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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男主外挂到期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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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儿就那样连一件看得过去的衣服都没有的被人扔到了柴房,很快也会这样被人草草给埋了。那些拿了秋儿财产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出来替她主持葬礼,惹得雀儿和她们可是大闹了一顿,最后还是雀儿拿出来去年过年刚裁剪的新衣给秋儿换上,虽然衣服不算什么名贵的料子,但好歹也是像模像样,也算体面了。
  苏维又给了雀儿一袋子大洋,让她找个风水宝地把秋儿给厚葬了,希望秋儿可以死而瞑目。
  善恶到头终有报,李夫人这样作践别人,也不知会牵扯出怎样的祸端。不过这些都已经与苏维暂时没了关系,因为他很快就会离开李府。
  一个小眼睛的汉子走了过来,冲着苏维开口道:“均少爷,时候不早,不如我们趁早上路吧!”他操着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口音,害的苏维过了一会儿才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点了点头,对雀儿嘱咐了几句便朝汽车走去了。
  这个小眼睛的汉子叫作阿福,平素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赌点小钱,小日子也算过的有滋有味。不过府里的下人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这人整日游手好闲的,品行不端。而一旁一个一直沉默不言的汉子就是阿贵,老实巴交的,显得比较孤僻。
  苏维挑了挑眉,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正要上车的脚步一顿,扭过头向阿贵问道:“干粮你们准备足够了吗?”
  这易城离大帅府所在的明城虽然不远,但也有两三天的路程,并且途中没有任何的村落、城镇可以进行补给,所以来往两城之间的人一定会带足粮食。
  阿福哈哈一笑,扬长脖子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绑着半枚铜钱的红绳,而阿贵则是直接开口道:“少爷放心吧,够了。”
  苏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迅速地钻进了汽车里,开口道:“那上路吧。”
  汽车先是剧烈的一抖,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动了起来,渐渐开始加速。虽说现在是民国,已经有了汽车,可是这个铁家伙可也不是谁都玩的起的,这李老爷舍得让人开车送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上路前还让你感受一把近代高科技。
  青年微微眯起了双眼,头靠着靠背开始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起来。他知道,今晚还有着一场硬仗要打呢。
  这么想着,一阵困意像是潮水般袭来,瞬间就把苏维给淹没了。
  这时,放在青年口袋中的那根白骨上突然漫过一阵诡异妖冶的红光,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地微微震动了起来,却很快就再次恢复了正常。
  车窗外的景色优美而又靓丽,只是车内无人有心去欣赏罢了。
  等到苏维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阿贵已经停好了车,在一旁的空地上升起了火,而阿福正在检查车辆,见苏维打开车门下来,冲他喊了一声:“均少爷,去吃饭吧,阿贵已经烤好肉了!”
  苏维笑了笑,走到了阿贵的身边坐下,悠悠笑了一下。阿贵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烤肉递给了苏维,而苏维也毫不在意地接了过来,只是在双方手掌相触的时候,青年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两声。
  阿贵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在不远处的阿福,低声道:“待会我会找借口支走阿福,少爷就带着后备箱的行李往东走,我们在那个小木屋里汇合。”
  苏维没有吭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在得知埋在三姨太院子里女尸秘密的时候他便知道李府是留不得了,所以让雀儿帮自己找了个可靠的下人做好跑路的准备。
  毕竟大帅府小少爷被鬼缠身的传闻在易城闹得人尽皆知,而那些阳城原本的术士都跑到了易城来,大帅不派人到易城来抓人怎么可能?所以苏维让三姨太替自己在那个大帅府来的人的耳边吹了吹阴风,让他派人到李家来找楼均,好让自己有机会可以离开李家。
  反正大帅府其实根本就没有来请过他,就算他半路跑掉了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更何况——李老爷也未必会让他平平安安到达阳城啊。
  这时,阿福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缓缓地走近了篝火,盘腿坐了下来,愁眉苦脸地低着头。
  “阿福,怎么了?”
  橘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动,时高时低,飘忽不定,与黑夜一同加深了青年面部的轮廓。他扭头向阿福望去,目光定格在了男人手中泛着寒光的铁家伙身上,睫毛轻轻一颤——是西洋火、枪。
  阿福尴尬地伸出手挠了挠头,摊开了手掌,露出了手中的枪支,“哎呀,老爷出发前给我的,好让我们保护你的安全,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这枪好像坏了。”
  苏维放下手中的烤肉,伸手将阿福手中那个沉甸甸的铁家伙给拿了过来,淡淡地开口道:“给我看看。”
  青年三下两下就把枪、匣给卸了下来,看着原本完整的一只枪在青年的手中不到几秒的功夫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变成了几个部件,惊得阿福是连嘴巴都合不拢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青年又将枪给拼了回去。
  “好像是被卡住了,现在应该可以用了。”
  苏维正准备将手、枪重新还给阿福的时候,眉毛突然一挑,悬在空中的手换了个方向朝阿贵伸去,“阿贵,枪交给你保管。”
  阿福撇了撇,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毕竟东西是李老爷给的,少爷想交给谁保管也轮不到他一个下人来插嘴。所以虽然心中有些愤愤,但是阿福嘴上却没有表达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幽深寂静的山林中满是黑黢黢的树干与黑夜融为一体,乍一看恍若一个鬼影,仔细一看才能分辨出轮廓来。那些掉光了叶子的树枝恍若张牙舞爪的野兽一般,向天空伸去它们巨大的爪子,好像要撕裂天幕一样。嗖嗖的冷风吹过吱呀,发出呜呜的哀嚎。
  晚上的树林里格外的寒冷,阿福阿贵纷纷上车准备休息,阿福一抬头就看见苏维仍然站在车外,便喊道:“均少爷快上车吧,夜里要降温了。这山里的也贼冷,您恐怕受不住。”
  苏维点了点头,目光忽然瞥到了阿福伸出车窗外朝他挥舞着的左手手腕上那一根绑着半枚铜钱的红绳,眼波微动,若有所思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一天的赶路太过于辛苦,又或许是因为各怀心事的缘故,总之很快车内就响起一片安稳均匀的呼吸声,纷纷进入了梦乡——除了苏维。
  他闭着眼坐在窗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的敲窗户的声音。他睁开眼往窗外望去,一个面色青白的少女的脸正紧紧地贴在车窗上,一只手还在轻轻敲着窗户。
  看见苏维睁开了眼,那少女僵硬地扯了扯唇角,用手指了指前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苏维的目光猛地一抖——
  车的前排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
  苏维再也坐不住了,露出了一个无比诧异的表情。他敢保证,他根本就没有睡着,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到有人下车呢?可是现在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车里面除了他之外已经没有别人了。
  一滴冷汗淌过了苏维的额角,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地眯起了眼来,扭头朝车窗外的树林里看去。那幽深难测的林木层层交叠,掩住了远方的景象。山间的湿气渐渐凝成了水雾,氤氲在山林之间,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他很清楚,从上车的第一个瞬间开始,他就高度保持着警惕,虽然看起来是睡着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比谁都更加敏锐地在接受外界来的信号:阿福说了一句梦话、阿贵坐起来过一次、外面好像有野兽经过踩到了枯枝……
  可就是这样,那两人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嗯?”
  这时候苏维才注意到在那一片白雾之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犹豫了片刻,苏维摸了摸口袋中的符纸,伸手打开门从车上走了出来。而那个少女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少爷!”
  那黑影慢慢地转过头来,正是阿福。他此刻面色惨白,脚步虚浮,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一见到苏维走了出来,立马就脚下一软,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还好他那四处挥舞的双手刚好抓到了一旁的树干,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阿福的声音颤抖,好像正在承受极大的恐惧,他双手紧紧抓住干枯的树干,指甲都已经深深嵌入了树干裂了开来,那模样就好像他抓着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恐怖、太恐怖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却可以从你的每一个毛孔渗入你的身体,让你浑身战栗不已!阿福惊恐地四处张望着,那山林之中好像有无数的黑影一闪而过,尖锐而又刺耳的阴测测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时刻刻都在震痛着人的耳膜。
  干涩嘶哑,好像谁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发出的声音,掺杂着难以形容的绝望与痛苦,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救我!救我!”
  阿福好像已经彻底看不见苏维的身影了,他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仿佛在他的面前,出现的是有史以来他最恐惧的东西一样。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他哆嗦着身体往后退去,庞大的身躯砰的一声撞上了树干,惊得停在树枝上的飞鸟都扑腾一下飞起。这时他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猛地一怔,就是这么一刹那的分心,苏维逮住了时机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另一手啪啪啪地就朝男人的脸上打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死般寂静的山林里听得格外清晰。
  苏维足足打了阿福十多个巴掌,男人的面颊通红、肿的老高,那一双小眼中的游离飘忽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光亮,他愣愣地靠着树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苏维,失声道:“均、均少爷?”
  苏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刚刚抽阿福抽得太用力了,弄得他现在手掌也疼的厉害。
  “发生什么了?”
  阿福脑仁疼的厉害,而苏维只是摇了摇头,反问道:“阿贵去哪里了?”
  阿福望天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怎、怎么办?现在去找阿贵吗?”
  苏维嗯了一声,冲阿福点了点头,望着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团团迷雾之中,青年眯起了自己的双眼,吐出了一口白气,转身朝朝后备箱走,将阿贵准备好的行李拿了出来,往事先约定好的东边去了。
  不知道落了多少年的枯叶层层叠叠的落在一起,因为腐烂而粘在一起,散发出一阵腥臭的气味。厚厚的落叶十分柔软,踩上去竟然一瞬间让苏维有种陷进去的错觉。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功夫,一阵血腥味顺着林风遥遥飘了过来,苏维眉毛一皱,连忙抬起头向气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孤零零地伫立在山坡上,门上挂着一盏白色的灯笼,外面糊着的纸已经因为风吹雨打而泛黄、破裂了,露出里面在风中摇摆不定的火苗在空中翻飞。
  苏维心中一沉,连忙加快了脚步,跌跌撞撞地望着那件小木屋跑去了。
  “少爷!他——”
  “少爷!”
  刚一推门而入,就看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不正是阿福和阿贵?此时阿贵正骑在阿福的身上,沾满鲜血的小刀已经被丢飞了出去,刚好落在了苏维的脚边。
  “他是老爷派来的人,要来杀你!”
  阿贵大声冲着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喊道,脖子上青筋暴起,说不出来狰狞与恐怖。而阿福则是疯狂地摇着头,嘶哑着嗓子冲苏维喊道:“别听他的,他要杀了我们!”
  看他们两人声嘶力竭地朝着自己大吼的样子,一瞬间让苏维有些神似恍惚,看这样子,恐怕不知道的都会真的被骗住也说不定。
  “闭嘴!”
  苏维冷笑了一声,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缓缓地朝那两人靠了过去。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倏然用力地抓紧了匕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话音刚落,男人便觉得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来不及挣扎着躲开,那冰冷而又坚硬的东西就已经搁在了离他脖颈之处只有微微几毫米的地方,逼仄的寒气顿时就透过皮肤传入了身体。
  “阿贵。”
  苏维轻轻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给阿福递了一个眼神,然后阿福便迅速地从阿贵的身下爬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面色一变,又忽的平静无比地开口道:“少爷,你说什么?我可是雀儿找来的啊,怎么会对你不利呢?”
  苏维摇了摇头,并没有放松警惕,让阿福用绳子将阿贵给绑了起来,“这一路上你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
  阿贵目光一寒,然后阿福就在苏维眼神的示意下将那个落在一旁的行李箱给打开来——果不其然,里面除了几块木头外什么都衣服盘缠都没有。
  其实早在出发之际,苏维就已经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他故意问出干粮是否足够的问题,就是为了试探这两人之中究竟谁是李老爷派来的人,还是说全都是李老爷派来的人。
  结果自然是一试便知,因为只有阿福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伸脖子去查看干粮的数目,而阿贵则是直接回答自己足够。试问正常人在被询问此类问题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应该是什么?
  答案是,绝大多数人的反应会和阿福一样,是再次去查看。
  因为人的记忆具有模糊性和不确定性,这就注定一个人的记忆是很容易受到他人的影响的。当被人提及一件事情的时候,很少有人会信誓旦旦地胸有成竹保证那件事就是自己记忆中的那样,所以大部分人都会产生怀疑以及不确定,因此他们就会再去仔细回想,然后再给出答案。而当对方是自己的上级的时候,更多的人会去重新思考。
  但是阿贵竟然直接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这就说明他给出这个答案根本就没有思考过,不管粮食到底足不足够都不会发生问题,因为反正他们三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到达阳城的。
  当然这只是让苏维起了疑心,毕竟这并不能让自己十足地确定阿贵就是李老爷派来的人,但是当阿福突然像是魔怔的时候,这件事情就确定了。
  晚饭的食物是阿贵准备的,所以在食物中动手脚的也只有阿贵。由于自己有疑心,所以根本就没有吃阿贵递过来的食物,但是阿福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食用了,然后果不其然,在后半夜的时候,药效就发挥了。
  阿福的情况看起来应该是服用了致幻剂之类的药物,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维也会服用,当他们两个被单独留在一起的时候,最大的可能就是自相残杀,因此阿贵才会不见踪迹,因为他知道药效会发作,不想到时候被牵连其中。
  哪怕就算苏维可以死里逃生,按照约定前来小木屋汇合,多半的结局也会是被埋伏于此地的阿贵除掉。可是阿贵又怎么会知道,由于疏漏而让苏维起了疑心,从而没有吃下有致幻剂的食物,也就没有自相残杀,以至于最后打开了行李箱彻底确认了阿贵的阴谋。
  这可真是一子错,步步空啊!
  “哈哈哈哈!楼均啊楼均,李老爷还真是看错了你,不、不!是我们都看错了你啊!”
  阿贵阴沉着一张脸,突然毫无征兆地狞笑了出来,谁都想不到一个平日里看起来那样老实的人竟然还可以有这样一幅狰狞的面孔。他得意地笑着,眼中一丝狠毒而又毒辣的光芒一闪而过。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一脸怜悯而又嘲讽的表情,用好像在嘲笑愚蠢者的目光望着苏维,大笑道:“你千算万算,可惜还是算错了一步啊!”
  这时,正在搜绑着的阿贵身的阿福面色一变,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哆嗦着嘴朝苏维看了过去:“少爷——”
  “枪不在他身上!”


第52章 当撞鬼少爷外挂到期后(十一)
  男人之前与阿福打斗时被捅伤的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发黑的硬痂却仍然疯狂地笑着,嘴里还不断有鲜血呕了出来,不一会就面无人色地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不再动弹了。
  苏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过身透过窗子往外面望去,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轻轻按住了衣服下藏着的匕首,小声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了。”
  阿福显然很忌惮那只不翼而飞的枪的下落,小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恐惧的光芒,有些不安道:“可是那只枪……”
  话还没说完,苏维就从口袋中拿出来什么冲着阿福摇了摇,阿福定睛一看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恍然大悟——
  对,没有子弹的枪又有什么用呢?
  这下他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既然阿贵将枪交给了别人,那就说明最起码那人是没有枪的,而那把枪里并没有子弹,即使带在身上也只是一堆破铜烂铁罢了。
  阿福有些恍惚地看着苏维的背影,觉得或许真的和阿贵说的一样,他们所有人之前都看错他们这位少夫人了。
  “一会儿我们出去后分开走,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就直接回李家去,跟老爷就说我已经死了。”苏维轻声道,将门推开了来,思忖了片刻又补充道:“他本来就想要我的命,所以不会怪罪你的。”
  阿福一怔,半晌后才幽幽道:“少爷你就这么相信我吗?万一我是李老爷派来的呢?”说着他那双眼睛直直朝苏维看来,希冀而又躲避着什么。
  青年只是一笑,抬腿往外走去,“我知道你是李老爷派来的,要不然李老爷不会把枪交给你。但我更知道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然你也不会时至今日仍然把那条红绳绑在手腕上——哪怕秋儿已经死了。”
  阿福浑浊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很快就被晶莹的泪珠溢满,哑声问道:“少爷,您对秋儿的大恩大德我阿福一辈子都无以为报啊!”
  说着,他用力地用袖子揩了一下眼泪,仿佛被触及到了什么悲痛的回忆一样。苏维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往丛林深处走去了。
  难怪他觉得阿福手上的红绳有些眼熟,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在秋儿的手上看见过。不过毕竟他只是匆匆一瞥,并不能确定,直到——
  苏维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开口道:“你舍不得他,对吗?”
  少女僵硬地扯了扯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苏维放慢脚步停了下来,而那少女与此同时也跪了下来,冲着苏维行了个大礼。然后她带着笑意温柔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红绳,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后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而就在此时,青年的背后突然一阵冷风猛地袭来,黑夜之中一抹寒光稍纵即逝,刀尖几乎是划着苏维的肩头砍了过去,还好苏维踮脚一转往一旁闪去才没有让那人得逞。
  来的可真快!
  苏维正想反击,却突感脚下一疼,不知道什么东西正紧紧地夹住他的右脚,稍稍一动就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那人见状哪里会放下这么好的机会,提刀就向苏维砍去。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那人就要扑到苏维跟前的时候,青年背靠着那棵大树突然一抖,一道黑影唰的一下从上面翻了下来,带着一丝近乎锋利到让人面颊生疼的冷风,然后一张英俊无比而又冷漠的脸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了离苏维脑门几厘米的地方。
  没错,面色冷淡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一只倒挂着的蝙蝠一样,他的双腿正紧紧勾着树枝,而上半身却垂了下来。还不待青年反应过来,男人就用双手紧紧抓住了苏维的腰身,整个人迅速无比地又翻了回去。
  而苏维被迫地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空中转体,然后稳当当地给一屁股坐了上去,就在他本能要失声惊呼的时候,那一只有力而又冰冷的手像是闪电一般地探了出来,紧紧地捂住了青年的嘴巴,让他发不出一丝声响来。
  而就在这时,那人的刀狠狠地劈进了树干里,震的整棵大树都是猛烈的一抖,原本还吊在树枝上的几片枯叶也算是彻底被震落了下去。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快到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还不等那人和苏维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松开了捂住苏维嘴巴的那只冰冷的大手,单手往一旁一撑,那劲瘦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后便轻松地落到了地面上,像是一只翻飞的蝴蝶一样轻盈地落到了层层落叶之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男人一个健步上前,恍若闪电一般地迅速地探出了他的双手,然后苏维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咔擦一声,他面前站着的那人就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整个过程连三秒都不到。
  黑暗之中,男人的呼吸连一丝的紊乱都没有,然后他便抬起头来朝树枝上坐着的苏维看去。好巧不巧,坐在树枝上的苏维此刻也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脸色冷漠的男人,两人的视线顿时就撞在了一起。
  男人的面貌俊朗飘逸,气质清冷,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仿佛他站在那里,却又离你有天涯之隔。而他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始终都溢出些清清冷冷的光芒,淡得恍若水一般,却又好像能够看穿这红尘中的种种人心变幻。
  “你不该插手这件事。”
  半晌,男人才缓缓开口道,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苏维却像是晃了神一样地呆呆坐在树枝上,仿佛没听见男人的话一样,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的脸,轻轻地抽了一口气。
  脑袋中有一种朦胧的影像正在不断地晃动,他注视着男人的双眼,突然觉得十分熟悉,就好像他已经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过很久很久一样。他竭力地在脑袋中搜寻着有关的记忆,有什么东西正逐渐地萌动,就快要破土而出的时候,被男人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给打断了。
  男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冲着青年摊开了双手,道:“你先下来吧。”
  神使鬼差的,苏维双手轻轻一撑,翻身跃了下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男人轻轻地将苏维放到了地面上,半跪在地面上,伸出手来翻开苏维的裤腿,细心地查看青年的伤势,也不知干了些什么,那原本紧紧夹在苏维腿上的捕兽夹就砰的一声弹了开来,露出了青年那鲜血淋漓的脚踝。
  见到苏维那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的伤口,男人似乎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然后迅速地——把苏维身上的衣服的一块给撕了下来。只听得“嘶啦”一响,青年的衣服就少了一块。
  苏维:“……”
  男人:“……”
  等等,这情况有点不对吧?
  苏维再次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被男人毫不留情、没有丝毫犹豫就给撕破的衣服,确定突然感觉到有冷风灌了进来不是自己的错觉后,一下子就给愣住了。
  男人并没有察觉到苏维诧异的目光,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包扎着伤口,动作迅速而又熟练。
  “多谢你……但是你为什么撕的是我的衣服?”
  按照正常的情况的来说,男人不是应该把他自己的衣服给撕,然后用来包扎吗?可是为什么他是直接过来把自己的衣服给撕了?
  苏维内心有点复杂,虽然这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但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的男人多多少少让他觉得有点在意。这就像是你从小到大吃香蕉都是从有把的那边开始剥皮,但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有人吃香蕉竟然是从下面开始剥皮的!
  与苏维的吃惊相比,男人倒是冷静很多,他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苏维,开口道:“我替你包扎,难道还要撕我自己的衣服吗?”
  说的太对了,苏维竟无言反驳。
  青年靠在树干之上,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片刻之后一声轻笑从他的嘴唇中溢出,他看着面前面色冷漠的男人,许久之后才意味深长道:“我想我们已经见过了。”
  “在那个后院里。”
  苏维打量着男人神情的变化,希望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不过很可惜,当听到苏维说的话的时候,男人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起伏。
  可即使是这样,苏维也可以确定,那天抢先一步挖开后院的人应该就是眼前的男人。因为此时此刻,他可以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口袋中那一根桡骨正在发热,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一样。
  “……”
  许久,男人那双清冷的眼中终于闪现出一丝无奈,他看着青年的面庞,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苏维,你真的不该回到这里来的。”


第53章 当撞鬼少爷外挂到期后(十二)
  苏维眼神剧烈地一颤,仰起头来看向那个面色冷漠的男人,唇角露出一个得逞的弧度,有些愉悦地开口道:“可是我已经回来了。”
  从见到男人的第一眼起,他就感到十分熟悉,而现在他已经可以确认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不然对方是不会叫出自己的本名的。一时之间苏维的内心欣喜若狂,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对方却眼神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示意苏维不要说话。
  “先回到车子那边去,我有话要问你。”男人的声音很冰,却话语中却没有反感,他缓缓地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声道:“上来。”
  苏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乖乖地趴到了男人的背上,毕竟他并不觉得自己可以靠一只脚走回到汽车旁,而且先不提这样会浪费时间,万一到时候加重了伤势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权衡一番利弊后,他还是让男人把自己背了起来。
  夜色正浓,整个树林里已经陷入到了一片浓郁的黑暗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是男人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地快步穿梭在其中,恍若一道鬼影。
  而与此同时,树林的另一端中阿福正气喘吁吁地往李府的方向走去,时不时伸手扶住一旁的树干歇息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树林怎么比来的时候大上了许多,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走出林子。虽然一开始他还想发动车子离开的,但是一想到林子中还有别的杀手,他就赶紧往外跑了,毕竟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到时候即使没碰上杀手,碰上个别的什么野兽他也吃不消啊!
  阿福伸手擦了一下子汗,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到手腕上绑着的那半枚铜钱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些许的裂纹,还不待他仔细查看,就听得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那半枚铜钱顿时就化为了碎片落到了地上。
  他心中一惊,记得秋儿曾跟他说过这是她放到庙里供奉过的铜钱,可以驱邪化煞、镇压百邪。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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