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撩妹狂魔-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容德冷若冰霜,含恨道:“秦魏伦,你是不是觉得秦家命太长了?你今天打的是当朝的太子!我秦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你这个不肖子孙手里。”
  “太子又怎么……”
  秦魏伦双目瞪圆,太、太子?
  闻言,秦夫人默了,这天是赵家的天吶!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秦家要被你给害惨了!”
  秦家是有名的保皇派,如今,把下一任君主给得罪了,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如履薄冰呐。
  秦魏伦吞了吞口水,“爹,我不知道。”
  “你以为这事是一句不知道就能够解决的?”秦容德越想越气,越抽越狠。
  秦氏贴心的让下奴端来一盆辣椒水,直接泼在他的伤口处,那酸爽,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哪怕秦魏伦是个不中用的,秦容德都不可能打死他,但是,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他完全没办法给天家一个交代。
  第二天,秦容德背着荆条,让人背着被抽得皮开肉绽的秦魏伦,亲自进宫,向天子请罪。
  秦家到底是天子近臣,天子非但没怒,反而,赏了不少的药物。
  兄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双簧简直不要太6。
  赵云渊之所以能称帝,仰仗的是老丈人,老丈人手握兵权,虽说他当初娶了大将军的女儿做王妃,但是,老丈人精明得很,一直保持中立。
  为了夺得地位,赵云渊更是下了重手笔,把刚刚出生不久的嫡子,立为世子,这样以来,若他登上皇位,太子便是半将军府的人。
  他的这一击猛击,让摇摆不定的老丈人安了心,助他一臂之力。
  说起来也巧,这孩子肖像他,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都是他的翻版,哪有父亲不喜欢像自己的孩子。
  赵云渊虽说对皇后不上心,但是,对太子却是挂心头,稍有点风吹草动,他那儿便会得到消息。
  在大棒加甜枣的教育下,秦家只会对皇族越来越忠心,不敢稍越雷池,也算是因祸得福。
  引起轩然大波的太子此时正在陈子槿的小窝里,一本正经的给他抹药膏,捧着他的脸颊,认真道:“吹吹吹,痛痛飞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3=媳妇你怀孕了?”
  陈玉米:“(╯‵□′)╯︵┻━┻滚。”
  太子:“~(≧▽≦)/~我们拉手过了呢!”


第69章 005
  陈子槿扫了一眼进度条,百分之五。
  论刷好感值的重要性!
  不日,林如意把家眷们聚集起来,“听说相国寺来个得道高僧,老爷整日为国事而烦忧,我等也帮不上忙,我思来想去,不如,明日大家一起去寺里上香祈福。”
  她这话说得漂亮,里里外外打点的干净,就连向来闭门不出的老夫人都惊动了。
  秦云华是发妻,名头上是大夫人,虽说夫妻俩已离心,然而,陈言简到底是读书起家,饱读圣贤书,宠妾灭妻是万万做不得的。
  发妻陪他苦了半辈子,如今,情分摆在那儿。
  秦云华心知躲不过,有心把儿子留在宅中,陈子槿哪里买账啊,他成天家与学堂两点一线,都快把人憋坏了。
  “娘,我也要去。”他拉着秦云华的手袖,可怜巴巴道。
  “知道了,让你去。”
  秦云华知道他轴,只好带上这只拖油瓶。
  陈言简难得空闲,带着一家子去相国寺上香。
  陈子槿后悔了。
  相国寺虽说鼎盛,但是,它地处郊区,虽说马车上有垫子,他总觉得不够柔软,躺着不舒服,嫌弃不已。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上次坐赵包子的步撵(非人型),毯子柔软得不行,他甚至还能够上面滚圈圈。
  “阿嚏。”
  赵昀文打了一个喷嚏,直接滚到床上,抱紧自己的被子,义正言辞道:“小叔,我生病了,哪怕今天不能去见太傅了。”
  赵云晋笑盈盈道:“殿下一心向学,太傅一定不会怪罪殿下的,我让人知会太傅一声,让他直接来东宫,绝不会让殿下耽误课业。”
  赵昀文:“……”
  生无可恋ing……
  马车在相国寺门口停了一下,林如意撩开车帘,轻笑道:“夫君,到了。”
  “嗯。”
  一排排的马车有序的停在门口,林如意向一旁的婆子使了一个眼色,婆子点了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言简领着女眷进入寺庙,摆了摆佛祖,有命人布施一些钱财给住持。
  主持是一位年迈的老僧,“陈大人慷慨,庙小,用不得那么多钱财,不如,把这些钱财布施给街边的乞儿吧。”
  “好,那便依主持所言。”
  “听说,相国寺来了一位神算子?不知人在何处?”
  主持干笑着,“回女施主,寺里并没有神算子,只是云游多时的师弟回来了,你们若想算上一卦,请随小沙弥去耳室。”
  林如意轻笑着,“有劳小师傅了。”
  一进寺庙,陈子槿就跟脱缰的野马,东瞅瞅,西看看。
  不知是不是他自带招蜂引蝶磁场的关系,无论他走到哪,后面总有一撮撮的小尾巴。
  住在寺庙周围的小动物,见着他,就跟见到亲人似的,使劲的黏着他。
  陈子槿抓起一旁的大尾松鼠,弹了弹它的耳朵,“不怕我抓你回去吃了?”
  闻言,大尾松鼠更加兴奋了,≧﹏≦被翻牌了!好棒!
  旁边的松鼠立马跟着挤上来,露着水润的大眼睛,脸上大写的男神请翻牌,求弹耳朵!
  颜控什么的,可不是人类的专利。
  大松鼠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如意殷切的看着盲僧,“师傅,我小儿的前途如何?”
  “此子聪慧,尊师重道,勤勉好学,假以时日,必能会高官俸禄,前程似锦。”
  然而,需持善守戒,保守本心,不得被嫉恨蒙蔽双眼,若不然,终究功亏一篑,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如意喜上眉梢,摆了摆手,“姐妹们为自己也算算吧。”
  她们都一把年纪了,自己还有什么可算,唯一的盼头,莫过于膝下的子女能够过得好。
  秦云华并没有急着上去,林氏在旁调侃道:“我看槿哥儿,如今聪慧多了,能让大儒瞧上眼,不如让大师算上一算?”
  “人言常道,幼子不可算命,命乃越算越薄。”
  见她不接招,林如意眯了眯眸,义正言辞道:“大公子原本身带残缺,妹妹这番也是为了他好,谁知道他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让大师看看为好,来人把大公子带上来!”
  秦云华美目瞪圆,“放肆!槿哥儿贵为嫡长子,岂是下仆能够欺辱的?夏莲,去把少爷请过来。”
  林如意心头憋着一口恶气,她们平起平坐,对方竟敢如此辱没她?当初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给这贱妇翻身的机会。
  人被到了耳室,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推了上去。
  陈子槿干笑着,“大师。”
  “施主,伸出手来。”
  他照做了,就手递了过去。
  瞎和尚抬了抬头,禁闭的双眸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施主,老僧恐错,能不能告诉我,您的生辰八字。”
  秦云华赶忙报出了他的生辰八字。
  老盲僧快速演算着,三合成局,命中带冲,正官坐正财,官财两美,乃大吉之相,偏偏命带七杀,官杀相混,那便得细论,官杀相驳,身弱则贫,官杀两停,合杀为贵。
  他心中不由嘀咕起来,认真的摸了摸他的掌心,此子无妻缘,反倒有……
  以大局看盘,命主喜水,应是蛟龙上天之兆,偏偏,中途有坎,非但没成龙,反倒黑蛟长盘,若是女命应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命,可是,这是个男人啊!
  “大师如何?”
  老盲僧默了,这命局,他看不透。
  “老僧,算不出来。”
  林如意一愣,“大师算不出来。”
  老盲僧默了默,看了眼孩童,说出了断言,“此子一生无嗣,最好给他多添点兄弟姊妹,免得老来依。”
  陈子槿:“……”
  秦云华眸子暗了暗,一声不吭。
  林如意赶忙道:“大师真的?”
  “嗯。”
  此子正官坐正财,在六亲中,正财代表男人的正妻,又代表着在情爱方面专一,重视结发“妻子”。
  从命局来看,此子娶得是悍妻,善妒,好强,眼里见不得沙子,这正是此子一生无嗣的原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她与家主早已生分,如今,得知孩子一生无嗣,不由的担心起来,生怕他孤老无依,把二胎政策提上了日程。
  秦云华生得貌美,这些年一门心思放在儿子上,看着男人抬了一房又一房,心已凉。
  这一次,她必须得争,母为子强!
  这番下来,她算是想开了,妾不过是妻的工具,利用得好就是利刃,如果利刃想要反伤主子,那便打发出去,左不过一个侍寝丫鬟罢了。
  林如意乐呵几天,便被人行头痛击,也不知大房使了什么狐媚招子,夫君已经在大房那儿留宿多日,下面的人对她竟生出了怠慢,简直反了!这群整天亲亲热热喊她姐姐的狐媚子,马上就见风使舵。
  秦云华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怕她儿子无嗣又何妨,到时候接下偌大家业的,照样是嫡长子,既然槿哥儿无嗣,到时候肯定会从其他兄弟那儿抱养。
  她与林如意不睦,这等好事肯定不会落到对方的身上,几位姨娘心思活络了起来,嫡庶有别,到时候分家产,俩嫡子肯定是一人拿一半,陈子槿是嫡长子会拿大头,而他们这些庶子呢?能拿到几间铺子都是烧高香了,想拿大头是不可能。
  陈子槿膝下无子,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今卖个好,以后说不定会进自己的腰包,何乐而不为。
  赵昀文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鸟特别喜欢银票,经常一叼就跑。
  他一开始以为这小家伙喜欢纸,特意拿不少的纸递到它面前,然而,它看都不看一眼。
  赵昀文特意拿银票与纸同时放在桌上,想看看它怎么选。
  陈玉米叼起银票就跑,他又不傻!纸又没有卵用,银票能花好吗!
  赵昀文:“……”
  莫非他养了一只小财迷?
  他想了想,把珠宝与银票放在它面前,想看看小财迷选哪个。
  陈玉米毫不犹豫的带走银票,珠宝那么沉,他带着飞,太累了。银票用爪子折一下,带回去就可以用了。
  陈玉米一开始把钱叼走时,不敢花,生怕被人查到,然而,守着金山不花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他偷偷的花掉了一张,见某人没有反应,心有多大胆,人就有多浪,某人给多少,浪多少,直到后期数额巨大,以至于,被人顺藤摸瓜,剥掉马甲。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太子顽劣,整天玩鸟,斗蛐蛐,太傅更是头疼不已,就连皇叔都收拾不住,天子思来想去,决定给儿砸找个伴读。
  为了不让太子那么显眼,天子干脆给几个儿子都找了伴读。
  皇子伴读必须得出自贵族,或者功臣之家,陈子槿是大儒的弟子,美名在外,很快就在筛选名单之内。
  然而,家长们只能够给孩子们提供机会,至于,小孩想要跟谁一块玩耍,那是孩子的事。
  陈子槿站在一堆叽叽喳喳的小萝卜中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看着小萝卜们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他下意识的想要拉开距离。
  好不容易找到空档,自己偷偷的摸了出来。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好不容易得个清闲,便被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拦腰横抱,“抓到你了!”
  陈子槿:“……”
  赵昀文喜滋滋道:“子槿,是我呀!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
  “上次匆忙,我忘了跟你说我的身份。”
  “太子。”
  赵昀文目瞪口呆,“子槿你怎么知道!”
  陈子槿:“赵是国姓。”
  这算什么!你洗白白,我都看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顽劣,整天玩鸟,斗蛐蛐。
  陈玉米:“小心肾亏。”
  太子“和善”的笑容,“肾不肾亏,你自己试试。”
  陈玉米:“……”
  “我什么都没有说!”
  太子微笑,“我可是沉迷“玩鸟”,无法自拔呢。”


第70章 006
  赵昀文喜滋滋的把人拐回自己的小窝,选伴读什么的,他内心是拒绝的,然而,侍读是陈子槿的话,那便另当别论了。
  小豆丁们笔直的站在外殿,宛如一棵棵受检阅的白杨树,任凭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无论换多少个壳子,陈子槿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是个享受的主,虽说有奴才在旁摇着扇子,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爽,不满的嘟囔道:“怎么那么热。”
  “子槿,你觉得很热吗?”赵昀文瞧他坐立不安的模样,不免有一些担心。
  “嗯。”
  赵昀文瞪了一眼身旁的老太监,“姜武,你怎么不提醒孤?还不快让人拿冰上来。”
  姜武赶忙应下,赶忙让小太监去地窖端冰出来,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太子爷身旁的贵人。
  太子性格孤僻,平时少与兄弟们走动,又不屑与宦官宫女玩耍,平日里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
  今日正好是太子爷选伴读的日子,想来这位便是得太子爷青眼的侍读吧。
  陈子槿还没说,赵昀文就开始自顾自的翻腾起了自己的宝贝,逐一的展示着,还塞了不少在他手里。
  不知为何,对方的这个动作,令他想到一个人,明明是一线的天王巨星,身上却只有打车用的零钱。
  妻奴什么的,不仅不以为耻,反倒还乐得不知,甚至经常在微博上炫耀,我家xx今天给买的围巾,料子很舒服,比心。今天某人给我探班,还带了巧克力,开心。某人今天下厨啦,我家大厨的爱心便当。
  撒狗粮就跟不要钱似的,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秀恩爱,我有一个大宝贝,你们不要肖想了,他已经被我承包了。
  某天王的疯狂撒狗粮日常,激起了人民的反抗,人民群众表示,我们迟早会睡陈子槿哒,睡完他再睡你!哼!
  面对来势汹汹的情敌,某天王挑了挑眉梢,直接在微博客户端直接怼,“你说想睡谁?”
  气势汹汹的情敌大军很快就怂了,对护妻狂魔而言,想睡我的人?放学操场别走!
  眼前的小豆丁,反倒让他想起故人来了。
  姜武很快便端着冰上来了,有冰的放置,周围的温度低了不少,奴才们在旁摇着扇子,微凉的小风吹拂着,令人惬意得不行。
  小豆丁翻箱倒柜的展示着自己的收藏,什么第一次写得字,第一次摘下的鸟窝,第一次得到的羽箭。
  这些不起眼的玩意,小豆丁当成宝贝似的收着。
  “昀文。”
  姜武瞪圆了眼睛,此子是谁?竟敢直呼殿下的名讳,此乃大不敬啊!
  “嗯?”
  “我饿了”
  赵昀文一脸的恍然大悟,赶忙道:“姜武传膳。”
  不一会,太监宫女们便端着一盘盘的美食进了屋,一时之间,香味四溢。
  陈子槿可没跟他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就跟没事人似的,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太子,未来的天子!
  太子虽然顽劣,但是,他是最为肖像天子之人,早年他的乳母曾打着他的旗号,行了不少便利,太子怒,亲自处置了她。
  “今天敢拿孤的名号做这个,做那个,明天是不是就要骑在弧的头上?来人,发配出去,不许她再踏入京城半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太子幼时,身旁的人起了其他的心思,在他饮食里下了毒,太子带人将其抓获,对方已有死志,一言不发,太子当机立断把她儿子的小手指剁下来,送给他。
  宫女本来一心求死,看见这个,哪里舍得死,不停的祈求太子给她一家老小一条生路,心中更是恨毒了对方,她为对方卖命,对方不但把她用完就扔,而且连她的家人都不顾及。
  殊不知,这手指压根就不是她儿子的,而是大牢死囚的手指。
  宫女供出主谋,是太后身边的大嬷嬷。
  太后是天子的嫡母,却不是亲母,天子是踩着兄弟的尸体上位,太后恨透了他,却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干脆就拿太子出气。
  天子一怒,干脆将太后软禁起来。
  太子在御书房外跪了数个时辰,大喊着,“父皇,这一切与皇祖母无关,都是大嬷嬷的错,祖母受奸人蛊惑,才会如此行事,请父皇莫要与祖母置气。”太子在门外不停的磕头,直到磕出血,其孝心,天地可见。
  他看似求情,实则就是火上浇油,让太后坐实这个罪名,给太后挖了一个大坑,随手再加两铲子。
  天子借题发挥,剪除太后的羽翼,大嬷嬷更是被捉到午门斩首,尸体被剁碎喂狗,一时之间,太后一派元气大伤,老实了不少,太子更是博得孝名,名满天下。
  按照天子的话来说,就是吾儿深知朕心!
  陈子槿这壳子养在深闺,压根就不知道这么一回事,纯粹把太子当做熊孩子来看,应付得那叫一个手到擒来。
  赵昀文养在深宫中,玩伴多数是太监宫女,这些人敬他,畏他,又岂能交心,他不是没有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少,然而,心思叵测,谁又知道背后不会插刀呢?
  亲母贵为皇后不假,对他远没有父皇来得用心,她本是将军府的嫡女,思慕着父亲的副官,她有意嫁予对方,哪想到对方家中已有妻儿,一气之下破罐破摔,听从了家里的安排。
  两个人相敬如宾,不冷不热的过着日子,她想着,如果这是个女孩,她说不定会把人宠上天,偏偏是个男孩,这男孩无论模样性格都跟他父亲如出一辙。
  她不由心生怨气,疏离起了他,没有母亲的庇佑,又挂着太子的名号,他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不想被人吃,就要学会吃人。
  姜武看着眼前人不顾礼数的吃相,不免心生不满,真是太没教养了!
  陈子槿不由感慨宫中厨子好手艺,看着肉乎乎的熊孩子,把他碗里的肉夹走,换成绿油油的青菜,美其名,饮食均衡。
  实则是,这一盘狮子头都快被熊孩子吃干净了!他没吃够啊!
  赵昀文害羞一笑,腼腆道:“谢谢。”
  姜武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殿下,你应该生气啊!他如此无理,殿下竟然……
  陈子槿捋了捋熊孩子头上的呆毛,果然幼年男主满分。
  “子槿,头发会乱的。”
  “乱了再梳啊。”
  “你帮我梳?”
  “好。”陈子槿爽快的答应。
  赵包子第一次交朋友,有一些无措,整个人都被牵着鼻子走。
  吃饱喝足,陈子槿洗洗爪子,直接滚上赵包子的床上,软绵绵的被单,由蝉丝制作,不仅不热,还凉丝丝的,舒服得不行。
  赵昀文:“子槿,我们一会去掏鸟窝?”
  陈子槿看了看外头炎炎的夏日,这三伏天浪个啥,摆了摆手,“太热了,不去。”
  “那我们去打拳?”
  “不要,我怕疼。”
  “我们去踢蹴鞠?”
  “不去,我懒得动。”
  赵昀文哑口无言,不由有些委屈,“那我们该干嘛?”
  陈子槿捏了捏他的胖爪子,指了指旁边的书架,“我想听你讲故事。”睡前故事。
  赵昀文选了自己最喜欢的聊斋,捧着书,脸微红,“我给你讲聊斋可以吗?”
  陈子槿懒懒的躺在床上,点了点头。
  男孩瓷声瓷气的声音,宛如最美好的天籁,声声催人眠。
  姜武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看不出来,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能够让太子爷安安静静的读书,这事,他一定告诉天家!
  想听睡前故事的陈玉米就这样在天子面前挂了号,刷得一手存在感。
  赵昀文清了清嗓子,想要掩饰读错字的尴尬,眸子撇向一旁的陈子槿,才发现对方已经进入梦乡,一脸的懵逼,沉默许久,笑出了声。
  陈子槿,我服你了。
  赵包子滚到他的身侧,搂着小伙伴的腰肢,睡了下去。
  赵云渊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陛下,老奴在门口听了许久,千真万确。”
  太子顽劣,太傅每天都被气得跳脚,平时没少跟他吐苦水,太傅是三朝元老,学识渊博,结果,自家熊孩子剪太傅胡子,拿太傅官服画画,气得太傅要告老还乡。
  这世上没有熊孩子,只有问题家长。
  皇后是个不管事,这孩子从小没少吃苦头,他又忙于国事,赵昀文就像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赵云渊心底清楚,对孩子心有亏欠,只能加倍对他好,反倒纵坏太子的性子。
  如今这番,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呐。
  醒来时,陈子槿意外发现自己的衣领湿嗒嗒的,赵昀文的睡相哪里是不好啊,是相当不好!死赖在他身上不说,还流了口水。
  陈子槿默默磨牙,抓起他的胖爪子,咬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赵昀文皱了皱眉,“你在干嘛?”
  做坏事被抓个现形的陈玉米:“……”
  做坏事被抓个现形怎么破?在线等,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不是喜欢我的毛♂吗?快来摸摸!”挺起了腰,脱下裤子。
  陈子槿:“……”
  “我没有说过。”
  “快来摸一摸。”
  “拒绝。”
  太子抓起他的手,往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
  陈子槿耳根子都红,“臭流氓。”


第71章 007
  陈子槿轻咳了一声,“这是友情的标记。”
  赵昀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抓起他的手腕,来了一口。
  陈子槿:“……”
  赵包子,你是狗吗?疼疼疼!
  赵昀文害羞一笑,“子槿,我也给你一个标记。”
  陈子槿:“……”
  我一点都不想要谢谢。
  赵昀文扫了一眼他领口的口水,打趣道:“子槿羞羞哦,那么大的人,还流口水。”
  叔可忍,婶不可忍!
  陈玉米瞬间就炸毛了,抓起他的胖爪子再咬了一口,愤愤不平道:“那是你的口水。”
  赵昀文:“……”
  他的脸快速的涨红起来,目光闪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将自己的衣裳伸了过去,仿佛是补偿的意思,“那你可以还回来。”
  陈子槿挑了挑眉梢,直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巨大的牙印,熊孩子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渗出了丝丝的血印,可见下嘴的人,可没有留情的意思。
  赵昀文委屈巴巴看着他,认真道:“不生气了?”
  陈子槿故作为难道:“看你表现吧。”
  赏点金银珠宝什么的,就原谅你。
  赵昀文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仿佛献宝般的献出来,“子槿,你猜猜这是什么?”
  陈子槿含蓄道:“珠宝?”
  赵昀文摇了摇头,打开木盒子,一时之间香味扑鼻。
  一寸花梨一寸金,千金难觅黄花梨。
  在《本草纲目》中这叫降香,其木屑泡水可降血压、血脂,做枕头可舒筋活血。黄花梨极易成活,但极难成材,一棵碗口粗的树可用材仅擀面杖大小,真正成材需要成百上千年的生长期。其木质坚硬,是制作古典硬木家具的上乘材料。
  其中最负盛名的莫过老花梨,纹理清晰美砚,有香味。其木纹有若鬼面者,亦类狸斑,又名“花狸”。
  “这是我满月时,父皇赐给我的,听说是附属国给父皇进贡的贡品,这用他们母树的枝干制作而成,他们信奉鬼面,听说他们的母树已有千年之久。”
  花梨木必须有格才算是成材,花梨木成格至少要几十年。
  赵昀文一把抓住他的手,将花梨取出来,给他戴上,“我听闻你近来大病初愈,想来它对你应该大有益处。”
  陈子槿瞪圆了眼睛,赶忙道:“殿下,万万使不得,这乃是御赐之物。”
  赵昀文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没事,到时候我会亲自跟父皇说,快收下,这是我的赔礼。”
  盛情难却,陈子槿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礼物。
  这到底是御赐之物,他怎么需要给父皇一个解释,送走了陈子槿,赵包子就换了身袍子,老老实实的去给父皇请安。
  赵云渊身着明黄的龙袍,金线纹龙袍,五色云活灵活现,星眸剑眉,岁月虽然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然而,英俊不减当年,他埋头案前,仿佛没有看到来者似的。
  赵包子仰着脑袋,喊道:“父皇。”
  赵云渊合上手中的奏折,轻笑道:“老六,你怎么来了?几日不见,老六,你又长高了,来,让父皇抱抱。”
  赵包子别过脸去,脸上大写的丑拒,一本正经道:“昀文已经是大人,您莫要这副作态。”
  赵云渊:“胡闹,来,给父皇抱抱。”
  “不要。”
  丑拒!
  太监总管高辞林端着茶杯走了进来,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在书桌上,默默退了下去。
  天家对太子尤为看重,事事宠溺,能够亲近龙颜,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主要是,赵包子早年就是跟着乳母过了,赵云渊怕他一个人寂寞,时不时过去给他抱抱举高高,天子政务繁忙,时间都是挤出来的,那段时间天子并没有太在意仪容,(不刮胡子)赵包子的脸被刮的生疼,从此拒绝与天子互动。
  ╭(╯^╰)╮哼,让你刮我。
  “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想要禀明一件事。”
  “哦?”
  “父皇曾赠给儿臣千年“花狸”手链,儿臣拿去赠予别人了,请父皇赐罪。”
  “赠予谁了?”
  “陈尚书的嫡长子陈子槿。”
  赵云渊佯装生气道:“为何把父皇赐予你之物,送予他人,是不喜朕的礼物吗?”
  “非也,这手链,我很是喜欢,有小心的收藏着。我听闻陈公子出生带疾,便将其赠予他了。手链在我这,只能是手链,一件收藏品,然而,在他那儿却是一件事救命良方,孰轻孰重,儿臣相信父皇自会定夺。”
  人人都说此子肖像他,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能够从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靠得不仅仅能力,还有人际,人际是一种软实力。
  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
  他摸估着,自家娃估计是看上人家了,想要把人收入囊中,找了借口,让对方欠下人情,手链本是随身之物,能够时时刻刻提醒别人这份恩情,令对方为此肝脑涂地,不愧是他儿子,帝皇心术学得不错。
  知子莫若父,在一定程度上,赵云渊真相了,然而,他是一个直男啊,压根就没有想到笔直笔直的儿子,有朝一日会弯成蚊香,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赵云渊不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道:“你这次选的伴读是他?”
  赵包子点了点头。
  “能告诉父皇为什么吗?”赵云渊煞有其事道,眸子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