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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记事(青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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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一副肉痛样儿说:“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苏芜笑着说:“劳烦掌柜给我包起来。”
  苏芜话说完,掌柜就吩咐伙计,“去,给这位夫人装好。”
  刚刚那个店小二就赶紧跑到柜台下面去装字画了,而这边雨泱也把银子递了上去。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把字画装好递过来了,“夫人你的字画给你包装好了,保准你满意,就这样拿去送人保证不失面子。”
  雨泱把东西接过来,站在苏芜身后,苏芜和严柏相视一眼,严柏接过雨泱手中的盒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准备打开。
  “夫人这包装都装好了,要是打开了,再装上就麻烦了。”掌柜说着就上手准备拦住。
  苏芜笑着说:“不碍事,我家下人做事向来都是谨慎的。掌柜你店里服务这么好,你定会帮我们再装好的。”
  “夫人这是不相信小店啊。”掌柜虽然笑着说话,但是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当然这震慑不了苏芜。
  苏芜微微点头,严柏就拦着掌柜,雨泱迅速把字画给打开了。
  “夫人你看,字画被换了。”雨泱没有想到字画竟然真的被换了,来之前就听说这家店卖假货,开始雨泱还不信,没想到问题是出在这儿。
  苏芜瞥了一样现在的这幅字,一看就是现在的作品也就罢了,字写得还相当丑,简直荒谬。
  苏芜淡淡地看口:“天子脚下,掌柜地会不会欺人太甚!”
  “哼,我看你是诚心捣乱的。明明是你们换了字画偏要我来诈,是何居心!”
  苏芜心里为掌柜的表扬点了一百零八个赞。“掌柜说的可真是奇怪,我主仆三人还在你铺子里,如何能换得了画”
  掌柜的冷哼一声,“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要不然我东家可不会饶过你。”
  苏芜摇摇头,“我可不信堂堂定安侯府河怀化大将军会做如此不堪的事。”
  “没见识的刁民,我可是定安侯府的亲戚,怀化大将军看见我都要叫我一声表舅。”
  雨泱气急:“你这骗子,你不怕我们报官吗?”
  掌柜不屑地扫了一眼雨泱和苏芜,“无知双儿。”
  苏芜嘴角微抽,没想到自己也被说无知了,还真是头一遭。苏芜想了想既然都被骂了,干脆就无知一把,“哼,我就不信了没有王法了。雨泱去报官。”
  “是,夫人。“雨泱马上就跑着去了。
  苏芜和严柏就在店里等着,天子脚下倒不怕报官不见官,所以苏芜很放心,他倒要看看怎么个官商勾结法。
  掌柜看着苏芜真的派人去了,毫不担心,反而想着要如何敲诈一笔,掌柜也自是态度安然的坐着,两方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意味。
  雨泱去报官的地方是去华都府,专司华都城内的民事纠纷。刚好离着不远,因此没过多久就雨泱就带着人来了。
  雨泱带官差进来后,颇委屈的指着掌柜说:“几位大人,我们就是要告这家店,他们卖假货。
  苏芜突然觉得雨泱也是演技派啊,这时候苏芜没有说话,严柏走上前去,“还要几位大人给我们主持公道,本想买东西走亲,殊不知被这无良商家所骗啊。”
  严柏同志也声色俱佳。
  那官差看了眼掌柜后,不客气的说:“有什么话到公堂上说去,要是有道理大人定会帮你,若是发现诬告,定不会饶的。”
  “没有诬告,没有诬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苏芜冷眼在旁边看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见掌柜的和官差打了眼色。
  

☆、公堂

  自然一行人就得去官府解决了,官差在前面带路,苏芜一行和掌柜他们跟在后面。刚刚走出门时候,雨泱就递给了苏芜一个纱笠。
  “你哪儿来的?”苏芜还真没注意到雨泱手中拿着这东西。
  “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奴才给夫人买的夫人带着吧,否则待会儿在公堂上多有不便。”
  苏芜虽然很不喜欢这玩意儿,但是雨泱说的也对,自己只有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然后又听见雨泱说:“奴才已经着人去通知将军了。”
  “嗯”有时候有点权利才好使,况且这是严风的产业。
  
  几人在公堂上站定的时候,升堂鼓就响起了,掌柜的还是一脸不屑地站在那儿看着苏芜他们,苏芜倒没管这些,他只是看着慢慢聚过来的百姓,苏芜很满意,有戏看,有舆论啊。
  审案子的是华都府少尹,苏芜从自身经验来看,那杨少尹一定没有睡醒,苏芜心里就呵呵哒。“啪”,“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在堂下跪着的是雨泱和严柏,苏芜在一旁站着,不知为何,那糊涂杨少尹也没管苏芜,径直就审案子了。
  “奴才雨泱,状告古董铺的掌柜,欺诈顾客,以假充真。”
  杨少尹摸了摸自己并不长的胡子,“可有状纸啊。”
  严柏应声,“有”。
  苏芜真的十分好奇严柏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东西,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官差接过严柏手中的状纸,然后交给少尹。
  看完后,少尹道:“被告之人可有话说?”
  “大人冤枉啊,小人做了数十年的掌柜了,怎会做这骗人的事,明明是他们想勒索小人,才计划了这一出。况且奴才这店可是怀化大将军的店,怎敢做骗人的事。”
  少尹点点头,对着雨泱和严柏一拍惊堂木,“尔等是何居心,从实招来,本官可饶你一命。”
  苏芜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昏的管,这掌柜也是明显在毁严风的名声。苏芜走上前说:“大人且慢,小人有几句话想问问掌柜的。”
  少尹看着站出来的苏芜,皱着眉头问:“你是何人,有何要说。”
  “小人是苦主,他们的主子。知道大人你明察秋毫,不会错判,故有话要说。”
  苏芜这话说的很熨帖,少尹倒没生气,直接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掌柜的想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苏芜转身便问:“掌柜说店是怀化大将军的,仅凭你说你是大将军的表舅吗?”
  掌柜挺直腰板,“当然,我可是将军的表舅,况且这店归怀化大将军在官府是由底子的。”
  苏芜一笑,“敢问掌柜贵姓”
  “姓刘”
  苏芜似笑非笑,“简直胡说八道,大家都知道将军地爹亲出自慕北侯府,慕北侯府可没姓刘的。”
  掌柜脖子一梗,“我是他嫡表舅。”
  “哈哈,那更是笑话,谁不知道将军已经分府出来了,况且这是将军爹亲的嫁妆,怎么会让嫡夫人的亲戚来做掌柜,还做了十几年。”
  苏芜这话一说,外面的百姓就开始议论纷纷了,明白的人都知道分明是嫡母染指庶子家产,庶子仁厚还不能多说,好一出家庭大戏。
  掌柜看着苏芜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明白过来了,今儿八成是中计了,走上前去,刚想让苏芜闭嘴,就被严柏一把拦住了,严柏虽然年纪小,但是一直跟着严风,多多少少学了点东西,拦下一个人不在话下。“休得放肆!”
  苏芜转过身,“大人明察,这等背主的骗子不要放过才是啊。”
  这少尹有些糊涂,但也不傻,“嗯,本官定会公正断案。”
  掌柜气急,但被严柏拦着又无法靠近苏芜,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苏芜说:“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想敲诈勒索,竟贼喊捉贼,用心实在险恶!”
  苏芜刚想和他对质,就听见外面冷冷男声传了过来,“简直荒谬之极,难不成本官的夫人会到自家的铺子里去敲诈?简直胡说八道。”
  堂堂上的人都朝外望去,就看见一个一老一少并肩而来。少的自然是严风,老的是下朝就被严风拖来的华都府尹。
  苏芜看见严风来了自是欣喜,掌柜的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有二心,但严风有还是认识的,再听严风称那双儿为夫人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碰着太岁了,直接腿软就跪到地下了。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吩咐了旁边的店小二。伙计趁乱就溜了出去,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严风身上,都没有注意到人不见了。
  上面的少尹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自然不敢在上面多待,赶紧下来迎接,“下官见过两位大人,有失远迎。”
  华都府尹看了眼杨少尹,他是知道这人虽然不坏,但却是糊涂的,今儿个怕是要惹祸,没办法,也只有自己上了。
  严风走到苏芜身边,自然的牵着苏芜的手,“别怕,我来了。”
  苏芜心里吐槽,“老子怕个屁。”
  但有人撑腰的感觉确实不错啊。
  “严柏,你把事情对府尹大人说,大人自有公断。”严风大概知道今天出了什么事儿,也知道苏芜的用意,果断的顺水推舟了。
  “是,将军。”然后转身对刘府尹说:“奴才今儿个陪夫人去买东西,没想到逛到了自家铺子,但也没申张,开始觉得还好,可是买完后却发现东西已经被掌柜的掉包,要掌柜退钱,可掌柜偏说是我们讹他,还把定安侯府和将军府拿出来压我们,因此便闹到了这儿了。”严柏如实的把今天的事儿说了出来。
  刘府尹心里也敞亮着,知道怎么回事儿,如今这情形还是早了解早好啊,对跪在一旁的掌柜说:“刚刚严柏说的口否属实,你可认罪”
  掌柜的知道自己中计,可是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小人知罪,小人只是鬼迷心窍,望大人恕罪啊。”
  刘府尹本想就此结案,但苏芜可不想把事儿这么简单盖过了,大步一跨走到刘府尹面前说:“草民还要告他侵占主家财产,制作假账。”
  “大人,小人不敢啊,冤枉啊。”听苏芜这没一说,掌柜的赶紧叫冤,这可是会被流放的大罪,他怎么敢认。
  刘府尹没料到苏芜这么直接,看了眼严风,本希望他出来拉住苏芜,奈何严风根本不接他的目光。心道这事可能就是将军授意的,因此只有硬着头皮把这桩案子审下去了。
  刘府尹做出公事公办的样子,道:“严苏氏你有何证据证明掌柜侵占财产啊”
  苏芜站在一边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刘府尹问了第二遍,严风碰了碰他,他才反应过来,得,今儿个自己不但无知了,还成严苏氏了,虽然很不满,苏芜还施施然的说:“有的,证明这问题最大的证据无非是账本。”
  苏芜走到掌柜面前厉声说:“你还敢不承认,你每月交过来的账本,我都已经看过,明显是作了假的,现在还想欺瞒大人,罪加一等。”
  “胡说,我没有。”掌柜的知道这时候只有咬死不认了。
  “是吗那可要我拿出账本和你对质到时候杖刑加流放,我怕你死在半路上啊。”
  苏芜转身对刘府尹说:“大人,草民查过账本,这些年这掌柜的贪下的银子不下三十万两,大人明察。”
  “瞎说,我根本没拿那么多。”掌柜立马反驳。
  苏芜冷笑,“那银子去哪儿了?”
  掌柜一咬牙,“都给夫人了。”
  “你在骗黄口小儿吗?本夫人进府不足一月,如何收你这么多钱?”
  ”给的是定安侯夫人。”
  “哈哈,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将军早已分家,你怎么会给侯夫人,可别冤枉夫人。”苏芜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很果断的加了一把火,对严风不好的人,他都不喜欢。
  这回掌柜的直接声泪俱下了,“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钱财是侯夫人让给的,小人也没法啊。”
  刘府尹现在脑仁疼,难道他是要去把侯夫人请来吗?不过很快证明他想多了。
  苏芜着急的说:“大人我们不告了,原来将军还未成家的时候侯夫人作为嫡母帮着管管也是应该的,虽然是爹亲的嫁妆,哎,那钱就当我们小辈孝敬侯夫人了。”苏芜把一个被嫡母算计可偏偏还要顾全孝道的样子表现的简直绝了。
  苏芜说完,马上拉着严风就走了。严柏和雨泱也跟上了,留其他人在公堂上傻眼。就这样,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第 65 章

  当天华都城就风传定安侯夫人贪图庶子爹亲的嫁妆这事儿,名声简直一臭千里。聪明人虽然看的出是怎么回事,但是无风不起浪,大家也乐的看热闹,自然舆论就一边倒了。
  可怜这时侯夫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倒霉事儿,刚打发了来求救的小伙计,现在正自个儿在屋子里生气呢。
  定安侯夫人刘氏的嬷嬷正劝说:“夫人别生气,你可是堂堂定安侯夫人,大少爷不敢说些什么的,赶明儿派人去把这事结了就行。”
  刘氏一听也是,只是心里不怎么痛快,但还是应下了。
  本来他们预料也算没错,可偏偏出了个苏芜不走寻常路的,他可不在乎这些,你不仁,我为何要讲义呢。
  
  严风和苏芜出衙门的时候将军府的马车已经备在门口了,苏芜噔噔就上了马车,严风也没再骑马,跟着苏芜就上去了。
  坐上马车后,苏芜取下纱笠,捏了捏脖子,看着严风说:“我今天这样你不怪我吧?”
  严风抱着苏芜,嘴角的笑容表现出他的好心情,“不怪你,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出气,谢谢你为我考虑。
  苏芜知道严风没意见后,心里彻底松下来了,扑到严风怀里直笑,“我觉得这下整个华都城都看那位笑话了,看她还敢不敢乱伸手。”
  严风一边给苏芜按摩,一边说:“你随意就好,不要吃亏就行。”
  苏芜把脖子从严风怀里窜出来,傲娇的说:“我可不会吃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事!”
  看着像只斗胜的天鹅一样的苏芜,严风开怀大笑。
  坐在马车外面的严柏想:还是夫人有本事,能让将军笑得这么开心。而雨泱则在想:“将军好本事,能让公子那么活泼。
  回
  到府上苏芜看见吴伯就按开始安排事儿了,“吴伯你通知一下,明儿铺子里的掌柜都来府里,对了带着账本来啊。”
  “是,夫人。”
  等吴伯走后,严风担心地说:“不用那么累,慢慢来。”
  苏芜做事属于不做则已,一做便要做好的人,听了严风的话就觉得不妥,“不行,我得趁着这把火把这事儿解决了,一鼓作气,要不然我不放心。”
  苏芜的主意,严风清楚自己能改变的可能性很小,便道:“你注意身体就行了,琐碎的就交给下面的人做。”
  苏芜撇嘴,“知道了,真啰嗦,我又不傻。”
  严风失笑,自己这是又被嫌弃了啊。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严风就摸索这起来了,正轻手轻脚的穿衣服,苏芜就睁开眼睛了,也没说话,就只是盯着严风看。
  开始严风还没有发现,可被人一直盯着那能没感觉啊,转过身就看见他家睡神已经睁眼了,按昨儿个自己的折腾法不可能醒这么早啊。“怎么就醒了,我吵醒你了?”
  苏芜眨眨眼,“没有,我饿了。”
  严风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坐着,“要不我让人给你端点儿吃的,吃完再睡?”严风真的是很认真的给苏芜提意见。
  “不要,会被笑死的,况且吃完了就睡不着了。”
  严风笑着说:“那再睡会儿。”顺手把被子给掖好。
  “嗯”苏芜有气无力地闭上眼
  “别累着,有事儿就吩咐严柏他们,今儿的管事不满意的你打发了就行,解决了就好好休息。”
  苏芜傲娇地翻身,“我知道了。”心道你晚上少作妖,我怎么都累不着。虽说晚上办事儿他自己也挺享受的,可是不能不节制啊,真伤身。一裹被子,睡了,也不理严风。
  严风知道苏芜肯定在心里画小人,摸了摸鼻子,没打扰苏芜,悄悄地走出去了。
  
  苏芜最后自然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的,在床上待的觉得差不多了才唤人进来,“雨泱”。
  慵懒地声音从里面传来,雨泱赶紧进去,后面的小丫鬟也把开始准备着洗漱的东西。
  “主子,你起了?”
  “嗯,什么时候了?”苏芜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旁边的雨泱。
  “已经巳时了。”雨泱很肯定地回答。
  苏芜心叹,自己又破纪录了。苏芜很认真地说:“幸好将军府没长辈,要不然我肯定要不了三天就得回家吃自己去。”苏芜越想越乐,看《红楼梦》里面不就这样嘛,每天晨昏定省,还要立规矩什么的,我是他遇上了,现在铁定和严风掰了。
  “夫人瞎说什么呢,要是将军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我可没见过比咱姑爷还好的丈夫了。”
  苏芜想想觉得雨泱说的挺对,就算是搁一夫一妻制讲求平等的现代,那些男的也不见得做得有严风那么好,单看自己就知道了。
  “对了,那些掌柜来没?”
  “来了,辰时就来了,吴伯在前面招待着。”
  苏芜带着几分讽刺地说:“啧,大家这么认真,可惜该撸得来再早也要撸下来。”又说:“不过今儿还真让他们久等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们也不叫我。”
  雨泱笑着说:“哪儿敢啊,将军走的时候吩咐了,说您昨晚上没睡好让我们不许打扰你。”
  苏芜撇嘴,好人都让严风给做了,其实都赖他。“走吧,去见见那些人。”
  今天来的人有点多,便把人都引到偏阁去了,好在离主院也不算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刚到门口,苏芜听见有人问夫人怎么还不来,然后吴伯很认真地回答说夫人在安排大事儿。
  苏芜没想到吴伯说瞎话的本事也挺大的。
  “夫人来了。”吴伯站在中间,因此苏芜一进来他就看见了,赶紧提醒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吴伯这么一说周边的人都朝门口看,大家心里都挺惊讶的,原来听说新夫人善做生意,长的也是漂亮,大家都以为一个双儿长的漂亮那不就是是唇红齿白,妩媚多姿吗?却不想今儿才知自己没见识。怎么呢,夫人很美,但更加突出的是浑身流露出的一股清贵之气,说美倒是把人说俗气了。
  (苏芜:()︿︶),还唇红齿白,没见识!
  众人:惭愧,惭愧。)
  “见过夫人。”惊讶归惊讶,在场都是没四十都有三十了,自然不会失礼。
  苏芜朗声说:“各位不用客气,有事耽搁,劳各位就等,大家先坐下吧。”
  苏芜坐在主位上,雨泱和雨清站在后面,严柏和严竹站在旁边,倒把气势弄得足足的。苏芜喝了口茶,看大家都坐好后才开口说:“今儿个让大家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初接手府里的事,因此还要仰仗各位的。”
  “不敢,不敢,夫人用得上我们才是我们的荣幸。”掌柜们笑着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实则心里打鼓,要是没有昨天那一出,大家还会信这夫人说的谦虚话,现在大家都只求这把火别烧到自己身上。
  苏芜扫了眼众人,话锋一转,道:“我喜欢先说断,后不乱。一般来说,我这人还是好说话的,但是前提是我不喜欢眼里有沙子。
  所以在座各位认为自己账本没问题的现在就交上来,要是铺子打理地好的,我自然有赏,要是不好,也不会怎样,毕竟现在也是一个新开始。至于有问题的,现在就拿简明扼要的把问题写下了,自己要怎么解决,再连着账本交给我。给各位半个时辰的时间。”
  说完苏芜就走了,留一众人面面相觑额,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等苏芜彻底走远后,才有人问:“吴管家,这夫人是什么意思”
  吴管家笑眯眯地说:“字面上的意思,夫人向来说话算话。今儿能把事解决了,那这关就过了,以后兢兢业业即可。提醒大家一句,夫人可不是好忽悠地,也不是会给谁面子的人。”吴管家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语重心长。
  
  苏芜也没离偏阁多远,随便找了一个偏厅坐着,其实他只是想吃一顿早饭啊,哦,也可以说是午饭了。
  苏芜这正准备吃呢,吴管家就过来了,“夫人都给他们说清楚了。”
  “嗯,好。对了,你吃饭了吗?”苏芜这么一问真的是习惯使然,五个人看着自己真的好有压力的,可惜他刚刚问了雨泱他们,都吃了。
  吴伯觉得刚刚自己被夫人的笑容闪花了眼,嘴角微抽,“奴才吃了。”
  苏芜觉得很遗憾,只能自己吃独食了。突然想到严言的事,道:“给严言找好启蒙夫子了吗?”
  “回夫人,选了两个,等着您决定。”
  苏芜只是这么一问,没想到吴伯效率这么高,“我没什么意见,你了解就好,但是人要正直,不能太迂腐。”
  吴管家想了想说:“那奴才觉得有个叫于昊丰的人比较合适。是前两届的举人,但是因为父亲被牵连,不得入仕。但学识过人,是个心胸宽广的。”
  “吴管家和这人很熟?”
  吴管家汗颜,忙说:“不瞒夫人,我只是和他家老管家有几分交情,前段日子听说家里不是很好过。”
  苏芜凝眉,“是犯了什么罪?”
  “是祈州盐引案,说来也是无妄之灾,这事儿牵扯到安王母家,于家在京城根基不够,最后给拖下水。”
  犯不犯案苏芜倒无所谓,只是怕给严风添乱子。“将军知道吗?”
  “知道,给过将军名单,将军说夫人你说了算。”
  既然严风都不觉得有事儿,苏芜就不担心其他,“你把他请来吧,我先见一见,要是没问题的话就是那位于先生了,不过还是不要伸张。”
                          
作者有话要说:  亲说我写的有点短,所以今天超过三千字,哈哈。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澈:哼哼,其实还是很少
青山君:真的尽力了。。( ▼…▼ )

☆、表扬

  既然严风都不觉得有事儿,苏芜就不担心其他,“你把他请来吧,我先见一见,要是没问题的话就是那位于先生了,不过还是不要伸张。”
  “是,奴才等会儿就派人去请。”吴伯和于府的老管家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于家倒了,老友也还跟着,现在日子不好过,自己能帮一下是一下。
  “对了,难道没有适合严言的书院吗?”一直想着给严言找夫子,苏芜都忘了学校这一茬了,其实和同龄人在一起,说不定会更好。
  吴伯道:“夫人有所不知,华都城内能让双儿和女子读书的书院只有一所,叫德馨苑,归礼部管。因为名额有限,所以有规定从三品以上的可以送孩子进去,但是每六年只能去一个。要不然就要皇上特批了。”
  苏芜挑眉,这么牛。“去啊,咱府里不就严言一个吗。”
  吴伯不甚赞同地说:“恕老奴直言,去德馨苑都是王公大臣家的嫡女嫡公子,若是大公子贸然去了,恐怕会弄巧成拙。”
  苏芜这时候只想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只能想想。毕竟真要去了,不见得对严言好。“算了,那还是请夫子吧,反正严言很聪明。”
  “是。”吴伯倒真是没想到自家夫人是个心善的,本以为对大公子好事表面功夫,看来自己真是老了。
  
  后来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苏芜又带人回偏阁去了,总要验收成果嘛。
  苏芜进了屋子就看见大家手里拿着东西,在小声讨论,不过明显分成了两拨,虽然没有都老实,但是总是有些成效的,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苏芜坐在主位,眯眼扫了在场的人,公式化的说:“好了,我看各位也差不多有了决断,认为自己的账本没问题的就放在我的右边,有问题的不论有没有附纸的都放右边。无论左右,只要是答案满意都没事的。”
  苏芜说完,各掌柜互相交换眼神,开始没动静,可这种事但凡有一人开了头那就好解决了,一个掌柜交了账本后其他的掌柜就陆续交了,苏芜看了眼附纸的还真有,不过很少,看来真有人不把他放眼里,不过苏芜也不在意。
  等大家都交完后,吴伯清点了一下,“夫人除了昨天的古董铺没交,都齐了。”
  “嗯。”然后苏芜对着众人说:“今天这事儿就暂且告一段落,我先把账本看完再做决断,允许各位在这期间把事儿解决好,比如自己主动回家养老,当然了,事情要摆平了才行。有什么就和吴管家联系吧。”
  说完,苏芜就走人了,雨泱和雨清他们抱着账本跟在后面,只留给众人高冷的背影。
  
  苏芜在家里收拾人,严风也在朝堂上演戏呢。原来今儿早上快要散朝的时候,张御史就上了道折子,弹劾定安侯治府不言,苛待庶子,原本放在华都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惜这皇上偏偏就是个爱庶子,这不,刚好撞上了。
  “定安侯,你有何话说?”皇帝的语气不喜不怒,让人猜不透,反倒让定安侯惶恐。
  这会儿定安侯心里真是恨死了那个搅家精,他是真不知道,冤啊,“臣知罪,一定会查清此事,谨正家门,妥善解决。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转头问严风,“严将军,你怎么看?”
  严风站出来,跪下来,恭敬地说:“臣多谢皇上,然,孝子不谀其亲,臣父甚慈,虽有不察,非其失也,故望皇上免家父之责。”严风说的那是言辞恳切,让正直的张御史更是激动。
  这时候,安王也跳出来说:“父皇,严将军之孝心勘百官表率,儿臣甚感其行。”
  皇帝本来就偏严风了,自己的最爱的儿子还出来说话,心里自然有了思量。但上官子瑜肯定不会真是如他所说是被严风的孝心给感动了,纯粹是想膈应严风和上官子琛罢了。
  上官子琛自然知道上官子瑜的心思,瞥了他一眼,眼神刚刚对上,微微一笑,很是看不上。再怎么蹦跶,他上官子琛还是储君。
  皇帝看着跪在大殿上的定安侯,道:“定安侯虽治府不言,还算教子有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
  “臣谢主隆恩。”定安侯的心算是放下了,虽然丢人但还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皇帝淡淡地“嗯”了一声,接着说:“怀化大将军孝心可嘉,当赏。赐黄金百两,绸缎三十匹。”
  “臣谢主隆恩。”严风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还有赏,跟白捡的一样,阿芜一定会很高兴,因此严大将军愉悦的谢恩了。
  
  散朝后,严风出了宫门,刚刚上马,准备去军营,严如松就走过来,满脸愧疚地说:“你受委屈了,我并不知道你母亲会做那样的事,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严风根本不在意这些,今天他的父亲会站在这儿说这些,无非是觉得他还算有出息,否则在他眼里苛待庶子,作弄侧室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不用了,从我爹亲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在乎这些了,现在我也有我的家。”是啊,他有阿芜,虽然总爱生他生气,但是会为他着想,会护着他。
  严风说完就骑马走了,也不管还站在面前的严如松。
  严如松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严风,长长叹一口气。
  
  苏芜把那群掌柜打发了,就去看严言了。因为苏芜爱睡觉,也没让严言学其他人家里晨昏定省,现在一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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