心上人为何会如此熟练的使用手。枪那般,仿佛无论心上人做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态度自然的将图拿过来,然后低头给了孟晖一个爱的么么哒,魏崇稳微笑着道了句“辛苦”。
  任务目标这番淡定自若,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的模样,让孟晖十分满意,于是奖赏般的揽住魏崇稳的脖颈,将自己的面颊往对方脸上亲昵的贴了贴。
  甜甜美美的小恋人这般向自己“撒娇”,魏崇稳眸色一深,迅速丢开手中的设计图,微微用力,便将养了很久却依旧轻飘飘的孟晖抱了起来。
  自从订婚后,魏崇稳已然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与自己的未婚夫亲昵,不过碍于孟晖的年纪与身体状况,他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每到关键时刻,都以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忍耐了过去。
  至于孟晖,那自然更加不会着急了。虽然对于那档子事有些好奇,但不出意外,他在这个世界也会陪伴魏崇稳一生,并不在乎这一朝半夕——更何况,看着魏崇稳那副隐忍纠结的模样,他还颇觉有趣,也算是十分的恶趣味了。
  只可惜,这样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半年后,虎视眈眈的外国侵略者终于试探性的露出了獠牙。当然,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实力雄厚、准备充足的魏崇稳,而是同样拥有不少港口要地、军力却相对薄弱的东北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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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虽然心怀不轨已久; 但要真正出兵; 总需有一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借口。由于外国商人来往频繁; 于是这一次的战争理由; 自然就出在这些商人们身上。
  沙国率先发难; 向盘踞东北方的辽系军阀政府发出严正通告; 表示自己的商人在进行正常商贸活动时被一群土匪劫掠,不仅货物被哄抢一空; 人员亦是身受重伤; 差点一命呜呼。
  东北素来民风彪悍; 再加上很多地方人烟稀少,土匪强盗并不罕见,外国商人在运送货物途中被抢,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且不管此事到底是真是假,在事件发生后; 沙国政府态度强硬,声明自己有权利也有义务派兵进入东北平定匪患; 保障本国商人的生命与财产安全。
  对于沙国政府的要求; 辽系军阀政府自然不会答应,毕竟准许外**队进入自己的统治区; 这根本无异于引狼入室,开门揖盗。
  见辽系军阀拒绝; 沙国政府立刻翻脸,毫不迟疑的将一顶“包庇匪徒、军匪勾结、残害外国商人”的黑锅扣在了辽系军阀的头顶,顿时将一场商人遭遇土匪的私人冲突; 提升到了国家政府的层面之上。
  为了替本国“被军阀政府残害的无辜商人”报仇,沙国政府迅速纠结其余几个按耐不住的国家,进犯东北。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多国联军,辽系军阀独木难支,不得不向外界寻求帮助。
  俗话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虽然放任其他军阀势力的军队进入自己的领土,同样有着被吞并的危险,但那好歹也是同属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兄弟”。正所谓“两害相较取其轻”,被“兄弟”侵占家产,也总比将自己的全部身家拱手让与外人好上那么一点,毕竟,倘若放任东北的广袤领土被外国侵占,那他们估计就要被扣上“卖国贼”的恶名了。
  一面苦苦抵挡外国的入侵,一面向国内军阀发出求援,辽系军阀的元帅不仅私下里递送求援信,甚至还在全国发行的报刊杂志上刊登文章,呼吁各系军阀团结互助、共同抗战。
  在接到辽系军阀的元帅递送过来的求援信时,淄市依旧还是一片歌舞升平。虽然战争的阴云已然迫近,但在魏崇稳的庇护下,大部分淄市人依旧十分镇定。
  “要去救援吗?”扫了一眼那封言辞恳切的求援信,孟晖挑了挑眉,看向魏崇稳。
  魏崇稳将求援信叠好:“为什么不?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尽心尽力准备了近十年,倘若不是率先引战有可能不得人心,我早就想要给这群外国人好看了。”
  看魏崇稳一副恨不得立即披挂上阵的模样,孟晖不由莞尔:“他们在你面前可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你看他们这么不顺眼?”
  “那是自然。”魏崇稳轻哼一声,“他们在我面前老实,对待旁人却是另一番姿态,我早就看着不爽了。明明是在我们的领土上,却优越感十足,自认为高人一等,真是不知所谓。”顿了顿,他微笑起来,眼中满满都是蓄势待发的迫不及待,“现在,我终于能够放手大干一场了。”
  尽管早有准备,但率军出征也不是一件小事,临行前依旧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就在魏崇稳因为准备战事而忙碌起来时,孟晖也正思考自己能够做什么。
  即使已经动了手术、恢复良好,但这具身体的先天不足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调养好的,日常生活没有妨碍,但上战场却想都不用想。除了画画武器设计图外,孟晖还真不知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思考良久后,他在终于记起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个叫“琼枝先生”的笔名。
  ——虽然无法在战场上为魏崇稳冲锋陷阵,但以笔为枪、激扬士气什么的,却在孟晖的能力范围之内。
  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酝酿了一天,孟晖很快便写出了一篇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
  虽然文采不怎么样,写不出什么词句优美、意蕴悠远的美文华章,但孟晖好歹经历过两个古代位面,其中一次还是个经常舌战群儒的军师角色,哪怕没有刻意学习,但耳濡目染间的熏陶依旧让孟晖的古文造诣远远胜过这个时代的文人墨客。
  而檄文这种文体,更是他的拿手好戏。
  第二个世界,身为主公最为信任的军师,孟晖不仅需要在战场上料敌先机、克敌制胜,也同样需要帮助自己的主公收揽人心、控制舆论。为了让主公每次出兵都师出有名,他经常会为主公写文叱责敌方势力的种种恶行,以证明主公发动战事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黎民苍生。
  最初接到这样的任务,孟晖简直愁得抓耳挠腮,根本不知该从何下笔,甚至不得不私下里查阅不少经典檄文,东家抄一段、西家借小篇,这才勉强交差。不过,随着这种东西写得多了,孟晖自然而然便了解了此中套路,熟能生巧,写出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独到之处,却也洋洋洒洒、意气飞扬,足以称得上典范之作。
  最重要的是,孟晖是真正上过战场、染过鲜血的,对于战争的残酷之处了解极深,远超那些未曾经历战火、只是纸上谈兵的文人。
  檄文,并不需要文采飞扬,却必须足够的慷慨激昂、鼓动人心。它不需要优美繁复的句式,而是更加倾向于铿锵有力的短语,一字一字砸在人的心底,点燃听者浑身的血液与无限的勇气。
  重拾自己的“老本行”,孟晖将檄文一蹴而就,随后又修改润色一番,自觉颇为满意,随即便将其以“琼枝先生”的名义送去了与魏崇稳关系最为密切的那家报社——至于杂志社一月一刊,过于缓慢,显然并不适合这一篇文章。
  琼枝先生的前两篇文惊采绝艳,令人印象深刻,但不知什么缘故,他仅仅只是昙花一现便再无音讯,当真令人扼腕不已。
  当然,也有不少人曾试图寻找这位琼枝先生的踪影,但魏崇稳在询问过孟晖的意见后,却将他的痕迹掩藏了起来。杂志社受到警告,拒绝对外透露琼枝先生的地址,而孟晖家乡的那些人也被端着枪的大头兵们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儿。
  于是,琼枝先生就这么消失在浩渺人海之中,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可想而知,当接到署名为“琼枝先生”的檄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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