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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心机深[穿游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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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合适的时机再放吧!”

“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苏故遥没再说话。

明叔虽然疑惑,还是命人着手去办了。

***

“三具尸体的腹腔里都没有水,按照刘大夫先前的记录,只是耳鼻有水,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是死后被人扔进水里的,这跟什么河伯水鬼完全没有关系,那凶手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呢?”

王清平细思,颈后发凉,他放下资料,走出了停尸房,一路匆匆,不小心和高还撞了个满怀。

“哎呦!撞死我了!王公子,你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正好,我问你,刘先生怎么死的?”

“失足落水淹死的。”高还被他问的发懵。

“是了,连同验尸记录全都扔进河里,免得被别人查出蛛丝马迹,凶手也太毒了点。”王清平在心中腹诽,“估计我看到的那页验尸记录,也是凶手疏忽才落下的。”

“师兄!师兄!”

这时花想容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王清平本来就打算去找她的,不想碰到了高还,就顺便问了他几个问题。此刻他直觉事情不妙,快速跑向花想容。

只见花想容抱着凤染姑娘,而高凤染呼吸急促,嘴唇发紫,七窍流血。

“怎么办师兄?”

凭多年的经验,王清平都不用把脉,直接摇了摇头。

“不……不是……河伯,是……是人……”

她在临死前的一刻似乎清醒了,王清平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便问:“是什么人?”

“……刀……”

“用刀杀你们?什么刀?只有你一个人逃出来了?”

“刀……刀……”高凤染仿佛是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才说出“刀”这个字,然后头一歪没了生气。

高还与高家村的人联系好,把高凤染的尸体送回了老家,李如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府衙的大堂里喝茶,勾起的嘴角隐没在茶杯后。

“主公。”一人蒙着黑面巾,鬼鬼祟祟的叫他。

李如斯放下茶杯,杯子里的茶水震荡出来,他微怒:“你怎么大白天来了?”

“主公,她们没回来。”那人颤颤巍巍,跪在他面前。

“什么?什么叫没回来?”

“我们等了一整夜,也没人把她们送回来,兄弟们现在都在岸边,心里有点发毛,所以我这才来问问主公的意思。”

李如斯略思忖,表情不悦,“继续等着!别再让我给你们擦屁股,如果再有人像高凤染那样逃回来,你就别回来见我了!”






第32章 与汝游兮(五)
苏幕这几天算是摸清了河伯的脾气,飘忽不定,尤其是晚上,可他却不会对他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每次点到为止,有好几次苏幕被他撩拨的难受,难以自制的回应他,他都会慌乱的推开。

有时候苏幕看着他克制自己,他都跟着来气,犹如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有好几次差点骂出口:上啊,怂货。可一想到被上的人是谁,他就老老实实的把话憋回去了。

今天苏故遥依然醒的比他早,苏幕睁开睡眼的时候他就卧在他身边。

“早安,师父。”见他醒了,苏故遥勾起嘴角,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苏幕很难把臭名昭著的血祭神与面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苏幕刚醒,浑身发软,不禁打了个哈欠,转过身想要继续睡,哪知苏故遥在他身后突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早饭都备好了,一会儿都凉了。”

疼痛酥麻立即传入大脑,苏幕一下子就清醒了,从床上蹦起来,“你打我干什么?”

苏故遥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小心翼翼解释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苏幕越过他下了床,边穿鞋边嘀咕,“讨厌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故遥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种似笑非笑似怒不怒的娇嗔来,水晶石把大殿照的通明,他的耳垂红的好似要滴下血来。

他害羞了,苏故遥想。

苏幕洗了把脸,才把脸上的红热消下去,可心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坐在饭桌前匆忙拿了块点心往嘴里塞。

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苏幕安慰自己。

叮当!

“哎呀妈呀!苏幕遮大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晚上他还顶了你。”

“大姐,服务至上,你的顾客需要安慰。”

“安慰?哦俺想起来了,大兄弟!前天你不也摸了人家嘛!还心说人家皮肤滑嫩,想想你也不亏,你还穿着裤子,人家被你摸的时候都没穿裤子……”

“你可闭嘴吧!”苏幕心里咬牙切齿。

苏幕吃了一块回过神来,发现苏故遥正坐他旁边,笑嘻嘻的看着他,见他吃完了一块,殷勤的从盘里又拿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苏幕心里别扭,好像非得说点什么才能缓解,他道:“不吃了,好难吃。”

“那师父你想吃什么?”

“额……鱼。”他没想到苏故遥这么认真,随便说了一个。

“好。”苏故遥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他把苏幕拉起来,搂过他的腰,催动神力。

一阵恍惚,还没等苏幕反应过来,二人就落了地,他们的落脚处正是一片沙滩,面前是湛蓝湛蓝的大海。

起早打鱼的渔民们三两成群,现已经满载而归,向前面的村庄走去。远处礁石林立,太阳越来越浓烈。

“师父您等着。”苏故遥说着纵身一跃,然后如蜻蜓点水般,不一会儿就翻了回来,一只手提了一条鱼。

苏故遥说让苏幕等着,就真的让他等着,他想做什么都被拦下来,道:“师父,遥儿就想亲手再给您做一次吃的。”

苏故遥先处理鱼,然后又去村寨里找干柴,最后又把柴火架起来,苏幕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想着他是为他那“师父”,心中竟有些不痛快,便说:“你可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师父。”

“是,你就是。”

“不,我不是,我充其量就是个……替身。”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师父。”苏故遥说完又觉得好笑,他下定决心想把自己从苏幕遮的记忆力摘除,如今兜兜转转,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点。

而今这是一个刚刚开始就注定结束的起点。

“河伯大人,你想清楚。”

“师父,您叫我一声‘遥儿’好不好?”他的声音接近乞求。

“……遥儿。”

苏故遥听了方才将处理好的两条鱼架在干柴上面,然后在自己身上摸寻什么,突然他一拍大腿,懊恼的说:“糟了!”

“怎么了?”

“师父,你带火了没?”

苏幕摇摇头,“没有。”本来他也没有多想吃鱼,这本就是他瞎说的,可当那两条鱼抓上来时他就馋了,如今这样多少有些失望。

接下来听他道:“那你是用什么点燃了我的心啊?”

苏故遥说完在苏幕的愣神中,用神力催燃了干柴。

苏幕反应过来,轻轻勾起嘴角,走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装作无奈:“我发现做你师父真是麻烦。”

“可你就是喜欢找麻烦。”苏故遥截了他的话,没给他说的机会,还得意洋洋的冲他挑挑眉。

本以为会逗的苏幕嗔怒,没想到他倒一本正经起来,“遥儿,为师有许多话想跟你说,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生气,其实我……”

“那就不要说了。”苏故遥打断他,“师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

苏幕有一瞬间的充愣,仿佛这话曾经在哪听过。

“不,你不清楚,其实我……唔唔……”

苏幕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苏故遥打断,只不过这次打断他的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苏故遥的唇舌在他的唇上摩挲好一会儿,只听他有些气急败坏,仍是贴着他的唇道:“张嘴啊师父。”

他的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苏幕真的就乖乖的分开了唇瓣,迎接他迫不及待的舌头。火热的舌头在口腔里乱撞,纠缠,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又觉得此刻天旋地转,整个人好像都发晕站不稳了。

苏故遥紧紧箍着怀中发软的人,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游走,劲瘦的脊背,凹下去一点的腰,再往下更是一翻柔软娇俏,虽然隔着厚厚的布料,却还是能感受到触感的圆润弹性,让人想使劲捏一把。

苏故遥这样想,也果真这样做了,回应他的是一声欲拒还迎的呢喃,随即消失在海风里。

他突然又好奇,今早他拍的那一巴掌,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于是他放开苏幕,转而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了那片礁石。众多的礁石刚好围出一片空地,柔软的沙子被太阳照的温热。

细碎的吻噼里啪啦落在苏幕的脸上,然后一点点的转移到嘴唇,下巴,脖颈,锁骨……腰带已被抽离,洁白的外衣向两侧大开,胸前的两颗豆豆被风吹的战战兢兢,越发敏感。

稀里糊涂的,苏幕的手被苏故遥带着摸向他的腿间,他清晰的感受到那东西在他手中变得更大更热,耳边的粗喘声越来越急促,“师父……师父……”

眨眼间苏幕的裤子连同鞋袜一起被褪了下来,白皙的肌肤整个裸/露在苏故遥眼前。

毕竟是在外面,再加上苏故遥老是“师父”“师父”的叫着,莫名的有种不被世人看好而偷情的感觉,苏幕羞得拼命的想合上腿,可苏故遥又横在他两腿之间,逼得他只好用胳膊捂住双眼。

宽大的外袍勉强挂在胳膊上,其他地方一览无余,腿间的欲望已高高竖起,还流下几滴白浊,臀缝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勾人的余味。

苏故遥低下头,从膝盖一路吻到腿根,仔仔细细一处不落,由于苏幕捂着眼,对于那种啃咬的触感更加敏感,更别提那饱胀的欲望被口腔包裹住的感觉了。

苏幕一瞬间如决堤的洪水,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嗯……别……嗯啊……”可苏故遥并不打算放过他,将他吞的更深了。

“嗯嗯……”

直到苏幕受不住要泄出来时,他才将嘴拿开,让其喷射在手里。然后又将颤抖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由此抬高了腰臀,隐隐约约的缝隙变得清晰无比,粉嫩的花蕊紧紧闭合着。

苏故遥又重新吻上他的唇,一路向下到红的充血的豆豆,他兴奋的察觉到身下人敏感的不得了,便把手上的液体涂抹在花蕊之中,轻轻探进一根手指,花蕊里的嫩肉推拒着他的食指。

“不……疼……拿出去……”苏幕声音发颤,可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他是乐意的,否则在进入礁石林之前就该拒绝这个小畜生。

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异物涌进的感觉并不好受。

苏幕一点一点的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它差不多要适应的时候,他却突然把手指撤了出去。

海风一阵阵吹来,苏幕正疑惑苏故遥在干什么的时候,那只有力的手就握住他挡眼睛的这只,轻轻又霸道的将它拿开按在身侧。

苏幕急忙侧过头,却被他另一只胳膊挡住,只能正视他。

“师父,看着我。”

苏故遥俯身压下来的同时,他的火热正好碰到那刚刚扩张过的花蕊,苏幕立时浑身一僵,下一刻火热的头就生生挤了进去。

“啊!不行不行,会破的,会裂开的。”

“不会。”苏故遥卡在中间,一小半却又尝到了甜头,瞬间忍耐的青筋爆起。

苏幕痛的快要哭出来,“会的,太大了。”

“哈,只是大吗?”

“……”苏幕霎时间就闭上了嘴,而苏故遥则趁势挤进了大半。

“啊……畜生。”

“遥儿是畜生,师父岂不是大畜生?”滑嫩的肠肉似推拒似吸允着,苏故遥大脑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迫不及待的动起来,可苏幕的另一只手推着他,他便将它掰开,将两只手都困在他的头顶,死死按住。

苏故遥手长脚长,力气极大,苏幕毫无挣脱的余地,只能徒劳的乱蹬双腿,这样却促使花蕊一下下的夹紧,苏故遥更加控制不住速度和力度。

慢慢的,苏幕似乎适应了疼痛,他抬起眼眸,苏故遥的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下面的撞击还在继续,不知为何,见他这副模样,有一种异样涌进苏幕的心头,涌向四肢百骸,最后都转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似哭泣一般。

苏故遥有那么一瞬间停顿,但没给苏幕缓冲的机会,撞击的更加卖力。

“喜欢吗?”

“啊……”

“喜欢吗?”苏故遥好像魔怔了一般,撞一下问一次。

“啊嗯……”苏幕根本说不出话,死死的咬住唇想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苏故遥哪会依他,他慢慢停下来又撤出去大半,低头含住他红透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舐着,“师父,叫我的名字。”

强烈的撞击过后突然停止,苏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从云端落到了地上,难耐的扭动着,又不好意思扭动。

“师父,叫我。”

“……”

“叫我。”

“河伯。”

“不对。”

“遥……啊!”

苏故遥期待已久的那个字一出来,尽管模糊不清,可还是让他整个人兴奋如野兽一般。苏幕下面突然被毫无缝隙的充满,脱口叫了出来。

苏故遥每一下都大半退出后又连根进入,致使苏幕好像无法呼吸一般只能张开嘴,断断续续的呢喃混着水声与撞击声回荡在礁石林里。

苏故遥抱着苏幕从礁石里出来的时候,那火早已燃尽成死灰,插鱼的小树枝也被烧断,鱼更是糊的不成形状。

“师父,遥儿再给您抓两条吧!”

“算了,眼下我也吃不下东西。”

苏故遥抱着浑身软绵绵的苏幕,懊恼着问:“师父,是不是遥儿刚才力气太大了一点?”

“切!当然不是!为师我就是突然不想吃了。”

苏幕嘴硬,硬是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下来,脚一落地就软的站不稳,索性坐下,可后面又一阵酸痛,他最后还是为了面子咬了咬牙坐在了海滩上。

苏故遥也随之坐下,望着遥远的海面道:“师父,遥儿今天很高兴。”

“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顾我,不止教会我剑法,还教会我洗脸,教会我系腰带,教会我以礼待人,所以得有一次,也请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换我来满足您的心愿吧!”

苏幕扭过头看他,这番话好像是对他说的,又好像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让一番苦涩蔓延至心头。

苏故遥缓缓倒靠在苏幕肩上,如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他正要说什么,忽见海中央有一点金光闪闪,那一点正向他们的方向移动。

等他近些,苏幕才看清那是一个人,不,一个神,穿的金光闪闪,披珠带玉,晃的苏幕睁不开眼,那人约摸凡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眼见他向他二人走来,苏故遥仍是靠着苏幕,仿佛不曾见到一般,反倒是那人双手行礼,很是惊讶。

“不知战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嗯。”

“前些天明镜上神亲自到鄙宫拿海灵芝,说是战神的内丹丢了,现如今瞧您气色不错,可是内丹找到了?”

“嗯。”

“额……要不战神移步去龙宫,小神命人备些酒菜。”

“不用了。”

“这……”

“退下吧!”

“是。”

“回来!”

苏幕此时才适应那闪瞎眼的金光,只见龙王如释重负,刚想要走,听到苏故遥的话急忙转过身来,战战兢兢:“战神还有何吩咐?”

“你这身衣袍不错,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叫敖……?”

“小神敖丹。”

“嗯,听说南海最近闹倭寇,就把你这身衣裳扔到倭寇堆里,让他们互相争抢互相伤害去,也算是你刚上任的一笔功劳。”

“额,南海不是小神的管辖范围……”他说着,见苏故遥眼神一凛,马上改口,“四海本为一家,小神定当竭尽全力。”

龙王敖丹刚上任不满一年,寻遍四海才找的宝石制成新衣,穿上还不到一个月,他不禁有些肉疼,遂蔫蔫儿道:“那孙儿先告退了,祖神公安康。”他瞅了瞅苏幕,吭哧了半天道:“祖神母安康。”

“回来……你这身衣裳是真的挺好看,四海分政,不至于大乱,别去多管闲事了。”不知道是什么莫名愉悦到了苏故遥,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敖丹也不知道血祭神抽的什么邪风,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化成一条小金龙一溜烟遁回海里。

“孙儿?他那么老叫你祖神?”

“他才几千岁。”

几千岁都被他云淡风轻的说出来,苏幕不禁好奇,“你多大?”

“不知道。不分阴阳,没有六界的大浑沌时代,我们就存在了。”

“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嗯,父神,敖丹的祖上应龙,他是父神第八子,我是九子,还有……”苏故遥顿了顿,“还有我师父,父神的第一子,夕幕。”

“当年父神一把斧头劈开了阴阳,而后应龙降世,闹得五湖四海不得安宁,我师父他赤手空拳,收服了应龙,顺便把我也捡了回去。父神见我和应龙根骨不错,就留下了。”

时光仿佛又回到数万年前,那时候还没有人类,苏故遥被他牵着手,一步步走上天阶。

金丝衮纹的仙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开始苏故遥根本不敢伸出自己脏兮兮满是淤泥的小手。

“你叫什么名字?”

“……遥”苏故遥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就叫遥九吧!”他笑着,“父神要我来照顾你,教你法术,从此以后我可不是你哥哥,你得叫我师父。”

“……师……”

夕幕很有耐心:“师,父。”

“师,糊。”苏故遥鹦鹉学舌,那是他会说的第一句话。

夕幕摸了摸他的脸,“真乖。”

苏幕坐在温热的沙子上,止不住好奇的问:“那夕幕,你师父他现在在哪?”

“陨落了,爆心而亡,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许了哪个信徒的愿望而没有实现。”苏故遥情绪有些激动,“话本子上都说是我,可我心里一清二楚我从来没向他许过愿。”

“你师父他对你很好吧?”

苏故遥没有说话,苏幕甚至觉得自己问到了什么禁忌问题,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有一次父神叫我和师父去选神器,我问师父选哪个,师父告诉我,选黑色的。”

“最后我按照师父说的,选了个充满黑煞之气的盾牌,而师父他选了一把软剑。后来我才知道,父神预知了自己的死劫,把自己的神力化为两种神器,一种创世,一种血祭,分别是软剑侵晓,黑盾祀毒,相辅相成,他已经选定了我们俩继承他的神君之位,可神君之位,当然只有使创世之力的人可以继承了。”

苏幕听出了端倪,夕幕是故意引导小遥九选祀毒的。

“那后来呢?”

“后来,师父承了君位。”苏故遥说:“东海就是一个多事之秋,自应龙起连年发生争战,神与魔之间,魔与魔之间,而这一次,是父神的老部下共工反了,师父他力排重议命我带三万天兵出战。”

“那你肯定打了胜仗。”

“没错,我将共工驱赶至极北的冥海,那一刻我想,我胜了,我没有辜负师父的希望,可以替师父狠狠打那些老顽固们的耳光,可是没想到……”

苏故遥说着顿了一下,苏幕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只听他道:“师父一个人亲自来接我们,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君啊!有些士兵甚至是第一次见到他,弟兄们都高兴的不得了。可他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祝贺我,不是抚慰我军将士,而是问我……”

“共工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遥儿也不想听。”

“以你目前的能力,如果不是他有意让着你,你会胜吗?”

“师父,他是逆贼,我是去镇压他的,就算他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蛊惑我,我也永远都站在师父这边,不光是我,我的弟兄也是,永远忠于夕幕神君。”

“永远忠于夕幕神君。”众天兵们本来一堆又一堆的点篝火,吃酒烧肉,见将军遥九跪下,便都跪下,一遍遍的重复,永远忠于夕幕神君。

两万多神兵的声音回响,连东海都翻起了浪花。可夕幕如没听到一般,“所以他还是跟你说了,你都知道了。”夕幕不是在问,而是肯定,“他们也都知道了。”

遥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夕幕,经年盘在腰间的侵晓握在手中,他浑身散发着黑气,望着天兵的眼神里尽是杀意。

火光冲天,海水都被染红了。

夕幕设了一道屏障,天兵们都知道,侵晓一出,无人能逃,有的还可以和他过两招,有的到死都没看清杀自己的兵刃是什么。

“就是我们坐着的这片海域。”苏故遥说着捏了一把沙子,仿佛还是那把被血浸透的沙子,“两万多英魂,他们没有死在反贼的刀下,却死在了自己效忠的神君剑下。”

苏故遥说着,不禁哽咽出声。

“天兵中没人能突破屏障,你也不能吗?你不是血祭神吗?不是刚好可以克制他吗?”

“能,可是我也想这个秘密永远保存下去。”

苏幕觉得自己的呼吸很沉重,不禁吸了一口凉气,问:“共工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我对不起他们,我对不起他们,我对不起他们……我不只没救他们,甚至还想自刎。”苏故遥一遍又一遍的念叨,最后从哽咽到放声大哭。

***

王清平坐在府衙的破凉亭里,一边喝着简陋的茶根泡的苦茶,一边想高凤染指甲里的碎纸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何如此眼熟?”

“呦!王兄一人独坐,在想什么呢?”

王清平扭头,见李如斯走上前来,与他同坐。

“赈灾粮都发放了?”王清平也给他倒上一碗茶,“茶不好,李公子凑合着喝。”

“李公子?听着真是生疏。”李如斯笑笑,没有不满,也没多高兴。

王清平听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李公子出身尊贵,岂是我等草民能够随意称兄道弟的。”

“呵呵。”

“赈灾粮里还有家禽牲畜等物?”

“那自然是没有,朝廷怎会派那等不便运输之物来赈灾呢?”

“哦?那李公子下厨房了?”王清平动了动自己的鼻子,连连追问。

“王兄这是怎么了?问这么些奇怪的问题。”

“实不相瞒,家师不止医术出众,鼻子也是神奇的可分辨他闻过的所有味道,在下不才,医术没学到几分,这鼻子却练的和家师差不多。刚才,就是闻到了李公子身上的腥味,才问的。今晚可是有肉吃?”

李如斯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有。”

王清平不再说话,端起茶正要喝,忽然间想起李如斯身上缺的是什么,顿时觉得整件事情豁然开朗。他扭过头再看李如斯,对方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不禁脊背发凉,思量退路。

“王兄怎么突然紧张了?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他虽是笑嘻嘻的说话,可王清平却听出了一股寒意。

果然,李如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王清平只有一个念头,跑。而李如斯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拧过他的胳膊,骨头脱落的声音伴随着王清平的惨叫,在空荡荡的府衙内回荡。

昏暗的柴房里,王清平被反捆双手推了进去,进去一看,花想容竟被绑在那。

“大师兄。”

“容容你没事吧?”

“我没事,师兄我告诉你,李如斯他就不是人!”

王清平后面跟着李如斯,他闻言辩驳道:“容容姑娘,我主动请缨为这大燕城百姓赈灾放粮,怎么就不是人了?”语气就像是唠家常,可听得花想容毛骨悚然。

“呸!人渣。”花想容再怕他,也是讨厌更甚一层,她以为王清平不知道,便将她偷听李如斯和他属下的对话给他学了一遍,“师兄,各个村子被送去祭祀的人,都被河伯送了回来,还没等她们到家,就都被他的人截杀在路上!除了高凤染,无一生还。”

“容容,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绑在这吗?因为你的话太多了,你看王兄,老老实实的多好。”李如斯似乎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将他们背对背绑在一起就要走。

“值得吗?”王清平看着他的背影问,只见他脚步一顿。

“为了那么一个人,弄得自己满手血腥,当真值得吗?”

王清平的确话不多,可却是一语中的,李如斯只如被点了穴一般,僵直了后背。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收藏,吓死宝宝了





第33章 与汝游兮(六)
“你身上有血腥味,我以为你养的爪牙杀人的时候你就在现场,可听容容的意思,原来是那些爪牙来找过你。”

“折扇呢?给高凤染灌毒的时候被她抓破了不能用了吗?让我想想你会把它扔在哪?哦对了,或许你还没扔,因为那是福至道长送给你的。”在凉亭里,王清平总觉得李如斯身上少点什么,就是折扇,他每次说话,都习惯的收起折扇,而高凤染指甲里的碎屑,正是它。

“京城果然不似山野村间,连道观的香都是极好的檀香,福至道长出观这么久,身上的香味还是走到哪飘到哪,摸到谁谁就会沾染上。”王清平仿佛在嘲笑他,“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女孩子都制不住,灌□□的时候还需要另一人帮忙按着手脚吗?”

“还有,高凤染死前说的不是‘刀’,而是‘道’。”

“你为他做尽恶事,丧尽天良,他却装的无辜,每天念叨着你‘作孽’。”

李如斯如发疯了一般,掐着王清平的脖子,“你给我闭嘴!”他的眼睛血红,似能吞掉人,“我告诉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跟他人无关,你再乱说,休怪我无情。”

王清平喘不过气,涨红了脸,断断续续道:“一把,扇,子,就把你,收买了,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如斯。”这时,福至道长推门进来,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王施主呢?快些放手。”

“福至。”

“没事,放开他。”

李如斯不甘心的收回手。

“师兄你没事吧?”

花想容紧张的问,又抬头瞪那道貌岸然的道人,“不用你来假好心!”

“哟!王施主真是艳福不浅,有这样一个美人护着。”福至说完还笑了一下,跟从前一样的笑容,可此刻看着却有些慎人,“可皮囊美的人,大多是蛇蝎心肠。”

王清平:“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不信?不若王施主你问问她,她曾经许过什么愿?”他说着瞪向花香容,“那日在满天下我说你率性而为并没有错,你就当真以为自己没错吗?”

花想容的小脸顿时煞白,“师兄你别听他这个妖道胡说。”

“我胡说?哈哈哈……”福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一阵,突然又收敛了笑声,咬牙切齿道:“如果杜若没有爆心而亡,那么现在下十八层地狱的就是你!王清平!”

“你认识阿若?”

“阿若也是你叫的!”福至好像被触动了引线的□□。

“我以为,你只是简单的蛊惑李如斯,要他帮你拿到河伯之心,而苏兄恰好符合接近河伯的要求,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我和容容才是你的目标吗?”王清平后知后觉,又感到一股恶寒,岂不是从杜若死后,就一直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什么时候入京城。

“都是都是,只要是伤害过阿若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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