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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之子[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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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年氏,魏珊珊松了口气。
在看到年氏的第一眼,魏珊珊就觉得对方就很合她的眼缘,这样两人相处起来,应该也不会太过困难。如此想着,魏珊珊这才将视线投向自家老哥,然后愣在了当场。
——因为她看到,她那人畜莫近的亲哥正抱着个少年坐在膝盖上,一手揽着少年的腰,一手拿勺子抵在少年唇边,柔声哄诱对方再多喝两口。
魏珊珊:“………………………………”
——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哥?”魏珊珊呐呐得喊了一声,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魏崇稳在百忙之中赏了她一眼:“嗯。”
魏珊珊:“………………………………”
——“嗯”是什么意思?!
眼见元帅的亲妹妹站在那里十分尴尬,桑管家立刻上前,笑着打了圆场:“小姐,您用过早餐了吗?”
“用过了。”魏珊珊呆呆答道,“我已经在家里吃过饭了。”
“那我给您倒点喝的?您是要牛奶、果汁,还是咖啡、茶水?”桑管家为魏珊珊拉开椅子,请她落座。
“随便吧,什么都好。”魏珊珊心不在焉。
桑管家怜悯的看了眼受到巨大冲击的小姑娘,转身去了厨房。
一整顿早餐,魏珊珊都只顾着看自家变了个人似的哥哥,甚至都忘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直到年氏吃完早餐,柔声告退,她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变。
看着年氏袅袅婷婷的离开,魏珊珊顿时急了,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追上去搭讪。她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自家老哥,却发现魏崇稳依旧一心关注怀里的少年,对于周围的情况视而不见——甚至自己的“心上人”离开,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仿佛是对待陌生人那般。
魏珊珊咬了咬唇,总觉得有点不对。
对于懵逼的魏珊珊,孟晖没怎么关注。他只是在魏珊珊进来时打量了几眼,确认魏崇稳昨天晚上对她的形容并没有错后,便一门心思跟执着喂饭的魏崇稳“斗智斗勇”。
明明吃得很饱,却又被魏崇稳硬塞了几勺,孟晖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挣扎着从对方腿上下来,表示要去花园里消消食。
魏崇稳已经向医生打听过,知道适当锻炼有利于病人的身体健康,所以并没有阻止。目送孟晖离开后,他这才开始吃自己那一份早餐,顺便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自从来了就开始发呆的没用妹妹。
终于得到了哥哥的关注,魏珊珊轻咳一声:“哥,你这是……发现养儿子的乐趣了?”
魏崇稳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魏珊珊的意思,随后琢磨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嗯,的确很有意思。”
魏珊珊第一次看到自家哥哥笑得那么愉悦,不由抽了抽嘴角。
“行了,我一会儿要去司令部,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桑管家说。另外,乐儿喜欢在书房里待着,你不要去打扰。”——虽然是自己招呼过来的亲妹妹,但魏崇稳依旧十分警惕,不打算给她与孟晖任何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机会。
“你的目标只有年夫人一个。与她在家里相处,或者带她出去玩都可以,消费记在元帅府账上,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
“好的好的。”魏珊珊连连点头,神色十足的讨好,“哥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将嫂子哄得开开心心的!”
魏崇稳:“………………………………”
老管家:“……噗!”
发现自家老哥神色不对,又听到一向稳重的桑管家堪称失态的喷笑,魏珊珊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试探:“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魏崇稳深深看了眼自家愚蠢的妹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蠢货计较,“那不是你嫂子,那是我的丈母娘。”
魏珊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momok211、Mack、吃土少女会吐土、Eris(X2)、昼夜生花 五位小天使扔的地雷,还有 Ashley 亲爱哒扔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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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安慰,晚上也看到**这次被约谈的报道了,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哎)
原本连个亲亲都不怎么敢写很清水了,现在还要怎么清水下去呢,谈恋爱靠眼神吗?看了一个帖子,说是**属于要被一刀切的部分,也不知是真是假,嘤……**的生存真是步履维艰啊……
第八十五章
魏珊珊被那声“丈母娘”震得魂飞天外; 呆呆坐在那里半晌; 直到魏崇稳吃完早饭、穿上大衣出了门,这才逐渐回过神来。
喝了口果汁压了压惊,魏珊珊扭头看向桑管家,小心翼翼的重复了一句:“……不是嫂子; 是丈母娘?”
“对。”桑管家怜悯的看着几乎崩溃到怀疑人生的元帅妹妹,然后肯定的答复。
魏珊珊:“…………所以,我嫂子,应该是……那个小男孩?”
“……对。”桑管家再次点头。
打击一下接着一下; 魏珊珊痛心疾首:“我哥……这简直是禽兽啊!”
桑管家:“………………………………”
——身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我应该附和魏小姐;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管家; 我又得维护自己的主人,真难办。果然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扭头看了眼年氏离开的方向; 魏珊珊长长叹了口气; 趴在餐桌上生无可恋:“桑管家;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本以为自己是来哄嫂子开心的; 没想到却要替我哥哄丈母娘……这倒是也没什么; 最关键的是……我可是个正直的好人啊!一想到我哥那人面兽心的家伙,我就感觉特别亏心; 根本无颜面对那位可怜的丈母娘!”
桑管家看着哀嚎的魏珊珊,迟疑片刻,微笑着提议:“那么,要不您今天先回去缓一缓; 做好了心理建设再来?”
“……我必须要来?”魏珊珊可怜兮兮的抬头看。
桑管家微笑:“这个鄙人做不了主,您得跟元帅商量。”
魏珊珊垂头丧气:“……那就是我必须要来的意思了。”
桑管家:……您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意识到自己逃不过这一茬,魏珊珊为自己打了半天气,这才将那份歉疚收起,风风火火的找年氏去了。
桑管家目送魏珊珊离开,一转头却正好看到散步归来、不知在站在门口听了多久的孟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反倒是孟晖,神色极为平静,朝桑管家点头问候后便径直上楼,熟门熟路的去了书房。
桑管家迟疑片刻,终于还是走到电话旁边,给魏崇稳打了个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年公子应该是听到属下与小姐的对话了。”桑管家十分自责,“是属下没管好嘴,还请元帅责罚。”
“没事。”魏崇稳听完后反倒轻笑了一声,眯起眼睛,语气中满是愉悦满足,“看起来,这个小滑头大概早就明了我对于他的心意了,只是故作单纯、假装无知,这对我而言倒是一件好事。你只需要瞒着年夫人那边就行——对了,叮嘱下珊珊,不许她说漏嘴。”
桑管家:“……好的,元帅。”
——真不知是该恭喜自家元帅与心上人两情相悦,还是该糟心元帅已经弯的无可救药。
听桑管家的语气有些一言难尽,魏崇稳也没有在意。他刚想挂电话,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你说,母亲和珊珊为何竟然会误会我喜欢年夫人?我表现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您的确表现得很明显了。”——明显的都像是一个变态。老管家在心里沧桑的补充了一句,“但夫人和小姐这样认为,大约是由于……您心动的对象实在太过特殊,让人根本无法往那方面去联想。”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位高权重、冷酷霸道的元帅竟然会喜欢一个同性,而且还是个体弱多病、看起来也并不漂亮的孩子呢?
灯下黑,说得大约就是这样的情况。无论魏崇稳对于孟晖的态度再如何亲密,大多数人也不会往情人那方面联想,而是将其归为长辈对晚辈的照料。比如想要讨好孩子的母亲,于是爱屋及乌,喜当爹什么的……
虽然桑管家并未明说,但魏崇稳也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心里十分郁闷。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让他更加愤怒的还在后面。
每天清早,魏崇稳的下属都会将本日发行的各类报刊杂志送到他的办公室里,供他了解周遭乃至全国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而这一天,淄市最大的报社在自家报纸的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堪称轰炸性的报道。
单单只是配图的照片,就占了将近一半的版面,而照片上,魏崇稳一手抱着满面病容的瘦弱少年,一手十分绅士的扶着温柔清丽的女子,打眼一看当真有一种和和美美一家人的感觉。
无论是在哪个时代,记者都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看图说话的能力。只要给他们一张似是而非的照片,他们就能编出一篇起承转合俱全的故事,然后搭配上照片,直接来一个有图有真相的实锤。
仅仅只是看着这张照片,魏崇稳就能猜到那篇报道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他根本不想去看,直接沉下脸来,将手中的报纸甩到了桌面上。
负责送报纸的士兵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而赵谷则深知自家元帅发脾气的原因,努力憋住了笑容。
——明明喜欢的是那个儿子,却偏偏被所有人把他和丈母娘凑成了一对。这一通骚操作,脾气再好的人也得炸,更不用说魏崇稳这个一向与好脾气无缘的家伙了。
暗暗憋了半天气,魏崇稳觉得不能继续委屈自己,他必须得澄清这个谣言,并且将这份怨气发泄出来。冷静片刻,魏崇稳扬声唤道:“赵谷。”
赵谷立刻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听候命令。
“你给我约见一下这家报社的主编,让他立刻过来见我。”魏崇稳敲了敲报纸,声音冷厉,“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有多大胆子,竟敢这么高调的编排我的私事。”
赵谷:“……好的,元帅。”
从办公室出来,赵谷立刻给报社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主编头大如斗、面若死灰,差点给赵谷跪下。
这份报纸能够办成淄市发行量最大的刊物,其中少不了魏崇稳的幕后支持。一旦他打算有什么动作,都会提前向报社透露,由报社配合一同宣传。
主编与魏崇稳合作了这么久,自认为对于这位元帅极其了解,在对方高调现身医院秀恩爱的时候,就闻弦歌而知雅意。
当时,报社记者在围观人群中拍照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掩饰,而魏崇稳对此置之不理,自然也是默许的意思。于是,在得到这张照片后,主编才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放在头版头条,并为其配上一篇诚意十足的文章,帮助魏崇稳宣传这一段大约并不为世人所看好的恋情。
——这一套彼此心照不宣的操作明明是没有问题的,但为何元帅会在看到报道后大发脾气,竟然还专门在繁忙的公务中腾出时间,亲自找他谈话呢?
报社主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有半点耽误,立刻去了司令部,然后被魏崇稳关起门来,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主编从办公室出来后,只觉得自己仿佛从鬼门关内转了一圈——天知道,他差点就要被魏崇稳拔出枪来,嘣个脑袋开花!
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主编匆匆返回报社,立刻加派人手,务必要按照元帅的命令,尽可能的澄清此次“谣言”,还元帅一个“清白”。
这厢,报社主编宛若丧家之犬,那边,魏珊珊也终于跟年夫人搭上话、混了个脸熟,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家。
魏先生外出办公,只有魏夫人一人在家——原本是有其他官太太约她出去玩的,但由于心中惦记着事情,魏夫人统统婉拒了。
看到魏珊珊回来,魏夫人下意识站起身来,连声问道:“珊珊,你见到那位年夫人了?她为人如何?性情如何?”
“啊……挺、挺好的。”魏珊珊苦笑一声,“年夫人长得很漂亮,性格温婉柔顺,我和她相处……还算愉快。”
——就是十分心虚愧疚。
魏夫人看了看自家女儿的表情,对于她的话表示怀疑:“真的?但你那张苦瓜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魏珊珊抹了把脸:“我这幅表情,跟年夫人没有关系,而因为我那个哥!”说着,魏珊珊挽住魏夫人,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以防自己的母亲听到接下来太富有冲击性的消息,会晕倒在地。
看魏珊珊绷着脸、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魏夫人也跟着担心起来:“怎么了?你哥他出什么事了?”
“我哥他……我哥他喜欢的不是那位年夫人!”魏珊珊咬了咬牙,目光一转正看到茶几上的报纸,立刻伸手将报纸拎了过来。
看着报纸上“一家三口”的照片,魏珊珊更觉崩溃,用力指向了被自家哥哥抱在臂弯中的瘦弱少年:“我哥,看上的是他!”
魏夫人呆呆看着魏珊珊手指下的人,眨了眨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被报纸上那一篇文情并茂的文章洗了脑,觉得年氏可怜,年翔飞该死,自家儿子英雄救美,也算是一桩美谈。
结果,还没等她自我催眠完、真心接受这位年夫人做儿媳,十分钟后,她的女儿就跑回来告诉她,她的儿子看上的不是柔顺漂亮、温婉贤淑的年夫人,而是对方病病歪歪、看起来似乎还尚未成年的男孩子!魏夫人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她能接受自家儿子喜欢上一个带着孩子的二嫁女,却着实无法接受儿子的心上人是那个拖油瓶!
——喜欢那么点儿大的男孩儿,这、这、这不是变态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昼夜生花 小天使扔的地雷,还有 Ashley 亲爱哒扔的手榴弹=3333=
第八十六章
在消化了这条消息后; 魏夫人坐在沙发上缓了半天,突然“腾”地一声站起身,快步走到电话旁。
拿起听筒; 魏夫人刚刚播出一个号码; 却又硬生生止住。她靠着放电话的桌子纠结大半天,最终还是将听筒缓缓放下。
刚才,得知真相的魏夫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向魏崇稳求证,然后让对方知道自己抗拒的态度。但当拿起电话的时候; 她却又想起昨晚儿子温柔含笑的声音,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片刻后; 魏夫人深吸一口气; 再次拿起话筒; 毫不犹豫拨通的另一个电话。
正在办公的魏先生接到电话; 听完魏夫人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沉默良久。他看向自己特意派人买来、刊登有儿子“一家三口”照片的报纸,轻轻叹了口气:“你没给崇稳打电话,就是知道即使打通了电话; 也没有任何用处; 只会消磨彼此间的那份母子之情,不是吗?”
魏夫人轻轻应了一声:“但是,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魏先生打断她的话,“和昨晚的结论一样,崇稳要做什么; 我们管不了。从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当他跟着老司令风风雨雨的时候,咱们没有帮上任何忙,而在他成为元帅后,我们一家人却享受着他带来的权利、地位与金钱。我们没有资格去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拖他的后腿。”
魏夫人:“可崇稳这一次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离经叛道了!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以后会被大众如何唾骂……”
魏先生冷笑一声:“难道,他现在被骂的就少了吗?”
魏夫人:“………………………………”
——这句大实话可真是太扎心了。
大约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听上去有些不太好,魏先生缓和了语气:“不受人妒,那是庸才。现在这个世道,顾虑太多的好人反而活得太累、太苦,我到是宁愿崇稳当一名不惧人言、但凭本心的乱世枭雄。”
对于魏先生的话,魏夫人亦有同感,不由轻叹一声。
“如今战乱四起,大约也只有咱们东南一片被崇稳镇着,还能过上几天和平的好日子。不过,这份和平只是假象。只要那群洋人一日不离开咱们的国家、一日不放弃入侵的野心,咱们就不可能过上真正安稳的日子。谁也不知道,全面战争什么时候会爆发。”魏先生听妻子有所松动,继续规劝,“战争爆发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饿殍遍野、甚至易子而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要崇稳站稳了民族大义,哪怕私德有亏,也无伤大雅。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关心战争、关心入侵者,谁还会在乎崇稳喜欢什么人?”
魏先生一番说辞,终于让魏夫人那颗仓皇无措的心脏安稳了下来:“其实,如果对方只是一个男人、或者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那孩子看起来不健康,吊着一口气的模样,而崇稳又那么在乎他,我真怕他什么时候……就去了,留崇稳一个人伤心难过。”
“这的确是个问题。”魏先生同样有些头疼,“不过现在西方医学很先进,说不定就能治好呢?更何况,那孩子的病情,崇稳肯定比咱们更清楚,咱们想到的,他肯定也想过了。”
魏夫人迟疑:“他也许只是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这句话,连你自己说着都不相信吧?”魏先生失笑,“倘若是对别的孩子,咱们完全有底气说:‘我们是父母,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我们考虑的比你们周全,你们应该听长辈的。’”为了让自己关心则乱的妻子清醒过来,魏先生直接改了对魏崇稳的称呼,“但这句话,你有底气对元帅说吗?”
魏夫人:“………………………………”
被丈夫安抚一番,魏夫人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轻轻挂上电话。
转过身,看着正眼巴巴望向自己的女儿,魏夫人叹了口气:“这件事,随你哥去吧。我和你父亲都不管,你也别胡乱插手,一切都听你哥的。”
魏珊珊:“………………………………”
——所以,她还是得昧着良心,尽职尽责的替自家变态哥哥讨好丈母娘。
在魏家这边尘埃落定的时候,报社那边也加班加点的赶工,终于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再次以头版头条的形式刊登了一篇言辞恳切的道歉信。
在信中,报社对自己仅凭一张照片便随意杜撰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检讨与反思,并严正声明魏崇稳元帅与张笺茹女士之间没有任何暧昧关系。魏崇稳元帅会帮助这对母子,只是怜惜其遭遇,并借此来反对、斥责某些“进步青年”不负责任、抛弃妻子的行为。
这一则道歉声明姿态做得很足,并且极力将大众视线从魏崇稳元帅的粉红八卦转移到年翔飞这一类“进步青年”的身上。当然,由于还需要瞒着年氏,魏崇稳并没有将自己真正的恋人公之于众,所以这份道歉声明中漏洞极多。至于其中的内容民众们信了多少,那就不是报社能管的事情了,反正他们已经尽力而为。
很快,这一则道歉声明连同魏崇稳在仁爱医院门口那一番批判,在淄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仅有学识的文人在各种报刊杂志上发表自己的观点、吵得不亦乐乎,就连没什么文化的吃瓜群中也喜欢在私下里议论上两句。
而理所当然的,作为被抓出来树立成典型的年翔飞,这段时间的日子着实不怎么好过。
年翔飞的确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扬名立万,但却完全不想以这样的形式出名。无论翻到哪一本报刊杂志,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哪怕走在路上,也时不时能听到几句“年翔飞”。
认为这种行为情有可原的人,会把他拎出来做例子;认为抛弃妻子罔顾人伦的人,更是会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年翔飞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不值得被尊重的工具,谁都能拎出来拍打两下,肆无忌惮的对他品头论足。
不管是在哪一个时代,舆论压力都是足以致命的。
原本,年翔飞最喜欢参加诗会文会,想要借此宣扬自己的才名,而如今,他却连家门都不愿意迈出一步,生怕从朋友们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更害怕对上他们或是奚落、或是同情、或是责备、或是嘲讽的眼神。
无论对他了解还是不了解,人人都在试图从他身上中扒出足以印证自己观点的信息,年翔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无端放大甚至曲解,而对此无力反抗的他就仿佛是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了衣服,狼狈不堪、羞窘异常。
而更加糟糕的是,在得知魏崇稳对于年翔飞“不堪为男人”的评价后,原本十分看好他、对他极为友好和善的“岳父”,对待年翔飞的态度也是一落千丈。倘若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肚子里还怀着年翔飞的孩子,年翔飞觉得,对方恐怕都想要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也许是受到父亲的影响、也许是被众人的言论洗脑,又也许是因为年翔飞将自己关在家里不修边幅,周玲云对年翔飞的感情也逐渐冷淡下来,言语间是越来越多的抱怨与责难。
连孩子都没有生下来,一对原本亲密的爱侣就已然逐渐有了沦为怨偶的征兆。
当然,年翔飞这边的情况,无论是孟晖还是年氏都不知道。自从与魏崇稳见面,孟晖就开始窝在元帅府安安心心当米虫,鲜少理会外界的风风雨雨,而年氏则被魏珊珊缠着,分。身乏术,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想什么年翔飞。
怀着一腔愧疚之心,魏珊珊对年氏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好。年氏最初十分抗拒新派女子,但她生性柔顺温和,根本拒绝不了魏珊珊泛滥的热情,一来二去,便被魏珊珊顺利攻略。
在于年氏混熟之后,魏珊珊便开始想尽办法将她往外面拐。今天带她去郊外骑马、明天带她去酒吧品酒,画展、舞厅、音乐会、高尔夫球场,但凡是魏珊珊经常参加的活动,她都会一并拉上年氏。甚至有一次,这位元帅的彪悍妹妹还曾将年氏拽去了打靶场,教她如何使用女士手。枪,直吓得年氏花容失色。
其实,年氏并不蠢笨,她只是经历的太少、又被禁锢的太深,所以才显得眼界狭窄、思维僵硬。
在魏珊珊的耐心教导下,年氏学会了很多东西,衣柜里原本朴实无华的旧式衣裙被漂亮的洋装、旗袍所取代,脸上的妆容逐渐精致,笑容也越来越灿烂明媚。更重要的是,通过魏珊珊的介绍,她认识了许多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亲身感受她们潇洒从容的闺中生活、倾听她们大胆肆意的自由言论——毫无疑问,这对于年氏而言的确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年氏觉得,自己就仿佛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由于有淄市第一名媛魏珊珊引荐保护,上流社会的小姐中即使有人对年氏怀有偏见轻视,也不敢真正表现出来,而比起年氏本人,她们更加好奇的则是年氏与魏崇稳之间的关系。
毕竟,魏崇稳洁身自好二十多年,从未传出半点绯闻,年氏是唯一一个与他扯上过关系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想要探究八卦一番?哪怕前段时间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已经得到澄清,却依旧有不少人对此深信不疑。
面对各方人马的试探,年氏茫然无措,一口咬定自己与魏崇稳元帅没有任何关系,元帅只是好心,帮助她的孩子治疗心疾。而了解真相的魏珊珊则有苦说不出,只能不断附和年氏的话,在所有人“我才不相信元帅会这么好心”的鄙视眼神中,努力撇清自家老哥与他丈母娘之间的关系。
——这叫一个什么事儿啊!魏珊珊觉得,哪怕是写,都没人能编出这么复杂纠葛的伦理关系!
如此这般,在年氏被魏珊珊带得一天比一天开朗自信的时候,仁爱医院那边也终于传来了消息。众位专家会诊结束,确定了孟晖的治疗方案,希望他能够尽快去一趟医院,商讨治疗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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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在接到仁爱医院打来的电话后; 魏崇稳立刻放下手里的公务,第一时间带着孟晖前往医院。
而年氏则早已经被魏珊珊拉出去玩耍,联系不上,魏崇稳也没有去管——反正以年氏那性子也做不了主,只会在一旁六神无主的添乱。
将魏崇稳与孟晖迎进会议室后,院长安德鲁拿出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放到魏崇稳的面前:“这是年少爷的检查结果,您可以看一看。”
魏崇稳没有点亮过任何医学技能; 随意翻了翻,发现自己一窍不通后便将其推到了一边:“你直接说结果吧。”
“也好。”其实,安德鲁也没打算当真让魏崇稳看这些检查报告,做出这幅姿态; 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于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隐瞒、值得信任。
走到桌边打开投影仪; 安德鲁清了清嗓子; 开始在投影出的画面上指指点点。
对于这些过于专业的医学知识; 孟晖也是听得半懂不懂。但大概总结一下; 就是原身这具身体患有先天性肺动脉瓣狭窄。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单发畸形先天性心脏病,由于是在胚胎时期心脏发育过程中便出现了畸形; 所以后天的调养治疗功效不大,唯一根治的方法就是进行心脏手术。
听安德鲁提起“心脏手术”; 魏崇稳下意识皱眉:“这样的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安德鲁噎了一下,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一直以来,心血管外科都被视为外科手术的禁区,直到十五年前; 一位医生尝试缝合心脏伤口成功后,这方面的手术才逐步发展起来。两年前,我国的路德尔医生曾经进行过一次手术,成功治疗了一位类似于年公子病症的患者,一年前,加国那边也传出类似的成功案例。”顿了顿,安德鲁叹了口气,“不过,心脏手术目前的风险的确还是很大的,也并非能普遍为人接受,所以大多数患者只要能扛下去,就很少会愿意冒险接受手术。”
安德鲁说完,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明明现在气温正正好好,但安德鲁却热出了满头的汗。他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如果您担心风险的话,可以再等上几年,等到手术条件更加成熟、成功案例更多后再行尝试。”迟疑了一下,他翻了翻自己与医生们开会讨论的记录,“年公子年龄尚小,身体调养的也还不错,未来五年内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听到安德鲁这样说,魏崇稳神色微松:“你确定乐儿的身体目前没有危险?我听说他前不久才大病一场,为他看病的大夫也一直表示他的身体非常差,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
安德鲁挑了挑眉,神色间带上了几分傲然:“庸医。”
孟晖嘴角一抽,默默为那位替原身治病却被扣了顶“庸医”黑锅的老大夫道了声歉——原身的身体状态的确很差,自己能活蹦乱跳到现在,全靠着灵液续命,这才将身体调养到安德鲁口中“还不错”的状态。
魏崇稳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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