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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主角未婚妻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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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一声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终于,巨茧在最大的一次膨胀中,不再收缩,直径再次扩大,甚至覆盖了整片魔宫。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肥皂泡破掉的声音,响在众人耳边,茧里的人终于出来了。
仍旧是那一身白衣,不过却用黑色的灵气凝聚成了鸦羽一般的披风拖在身后,脸上的花纹更加明显,不再是血一般的红,而是纯正的黑色,与那双同样颜色的眼睛互相辉映。
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衬得他的脸和手极白。
随着男人的眼神逐渐移动,终于落在胡不归身上的时候,众人只觉得身上的压力一轻。
庄玦的花纹回缩,身后的披风也消失不见,他快步移动到胡不归面前,握住胡不归的手,柔声道:“不归。”
胡不归也笑,吻了吻面前人的脸颊,“嗯,我在这,好久不见呐。”
“上古大魔的血脉!”魔皇回想着组中典籍记载的事情,睁大了眼睛,“不可能!”
庄玦也注意到这边情况,身上的魔气一震,魔皇和魔后顿时萎靡在地。
其他的士兵不知道该怎么做,纷纷拿着兵器指着庄玦。
“没受伤的人去帮受伤的人疗伤,”庄玦冷声道,“等到疗伤完成之后,你们如果原意投入我的麾下,那我自然不会追究,但是你们如果还是只想要对魔皇魔后尽忠,那也随你们去。”
说到这,庄玦声音一顿,身上的威压放出,“不过你们现在还能称呼这地上的两人一声魔皇魔后,但是以后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庄玦伸手拿出两瓶丹药,扔给张狐和乌玫,“吃了它,然后监督这群人给兄弟们疗伤。”
“是。”张狐领命。
这样大大小小的事情终于完成了以后,胡不归才终于得了空问道:“你现在的修为究竟怎么样了?”
“大概大罗金仙?”
胡不归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庄玦被他的表情逗乐,“不过我们现在也浪费了不少时间,道侣仪式也要快些提上脚步了。”
胡不归点头,随即又担忧道:“而且也不知道陈梓现在怎么样了,在人族那边有没有传递什么消息过来。”
·
人族,距离两人大婚还有一个月。
冷傲雪一身素白,头发间点缀了一根同色的簪子,整个人看起来冷清又慵懒。
“说吧,你究竟是谁?”
地上趴着的人穿着一身和周围的侍女一样的衣服,不过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站在这人身边的女官单漆跪地,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露出来,“快说!不要让宗主等久!”
地上的人额角一块被人撕了一小块□□下来,露出里面的脸,不过这张脸现在也被血水浸染,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哎,清儿,别这么粗鲁,这可是一美人呢。”
名叫清儿的女官松开手,看向殿上的人,“此女性格傲慢,严刑拷打到现在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实在可恨!希望待到他日行刑之时能让清儿来,这样也好消了清儿心头之气。”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清儿在冷傲雪面前实在是很得宠了。
冷傲雪掩嘴轻笑,“好好,就依你。不过现在留着这个人还有点用处,说不准还能换点好处呢。”
“宗主英明!”
地上的女囚被清儿带走,关到了牢房里。
这样走出来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红衣,敞着自己的外套,露出一大片胸脯,酒从他的嘴边流出,滴落在衣服上,带来一大片湿湿的痕迹。
这人看见清儿连忙扬起一个笑容,笑道:“清儿姐姐,您行行好,给不服带壶酒吧。”
清儿看见这人,脸上不耐,“自己去!”
“清儿姐姐,你就帮帮忙嘛……人家现在没法动……”声音带着软软的撒娇,虽说是个男人,但是那张脸还是很有杀伤力。
“你……”
“如果你不去……”这人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清儿的耳边,清儿再看时,发现他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我就把你偷偷去了冷傲雪书房的事情说出去……”
“什么?!”清儿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脚尖微动,斜斜的靠在树上,轻佻道:“对了,我叫不服,你呢?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火鸟
一株干枯了的树下,两个人在对峙。
“我是清儿啊,我不然还能是谁?”
不服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脸上是薄薄的粉色,这些年过去,不服没有长高多少,只是身上的气质越发的随意,越发的慵懒。
冷傲雪把他困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似乎只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当初秦燚和林宗叶两人发觉的早,早早地溜了,但是只有他,不听劝告,不相信漆雕女帝就这样身殒。待在神殿里不愿意离开,本来冷傲雪也没有出现,彼时不服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女帝拥护者,守卫在这个神殿。
其他的修仙者虽然馋涎这块地方,但是终究因为不服等人的拼死守护,没有被人瓜分。
然而一年之后,冷傲雪却突然出现,她站在神殿门口,身上的威压一涌而出,踏着傲慢的步伐,说了句:“多谢你们了,这个地方我还挺喜欢的,没有被人破坏掉可真是不错。”
至此,女帝的势力全部消失。
不过不服这些年一直被冷傲雪囚禁,也大约知道了一些她的秘密,比如说,为什么她的修为会提升的这么快。
不服看着面前的清儿,姿色三四分,身材倒是还不错,不过这个人的晋升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不到两个月居然就在冷傲雪面前说得上话……
“是吗?那可就没办法了,我只能送你去冷傲雪那里了。”
‘清儿’暗骂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说我说。”
不服眯眼笑。
“我叫陈梓。”
“这就没了?”
“没了,”陈梓翻了个白眼,“你还想我说什么?”
“那你去书房做什么?是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不服轻咳,喊道:“这里有人进了……唔——”
“你你你闭嘴!”
不服被捂住了嘴巴,不过他没有在意,反而是刚刚面前的这个人不小心泄露出来的魔气……他伸手扒拉开嘴巴上的手,问道:
“你是魔族?”
陈梓一惊,伸手抽出别在腿上的匕首,“你刚刚有在说什么吗?”
“那你认识庄玦吗?是不是他派你来的?”
不服神色严肃,仿若刚刚在开玩笑的人不是他。
陈梓不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敌是友,仍旧不承认,“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不服低着头,神色阴阴沉沉,完全没有把陈梓的狡辩听进去。
“是不是他有什么行动了?你是派来的探子是不是?”
陈梓心内忐忑,已经开始想怎么逃跑。
不服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面前的这个人了,于是缓和了脸上的表情,温和道:“你别怕,我是漆雕女帝的人,不会站在她那边的。”
“是、是吗?”陈梓半信半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
“请帖都发出去了吗?”
乌玫忙的团团转,还不忘记问张狐的事情有没有做好。
不过张狐显然对乌玫的叮嘱乐在其中,“发出去了。”
“嗯。”
一个月的时间,所有的结成道侣的事情都是由张狐和乌玫负责,而叶映和庄玦倒是没有管这些事情,只是顾着去提升自己的修为。
虽说庄玦的修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胡不归还是有点担心,不过如果真的让他说出来究竟是担心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世界,早就已经不是他写的那个世界了,早已经变得一团乱,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怪自己。
“到了。”
胡不归抬头,从梼杌身上跳下来,“这里是……”
庄玦牵住胡不归的手,生怕人走丢一般,“那里是一座非常有名的山,名曰火鸟。”
胡不归:“……嗯。”其实就是一座火山。
不过这座火山似乎和其他的不大一样,喷出来的火焰是非常艳丽的红色。
庄玦揽住胡不归的腰,魔气涌动,两人瞬间来到火山口。
红色的岩浆在不停地翻滚,时不时有红色的浆液喷出,不过却没有要喷发的意思。
如果在现实世界,还真的是很难看到这样的情景。
庄玦伸出手,在空气里画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图案,看起来似乎是个很古老的语言。
地底下的岩浆开始翻涌,逐渐凝实缩聚,大约十分钟之后,地下的其他岩浆都陆陆续续被那一团岩浆吸收。
庄玦收回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一团岩浆逐渐在风里冷却,变成石块,石块过后,裂缝逐渐形成。
咔——
石块裂开。
但是在那块并不好看的石块里面,却有一件和刚刚的岩浆颜色一模一样的纱衣露出一角。
纱衣随着庄玦的手指逐渐脱离石块,接触了阳光以后开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送给你。”
胡不归看着这上面的花纹,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的。
“这上面的花纹和你送我的天蚕丝防护服是一样的。”
胡不归恍然,转眼间,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眼见我们的道侣仪式就要近了,虽说计划一步步在实施,但是不归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一定要穿好,不要让我担心。”
庄玦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拍打在胡不归的心上。
“嗯,”胡不归应了一声,“那你一定要赢啊。”
只是此时的胡不归没有想到,到了庄玦的这个修为,他已经能够看见一部分的未来。
庄玦深深地看着胡不归,内心在柔软和偏执之间游移。
你会独自一人活下去,还是以后爱上别的人,也和别的人这么亲密?
如果是前者,那就放过你。
如果是后者,那不如你就和我一起死。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人族地界。
陈梓看着面前的画面,蓦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忍住自己即将夺口而出的尖叫。
不服站在陈梓身后,两人的气息全部隐匿。
他道:“即便是这样你也要继续战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也能感觉得到这篇文正在逐渐收尾~
所以留评呀~掉落红包呢~
么么哒~
☆、仪式前夕
道侣仪式如期而至。
整个神魔大陆,凡是和两人有点关系的都收到了邀请函。
胡不归意识到自己认识的人还真的是不少。
彼时他正坐在房间里,穿着乌玫和张狐为他准备的喜服。
婚服很华丽,不过胡不归想着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心情还是忍不住抑郁。
道侣仪式是在魔殿举行,这两个月,庄玦清扫了大多数的魔皇魔后的子女,还有很多的乌氏一族的余党,彻底霸占了这个地方。
不过却也没有挂出自己想要做魔皇的心思,只是在这个地方举行道侣仪式。
魔界似乎也没有什么动荡,虽然不知道这后面到底有没有庄玦的手脚。
“听说人族来了不少啊,还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窗户边,两个侍女在说着悄悄话。
“可不是吗!”另一个道,“不过也难怪,大人以前毕竟是人族,有些熟识也是应该的。”
“说的也是,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啊,听说整片大陆最出色的学院校长也来了呢,现在被好多魔族的校长围着,想要讨要教学之法呢。”
“真的假的?”
“那自然是真的,我刚从那边过来,那位大人长得可真帅啊……”
“真的吗?真的吗?快快,我也要过去看看。”
两个侍女一边走,一边嬉闹的声音逐渐走远,现在这个地方就只剩下胡不归一个人。
不过没多久,一个尚且带着稚气的少年音从胡不归身后传过来,“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吗?”
胡不归回头,看着窗户上突然多出来的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
“是我,你是?”胡不归总觉得面前的人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别管老子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了。”少年亮出自己的剑,伸出袖子在剑上擦了擦。
“可是,校长他不让我们在这里动武,不让会惩罚我们的。”另一个声音从窗户下面传出来,是个女孩的声音。
“你先出来,别抓着我的脚,看你那胆小的样儿,怕什么,出了事我来顶着。”
女孩唯唯诺诺的站起来,个头不算矮,也是大约十六七岁,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害怕的情绪,一身红衣,和男孩的衣服款式差不多。
“哇——”女孩一看见胡不归就愣住了,“你、你真漂亮。”
胡不归一愣,“谢谢。”
“你你你别夸他!他可是我们今天的目标!”
“可是,”小女孩委委屈屈的,“他就是很漂亮嘛……”
“行了行了,”少年一看女孩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连忙改口,“你先到门外待着,等到我完事儿了就叫你。”
女孩闷闷的点点头,“知道了。”
少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叹气道:“真是个麻烦鬼。”
“你叫黑黑?她叫红红?”
“对没错……”少年一愣,“你认识我?”
胡不归顿了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是看你们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哼,还算是你有点小聪明。”
胡不归心里对他们两个的身份有了点底,问道:“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来杀我吗?”
“那自然是……”黑黑眼睛一转,“我才不告诉你,不过我可对你说,我虽然小时候叫黑黑,但是我现在可不叫这个名字,我叫张黑!”
胡不归被这小少年的模样逗笑,又道:“那我换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没有请柬的话应该是进不来的。”
“我们有请柬啊,”张黑嘚瑟的拿出空间里的请柬,“这不就是?”
“我可不记得自己的道侣仪式上还要请两个小屁孩,这个应该是幻月的吧?”
胡不归伸手,张黑手里的请柬瞬间出现在胡不归手里。
“你瞧,”胡不归打开,“我说的没错吧。”
“你!”张黑一看见自己的请柬被人拿走,急了,“你还给我!”
眼见着张黑就要缠打过来,胡不归将那张请柬一甩,从窗户处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张黑这下连脸都要黑了,咬着牙龈,撂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整个人就跳了出去,看来是去追请柬去了。
胡不归轻笑,又看向门口,道:“进来吧,他已经走了。”
红红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嗫嚅道:“我……我叫张红。”
“坐,”胡不归笑道,“别这么拘谨。”
“漂亮的新娘,你是不是很厉害啊?”
“对啊,我很厉害呢,你和他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我。”这个他自然就是指张黑。
红红脸色煞白,隐隐带了哭腔,“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没事的,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真的吗?”红红已经开始抽抽噎噎。
胡不归:“……不然算了,你直接走吧,我不会出手的。”
“还、还是继续吧,”红红瘪着嘴巴,“我都答应你了,而且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有点孤单,我就陪陪你好了。”
胡不归忍不住又笑了笑,这才说道:“为什么你们要来杀我?”
“这是因为、因为我们听说这位大人的前一个喜欢的人是张狐哥哥的大恩人,也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但是大恩人死了百来年,他就要娶别人,黑黑哥哥才很气……”
“是吗……”胡不归若有所思,“是谁告诉你们的?”
红红有点犹豫,皱眉为难道:“是、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姐姐告诉我们的。”
“白衣服?”胡不归立马想到了冷傲雪,不过这好像说不太通……毕竟她的性格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对啊,白衣服,她还说,要是见到你了,就把这个给你。”
胡不归猛地回神,只见红红从怀里拿出来一张信纸,“就是这个。”
这个时候,红红哪里还有什么羞涩害怕的神情,那张脸蛋上满是奸诈的笑意,“那我就走了。”
居然在这话刚落的眨眼间就离开了这里。
胡不归虽然能找到她的行迹,不过没有跟上去,笑骂道:“小丫头片子。”
连忙打开信纸,上面写着:
大人夫人亲启。
落款是陈梓。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两万字左右吧……
☆、仪式开始
毕竟是大家默认的现任魔尊的道侣仪式,魔族来人大多数都是脸上带笑。而人族就不一定了,有人脸色难看,有人犹疑,有人事不关己。
曾经是神都大家族的人也到场了,就是当初和陈里勾结,暗算了胡不归的两大家族,现在居然又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两家已经更名为,神都朱氏,神都秦氏。
本来两家还只是冠着漆雕古月的名头,名为神侍秦氏,神侍朱氏。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不过也有暗地里的消息称,这两家其实已经归附于冷傲雪。
“真没想到啊,”朱氏秦氏两家首脑一见面就互相寒暄,朱氏率先打了招呼,“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老不死的早就被埋起来了。”
“说谁是老不死的,”秦氏道,“我看你也是老的不像样子嘛。”
“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啊,能这样把我们聚集到一起,除了这魔皇的婚礼,恐怕也没有别的可能的事情了。”
“说的也是,”秦氏摸摸自己的胡子,看着某一处小声道,“不过没想到这个新上任的魔尊居然能把幻月仙尊也请过来,实在是让人惊讶。”
“的确,”朱氏道,“不过我听说魔皇好像曾经是他的学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对对,我也听说过,而且我还听说,这个魔皇以前其实是漆雕古月的未婚夫呢……”
两人一提到漆雕古月,就又回想到当初的那般岁月。
魔殿很大,里面摆满了桌椅,侍女安分的站在一边,看见有人过来了就会把人领到对应的位置上。
这边的位置没有什么大的规矩,仅仅是看修为等级,等级越高,坐的越前。
而幻月就坐在了第一排两个位置中的其中一个,大家都在猜测另一个位置究竟是谁的,好事者还去问了侍女,但是侍女也不知道。
大殿上约莫五十多个桌椅,大多数都是魔族,人族只来了十几个,不过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据传是当初魔皇在人界时的好友。
不过,最前面的位置始终都没有人。
“良辰吉时到,请国师和国师夫人!”
后殿,两人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对视了一眼。
胡不归碰碰庄玦的手,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们的道侣仪式会是这样的情况。”
“没关系,”庄玦笑道,“不归已经给了我一个很难忘的婚礼。”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满是甜甜的气泡。
相携走出,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喜服,而胡不归的喜服图案更是仿照了庄玦脸上的花纹。只是现在庄玦脸上的纹路已经不见了,倒是添了一点不相衬的感觉。
幻月看见胡不归的时候,心底的猜想终于还是成了现实。
之前他看庄玦的情感绝不会轻易说没就没,听到庄玦要举行道侣仪式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谣言,直到收到张狐亲手送过来的请柬的,他终于不得不相信。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疑问,这个胡不归……究竟是谁?
漆雕古月是不可能死而复生的,但是这个名字又明明是她用过的。
现在见到真人了,幻月心底不知怎么回事松了一口气。
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人还活着,身上也没有业障就好。
胡不归看见幻月也是恍惚了一阵,这个老头子打扮起来还真的是人模人样的……真是让人怀念在神魔学院的日子。
传话的人是张狐,他恭敬的站在一旁,声音附上了魔气,穿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良辰吉时不可耽误,请两位大人说出誓言,祭天之后即可完成仪式。”
道侣的仪式,先是在天道的印证下说出对对方至死不渝的誓言,誓言说完后,天道会降下一道光柱。允诺誓言的人一起向光柱中倒一杯酒,这样就算是礼成,天道算是喝了这杯酒,从此监督二人,要严格按照誓言来做,不然就会遭遇雷劫。
胡不归抬眼,见面前的席位还是空着,心里也不免生出疑惑。
冷傲雪真的不来了?难道说是对庄玦的心思彻底歇了?
不过就算是歇了,听见他的名字应该也不会还坐得住。
庄玦握住胡不归的手,神情温柔,“不归……”
胡不归大拇指动了动,脸上染上了羞意,“开始吧。”
虽说这场仪式里有太多的阴谋,不过他还是很开心啊。
庄玦轻轻吻了吻胡不归的手指,还没有开口,就被一段声音打断。
先是一阵清香飘过来,似乎是女人的脂粉香,接着是若隐若现的丝竹声。
众人纷纷看去,却见魔殿的远处的天空中,一个白色的轿子正在缓缓接近。那香味和丝竹声就是从里面传出。
再靠得近些了,众人才发觉,这轿子虽然没有人抬,但是轿子后面却跟了百来号人,无一不穿着白衣,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
“冷冷冷傲雪!”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顶轿子的主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是下一瞬,就有一支银箭射出,正中那人的喉咙。拿弓箭的女人冷哼一声,怒斥:“我家主子的名姓也是你能称呼的?!”
何等猖狂!可是在场的人却没人敢说一句话。
幻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里的酒,没有在意身后的动静。
“清儿,”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不要吓着人家,我们今天来可不只是看热闹,得罪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在场的人一片噤声,不过却都把眼神转向了大殿的主位。
胡不归笑了笑,笑声在大殿中响起,不大,却很惹人眼球,“那请问神女宗的宗主今天除了来祝福我们二人,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不知可否说与在下。”
轿子那边没在出声,过了一会儿,反而是清儿缓缓掀起了轿帘,里面走出来一个清冷美人。
一身白衣,冷傲无双,略施粉黛,颜色非凡。
“你就是胡不归?”冷傲雪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好久不见啊。”胡不归笑道。
冷傲雪被胡不归这么讽刺,反而冷静了下来,“没想到……那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不过你的修为倒是没有后退多少。”
胡不归不再接话,“既然来了,那就坐吧,道侣仪式也刚刚开始呢。”
“道侣仪式?”冷傲雪逐步走向胡不归,“我可不是来参加什么道侣仪式的。”
冷傲雪环视四周,见幻月也在不由得冷笑,“来的人还不少,看来今天可以让我的笛子痛饮一番了。”
胡不归从刚刚就一直看着冷傲雪手里的笛子,根据陈梓传来的消息,这个笛子就是冷傲雪修为升的这么快的原因。
“看来你也知道了,”冷傲雪笑道,一伸手,把清儿猛地吸到自己手里,“是这个小贱人告诉你的吧。”
清儿满脸惊恐,“宗主,您再说什么?清儿不知道啊?知道什么……”
冷傲雪冷冷的瞧了一眼清儿,手里的笛子伸向清儿的丹田。
胡不归抽身把清儿救出,冷声道:“你就不怕露出你的恶行之后,在场的人全都不会放过你吗?”
“放过我?”冷傲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等他们都有这个命活过今天再说吧。”
“什么?”朱氏家主最为冲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宗不是还在招揽我们两家吗?”
冷傲雪面无表情,像极了清冷孤傲的仙子,但是这仙子现在身形晃动,手里的笛子立马插进了朱氏家主的丹田。
朱氏家主先是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做接下来的动作,整个人就以一种可怕的姿态萎靡下去。众人再看过去,朱氏已经是满脸褶子身形佝偻的老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秦氏家主脸色大变,想走过来,但是又对冷傲雪手里的武器忌讳得很。
冷傲雪的脸上染上酡红,神情迷醉,“味道真好。”
被胡不归拎到一边的清儿撕掉自己的□□,露出原本的相貌,“血笛,是上古时期邪恶的修仙者留下的法宝,此笛极喜欢修士的血液,还会在吸食血液的过程中,把灵气也一并吸走。灵气则会供给给主人使用,笛子的颜色越深,则害过的人命越多。”
众人看向冷傲雪手里的笛子,有人颤颤巍巍的问道:“那这笛子原本是什么颜色?”
陈梓脸色凝重,“白玉制成。”
白玉?!
“可是……现在这个笛子可是黑色的啊!”
冷傲雪见现场的人一片惊慌,脸上的笑容更是染上了嗜血的颜色,“没错,这笛子可是被我供奉了一百年,这颜色是在很久以前就不动了。”
秦氏家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抖着声音道:“那你招揽我们两家是为了……吸食灵气?”
冷傲雪没有回应,不过那表情明显就是秦氏猜对了。
秦氏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椅子上,“难怪,难怪,当初老朱就和我说过,以前效忠你们的家族和门派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如果是被你……那也就说得通了。”
在场的人一片沉默。
“看来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么,我也就直接说了。”冷傲雪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庄玦,“我只问一次,玦少主,你愿意跟我走吗?”
庄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过眼神,专注的看着胡不归。
冷傲雪嘴边的笑意一僵,大殿里的空气再次凝滞。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庄玦不耐烦,身上的威压骤然涌出,“我此生所爱,唯不归一人。”
这威压是只对着冷傲雪一个人的,冷傲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脚下陷了一个深坑,“这个修为……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会是这个修为?!”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
☆、死亡
参加道侣仪式的人里面早就被张狐安排了人,见情况不对,那些人开始带着大殿里的人逐渐往外面转移。
当然也有不愿意离开的,比如幻月。
幻月眉宇间仍旧是淡淡的,不过手里的酒杯却已经被他捏碎。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幻月笑道,“老夫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道,竟然碎了一个上好的杯子。”
身边的侍女低声道:“请您不要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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