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贫僧不入地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知道闾丘鸣不会轻易死去,但是看到闾丘鸣的惨状,得知其中缘由,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与闾丘鸣站在一边。
  凝露拿出伤药想要喂闾丘鸣服下,可是黑色小蛇的嘴巴紧闭,药丸没有办法喂进去。
  贺寂霖见状,让淳无在一片荒林处落地。
  “我来试试。”
  凝露将药瓶递给他,贺寂霖单手捏住闾丘鸣的两腮,本以为很难强迫他打开,未料只是轻轻一捏,闾丘鸣就张开了嘴。
  凝露眉心一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黑蛇乖乖吞咽掉药丸,觉得自己有些手痒。
  重新启程后,他们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抵达魔宫。
  凝露直接现出腰牌,魔宫守卫虽惊讶于贺寂霖,但还是恭敬地放行了。
  凝露将他带到闾丘鸣的住处,道:“烦请你将尊上安置好,没有尊上的允许,我们是不能进入的。”
  “好。”
  贺寂霖打开门进了闾丘鸣的屋子,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休憩的地方。
  淳无拉着他的衣袖继续往里面走去,贺寂霖这才发现内室里面有一个玉床,触感温热,他将手中的黑蛇放在床榻上,对淳无道:“淳无,为师本还想带你回宗门,可如今,怕是不行了。”
  淳无摇首道:“师父很伤心么?”
  贺寂霖叹笑一声,“为师毕竟在宗门生活了二十八载,得师父爱护,与师弟们相处融洽,如今,却辜负了他们。”
  淳无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能感受到贺寂霖心中复杂的情绪,于是安慰道:“师父还有淳无。”
  贺寂霖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中宽慰,牵住他,道:“你这些时日也辛苦了,为师带你去休息。”
  淳无乖乖跟着他出了屋子。
  凝露见到他们出来,面无表情道:“我已经让他们给你们准备了住处,请随我来。”
  等来到住处,贺寂霖这才发现他的屋子正好在闾丘鸣隔壁,这待遇比上一次好太多了。
  “奴见过佛子。”一清秀小童行了一礼,贺寂霖一看,发现正是怀谷。
  “怀谷小施主。”他回礼应道。
  怀谷将目光落到他身边的淳无身上,顿时吓了一大跳,幸好及时稳住了情绪,道:“佛子,这位是……”
  凝露回道:“他以后就是少宫主,好好伺候。”
  怀谷恭敬道:“大人,奴明白了。”
  凝露点点头,转身就走,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首道:“方才我收到消息,你已经被如佛宗除名了。”
  贺寂霖神色不变,道:“贫僧知道了,多谢女施主。”
  凝露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次多谢你了。”言罢,转首离去。
  贺寂霖携淳无正欲入内,却听身后一声高喊:“寂霖和尚,你又来作客我们魔宫啊?”
  贺寂霖带着淳无转身,“贫僧见过各位施主。”
  院中站着的几人瞬间目瞪口呆。
  
  第二十七章 新的朋友
  
  “小六,我看见了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问道。
  “你看见了什么?”小六喃喃问道。
  “尊……尊上!您怎么变年轻了?哈哈,哈哈……”一个左脸刀疤的男人看着淳无小心翼翼地问道。
  怀谷上前解释道:“见过几位大人,这是少宫主。”
  “啥?”刀疤男惊恐地倒退了几步,“宫主啥时候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这时候,他们六人中一位清秀的男子面色平静地上前对淳无行了一礼,“见过少宫主。”
  淳无无措地看向贺寂霖,贺寂霖与他灵识交流,淳无面无表情道:“免礼。”
  其他五人也回过神来,恭敬行礼。
  因为淳无在这,他们也不敢造次,只是诧异为何少宫主会与和尚在一起。
  那清秀男子又看向贺寂霖,行礼道:“见过佛子。”
  贺寂霖对他比较有好感,回礼:“阿弥陀佛,贫僧见过施主。”
  “小五,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高个男人语气不好问道。
  “就是,小五,你跟他这么客气做什么?”刀疤男也不屑道。
  那叫小五的男子闻言道:“你们的礼仪呢?”
  “五哥,你也不要怪我们,之前尊上为了佛子让我们回宫领罚,你也知道。”小六不满道。
  小五侧首看向他,“我听说了,难道尊上的决定你们不服气?”
  小六连忙摆手,“哪敢哪?我们只是气不过而已,尊上竟然为了迂腐的和尚,惩罚我们!”
  其他四人也点点头附和。
  小五不再看向他们,而是看向贺寂霖,见贺寂霖面不改色,神情淡漠,心中不禁有些欣赏,于是对另外五人道:“佛子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计较,可你们看看自己,以后出宫可不要说跟我认识。”
  “在下费含,还请佛子莫要与他们计较。”费含又是行了一礼。
  贺寂霖上前几步行至他面前,回礼道:“施主客气了。”
  两人相视,俱笑了起来。
  剩下五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费含温雅笑道:“佛子奔波而来,请先休息,我们先行告辞。”
  贺寂霖淡笑:“施主慢走,还有,贫僧法号寂霖。”
  费含一愣,爽朗笑起来,道:“寂霖。”
  六人离开后,小六忍不住问费含:“五哥,你似乎很是喜欢佛子啊?”
  其他四人也都看向费含。
  费含微微笑起来,“有一类人,能让人一见如故。”
  “小五,你不要忘了,他可是正道如佛宗的弟子,与我们是对立的!”刀疤男不忿道。
  费含瞅他一眼,“他已经不是如佛宗弟子了。”
  五人这才想起来,佛子已经被如佛宗除名了。
  “你们说他因为触犯了什么戒律,才被如佛宗除名了啊?”小六好奇问道。
  “男人也这么喜欢嚼舌根?”凝露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问道。
  费含道:“凝露姑娘。”
  其他五人一脸被抓包的表情,讪讪笑道:“凝露啊,你怎么在这里?”
  凝露凌厉的目光将几人看了一圈,道:“照我看来,你们作为尊上的护卫实在是太不尽责了,尊上如今深受重伤,若非寂霖相助,恐怕……你们却对他恶言相向,尊上醒来若是知晓此事……”
  除了费含,其余五人俱不可置信地看着凝露。
  “凝露,你说什么?和尚救了尊上?”
  凝露轻哼一声,“你以为如佛宗为何要将寂霖除名?”
  小六忽然道:“原来佛子牺牲这么大?”被宗门除名,又背负着正道的唾弃,而如今到了魔宫,却又遭受他们的冷嘲热讽。
  其余四人也露出后悔的神色。
  “我这就去跟佛子赔不是!”小六真性情,立马转身欲前去贺寂霖的院子。
  “小六。”费含拦住他,“待寂霖休息好了,再去不迟,况且,他也未放在心上。”
  “小六,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其他四人也说道。
  费含微笑着看向凝露,道:“凝露姑娘也舟车劳顿,不去歇息?”
  凝露冷冷道:“就去。”言罢,与他擦肩而过,相背而去。
  费含敛起微笑,轻叹一声。
  这厢贺寂霖携淳无回屋便睡下了,他与淳无不分昼夜地赶来魔宫,的确有些累了。
  翌日清晨,他起身打开门,便见怀谷以一种标准的姿势站在门外,见到他立即说道:“佛子,奴侍奉您与少宫主净面。”
  贺寂霖行礼道:“贫僧自来便是,不劳烦怀谷施主。”
  怀谷问道:“那少宫主?”
  “不用。”
  怀谷见状,识趣退下。
  贺寂霖回房,淳无也正好醒来,“师父。”
  “起床练功了。”贺寂霖将自己和他收拾好,带他来到院中。
  两人刚做好准备,怀谷便来禀报:“少宫主,佛子,几位大人正在门外等候,要见佛子。”
  贺寂霖一愣,让淳无继续练功,道:“请他们进来。”
  六人进来,费含道:“寂霖,昨夜歇得可好?”
  贺寂霖淡笑道:“甚好。”
  其余五人忽然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佛子,请原谅我们!”
  贺寂霖愣了愣,疑惑地看向费含。
  费含笑道:“他们对之前的莽撞感到愧疚难当,特地来向你道歉。”
  贺寂霖确实没在意过他们的话,便道:“五位施主无须如此,贫僧未曾放在心上。”
  五人直起身,道:“谢谢佛子!”他们心中更加愧疚,觉得自己与佛子相比,实在是太狭隘了!
  “少宫主也在啊?”小六瞅了瞅一边认真练功的淳无问道。
  贺寂霖颔首道:“贫僧正在教他练功。”
  淳无练完了一套拳,来到贺寂霖身边,道:“师父。”
  贺寂霖摸了摸他的脑袋,“不错。”
  六人俱讶然,莫非佛子还是少宫主的师父?难道少宫主要遁入空门?
  “寂霖,少宫主是你的徒儿?”费含面带惑色。
  贺寂霖颔首道:“不错。”
  淳无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几人心中都有些发怵:不愧为尊上的儿子,就这气势,像极了尊上。
  费含回过神来,对另外五人道:“你们既然已经取得了佛子的谅解,还不赶紧去做事?”
  “那五哥你呢?”小六问道。
  “我只要把我的丹药炼好就行了,倒是你们,可不要趁着尊上不在就偷懒。”
  五人只好不情不愿地与贺寂霖拜别离去了。
  贺寂霖邀请费含坐下,又让淳无继续去练功。
  费含坐下后,叹道:“可惜寂霖你无法饮酒,否则我就将我收藏的佳酿拿过来与你痛饮一番了!”
  贺寂霖笑道:“茶也一样。”
  费含颔首,问道:“如今你被宗门除名,可有什么打算?”
  贺寂霖目露黯然之色,复又恢复平静,“是贫僧愧对师门,只是,贫僧也有自己的是非观,贫僧若连自己的本心都违背了,那还谈什么修炼之道?”
  费含听罢,深受触动,觉得面前之人无论是风仪还是胸襟都令人感佩万千,怨不得尊上会因他恼怒于小六他们,尊上真是好眼光。
  “寂霖不愧于佛子的雅称。”
  贺寂霖心中赧然,他不过是因为知晓闾丘鸣的泼天气运才有勇气迈出这一步罢了,说到底,他还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实在当不得费含这般盛赞。
  “贫僧惭愧。”
  费含见他垂眸,以为他伤怀,便道:“寂霖也不用如此自责,无愧于心便好,想必你师门也是理解你的。”
  贺寂霖点点头,“多谢费施主宽慰,贫僧知晓。”
  费含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寂霖你还跟我如此客气作甚?直接唤我姓名不行么?”
  贺寂霖浅笑,“费含。”
  “我昨日去看了尊上的伤势,昨晚又给尊上炼了一些丹药,现在正要去给尊上服用,不若你陪我一起?”费含期待问道。
  贺寂霖想来无事,去瞧瞧闾丘鸣也好,便应了,淳无自然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院中,跟着两人一起去了。
  三人来到闾丘鸣住处,费含在闾丘鸣门上敲了三下,门自己开了。
  进了屋子后,发现闾丘鸣已经恢复人身,正躺在温玉床上看着三人。
  “尊上,您这样不容易恢复,还是变回……”费含在闾丘鸣压迫性的目光中直接吞掉了后面一句话。
  他轻轻咳了一下,道:“尊上,丹药炼好了。”他拿出药瓶奉给闾丘鸣。
  闾丘鸣声音还有些嘶哑,道:“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我与佛子还有话要说。”
  费含表示明白,麻溜地退出了房间。
  闾丘鸣见贺寂霖还站在不远处,道:“你先坐下。”
  贺寂霖见屋内没有可坐之处,便与淳无一起坐在了玉床上。
  “我很惭愧,连累你被宗门除名。”闾丘鸣面色还有些苍白,注视着贺寂霖说道。
  贺寂霖淡道:“你好好养伤,我先回了。”
  “你生气了?”闾丘鸣急忙扯住他的衣袖,牵动了伤口,不禁轻嘶出声。
  “为何不吃药?”贺寂霖看着费含留下的药瓶问道。
  闾丘鸣问道:“和尚,你为何救我?”
  贺寂霖将药瓶递给他,“先把药服下。”
  “和尚,能否告诉我?”闾丘鸣不依不饶。
  贺寂霖轻叹一声,“服下就告诉你。”
  闾丘鸣闻言,接过药瓶,一口吞咽下去,然后注视着他。
  贺寂霖说道:“因为,我佛慈悲。”
  “就这样?”闾丘鸣有些失望。
  贺寂霖严肃颔首。
  “就这样,值得你背叛宗门,与正道为敌?”闾丘鸣不愿相信。
  贺寂霖平静地看着他,“只要不背叛佛祖,我一人修佛又如何?”他不是寂霖,不会因为被宗门除名而自责愧疚以至于生出心魔。
  闾丘鸣无法从他平淡的面容上看到其他情绪,只好作罢,道:“你先回去吧,赵沅也在魔宫之中,你可去寻他。”
  贺寂霖陡然变了脸色,“在妖界之时,你便知晓那赵沅是幻妖所化?”
  闾丘鸣垂眸道:“是。”
  贺寂霖:这混蛋居然不告诉他!害他白白受了伤!
  他不再管闾丘鸣,直接拂袖而去。
  闾丘鸣看着他的背影,弯起唇角,“还是生气了。”
  
  第二十八章 突破境界
  
  贺寂霖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见门外有人喊:“寂霖大师!寂霖大师!”
  淳无“咦”了一声,走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手臂上还缠绕着一条青色的小蛟,那少年正是赵沅。
  赵沅本来面带笑容,可一见到淳无,大吃一惊,“你是谁?”为什么面前这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面容与尊上那般相似?难道是尊上的另一个儿子?那淳无去哪里了?
  “赵沅。”淳无让他进来,关上门道,“我是淳无。”
  “什么?”赵沅完全懵住了,“你怎么可能突然长这么大?”
  淳无没回答,贺寂霖岔开了话题,“赵小施主,你如何来的魔宫?”
  赵沅龇牙笑了,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道:“见过寂霖大师。”然后疑惑道,“寂霖大师,魔宫是什么啊?”
  贺寂霖道:“施主足下之地便是魔宫。”
  赵沅疑惑问道:“寂霖大师,我从书上学过‘魔’这个字,它的意思难道不是不好的么?可是我觉得这里很好啊!”
  贺寂霖愣住了,继而笑道:“你认为它好就可以了,不用在意其他。”
  赵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寂霖大师,那日尊上急匆匆出去了,临走前让十八哥带我回魔宫,还把它交给我,你们看,他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他伸出手臂,手臂上缠绕的海蛟掀了掀眼皮,又继续闭目养神了。
  贺寂霖瞧那海蛟确实长大许多,有半个手臂粗细,头上的两个鼓包也更加凸出了。
  淳无好奇地上前,想要伸手摸一摸,那蛟忽然抬首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将脑袋重新搭在赵沅手臂上,懒散地闭上眼睛。
  淳无摸了摸他脑袋上的两个鼓包,海蛟也就任由他触碰。
  “对了,寂霖大师,我听说尊上回来了,他在哪里?我要把它还给尊上。”
  贺寂霖回道:“他如今有事在忙,过一段时间你再寻他吧。”
  赵沅点点头,有些黑黝的脸上露出“快夸我”的表情,道:“寂霖大师,淳无,我修炼到筑基期了!我觉得好神奇!”
  那海蛟瞅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些鄙视。
  贺寂霖看着他单纯的笑脸,觉得他并没有变成小说中那般阴郁的模样,心中有些宽慰,道:“甚好。”
  淳无也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寂霖大师,淳无,我还要去接受训练,就先去了,等有空了我再来看你们。”赵沅有些不舍地说道。
  赵沅走后,贺寂霖便与淳无专心致志地开始修炼起来,照这样下去,淳无以后很可能就会变成人形兵器,他本身是个宝器,防御和攻击力都很强,若是再拥有自己的战斗意识,他的战斗力一定非常强悍。
  到了半夜时分,贺寂霖结束了修行,见淳无已经躺下睡了,不禁失笑。
  他静静坐在床榻上,将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所经历的一切细细想了一遍,发现如今的自己虽然修为提升了许多,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走上了与正道为敌的道路上。
  他不清楚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不过,就算他因此而丧命,他也不会后悔,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事情比他之前的二十八年还要精彩得多。
  更何况他在现实时空中的身体还不知道变成哪种惨样,他能拥有重来的一生,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这般想着,心境忽然触动,达到唯心境,水到渠成。
  看来,果然是他之前想岔了,他只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危机与枷锁,却忽视了其实这也算是一种际遇,是另一种人生。
  只不过,另一个时空的父母恐怕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毕竟他遇上那种事情,存活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心中轻叹一声,他正欲重新修炼以稳固境界,却发觉隔壁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难道是闾丘鸣出了什么事情?
  他起身出了房间,抬首看去,只见闾丘鸣屋子上空聚集了大量的灵力,形成了一个汹涌的漩涡,在漩涡中心隐约有一条巨大的黑色蛇影。
  这是,要突破了?
  须臾,贺寂霖的院子里就来了一波人,赵沅、费含、凝露以及闾丘鸣的其他五位亲卫。
  “寂霖大师。”赵沅怀抱着海蛟,乖乖站在贺寂霖身边。
  费含微笑着与贺寂霖颔首示意了下,便聚精会神地关注着闾丘鸣那边的情况。
  磅礴的灵力不断灌注到闾丘鸣体内,在他的体内疯狂地运转着,一遍又一遍地疏通他的经脉,壮大他丹田中的魔婴。
  直至晨晓时分,灵力才渐渐恢复了正常,天际霞光万丈。
  站了半夜的众人俱面露喜色,蜂拥着来到闾丘鸣院门外,贺寂霖却是回屋看淳无有没有醒。
  这一看,却把他惊到了。
  一夜之间,淳无已经从十二三岁变成了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
  “师父。”淳无睁开眼睛见到他唤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难听极了。
  他不禁委屈地看向贺寂霖。
  “淳无,这是正常现象,说明你长大了。”贺寂霖觉得心累,这孩子长得太快,一下子就到青春期了。
  淳无点点头,起身来到贺寂霖面前,贺寂霖发觉他的个头已经直逼自己了,若是自己或者闾丘鸣的修为再涨一涨,说不定淳无就比他高了!
  淳无对自己的变化很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嗓音的变化了,他决定这段时间都不再说话了。
  这厢贺寂霖与淳无准备进行清晨修行,那边众人俱进了闾丘鸣的院子,看着闾丘鸣紧闭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闾丘鸣还是一如既往地身着黑衣,气势凛冽地走了出来,唯一不同的要数他头上的发簪了。
  其他人还未注意到,可凝露却看到了。
  “恭喜尊上!”几人俱拜下行礼。
  闾丘鸣微一抬手,众人起身,看着伤势大好、修为精进的魔宫之主,俱惊喜交加。
  惊的是闾丘鸣如今的修为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喜的自然是尊上修为大涨。
  闾丘鸣扫视了一下几人,发现没有和尚,眉头不禁微蹙了下,可还是说道:“这些时日本尊不在宫内,各位都辛苦了,今夜设宴犒劳各位。”
  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他才遣散众人,这时候赵沅来到他面前,道:“尊上,这是您的小蛟。”
  若非赵沅提醒,他都差不多忘了这条海蛟了。
  海蛟待在赵沅的怀里,看了闾丘鸣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闾丘鸣不禁失笑道:“你先养着吧。”
  “啊?”赵沅不解。
  “它就交给你养了,本尊事务繁重,没有时间养育它。”这蛟很喜欢赵沅,索性就让它跟着赵沅吧。
  “好,我一定将它养得白白胖胖的!”赵沅黑黝的脸上似乎都泛着光芒。他养了这蛟这么长时间已经有感情了,方才他也是很舍不得的。
  海蛟抬眼鄙视了他一眼,继续安心睡觉。
  赵沅离开之后,闾丘鸣迈入贺寂霖的院子,看见一大一小正在同时挥拳,不过淳无又长大了一圈。
  “和尚。”他唤道。
  贺寂霖用灵识探查了下他的修为,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看不出来了!
  别人都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升级,怎么到了闾丘鸣这里却是跳级呢?果然不愧是主角。
  “贫僧祝贺闾丘施主。”
  闾丘鸣行至他面前,道:“你的修为也精进了,同喜。”
  贺寂霖看着面前英俊的脸,发觉这个人他从未看透过,他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闾丘鸣坑过他却也救过他,可他一直想不明白闾丘鸣为什么要救自己。
  “闾丘施主有事?”贺寂霖冷淡问道。
  闾丘鸣微微笑了一下,平日严肃的脸在这个微笑中显得更为俊美逼人,他道:“和尚,既然你已不再是如佛宗弟子,不若日后就与我一起吧?”
  贺寂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回道:“贫僧一人修行足矣。”
  “我是说,你日后就安身魔宫如何?”闾丘鸣双眸注视着他。
  贺寂霖的眉毛微微动了下,他直觉这闾丘鸣又在不安好心,不知道他又想要坑他什么。
  “不可,贫僧还需修行。”他在“行”字上落下重音。
  闾丘鸣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待此间事了,我与你一起如何?”
  贺寂霖越发不明白了,他问:“闾丘施主要了结何事?”是与正道的恩怨还是人妖之间的对立?
  “和尚,我我昨夜突破修为时有一种预感,似乎是要有大事发生了。”闾丘鸣面容严肃,“修界将乱,此时出去,我会担心。”
  贺寂霖目露讶然,闾丘鸣竟然说担心他?这是吃错药了?
  “贫僧不过一介和尚,闾丘施主无须如此……担忧。”他略微不自在地垂下眸子。
  闾丘鸣摇首道:“你救了我,已经惹了正道众怒,如今又被如佛宗除名,他们定然不会放过你。”
  这个道理贺寂霖自己也明白,不过他还是觉得闾丘鸣的态度有些奇怪。
  他又抬眸看着他,这才突然发现闾丘鸣脑袋上的发簪正是自己在妖界雕刻出来的。
  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朦胧的想法,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只是贫僧如今身无长物,怕是不足以承担这住宿的费用。”
  闾丘鸣失笑,“我那日的话你当真了?”他认真地注视着贺寂霖,“魔宫无偿为你敞开。”
  贺寂霖怔愣住了。
  
  第二十九章 魔宫设宴
  
  飘绣阁。
  因为曲怀仁的死,流剑宗便又派秦桢长老前来处理任华英之事。
  秦桢貌似三十岁,面容冷肃,双眉间还有一道“川”字状的皱纹。
  他随褚缭来到任华英休养的房间里,见到已经醒过来的任华英,直接问:“如何了?”
  “二师伯。”任华英面色苍白,虚弱地喊了一声。
  秦桢用灵识仔细地查探一番,道:“你丹田有损,我带你回宗医治。”
  “多谢师伯。”任华英露出一丝笑容。
  褚缭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流剑宗已经寻到了正意丹?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过问。
  “此事飘绣阁也有责任,秦长老放心,飘绣阁定会给贵宗一个满意的交待。”
  未料秦桢却摇首道:“掌门在我临行时言明,此次贵阁也受到了牵连,林长老也死于闾丘鸣之手,故而,掌门令我问褚阁主一句话,褚阁主愿不愿意一同参与剿灭魔宫的大计?”
  褚缭心中一惊,面不改色问道:“剿灭魔宫?”
  秦桢颔首道:“掌门已经给其他宗派发了邀请帖,邀请各大门派共同商讨剿灭魔宫之事。”
  褚缭回道:“魔宫在我飘绣阁辖地肆无忌惮,我身为阁主,自然要为飘绣阁讨要一个公道。”
  秦桢的目光这才稍稍柔和下来,扶起任华英对褚缭道:“华英伤势要紧,我们先行一步。”
  魔宫。
  宫中上下俱忙碌着准备晚宴事宜,闾丘鸣正在教授淳无、赵沅二人练功,这时候,凝露前来禀报。
  “尊上,我们收到消息,秦桢将任华英从飘绣阁接走,可半路上任华英却因为伤势过重而亡。”
  闾丘鸣微愣了下,道:“有秦桢护着,任华英为何会死?”
  凝露顿了一下,又道:“流剑宗近日打算招选新弟子。”
  闾丘鸣寻思,这两件事情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有其他消息么?”
  凝露回答道:“各大门派似有异动,属下认为,他们似乎不会善罢甘休了。”
  “的确,本尊早已料到这一天了,不过,”他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如佛宗可有参与?”
  凝露面无表情道:“有。”
  闾丘鸣颔首道:“好,你下去安排,魔宫要加固防御,对各处都要仔细排查,还有,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到和尚耳中。”
  凝露领命下去。
  闾丘鸣交待淳无、赵沅二人自行练习,他自己来到贺寂霖院中,见他正在看书,便凑过去瞅了一眼,问道:“我还以为你在看佛经,没想到你也会看这种杂书。”
  贺寂霖没理他。他看的是一些散修所撰写的见闻,那些散修游历各处,经历无数,写出来的文章倒也风趣,他情不自禁看得入胜,且看看这些还能增加些见识。
  闾丘鸣站在他身后俯身浏览了几行字,忽然道:“这书你还是别看了。”
  贺寂霖微微回首,“为何?”
  “这人说自己游历荒野之时,见到疑似妖族的火鸟,其形似鸦,通体火红,双目大如铜铃,鸣声震耳欲聋,口喷火焰,所及之处,草木尽枯,这完全与事实不符啊。”
  “怎么说?”
  闾丘鸣直起身解释道:“火鸟确实属于妖族,但并非通体火红,它的腹部呈白色,且它的双目并非大如铜铃,鸣声也非那般可怖。”
  贺寂霖合上书,淡淡回道:“不过是夸张而已,何必较真?”
  闾丘鸣摇首反驳道:“这是不负责任。”
  贺寂霖懒得与他争论,问道:“闾丘施主寻贫僧有何要事?”
  闾丘鸣笑道:“晚宴将至,和尚可否赏光与我同去?”
  贺寂霖内心是拒绝的,于是垂眸不看闾丘鸣期待的目光,回道:“贫僧需要修行,不能前去,还请闾丘施主见谅。”
  闾丘鸣以为他是想到了上次宴会时的误会,便道:“以前是我狭隘了,这次就当是赔礼了。”
  对方都这般说了,贺寂霖也没法再推辞,闾丘鸣身为魔宫之主亲自邀请,他还是没那个魄力断然拒绝。
  “闾丘施主言重了。”
  到了晚宴时分,闾丘鸣一人坐在上席,贺寂霖与淳无一起坐于左边首席。
  闾丘鸣吩咐众人随意,他自己便行至贺寂霖面前,道:“我敬你一杯。”言罢,一饮而尽。
  众人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家宫主对寂霖和尚很是看重,于是心中掂量了几下。
  贺寂霖起身回敬。
  闾丘鸣满意地回了自己的座位,众人纷纷举杯敬他,他都来者不拒。
  费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