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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记事(青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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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要不去请个大夫看看吧。”
严风一说,苏芜就拒绝了。到时候人家大夫问是什么症状啊?自己傻乎乎地说:“我原来爱睡懒觉,现在不爱睡了,你给我看看。”想想苏芜都觉得丢人。这事儿谁爱做谁做,反正他不会做。
严风皱着眉头说:“行吧,那过几日再说,要是还这样我们当请个平安脉也行啊。”
苏芜也不想让严风过于担心,便就应下来了,“行吧,过两天再说吧。”
虽然现在已是夏末,但是天气依旧很热,苏芜觉得放盆冰已经拯救不了他了,对于自己这个又怕热又怕冷的身体,苏芜也是相当服气。
雨泱在一旁给苏芜打扇,“夫人我再去取一盆冰来吧。”
苏芜看着自己不远处还在冒着白汽的一盆冰,摆了摆手,“算了,这时候只有空调能解救我,冰已经不管事儿了,还怪贵的。”
“空调是什么,可以让侯爷弄来吗?”雨泱对自己夫人口中的空调有点好奇,第一次听说,不过听起来好像很神奇啊。
苏芜嘴角抽了一下,“哎,好东西啊,不过我也不知道在哪儿,皇上也弄不来啊。”
雨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主子厨房给你做了消暑汤你尝尝。”绿彩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苏芜看着浮着碎冰的汤就觉得高兴,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说:“你们也下去喝吧,这天怪热的。”
绿彩和雨泱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家夫人的脾气就笑着谢恩,然后下去了。
两人刚走去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响动,两人连忙转身回房。一进去就看见苏芜面色发白,一手捂着肚子。”
雨泱跑过去扶住苏芜,“夫人你怎么了”
苏芜没力气说其他,只说:“叫大夫。”
雨泱才回过神来,幸好这回屋里已经进了其他人,雨泱赶紧吩咐去找大夫。绿彩也反应过来了,和雨泱一起把苏芜弄到床上去躺着。绿彩现在心里怕极了,夫人可是刚吃了她送过来的东西,要是出了事而她肯定就没命了。
苏芜还算冷静,但是现在浑身冒着冷汗,又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让他更本没有头绪。因为苏芜现在躺在了床上,否则就会发现自己下身出了血,就不会只是觉得很痛很难受了。
严风刚刚回府就碰见了慌忙跑出去的下人。“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那仆人站住一看是自己家侯爷,忙说:“爷你快回院子里看看吧,夫人一下子腹痛,奴才现在去请大夫。”
严风听了立刻掏出自己的印鉴给自己旁边的侍卫:“骑马去太医院请太医来。”说完自己急匆匆地回了院子。
刚刚那仆人看着朝外走的侍卫和朝里走的侯爷,摇摇头,跟着将军又跑回去了。
严风听了消息心里一阵发慌,赶紧朝正院跑出。严风一进屋就看见一屋子乱糟糟的人。大家看着严风来了,赶紧避开。
严风没管那么多,一个箭步跑到床边。“阿芜,你现在怎么样了。”
苏芜皱着眉头,虽然疼的很想哭,但还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疼啊。”
严风轻轻的抚着苏芜的眉头。安慰道:“不怕,我陪着你,我已经让侍卫去请太医了。”
苏芜已经没有说话的想法了,只是眨了眨眼睛。
没过多久就有人喊着:“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严风噌的一下起身,看着被刚放地上的太医,忙道:“还请吴大人给我内子看看。”
太医缓了口气说“侯爷客气,老夫一定尽力。”刚刚真是吓他一跳啊,直接被嘉义侯府的人从太医院给扛了过来,任谁也会被吓到啊。
吴太医连忙走到床边,给苏芜请脉,有了谱后就立刻施针,但心里担心急了,就怕出什么差错。
严风就站在床边上看着太医时而了然时而皱眉的表情,心里也是一上一下,就怕他家阿芜出什么事儿。等太医施完针和忙问:“敢问太医,我内子是什么怎么了。”
吴太医捋了捋胡子,松口气说:“万幸,万幸,襄夫人是有喜了,刚刚应该是吃了落胎的东西 ,好好休养就没事儿了。”
严风抓住了关键词,“你是说阿芜怀孕了?”
“正是,已经一月有余了。”
自己有了和苏芜的孩子,严风自是高兴的,但想起太医说的是误食了东西,转转过身去厉声问:“夫人刚刚吃了什么?”
雨泱被侯爷眼神一震,连忙跪下来说:“回侯爷,夫人刚刚喝了送过来的消暑汤。”
旁边的绿彩早已被看住了,这时候连忙磕头说:“侯爷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啊,就是按照原来府里方子的煮的。”
吴太医皱眉问道:“里面加了些什么?”
绿彩抽抽搭搭地说:“有绿荚粉,山楂,薏米仁还有附花果。”
“嗯,这就对了。刚刚说的几种东西确实是消暑的好药材,可是大都性凉,尤其是薏苡仁和山楂,怀孕之人若是误食了,极会落胎,何况还加了许多冰。”
苏芜刚刚听太医说了自己怀孕后就两眼发晕,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不知如何是好,再听见哭哭啼啼地声儿,更是不舒服。便扯着嗓子说了句:“行了,别吵了,绿彩一个小姑娘那懂这些,况且不是说了原来方子就是这样的。”
严风看了眼旁边的绿袖,示意她来回答。
绿袖跪下道:“回侯爷,这真的是原来我们侯府用的方子,原是因为没有内眷,因着也没避讳,却不料今儿疏忽了。“
严风虽然生气,但也不想让苏芜操心,挥手让人都下去了还让太医把注意和忌讳的事都写下来。
等人都退下后,严风就走到苏芜旁边看着苏芜,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可惜自己阿芜睡着了,不能和他一起说话。
这回严风严风是完全猜错了,后来他和苏芜没有分享什么快乐,倒是来了一场大战。
等过了好久严风被人叫出去后,苏芜才缓缓睁开眼睛,其实他一直都没睡,只是没想好怎么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自认这章有点少
☆、冷战
苏芜看着床顶,眼里一片茫然。他虽然成亲了,但是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生孩子。虽说是嫁给严风,但是苏芜并未把这个“嫁”放在心上,早已经被自己下意识的忽略掉了,可是现在竟然告诉自己要面对生孩子的问题,苏芜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接受,可笑极了,一下子就想哭,凭什么自己一个男人要生孩子呢?苏芜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有孩子这个事情,不行!苏芜暗自下决心。
严风是过了两个时辰才又回来的,一走到床边就看见苏芜两眼无神的望着床顶,严风的心莫名失跳。
“怎么了?还疼吗?”严风细细捋了一下苏芜脸上的头发。
苏芜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偏过头。
严风也没在意,反而很是高兴的说:“阿芜,刚刚太医说你怀孕了,你知道吗我……”
“一定要这个孩子吗?”苏芜的话打断了严风。
严风完全没有料到苏芜会是这个反应,一下就怔愣在那儿了,过了好会才说:“胡说什么呢?”严风自动把苏芜的话当作是插科打诨地话了。
苏芜背过身,“没有瞎说,我不要这个孩子。”
“为什么,那是我们的孩子。”严风觉得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什么的冷意了。
苏芜冷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要,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可是可是你想过什么是家吗?”
“反正我不会要的。”
“我不准,一定要生下来。”严风觉得自己快疯了。
苏芜脾气一下子被激起来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怎样就怎样,还有你当我是生孩子的机器吗?要生孩子你找其他人去,别和我说这些。”
严风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滚开,老子的事不用你管。”苏芜现在已经不管不顾了,直接爆粗口。
严风知道这样不是个办法,压住心中的怒气说:“好了,不要生气。你先冷静冷静,但是阿芜你不准冲动,我先去书房了。”
苏芜没有搭理严风,冷哼了一声。
严风走出屋子的时候,风雨四个人埋着头站在门口。严风吩咐四个人:“照顾好夫人,也不准夫人做什么冲动地事。”
严风说的他们四个人都清楚,赶紧应下。等严风走后,四个人面面相觑,这活儿不好做啊。
转眼苏芜已经在床上躺了五天了,中间严风来了两次可是两人都不欢而散,有一甚至次直接以苏芜扔东西结束了。
雨泱和雨清看着面色苍白的主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脾气太执拗了,原来在苏府的时候,也只有小少爷敢在公子面前说两句,但是这回苏芜觉得估计少爷来了也不顶事了。
“夫人,你喝一口汤吧,这样你…你也受不了啊。”雨泱差点就说了孩子,幸好及时圆了回去。
“拿下去,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们让我静一静。”
“夫人你这样要是小少爷知道了会担心的”雨清把苏景搬了出来,可是也不管用。
“下去”
两人无法,只得又把东西端了下去。
俩人刚刚走出门几步,就迎头碰着了严竹。
严竹急匆匆地问:“夫人吃没?”
雨泱和雨清齐齐摇头。
严竹苦着一张脸说:“夫人这样,我都不敢去回侯爷的话了。”这几天这个侯府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被用来出气,就连总爱去找夫人的大公子都被看着不许来了。
“侯爷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啊,除了出去办公就在书房扎根了。我现在看着侯爷的脸都发怵。”
这话反倒是让雨泱他们放心了,那天自己公子的话他们是听见的,要是侯爷一怒之下真去找个什么侧夫人小妾的回来,那就真坏事儿了。“行了,你去看看侯爷吧,我们俩要去照顾夫人了。
现在距离苏芜和严风冷战已经半个月了,苏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心里却没有什么成算,看着自己毫无变化的身体,心里还是有种恐慌,终于意识到自己和严风遇上问题了。苏芜一直认为自己可以随遇而安,能够适应这里的生活,可是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有些鸿沟是无法跨越的。
如今的严风也是满脑子浆糊,完全没料到自己和苏芜会在这件事情上产生分歧,而且平时看苏芜对严言那么好,他也是一直认为苏芜是喜欢孩子,却没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严风心里有火气的,现在和苏芜这样僵着,可是他连重话也不敢说,只得每天把火憋住,散朝了后去兵营里发泄。所以很不幸,兵营又迎来了他家将军的寒冬。
“下一个”严风一脚踹开一个副将后喊了一声。
何振抖了抖自己的虎躯,又轮到自己了,不想上啊,怎么办!
看着何振走上去后连城和周天远几个人就在下面小声讨论。
“上回将军这样应该是去年吧?”林山摸着自己的胡茬若有所思的说。
周天远摇头,“我发誓不一样,这回明显有杀气,太可怕了。”
“不应该啊,现在将军可正儿八经的是封侯拜将,美妻在怀,人生正是得意时啊。”连城真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大事,而且他们还没听到风声。“要不找个人去问问?”
周天远和林山齐齐后退,“你去还行。”
“我会被将军踢成残废的。”
周天远想了想,“那就找一个脸大的去。”
“嗯?”三人对视一眼,懂了!
等将军操练完后,三人拉着何振就跑出去了。
林铮斜斜地躺在软椅上,挑眉,道:“你们怎么不去?”
周天远云淡风轻地说:“你可和将军是师兄弟,我们虽说是上过战场的兄弟,但是比你不久少了一层关系吗?况且你的义弟不是还嫁了文渊侯吗,你们关系更近了啊”
林铮摩挲着下巴,他自然不会被周天远这几句话给忽悠了,只是他真的很好奇,上回严风这样是因为苏芜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这回又是怎么了呢?不会又是因为喜事变成这样吧。林铮的求知欲蠢蠢欲动。于是果断地说:“行,我去就我去。”
四人:“好兄弟。”果然脸大!
林铮琢磨了一下,自己也不傻,于是果断决定把历文远那厮给拖着,话说自从那小子入了刑部后就极少见了。
于是乎,第二天严风刚散朝就看见两个笑得像傻子的人骑着马在宫门口做门神。无视之!
历文远急了,这人怎么越来越冷酷,“阿风,别走啊,特意来找你的。”
“干嘛?我有事儿。”严风可没有什么好语气。
“别啊,不是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吗,咱们聚聚呗。”历文远笑嘻嘻地说。
严风想了想,道:“走吧。”
林铮和历文远对视一眼,答应的这么痛快,果然有问题,好好奇。
严风问:“去哪儿”
林铮站出来说:“就去梅山吧,去挖我爹的酒。”
梅山其实就是一座挨着梅林的上,原是没有名字的,少年时候他们常去那儿,干脆就取了个名字叫梅山。
“走吧。”
严风接过下人牵过的马,翻身上马,本想嘱咐点什么,但还是收了回去。
到梅林的时候,林铮就赶紧跑进梅林挖了两坛酒出来,还不知从哪儿找了三个酒碗。三人分抱着就上了梅山。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后
林老将军鼻子嗅了嗅,“臭小子,你又去偷老子酒。”
林铮呵呵哒,“你是我臭老子。”
林老将军:“喝了多少?”
林铮伸出四个手指头。
林老将军:“你给老子滚,我一年都没喝那么多。”
林铮:“娘,爹又背着你偷酒喝。
远处的林老夫人:”酒呢,我就知道这老头子不老实。“
☆、谈心
到了山顶的时候,三个人席地而坐,没有多说什么,倒好了酒,就直接干了一碗。
历文远擦了擦嘴,“还是老将军就好喝。”
“哈哈,你小子就是喜欢我爹的酒,还记得当年第一次咱们偷来喝的时候你就喝醉了,衣服脱了一半直接躺梅林里了,第二天差点没被人当流氓。”
“去去去,总提这事儿,都怪你,我回家差点没被我父亲打死,老将军也是还告状,把我父亲气得啊。”
想着历文远当初的样子,一直抑郁的严风都没忍住,笑了!
历文远趁机给严风倒了碗酒,“我说你是怎么了,看你不对劲儿啊。”
严风端起酒一口就喝了,“没事儿。”
林铮撇嘴,“得了吧,谁都看出来你有事,也不看看你那些兵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要我说你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分析分析啊,你这样会一叶障目的。”历文远继续动员严风。
严风皱眉,心里却想的是找个人说说也没什么不好,历文远和林铮也不会拿出去说,便道:“阿芜怀孕了。”
林铮和历文远都想说你是太高兴了吗?但是这语气明显不对啊。
历文远略试探的说:“然后呢,孩子不是你的?”
严风一个眼刀子扔过去,“胡说八道。”虽然苏芜的态度让他很疑惑,但是孩子是这一点他还是肯定的。
历文远咳了两声,自己也觉得不靠谱。“那到底怎么了?”
严风淡淡地说:“阿芜不想要这个孩子。”
“啊?”历文远和林铮都惊了,这添丁放到哪家都是大事啊,更何况他们这些公侯之家更是注重子嗣延绵。哪个女人双儿嫁了人不想生孩子的,就想着生孩子来巩固地位啊。
要是苏芜知道,一定会告诉他这是思想的差距。
林铮挠头,“为什么不要啊,我看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严风喝了一大口酒,“我也不知道。”
林铮看着严风如此颓废,心里不高兴,“这叫什么事儿,他不生你找别人生去。想给你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
严风还没说话历文远就插话了,“你别乱出主意行不。”
林铮哼了两声。
历文远皱眉说:“我觉得你好好和阿芜说一说,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总得搞清楚是什么原因。”
严风揉了揉眉心,“行了,我有打算。不说这个了。”
林铮和历文远知道严风不想提这事也就找其他话给插了,反正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三人把酒喝完,又去挖了两坛喝完才慢慢回去。”
苏芜躺在床上翻着刚刚送过来的账本,但是看进去多少就只有自己清楚。
雨泱端了一碗药进来,“主子先喝药吧。”
苏芜看了眼淡淡地说:“知道了,放那儿吧。”
雨泱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主子是不想喝。看了眼主子云淡风轻地脸,想了想又说:“刚刚侯爷被人送回来了,似乎是喝多了。”
“嗯,让人好生照顾着。”苏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雨泱跪在地上,“主子奴才有话说。”
苏芜移开眼前的账本,“说吧。”
“主子,奴才不知道也不敢猜你为什么不想生下小主子,可是侯爷对你的好我们这些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怎么着也要为侯爷想想,侯爷二十有四了,却没有世子,主子你没孩子也就罢了,可是你如今有了孩子却还不要,是伤侯爷的心,也会让你们离心啊。”
“那你觉得我做错了?”
“奴才不敢。”
苏芜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你要说的了。”
雨泱咬唇,但也只得下去了。
苏芜蓦自笑了,只是笑得有些难看。他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他也知道要是这个孩子没了,他和严风一定完了,就算不完,也会是有隔阂的。苏芜在想是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还是他太矫情了。
偏头看了眼旁边凳子上的药碗,最后还是把把碗端起来一口气给喝完了,然后躺下了。
苏芜在屋子里待的时间太久了,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现在苏芜依旧是很早就起来了,所以一早上起来就收拾准备出去走走。
“夫人要不过段日子再出去吧。”雨泱其实是想说夫人肚子里怀着孩子,又刚经了这么一场事,应该好好休养,但是一想,自己就不敢说了。
苏芜淡淡地说:“我没事,已经好了。再说你就别和我出去了。”
“夫人,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收拾出去的东西。”雨泱更怕夫人一个人出去。雨泱下去收拾的时候就吩咐了好几个人暗中保护着,现在夫人和侯爷僵着,要是再出什么事儿真就乱套了。
苏芜走出大门的时候深深地呼了口气,还别说自己好久没有出去了。
严风今天得了皇上的放假,一直都在府里,虽然和苏芜冷战着但是哪能不关心他,这不苏芜前脚刚出去,严风就知道消息了。手中的笔没有放下,只说:“派人好好保护夫人。”
“是,侯爷。”
严风现在整个人也是烦躁的很,再和苏芜这样闹下去他都不知道到底会怎样,他不想让苏芜伤心,但是苏芜的想法确实让他无法理解,但是他也了解苏芜的执拗,这事儿总要有个人让步才是。
话说皇上又怎么会给严风放假呢?这啊还得要多谢历文远了。上官子琛早就发现这段时间严风不对劲,上朝的时候要么就无精打采,要么就去刺别人,要不是上官子琛了解严风,八成会以为严风居功自傲了。因此上官子琛还是很好心的在散朝好把自己兄弟召到御书房去问了问,不过显然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因此皇上就把方向转到历文远哪儿去了。
这不林铮一来勾搭历文远,历文远就答应了,明显人就是有任务的。当天知道后就颠颠儿的跑到宫里去了,一字不漏的向他皇帝表哥报告去了。
上官子琛和其他人一样那是相当吃惊,看着皇上的表情,历文远反思一下自己说的是不是有失偏颇,怎么和自己当初想的一样。“阿风说了绝对是他孩子,还有苏芜那人你不了解吗?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但也不至于是因为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
上官子琛咳了两声,“朕就是随便想想,怪不得看严风最近确实心情不好。”
“能不好啊,说不定就断子绝孙了。”历文远小声嘟囔。
皇上嘴角抽了抽,自己这个表弟果然什么都能说。
“皇上你可别当我胡说,你想啊,要是苏芜不生,谁去生我保证,这边阿风找了其他人,苏芜马上就收拾走了,干净利落。”
上官子琛想了想,似乎很有可能会这样。苏芜总是做一些和他们的格格不入的事,但是不得不说好像总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道理。
上官子琛想了想,笑着对旁边的内侍说:“去嘉义侯府传朕口谕,让嘉义侯好好的把家庭纠纷解决,解决之前给他免朝了。”
“是,皇上。”
就这样严侯爷成功呆在家里休息了,可惜才起来苏芜就出去了。
“夫人,我们去哪儿?”
“去醉红妆吧,好久都没有去了,别到时候人都不认识我了。”
“哪儿能啊。”
苏芜笑了笑没回答,这事儿可不少见。
醉红妆已经在华都开了好几家了,苏芜去的是在华都最大的那一家。
苏芜刚刚进店苏掌柜就看见自己东家了,乖乖,现在东家可是一品襄夫人,凭着这个名头生意都好做了好多,只是好久都没看见东家了。“主子,你里面请。”
苏芜淡淡地说:“宋掌柜你不要紧张我就是随便看看。”
说完,宋掌柜就笑了,看来自己殷勤过头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
“回主子,托您的福,这段日子生意比原来好了两成,有一家老牌的水粉铺子都关了。”
苏芜还真没想到醉红妆会那么强劲,“做好自己就行,无论如何质量要过关,这是重点。”
“您放下心,还按您原来说的那样安排专门的人检查来着。”
“嗯,那就好。还有你说关了那家铺子的老师傅,如果合适的话就给请到我们这儿来,还有待遇要好,别糊弄人。”
”是,主子。”
“客官,这个真不能少了,这个胭脂是我们这儿上妆效果最好的,而且对于孕妇也是能用,所以价格高些。”
“我知道哦,只是这个价格着的不能再商量吗?”
伙计有些为难地说:“不是小的不便宜,只是我们店里的价格是早已经定好的,要是我卖便宜了,那钱就得我补上了。”
苏芜听声转身一看是个书生模样的人在那儿讲价。苏芜颇有些好奇,因为放眼这店里除了这个书生是男子外都是女子或者双儿。在看那书生穿着打扮,虽然干净朴素,但是若说买那盒胭脂的话,估计会囊中羞涩。
☆、巧遇
苏芜听声转身一看是个书生模样的人在那儿讲价。苏芜颇有些好奇,因为放眼这店里除了这个书生是男子外都是女子或者双儿。在看那书生穿着打扮,虽然干净朴素,但是若说买那盒胭脂的话,估计会囊中羞涩。
苏芜走上前去,“这位先生你好像很喜欢这款胭脂。”
那书生看着站面前一身贵气的苏芜这样问自己,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说来惭愧,是我家夫郎喜欢这盒胭脂。”虽然奇怪苏芜问他问题,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了。
苏芜笑着说:“其实店里还有其他胭脂也不错,你可以看看。”
书生摇头,“我夫郎怀孕了,其他的怕是用不得。他现在月份大了,皮肤不好,整个人不怎么高兴,所以才打算给他买这个。”说话脸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
这么一说苏芜就懂了,这盒胭脂胭脂的确是特意调来给怀孕的人用的。一般的胭脂里面都加有不利子嗣的香料和花粉,而这个特意去除了那些,反而会显得整个人更有气色。
苏芜倒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之处反而觉得这书生是个有义的人,作为一个古人能做到这样确实很不容易。不知怎么苏芜接着问了句:“你很喜欢你的孩子?”
“当然,那是我和我夫郎的孩子,我娘催好久了。”书生的话很是理所当然,说到孩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精气神,但又觉得和苏芜讲这些有些不合适,说完后整个人有又些尴尬。
此时的苏芜则想起那日严风也说过类似的话,心中突然有些感触。苏芜偏头吩咐掌柜去取一套美人玉妆来。
“啊”宋掌柜有些吃惊,他当然懂主子说的,只是一套美人玉妆很贵的。
苏芜眼神肯定了一下宋掌柜的猜想,然后转头和书生接着聊,直到掌柜把美人玉妆拿了过来。
苏芜接过后接给那书生,“这是我送给你夫人的,希望你夫人变得更漂亮。”
书生完全没想到苏芜会送他,只以为是他自己打算买。“无功不受禄,而且这个很贵我根本买不起。”
“我不是送给你的啊”
“啊?我,我……”书生脸更红了。
“我是送给你的夫郎的,希望他漂亮些,难道你不希望你夫郎高兴一下。”
书生明显纠结了
苏芜接着说:“这样吧,我看你是书生,日后也是要考取功名的,他日等你金榜题名后再来为我这醉红妆题个字如何”
书生没想到苏芜会提这要求,也没想到这双儿是醉红妆的老板,想了想自己家里的夫郎,书生还是答应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他日当报答公子。”
“好说,好说。”
三年后这书生金榜题名,本想报答这位公子,才知道人真实身份。才知道当初说题字什么的纯粹是安慰自己,凭着这位的身份皇上的字都来要来,何况他这小小书生。不过现在倒是把这事牢牢记在心里了。
站在后面的雨泱不解自己家主子极了,明明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听到别人夫郎怀孩子后竟还送人东西,他是越来越不懂自己主子。
苏芜刚走出醉红妆大门没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阿芜”声音有几分不确定。
苏芜转身没想到就是好久不见的季川,“好久不见,你是什么时候回华都的?”
“有一段时间了。”
苏芜挑眉,那意思很明显回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季川苦笑,现在的苏芜今非昔比,而他虽有些身家但终究只是一介商人,要是找上去少不得
惹些话出来。
季川心思苏芜懂,有钱不如有权在二十一世纪都是通行的。“我琢磨着季少爷发了财就不搭理我这旧友故识了,当初我可还是靠着季少爷你发家的。
“阿芜你就别打趣我了,是我不对,还有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叫我的字东逸吧,总叫季少爷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芜笑了,“吃饭了吗?”
“没呢,正好,我新在华都开了家酒楼叫十三味,去那儿吧,顺便给我提提意见。
“原来是你开的,早就有所耳闻了,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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