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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钦差大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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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倒是有两个,听说曾经有姨娘生了个男孩,不过没有活到周岁便夭折了。”
  恒昱祺唔了声,“刘大人你先下去吧,传那秀姑进来,毕竟这件事秀姑也是可怜,本大人先问问她想要如何。”
  刘县丞转了转眼珠子,道:“这也好,小的这就去传。”
  “你想怎么判?”见刘县丞走了,重涛问道。
  恒昱祺道:“这刘县丞说的两个办法都不错,但是要看秀姑自己怎么想了。”
  “都不错?”重涛闭了闭眼,冷笑道:“若是这种事落在你身上,你的女儿发生了这种事,难道你也愿意用这种方式解决?”
  恒昱祺一愣,不知道重涛为什么会生气。
  “之澜,怎么跟大人讲话的?”孙长溪也不明白重涛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他觉得刘县丞给的这两个方法已经是很妥善的了,毕竟是个孤身女子,总不能这样大着肚子被人指点,嫁过去反而是一件好事。
  重涛抿了抿唇,道:“若那秀姑想嫁,怕是就不愿意来求大人伸冤了不是吗?”
  “伸冤不是因为她侄子被抓了吗?也许她只是想多要一些钱财罢了。”孙长河道:“之澜,难道你有其他想法?”
  “舅舅有女儿吗?如果舅舅的女儿遇到这种事,舅舅也会随便把女儿嫁给这种人?”重涛心里非常沉重,这个时代对女子并不重视,更何况是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女,总觉得给口饭吃就要千恩万谢,但是就算是孤女,也是会有自己的想法啊。
  “不然呢?女子本就不能抛头露面,如今这件事闹如此之大,还不是会对她不利,对她侄子不利?现在她侄子尚小不懂事,等长大懂事了该如何自处?”
  “若是懂事了,得知自己姑姑为了救他不得不委身给强盗恶人,怕是应该一头撞死吧!”重涛感到一阵阵的悲哀,一想到秀姑的处境,心里就无比难过。他想起自己的妹妹,那个被全家捧在掌心的漂亮小姑娘,如果她不幸遇到这样的事,估计他会气的杀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恒昱祺默不作声的听着重涛和舅舅们的对话,表情有些莫测。现在舅甥三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孙长溪他们不懂重涛的想法,觉得他实在太过较真,重涛则是觉得这个世代的女人太过廉价,悲哀的令人心疼。
  “澜澜想要如何判?”恒昱祺问。
  重涛赌气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我如何知道?大人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之澜!”孙长溪起身呵斥,“就算大人对你不计较,你也不能太恃宠而骄了!”
  “舅舅莫生气,莫生气,不如舅舅们先去休息,让我来问问澜澜的想法……可能是当着舅舅的面,他不好意思说吧。”恒昱祺眼看孙长溪要发飙,连忙阻拦,然后让唐九把两位舅舅大人送去别的房间休息了。
  “大人,秀姑来了。”刘县丞在外面喊道。
  “让她等一会儿,你去前面盯着那邹家的人吧。”恒昱祺道。
  “是。”刘县丞看了眼秀姑,压低声音说:“秀姑姑娘,本官也是为了你好,想想你的侄子,毕竟不能鱼死网破不是吗?”
  秀姑红肿着双眼,并不说话。
  刘县丞摇摇头,叹着气走了。
  “澜澜……你看秀姑都来了,总不能让她挺着肚子一直等,你就告诉本公子,要如何判才好呢?”恒昱祺拽着重涛蒙脸的被子,还把手伸进去摸索,“好澜澜,告诉我吧。”
  重涛一把掀开被子,按住那只作怪的手,用力瞪他,“乱摸什么!”
  看着这张闷红了的小脸儿跟含着水汽的眼睛,恒昱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才好。
  “不摸不摸。”他说着,反手捏住重涛的手,“澜澜好心告诉本大人吧,嗯?”
  “若是真的要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邹家必须明媒正娶才成。”重涛说出自己的想法。
  “明媒正娶?这,怕是不合礼数吧?门不当户不对的……”恒昱祺也有些为难。
  “你不是成天觉得自己可有本事了吗?这有什么不合礼数?再说了那姓邹的都已经不举了,还想要求什么?”重涛气的眼睛瞪的溜圆。
  “好好好,哎呀呀莫生气。”恒昱祺连忙安抚,手里不停的捏着对方柔嫩的小爪子,笑道:“澜澜还有什么想法,一起提了,呆会儿本官就去问。”
  重涛用力思索着,忽略了自己正在被吃豆腐的手,“秀姑既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撑起这个家,估计也是有些本事的。而且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姓邹的既然杀了人,总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了,放在身边也是个隐患……”
  恒昱祺立马就知道这小秀才在想什么了,嗨了声笑道:“原以为你读书读傻了呢,没想到也并不迂腐,本官已经明白了,你想让秀姑扶正,以后在邹家自己说了算,是吗?”
  重涛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恒昱祺。
  恒昱祺看着他这幅乖巧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把他的脸蛋,“依你!”
  重涛红了脸,羞愤的抽回自己的爪子,用力糊在恒昱祺脸上,“闹什么!”
  “好了好了,不闹不闹。”恒昱祺占了便宜心情十分舒爽,他拽了被子给重涛盖好,“你且休息,本大人叫那秀姑进来问了给你听。”
  秀姑走了进来,坐在恒昱祺指了的椅子上,表情悲痛萎靡。
  “刘县丞想必是提点你了,若是不嫁,对你侄儿以后的名声也是有碍,是不是?”恒昱祺开门见山。
  秀姑点点头,泪水又忍不住滑落。
  “关于这件事,本官也是赞同的,不过,本官有更好的提议,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恒昱祺刷的打开扇子,一下一下的晃着。
  “现如今已经这样,小女子,小女子总不能真的一死了之……”秀姑悲哀的不能自抑。
  “啧!”恒昱祺最见不得女人哭,嘤嘤嘤的心烦。他收了扇子道:“本大人的师爷见你实在是可怜,便让本大人替你撑腰,若是本大人收你为义妹,不知你意向如何?”
  秀姑没想到会这样,她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恒昱祺。
  “意向如何?”恒昱祺又问。
  秀姑扶着桌子就给恒昱祺跪下了,连连磕头道:“义兄,小妹愿意,小妹何德何能……”
  “本官收你做义妹也是要你付出带价的。”恒昱祺说话大喘气,总不想让人痛快听完。
  秀姑伏趴在地上哭道:“只要大人愿意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便愿意!”
  恒昱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问道:“你义兄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若不是重师爷一直哀求本官,本官也并不想做这些事,所以只要你同意,那便必须要做得到,不能伤了重师爷的心,可懂?”
  秀姑转而给重涛磕头,道:“重师爷与小女子如再生父母,小女子就算是豁出去也要争着一口气!”
  “行了,你下去吧,本官一会儿就到。”恒昱祺挥挥手,让唐九把人带了下去。
  等唐九关了门,恒昱祺不满道:“凭什么我是义兄,你到成了再生父母?平白比本大人高了一辈。”
  重涛歪在床上笑的不行,“可见我是比你要受欢迎的。”
  “啧,恃宠而骄!”恒昱祺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摆道:“别与舅舅置气了,舅舅们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好了,本官去与那群人折腾,澜澜你就好好休息吧。”
  “走吧走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重涛对他这种语重心长的态度感到好笑。
  “任性!”恒昱祺隔空点了点重涛,摇着扇子笑着去大堂了。
  任性你个头,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任性!
  重涛掀起被子下了床,看见桌案上那堆账本,头又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邹老爷也不能生,否则就不会这么多年只有邹少爷一个儿子了有了儿子就把老公弄绝育这种事,古代也是有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大舅舅:之澜你恃宠而骄!
  二舅舅:之澜你太任性!
  两个舅舅:唐大人对你如此好,你怎么能这样没大没小!
  阿福:舅舅们太明理了!
  澜澜:简直日了狗……
  
  第25章 撒娇卖蠢
  
  恒昱祺回到前堂,拿出一副糊涂官的样子开始办糊涂案。
  你说你要孩子?可以,明媒正娶,连人带孩子都给你。
  什么?名不当户不对?这有什么难的?来来,本官认了这名女子当义妹,总算没问题了吧?
  嫁妆?人跟孩子都归你们了,还要嫁妆?要不要本官掏钱?给脸不要!
  “就定下月月初六,好日子,本官给义妹配送俩丫鬟一个婆子,你们还有什么需求吗?”县太爷满脸不爽。
  “这,谢大人……”下月初六?如今已经是二十八了,距离下月初六不到十天!邹老爷无法,只能认了。
  一回到家,邹家少爷就开始发脾气,又砸又骂,嘴里把新县令和秀姑胡天胡地骂了一通,再把自己已经合离的前妻骂了一通,气的眼睛发红。
  “那个秀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去后堂跟大人说了什么,居然能让县令认她做义妹!瞅她一脸狐媚子长相,那孩子别再不是我儿的吧?”邹夫人也觉得有点儿不甘心了。
  “你现在觉得那孩子不是你儿的了?当初怎么不觉得?”邹老爷更加不爽,想起这几年的憋屈,也忍不住了,“若不是你给我那几个侍妾吃药,我能就一个儿子?这下可好,都被李家女儿学了去,也给侍妾吃药!否则我儿能一个孩子都没留下来?”
  “我还不是跟你娘学的!”邹夫人尖叫,“若不是你娘教唆,当年的我哪里会这些东西!”
  “与我娘有什么相关!”邹老爷怒了。
  邹夫人冷笑道:“你去问你那老娘吧,当年她是不是给你爹的侍妾吃过药,后来还因为侍妾怀孕给下了红花,导致一尸两命来着?你以为这事儿她不说便无人知道了?当初生了你,你爹为何就只宠姨娘不理你娘这种事难道也要我拿到明面上来讲?如今你爹三天两头不回家,只住在外面别院,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
  “闭嘴!”邹老爷撸起袖子就要打人。
  “你打啊,你打!你朝这儿打!下月初六就要让儿子大婚,你敢打我就敢顶着这张脸出去!反正脸也不要了,总得让别人都明白明白!”邹夫人疯了一样的叫嚷。
  邹老爷气的脑仁儿疼,最后一甩袖子去了书房,找他的小妾宽慰去了。
  自从有了儿子,他就再也没能生个一儿半女出来,这已经是邹老爷心里的伤疤。如今被邹夫人抖落出来,便更加的疼,而且他自己心里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恨不得把他爹娘夫人都揍一顿才能解恨。
  恒昱祺办完了案子,让唐八专门挑了一个婆子两个丫鬟送到秀姑家里。秀姑的侄子也很快就被送了回来,哭的一张小脸如同花猫一样令人心疼。
  秀姑坐在镜子前让婆子给自己涂抹护肤的脂膏,曾婆子见她忐忑不安的样子,宽慰道:“姑娘如今放心好了,我和香草芍药都是唐大人的人,手里略有三分功夫,绝对能护得姑娘安全。待姑娘生下孩子,便可以着手去谋大事了。”
  秀姑摸着自己的肚子,暗自思索着什么。
  曾婆子又笑道:“姑娘可是怕那邹家儿子?他既然杀了人,老爷也不可能让他就如此逍遥了去,姑娘却是不用担心的,只要你不愿意,谁还敢强迫大人的义妹?”
  “可是……可是据说唐大人在此上任一年便要走了。”秀姑仍旧眉头紧锁。
  “若是一年内姑娘都不能得手,那大人还能帮你什么呢?”曾婆子垂下眼帘,手里的梳子在秀姑厚厚的头发上滑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姑娘不能总想着让别人给你做什么,而是你自己能做什么。大人不过就是给你指点一下,铺条路而已。就算姑娘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老父亲和年幼的侄子。”
  “我知道了。”秀姑对着镜子一笑,“我已经知道要如何去做了,只让大人放心便是。”
  恒昱祺分走了刘县丞一半的贿赂,把人撵走了,然后自己摇着扇子继续去后堂书房,看望他那个“中毒”了的师爷。
  还未走到近前,只看见唐九百无聊赖的蹲在门口,好像一只看门的狗似的。
  唐九见了他家大人,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屋内。
  恒昱祺好奇,走到门边去听,就听见他大舅二舅正在数落可怜的小秀才。
  “因为你,大人得给出别人多少好处?你以为义妹是随意认得?若是以后出事,还得要大人担责。你只管自己撒娇闹脾气,就要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这样一时两刻也就算了,若是想要长久,难不成还要人宠你一辈子?”孙长溪账本子也看不进去了,只是瞪着他这个不成材的外甥。
  重涛听的云里雾里,实在是搞不明白他大舅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这话里也挑不出什么错来,他确实是闹了脾气,那又如何?这件事本身就不应该跟之前那样去判。
  “之澜,男子汉大丈夫总是要顶天立地的。虽然你这次仍旧未能中举,但是三年后还能再考。你总要有个傍身的身份,总不能一直去做这唐大人的师爷。这唐大人虽然看上去……但是谁知道长久了是否靠谱呢?你总归是读过这么多年圣贤书的,总不能连这个都不懂吗?以……侍人,总是不好的!而且你母亲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虽然吃了那药伤了身体,但是总能调养好的,难不成你以后便不成亲了吗?”
  重涛越听越迷糊,“我成亲不成亲,与唐大人有和关系?而且是他请我来做师爷的啊。既然是师爷,总要会提一些破案的建议不是吗?他靠谱不靠谱,这一年之后谁知道他会去哪里,总不能把我继续带在身边做师爷吧?”
  “你这孩子,冥顽不灵!”孙长溪总觉得外甥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冷哼道:“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当舅舅们白替你操心了。如今有唐大人护着你你才能躲过这场灾祸,若还不赶紧把这幕后之人找出来,怕是不管你怎么撒娇卖蠢,那唐大人也护不住了!”
  他究竟哪里撒娇卖蠢了!!!
  重涛听到莫名其妙头疼不已,连连道:“舅舅们说的是,至于如何做还需要我与唐大人再商讨,不如我们先来看账本……哎呀,反正这账本我也看不明白,不如放我去看案宗吧!”
  说完,便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恒昱祺跟唐九趴在门边偷听的正带劲,于是不满道:“听我在里面挨训,都不知道帮我一下!”
  恒昱祺听的心里好笑,见人又要走,连忙伸手揽住细腰,笑道:“澜澜身体余毒未清,脸还青肿,还是不要太过操劳,回屋回屋。”说完又把人带了进去。
  孙长溪孙长河见恒昱祺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大人。”
  “哎呀呀一家人一家人,不要这么多礼了。”恒昱祺毫不在意的晃晃扇子,把重涛按在床上,陪他一起坐着。
  孙长溪见这俩人都不避着外人,心里狂叹气,招呼弟弟收拾了账本子抱在怀里道:“我们还是去书房查账吧,之澜身体不好,还望唐大人多多体谅。”说完也不想在看这伤眼的一幕,转身走了。
  待舅舅们都走了,重涛哀嚎一声往床上一滚,抱怨道:“不知道舅舅是怎么了,突然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听不懂还不让反驳,着急!”
  恒昱祺听的直笑,觉得这小秀才也太白了,都暗示明示他以色侍人却还是不懂,真真是个雏儿。
  “舅舅们也是为你好,怕你得罪了我没好果子吃。”恒昱祺拉了被子给他盖上,顺便摸了把翘臀。
  “我就事论事,怎么就得罪你了?”重涛烦躁的固丘,好像个大肉虫子,并且对自己被吃豆腐这件事完全没有想法。
  恒昱祺既觉得小秀才这样天真烂漫挺好的,但是又有些担心,道:“毕竟伴君如伴虎,虽然我不是那顶上面的君,但是也手握杀生大权,你舅舅也是担心。”
  重涛警惕的看他,“难不成你还会随意杀人?”
  “这倒不是,总归还是小心些好。”恒昱祺温声道:“你这性子若是到了外面还这样,冲撞了旁人,旁人怕是没有我这种好脾气的。”
  “到外面自然不会这样,但是如果在家里也要一本正经,岂不是要憋死了吗?原本已经要防着刘县丞,还要防着别人给下毒,难不成又要防着你和唐八唐九他们?”重涛越发的不耐烦,觉得这日子过的如同自己当初在卧底一样,每天提心吊胆,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最终还是死在那大佬手里,憋屈的很。
  恒昱祺看着他这幅小样子,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揉搓两把,但是又怕把人吓到,只能笑着说:“在我面前可以啊,你舅舅不知道我们之间亲厚,毕竟长辈有长辈的担忧,不是吗?”
  重涛总觉得这亲厚两个字有些别扭,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也无所谓,于是点头道:“赶紧查到些东西吧,总这样提着心,人都要老了。”他烦躁的拍拍被面又问:“那杨秋海如何了?”
  恒昱祺捏了捏他的手,“那杨秋海天天着急上火,我寻思着,找个伴去陪他,你说是让他儿子去呢,还是找那个姓丁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福:澜澜,舅舅都承认咱俩的关系了,你咋还不开窍呢?
  澜澜:啥?啥关系啊?你是大人我是师爷,还能啥关系?
  阿福捏着澜澜的爪子发愁,这可咋办呢!
  
  第26章 冰肌玉骨
  
  “他儿子也算是杀手锏,先晾一晾他,看看山上有什么动静。我觉得这城里暗线应该不少,该提防的地方还是要提防。那姓丁的也要盯好了,若是外逃也就罢了,就怕他会销毁证据。”重涛捏着被面算计,“还有,城中是否只有他跟丁家在替山上做事?姓杨的一直在等人来救他,怕是什么都不会说吧?”
  恒昱祺对这小秀才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我已经派人去找他儿子了,估计杨家被抓的事儿已经传了出去,他儿子不知道是躲还是会回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是还是想看看小秀才如何对待这件事。
  重涛道:“放出话来,若是他儿子或者杨秋海不现身,便杀了他孙子。这样做也可以让山上的人知道我们并未找到杨秋海,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杨秋海现身。若是还不出来,就找个由头请那姓丁的来做客,问他是否知道杨秋海的下落。”
  “哎呦喂澜澜,你可真是本官的心尖尖儿。”恒昱祺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人家嫩呼呼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喜欢死你这幅认真的模样了。”
  “哎呀卧槽!”重涛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怒道:“别动手动脚,小心我揍你啊!”
  “好好好。”恒昱祺收回手,一本满足。
  重涛这一“养病”就养到了初五,躺的都快疯了,每天看谁都想上去咬几口,终于被允许出门了。
  狠狠的泡了个澡的重涛神清气爽,恨不得在院子里跑两圈,可惜刘县丞就好像个盯梢的尾巴,看见他就关切的问重公子你怎么样啦?重公子你好点了吗?重公子要不要回去休息?
  “多谢刘大人关心,大夫说我可以出来走动走动。”重涛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握拳在嘴边咳嗽两声,“最近衙门可有什么事发生?”
  刘县丞忙摇头道:“并没有,平阳县民风淳朴……”说道这里,他自己也觉得脸红,于是急忙岔开话题,“唐大人如今日日都要出去听曲儿,是不是不太好啊?”
  重涛笑道:“这,刘大人与我说,我也并无办法啊。”
  可是你不是那姓唐的枕边人吗?刘县丞怎么看重涛怎么像个以色侍人的小秀才,否则重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不但一点儿妨碍都没有,还能被宠着养着,插手重家查账的事?
  而且看那姓唐的每天都色眯眯的看着这重公子……他就知道,这被撵走的重家嫡子突然又跑回来就没什么好事儿,果然是傍上金大腿回来想要针对重家,谁知道歪打正着,反而扰乱了那位大人的计划。
  真是防不胜防!
  “难道你们二人闹了别扭?”刘县丞问。想想也是,重之澜中了毒,毁了容,病恹恹的躺了好几天,听说还吵吵嚷嚷闹脾气,再有心宠他估计也会厌烦。
  “并无,刘大人为何这样说?”重涛莫名其妙。
  “哎,虽然老夫是有点儿多嘴,但是……不管如何,这男人啊都会有些花心,若是不能在宠爱的时候多拿一些东西,以后怕是后悔都来不及啊。”刘县丞语重心长。
  重涛满脸问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刘县丞看重涛这幅样子,估计他也是个对情爱懵懂的傻乎乎的秀才,但是这种事自己又不好往深了说,只是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摇着头走了。
  重涛:???
  什么鬼?
  重涛觉得他舅舅们跟这姓刘的都不太对劲儿,每天都劝着自己什么脾气要软和,要对唐大人好,不要恃宠而骄……他有吗?再说了他也是拿工资干活儿的好不好?再说他哪里恃宠而骄了?面对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领导,不揍他都是因为有满满的爱好不好?
  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扔下看的头疼的卷宗,跑去厨房跟唐七假扮的厨子讨了一碗鸡蛋羹,呼噜呼噜的吃完又跑去衙门的角门,跟看门的衙役坐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看门的小衙役叫端午,之前跟重涛一起出门买过早点,对这个文弱的小秀才十分喜欢。
  见他愿意跟自己聊天,便十分开心的陪着,看一眼重师爷水嫩的脸蛋,心里就狂跳,说话也有点儿磕磕巴巴。
  重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往衙门口街面上扫了几眼,几个卖小吃杂物的小贩,两三个躺在对面晒太阳的乞丐,还有一个蹲在街口卖杂拌糖的老汉。
  “他们经常在这里叫卖?”重涛问。
  端午往外看了眼道:“也不是,最近才来的,听说是想多看看唐大人,沾青天的福气。”
  青天个屁,福气个屁!这几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探子。
  端午说完,目光定在重涛的尖下巴上,喏喏的问:“重,重公子,你的脸上还疼吗?”
  重涛看着这十六七岁的小衙役,笑道:“早就不疼了。”
  “听说你中了毒,可要多休息呀。哎,你家姨娘真不是个好东西,还有她那个哥哥,居然对重公子下毒手。”端午愤愤道,心想重公子这么柔弱,这么好看,都能下的去手伤害,那人的心得多狠啊。
  “休息了好几天了,总得出来透透气,总是在床上躺着,怕是也要躺出毛病来。”重涛道。
  端午看着重公子的笑脸,脸蛋更加红了,瓮声瓮气:“那也要多休息……唐大人对您还好吗?”
  重涛眨眨眼,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他跟唐无忌,难道就是因为他是那姓唐的师爷?
  “唐大人对我很好,怎么了?”他笑着问道。
  端午挠挠头,又抠抠自己的手指头,“唐大人吃完午饭便出去听小曲儿了,那园子不干净……有,有好多那种女人。”
  “哦……”有什么女人关我屁事?重涛不明所以。
  “重公子,你是个好人!”端午又说。
  被发了好人卡的重涛笑容僵硬,想不通这话题究竟是想要往什么地方拐。
  “那唐大人看上去十分花心,重公子,等到这案子破了,你就会自己家吧。”端午一本正经的说道:“重家也有偌大的家业,就算是因为这件事被收了,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重公子又是博学的,回头考了举人就去做官,比,比跟着唐大人要有前途多了!”
  重涛:“啊……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自己考举人跟姓唐的是否花心有什么关系?这古人心思真是难以捉摸,难道他说的花心是姓唐的今天用得到自己便宠,用不到便扔?
  这也是人性所致,无所谓啊。
  “那就太好了!”端午一副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的欢喜表情,开心道:“若是重公子考上举人,让小的当你书童如何?啊,当护院也好,小的有武功,可以保护重公子。”说着,端午还举起手臂弯了弯,让重涛看他胳膊上敦实的肌肉。
  重涛觉得这小孩太好玩了,点头道:“若是我真能中举,便请你去做保镖。”
  端午嘿嘿嘿笑的特别开心,“我会比唐大人要更加对你好的!”
  重涛:???
  揣了一肚子问号,记下那几个探子的脸,重涛茫然的回到自己房间。唐七把熬好的药端来给他喝,看着他喝了药吃了蜜饯,暧昧的眨眨眼,“重公子去门口等唐大人呢?”
  重涛:……
  “没有,只是去透透气。”重涛喝水冲走嘴里的苦味,放下茶杯啧了声,“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把我跟唐大人拴在一起讨论?”
  他简直忍不住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因为重公子是唐大人的师爷啊。”唐七对答如流。
  但是仍旧奇怪!
  重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第二天便是秀姑出嫁之日,秀姑的父亲甘老头哭的泣不成声,搂着孙子送走了花轿,在小厮的搀扶下回了屋子。
  小厮是曾婆子买来专门伺候甘老头的,卖身契给了秀姑,这样也能让她放下心来。
  原本是一件大喜事,可是邹家老爷夫人的脸上笑容都是挤出来的,那邹公子更是阴沉着脸,看向花轿的双眼发红,那模样疯了一般。
  恒昱祺作为主婚人,带着他心爱的小师爷重涛坐在主位上,看秀姑和邹少爷给自己磕头,堆了满脸的笑。
  “不管怎么说,邹老爷也算是心意达成了,只盘秀姑的肚子能挣点气,生个儿子出来。”他端起酒杯向邹老爷举了举,表示自己对这场婚姻十分看好。
  “是,是的,只是这婚礼举办匆忙,让唐大人费心了。”邹老爷咽下口中苦水,笑的僵硬。
  “本大人倒是无所谓,只要我那妹子不吃苦受累就好。”恒昱祺喝了杯子里的酒,笑的颇有深意。
  “不会不会,还请唐大人放心。”邹老爷心说这特么的是弄了个菩萨回来啊,还好只有一年,等你走了……哼哼!
  他转头又向重涛敬酒。重家嫡子受这县老爷的宠爱一事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每个人都说的绘声绘色,说唐大人是专门为了重公子要回重家才跑到这偏僻小县城的,否则别人都上任三年,为什么他只呆一年?就是因为这个!
  说重家犯了大事,可是重公子仍旧好端端的在县衙养着,小脸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水灵了,一看就是被滋润的。
  甚至还有不务正业的小秀才连夜写了小画本,把重涛描写的冰肌玉骨集清纯柔媚于一体,把唐县令迷的七荤八素之类,在某些圈子里特别受追捧。
  冰肌玉骨的重之澜一无所知,他婉拒了邹老爷敬的酒,只是喝茶。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福:哟,小曲儿唱得不错啊,小画本也不错啊,都给本大人收集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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