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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妹狂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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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组合第一攻略对象是护国大将军。
原因无他,皇后是护国将军的嫡女,将军府算是太子的外家,得到将军府的支持,就等于拿下大半的兵权。
宋家父子常年在外驻守边疆,屡建奇功,圣宠不衰,想要搭上线远没有那么简单。
“不如,殿下给将军府下个帖子?不日登门拜访。”萧才韬一本正经道。
陈子槿摸了摸下巴,“这样的动作太大了,这事殿下最好跟九公主联系一下,皇后娘娘每次省亲都带着公主,殿下不如让九公主替您牵线,这样一来,更加稳妥。”
说白了。人家跟你不熟,你突然登门拜访难免唐突了,有一个带线的中间人会稳妥一些。
“善。”
“殿下有心招揽人才,可臣有一事不明。”陈子槿拱了拱手。
“说。”
“冰虚火耗,殿下准备得如何?”
送礼可是官场上的一套学问,不仅如此,想要让人给你卖力,不给出足够的筹码,别人又岂会轻易的上钩。
“这……”
陈子槿握起毛笔,大手一挥,在纸上落下八个大字。
“厚而无形,黑而无色。”
“子槿这为何意?”萧才韬一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忍其不能忍,脸皮厚如城墙,心黑如墨,然而,黑色难免会让人厌恶,黑至无色,才是大成。”
就拿刘备来说,你说他“善良”,他确实“善良”,逃跑时是带着百姓一起逃跑的,靠着仁义之名远扬于世。
赵云七进七出救阿豆,刘备看到孩子的那一刹那,怒火中烧,把孩子怒摔在地,这是善亦是假善?
再说说那高皇帝刘邦,史书有云:“良为他人言,皆不省,独沛公善之,良曰,沛公殆天授也。”
独沛公善之?胡闹!刘邦在和相遇的战争中打败,发妻被俘,在逃命时三次把亲生儿女踢下车去,只为减轻车子的重量,其狠非常人也。
“殿下,您可知苏秦合六国以抗秦。”
弱国有弱国的生存方式,最常用的便是合力,当年苏秦合纵,秦人十五年不敢出关。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利益。
“子槿有话直说。”
“如今二皇子走高,殿下根基浅薄,最好的办法便是向天家自请去掉太子之位,坐山观虎斗,最后再釜底抽薪。”
说白了,如今的赵昀文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他比不上才学出众的二皇子,也比不过久经沙场的大皇子,这太子之位看似尊贵,却布满荆棘,一步错,步步错。
哪怕他没有办法在夺嫡中获得胜利,但是,他事先退出夺嫡之事,亦能够保下一条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萧才韬脸颊煞白,“这,这……”这未免太偏锋走险了吧!
闻言,赵昀文沉默许久,挥了挥手,“你们且先下去吧。”
“是。”
赵昀文静静的坐着,手指敲打着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其实,他并不肖想那个位子,只不过,他那份感情不为世俗所容,他必须站在这个世俗最高处,才能够把喜欢的人紧紧的攥在手中。
不日,赵昀文亲自前往御书房,向天家求废太子。
“儿臣无才,不如二哥博学,不如大哥擅武,难当大任,请父皇废去我的太子之位,让贤者任。”
“啪。”赵云渊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脸上凝重得不行,怒斥道:“混账,你在说什么?”
赵昀文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请父皇废去儿臣的太子之位,让贤者任也。”
赵云渊怒火中烧,质问道:“你且知道,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位子。”
赵昀文抬头,眸子里闪着坚定,“儿臣知道。”这确实是别人求而不得的位子,若没有实力,这便不是九五之尊的位子,而是一道催命符。
没有母族的帮扶,他势微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好,朕就成全你!你别后悔!赵昀文即日起剥去太子之位。”
赵昀文看着怒火中烧的男人,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主隆恩。”
这么大的一件事,仅一上午,这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前朝更是大为震动。
太子虽说不行,但是,他一直未有大错,这便废太子难免有一些草率。
凤栖宫。
“你说什么?他竟自请去太子之位?胡闹!”宋千羽双目瞪圆,面色狰狞。
“娘娘息怒,太子年幼,这般荒唐事,定不是他想出来的,定是受到了奸人蛊惑。”秦嬷嬷认真道。
奴仆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宋千羽怒拍桌子,“给我查,看看是谁给太子出了这个馊主意。”
赵昀文的幕僚不多,顺着摸过去,很快就查到两位侍读身上,他与萧才韬一大清早就被“请”到凤栖宫来,如今天才灰蒙蒙亮,俩人跪在地上不敢造次。
这一跪就是四个时辰,他的腿都麻了,这下马威来得又快又狠,让人没有防备。日头渐渐上来了,他们跪在殿外受着炙烤。
陈子槿常年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难免单薄,这一跪是要出事的。
萧才韬的唇角已经干裂着,腼着脸,询问道:“子槿,你还好吧?”
陈子槿双手撑地,汗水潸潸,打湿着衣襟,干笑道:“还行吧。”
“你放心,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陈子槿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嗯。”
他们一大早便被拐到这儿,赵昀文知不知情还未知,这位可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同时,亦是赵昀文的生母,哪怕是赵昀文来了,也未必救得了他们。
说起来好笑,熊孩子为何要放弃皇位?不正是无人帮扶吗?如今来摆架子,早干嘛去了?若不是他们放弃得早,莫非这位皇后娘娘得等太子死,才肯出手吗?
熊孩子是他亲眼的看着长大的,六年的不闻不问,直到熊孩子失去太子之位才来关怀,她看重的到底是熊孩子的权势,还是熊孩子本身呢?
哪个负责任的母亲会对孩子不闻不问多年?虚伪!
“娘娘,听说外头有一个要不行了。”秦嬷嬷凑近皇后的耳畔,喃喃道。
宋千羽抿了一口茶,冷笑道:“这才多久,这会功夫就不行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娘娘,这未免不太好吧,他们到底是太子的人。”
“左不过是俩个侍读罢了,大不了到时候再给他挑两个好的。”宋千羽嗤之以鼻道。
陈子槿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眸子的半眯着,身体微微的摇晃着,这身体本来就有旧疾,再经这么一折腾,根本吃不消,想来他是等不到熊孩子赶来了,扑通一声倒在外头的青石板上。
萧才韬一面用手袖帮他挡着灼热的阳光,一面焦急的叫喊道:“来人啊,有人晕倒,快去传太医啊。”
偌大的宫殿,却不一个人出来帮忙,仿佛要让他们自生自灭一般。
萧才韬心一狠,猛的将人背起来,喘着粗气,艰难的行走着。
小宫娥不失时机的走了出来,训斥道:“放肆,没有皇后娘娘的命令,竟敢擅自离开。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皇后娘娘?想要抗旨不遵?”
陈子槿此时早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萧才韬是慌了手脚才想要匆匆离开的。
少年风尘仆仆的赶到,一把扶住萧才韬,询问道:“才韬,没事吧?”
萧才韬狼狈得很,哪有往日翩翩君子的模样。
赵昀文从他的手中接下陈子槿,将人横抱起来,冷冷的看着大放厥词的宫娥,“我的人,还轮不到皇后娘娘管教,娘娘管好六宫即可。”
宫娥煞白着脸,火急火燎的跑回去禀报。
宋千羽的脸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这小子要反了不成!
赵昀文抱着人匆匆赶去太医院,一路上还用了几次轻功,把好机油萧才韬远远的甩在后面。
这叫什么?虐死单身狗!
第77章 013
等他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少年静坐在床畔,手捧着书卷,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的翻阅着,熊孩子的个头张开了,眉眼如画,骨架修长,着实赏心悦目。
陈子槿唇角蠕动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嗓子仿佛被什么卡住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咳咳。”
赵昀文合上书卷,回眸看向他,手抚上他的额头,询问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任凭他多努力,声音说什么都发不出来,着实把他给急坏了。
“你先别急,大夫刚给你插针过,你先歇会,我去给你端水。”赵昀文赶忙走向桌前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正躺在床上,怕人呛着,将茶杯放在外边,缓缓的将人扶起,再将茶杯递到他的唇边。
清凉的水珠滚入喉咙,滋润了那“干旱”的嗓子,陈子槿咳了几声,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怎么在这?”
“你晕倒了,我把你抱回来,这件事是我的不是,今天让你们受了委屈。”
陈子槿勾了勾唇角,苍白的脸颊上扯出一抹笑意,“是受委屈了,殿下快学几声狗叫,让臣宽宽心。”
赵昀文:“……”
好气哦!还要微笑呢!
见赵包子一副情不甘意不愿的模样,陈子槿马上就顺着杆子爬,一副要晕厥过去的模样,“诶呀,头好疼啊,臣恐怕大限以至。”
赵昀文瞪了他一眼,“呸呸呸。”
陈子槿似笑非笑道:“叫不叫?”
“你够了。”
陈子槿手颤抖得指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眼圈迅速红了,用行动证明了影帝的功底,“你竟然凶我。”
赵昀文:“……”
陈子槿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眼泪说掉就掉,着实令人心疼。
赵昀文:“……”天地良心,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错了,你别哭。”
跟陈玉米这条老狐狸比起来,赵包子道行尚浅,一下子就上钩了。
陈子槿委屈巴巴道:“你哪里错了?”
赵昀文:“汪汪汪。”
陈子槿的眼泪马上就收住了,一本正经道:“嗓子不错,多嚎几声。”
门外的姜武:“_(:зゝ∠)_殿内怎么会有狗叫声?殿下不养狗啊。”
正所谓父债子偿,受了一天气的陈玉米,花式折腾起了赵包子,看着他一副傻头傻脑的模样,一时之间,竟失了兴致。
“赵昀文,你真蠢。”
赵昀文:“_(:зゝ∠)_没有啊。”
陈子槿懒懒的躺在床上,“你这么信我作何?万一,我真的让你失了太子位怎么办。”
“失便失了,性命还在就行,你身体好一些了吗?”
“嗯,不过,皇后娘娘是真的气着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心里还有你的位置。”
赵昀文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她在意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位置,我的死活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天家只有利益,并无亲情。”
看着少年坚毅的脸庞,陈子槿哑然失笑,一步错,步步错。
他不清楚皇后为何不待见赵包子,但是,她是经过十月怀胎,经过痛苦的妊娠,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然而,虽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摆在眼前的现实便是母子离心。
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少年一点点的成长起来,在心中建起铜墙铁壁,隔绝外界种种的伤害。
“都快娶妻的人,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陈子槿。”
陈子槿眉梢一挑,说倒就倒,没给对方半点防备。
被套路的赵包子,内心满是波动,甚至想要酿酿酱酱。
姜武不失时宜的出现,毕恭毕敬道:“殿下,药熬好了。”
“端上来。”
陈子槿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果不其然,散发的奇异味道的中药被端了上来。
赵昀文嘴角上翘,笑得春光满面,深情款款道:“子槿来,吃药了,不要放弃治疗。”
陈子槿:“……”麻麻,这里有人要谋杀!
赵昀文手握着昂贵的苏瓷,轻轻的舀了一勺,凑到唇畔,耐心的轻吹着,“子槿来,啊……”
陈子槿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干笑着,“昀文,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这药就免了吧。”
赵昀文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愧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才让子槿遭受这般无妄之灾,正所谓,母债子偿,来,喝了这药,我特意让人在药里加了点佐料。”
虽说有百年人参做引子,但是,他还是让人在里头加了上好的灵芝,搭配着药性,那味道不言而喻。
陈子槿就差没汪的一下哭出声,再三强调道:“我真的没事,你相信我。”
赵昀文轻笑道:“太医说了,这药得趁热喝,你莫要逼我动手。”
陈子槿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士可杀,不可辱。”
赵昀文眉梢一挑,“来人,给我灌。”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可由不得他任性。
陈子槿这回是真的哭了,着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嘴里全是药渣子的味道,连喝了好几碗水,都消不掉。
赵昀文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天色已晚,你身体又不好,今日便住在我宫中,这事我会负全责,你就在这待到病好为止,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你的家人了,你莫要挂念,养病要紧。”
陈子槿:“……”
不带这样先斩后奏的。
他赶忙道:“殿下,我占了您的主卧,您去哪儿休息啊?”
赵昀文摆了摆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俩一块睡,也好有人伺候你。”
“这样不妥啊,请殿下三思!”
“莫要多言,我意已决。”
陈子槿:“……”
放着那么多宫殿不住,非要跟我这个病号挤一张床,是不是有毛病啊!
赵昀文脸上不显,耳尖却红了,咳,跟子槿同床共枕什么的,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不日,前太子赵昀文礼贤下士之事,传遍了整个宫中。
陈子槿心中憋着一口恶气,熊孩子睡相着实太差了,大半夜翻来覆去不睡就算了,还凑上来,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若不是知道熊孩子没有龙阳之好,他都怀疑这厮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虽说赵昀文请去了太子的名号,但是,风头不减,门槛更是要各宫人踏破了。
如今的他不再是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反倒成了香饽饽,向他示好的人不在少数,这不是二皇子前脚跟刚走,大皇子后脚跟就跟来了,激动的抓着他的手,仿佛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
无论对方送什么,赵昀文的照收不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渡步到床前,“子槿。”
“嗯?”
“我已向父皇请旨,申请到外建府,父皇应允了。”
“陛下可赐你封地?”
赵昀文摇了摇头,“并无。”
陈子槿眯了眯眸子,没有封地?无妨,这样一来,熊孩子在众人眼中的危险度更是大大降低了,这翻身仗打起也容易些。
“我们接下……”
“兵权,钱,民心。”陈子槿简明扼要道。
无论什么时代,拳头大的人就是大佬,这是不变的真理,必须把兵权牢牢的攥在手中,那些文官再有能耐又如何?打天下要的是武官,盛世才需要文官。
养兵是个烧钱的活儿,粮草,布甲,武器,样样都要钱。
民心是其中不可获取的一项,民心所向,天下归也。
“殿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您可否把这些年的账务给我逐一查看。”无论是养兵还是养幕僚,用钱的地只会多,不会少。
赵昀文顿了顿,“姜武,把东宫里历年的账务拿过来。”
“是,奴才马上去办。”
不一会,几个小太监抬着厚厚的账本走了进来,看着这厚厚的账本,陈子槿想死的心都有了,熊孩子手下能用的人,着实是太少了,必须抓壮丁才行。
于是乎,陈子槿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师兄,皇叔赵云晋身上。
赵云晋本是保皇派,无论是谁登基,对他都毫无影响,奈何自己的小师弟压根就不是省油的灯,借着师父之手,强行拉他上船。
齐宣为人正直,说白了甚至有点迂腐,深信大统,陈子槿借着师父之手,把师兄坑了不说,还顺势加了几铲。
坑得师兄爬都爬不出来,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光靠着熊孩子的俸禄,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做长远投资才行。
巧了,这次秦氏有意回家省亲,陈子槿眼前一亮,果断报名,加入大部队,他听说秦家是有名的商贾大户,在经商上颇有头脑,他思来想去,不如采取现世的股份制,把资金交给专人去搭理,熊孩子拿个分红,这又何尝不好,总比坐吃山空来得强啊。
赵昀文眸中闪过一抹犹豫,从盒子里拿出一叠银票递到他的手中,“你大病初愈,又要为我亲自走一遭,韵文心愧也。”
陈财迷捧着银票认真的清点一番,乐呵呵道:“殿下,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我舍不得你。”
看着熊孩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陈玉米捋了捋他的脑袋,安抚道:“咱们来日方长嘛。”
赵昀文咀嚼着这四字,眸子越发的深邃,“一言为定,我一定会让你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陈玉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宰相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啊,多赏点银票就好。
直到后来,陈子槿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凉凉的秋风带着少年的思念卷向了远方,重逢不知何期,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赵昀文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将目光转向朝堂中,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决不能轻言倒下!
第78章 014
说起来惭愧,秦云华这些年一直没回家看一看,没顾上娘家不说,还让兄长倒贴不少的银子帮衬着,早年孩子身体不好,她怕带孩子回去,招来闲言闲语,后来孩子病好了,又成了太子的侍读,更加走不开了。
如今,总算是找着机会了。
秦家地处江南水乡,江南的地理位置优越,商业高度发达,陈子槿琢磨着,自己应该找什么说辞,毕竟,他身上带了熊孩子大部分的私房钱,这钱不好露,露财等于败财。
再说了,如今他只是一个少年郎,又带着巨款,熊孩子又在前期发育,不猥琐一点,出了岔子就大崩盘了。
秦云华来前曾给家里寄了一封家书,人刚到驿站,秦家的人马上就赶过来了,秦舒帆站在马车上,一跃而下,一把抱住秦云华,深情道:“云华,家里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哥,对不起。”秦云华抹了一把眼泪,“让你们挂念了。”
说罢,她赶忙道:“子槿啊,赶紧出来,这是舅舅。”
陈子槿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秦舒帆,不由感慨,秦家的基因是真的好,远远看过去,这秦舅舅竟不像一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反倒更像英姿飒爽的侠客。
秦舒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嬉笑道:“这就是子槿吧,都这么大了,来来来,给舅舅好好的看一看。”
“舅舅好。”
“诶,舅舅今天出门急,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个哨子送你。”秦舒帆从兜里摸出一个银哨。
陈子槿:“……”
一个银哨啊,一个哨子都是银的,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啊!
“谢谢舅舅。”
“来,你用用看。”
陈子槿不知这哨子有啥玄机,将其放到唇畔吹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听到召唤一般,一只足足有成年人手臂大小的鹰飞快的俯冲下来,锋利的趾爪直接向他袭来。
他心中高呼不妙啊,匆匆扫了它一眼,头顶黑褐,羽基暗赤褐色,羽端纯金,这是一只金雕,属鹰科,是广为人知的猛禽,成鸟展翅足足有两米,身长一米,简直可以说是飞禽最中的战斗机啊,这玩意的食谱可是以鹿,山羊,狐狸,狼……
陈子槿赶忙吐出哨子,发出一声仿声的鸟鸣,_(:зゝ∠)_好歹这一次他也是只鸟,大兄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不要亮爪子。
本应俯冲的金雕临时变换了姿势,换成了一个姿势,长鸣一声,威风凛凛。
一看这阵势,陈子槿心中高呼有戏,赶忙跟它一唱一和起来,_(:зゝ∠)_大兄弟来来来,我们谈谈人生,谈谈哲学。
金雕大人最后落在不远处,虎头虎脑的看着他,向来是观望的态势。
陈玉米一面试探着它,一面用语音沟通着,沟通是架起桥梁的第一要务啊!
金雕是只幼鸟,瞅着他挺新奇了,轻身一跃,飞上他的头上,趾爪紧紧的抓着他头顶的礼帽,颇有金鸡独立的模样。
秦舒帆诧异的看着他,“子槿啊,这孩子挺喜欢你啊。”
这是他从胡商手中买下来的,这雕是胡人驯养的,听从哨子的号令,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能够在完全不用哨子的情况下,把对方控制住了,着实难得。
陈子槿:“……”
舅舅,你是不是傻,这玩意重得很,压在脑袋上,就跟背着什么似的,而且,它的爪子锋利得很,若不是他带着礼帽,他的脑袋恐怕得开花。
要知道金雕的攻击方式,是在发现目标后,以时速每小时300千米的姿态从天而降,用爪子紧紧的抓住猎物的头部,利爪直接戳入脑骨,一招致命。
“下来。”
“咕咕。”大雕兄弟飞上天际盘旋一周后,落在他的肩上,这次它力道控制得不错,并没有用趾爪给主人痛击。
这番变故着实把秦云华给吓着,“哥,这……”
秦舒帆摆了摆手,“妹子不打紧,这雕是训过的,凶是凶了点,可以给孩子防身。”
真别说,在这个冷武器时代,这雕真不是好对付的主,性情凶猛。
别看这金雕凶猛,花销着实不小,幼鸟归幼鸟,但是,它们食量惊人,对肉的需求大就算了,大部分得亲自喂活食,这样才能够保证雕的野性。看这雕个头跟羽毛,想来过得不错啊。
他曾经看过哈萨克人驯雕,往往会把雕饿上好几顿,才将它放出去,让它去捉狼,越饿越凶猛,为了生存,雕会奋力一战。
“咕咕。”小家伙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陈子槿灵机一动,摸了一把它的脑袋,“以后叫你陈黄金,记得要招财进宝啊。”
秦舒帆:“……”
傻孩子,这不是招财猫啊。
或许是担心它伤人的缘故,陈子槿特意单坐一辆马车,一本正经的跟大雕兄弟谈人生,别人是教着金雕如何攻击,陈子槿是教着金雕如何认钱,这兄弟个头大啊,力气比他大多了,拎得起重物。
在某人的错误指导方针之下,陈黄金不仅认得银票更认下了各种珠宝,一看到珠宝就走不动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赵昀文后期运营的大部分资金都是靠着“两只鸟”去抢的,玩得一手劫富济贫,只抢非法的资金,大部分的钱会通过赵包子的名义送给当地的居民,什么修路啊,建学堂啊,扶贫啊,都是烧钱的活。
它们这般搞事,更是激怒了不少的人,被大贼光顾,气得不行就算了,偏偏这钱的来路一言难尽,又不敢报官,这事一捅出去就等于东窗事发啊。
富豪们暗搓搓的请护卫请刺客,就为了守住自家的小金库,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事,如果对手不是人怎么办?
金雕的视野极佳,早早就站在蹲点了,把对方的排兵布阵扫了一波后,陈子槿以“陈玉米”的姿态潜入,马上将其珠宝打包,通过叫声呼唤同伴。
成年金雕一般可达六公斤,然而,它们可以抓起自身体重三倍的物体,虽说金雕的载重能力较差,但是,它高爆发啊,可以直接抓起这一袋珠宝,藏到树冠上,陈子槿再化为人形,顺势把东西拿走,这搭配连招,简直令人防不胜防啊。
哪怕防御如铁桶又怎么样?你能够想象你的对手是一只鸟吗?
日防夜防大盗难防,一下被偷走十八公斤的珠宝是什么体会,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啊,辛辛苦苦的搜刮民脂民膏,一朝打回解放前。
陈抠门发出一阵鸟鸣,身上的大山飞了出去,翻译过来就是,大兄弟我看前面森林的有山羊,你吃过山羊没有?味道老给力了。
陈黄金一听到吃就来劲了,屁颠屁颠的飞了出去,陈抠门嘴角上翘,省了一顿饭钱,完美。
不一会,他们便到了秦府,虽说市农工商,商最末,这些年秦老爷捐了不少银子,修缮祠堂,铺设公路,在当地小有名望,口碑颇为不错。
然而,以他们家的水平在这儿算不上望族,不过,秦家人有一股狠劲,不惜铤而走险去边境行商,这棋虽险,但是,这却是暴利,原始资本积累庞大,再加上秦云华嫁得不差,怎么说也是朝中有人,秦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知道她们要回来,听着消息,家里人早早就出来等了,时隔十四年,秦云华再见爹娘,早已是热泪盈眶。
“爹娘,女儿不孝,如今才回来看你们。”
秦阿娘当场就憋不住了,眼泪潸潸而下,“我的傻姑娘啊,娘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秦老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大家都别在外头杵着了,进屋聊,云华是回来是喜事,老婆子你瞎哭些什么。”
陈子槿是第一次回来,受到各位长辈的热烈关注,他名头不错,大儒的亲传弟子不说,还是皇子的侍读,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呐。
秦老爷满脸褶子的脸都笑开了,家里出了文曲星,怎么能不高兴呢。
这一回,陈子槿收礼收到手软不说,秦老爷轻笑着,“孩子啊,外公是个俗人,没读过书,就认过几个字,你第一次来,外公也不知送你什么好,干脆就把欠你十四年的压岁钱给补上。”
老爷子将一个木盒塞到他的手中,陈子槿感觉手心一沉,偷偷的打开瞄了一眼,白花花的全是银票,这绝对是亲外公啊!
秦阿娘热切的抓着他的手,“让外婆好好看看,我家子槿都那么大了,外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那儿有一匹金蚕丝,赶明儿让人给你做一件衣裳。”
陈子槿:“……”
这哪里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金蚕丝这玩意简直是有市无价的啊!
两位老人开了一个好头,后面的小辈不敢怠慢,什么紫檀木佛珠串,什么翡翠玉佩,什么红宝石吊坠,陈子槿今个收礼都收到手软,就差没流下感动的泪水,这送得都是真金白银啊!闷实在!
秦老爹是秦氏一族的族长,膝下一共有一对子女,只不过,秦老爹有一弟弟,两哥俩没有分家,住在一块,两家住一块,哪有不来之理,陈子槿辈分小,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着实不虚此行,腰包喂得鼓鼓的。
家大业大的好处=红包多。
然而,人名难记啊,这么一大堆人齐哄哄的出场,陈子槿饶是记性再好,也没法子把名字一一的记下来,还好,旁边有母亲帮衬一把。
正所谓礼轻情意重,他不敢怠慢,一回去马上把所有礼物登入在册,并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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