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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逆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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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定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在这个皇宫里被囚禁的柳丞相,竟然跟洛月国嫁入大燕的娘娘有所瓜葛,想必不是好事。
  茗歌一反方才的暴怒傲娇,上来抓住於阵的双手,那双眼睛越发透露着期待,“丞相,事情败露了,连安郡王都死在了燕滕华的手里,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大臣恐怕不能持久,要怎么办,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们?
  嘿。
  柳於阵的嘴角高高扬了起来,若不是这夜如此阴暗,遥遥的火把无法照亮他们的容颜,他这狰狞的笑意定是要吓着人的。
  他抱开茗歌的双肩,让她好好看着自己,随后竖起食指幽幽地道,“嘘,娘娘,这里人多耳杂,待换个时间地点我们再谈不迟。”
  茗歌没有看见他的笑容,左右环顾四周,这里已是燕王的地方,不再是她随处活动的安落之所,“那他呢?安郡王死后他已经无处可去了,他还有成为我们棋子的价值。”
  於阵看向茗歌所指的安信,那男子一身伤痕,光是站着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看了生怜。他闭起眼睛摇摇头道,“不,这家伙没有价值。燕王留着他自是防备万全,又怎可能让他有下手的机会。”
  “也是,”茗歌忽然变了口气,“比起他,还真不如丞相更有机会。”
  “……”
  “听闻丞相上次自尽以后性格大变,不知有没有连我们的约定也忘了。”
  “娘娘机警过人,於阵自愧不如呀。不过把安信交给於阵,倒对大家没什么损失,也好我们的下一步行动不是?”
  茗歌古怪地看着他,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却也不好再问。更何况,她还是头一次被柳丞相这样接近,近到他抬手就能抚弄她的长发,柳丞相原本是这样轻佻的人么?
  “好,他就交给你了。”
  柳於阵抬眸去看她身后的佩环,这个丫头垂首跟在众人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见他出面也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动摇,这是为什么?她难道就是茗歌娘娘的人吗?再观察观察吧。
  茗歌转身离去,最后的火光消失在丞相府之外。
  安信果然还是想跑,却被柳於阵老鹰捉小鸡一般揪了回来,见他还是不安分,於阵便把他用力往天上一抛,等他跌入自己怀抱。
  毫不意外地,安信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丞相府。
  “那么,你现在无处可去了?”方桌边的柳於阵露出了危险的笑意。
  “是。丞相若不收留我,我无处可去。”那名叫安信的公子喝过茶后,倒是安定了些。
  “你知道我跟茗歌的事?”
  “是。我知道。”
  “你会把这事告诉燕王吗?”於阵慢条斯理地问道。
  “安信恨不得他死。”
  虽然这想法极端了一点,但通过这个人,或许能成为他获得重要线索的关键。
  这几天柳於阵一直在想,为什么还没有人对他出手,果然那帮会用枪的人并不是冲着他来的么,如果燕滕华不与他接近恐怕就更没有机会抓住他们了。
  灭亡岛的恐怖分子很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想想都让他浑身寒战。
  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跟他们全副武装的战力匹敌,如果不是看到那人使枪,他绝对会扔掉燕滕华自己跑去过日子,任务还在继续,他是军人,必须继续自己的使命,哪怕好不容易得到了重生。
  “安信,你就留在我的府上吧,若是燕王来了,我会为你挡开他。”他举杯邀请,邪恶的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如此诱人。“相应地,你也要帮我几个忙。”
  安信从小在战火和政权不稳的家庭中长大,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以外的人对他这般好,从燕王的魔掌中毅然救下他,还笑得这么灿烂,简直就是他的神啊。“安信知道。”
  柳於阵安顿好他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回房休息,那个魂淡居然让他明天寅时早朝,这个时间换做现代也就早上五六点,对他来说不算早,只是要他一大早就去听领导讲话,这是要死的节奏有木有!
  一夜无梦。
  次日大早,便有侍者前来替他梳妆更衣。
  他们进来的时候柳於阵正在做运动,大手一挥,八支竹箸就从四面八方穿墙裂壁而去,吓得几名刚进门的侍者两腿一软,瘫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柳於阵全然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衣裳也懒得换,洗漱过了就打算出门。
  这时,一名白衣男子不偏不倚地堵在了他的门前,带着还没有消退的伤,一脸欢喜地冲着他道,“丞相早。”
  饶是眼力很尖的於阵也被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特别的防备白衣裳的温柔男人,柳陵眼中的邪气,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是你?这么早起来干嘛?”
  白天里的安信比夜里看上去精神的多,是个很阳光的男子,“丞相可是要去早朝?穿成这样怎好,让安信来帮你吧。”
  “……”有个人来帮忙确实不错,但他不过是把这家伙扔到天上然后又抱了一下,犯得着这么积极地讨好自己?柳於阵盯着安信面容中人畜无害的天真,愣是不知道他那喜悦从何而来。“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回去休息吧。”
  安信摇摇头,“燕王脾气极差,安信不想丞相遭遇伤害。”
  於阵“哦”了一声,不明不白,他可没少受燕王的气,至于伤害,从现在起谁伤害谁还是未知之数呢。
  
        
053 一同早朝
  在安信的帮助下穿上黑紫相间的官袍,来迎的侍从紧紧跟随,他大步地跨入了紫金殿堂。
  不用理会那些诧异的目光,他习惯性地站在队伍的最末端。
  但是,高高在上的人却朝他伸出了手,命令道,“丞相,到本王身边来。”
  “哈?”你在开玩笑嘛?
  柳於阵穿过数十名大臣的身影,那名龙袍男子正坐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高堂之上,是万人瞩目的对象,就好比无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一样耀眼。
  这么一个地方,他居然让他过去?
  柳於阵咬唇瞪眼,略不高兴地从了他,走上去,弯腰附耳小声对座上的燕王道,“你特么好歹也给我个坐的地方啊!”
  燕王回头把眼一瞪,说时迟那时快,柳於阵整个人竟被他拉入了那张长形龙椅上!而后还似笑非笑地对他道,“这个位置可合你心意?”
  柳於阵整个人瞬间石化,看着座下顶礼膜拜的大臣们露出各式各样的神情,他就恨不得立即跳起来。
  不料燕王却是死死地搂着他的小腰,“你再乱动,本王可要触犯那一个月的约定了。”
  他这才安定了几分,忽而又警惕地看着他道,“你就不怕让我上朝会出洋相?”
  “柳丞相智勇双全,怎会出洋相。好了。今早的议会就从庆林将军开始。”燕王大手一挥,完全不在意柳於阵的想法,似乎他只要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呆着就可以了。
  座下的庆林将军一身戎装,洗去边塞风尘,看上去仍是将相模样。
  “回王上,我国西北、南方皆以稳定,同赵国修好一事势在必行,赵国已接待我方使臣,不日将率兵回国。”
  “哦。”座下喧哗,想来不用于赵国开展能避免不少麻烦,赵国是大国,南下还有正在崛起的炎之国,若是能与赵国联合,对付北秦就有了几分把握。
  燕王侧倚龙椅,单手撑着面颊,放开了环抱柳於阵的手,借机道,“此等计谋可是我们在座的柳丞相告知将军的?”
  “正是。”
  “那么从今日起,柳丞相你可愿意为我国大计效忠?”
  燕王狭长的眼睛里,那双黑得闪耀如宝石的眼眸正看着他,柳於阵心里一动,哦,原来叫他来就是为了确定这事,的确,如果能当众证明柳丞相的作用,那么伤害柳丞相的人就会锐减。
  於阵连忙学着安信那乖巧的样子,人畜无害地点了点头,“对,就是那样。”
  话音刚落,燕王又重新将他搂入怀里,这次的力道更大,手中的温度更热,这一搂差点没把於阵给拽过去,要知道座下可是看不到燕王在搂他的,两人都面无表情地做起了样子。
  混蛋,回头一定要揍他,一定要!
  这时另一名将军上前来报,“南方虽稳,北方却有变。”
  “这位是守护北方的定远将军。”燕王小声地在於阵耳边吹气,直到柳於阵厌恶地往旁边缩开。
  “自那次事件以后云双国停止了对我国的挑衅,却与北秦发生了争执,据闻……”已有些上了年纪的定远将军欲言又止。
  柳於阵低声说道,“说起来,上次我让庆林将军带兵故意挑拨秦国和云双,难道是为这事两边打起来了?”
  “你还让他做了这种事?”燕王又凑过来,这次笑容毫不掩饰地跃然脸上,却含了几分浓浓的醋意,“怎么不跟本王说,要跟他说?於阵,以后有事要跟本王说,知道了吗?”
  “……”於阵把眼一闭。
  定远将军继续说道,“据闻北秦的帝王被云双国派人刺杀了……”
  “刺杀?!!”再一次哗然,就连柳於阵也猛地睁开眼睛。
  堂堂秦王被人刺杀?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秦国实力如何,但听这些人的叙述想必秦国是世上战力至尊的国家,难道他没有秦始皇那种开挂一样的生命力吗?
  “能杀秦王必定少不了用毒,难道云双跟御灵国有所交集?”
  “不,大人您不该妄加猜测,御灵国向来独来独往,不会与任何国家结盟。”
  “秦王若被杀死,我国在中原岂不是可以堪称第一?!”
  “莫忘了还有东方泽之国。”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信息全进入了柳於阵的耳里,他是顶级信息收集器,从前在小队里就是这样用的。看来他接下来要去了解了解秦国的事才行了。
  就连身边的燕王也显得有些不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柳於阵倒是没有什么所谓,他要做的只是找出那个会用枪的组织,把他们除掉。对了,如果伤害秦王的是组织的人,是不是事情更说得通呢?
  这么一想,柳於阵立即跳起来说道,“马上加固我国边防,搞好跟各附属国的关系,免遭人离间。同时……同时着手调查事情真伪。”
  “这个时候攻击云双岂不是最佳时机?柳丞相为何不说破?”
  “不行。这要是计呢?”於阵警惕地看着燕王,虽说自己的确想说开战,但要是不小心一点便会血流成河,战争本身向来不是纸上谈兵能够想象的。
  燕王微微一笑,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柳於阵从来不用考虑用计这个问题,他不会,他不是柳丞相,也不是队伍里的军师,他只是凭借直觉去执行命令的人,这种事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按照柳丞相说的去做,加强北方守卫,从禁卫军中抽调人马去调查秦王是否被刺。”燕王幽幽地道,“至于附属国的问题,这还得请丞相帮助本王。”
  柳於阵被这温暖的大手捂得一愣,顿时恢复了平静,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帮?”
  “当然是有请丞相跟本王去各附属国走一趟。”
  “神马?!”各附属国?那岂不是柳国也得去?!
  
        
054 下个阶段
  有关军事的汇报就到此结束,尽管柳於阵还在为秦国发生的事沉思,总觉得有些不安,但议会很快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后面的事他几乎没有听进耳去,主观排斥了没用的信息,什么河道整修,什么增收纳税,什么官职升降,这些小事哪讨论起来意义何在,还不如出去跑一圈更让他感觉舒畅。
  座下的人还在唐僧一般念着“咒语”,於阵昏昏欲睡,只差一点就能贴上燕王的肩头了。
  “啊。”於阵小声闷哼,混账,竟敢捏他?!
  恶狠狠地白了一眼凶手,燕王脸色颇为难看地回眸冷对,“丞相,国家管理该是你的职责。”
  谁要我当丞相的来着。
  “这些事我压根就不懂,大家看着办吧,我想回去了。”说着,他便起身想走。
  试想让一个常年接受狙击和间谍训练的士兵改行去做总理,这是什么概念,何况柳於阵本来就很懒,他宁愿花二十个小时在山地训练,也不愿意呆在课室学习。
  “回来!”燕王低沉霸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不过是个丞相,从柳国借来的丞相,在大堂之上公然离开可谓是蔑视王权至极,一时间无数双眼睛正看笑话似的看向了他。
  柳於阵咬唇道,“为什么啊,我真的搞不懂,你明知道我不是柳……”
  “丞相,刚刚才说了你是为我国誓死尽忠的人,你的言行同样代表着柳国,那么你现在的态度,是想告诉本王你不愿意为大燕出力?”
  “不是,我是说……”
  “那么丞相,对于增加赋税的事你怎么看?”
  “……”好可恶的燕王,他每说一句都被他顶回去,半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
  瞪眼看着他做什么,他也会瞪眼,这些愚蠢的古代人类根本不能理解现代文明是如何发展的,就算他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们也未必会采纳,再者他常年在国外生活,对国内的政治经济体制印象全无。
  但是在这里要是不想出点什么,恐怕燕王会跟他没完。
  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时代的制度远远落后于西方庄园主模式,若与奴隶制对比倒还说得过去。
  人们自给自足,对农民而言生活最大的区别只在于征税者谁,征税多少,这是个负强化甚至惩罚的模式,交不出税的人要罚。
  於阵瞥了燕王一眼,重新坐回位置,“比起征税,现阶段不如加大荒地开垦、移民边区、推广新作物以提高生产量,主动增加国库粮食提高竞争力,再将土地国有,借给农民使用,将国库重点投放在开垦上,做得好的奖励,做不好的也不罚,但税收不变,从主观上刺激他们的努力,比起强制他们交定量的赋税更加有效。”
  “哦?这还真是天外奇闻。”燕王顿时眼睛一亮,如看世间珍奇一般看着柳於阵,他的於阵明明心中有物,不逼他一把他就死活不说,看来以后要寻找更能刺激到他的事物才好。
  满朝文武皆为惊叹,“开垦的决定固然是当务之急,随着大燕人民日渐增加,对附属国的扶持和统治也能随之得到很好解决,但是土地国有这可是一个很冒险的尝试,这意味着有钱有势的人将被剥夺财产。”
  “就是因为你们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能发挥国民的作用,因此国家才不能进步。在西方,国家可是很鼓励国民创造,开疆辟土的,所以闭关自守者才会失败。”
  “西方?”燕王自然想到的只会是西方风之国,柳於阵怎么会知道风之国的事?
  “我是这么说了,要不要这么做可全看你们的意思。”於阵耸了耸肩,看向燕王。
  燕王正心情大好,“此事有待再议,待本王与丞相协商过后再做决定。”
  总算熬到退朝的柳於阵全身虚脱得很,走到后堂几乎就能睡着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啰嗦,好歹明知道他的想法不能兑现就马上放他走嘛。
  “於阵,你可知道你在朝上说的那些话,很可能招致怨恨?”燕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起平时温柔得多。
  於阵猛然抬头,略有些生气地道,“那你还非让我说?”
  “你若不说,本王怎会知道柳丞相竟然如此深藏不露,於阵,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燕王的笑容特别灿烂,贴在於阵身边,吹出的起都是温暖的,惹得於阵本就昏沉欲睡的身子更酥了。
  柳於阵连忙跳开,离他远远的,“就算我深藏不露又怎么样,他们还不是不会同意。”
  “土地完全国有确实不能兑现,但是王权在本王手上,想要怎样做还是本王说的算。”
  水晶帘下,燕王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是野心十足。
  於阵惊奇地看着他,不禁驻足,那个人永远如此高高在上,霸气威严,器宇不凡。
  他最欣赏这样的人了,但是不能被他看出来,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挑起燕王俊美的面颊,挑衅地说“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让我揍一顿”,这种挑衅最终页没有出现,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燕王,心里不住地瞎捣鼓。
  “你会按我说的做?”
  “别忘了,你可是本王的丞相,本王若不听你的还应该听谁的?”捏起对方下巴的人是燕王,毫不意外的眼神挑衅也是燕王,不过为何被他挑衅总有种十分龌蹉的感觉。
  於阵倔强地把头一扭,“一个月!别碰我!”
  “本王是很想守住这个约定,但是柳於阵,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谈一谈,关于你窝藏本王的安信公子一事?”
  於阵顿时浑身一僵。
  啊!该死,他果然知道了!而且还知道得这么快!
  
        
055 就来一次
  马车飞快地将两人送往帝王寝宫,按照规矩,柳丞相需要先把燕王送回宫殿后才能回府。
  平日里肃静安宁的宫阙如今好不平静,一路驰行的马车里,时不时地传出两人争执的声音。
  “咳咳……软禁别人是违法的。”於阵单手叉腰,义正言辞道。
  燕王不以为然,“违法?本王便是法。你要是不把安信交出来,那就交出自己。”
  交你个头,“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龌蹉念头,把他给你准没好事,不交!”
  “本王思想龌蹉?呵呵,於阵,你现在才看出来吗?”说着,最喜欢动手动脚的燕王顺势朝他压了过来。
  柳於阵毕竟恢复了体力,身手非常矫健,他尊重对方地以极快速度脱了靴子,一脚抵上了张牙舞爪扑来的燕王,“你够了!”
  “……”眼睁睁看着那个被脚丫子抵着胸口的男人表情一点一点凝固,发出非常恐怖的杀气,柳於阵马上有了想跳车窗逃走的冲动。
  说到底他又跟着燕王回来完全是出于任务计划,要是不能把安信留下,那么要跟燕王接触的可能性可能就此下降,所以宁愿把安信放在府中刺激燕王。
  柳於阵显然不擅长攻心计,他不知道,把安信留在府上得来的不过是燕滕华巨大的醋意罢了。
  他连忙放下脚,老老实实做出投降的动作,露出求饶的表情,“您不介意我问个问题吧?”
  “说。”燕王冷漠抬眸。
  “我很想知道那天我们回来大燕的时候,那些人为什么攻击你,说实话我是为了这个才决定留在你身边的。”没错,首先得跟要人维持良好的合作关系,队长是这样说的。
  燕王转怒为笑,随意一把握住柳於阵的手,便是十指紧扣,“哦?那么说柳丞相是为了保护本王才留下的?本王可以理解为你愿意做本王的人了么?”
  於阵脸上立即拉下黑线,真想一个字甩在他的帅脸上,“滚……”
  但他忍住没说,十指紧扣传来的温度如此温热,正暖化着他没人陪伴的孤独的心。作为跟要人维持好关系的一种途径,稍微出卖一点点色相还在忍耐的范围内。
  “但你不能伤害安信。他是无辜的!”
  “哼。”燕王闷哼着,笑意未减,挑逗地看着柳於阵。
  这笨蛋於阵不知道我是故意放走安信的,本想给安郡王的子嗣留个活路,呵,原来倒很有利用的价值……
  这混蛋燕王怎么又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肯定又再打坏主意,我得防着他!
  “想让本王放走安信也行,那么安信该做的事就由柳丞相替他做如何?”
  就知道这老狐狸会这样出招!说来说去还是想上他!
  光看安信身上的伤他就知道了,又是咬痕又是……的,要是答应燕王的要求岂不是让自己羊入虎口?
  “啧。”柳於阵咬唇,为难极了。
  “於阵,难道本王没有告诉过你么,你这个样子太可爱,会让本王忍不住想要毁掉你。”燕王伸手一拽,被牵住的一方力气不足以抵抗,便只得落入他的怀抱,“如果你真为安信好,就不该收留他。”
  “被你上一次……你就放了他?”於阵忍着巨大的不甘心,终于问出口,他留着安信自然还有别的用处,如果没有中间人,他很难知道茗歌和其他人的动向。
  艾玛,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撒了一地了,你他妈快答应我吧!!
  燕王惊奇地看着怀里的人儿,那个顽强倔强到极致的男人,竟然为了安信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忽然显现出了比生气时更难看的脸色,“你跟安信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柳於阵指着自己的心脏,示意所说的句句真心话,“我用我的生命发誓,说过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的,所以,我所做的一切绝不会为了伤害你而存在。”
  “好,本王信你。”燕王眉毛一挑。
  “这么快就信了?”
  “於阵说的,本王都愿意相信。”
  燕王好像的确说过这类的话,只要他不背叛,就怎么怎么样的,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绝对,但看燕王神色,倒不像是毫无把握不管对错就相信他。
  “那……”於阵抽回自己的小手,抱紧身子颤颤巍巍地问道。
  燕王笑靥如花,“安信可是本王身边日夜相伴的宠儿,只一夜如何作数,於阵既要保他,除了‘上一次’之外,一个月的约定也要就此购销。”
  於阵瞪大了眼睛,指着他怒不可遏,“奸商!”
  啊啊啊,他要疯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啊。圣女也好、队长也好、神风也好,谁来都好啊,快来帮他摆平这个就会逞口舌之辩的混蛋啊!!
  眼见柳於阵神情越变难堪,燕王打心底里的高兴,但是万一条件太过了让柳於阵反悔了怎么办,这个条件是建立在柳於阵想保护他,还是想保护安信的基础上呢?
  柳於阵,你真了不起,如果陪本王一夜,本王或许就可以忘掉柳陵与你信笺一事……
  
        
056 激吻征服
  事实证明,如果不能时刻留在燕王的身边,他就不能获得一手信息。
  比如茗歌要对他下手,比如他们安插在大燕王朝的臣子棋子,其中哪些人又会与那些使枪的有关。
  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冲着他来的人一个都没有。要是不深入其中,他也就只有每天喝闷酒的份了。
  出于这种考虑才打算让那色狼上一次。
  今天的燕王寝宫格外肃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燕王只说:於阵不是要保护本王么,以你的身手,还需要侍卫做什么呢?
  燕滕华明知道他不是柳丞相,却还要把他留在身边,是因为信任而已吗?
  柳於阵惴惴不安地跟在燕王的身后,其实他每走一步都特别有逃跑的冲动,但是他不能做逃兵,在任务面前所有的牺牲都是小事!
  “要来就快点!”刚一进门,柳於阵“霍”地张开双臂,紧闭着双眼道。
  “霸王强上弓没意思,不若你先来陪本王喝几杯?”对方已经指着桌上备好的酒菜兴致勃勃地道。
  没想到那家伙还是个美学家,让你上一次还那么啰嗦,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柳於阵感觉头上乌鸦直飞,青筋暴跳。
  喝就喝,谁怕谁。
  柳於阵喝酒格外小心,他会先判断这杯酒是否能喝,喝多少会醉,意识必须保持在能够时刻应对突发事件的水平上。那么,燕王希望他“喝醉”这种念头也就完全没用了。
  瘦弱的身子被绸制的锦袍包裹,那个男人贴得如此近,非要将他抱在怀里不可。
  总觉得要是被他抱住的话,其实跟捡香皂没啥区别,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捡香皂这种事情以前在军营却是亲眼所见的!当然,他们小队里还没发生这种事,不然圣女绝对要把这事广为传颂……。
  所以呢?他现在要让燕王占他便宜吗?
  “我还有事想问……呜呜,呜……”
  破冰之旅的开口立即被燕王温热的亲吻堵了回去。
  为了这个吻,燕滕华从御灵国忍到现在足有半月,身体每一寸血液都叫喧着刺激,他要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就这么一口吃掉是不是有些有失美感?
  浑然有力的大手慢慢松开了於阵柔软的身体,挑逗的舌尖收回余味,香甜可口,真好,今天一定要吃了你。
  柳於阵被他突然的亲吻扰得心神不宁的,这都不是第一次了,他却还是习惯着舔舔嘴角抿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退到旁边。“等等!我没做好准备!”
  “於阵需要做什么准备?”
  能做好准备才有鬼,听说杀手培训中都有这么一项基础技能,他们刑警部队才不会做这种恶心培训,若真有这个时候,他们的选择从来都是另觅办法。
  也不是非得安信不可的,但话都说出去了,要是收回的话那家伙会被杀吧。
  诶呀,真头疼!
  正纠结着,燕王已经慢慢靠了过来,气势凌人,打从第一次跟他过招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力量超过了自己,想要从他身边逃走果然是不行的。
  “怎么,你害怕了?要反悔么?”燕王挑逗地道,似笑非笑的容颜下,总是令人难以拒绝的强势。
  “……让我……咳咳……至少,让我先上你!”柳於阵鼓起勇气的自白,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啊,该死,在燕王面前怎么好像就没抬起头做人过。
  燕王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这股尴尬立即弥漫了整个燕王寝宫。
  片刻过后,燕王的声音再度响起,“於阵,这就是你要说的?”
  “卧槽,那很痛啊!我要在上面!”
  “不行。”燕王想也不想便道。每当看见柳於阵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心动的不得了。
  他居然说不行?!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拒绝了他!!
  於阵有种彻底被打败的感觉,他从为毛要说为了保护他而被他上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喂!
  他将柳於阵抱入怀里,缠绵的湿吻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废话全都拒绝掉,“於阵,你好香。”
  “嗯、唔……”几次亲吻,柳於阵早就习惯了燕王的挑逗,不知从哪一次起,只要燕王温热的唇对上他的,不过几秒吸吮便会让他欲罢不能地主动迎合。
  燕王的吻技从哪里学的,他很适合去当接吻教师。
  在深入一点,悸动的缠绵缭绕,彼此深深的吸吮,直叫人渴望更多更多。
  毕竟安稳接受总比顽强抵抗舒服一点。虽然是这样子。
  柳於阵乌黑明亮的眼睛咪成细线,悄悄地向右侧流转。
  “於阵,”燕王放开他的唇,双手捧起那张漂亮得倾城动人的脸颊,“这种时候不要东张西望的。”
  “砰”的闷响,一桌酒菜被胡乱拨开,燕王突然把於阵抱到桌子上,把试图走神的柳於阵吓了一跳。
  离开了那舌吻沉沦,於阵刚一被放到桌上就立即反抗起来,不听地挥舞起双手,“外面有人偷听,有人!”
  “本王的寝宫,无论何时都有人在窃听偷看的,於阵在本王寝宫住过多时,不会现在才知道吧?”燕王完全不以为然,说着又要压下来,“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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