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有种贱到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程一谌对自己生日那天其实也挺讨厌的,因为平时父母都很疼爱自己,唯独那天对自己冷淡。

    闫亭知道后也怔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心想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这个世界,偏偏那天来这个世界,也怪不得重情愧疚的闫芙会这样。

    可意外的是程一谌并不闹,明明是个孩子,虽然心里别扭,还是很听话,可程一谌不知道他越这样越让人心疼。

    闫亭回去之后,他以为这事也算完了,没想到过了两天闫芙把程一谌送来,说不方便带着程一谌。

    闫亭想了想,养父死前一直交代把他葬在他曾经的家长,刚好那个地方离自己有好几天的车程,后面的路还不能坐着车,带着程一谌的确不方便。

    其实闫亭知道,父亲想葬在这里也是不想太多人去看望他,他就是这样,就连死了也是这样。

    其实程一谌的到来也让闫亭有点头痛,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照顾过小孩,又害怕程一谌到处乱走,就说:“不许大声说话和乱走,好好待在家里。”声音有点生硬,把程一谌吓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点了点头。

    闫亭也顾不了这么多,他还赶着方案呢,最近头痛越来越频繁了。

    程一谌也挺安静的,至少在闫亭家里待了两天,有时候闫亭都快忘了家里还有个孩子,是哪一天他们才开始真正的接触呢?

    那个晚上打雷又下雨,程一谌的房间刚好挨着外面,闪电的时候火花一片,好像下一刻就会劈在自己的身上,小小年纪的程一谌光着脚丫到处跑,想找个人,跑到了客厅刚好看见还在看新闻的闫亭,一下子就钻进了闫亭的怀里,把闫亭吓了一跳。

    闫亭微微蹙眉:“怎么了?”

    刚问完,程一谌就紧紧抓着闫亭的衣服不停的动着,身上还穿着睡衣。

    闫亭看了一眼新闻,又看了看怀里的程一谌,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带着微微严厉的声音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去找管家,别闹腾。”

    “怕。”程一谌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他带着微微颤抖地声音说:“舅舅,我怕。”说着更紧紧的抓着闫亭的衣服,好像害怕闫亭把他甩下来一样。

    闫亭怔了一下,又问程一谌:“你怕什么?”

    “我怕闪电,快闪到屋里来了,舅舅,别赶我,我不动,我不打扰你。”说着抓着闫亭的衣服更紧了,只是不再乱动了。

    闫亭听到程一谌祈求的声音和看见他乖巧的动作,最终还是松了口,毕竟也是个孩子,会怕闪电和打雷很正常:“你就睡在这不许动,不然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程一谌的头缩了缩,然后点了点头,躺在闫亭怀里没再动了,闫亭看他真的不再动了才继续看新闻,直到过了半个小时才发现孩子还在他的怀里睡着。

    闫亭抱着孩子往楼上走,把程一谌放在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程一谌抓住了闫亭的衣摆,闫亭以为程一谌醒了。

    转头一看,发现程一谌还在睡着,抓住他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他的嘴嘟嚷着:“有闪电,舅舅。”

    外面其实已经没了闪电,只是雨哗哗的下,闫亭最终软了下来,坐了下来轻声说:“已经没了,乖,快睡了。”

    沉睡的程一谌浅浅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考虑闫亭说的话,在闫亭准备又悄悄走的时候拉住他的手指:“舅舅别走,我怕,我怕。”

    闫亭本想拉开程一谌的,又想到程一谌这几天的乖巧,叹了一口气,脱下外套躺在程一谌的身旁,轻拍他的肩膀:“乖,睡吧,舅舅在,不走了。”

    然后两人沉沉的睡下,过了很久,外面才透过床帘照进了一束阳光。

    闫亭先眯了眯眼睛,反应过来时才想起昨晚他是在程一谌床上睡的,程一谌好像感觉身旁的人醒了,也睁开了眼睛,神色中全是茫然:“舅舅?”

    没等程一谌问什么,闫亭就开口道:“快起来洗漱干净,然后吃早餐。”

    闫亭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听见后面程一谌说出基本快听不见的声音,他说:“哦。”

    从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也亲昵了许多,但也再也没有同床过了,程一谌很乖巧,懂得不打扰闫亭,有时候也会端茶到闫亭的房间,也不会出声,悄悄地,只有闫亭自己停下思考的时候才会注意到书房里有个程一谌,不过孩子很安静,闫亭也不赶他。

    直到一个月后闫芙回来接走了程一谌,刚开始几天闫亭还有点不习惯,虽然同样很安静,但每次他下意识寻找程一谌的身影时都是空着。

    反应过来的时候,闫亭也皱了皱眉,不过这样的情绪没有延续多久,才过将近一周,闫亭就已经习惯了没有程一谌的日子,可惜上天好像很不愿意看见他舒适的样子。

    闫亭注意到了,好像自从他去闫芙家的时候,那个脑海里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闫亭刚习惯没有程一谌的日子才几天,程一谌就又跑来了,还是一个人跑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们的地雷和支持

    说实话这章码得特别没灵感,码了很久才码了这么点,我知道我的这本小说虐,很多人可能都不喜欢,但作者就比较偏向这样的感情,因为只有这么强烈的时候,作者才能感觉到攻喜欢受,看法不同,喜欢的类型也不同,被刷了负分,其实心里挺震惊的。也是意料之中,因为没有一本小说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我只希望看我的文的读者能够心平气和的看,别太激动了,作者也是人,也有情绪的,今天这场情绪导致我加快了剧情和迷迷糊糊才码了这么点字,不想捉虫,就这么吧,谢谢大家的支持,不管有什么原因,这本我都会写下去,把程一谌和闫亭构出完美的结局。

    

    第27章 晋江独发【番外】

    

    番外:三

    “你是怎么回事?”闫亭皱眉,程一谌还穿着拖鞋,低着头不肯出声,但不知道为何,闫亭还是能看出程一谌的委屈。

    闫亭暗道,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欠他的。

    便蹲了下来轻声问:“告诉舅舅怎么回事好吗?你妈妈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

    闫亭刚说道闫芙,程一谌就颤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打转转,闫亭感觉有点不好,才认真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程一谌“哇——”的哭了一声扑在闫亭怀里,一直重复叫着:“舅舅,舅舅…舅舅。”

    闫亭愣了一下,才轻抚程一谌,温柔的拍着程一谌的肩膀:“舅舅在这里,别哭了。”

    经过安慰的程一谌才哽咽的解释道:“妈妈打我,说因为我才没能让她见到外公最后一眼,说我欠着外公,欠着你家,舅舅,我给你做牛做马好不,我不想妈妈生气,不想妈妈难过。”

    程一谌说完,闫亭的心一下子心痛起来了,这还是个孩子啊,就算闫芙知道她欠着父亲也不能这样对一个孩子啊,而且更令闫亭惊讶的是,仅仅才三岁的程一谌居然能够这么早慧,后来,闫亭才知道,曾经程一谌也调皮过,只是被绑架了一次之后才安静了下来,这使闫亭对这个孩子越来越心疼。

    “舅舅不要你做牛做马,你就住在舅舅家,像…像前几天一样好不?”其实闫亭说完,就有点后悔了,程一谌再怎么早慧也只是个孩子,万一他玩性大发弄坏了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不过没等闫亭反悔程一谌就急急忙忙点头答应,闫亭也只能让管家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放高一点,免得被程一谌当做废纸撕了。

    不过让闫亭欣慰的是,两天了,程一谌还是如平常一样乖巧,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那一个月的样子。

    过了两天闫芙才来闫亭家找程一谌,闫亭目光渐冷,冷冷的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不知所措的女人。

    “闫亭,谌…一谌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带他回家。”刚开始闫芙有点紧张,不过丈夫一直在旁边,心也缓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闫亭,可能是他太严肃,也有可能是因为愧疚。

    闫亭看了闫芙一眼,过了许久才说:“阿谌在我这里很好,我想让他多留在这里住几天。”

    话音刚落,闫芙抬起头来盯着闫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她好像不明白闫亭的住几天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像是他要让程一谌一辈子住在这里,闫芙急忙说:“闫亭,一谌还只是个孩子,我担心他惹你生气,让他跟我回家吧,我欠闫家的我会还。”

    可未等闫芙说完,闫亭就摆了摆手:“以前你亲生父亲欠父亲的也罢,现在你欠父亲的也罢,你也说了,阿谌只是个孩子,上一辈的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我们这一辈,没必要再连累下一辈,你走吧,等阿谌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会放他回去的。”

    闫芙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闫亭已经给她留下了个背影,旁边的丈夫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小芙。”

    闫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看着丈夫:“老公,我是不是错了?”

    程爸爸摸了摸闫芙的头:“你没错,我也不会后悔,不要想太多了,我们走吧,闫亭亏待不了小谌。”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在二楼窗口边的程一谌眼睁睁的看着父母来,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直到车子离去,才低下尽是失落的眸子。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是闫亭,他好像看见了程一谌的失落,又好像故意忽略这份失落,他对程一谌说:“明天我给你报了幼稚园,你也该读书了。”

    程一谌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小嘴红红的,皮肤又白,他忽然看向闫亭对他说:“舅舅,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闫亭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马上要入秋了啊,才看向一直趴在窗口边,扭过身看着自己的程一谌,出口便是:“今晚不会打雷下雨,你不用怕。”

    程一谌微微失落,低下头来,头发软软的倾斜:“可是我一个人很孤单啊。”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准备走出门的闫亭捕捉到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闫亭还是停下了脚步,勉强说了一句:“今晚要睡的时候来我的房间吧,但不许出声。”就算说完走出了房间,闫亭还是听到了程一谌那声响亮的“好!”而这个字扎进了闫亭他的心里。

    他觉得他为了程一谌和闫芙对抗也没什么,不过多年以后,闫亭不得不感叹人还是对血缘的执着,他失望可惜他和程一谌没有血缘,也庆幸他和程一谌没有血缘,不过那时候闫亭却养了一只白眼狼,那只白眼狼丢下他和父母去了,对闫亭不闻不问,那时候的闫亭是绝望的。

    对,那只白眼狼就是现在年龄尚小什么都还不懂的程一谌。

    程一谌四岁的时候才办了一次生日,虽然只有闫亭一个人给他买了些小礼物和蛋糕,程一谌却表现得很满足。

    在程一谌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才渐渐在闫亭家里和自己家里两边来来回回住着。

    是什么时候闫亭才对程一谌产生异样的感情呢?应该说,是什么时候,闫亭才发现的。

    记得那时候程一谌13岁了,已经是个骨骼修长的小少年了,眼睛不再大大的,而是非常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

    那个晚上雨下得很大,雷电相交,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劈下来,闫亭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记得程一谌还是住在比较靠在外面的那个房间。

    果然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是谁?”闫亭问。

    “舅舅,是我。”少年的声音清脆,不知道为何今晚显得有点委屈。

    闫亭连忙打开门,果然看见穿着单衣的程一谌,闫亭担心的连忙把他揽进屋子里:“你怕吗?”闫亭关上门,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在程一谌有点冰凉的耳朵边问道。

    感觉软软的触感碰着自己的耳朵,程一谌下意识的躲了躲,很自然的窝在闫亭的怀里:“我怕,打雷了,我怕。”

    闫亭也不知道心里那愉悦的心情怎么来的,抱起惊了一下的程一谌就上/床了。

    盖上被子,闫亭把程一谌紧紧扣在怀里说:“别怕,舅舅在你身上。”程一谌才安心的闭上眼睛,闫亭紧紧的挨着他。

    半夜,程一谌是被热醒的,皱着眉头,不仅被舅舅抱着的地方热,有个地方也奇怪得很,程一谌不由自主的在闫亭身上蹭了蹭。

    闫亭睡眠比较浅,但和程一谌睡的时候却意外的香,不过程一谌的异样还是让他醒来了,他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担心的摸了摸程一谌的头,没发烧。

    “舅舅?我……”程一谌不由自主的扭了一下,脸色委屈,还好黑夜里闫亭看不清他的样子。

    程一谌不小心碰到闫亭的手,呻/吟一声出口,程一谌连忙捂住嘴:“舅舅……我,我好奇怪,这里……”

    闫亭立刻知道了少年怎么了,听到少年呜咽的声音不知为何动了动喉咙,心里烧得厉害,他声音有点哑,慌张的程一谌却没注意到。

    “乖,这不奇怪,你没学过生物吗?舅舅帮你好吗?”

    就这样,少年的第一次就在闫亭异样的感情中去了。

    程一谌微张嘴浅浅的呼吸,在闫亭怀中睡着了,闫亭却难受得要命,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感情难以开口,一下子又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自从闫亭认知自己对程一谌真正的感情之后,就喜欢穷着急,程一谌才回家一晚,闫亭就想迫不及待把程一谌捉回来。

    在管家注视的目光中,闫亭咳了一声,很正经的说:“阿谌回去得太久了,作业都还没做呢,明天就要上课,我带他回来。”好像是对别人说,也好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在管家的视线中踏上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而管家才想起说什么,把作业带过去不是正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带回来?所以说,少爷世界,他不懂。

    程一谌也很惊喜的看到闫亭来接他,闫亭很快就接过程一谌,和闫芙打了声招呼,就带程一谌回去了,程一谌转过头:“妈妈,放假了我就回家,你要照顾好自己,爸爸也是。”其实程一谌一直住在闫亭家也有原因是学校离闫亭那很近。

    闫芙怕程一谌住校不方便,就只能继续拜托闫亭,不过看见两人离去,笑笑说说的,闫亭的手放在程一谌的肩膀上,而程一谌很自然的样子,闫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奇怪。

    她问身旁的丈夫:“老公,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亲生父亲为我定下必须永远陪伴闫亭,做闫亭的妻子的事情吗?”

    程爸爸皱眉,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你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你不觉得谌宝和闫亭很奇怪吗?”闫芙担心的向程爸爸说道。

    “哪里奇怪?不是很正常吗?”

    可程爸爸说完,闫芙就摇了摇头:“不,亲生父亲说,如果我不能实行,就让下一代实行,我不能让谌宝去做,我不能害了谌宝,老公,我们再生个女孩子行吗?让她嫁给闫亭,闫亭一定会对她好的。”

    而程爸爸对闫芙的话很不满:“你再说什么胡话?你这样不是害了自己的女儿吗?就算闫亭能对他好?可他现在几岁了?你生下的女儿会和他相差几岁?何况,闫亭,他不育。”

    闫芙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父亲害死了闫亭的母亲,他死了,要我来还,我躲避了,难道我的孩子就躲避不了吗?我欠养父的,我欠闫亭的,为什么是谌宝。”

    程爸爸叹了一口气,把闫芙抱在怀里:“别瞎担心,你就是想多了,他们都是男人,舅侄关系好点而已。”

    听了丈夫的安慰,闫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两个人都没想起那对舅侄并没有血缘关系。

    

    第28章 晋江独发

    

    程一谌看了看那肉,又看了一眼闫亭说:“我还不饿。”

    闫亭抓了抓头,哦了一声又去端来一碗血,程一谌皱眉:“你干嘛?”

    “喝这个,对身体好!”闫亭说完,程一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当然知道喝血是原始社会唯一能代替盐的养分。

    看着闫亭一直端着碗,好像程一谌不喝他就不放下的样子,程一谌微微叹了一口气,松口道:“你放下吧,我会喝。”

    闫亭有点不放心:“我看着你喝。”

    程一谌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榆木的脑子解释,抿了抿唇解释道:“等下吧,我一定喝。”

    闫亭说:“这个冷了不好喝,你快喝吧。”

    程一谌摇头拒绝:“没事,冷了热一下就是了。”

    “哦。”了一声,闫亭心想,热一下也不碍事,就没再说了,不过一直坐在程一谌的旁边,火花“啪啪”响,周围很热闹,有兽人大声说话声,有磁性几个坐在一起偷偷说悄悄话,也有亚兽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程一谌才看到血已经成了一块了,然后用火热了一下煮熟,虽然和以前吃过的味道差了很多,但也好比就这么热血喝下去。

    想了想,程一谌就把血分了一点给闫亭吃,不过什么话也没说,闫亭兴奋了一下,然后告诉族人血的吃法,回来时,闫亭抱住程一谌亲了一口:“你对我真好。”

    程一谌嫌弃的擦了擦脸,闫亭也不生气,照样很乐程一谌愿意和他分享东西。

    “你们明天要去狩猎?”程一谌问闫亭。闫亭转头看向身旁的程一谌,程一谌较矮,两人的体型相差较大,程一谌微微仰头看向闫亭的时候,他的右半张脸映着闪烁不停的火光,那一刻,程一谌眯起了眼睛,想到了什么,可一下子又捕捉不到。

    “怎么了?”闫亭问程一谌,又补充道:“明天我要和族人们去狩猎,你需要什么吗?我给你打来。”

    程一谌摇头,才说:“带我去好吗?”

    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了程一谌的话都偷偷讨论了起来,一个兽人站起来说:“雌性怎么可能去狩猎!”

    兽人的这句话引起了全族人的注意,他们看着程一谌讨论起来,程一谌听清楚了一些,大概内容都是什么雌性不可以去狩猎,和雌性很珍贵,该待在洞里面。

    程一谌本想解释自己不是雌性,而见程一谌不舒服的皱眉,闫亭出声阻止兽人们,也同样阻止了程一谌:“大家听阿谌怎么说。”

    程一谌抬头对闫亭说:“我只是找些东西,你能保护我吗?”

    闫亭点头:“能。”

    周围的兽人也没在说话了,既然程一谌的兽人都说能保护他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再说什么呢?不过阿杰皱了皱眉,觉得挺不妥的就连亚兽人也只有稍微强大的跟着出去狩猎,弱点的只能在洞里收拾东西,或者找些野菜,煮点肉。

    在外面坐了这么久,天都黑了很久,夜里的风很凉,不过因为有架起的柴火,倒也挺舒服的,就是坐的太久,屁股有点不舒服。

    这时候闫亭忽然环住程一谌,他在程一谌的耳朵边说:“回去吧,我们去睡觉。”

    程一谌被闫亭在众人面前抱着有点别扭,扭了扭,抿着唇“嗯。”了一声。

    闫亭欣喜的抱起程一谌就钻进了洞里,其他的兽人都见怪不怪了。

    闫亭把程一谌一抱进去就给程一谌多弄了一层兽皮,睡着比昨晚舒服多了,刚舒一口气的程一谌就忽然被闫亭压住,闫亭从上面紧紧抱住程一谌,声音有点沙哑:“我可以…和你交/配吗?阿谌。”

    程一谌吓了一跳,然后眼神一闪而过的反感,压制住愤怒道:“下去!别碰我!”

    闫亭很失落,像个小狗一样呜咽一声就睡在程一谌旁边,想抱住程一谌可看见程一谌睡到最外面去了,也不敢动手,过了一会儿实在不放心才说道:“我睡过去,你睡进来吧,你睡那里不舒服。”

    程一谌其实没睡,一直睁着眼睛,只是背对着闫亭,闫亭才不知道,听到闫亭的声音,然后相继而来是闫亭移动的声音,他果然睡到了远处,不过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守住程一谌,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异样。

    程一谌才移动到被窝的中央,强迫自己睡着。

    一时之间这个夜很安静。

    其实程一谌想去找东西是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食物和草药,好改善一下伙食和条件,不过程一谌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利用程一谌对自己的那份言出必从而让自己得以出去和保护,不然程一谌说出来谁会信他?毕竟他是这么的弱小。

    果然,闫亭说到做到,同意程一谌出去,第二天就等着他,然后背着他跟着部队,很多时候都只是遇到一些小动物,胃口大点的兽人都能吃下一只。

    程一谌四处观察,都没发现能吃的,和认识的植物,也许是因为这里常常有人经过?

    是之后闫亭他们和几只类似大熊猫,但比熊猫大好几倍的长毛兽打斗的时候,程一谌在旁边看到了一株止血的草药。

    虽然这株草药在现代甚至古代都很不值钱,随地长,但在这个落后且随时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原始却是拥有大作用。

    很快,这株草药就被派上用场了,一个兽人被长毛兽咬伤,血不断的流,眼看着那兽人脸色苍白要昏倒,血流了一地吓人得很,闫亭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又不能抛弃同伴。

    程一谌把药草放进嘴里嚼了几遍,还好的是大家都没注意到程一谌乱吃东西,不然在这个拥有很多东西不能乱吃,吃了有毒的世界非要他吐出来不可。

    经过嚼烂的草药,程一谌把草药吐在手里,走到了受伤的兽人面前,闫亭担心程一谌,想阻止:“别看。”

    程一谌推开了闫亭想捂住他眼睛的手:“我看看他,他快死了。”说着蹲了下来,兽人们都没阻止,以为程一谌只是好奇,毕竟没几个兽人会对雌性有警惕的,唯一有警惕的闫亭又十分相信程一谌。

    程一谌把草药糊在了受伤兽人的腿上,血透过了绿色的草药,很快就再停止了快速的流血。

    兽人们都注意到了,闫亭也很惊讶,问道:“你给他糊了什么?”

    程一谌淡淡回答道:“只是一种普通止血的草药而已。”而程一谌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普通草药在兽人们眼中是多么的神奇。

    不过,现在程一谌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一株草药,虽然很普通,但用在这个兽人身上也不想他因为耽搁太久死了,就叫上闫亭去那边砍竹子过来。

    兽人们不解,但闫亭一说:“听阿谌的。”他们便都去砍竹子了,说起竹子,程一谌又想起了竹笋,不知道这个季节还有没有竹笋,边想着程一谌便准备过去看看,闫亭不满,心中担心那些粗鲁的兽人弄伤程一谌,“小心弄伤你,你要做什么?我去做。”闫亭说。

    程一谌却没有闫亭顾忌的这么多,拉着闫亭走过去说:“一起。”

    果然不出所望,程一谌和闫亭挖出了好多竹笋,虽然因为季节问题,竹笋已经有点老了,但能吃就好,这种竹笋炒肉还有加点辣椒最好吃,可惜程一谌连辣椒叶子也没看到一片过。

    一个兽人拿起一个竹笋:“这个是什么?”其实这也是闫亭想问的。

    “吃的。”程一谌说完,闫亭也拿了个竹笋研究:“能吃?”说到吃的,就有好多兽人拿起竹笋左瞧瞧右瞧瞧。

    程一谌知道他们担心有毒,心里问晋江:“这玩意长得跟竹笋一样,没变异成不能吃吧?”

    “……”晋江沉默了一下才说:“这世界虽然很多东西你都未见过,但是大部分的东西和地球都一样,你自己看着办。”

    所以,在众人眼里,程一谌只是沉默了一下才点头:“能吃。”说着好像是为了证实他这句话的真实性,程一谌剥开一个竹笋就准备试一点,被手快的闫亭阻拦了,闫亭说:“我来尝,那边青片子树弄好了,你去看看怎么弄。”闫亭口中的青片子树就是竹树。

    闫亭吃了一口说,嚼了几下说:“能吃。”闫亭没说好吃不好吃,因为兽人们都不会管这个,除非非常难吃的,基本上都能当饭吃。

    程一谌看了一眼闫亭,和都试着竹笋的兽人们,才说:“这个要炒着吃,我们先去弄好竹板给那受伤的兽人抬回去。”

    做好了之后,程一谌又试着编了好几个竹笼,虽然不怎么美观,但好歹很方便。

    等回去了之后好奇的人才慢慢研究这两样东西。

    而程一谌把自己的旧衣服找出来,撕了一块出来,看得闫亭心疼死了,觉得这东西只属于程一谌自己的。

    程一谌把受伤兽人的伤口抱住打结之后,因为兽人的腿有点骨折了,又用木板和树藤捆住。

    之后程一谌又给做饭的亚兽人说竹笋的做法,做出来的竹笋果然美味,虽然兽人都比较倾向能够吃饱,但被味蕾征服也是很高兴的。

    族长找上闫亭,那时候程一谌也在旁边,闫亭没把程一谌当外人,族长也只能直话直说了:“十二天后,就要去南坡换点东西来,你们要准备下。”族长说完看了一眼程一谌:“你们快点进行交/配,族里小孩稀少,不能再等了。”

    等族长走后,程一谌才问闫亭:“南坡?”

    闫亭解释道:“每到叶落时候,兽人们都会在南坡进行交易。”闫亭没觉得程一谌不知道有什么奇怪,而程一谌也是一惊,还好没在族长面前问闫亭。

    而这时,闫亭不知为何想起族长走后的那句话,他说:“阿谌,我们……”不知为何声音哑哑的,程一谌低着头没有出声。

    看见程一谌迟迟不出声,闫亭以为程一谌生气了,着急的解释道:“阿谌,你要是不肯我也不会强求的,你…你别生我气好吗?”

    程一谌摇头,说:“不,阿亭,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气自己,你喜欢我吗?阿亭。”

    程一谌忽然抱住闫亭,闫亭反应过来就紧紧的回抱程一谌,闫亭说:“我喜欢,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我感觉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感觉我一直在等你,阿谌,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我们会不离不弃。”

    而闫亭的话并没有留在程一谌的脑海里,因为程一谌正在跟脑海中的晋江争斗,晋江这次很严厉的告诉他,必须尽快和闫亭做,而程一谌并不想。

    晋江被程一谌的固执气得够呛,碍于闫亭又不能真给程一谌怎么样?杀了他?开玩笑,到时候闫亭真什么都想起来了,肯定会和晋江作对。

    但晋江还是能给程一谌一些痛处的,程一谌就算失忆了,但他的脑子里还是存在着想活命,就像当初一样,不然闫亭也不会和晋江这个自私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