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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男主外挂到期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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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处于一个迷局之中,身处于以二十年前李府发生的悲剧为纵线,以二十年后大帅府里发生的惨案为横线而交织的网中。如果说整件事情暗潮涌动、静水流深,那么苏维此刻可以说是就处于所有争斗漩涡的中心。
毕竟,不管是赵明一还是李家人,围绕着这个谜团的其他人都想要他死。如果他不能抢先一步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何反败为胜呢?
这时,苏维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一个想法突然冒出在了他的脑海里。
或许,自己应该去见见那位凶手了,去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走廊的尽头,少年无声地注视着一切,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日光熹微,经过了之前的那一茬,众人都深感疲惫,回到房里休息。虽然到了最后也没弄清楚究竟是谁杀了老道,但是一想到那人还留在这座大宅之中,不免让人有些觉得惶惶然。而此时,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却吱呀一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似乎生怕发出了些许什么声响。
当他无声地将门给关上时,昏暗的房间里那一片幽暗之中蓦地发出一声冷笑,紧接着便是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么早,你去哪了?”
男人浑身一震,神情有些惊愕,明显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自己的房中。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伸手抚了抚胸口,顺了口气后开口道:“这事和你没关。”
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嘿嘿地冷笑了两声,嗖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幽幽道:“和我没关系?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老道士!”
在看到老道士尸体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猜到凶手是跟随自己一起而来的那位同伴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的同伴是个左撇子!那道伤痕在右腹部,又是在老道开门的瞬间产生的,所以这就说明,当时凶手是左手持刀的。因此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这里等着同伴回来。果然同伴又匆匆迟来,多半是去掩藏凶器去了。
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干瘦的男人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双小眼中满是愤怒与疑问,他的视线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来回地在男人的心上割着,让男人忍不住咋了咋舌,犹豫再三后沉默道:“我不知道……这是那个人让我做的,你知道,我没有办法的,只能听他的话来自保。他已经死了,却又回来了,他是回来复仇的,找我们复仇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二十年了,噩梦终于降临了!”
起初男人还保持着冷静,但是越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大,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整个人好像都陷入了一种惊悚之中。
其实当他看到那张字条的时候,他一瞬之间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这二十年来,那一幕惨剧每日每夜都在他的脑海里上演,他忘不了那血腥的场面、忘不了那凄厉的惨叫声、忘不了那人悲痛欲绝的呼号……
“那个人?”
干瘦的男人眼中精光一闪,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神色大变地追问道:“难道老道士也参与了那件事?可我不记得有见过他啊。”
他快速地在脑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但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那为什么首先被寻仇的对象竟然不是他们,而是那个看起来和李府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老道士?
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去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唇角,开口道:“好了,你也累了,赶快去休息吧。不然待会他们醒了,见了你会起疑的。我会告诉他们说你病了,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他说着伸手扶住了男人的肩膀,带着看起来神思恍惚的男人往床边走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睡醒了,噩梦就结束了。”
他幽幽说着,深吸了口气。
日光渐渐的明朗起来,清晨的大帅别府之中,绝大部分的人还处于睡梦之中。然而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毫无征兆地回荡在大宅里,空荡而又萦绕不散,硬生生把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一脸睡眼朦胧地走到窗子边打开了窗子,抬头朝窗外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在无人的庭院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正快速地移动着。男人张大着嘴,时不时回头朝背后望去,可是每回头一次,脸上的惊恐就更深一分,疯狂地往前跑去。
“不、不要——”
他凄声哀嚎着,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扬起了一阵不小的灰尘。
近了、近了、他们来了!
魁梧的男人瘫坐在地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爬去,嘴里还一边嚷着:“你们不要过来!”他喊着,整个身体却已经逼到了死角,无路可退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绝望与恐惧的光芒,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那块将他绊倒的石头上:那是一块十分尖锐的石头,上面有着许多凹凸不平的棱角,看上去十分刺手。
对对对!只要看不见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产生了,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犹豫地爬向了那块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
“快住手!”
苏维在听到惨叫声的第一个瞬间就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的赶了出来,却仍然是来不及了,男人的手猛地落了下来,那粗糙、坚硬的灰白色的石头就直直地朝他那透露出疯狂扭曲目光的眼球中刺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仿佛不知痛觉的玩偶,又好似重复动作的机械,男人一下比一下用劲地将石头朝自己眼球深处捅去,在鲜血飞溅四散开来的那一刻,白色的流液体也顺着流了出来,两者掺和在一起,粘稠而又恶心异常,男人眼睛周围迅速地凹陷了下去,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时不时还有细碎的肉块随着飞了出去,但是男人却像是不觉得似的,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狂热的笑容。
终于,他再次地用力将石头往脸上刺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那尖锐的石块已经从他的眼睛里彻底贯穿了过去,刺进了大脑里。
他竟然活活把自己打死了!
苏维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快飞奔了过去,跪在了男人的尸体旁。男人还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那石块被他自己硬生生从一只眼里刺了过去,而他双眼周围的皮肤全部都已经烂了,有的地方连那血红柔软的嫩肉都已经没有了,露出了下面伤痕累累的白骨。
“嗯?”
苏维眼角的余光忽的瞥到了男人微微张开的嘴巴里,目光一凛,连忙探出两根手指伸进了男人的口中,摸索了一番后,很快地将一张小纸条从男人口中给拿了出来。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慢慢地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用血红的字赫然写道:
“见死不救者,当受挖眼之刑!”
真这是一个恐怖的对手,苏维心想道。
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真的做到了,而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
只是,苏维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这座幽深的府邸,内心有点难复平静起来。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男人?一清?孙祁?
还是说——
自己?
第59章 当撞鬼少爷外挂到期后(十八)
短短的一天之内,接连两个人死于非命,并且他们死状都分外诡异,不免闹得有些人心惶惶。当大帅派人将魁梧的男人的尸体搬下去之后,就立马找来了苏维他们几个人,想要来讨论一下有关事宜。
“一定是那镜中的邪祟,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自己动手把眼睛给砸烂了?”干瘦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抢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扫视了一下周围,视线停在了苏维身上,嘿嘿一笑,“小兄弟,你说是不是。”
苏维挑了挑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扭头向大帅看去,开门见山道:“大帅,你之前不是认识老道长吗?你知道那张纸条上‘搬弄是非’是指的什么吗?”
大帅眉头一皱,双眼微微朝天上看去,似乎在思索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寸草不生的光滑的脑袋,“搬弄是非我倒没有映象,只不过他从以前开始就十分能说会道,不然也不能说服易城的守将来投降啊……”
易城!
苏维太阳穴猛地一跳,连忙追问道:“什么,不是说是李老爷不惧强敌,只身深入敌营,才让易城的守将心生敬佩之意,愿意投降的吗?”
抽丝剥茧、寻踪探迹,事情果真又回到了那个原点之上,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竟然又牵扯出别的事情。
李老爷、易城杀降、老道搬弄是非,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与赵明一和那个埋在后院里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抓住了些什么,那些支离破碎零散于各处的线索各自散发出光芒,似乎在提示着什么,但青年怎么也无法将它们串联起来。他还缺少一块最关键的拼图,只要找到这块拼图,所有的难题将迎刃而解,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只是,那最关键的,究竟是什么。
大帅听了苏维的话只是呵呵一笑,大手一挥,心想这现在的年轻人果真是太过于天真了,一点都不懂得这些放不到台面上来的事情中的弯弯绕绕,砸了一下嘴唇,“传闻是传闻,事实怎么样还不是只有当事人知道?姓李的能牢据易城这么多年,把整个易城弄得像是个铁桶一样密不透风,愣是让直系、旁系的军阀没占到一点好处,他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只身入敌营这种事?要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任何一个将领都是不会这么做。不过当时进城谈判的人的确只是他和老道两人,后来谣传成只身,也不是没有道理。”
大帅一想到李老爷,表情不易察觉地变了变。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弯着,露出一副颇有些不屑的样子,语气中也带上了两三分不悦。但是像一清这些人,常年和达官贵人打交道,察言观色惯了,只是一下就将大帅和李老爷的关系给摸清楚了个七七八八。
“哼,说来易城杀降那件事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向就看不惯李老爷的做法,妈了个巴子,当军人杀人就杀人了,被骂成刽子手又怎么样,但偏偏有人非要喜欢给自己立标杆,把自己塑造成多么高大的样子。易城杀降死了那么多人,一个只身入敌营的传闻就能全都揭过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不得不让佩服他的手段啊。
大帅说着冷笑了一声,话中似乎有弦外之意,却没有明说。毕竟他和李老爷还是属于一个军阀内,传出去不好。
然而仅仅是他三言两语中透露出的那些料,已经足够苏维去琢磨半天了。
大帅说,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李老爷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那时李老爷一没重军作为后盾,二没钱财官位以作许诺,可以说是除了一队疲惫不堪的军队外别无他物,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说服对方投降呢?
苏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一抬眼,就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一清那双正朝自己看来的眼睛。
苏维一惊,一清却是露出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用眼神示意苏维去看一看身旁:干瘦的男人撇了撇嘴,似乎对于苏维十分热衷这个话题感到非常不满,眼角微微往下耷拉着,手指上的指甲缝里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红色的印记。
见苏维的视线朝自己看来,男人眉头一皱,连忙将放在桌子上的手给放了下去,不算友好地笑了笑。
大家似乎都笃定了这次的事情和那缠身小少爷的邪祟有关,故而大帅更加急促地催促他们快些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避免有更多的伤亡出现,对此,苏维只是笑了笑,而孙祁则是平淡地应了下来。
“真是少见,师弟竟然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一清少不了要来打趣孙祁一顿,而孙祁只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扭头冲大帅说:“还需借镜子一用。”
他话音刚落,一清的面色不易察觉地扭曲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黑色的瞳孔里寒光烁烁,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
好不容易等到该讨论的说完了,男人连忙站起身来往房间里走去,刚一拐弯,就看到走廊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微微愣在了原地。
“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所以就先来这里等你了。”
苏维笑着从靠着的墙上站直身来,不紧不慢地走近男人的身边,从怀中摸出来一个东西伸到了男人面前,男人定睛一看,下意识地就想抬手一抓,但是苏维早有防备,轻轻一抽就稳稳将那东西重新攥回到手上,一脸笑意地看向男人,道:“看来这东西真的是你的。”
男人冷哼一声,重新恢复了冷静,“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这张符就是我画的?”
苏维手中拿着的不是别的,真是一张他从魁梧男人身上找到的符纸。当时这张纸刚好贴在脖子后面,被藏在了衣服领下,要不是苏维仔细查看,根本就没有看见。
然后苏维就明白了,又是一出借刀杀人的好戏。
为了掩饰那些肮脏的秘密,这对昔年的同伴都不惜反目为仇,先下手为强除掉对方,而至于那张纸条,估计又是赵明一寻了什么办法放上去的。
其实原本苏维并不确定下手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清,但是当他看到了男人指甲缝里用来画符用的朱砂和男人见到符纸时的表情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与男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说起来,能在不知不觉中将符纸贴到死者身上,真说起可能性来,自然是他的同伴更有可能做到。
这么想着,青年微微将双眼眯起,开口试探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可别忘了,二十年前,你在李府做的那些事。”
话音刚落,男人立马乖觉,眼神一寒,压低声音道:“什么二十年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他掩饰的极好,但是他的眼睛却还是出卖了他。
苏维的话在刚说完,他的眼球就往左下角看去,这是一种回忆事情时的本能的生理反应,除非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然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隐瞒。要是他真的不知道二十年前李府的事情的话,他又是在回忆什么呢?
苏维摇了摇头,心想该确认的事已经都确认的差不多了,再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也只是无功而返,弄不好还可能会弄巧成拙,逼得狗急跳墙。于是他就耸了耸肩,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后便转过身回去了。
“对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苏维突然顿住了脚步,半转过身来露出半张脸,意味深长地看了男人一眼,
“拔舌、挖眼,我在想下一个会是什么。你有什么头绪吗?”
说着,也不等男人回答,青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搬弄是非,拔舌;见死不救,挖眼;那自己,岂不是……
男人已经不敢想了下去,慌慌忙忙地转过身去,视野中却突然闯入一个黑色的影子:它的周身散发着滚滚黑气,将它的身体尽数隐藏在宽大的袍子下面,只露出了那白的病态下半张脸和那红的鲜艳欲滴的唇。
它仿佛在挑衅一样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就迅速往一个方向跑去了。
可恶!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嘿嘿一笑,低头朝自己口袋中放的几张符纸看去。
他就不信了,一介区区亡灵,还能拿他怎么样!
二十年前他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二十年后他依旧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这么想着,他冷笑了一声,悄悄地捏了一张符纸在手中,飞身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不要怪他冷血无情,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命不好!
他恨恨想着,眼底流露出一丝歹毒而又狠辣的光芒,正如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亲眼看着女人被削成人棍时一模一样。
一分一毫,都未曾改变。
而在另一边,苏维刚推开房门,就看见孙祁已经布好了阵,以那面镜子为阵眼,周围满是血红的符文,上面时不时有金色的光芒划过,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美感。
“现在只要将媒介放上去,我就可以催动化象了。”孙祁说着,接过苏维手中的那一根头发,又将之前于老道、魁梧男人身上取来的头发一一陈列于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苏维之所以去找男人,除却套话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取得男人身上的东西,借此开阵。妄虚镜中绘虚妄,他就要看看,那群人究竟看到了怎样的景象,能让他们大惊失色,甚至不惜起了内讧开始自相残杀。
青年幽幽地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握紧了孙祁的手。他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恐怕是一件无比丑恶、写满了欺骗与罪恶的往事,但是无论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不堪,他都必须用他的双眼从头看到尾。
为了揭开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牵连无数人性命的秘密。
古铜色的镜面上的画面开始微微摇晃起来,逐渐泛起了水纹,让青年的思绪也随之有些摇荡起来,似乎一阵有些燥热而又充满血腥气味的空气迎面而来,带着他进入那个遥远的故事之中……
“这不可能!为什么会没用!”
男人大惊失色地看着面色那道周身散发着浓郁戾气的黑影,嘴巴大大张开着,显然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一向神奇无比、克鬼利器的符纸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失去了功效,要知道这可是他画了大价钱从清风观买回来的啊。
惊愕之余,他连忙爬过去捡起地上的符纸,用手指一摸,表情顿时一变——这符上的符文不是用朱砂写的!
换而言之,这只是一张与小孩鬼画符无异的废纸!
男人绝望了,他抬头看向黑影,看着它唇角愉悦异常的笑容,就知道他果真是上当受骗了。这一次,是真的栽到了这恶鬼的手中。
“可恶!你等着,一清道长和孙祁总有一天会收了你这恶鬼!哪怕他们不行,难道天下术士,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吗?”
男人狠狠说着,却惹得对方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地笑了出来,鄙视与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没关系,我还有最后一张牌,一个你们谁都猜不到的秘密……”
它悄无声息地飘到男人的背后,弯下身来幽幽在男人耳边低声说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竟让那男人的表情越来越惊诧,到了最后男人已经彻底地呆在了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怪!难怪!原来它是——
男人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无法说出来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一只魔爪正把他拉向地狱的深渊。
这真是——
报应。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能想到了两个字。
第60章 当撞鬼少爷外挂到期后(十九)
时光回到二十年前,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人失去性命,谁都不能幸免于这次古老与新潮交锋的灾难,站在时代的交汇口上,每个人都要面临他们从未面临过的抉择。
而现在,在李老爷面前,就摆着一个选择。
是和,还是战?
与易城方面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眼见着就要进入梅雨季节,到时候江水上涨,将会彻底阻断他们与后方军队的联系,在加上易城周围其余军阀部队的混战,到时候整个易城方圆百里之内都会成为一座孤岛,而他们就会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被动局面。
李老爷皱起了眉头,眉宇之间出现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正是中年时期的老道,报告道:“将军,纳兰福禄那家伙同意投降了!”
他说着,眉间微动,欲言又止。
李老爷面色一喜,顿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冲着一边的卫兵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退下去。等到房内只剩下李老爷和老道两个人的时候,老道突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面上,大呼道:“还请将军早做决断!纳兰此人一日不除,易城一日无您之军威啊!”
李老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追问道:“怎么,他说了什么吗?”
其实男人很清楚老道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纳兰福禄虽为清廷官员,也是八旗贵族,但是却并不是保皇党。他早年便在易城开设了学堂,也引进了大量的西洋武器,这是为什么易城久攻不下的原因之一。因此,在易城里,纳兰几乎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化身,深受当地人信赖,即使到时候军队攻破了易城,易城的百姓未必会买他们军队的账。
更何况……
思及此处,李老爷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泛起了些许淡淡的光芒,似乎在回忆什么。早在前几日,他与老道已成功进入易城与纳兰会面,当时酒席上觥筹交错,他们相谈也甚是愉快,只要等到双方后续的洽谈完毕,纳兰就会开城献降了。
似乎看出来了李老爷心中的顾虑,老道浑浊的眼中漾起了些许波纹,他沉痛地痛心疾首道:“将军,他只是要我提醒您,不要忘了那件事。”
“那件事?”
李老爷先是一愣,但是明显很快就反应过来,面色倏地一变,皮肤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涨红起来。他双目圆睁,几乎要将眼珠子都给瞪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地一拍,那桌角便应声化为了齑粉,散落了一地。
他此时不知为何已经被气的呲牙瞪眼,暴怒地吼道:“纳兰福禄!你竟然敢威胁我!好、好、好!”
男人一脸说了三个好字,面上的表情才稍稍有些柔和下来,他看着匍匐于地上的老道,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厉声问道:“他只说了这个?为什么你要劝我杀了他,当初不是你主动请缨说要求和的吗?”
老道低垂着头,不敢去与李老爷的对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能够感受到那两道犹如锋利刀刃的视线正牢牢锁在他的背后,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一滴冷汗淌过了他的额角,将身体趴得更低,表示出臣服的姿态,“自然是为了将军能早日救易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自然,这说的都是鬼话,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不用提李老爷了。
李老爷冷笑一声,随即收回了自己冷鸷的视线,喃喃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些如意算盘,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若是我李某想要在这易城中立威,这某些人自然就留不得。”
他冷冷说着,满是杀意地将手搭上了自己腰带上的那柄手、枪上。
老道感觉到那道视线从自己背上撤了回去,连忙偷偷地抬起头来瞥了李老爷一眼:当他看见男人那微微耷拉下来的唇角和阴冷的眼神的时候,便知道男人已经起了杀意,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然后又迅速地恢复了平静,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李老爷身旁,与他开始交谈起来接下来的计划。
纳兰,走着瞧吧!
几日之后,便是商讨好的受降的日子。这一天一大早,李老爷就带着亲信的部下来到了纳兰府。早在几天之前,李老爷的军队便已经进入了易城之中,以城中玉带河为界,和易城的守军分占易城的东西两市。
而这纳兰府则正好坐落于易城的正中央,位于玉带河畔,风景甚是优美。同时交通也是十分便利,一旦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便可立即乘船直接出城,不受任何阻碍。故而,此处绝不是设伏埋兵的最好的位置。
纳兰的神色甚是平静,眼角眉梢上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喜悦之情,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终于战争要结束了。思及此处,他忍不住微微咧开嘴,冲着李老爷扬起了酒杯,李老爷倒也不推托,递给身旁的手下一个眼神后,便与纳兰对饮了起来。
酒席间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似乎感慨于战事的结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劝着别人多喝酒。李老爷和纳兰亦是如此,二人你一眼我一语,频频举杯,喝的那是一个昏天黑地、醉眼朦胧。
“李叔叔,你别再劝我阿玛喝酒了。”
一个空灵而又柔软的声音遥遥的传来,仿若一根洁白的羽毛一般轻轻挠着在场这一群大老粗的心窝,所有人都打了一个激灵,抬眼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呼吸微微一屏:
那是一个生的极美的女子,说是神仙仙子也不为过。她梳着旗头,一根又大又粗被梳的油光水滑的大辫子垂在脑后,头上不做其余装饰,只是几件样式极为朴素雅致的珠翠,犹如一朵出水芙蓉般清丽无暇。她的皮肤生的极其白,看上去十分光滑细腻,而最让人过目难忘的,当属她那一双漆黑透亮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极为清澈,出尘绝艳,没有染上一丝一毫的污浊,只要是被她的目光所注视,所有的肮脏与污秽都会让人觉得惭愧到无处遁形。
这便是纳兰明月,纳兰福禄的女儿,整个易城中最美貌的女子。
她的美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表,更是因为她那纯洁无垢的内心。她待人十分和善,哪怕是城中最低贱的乞丐她都不曾嫌弃地带回府中尽心尽力地救治,在易城中没有人谈起他们这位纳兰小姐时是不带着夸赞与笑容的。
而现在,这位人物出现在了酒席上,不免让这群看惯了男人的将领们看直了眼,直到李老爷狠狠地咳了几声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
纳兰面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冲着一旁一个低着头的下人招了招手,开口道:“阿一,带小姐下去,我与李将军还有要事要谈。”
他这么说着,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在明月的耳边开口说了几句,然后明月便笑着跟在阿一的背后走了出去。
酒过三巡,席上所有人都露出了些许倦怠之色,这时一个男人迅速地走到李老爷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李老爷那一直紧锁的眉头便微微舒展了开来,站起身来冲着纳兰一抱拳:“还请大人移步,官服官印已准备好。”
纳兰点了点头,并没有起疑,站起身来跟在了李老爷的身后。
所谓官服官印即是他们军阀的军服,按照约定,纳兰等人投降之后,将要在寺庙中祭拜过后,脱下旗服,以说明彻底加入民主革命的阵营。
“嗯?”
纳兰看着被人拿上来的衣服,并没有感觉到奇怪,伸手将自己的配枪往一旁一放,正欲去拿那衣服,而就在这瞬息之中,他突然感觉到有些古怪。或许是本能,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往一旁的高塔上看去,而就在这时,那些捧着衣服的士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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