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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有种贱到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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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折几根树枝,等用牙齿啃了几支树枝,程一谌又快速的牵过来一条藤柳,绑在树上,这时候不远处一声象叫声也回应起和闫亭战斗的长牙兽。
程一谌心中咒骂两声,抓起树枝,擦了擦嘴上烧得火辣辣的地方,吐出的口水带着血,他对闫亭喊到:“阿亭!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我数到三!你就给我趴下!不然老子射到你了!我们就只能一起去死了!”
闫亭没有回应,咬住长牙兽的脖子撕扯,程一谌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长牙兽皮糙肉厚的,闫亭咬也只咬出了不算深的伤口,一个就够闫亭斗半天,再来一只那得了。
把树枝尾部抵在藤柳上,程一谌向后退,拉着藤柳,直到藤柳到了极限,程一谌的手也发麻了,他对着闫亭的地方叫道:“我开始了!一!二!”
因为是拼着嗓子叫的,程一谌的声音沙哑,尾音颤抖:“三!给我闪开!”然后树枝犹如飞箭向闫亭的地方刺下。
程一谌松开藤柳因为阻力退回了一步,藤柳来回弹了几回,程一谌条件性反射挡住脑袋,脑门汗水直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闫亭微微降低了幅度,树枝带走了他的几根兽毛,向前面奔来的长牙兽刺去,虽然只是滑了一道血痕,却也再程一谌的意料之中。
这时候闫亭和那个公长牙兽滚到了一边打去,母长牙兽整个身躯展现在程一谌的面前,程一谌又拿起树枝,勾住尾部,这次,他对准的是长牙兽的眼睛!
一次射中了长牙兽的眼睛,母长牙兽疼得哀嚎了一声,震飞了丛林里的飞鸟。
而另一边闫亭部落里的兽人也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兽人叫:“那边是阿亭和他的雌性去的地方!”
而程一谌又拿起树枝,因为愤怒的母长牙兽向他这边过来了,这时候的程一谌右手拉着一个树枝箭型,左手拽着一支树枝箭,耳朵嗡嗡作响。
他听见那个雌性男人的尖叫声,也听到长牙兽的叫声,地面响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清晰的入他耳,最后还有黑狼闫亭的兽声。
在汗水滴进眼睛刹那,程一谌射出了箭支,那只箭刚好射进了母长牙兽的另一只眼睛。
汗水滴进了眼睛里,让程一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而发疯的母长牙兽到处奔跑,就要往程一谌这边来了,闫亭也在这时干掉了公长牙兽。
而这一切程一谌没看到,眼睛越揉越难受,火辣到睁不开眼睛,向后退了两步就找不到方向了,身体虚脱的坐在地上。
直到很久,又好像很快,耳边的打斗声才停止,最后的嚎叫,程一谌都没分清到底是谁的。
直到耳边传来人类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程一谌问:“赢了吗?”眼睛却还没睁开。
粗糙的手摸了摸程一谌的脸,闫亭的声音低沉:“赢了。”
程一谌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睛被揉得红红的,里面的血丝清晰,眼泪也因为难受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闫亭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吻向他的眼睛,他的眼泪,他的嘴角。
直到程一谌开口说:“好了。”
闫亭才松开,不过抱住程一谌更紧了,他低声说:“都怪我,我没用,害得你受伤。”
程一谌抿唇,准备说点声音,身后就传来两波人的声音,程一谌推开闫亭,心中那点感动也灰飞烟灭,因为闫亭肯定早就已经听到了这声音,却没有告诉自己。
第一波人是闫亭部落的兽人,第二波人到不认识,闫亭把程一谌护住,部落的人也带着防备。
这时候那个被闫亭和程一谌忽视的雌性男人说话了:“阿爸!你们来了!”
“阿绯!你没受伤吧?”那波人看见了雌性男人也就没有管顾闫亭他们,一个中老男人扶起阿绯,也就是那个雌性男人的名字,他说:“那个亚兽人,我已经惩罚她了,还好你没事。”
“阿爸,没事,我只是脚受了点伤。”阿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程一谌和闫亭二人:“是他们救了我,阿爸。”
阿绯说完,阿绯阿爸就带着阿绯来到闫亭和程一谌两人面前,他敬重的弯了腰:“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的孩子,才没让他受到和我生死相隔。”
闫亭摇了摇头,依旧护住程一谌:“不用,只是我们刚好在这里罢了。”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阿绯不往他们这里跑,闫亭是不会管的。
又因为程一谌受伤的事闫亭对这个事情起因的阿绯更是不舒服。
“尽管在你眼里是多么不值得一提的事,但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小伙子,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我们部落做客吧,我会拿最好的美食和美人招待你们。”
阿绯的阿爸说完,阿绯也期待的望着闫亭两人。
而看见闫亭皱眉的一个兽人站到前面来对阿绯阿爸说:“不用了,老人家,我们还要去南坡交换东西,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需要早点出发。”
“你们要去南坡?”这时候阿绯说话了,他的声音比较中性和清朗,样子也生得好看极了,可程一谌总觉得他的样子很熟悉,好像见过,他心想,也许是在别的世界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太遥远了,可能忘了。
只有晋江知道,这个阿绯和程一谌原本的身体有几分相似。
那个兽人点头:“是的,我们要去南坡,每到叶落时候我们都要去南坡。”
兽人说完,阿绯面带笑容,笑容里夹着自豪:“我们部落里的英雄们也去了南坡,也许你们在路上会碰到,既然你们没时间接受我们的招待,那么祝贺你们一路平安,待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定会美食招待。”
“好了,多谢了。”闫亭说完,就第一个抱着程一谌走开,后面的兽人就收拾了长牙兽,打算找个好地方把这东西煮食吃了。
等又移了一个地方,兽人们才把长牙兽放血架在火上烤。
现在早已经过了早上,程一谌肚子也空了,闫亭动手放了些血然后煮食,放了一点盐递给程一谌。
他说:“吃。”程一谌接过碗喝了一口又捂住嘴巴。
闫亭着急的把碗接过来,掰开他的嘴巴看了看:“怎么了?很痛?”
程一谌头一偏,脱离闫亭的手说:“没事,有点烫。”说完就微微低眉,其实也不是很烫,但因为牙齿受伤了所以才会对烫这么敏感。
那边兽人问:“阿亭,你的雌性怎么了?”
兽人们都习惯叫别的兽人雌性叫“你的雌性”,代表尊重,渐渐地,程一谌也习惯了称呼。
“没事。”闫亭回答道,摇了摇头,然后端起碗来吹了吹汤,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又吹了吹。
兽人们见闫亭自己也说没事了就没再关注,而程一谌看闫亭一直给他吹汤,心里心烦意燥的,抢过碗来,汤在碗中摇晃差点晃了出来。
看着闫亭,程一谌说:“我自己来。”
就这样,闫亭看着程一谌吹着汤,然后慢慢含着汤喝下,虽然有时候也会皱起眉头,闫亭忍不住抚平他的眉头,刚好程一谌抬头看他,两人双目相交。
放下了手中的碗,程一谌坐在地上,手轻轻抓着闫亭的手腕,第一次没有推开,他说:“谢了,是我太矫情了。”
“你不要和我说谢谢。”闫亭打断程一谌的话,贴近程一谌,享受着和他呼吸交错:“我不想你受伤,我喜欢为你做任何事,想和你在一起。”
然后闫亭吻向程一谌,安抚,温柔的横扫他受伤的牙齿。
吃过东西之后,闫亭他们只收集了长牙兽的牙齿,还有兽皮,更多的肉都被遗留在路上。
程一谌忍不住问闫亭:“这次去南坡,你们是用什么交换?”
闫亭背着程一谌气都不喘,平稳的说:“兽皮和兽身上的东西,还有我们部落里驱虫粉。”
“驱虫粉?”程一谌好奇。
“嗯,雌性很柔弱,最怕被虫咬了。”说着,闫亭觉得自己有点歧义,又填了一句:“我没说你,不是,我是说,你不是从来没被虫咬过吗?那就是因为驱虫粉。”
程一谌点了点头,怪不得山洞里没什么虫子,原来不是没有,而是驱虫粉的作用。
但更令程一谌奇怪的,都秋天了,还有人会买驱虫粉吗?于是,程一谌问出了口:“天凉了,还会有虫子吗?”
闫亭对程一谌的问题没感到有什么疑惑的,尽管这种问题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照常回答道:“兽人和兽都不怕冷,倒是亚兽人和雌性经常会因为天冷而冻死,太柔弱了。”
说到这里,闫亭皱起眉头,余光看了一眼程一谌:“你太柔弱了,等下我们去南坡给你买几块布。”
“那倒不用了。”程一谌在闫亭背后微微摇头拒绝,尽管闫亭看不到,然后又紧紧趴在闫亭身上声音略小的问:“你见过一种不怎么大的虫子,白色的,还有很多脚,会吐丝的兽吗?”
“有毒?”闫亭问程一谌,尽管觉得程一谌问这个没什么用,但也会很重视他的每一个问题。
程一谌摇头,又问:“没有,难道还有有毒的这种兽?”有毒?会是蜘蛛吗?程一谌心想。
闫亭点头:“是的,那是毒蛛兽,专门吐丝可以攀爬,牙齿有毒,被咬了之后,如果没被吃,捱不过三天。”
听闫亭的描述,程一谌就确定这的确是蜘蛛,又问:“难道就没有没毒的吗?”
“没毒的?”这次闫亭皱起了眉头:“有倒是有,不过那东西特别难吃,肚子里的全是丝,兽人们都吃不下,雌性和亚兽人吃下去会拉肚子生病,你要它干嘛?”
说完,闫亭又不放心:“你不会想吃吧?那种东西不可以吃的,你要吃的话我带你找更多好吃的。”
程一谌笑笑摇头,继而补充道:“我没有要吃它,我只是拿它别有用处。”
松了一口气,闫亭嘀咕着:“不是吃就好,你身体这么弱,吃坏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程一谌听没有听到,反正这一路闫亭是没有听到程一谌说话了,直到要到南坡了,程一谌才对闫亭说:“能不能把长牙兽的牙齿留给我?”
闫亭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行!”
程一谌以为他们也像其他人一样蹲在个位置摆摊,没想到他们直接跑到一个用木头架起了的房子大厅里交了东西,换了些东西。
闫亭问程一谌需要什么,程一谌只是摇了摇头就看了一眼那个布料,不过也只是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因为刚才有个人问了价钱,居然是他们一半的资源才能换到一匹,还不如自己做呢。
问了半天,见程一谌什么都不要,闫亭纳闷了,非要给他要一匹布料。
无奈,程一谌只能自己选了一把利器,闫亭才算消停下来。
令程一谌惊奇的是,对于闫亭这么做,兽人们并没有反对,在这个世界很多规律程一谌都不懂。
“燃大人来了。”那个招呼闫亭几人的兽人说。
几人把视线放到那个兽人口中的“燃大人”身上,看见来人,程一谌目光一闪,这不是余昊燃吗?
余昊燃是程一谌前一个世界遇到的那个当兵的少年,也是上前一个世界监狱里经常欺负他的犯人。
程一谌还记得前一个世界他对自己说的:
“你长得特像我一个朋友,我是说感觉,我那朋友长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
“哦,你那朋友真悲哀。”
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之后等程一谌退伍了之后两人就没再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个世界这么快的就见面了。
“燃老板。”闫亭总喜欢用自己的身躯遮住程一谌,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还是单纯的不想别人看见他。
“你不是那个部落的阿亭吗?我老早就想和你比一场,怎么?今天有空吗?”两人就像天生的不对盘,余昊燃看见闫亭就想挑衅他。
闫亭摇头:“不了,我要带着部落需要的东西回去,部落里的人还等着我们。”
“那算了。”余昊燃耸了耸肩,他的身上穿着长袖布料,头发有点长,这时候他刚好看见被闫亭遮住的程一谌,他咦了一声:“怎么会有个雌性?”
余昊燃忍不住向前几步望向程一谌,不过被闫亭立刻挡住了,就觉得挺扫兴的,但仅仅只是一眼,余昊燃就把程一谌的模样看得七七八八了。
“是个很不错的雌性,怎么会把他带到南坡来?”余昊燃忍不住感叹。
“他是我的雌性。”闫亭说完,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其他兽人更是围绕在周围挡住余昊燃的视线,和防备余昊燃。
“你的雌性?”余昊燃笑了一声,然后才淡然说道,不过眼中的狂妄还是不减:“我也很喜欢这个雌性,要不,我们借这个机会比一场?谁赢了这个雌性就归谁?”
尽管余昊燃的语气很让人不爽,闫亭还是没松口,不是他害怕输,而是他不愿意把程一谌当成交易,就算打死闫亭,他想,他也不会把程一谌让给谁。
“怎么?你不敢?”余昊燃眼神犀利的望向闫亭,之后又忍不住瞧了一眼闫亭怀中的程一谌,那是一个多么白嫩的雌性,至少是余昊燃见过最白最嫩的雌性,可惜的是居然让别人先下手了。
“我不同意!”这次说话的是程一谌,他从闫亭怀里挣扎出来,尽管脸色潮红,但他的眼神却更让人不可忽视:“我不愿意成为你们的交易品!”
“我不会让你成为交易品,你是我的雌性,是我的生命。”闫亭承诺道,然后抬头看向余昊燃:“这场挑战我拒绝,不过你只是想切磋的话,等你路过我的部落再来吧,我们需要赶回去,免得部落的人着急了。”
话说到这份上,余昊燃也不好说什么,就摆了摆手,进入了房间,消失不见。
闫亭搂着程一谌说:“走吧,我们回山洞。”那一刻,却似永恒。
闫亭他们这次交易的东西,让程一谌惊讶的是,居然是建造木房的方法,虽然程一谌也知道一点,但他们都交换了,程一谌也就没说什么。
换了点东西几人就下了南坡,往回去的路上走。
十几个兽人过了南坡的地位,装水的时候,一个兽人大叫:“阿亭!你们过来!这里有血!是从河流上方流下来的!”
闻言,兽人们都走了过去,闫亭抱上程一谌也走在其中,看了几眼,然后蹲了下来,闫亭把程一谌放在旁边,低头闻了闻:“是兽人的血,不止一两个,至少有十个以上,可能全被杀死了。”
说完,兽人们忍不住一惊,那个最先发现的兽人说:“那怎么办?我们绕远路?”
闫亭摇头:“不用了,这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杀了这些兽人的东西也走了,不用绕远路,就这么继续往前走,多注意一下。”说完闫亭低头认真的对程一谌说:“你要听我的话,我不想你受伤。”
说着,闫亭摸了摸程一谌的耳发。
程一谌点头之后,闫亭又背上程一谌,然后兽人们继续向前面前进。
果然如闫亭所料,死了十几个兽人,兽人们内脏都被吃了,闫亭说:“是黑鸦,我们走,黑鸦大部分不会再原地逗留,但不免还有一两个,大家注意点,别让琢到了!”
黑鸦,是一种类似黑鸦的东西,只吃人和动物的内脏,不过基本不会再一个地方逗留。
等闫亭他们穿过这个丛林,才知道,原来那几个被黑鸦吃掉的可怜兽人居然就是前一阵子他们救了雌性男人阿绯他们部落里去南坡的兽人。
可惜在回来的半路就惨遭不幸,程一谌心中唏嘘。
看来雌性男人阿绯他们不止去南坡的兽人遇难,他们也被多个强壮的兽攻击,刚好被路过的闫亭他们碰到。
因为必须向前进的闫亭他们不得不救下他们,不过活着的也就只有阿绯还有阿绯的阿爸还有两个受伤了的兽人。
阿绯阿爸求闫亭收留他们,说愿意加入闫亭的部落。
所以当闫亭他们回到山洞时,部落里的人不仅看到闫亭他们一个都没有死亡归来,还多了几个。
把阿绯几个安排好,闫亭他们就开始研究木房子了,说要在下雪之前把房子建好。
因为建普通的木房子快速,兽人们力大无穷,不知疲惫的做,所以,房子还真在一个月后建好了。
这时候程一谌也把那个长牙兽的牙齿做成了十几把弓状,因为长牙兽牙齿很硬,程一谌为了节省材料用利器做,还真花了这么多时间,就差弦和箭了。
想了想,程一谌把主意打在闫亭的身上。
导致闫亭一天都感觉毛毛的,不过因为两人有独自的房间了,晚上闫亭抱着程一谌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引火上身。
事完之后,程一谌被闫亭搂在怀里,闫亭还是很意犹未尽,不过程一谌承受不住了,闫亭也就只能忍了。
程一谌闭着眼睛缓缓的说:“明天你陪我出去好不?就我们两个人。”
“好。”闫亭说完,等待程一谌的回答,发现他居然累得睡着了,闫亭抱紧了他,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双双入梦。
这次,很久没做梦的程一谌做了梦,这个梦,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他只记得他坐在一张白色的床上等一个人,慢慢地等啊等啊。
然后总有一个熟悉温暖的女声告诉他:“谌宝啊,他很忙,不会来了,我家谌宝要乖,好好养伤,医生说你在渐渐康复,我家谌宝啊,命最好,要长命百岁。”
不得不说,那个女声很舒服,程一谌想抓住可下一秒又转换了另一个场景。
这次是他好像在等待一个人,从刚开始的失落,到伤痛,到埋怨,然后怨恨,气愤,最后冷漠。
有一天,他的病好了,他站了起来,重新走在阳光下,那个人又出现了。
这时候程一谌忽然从梦中惊醒,口中梦魇似的呢喃:“为什么才来?”
“阿谌?你怎么了?”刚给程一谌端来水给他洗漱的闫亭看到程一谌如中魔了一样,扔下装着水的木盆就过来,紧张的抱住程一谌。
程一谌说:“他是谁?我……好像…不记得了。”
闫亭皱眉,“阿谌?你醒了?”
程一谌这次才算彻底的醒过来,看了一眼紧张的闫亭,然后低下头:“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没,你没事就好。”闫亭摇头,然后为程一谌穿好衣服,引程一谌到热好水的木盆边,虽然他表面没什么异常,但闫亭心中还是很担心程一谌。
“这个天冷了,你不能去河边洗漱了,我早上给你热好水,你在家里洗漱。”闫亭温柔的说,把程一谌的手侵进水里,程一谌颤抖了一下。
激得闫亭连忙握住程一谌的手从水中起来,担心的问:“烫了?”
程一谌摇头:“不,很暖和。”说完,他便脱离闫亭的手,继续把手侵进木盆里的水里,手臂周围惊起几圈波纹,绵绵不断。
就好像他和闫亭一样,绵绵不断,砍不断。
见程一谌不说话,闫亭自己找话道:“今天我带你出去,就我们俩,你想好了我们去哪了吗?只要你说,我都带你去。”
程一谌说:“我想要那个吐丝的兽,没毒的那个。”
“那是蚕兽。”闫亭解释道,程一谌怔了一下,没想到这东西名字也这么相似。
想着,程一谌对闫亭又说:“今天你能化成兽型吗?就我们两个。”
程一谌的眼神很怪,闫亭想拒绝,却又舍不得,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应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啰嗦了,他的人就算要他去死他也愿意,不就是化个兽型嘛,有什么的。
就这么,闫亭愉快的答应了,反正双方都很愉快。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3章
其实这次出去,程一谌是想取下闫亭兽型身上的几根毛发做弓弦,取下完了之后闫亭就不想化成人型,一直兽型委屈的蹭着程一谌。
程一谌由着他蹭,把几根兽毛织编成弓弦,然后穿在长牙兽牙齿制作的弓上面。
闫亭蹭蹭的,蹭着蹭着就发现了程一谌手中奇怪的东西,闫亭化成人型,坐在程一谌的旁边。
他低头看一眼还在认真拿自己的兽毛编制弓弦的程一谌,才问:“这是什么?”
“武器。”程一谌启唇了两下,就又抿着唇。
武器?闫亭奇怪的拿起一把程一谌制作好了的弓,举起来看了看,又不敢大力挥,他说:“太轻了,又小,不适合做武器,而且你编这个干嘛?用起来很碍手。”
说完,又拿着弓上下挥了挥,程一谌怕他弄坏,抢了过来又说:“不是给你用的。”说完才填了一句:“也不是这么用的。”
“哦。”闫亭哦了一声,眼睛盯着程一谌像拿宝贝一下拿着的弓,他说:“那给谁用的?”
程一谌抬头看闫亭,启唇道:“亚兽人。”
“亚兽人?”闫亭问:“那这个怎么用。”
程一谌没有急着回答闫亭,而是拿起一根树枝,一边削成尖状,然后拿起弓,拉开,对准。
放的那刹,闫亭眼中惊讶,想起了前阵子程一谌也是这样,不过想起那时候闫亭更多的是自责和心疼。
等闫亭回过神来,看见那根树枝居然深深的扎进大树上,闫亭再次拿起弓来打量:“阿谌,你怎么想到的?这个太好了,要是亚兽人也能拿起这个武器,那么我们部落的亚兽人都可以参与战斗了。”
程一谌没有回答他怎么做的,闫亭也没再问。
时间飞逝,在程一谌把这个弓交给部落的事情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族长带了一个人过来,那个人摸了摸程一谌的肚子,对族长和闫亭摇了摇头。
程一谌不知道怎么回事,问:“我生病了?”说完望向闫亭。
闫亭摇了摇头:“阿谌没生病,阿谌身体很好。”程一谌才松了一口气。
族长看闫亭没打算说出来,就主动开口:“阿谌啊,你来我们部落已经很久了,也帮助了我们许多,但是闫亭是我们部落最强的人,如今你还没有怀上孩子,这种事我们也遇到过,我希望闫亭能够再要一个伴侣,你们和平相处。”
程一谌张着唇,很惊讶,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很慢。
和平相处?开什么玩笑?
“我想去休息一下。”最终程一谌这么说,就走了。
“阿谌!”闫亭叫他,程一谌也没应,走向房间就锁上了门,他不知道闫亭在他走后直白的拒绝了族长。
“晋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开始?”程一谌流泪了,至于为什么流泪,他也不知道,好像他才适应这个世界,以为能留下来,却发现,那是一个梦,刚好他又醒了。
“是的,这是早该注定的,怎么?你爱上了他?”许久未出现的晋江,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程一谌嘲讽:“我怎么会爱上他了,爱上一个让我痛苦的罪魁祸首。”
晋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他不是你的罪魁祸首,是你的爱人,是一直陪伴你的人。”
这时,刚好门外响起敲门声和闫亭急迫的声音:“阿谌,阿谌?你没事吧?我已经拒绝了族长,你开门好不?我不会离开你的,阿亭的伴侣只有你。”
“只有我?”这句话程一谌是低喃的,还在门外的闫亭并听不到,程一谌对门外的闫亭说:“我不管你会有多少个伴侣,找两个也好,十个也好,你先让我静一静。”
这时候门外没有了声音,程一谌以为闫亭走了。
程一谌趴在床上,思索着晋江的话,在入睡前他问了一句:“晋江,以前我是不是和闫亭认识,我是说,没认识你之前。”
程一谌等不到答案,也没期盼答案,他就这样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打开门看见睡在门前的闫亭。
闫亭朦胧的睁开眼睛,睡得并不好,看见程一谌打开门,激动得站了起来:“我,我去给你打水。”说着就跑了出去。
等闫亭端水来,程一谌才惊讶的问:“你,在外面睡了一夜?”
闫亭低头,“嗯”了一声,他说:“你原谅我吗?我保证只要你一个,我的伴侣只有你,你的雄性也只有我。”
程一谌没有回答闫亭的话,轻笑一声,似嘲讽,又似自言自语:“这是你自己甘愿受罪的,不能怪我。”
闫亭直到程一谌是说他在门外面睡了一夜的事情,点头道:“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你。”
这个早晨,就这么过去了。
而令程一谌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劲敌居然是那个他们救回来的阿绯。
阿绯本是个高傲的人,但因为落魄,又知道程一谌和闫亭在一起这么久肚子里都没反应,就想和程一谌一起和闫亭在一起的想法。
毕竟强大的雄性很受雌性欢迎的,越强大的雄性,他的伴侣可能都不止一个,阿绯觉得自己是为了程一谌,因为没有他也会有别人代替他。
何况他只是给闫亭生个孩子,顺便享受雄性的拥护。
程一谌和闫亭烦不是因为阿绯胆大的想法,而是族长刻意的行为。
刚开始部落的人觉得正常,后来有些雌性和少部分雄性觉得程一谌有点过分,因为程一谌再聪明他身为雌性也不能生,而他却还霸占着闫亭。
拥有这个想法的人越来越多,阿绯的做法也越来越高调和放肆,虽然闫亭还在用尽办法的维护自己,尽管程一谌还是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但晋江是不会放过他的。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4章
只是,程一谌没想到晋江会是这样的不放过他,程一谌想笑又笑不出口。
“如果我不呢?”程一谌是这么对晋江说,他不爱闫亭如何,他爱又如何,他能说了算吗?他的心早被历尽每个世界磨平,没有一点棱形。
“你不?”晋江问他,“你为什么不?你以为你很痛苦?可你根本早该死了,你可笑不?你以为你多么的可怜,可你仅仅只是条可怜虫而已,我见过比你更痛苦的,却还在生死之间挣扎,说真的,你是我见我最差的契约者。”
“契约者?”程一谌笑道:“我不曾记得我何时和你定下这么莫名其妙的契约,我早该死了?为什么又不让我死,我曾经也求死过,你却把我拉上了欲/望中,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晋江嗤笑,可是不管他怎么,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改变,这也是晋江一直以来的规律,他不会有任何改变:“在你遇见我之前,你说下的话便是契约,闫亭不过是为你定下契约而付出的人罢了。”
“说下的话?”程一谌怔住,他有一件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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