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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逆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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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马上站起身走入林子的阴影中去,人已经离去,柳於阵却还听到他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我……”
  这句话很快被柳於阵遗忘,他见到肖子配带人正朝他慢慢靠近,一肚子的火气蹭的就被撩了起来。
  肖子配没有要捉拿他的意思,似乎他在宫里乱窜本就是燕王容许的事情,明明是在囚禁他,事实上却如此放任。
  於阵知道这是为什么,若想直观地证明他到底是不是柳丞相,跟柳陵有什么密谋,只要等到他跟柳陵见面就会知道了。
  刚才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柳陵吧……

☆、028 我能等的

  柳於阵走出亭子,老老实实地走到子配身边。
  “丞相,您方才在与谁说话?子配怎不知道您在大燕认得何人。”
  好小心眼的肖子配,柳於阵白了他一眼,“你眼花了?没看见我受伤了吗,再不急救我会死的。”
  肖子配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您去安宁阁能有什么好事,别怪子配没有提醒您,要见燕王的话切勿靠近。”
  “你什么时候提醒过我这事?”於阵大惊,肖子配这马后炮真心专业,分明是来看他好戏的吧?
  肖子配自说自话,眼睛一直盯着那白衣男子离去的地方,但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燕王为人警惕,像柳丞相这样身份不明的人,自然是要消除威胁为上。”
  “我身份不明,我哪里身份不明了!本丞相……咳咳咳。”柳於阵感觉肝火大动,本该斯文内敛的柳丞相,他又哪一点像了。
  “好了丞相,我们回去吧。后花园是妃嫔侍宠来的地方,您该不是想做燕王的妃嫔或侍宠吧。”
  柳於阵使劲地摇了摇头,扑到肖子配身边急着要走,“谁要做。喂,我是认真的,他打得我真的很疼啊,小配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我,我刚才还吐血了!”
  向来严肃冷漠的肖子配都给他撩得笑容可掬,有毛好笑的,他是真的吐血了啊,无情!
  回到寝宫后,柳於阵二话不说就奔向他柔软的大床,连伤都忘了。
  说起受伤,柳於阵对受伤很敏感,他通常都是接着受伤的机会才能跟队长靠近,可怜队长总会把他扔给队友立即救治,那该死的队友却又是医术过人,在他手里的伤员能够立即恢复主观能动状态,想在队长那撒娇简直异想天开。
  不过他为什么那么黏着队长,这还要从队长那冰冷又霸气威武的模样,到天才的战略指挥和天神般救下柳於阵的故事说起。
  正要回忆和队长之间感人肺腑的故事,忽然,刚与床接触没两秒的柳於阵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掀开他平日最爱的柔软被褥。
  但他这个反抗动作以最快速度被阻止了,一个有力的臂膀水蛇般从腰际缠来,把柳於阵拦腰一搂,重重地扔回床内。
  柳於阵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混球隐藏气息都隐藏到床上来了啊。
  那龙袍男人此时正穿着雪白的亵衣,胸膛袒露,侧坐在他身边,把他放倒还不满足,整个人立即压了下来。
  柳於阵惊慌失措,他既不想再被燕滕华来一掌,也不想在这个混球身下失贞。
  他马上拍开燕王的手,扯来被褥将燕王再次攻来的双手缠住,见鬼般大叫着,“滚开!”
  “这是本王的床,”燕滕华一点被擒住的自觉都没有,他那张嚣张霸道的脸毫无认输的意思,“柳丞相可是聪明人,上了本王的床还想逃走是绝不可能的,这种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柳於阵眼看着被擒住的燕王两手一挣,毛被褥竟断作两截,诧异得嘴都合不拢了。
  很明显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强很多很多……
  “小配!!你陷害我!你这猪一样的队友!姓燕的混蛋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柳於阵抓狂起来,只觉得心口又是一疼,好似又要流血了。
  燕王把想要逃走的柳於阵拖回来,高高兴兴地骑在身下。
  柳於阵觉得菊花隐隐发紧,忙求饶道,“你你你别碰我,我今天不是有心去挑衅的。今天不要,今天我受伤了。改天吧?”
  “可本王觉得你等不及了。”说着,又要上去脱他的衣服。
  “谁说的?!我能等的!不,等你丫的头,给我滚下去!”
  柳於阵心跳飞快,眼看自己的衣服在燕王的手中慢慢滑落肩头,而自己却死死被压在身下,这是侮辱,侮辱啊!
  他并不是欺软怕硬,而是没有想到燕王能耐可以这么硬这么靠谱!他那一身的伤痕果然不可小觑。
  “是你让宁香唤本王来的,怎么可以不要,”燕王在他耳边亲昵耳语,腾腾热气叫人瘙痒难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本王这几天跟宁香在安宁阁都在做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这几天每天都想揍你!”柳於阵嘴硬道。
  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燕王压着真有那么讨厌,但是任他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一切又回到了当时被强/暴的场景。
  燕王伸出手来,他还以为是要摸他的脸,立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然而,燕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了嘴角又渗出来的血。
  这动作让他愣了愣,心思转到了那殷红的液体上,忍不住抽出手来,自己抹了嘴角一把,又是源源不断的血液奔涌而出。
  “快把衣服脱了吧,再耽误下去,恐怕你支持不了多久。”燕王催促道。
  他不是来强/暴他吗?难道理解错了?

☆、029 不是强你

  柳於阵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燕王,直到那人将他抱起来盘腿坐好,又准备扒他衣服,他才紧张起来道,“我为什么还要脱衣服?”
  “隔着衣裳怎好传送内力?你若不要本王救你,大可以现在躺下等死。”
  “我才不死!”他动作飞快的脱下衣服,一边好奇地思索着古人是怎么传功的,“还是给我找个大夫吧?你能行吗?内功什么的,好像很不靠谱啊。”
  燕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飞他还没脱完的衣服,一只温热的大手立即抵在流域真的背上。
  心口燥热,好似心都要融了,那股从背后传入全身的暖流不停地在身体里游走,但只有被打伤的地方特别的疼,而其他地方却不断传来阵阵舒坦感。
  他慢慢开始受不了心口火烧般的疼痛,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哇”地喷一口血出来,估计燕王也不会让他在自己床上喷血,但他仍然感觉到血液沿着嘴角不停地滑落出来。
  眼前大片的亮白瞬间夺走他的五感,昏迷了过去。
  刚刚穿越到这副受过严重创伤的身体大概还不能适应吧,被燕王这么一弄,仿佛有种灵混又要出鞘时的感觉。
  但他醒了,正要飞入天堂的他,活生生被燕王拉回地狱。
  只觉脖子又湿又痒,就好像有水蛇爬上来了,他顿时浑身一震,打了个激灵,醒来郝然见到燕王正抱着他赤/裸的身子亲吻啃噬,丝毫没把他当作受伤的病人。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根本就只是把我弄晕了而已吧?快给我找大夫!混蛋!”他用力地推开身上的人,直到看到那人野狼般可怕的眼神正盯着自己。“干嘛?”
  燕王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傲慢道,“柳於阵,你给本王记着——本王绝不会让你死的。除非你交出本王的妹妹,否则,本王就要你一生一世都在本王床上受罪。”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竟有几丝兴奋,明明怀疑柳於阵的身份,如果他不是柳丞相,这辈子都不可能交得出他的妹妹,偏僻他觉得这样倒也不错。意识到这想法很对不起芷君,他才收敛起来。
  “你!”柳於阵哑口无言,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见过无数种刑罚,还受过几种,却没听说过在床上受辱的,不禁又羞又怒,低声说道,“我不是说了给你找么,是你自己不让我出去的。”
  “你找?”燕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他桀骜不驯的面容毫不掩饰愤怒,“是你把芷君带走了,你会不知道她的下落?”
  於阵吃痛,脸被抬高了几分,露出了他细滑的脖颈,对军人来说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因为自己的死穴完全展露在敌人的掌控之内。他心慌意乱地扯住燕王的手,拉不开,就去拉燕王单薄的亵衣。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举动,燕王的视线微微滑动,又忽然迎上他的,这一瞬间功夫,眼眸里却多了几分温柔。
  燕王俯下身子靠近柳於阵的脸,毫不客气地在他唇上烙下象征权威的一吻,“今天先不谈芷君的事。本王听说……你跟庆林将军见过了?”
  柳於阵脑海中如有千万乌鸦飞过,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胡乱地抹着自己嘴巴,露出一副很受伤地样子,却不知这个模样在燕王眼里是有多可爱多诱人。
  “与南方联合那主意是你出的?”燕王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先说正事要紧,于是继续问道。
  柳於阵呆愣片刻,“是我给他出的,怎么了?”
  燕王渐渐露出欣喜的神色,比他严厉冷酷时好看多了,“你不是一直不肯帮助大燕么,怎么会突然帮我们?”
  “……成功了吗?”柳於阵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期待地问道。他不是队伍里的军师,虽然也有些好点子,但因为年纪小顾虑不周,队长不会全听,因而很期待自己的战略决策得到认可。
  燕王淡淡地点点头,“不伤一兵一卒,与赵国交好,又让云双和秦乱了分寸。你的才能若是能继续为我大燕效力,本王必不会为难你。”
  “不会为难我?”柳於阵眉头一挑,兴高采烈地道,“那从我身上下去!”
  “前提是你交出芷君。”燕王嘴角弯起醉人的微笑,不但没有起身,反而压得更低。
  “不是说不提她了么喂?!”柳於阵无奈极了,还是拼命地抵抗着这个人毛手毛脚的抚摸,不断往床外挣扎。
  可提到“芷君”,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正不断传入他的脑海:这个姑娘该不会……遭人绑架了吧?!
  几次想往爬出去都被燕王死死拽回来,“於阵,你若是愿意帮我大燕,本王同意恢复你丞相职位,你本就是本王从柳国请来为臣的,如今你不再抵抗,自然可以恢复你的职位。”
  “真的?!”柳於阵大喜,终于不用被关在这个黄金牢笼坐等发霉了。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柳於阵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古代的这些个字,可以说看得非常之勉强,尤其是那些龙飞凤舞的字。而柳丞相素闻天资过人,才智无双,是世上国家都争着想要的人才,那他这点三脚猫功夫能算什么呢,简直是出去丢脸的。
  “我不要!”柳於阵得出结论后立即吼道,“放我出去!我宁愿去给你找人。”
  “就算你现在想要复职,本王也不会让你出面,这件事等柳陵开大燕再做商议。”燕王道。他的心情自然比柳於阵还要矛盾,若说他不是柳丞相,为何还能想出这些法子帮助他大燕,难道另有图谋?
  这个决定倒是与柳於阵一拍即合,“那柳陵到底什么时候走?”
  “怎么,你舍不得?”燕王的语气十分暧昧。好像燕王不再那么讨厌他了,至少他虽然凶暴霸道,但语气却不算过分。
  於阵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他能把自己想得这么恶俗,他明明对男人没有兴趣,为什么要硬生生把他掰弯。想要柳陵走得更快一点的话自然要答——“呵呵……是啊。”
  燕王的火气果然“噌”地就上来了,整个人都在冒火一般,眼神凶得吓人,难道他才是在吃醋的人?
  “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030 完全凌驾
  眼见着燕王的笑容愈加邪恶,於阵怕他一生气又要做出毁三观的事来,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滚到一边去,天真地瞪着眼睛看向燕王:“燕滕华!你不要过来!”
  “哦?你竟直呼本王的名字?”燕王本是哭笑不得,这家伙难道以为裹着被子他就不能动他了?却不料听到他吼出自己的名姓来,除了给他起名的人外,还从来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敢那样做的人下场只有死。但偏偏从这个一惊一乍的臭小子这儿听来,又觉得非常有趣。
  “有什么问题,名字难道不是拿来叫的吗?”於阵每次看到燕王那双邪气外露的眸子,总觉得有点害怕,好似违背他是很错误的决定,但骨子里的执拗又支持着自己跟这变态死磕到底。
  燕王转身,侧倚在他的身边,撑着面颊幽幽地道:“你再喊一次。”
  柳於阵瞬间就寒毛倒悚,一股恶寒传遍全身。
  这话是威胁吗?显然就是威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不叫为上。于是扭了扭身子往墙面上贴,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燕王“呵呵”笑了,看他被自己无缘无故打成内伤的份上不与他计较,却忽然想起一事来,神色一凛:“於阵,你离开安宁阁之后为何没有直接回寝宫,那中途你上哪里去了?”
  於阵想了想,总不能告诉燕王自己遇上了柳国的人吧!虽然他也不确定,但照理在大燕认识柳丞相的人应该是不多的。“啊!没有啊!我只是跟小配出去走走而已。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么。”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这段时间不要跑到外面去,本王不希望看到你跟柳陵有任何接触。”
  奇怪,如果他真的在意柳陵,为什么还放他出去闲晃而是不加紧防备,就像当时紧张得扑过来强吻他那样,事实上自那以后他竟然对自己毫不设防,难道真如自己想的“他是在吃醋”?总觉得哪里有点说不通啊。
  “你为什么那么在意柳太子?我就算跟他见面也不会跟他走的,你不是还用那套柳国人民来压我么,难道不作数了?”柳於阵说道。
  “原来你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燕王似乎听到这话十分高兴,肃穆的神情顿时展开,又打算跟他亲近亲近:“既然如此本王应该镐赏你才是。”说着又连同柳於阵和被子一道抱入怀里,在於阵殷红软唇上再索一吻。
  柳於阵自己包着自己根本无从反抗,只得往被子里缩:“不要,我不要镐赏。等我把芷君找回来你再开心也不迟。”
  “好,你既向我许诺就一定要做到!”燕王一字一顿说道:“但只要芷君一天没回来,你一天都别想走。本王今日起要好好教你大燕礼仪,你最好学会了。这几天柳陵就会离开大燕,他一走,本王便恢复你的丞相之职。”
  “……”等柳陵一走我就逃,谁要做丞相啊!真是天大的笑话。但柳於阵表面上还是认真地点着头:“什么礼仪?”
  “嘿嘿!”燕王靠过来,笑吟吟地道:“本王先教你君臣之礼,不论本王是大燕的国君,不论本王对你做什么?作为臣子你都不准反抗。明白吗?”说罢,把柳於阵小脸一捧,又是深深一吻。
  “卧槽!你够了!”
  柳於阵发了毛,却不料燕王只给他这么一次喘气的机会,便又在他唇上吸吮起来,温热的舌头快速探入口中,一阵搅动缭绕。这已经不是头一回被燕王亲吻了,可每一次他吻上来,心口总传来窒息的感觉,好似有股冲动呼之欲出。
  不得不说燕王的吻技真的很棒,於阵从来没有跟别的人接吻过,但他现在并不十分讨厌被燕王搂着亲。虽然这只是没办法的事情。
  燕王见他如此配合,顷刻兽血沸腾,好不容易才阻止了自己进入下一步行动,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放开於阵松软甜美的唇,他才起身准备更衣,一见於阵懒在床上如获重视的模样,又忍不住道:“过来,替本王更衣。”
  柳於阵一听,眼睛都直了,他才不想再对着那身酮体发呆,立即答道:“滚!宁香公子不在,别想本丞相再帮你。”
  “哦?要宁香在你才肯做是吗?那本王叫他过来?”
  於阵欲哭无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体力虐死这个混球,完全就不能正常沟通啊!这家伙就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凌驾他啊。
  
        
031 喜欢男人
  这时,门外应景地想起了太监的传话声:“王上,都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燕王语气中有些失望,而这种失望他直接用语言表达出来了:“柳於阵,算你运气好。若无意外本王今晚不会再来的,你好好休息吧。”他自行换上了金色龙袍,动作麻利得几乎柳於阵都没有看清楚。
  都已经晌午了,正是人犯困的时候,这个时间要去做什么呢?
  柳於阵松了口气,反正这人走了就好了,他做什么跟自己毫无关系不是么。
  他慢慢松开紧裹的被褥,揉了揉自己火烧般的心口,那儿如今舒坦多了,真仿佛没有受伤过一样。
  这时,月兰推门进来,手里正端着柳於阵最喜欢的桂花糕,一下子就把柳於阵给馋醒了。“咦,丞相这要就寝了吗?”
  “既然月兰送东西给我吃,当然是填饱肚子再睡。”柳於阵眼睛亮堂堂的,其实心里有鬼,他特别担心月兰会问他“宝儿呢”……
  “咦,丞相,月兰交给您的宝儿呢?”果然!
  别看这个女娃一副清灵天真的样子,她真的没打算放过他,柳於阵心中一震,难道要告诉她被柳陵拿了?“咳,咳咳……茗歌娘娘好像很喜欢,被她抱走了。”
  “茗歌娘娘?”月兰眉头拧成了疙瘩:“丞相与她见过了吗?丞相,茗歌娘娘是洛月国的公主,您最好不要与她太多亲近。”
  “还没见过,宝儿自己跑到她怀里去的。洛月国不是向来独立么,为什么要跟大燕联姻?”
  “这似乎是燕国遗留的问题,丞相,我们何必管燕国的事呢。待大燕被灭,柳国就自由了不是吗?”
  柳於阵边吃桂花糕,边好奇地看着她,这应该不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心才这样警告他的吧!不过月兰这孩子还真偏激。“嗯,知道了。谢谢月兰关心。”於阵还是不爱管闲事的,至少他不想表现出来。
  月兰见於阵平静如常,便嘟起小嘴道:“丞相您可真大方,那宝儿可是太子送您的呢?您不是最喜欢它了吗?以前还说见宝儿如见太子,今儿怎么可以随意送人。”
  “神马?”柳於阵差点一口桂花糕呛死。
  他听错什么了吗?他最近得了幻听吗?为什么听到的事一件比一件奇葩:“月兰,你好好跟我说说,我跟柳太子怎么了吗?”
  “丞相您也真是,看来您寻死都要留下后遗症了,难怪肖将军最近把所有事情都跟您解释一遍,您该不是连太子都忘了吧!他可是会很伤心的。您不是最喜欢柳太子的吗?”
  “我、喜欢男人?!”柳於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要不是他早听说过这世上男风盛行,在现代被认为是禁断之恋,在这个时代竟然是完全被接受的情谊,而侍宠更是贵族才能拥有。
  不过这事放在自己身上,柳於阵完全接受不了啊!难怪燕王老是开他和柳陵的玩笑,原来这里面真的有很大的玩笑啊!艾玛!
  柳於阵睡意都被扫光了。
  出去晃了一圈,发现屋外的守卫不知为何突然强了许多,别说想要绕道墙根翻墙出去,那儿早已密密麻麻每五米一兵卒守卫,就连他出个门做个什么事都有无数卫兵跟随着,可谓是滴水不漏,看来今儿燕王总算是认真起来了。
  偌大的帝王寝宫分作三分,中间是主寝宫,另两个子寝宫分在左右,一些大大小小他没有去过的矮房子全都雕着金饰,一直延绵到寝宫后面的花园里。
  寝宫花园种了许多开紫红花朵的矮树,都有半身高,满眼的紫红好生壮观。而花林旁边是稀疏的古树,他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在那里练功作息。
  寒蝉嘤嘤名叫,树叶遮住酷暑的光。
  柳於阵走到树荫底下,三两步攀上树梢,双腿挂在树枝上做起倒挂金钩。
  冗长的黑丝从双肩柔柔下垂,宽大的袖袍虽然累赘,但并不影响他的动作,若不是这一身裹素,他便是这老树上一朵精致的花朵,如此美妙。
  此时柳於阵脑子里犹如揉了浆糊一般,想到月兰说的丞相跟柳太子的关系,又想到那白衣男人说“我们还会再见”,心中便是阵阵强烈的不安。
  
        
032 凶多吉少
  眼珠稍稍移转,树下围坐一圈的防守紧张得要死,他感觉自己的圣地都被打扰了。
  感觉到子配的靠近,柳於阵目光收敛。“小配,我让你去查的事怎样了?”
  肖子配知道於阵怕吵,讨厌被囚禁,于是命众人退到古树外十米远,自己缓步来到茂密的树荫下,仰头望他:“还在查。柳国不比大燕,国内政权虽然稳固,却因与赵国接壤,战事连连。如果公主真的在那里,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芷君公主一定在柳陵手上,他们既然要利用她就应该会保护好她。要相信我的直觉,只要跟着与柳陵有接触的人就能找到。”
  “即便真的在他手上又能如何,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我们无权让柳陵交人。若要说办法,那么能说服柳陵的也只有柳丞相。”
  子配说的是“柳丞相”,却不是“您”。
  於阵微微扬起嘴角,既然肖子配不说破他的身份,那他自然不会自己说穿:“小配,要跟随我就要相信我,你不是说了,不论我是谁么。”
  子配愣了愣,表情中有种被揭穿的气恼:“是,丞相目光如炬。”
  那当然,肖子配你太低估“猎鹰”这个称号了。
  柳於阵闭上双眼,听说燕芷君早年跟随燕滕华争斗王权,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成为了公主,却没有享受到公主的生活。所谓世事难料,谁又能保证患难过就能浴火重生得到幸福。
  “加派两小队人记住公主模样后混入柳国入住,任何跟公主可能有关的消息,马上向我报告。那便沿路每五百里设置传话站点,确保消息最快到达,当地队员也好继续跟踪消息。”
  “是。”
  这个人力物力消耗肯定很大,燕王一定会知道的,但是不这样做的话,万一芷君公主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一辈子都要做燕滕华的囚徒了。
  待子配走后,柳於阵才感觉到全身涌来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以前在队里,要搞心机搞计算,全都靠代号圣女的副队长,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要知道能左手ak扫射右手投炸弹,在战场上犹如女恶魔般的人物,一次次地给他们设计最精确最完美的进攻路线,每一次行动都确保他们全体队员全身而退。不知道这次队员们几乎在灭亡岛全灭,对她会不会造成很大的打击?
  圣女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好像叫琴奈,夏琴奈……
  闭着眼睛,记忆投出了千年时光之外,那遥远的,再不可能重现的时空。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再叫他“猎鹰”了,他喜欢这个称呼,除了队长大家只知道他代号“r”,这代号不好听,于是大家唤他作“队长”,除此之外,他最常唤的也就是队医“鬼泣”和后卫“神风”。
  呵,这些代号在古代唤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作是疯子。
  柳於阵自嘲地笑了笑,爬上树,靠着粗壮的树干呼呼睡了起来。
  与此同时,肖子配快步走到议政大殿,庆林将军正在等候他。
  庆林将军是北方驻军的副将。虽然是回来报喜的但这个时候也该回去了,不知为何燕王却留下了他。
  “肖将军,您真的要听柳丞相的话,出兵在柳国境内埋伏吗?”
  “这件事恐怕也只有庆林将军您能帮他了,既然柳丞相能帮大燕出谋,何不相信他是有心寻找公主。”
  “嗯……芷君公主。”庆林将军摸了摸自己碎渣胡子。
  “本以为捉拿了柳丞相就能找回公主,可您也见到了,失去了芷君公主后王上整个人都变了。”
  听肖子配这么说,庆林将军似乎也有所颤动,燕王是先王的次子,而大王子后因查出是王叔之子后,政权动荡,先王被弑,一直流放在外的燕王闻言如鬼神一般闯回王宫,取回王位。虽然囚禁了大王子,但却还是将权力浩大的王叔留在了身边。
  但是自从芷君不见了,燕王的性格越变暴躁,南征北战,火光升天,在民间强行征兵,几欲成为暴君。
  庆林将军叹了口气:“若是她回来,应会被封号琴奈公主吧!这还是先王亲自拟定的名号。”
  肖子配点点头,他自小跟随燕滕华,又怎会不清楚这一切,只要有半点能够找到芷君的方法,他都愿意尝试:“正是。公主天资过人,据说琴艺一流,颈上戴着一条珍珠链,手戴摇铃。不知循着这些个线索能否找到她。”
  “好!本将这就出兵协助,全听肖将军指示了。”
  肖子配送别庆林将军,方要离开,忽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有人躲在圆柱背后偷听,立即展开轻功去追,只见是一道青花色身影,动作极快。不断打伤围上来的士兵,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飞快离开人群。“糟了……”
  是什么人胆敢在议政大殿的门外偷听,不好,还是先去保护柳於阵更重要!
  肖子配追着跑出一里后,脚步微怔。虽然有些不甘,还是毅然放弃了继续跟踪。
  
        
033 出门远行
  树上的柳於阵睡得晕晕乎乎,屋里屋外一样闷热,要是有空调什么的就太好了。虽然他想要冰块的话下人一定会毕恭毕敬端上来,但是他实在懒得动了,连叫人都懒去了。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月兰那俏丽的身影来到了树下,便忍不住想要讨冰块吃,又懒得开口,心理挣扎了片刻,终于支支吾吾唤道:“月兰,我想吃冰。”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刹那冷到彻骨的寒意,他以为自己是睡蒙了,才会迎上一双受惊的、散着杀气如此攫取的眸子。
  柳於阵打了个寒战醒过来,身子居然没稳住,就侧个身的功夫,竟然从那古树的树枝上滑落下去,如同飘零的落叶一般自由落体,到处都没有可抓的东西。“哇啊——!”
  可恶。虽然这里到树下的距离不过十来米,但难保不会摔坏柳丞相的美娇躯。本来就柔柔弱弱的,再摔一下估计这些天就白练了,他顿时心凉的大半,做出护住头部的姿势准备迎接这个冲击。
  “扑——”柳於阵感觉身子一轻,正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托起来,片刻间一个男人的身影已经飞窜而来,将他紧紧搂入怀里,轻盈如燕,身手敏捷,当那人抱着他缓缓落地,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得清风四起。
  柳於阵呆愣着,那张天神一般美轮美奂的面孔正傲慢地朝向他,树叶簌簌落下,仿佛受了神的谕旨,给这人的出场增添无尽的华丽。
  “柳丞相,寻死又出新花招了?”
  他还以为只有懵懂少女会对这种玛丽苏似的获救情节感激涕零,没想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竟没有抱在头上,而是死死地环在那人脖子上!柳丞相?这是你回光返照的生理反应吗?这特么绝对不是我柳大警官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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