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七无语:到时候哭唧唧的还不是你……
  “行了行了,别叉腰了,”七七有气无力:“即将开启第四个任务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好的!我准备好啦!”
  “5、4、3、2、1。祝您旅途愉快。”
  “哟嚯~~~”
  ·
  “王爷,现在已是辰时三刻,您要不要起来用早膳了?”起居太监细细的嗓音轻轻响起。
  “嗯嗯,起了起了。”
  阮锦棉麻利爬起来,站在脚踏子上让侍女们帮他穿衣服。
  阮锦棉穿越过来有一会儿了,刚才一直在赖床,顺便接收完了原主的记忆。
  他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大辰王朝,原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十四岁就封了淳王自己出宫开府单过去了。
  如今长到了十八岁仍未娶妃,身上没有半点实权,每日也不去上早朝,只一味的憨吃憨玩儿,是京城里的头一号纨绔。
  阮锦棉对这个身份倒是很满意:不用上班还有钱花,简直美滋滋。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阮锦棉走到铜镜面前打量自己。
  镜中的少年身量稍显不足,脸上的婴儿肥也还没有完全消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他生得唇红齿白,面如美玉,目若点漆神采飞扬,端的是一副好相貌。今天穿的是一件绣了金线暗纹的月白色亲王服,头发用和田玉冠整齐地束起,除此之外身上并无其它装饰,看着简单低调又不失贵气。
  阮锦棉以前只在大学的社团里摸过汉服,自己还从来没穿过呢,此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被小太监委婉提醒早膳怕是要凉了才拔腿走出寝殿。
  各色粥粉点心摆了一大桌子,阮锦棉只吃了一口就哭了。
  “呜呜呜呜好好吃……”
  他试图跟七七打个商量:“下回我还能当王爷吗?”
  七七面无表情:“随机哒,不好说。”
  阮锦棉遗憾了几秒,然后又继续快快乐乐地吃早饭了。
  吃饱喝足以后阮锦棉带着两个随从出了王府,到大街小巷上溜溜达达。
  西街的茶馆新请了位有名的说书先生,每日都是座无虚席。阮锦棉凑热闹进去听了一耳朵,没听出个什么好玩来,馆子里上的茶也远比不上御赐的贡品。倒是瓜果点心里有一小罐糖渍的杨梅十分可口,他连忙打发人去买了些带走。
  东街有两家紧邻着的成衣铺子,老板养的两只八哥正在对骂。
  “黑店!”
  “过时的土老帽。”
  “没品位,人还瞎。”
  “我是你爹!”
  阮锦棉站边上围观了半天,捂着嘴笑弯了腰。
  巷子口有人在卖会作揖的小京巴狗儿,雪白雪白的一团小东西黑眼珠子就那么滴溜溜地看着你,看得人心都软了。
  阮锦棉正犹豫要不要买呢,一个穿金戴银小少爷模样的男孩抓着两只小狗的尾巴甩了甩,听到狗害怕的叫声还觉得很好玩似的,扭头吩咐小厮拿钱:“我要这两只京巴狗!”
  阮锦棉皱了皱眉,伸手将狗抢了回来:“不行,这是我要买的。”
  “还给我!”小少爷哪受过这样的气啊,张牙舞爪地就想打他。身后的老管家认得淳王爷,赶紧拦住了自家小祖宗:“可使不得啊,使不得!”
  嘀嘀咕咕一阵后小少爷再看向阮锦棉的眼神就有些瑟缩,他指了指剩下了几只小狗:“那我换一只……”
  “没有了没有了!”阮锦棉打断他,“我全都买下来了,一只都不剩。”
  小少爷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哭着走了。
  阮锦棉高高兴兴地带着五只京巴狗儿一坛子杨梅果脯回了府,还不知道他不学无术、玩物丧志的事迹又给传得沸沸扬扬了。
  “跟李侍郎家七岁的小公子当街抢一条狗!可真是太出息了!”


第31章 卿本良人2
  阮锦棉如此这般地厮混了两天,用心体验了一下封建统治阶级骄奢淫逸的日常生活。
  这一日午后,炎炎烈日晒得人心生懒怠,阮锦棉午膳时又贪食多用了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足睡了两个时辰还不见醒。
  直到太阳西斜,素日与他交好的名唤李既诚的公子哥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叫他:“淳王殿下你怎么还在睡呀,快起来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阮锦棉揉揉眼睛,迷瞪着被他拖走了。
  要说这李既诚,在这京城里也是个出名的人物。
  李家老爷平日里乐善好施,颇有几分美名。他的膝下共有四个儿郎,一个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吏部侍郎,一个将生意从皇城脚下做到了富庶江南,一个妙笔生花文画双绝,再一个,便是这小少爷李既诚了。李老爷老来得此子,自幼万般溺爱,加之三位兄长个个出息,便也没人要求他勤勉克己出人头地,久之,便养成了一副天真散漫的性子。
  他与淳王爷是这熙熙攘攘繁华京城里难得的富贵闲人,一向最是合得来,有什么热闹总不忘叫上对方一起去看。
  阮锦棉在马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熟门熟路地从车上的食柜中取出冰镇的酸梅汤给自己倒了一碗,一边喝一边懒洋洋地问:“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啊,值得你这般火急火燎的?”
  李既诚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梨香苑新来了个戏班子!”
  “啊?看戏啊?”阮锦棉瞬间就没兴趣了,他摆摆手想叫车夫停下放他下去:“你自己去吧,我不想看,还不如去摘星楼吃晚饭呢……”
  “不行,你一定得去。”李既诚伸长了胳膊拦住车门,“真的特别有意思,他们自己排的新戏码,保证你从来都没见过。”
  阮锦棉在心里哼哼:我连《哈利波特》《《变形金刚》复仇者联盟》都看过了好吗,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到了戏院,阮锦棉不情不愿地跟着李既诚往预留的雅座走去,一心想着该叫随从去买点泡鸡爪子和卤猪蹄。
  “哎呀,来迟了,没赶上开场。”李既诚懊恼地小声抱怨道。
  迟了就迟了呗,早点唱完戏我好早点走。阮锦棉心不在焉地想着,一边随意地抬起头往戏台上看了一眼。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的花旦正袅袅婷婷地走上台,只一眼,就看呆了阮锦棉。
  那旦角儿扮演的是一美貌女鬼,因受了夜叉的威逼利诱,准备勾引谋害暂居在寺庙里的年轻书生。
  女鬼用纤纤细指捏着帕子遮了半张脸,含羞带笑地唱到:“夜月寂寥水净似空,多情女与那有情郎,心有灵犀否,一点可通?”
  “她”的嗓音清越娇美,唱腔幽咽婉转。台下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即便是阮锦棉这样的门外汉也听得出来功底十足。
  戏台上你来我往唱得热闹,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阮锦棉却是全不在意情节,眼里只有那姝丽女鬼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她”的扮相极为清丽,尤其是细细勾画过后的一双美目,含情带怯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直看得阮锦棉满面通红。身材虽然过分高挑了些,然而体态柔美,身段盈盈,步法似足不沾尘御风而行,着实叫人大饱眼福。
  此时剧情已发展到书生坐怀不乱,女鬼为他的一身正气所倾倒,决定将夜叉的阴谋全盘托出。
  只见白衣丽人一个翩然转身,纱质的罩衫轻飘飘地飞起又落下,纤细腰身一览无遗。“她”斜斜坐在了戏台前方,与阮锦棉所在之处不过几步之遥。
  “妾阅人多矣,未有刚肠如君者。君诚圣贤,妾不敢欺。”①
  女鬼嘤嘤泣道,一双秀美有神的眼睛饱含着泪珠,直勾勾地盯着阮锦棉。
  阮锦棉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蹿上了天灵盖,烧得自己晕乎乎的。更尴尬的是小淳王竟然也悄悄地站了起来,阮锦棉赶紧用袖子挡了挡下半身,再不敢往台上多看一眼,低着头落荒而逃。
  ·
  阮锦棉离开后不久这出戏也唱到了尾声,陆崇谢过幕退了场,在更衣室里卸妆时想着阮锦棉刚才的表情,忍不住暗笑出声。
  班主不知正在跟谁说话,声音越来越清晰地从门外传来:“去您的府上唱戏当然可以,小的们荣幸之至。不过,这陆师傅的事儿最好还是您亲自跟他去说,毕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您说是不是……”
  阮锦棉点点头:“嗯嗯嗯,我亲自跟他谈,他人在哪儿呢?”
  班主敲了敲陆崇专用的小房间的木门,还没开口,里面已经先发话了:“我都听到了,请贵人进来吧。”
  阮锦棉莫名有些心虚,将门扒开了一条缝朝里边儿瞅,然而除了戏服什么也没瞧见,只好磨磨蹭蹭地进去了。
  他刚往里走没两步,就听到背后“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
  他紧张地转过身,却看到是陆崇嘴角含笑地倚在门上。
  陆崇摘了头套,此时披散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衬着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女式长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美。脸上的妆也才卸了一半,眼角、面颊上还残留有一点红的蓝的色彩,让他看起来越发的妖异,仿佛真的是什么蛊惑人心的精怪。
  阮锦棉多看了他几眼又觉得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该往哪儿瞅。
  陆崇看出了他的羞窘,故意欺身上前,贴在他耳边暧昧地问:“王爷亲自前来,是想与我商谈何事呢?”
  “你,你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阮锦棉没接他的话,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总之就是不去看他。
  “那当然是因为王爷周身的气势全然不似寻常人家,”陆崇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这般高贵霸气一看就是天潢贵胄。”
  阮锦棉听得还挺高兴:“那是~”
  小厚脸皮。
  陆崇忍笑:“实不相瞒,小人仰慕王爷已久,刚才在台上得以见到王爷真容,激动得差点连唱词都忘了。”
  “那可真是巧了,”阮锦棉努力端着皇家的架子,“我正要向你们班主讨了你回去给我当侍妾呢。怎么样,小美人儿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呀?保管你今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陆崇表情娇羞,手上却是极不老实地在阮锦棉的腰间摸来摸去:“我当然愿意了。只是王爷难道不用先验验货吗?要是领回了家门才发现我只是虚有其表,那多扫兴啊。”
  阮锦棉咽了口口水:“怎、怎么验?”
  陆崇轻轻浅浅地啄吻他的唇瓣,灵活的手指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抱起阮锦棉放在梳妆台上,随手将一瓶用来保持发套光泽的桂花头油拿在了手上。
  “像这个样子,先试用一下。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王爷。”
  阮锦棉仰面躺在又长又窄的梳妆桌上,悬空的两条腿被陆崇架着圈在了他劲瘦的腰间。
  身下垫着随意堆放着的戏服,鼻间萦绕着浓重的脂粉香气,阮锦棉迷迷糊糊的,简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他轻轻松松地就被带上了顶峰,结果陆崇一边继续动作一边还要使坏,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喊:“王爷太厉害了,我都要受不住了。”
  太色情了,阮锦棉面红耳赤地想。
  陆崇沙哑的叫床声仿佛变成了一股电流,从他的耳畔一直通到了脊椎骨,酥酥麻麻刺激万分,害得他忍不住又交待了一次。
  等到这一场略显荒唐的情事结束,阮锦棉已经脚步虚浮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陆崇去换了身清爽的蓝色常服,长发也松松地扎了起来。他好整以暇地在阮锦棉身旁坐定,一手拖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样,王爷对我还满意吗?”
  “还、还行吧,”阮锦棉含糊应道,“快点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啦,不足之处我日后再好好调教。”
  陆崇哈哈一笑,站起身在阮锦棉的脸蛋上亲了个响:“遵命。”
  ·
  ①引自蒲松龄所著文言短篇小说《聊斋志异聂小倩》。


第32章 卿本良人3
  京中传言淳王在后院里养了个戏子。
  起初是没有人相信的。
  淳王殿下出了名的稚童心性,向来不爱温香软玉的小娘子,不爱花红柳绿的温柔乡,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养鸟钓虾。听说太后娘娘还在的时候,曾经把身边得意的大宫女赐给了淳王暖床,结果淳王晚上被吓得连寝殿都不敢回,最后只好作罢。
  “还是个小孩子罢了,哪里懂得养什么戏子哦,净会瞎编排。”东街街口卖油炸麻花的张大娘叉着腰说道。
  直到一日洪太医喝多了酒,不小心透露出来几句,大家这才知道确有其事。
  洪太医的父亲老洪太医是先皇亲自指给当时还是淑妃的太后娘娘安胎的,从淳王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开始照料他的健康了。后来老洪太医年岁已高请辞回家,换了自己的儿子来接任,依然是专门服侍淳王的。
  洪太医经常出入淳王府,为人又一向诚实正派,他说的话可信度自然高。
  那天淳王府的下人来请太医去府上诊治,洪太医没有多想就背着药箱去了。
  这些年淳王爷虽然不曾生过什么大病,但是被螃蟹夹了手、被猫挠了脸、爬树摔下来折了胳膊之类的事情却时有发生,非请平安脉的日子传他上门也是平常。
  不过这一次,王爷的表现却有些奇怪。
  “那个,”淳王支支吾吾道,“有没有什么,唔,消肿止疼的药膏啊?”
  “王爷是要用在何处?是因何造成的肿痛?可有破损流血?这消肿止痛的药有许多种,还请王爷说得详细些,最好能让臣看看伤处,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淳王拨浪鼓似的摇头摆手,“不能看不能看。”
  他纠结了半天,复又闪烁其词道:“那个,嗯,没有流血,就是有些红肿,热辣辣的疼,是在,呃,身体里面的……”
  洪太医了然:“那便是内痔了。不知王爷是何时患上的?如厕时可有滴血?”
  阮锦棉大囧:“不是,那什么……”
  正在洪太医一头雾水之际,屏风后面突然走出来一名衣衫不甚整齐的男子,他在淳王身旁坐下,十分坦然地对太医说道:
  “王爷并非是患了内痔,而是想替我向太医问药。”
  洪太医看了淳王一眼,见他并无恼怒之色,便问道:“那么请问这位公子,身体有何不适?”
  这名长得高大俊逸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子嘴角微微扬起:“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王爷太过威猛,临幸之时要的次数又多了些,后庭有些承受不住。”
  洪太医曾听同行说过,不少勋贵常以房事问之,但万万没有想到有人竟会说得如此直白。
  更何况还是承受一方开的口。
  更何况承宠的那一位还是名男子。
  洪太医忍不住看了淳王爷一眼,但见他低着头红了耳,倒比他的男宠更害羞一些。
  “臣,臣这就给开个温补的方子,”洪太医结结巴巴道,“回去调好了药膏再送往府上。”随即便落荒而逃。
  阮锦棉见人去了才抬起一张大红脸,羞愤难当地指责陆崇:“你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草民要廉耻做什么,知廉耻能有机会爬上王爷的床吗?”陆崇压低了声音,斜眼去看阮锦棉,俨然一个祸国殃民男妖精。
  “再说了,”他又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这还不都是为了给王爷解围?难道要我跟太医说,王爷不是得了痔疮而是被我艹得坐立不安……”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阮锦棉慌忙去捂他的嘴。
  ·
  洪太医酒醉之后也不过将当日的情状形容了二三,饶是如此,众人还是觉得那戏子的言行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很快,淳王那个大胆泼辣的男宠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谈资。
  街头巷尾的大姨大娘们无不为此感到痛心疾首。模样好看笑起来有俩甜酒窝的小王爷在她们心里就是观音座下善财童子一般的人物,万没想到竟给个男狐狸精给祸害了。
  “可真是造孽了,”长干巷里卖果酒的黄阿妈一拍大腿,“多水灵的后生啊,万万别叫浪蹄子教坏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了几日,不多时便有人亲眼看到淳王爷与一书生打扮的俊美男子手牵着手逛庙会去了。
  有好事者说看见他俩买了一串糖葫芦,剩下最后一颗时男子将其举得老高,淳王几次欲夺都不成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裹着糖蜜的山楂果儿吃到嘴里。很快又有人补充了:咳,最后两人当街亲了嘴,淳王好歹吃到了半个呢!除此之外,淳王买了个脸盘子大的灌汤包,吸溜完汤汁以后命令男子将剩下的吃完;两人一同到护城河边放了荷花灯;吃吃玩玩到了半夜,王爷累极不肯再走,那人便背起王爷慢慢踱回了府;等等诸如此类的目击者言论,数不胜数。
  当事人大大方方的浑不在意,众人很快也就没了讨论的兴致,又将目光聚集到其它新鲜事上了。
  倒是大姨大娘们对此依然津津乐道。
  “出落得这副模样,哪里会是什么狐狸精哟!”麻花张大娘叛变了。
  “金童玉子,很般配的嘛。”果酒黄阿妈也叛变了。
  ·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高德正出宫办事儿听到了些闲话,回来后便当个玩笑讲给弘元帝听了。
  “哦?有这事儿?”弘元帝颇有兴味。
  对于自己这个幼弟,皇帝心中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于争权夺利和男女欢爱上面都是一张白纸。之前也不是没给他相看过家世人品才貌皆上佳的女子,可他却说什么也不乐意娶。如今倒是开了窍,终于识得情滋味了?
  弘元帝觉得有趣,正巧今日无甚要事,索性就召淳王入宫来闲话家常。
  突然接到了皇帝召见的口谕,阮锦棉感觉有几分忐忑。
  心里正犯嘀咕呢,陆崇已经取了他的朝服准备替他换上。
  “王爷莫担心,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陆崇温柔地笑着,在他面颊上印下一个吻:“还请王爷早去早回,莫让草民独守空房。”
  自打穿越以来阮锦棉还是头一回进宫呢,既觉新奇又有些许紧张。
  他老老实实地跟着高德正进了暖阁,十分生疏地给皇帝见了礼。
  弘元帝给他赐坐,张口便问:“听说你最近养了个戏子?”
  阮锦棉:……
  怎么皇帝也这么八卦啊???
  “那人……”
  阮锦棉大逆不道,面无表情地打断道:“皇兄听错了,臣弟并不曾养过什么戏子。只是偶经梨香苑时觉得他戏唱得不错,便将戏班子叫进了府中,哪日皇兄若有了兴致我就叫他们进宫来唱一段,他们自己排的大戏是极新奇有趣味的。”
  “是吗?”弘元帝看着淳王红通通的耳朵,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转而聊起了别的,不再逗他了。
  皇帝并未留他到很晚,略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琐事便放人出宫了。
  高德正上前几步,轻声询问道:“皇上,可要……”
  “查一查那名戏子的来历,若没有什么古怪,就随他去吧。”
  “是。”
  弘元帝走到窗边,面上带着一点惆怅。
  横竖他和老三这辈子是永失所爱了,若小七还能感受到一点情爱的欢愉,那何不由着他高兴呢。
  尽管他也抱着刻意将淳王养废的心思,有时却也期望他能永远这么无忧无虑下去。身在皇家,能一直活得像个孩子也是幸事。


第33章 卿本良人4
  “混账东西!”
  弘元帝收到骁王快马加鞭送来的急信,还没看完就雷霆震怒摔了奏章。
  “陛下息怒!”一旁伺候的高德正和几个小太监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里都带着颤儿。
  骁王是先太后的次子,也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兄弟,本来与弘元帝的关系是极亲厚的,在弘元帝谋求大位时更是出了大力。可突然有一天两人不知为何闹翻了,骁王自此镇守西北,已有数年不曾归京。
  高德正背上的冷汗渐渐冒了出来,心中叫苦不迭,不知道这骁王爷又怎么惹着万岁爷了。
  好半晌他才得了示意,连忙将散落在地上的折子捡起,整理好放回御案上。他眼尖看到几个字眼,尽是“枉为人兄”、“心思歹毒”之类的诛心言语,赶忙敛了心神不敢再看。
  弘元帝咬着牙又仔细看了一遍来信,简直气得要呕出血来。
  岂有此理,混账老三竟敢这样骂他!还将小七和男人搅和在一起的事情都怪罪到他的身上!什么叫“竟欲使幼弟无后”?他哪怕再防着,也不至于连血脉都不让自己的亲兄弟留啊!
  弘元帝生了半日的闷气,连喝了好几盏莲心茶才觉得火气稍微降了下来。
  “去吩咐骁王妃,”他闷闷不乐而又无可奈何地命令道,“就说是骁王的意思,让她挑五个清白可人的女孩儿送到淳王府去伺候淳王。”
  “是。”高德正得了令,即刻便要出宫去。
  “慢着。”皇帝突然又叫住了他。
  弘元帝来回踱了几步,道:“先去皇后那里一趟,告诉她也找五个,不,十个!十个好人家的女儿,要年轻貌美又乖顺懂事的,一定要比骁王妃更早送到淳王府!快去!”
  高德正连声应下,急急忙忙去传令了。
  不过几日,十五位佳丽就都到了淳王府。
  阮锦棉简直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哥哥啊?哪有上赶着给弟弟塞小妾的?还一次就十五个,真要睡了那还不气血两亏米青尽人亡???
  他心虚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没见到陆崇跟来。他稍微松了口气,又扒着门缝看那一群莺莺燕燕,感觉自己都要愁死了。
  “啧,王爷真是好艳福啊。”陆崇带着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阮锦棉吓得蹦跶了一下,慌乱之间撞开了小苑的屏门,踉跄两步走了进去。
  等候多时的少女们纷纷扭过头去看,其中有几个曾经在皇后宫里见过他,惊喜地喊道:“是王爷来了!臣女见过王爷!”
  “臣女/奴婢给王爷请安。”众女齐齐一甩帕子,向淳王行礼。
  阮锦棉回头张望,已经不见陆崇的踪影,只好敷衍地冲她们笑笑:“都起来吧。”
  众人谢过他,便站好不说话了。多数女孩儿都略略低着头等着他相看,脸上飘着两朵红晕;个别活泼的就大着胆子偷眼看他,水润的眼睛里既有好奇又有期盼。
  阮锦棉哪里经历过这等场面,他和陆崇整天gay里gay气的,小姐姐们根本就不会抛媚眼给他们好吗。他挥挥手叫来管事,让他将人带下去安置好,自己先溜去找陆崇了。
  没得到王爷青睐的女子们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管事退下了。
  ·
  阮锦棉回到寝殿,看到了正气定神闲看话本的陆崇。
  他讨好地凑到陆崇身边,试图辩解:“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
  陆崇轻飘飘地看他一眼,撩起鬓边的长发,一边用食指绕着玩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王爷打算,怎么处理她们呢?”
  阮锦棉被他的美色所惑,话都有些讲不利索:“我……我试试能不能退回去?”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能小声道:“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让她们在后院住着了。反正我也不过去,只是多几张嘴吃饭而已嘛……”
  陆崇听完后轻轻笑了,笑得温柔小意情丝绵绵:“王爷可还记得小的在床上说过些什么?”
  阮锦棉不知道想起了他的哪句骚话,脸很快又红得像个冻柿子:“哪一句呀,太多了我想不起来……”
  “那便等王爷想起时再来找我吧。”陆崇仍是微微笑着的,眼里却没有什么温度,“一下子多了这么些个姐姐妹妹,我也不好再独占着王爷。这便收拾收拾东西,与她们同住到后院去罢。”
  “唉,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呢。”陆崇凄凄哀哀地唱了一句,假意擦擦眼泪,仿佛真的很伤心似的。
  阮锦棉看着他快步离开,心中十分无语:“戏精啊……”
  七七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是他看起来好像是有点生气诶。”
  “大醋缸子。”阮锦棉语气幽怨地小声嘟囔。
  他想起大一刚入学不久的时候被隔壁班的女生当众告白,周围的人还都起哄让他答应,陆崇醋得第二天都没让他下得来床(阮锦棉在内心咆哮:因为前一天晚上被逼着通宵写了万字情书!!)。
  简直往事不堪回首'手动拜拜'。
  “算了,还是先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叭。”阮锦棉自言自语,随即垂头丧气地进了书房,准备写一封折子让皇帝收回那些侍妾。
  ·
  折子递上去了两天,弘元帝始终没有给出点什么回应。作为一个患有社(lan)交(ai)恐(wan)惧(qi)症的宅男,不到万不得已阮锦棉是不想进宫面圣的。
  陆崇这几日都没有露面,阮锦棉也不敢去找他,生怕被他拿捏住了错处狠狠欺♂负一番。
  “啊啊啊,好烦啊。”阮锦棉躺在地毯上一边撸京巴狗儿一边滚来滚去。
  “王爷,”管事轻手轻脚地走上前,用一种非常纠结而又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您还是去后院看看吧。”
  “怎么啦?”
  “您亲自去了就知道了。”
  阮锦棉想了想,爬起来将衣服上的褶皱扯好,跟着管事到了后院。
  未见人,先闻声,小院里传来阵阵悠扬美妙的琴声,还有女子银铃般的娇笑。
  阮锦棉好奇地探头探脑,只看见陆崇正坐在树下抚琴,恣意悠然,恍若仙人。微风吹拂起他的袖摆和长发,细碎的水蓝色飞花落在他的白衣上,着实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前几日还盼着能被淳王宠幸的女子此刻都围在了陆崇身旁,眼里满是爱慕,或捂着嘴娇羞一笑,或和着琴音一展歌喉。
  阮锦棉看得心头火起,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王爷……”
  “是王爷来了……”
  “见过王爷……”
  女孩儿们吓了一跳,纷纷跪了一地。唯有陆崇仍泰然自若地端坐在原地,青葱十指不时地抚过琴弦。
  “都给我让开!”阮锦棉急得伸手去推那几个紧挨着陆崇的女人,同时命令管事:“把她们都赶走,用马车装了送回骁王府去,不准她们再进来!”
  管事还是头一回见王爷发这么大的火,连忙让侍卫将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们麻利带走。
  有几个竟还依依不舍地看向陆崇,嘴里唤着:“陆大哥……”
  阮锦棉更气了。
  他用力将陆崇推倒在地,坐在他的腰上扯他耳朵:“给我老实交待!你在搞什么啊啊啊啊!”
  陆崇伸手揽着他的细腰,不急不慢道:“我之前就跟王爷说过了,若是您日后还想纳美人,那我就只能将那些美人都抢过来了。”
  阮锦棉停了动作,愣愣地看着陆崇,半晌,眼中渐渐生出了雾气:“所以你是在故意气我的咯?”
  “棉棉……”陆崇心觉不妙,想要出声安慰。
  阮锦棉“啪”地一声打掉了他想摸自己脑袋的手,努力压抑着哭腔质问道:“可这是我造成的吗?是我故意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