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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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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果见此,啊了一声:“要是咱们出来晚了,估计也就这个下场!”他拉着宋墨,“快去救人!”
  宋墨和无果原本还犹豫着贸然将里面的人带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见到血女的样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们割裂强力胶似的唾液,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皱眉说:“你们能帮我把她带出去么?”
  无果连连点头,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宋墨没有回答。他皱起眉头,问:“如果我们帮你把你徒弟带出去,那你呢?你去干什么?”
  皱眉说:“我?”望着手中的刀,望着被绷带缠住的那双手,毋庸置疑道,“我要留下来,让‘它’付出点代价!”
  宋墨迟疑地望了皱眉一眼,说:“不值得。”在他看来,为了一个女人找死,是件很愚蠢的事。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并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皱眉没有说什么,而是朝海市蜃楼更深出走去,以行动代替回答。
  宋墨见此,没有再劝。
  皱眉离开后一刻钟,空气骤然急促起来,伴随着一阵穿透耳膜的尖啸声,海市蜃楼的嘴巴一下子打开,充足的光线从外面恣意照了进来。宋墨喝道:“就是现在!走!”
  无果不用宋墨提醒,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背着云水清,宋墨背着林灵儿,两人踩着金莲,顺风出了海市蜃楼的嘴。出来后,他们呼吸着新鲜干燥的空气,都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无果提醒宋墨,说:“接下来把剩下两个人背出来,最后再把皱眉的徒弟背出来——如果背不出来,就让他们师徒都葬在海市蜃楼里做个伴吧!”
  接着,两人逆风回去再将风京玉和王霸天背了出来。这时候,两人身心俱疲。眼看着海市蜃楼的嘴渐渐合上,无果很不负责地说:“这次他们救了我们得命,回去后我求我师父给他们念一段往生咒,给超度一下,以报救命之恩吧。”
  宋墨不语。
  无果望向宋墨,似乎看透了宋墨那点想法。他懒洋洋地问道:“别人的命,哪有自己金贵?”他一幅过来人的样子,拍拍宋墨的肩,“贫僧劝你不要犯傻。”
  宋墨却不听人劝,道:“我要再进去一趟。”
  无果立即跳了起来,“你疯了?”
  宋墨一如既往地否认,“并没有。”
  无果见此,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脑袋改变了之前那套说辞:“料想我要是跟那女的一样了,我师父估计也会像皱眉那么干吧。”他召出金莲,踏了上去,“你才白莲境界,进去就是一必死的结局。”他朝宋墨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上来吧,我载你!”
  宋墨郑重地说:“谢谢你。”
  无果噗嗤一笑,道:“不用说谢。”
  两人进入海市蜃楼的嘴里,发现这次血腥味格外浓烈。宋墨抱起血女,无果将金莲的速度催发到极致,但海市蜃楼的嘴还是在他们出去之前闭上了。
  这海市蜃楼的嘴巴闭合的时间简直赶巧的过分!
  宋墨望着出口处最后一丝光消失,脸色不太好看。
  无果握紧拳头,咬牙,不甘道:“是我……太慢了。”
  “无妨。”皱眉的声音像□□般突然响起。
  无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皱眉身上全是血。
  皱眉望了眼宋墨怀里的血女,“看来你们还算守信用。”他手中的弯刀甩出一道优美的半弧,无声无息削断了眼前的阻碍。他举手一抬,将海市蜃楼的嘴撬开,“愣着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还想继续留在里面么!”
  无果吓得一哆嗦,连忙载着宋墨和血女出去。
  无果一幅大惊小怪的样子,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口吻对宋墨说:“这家伙看着比你还小白脸,没想到这么有本事!”宋墨对此置之不理。
  要是沫萝在这里,估计会问上一句:“小和尚,你怎么老是明着暗着夸我师弟长的好看啊!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大家出来后,皱眉接过血女的身体,将腰间的“眉”字香囊解开,从里面拿出一株星华草,扯下一片叶子放在血女脸上,再将手覆在叶片上,以法力催化。那星华草叶子随着皱眉输出的法力,化作点点神曦,融进血女体内。
  无果叫道:“这可是星华草啊,这家伙这么用,也太……”但是东西不是他的,他也不好评说皱眉此举太过暴殄天物。
  星华草叶片消失后,皱眉拿开手。此时血女的脸已经恢复如初,身上的伤口也修复好了。他将星华草重新放回香囊,将香囊系在腰间。
  血女眼睫毛颤动,微微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了皱眉的身影。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呼唤:“师父……”
  无果从未想过“师父”这两个稀松平常的字,竟然也能被人喊的如此酥麻!这声音,简直比青楼楚馆里那些小妖精娇滴滴喊人“官人”、“坏蛋”还要勾人。
  宋墨本来就身心疲惫,听到血女的声音,酥的脚下一软。若不是恰好被无果扶住,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了。
  血女睁开眼睛,发现皱眉确实站在自己身边,她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皱眉面前,红着眼眶说:“师父,师祖真不是我杀的,林雪儿那个贱女人说的话,都是骗您的,您千万别信!”
  皱眉说:“别跪了,起来。”
  血女抬头仰望皱眉,脸上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皱眉说:“身为镖师,若是寿终正寝才是耻辱。你师祖无论如何,都已经死了,再纠结凶手是谁也没有意义。就算报了仇,他也不会活过来——况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死了不过证明他技不如人而已。”他像轻抚猫咪般抚摸着血女的脑袋,“以后若是我也死了,你不必替我报仇。”
  血女抱住皱眉的腿,依偎在皱眉身边,双眼含泪,固执地说:“师父,你不会死的——永远不会。”
  宋墨没想到血女这样成熟妩媚的女子,竟然会跟皱眉说出这样幼稚可笑的话。而且这话听着很耳熟,是秦远曾对他说过的。他想到这里,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两人完全不同,怎么会说出这样相似的话?
  关于这个问题,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宋墨才知道答案:他们虽然各方面都天差地别,却有一点完全相同,那就是他们都深深暗恋着自己的师父,却不敢言明。
  皱眉说:“我不相信永远。”他垂眸望着血女,“你也不该相信那种虚伪的东西。”
  ……
  第二天,皱眉说自己还有要务在身,就带着血女离开了。在走之前,他说:“我想让你们帮我个忙。。”
  无果说:“尽管说。”
  宋墨问:“什么事?”
  皱眉不确定自己在海市蜃楼里看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有亲人存在世上。于是,他道:“我有个弟弟,他被一个叫‘沧仁善’的人捡回去了。如果你们有他的消息,立即联系我。”
  无果觉得匪夷所思,问:“弟弟?”
  皱眉说:“嗯。他脖子后有三颗黑痣。你们可以依照这个特征来找他——如果找到了,麻烦通知我。”他留下住址,“我住在北部的贝壳岛、飘影镖局里。”并表示如果能替他找的话,两人可以获得丰厚的报酬。
  无果不由得上心起来,问:“你弟弟今年几岁,叫什么?”
  皱眉缄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
  宋墨闻言,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他心想:“皱眉是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的呢?估计知道的不早,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不说,就连与之相关的信息也那么少。难不成他是受海市蜃楼误导,才出现‘我有一个弟弟’错觉?”
  突然,宋墨想起自己的师父、沧澜宗上任宗主就叫沧仁善,而自己脖子上似乎就有三颗黑痣。他止不住的惊讶:“难不成我就是……”但是随后,他又果断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以皱眉的修为,年龄最起码好几位数,而我这具身体才十几岁,怎么可能会是他弟弟?”
  皱眉离开后,无果一直盯着宋墨看。
  宋墨蹙眉,问:“怎么?”
  无果摸着下巴,“我发现你和皱眉长的有三分像。”
  宋墨呵呵干笑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无果说:“你想不想抱皱眉的大腿?”或许是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妥当,他修改了一下,“我觉得你就可以冒充他弟。”
  宋墨说:“不可能。”
  无果一幅此事包在他身上的样子,拍拍胸脯,说:“你脖子上没痣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点!”
  宋墨也不好说“我脖子上本来有就三颗痣,不用你帮我点”,不然依照无果的性子,恐怕非得整出点事来不可。他想了想,问:“你只说痣的事,可想过我年龄方面对不上?”
  无果不以为意,说:“皱眉只说自己有个弟弟,又没说两人是双胞胎,年龄上跟他有出入也很正常。”
  闻言,宋墨五雷轰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魔王评论。





第12章 第十二章 红尘是美
  无果召回九头金狮。九头金狮驮着那四个昏迷不醒的人和累的骨头都快散架的无果、宋墨回了沙塔寺。
  回到沙塔寺,无果将那四个人交给圆善大师,然后将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在说到自己怎么欺师灭祖、勘破迷障时,圆善大师被气的怒目不语。然而,欺师灭祖是第一关,而则是最后一与‘佛家十戒’有关,因其中涉及到他不可言说的心思,于是他略过没说,不然圆善大师又要因为他这个“孽徒”短寿几年了。
  ……
  回到当下,这边宋墨正打算修炼,门就被无果打开了。他动作一顿,望向站门口的无果,问:“有什么事?”
  无果笑嘻嘻地说:“那四个人醒了。咱们对那四个家伙有救命之恩,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把拿把伞修一下。”
  宋墨想了想,说:“现在?”
  无果说:“那当然。”说着就伸手去拉宋墨,却没拉到,只牵到一缕扬起的发丝。
  宋墨跟无果来到圆善大师的禅房,看到那四个人都已醒来,他们正和圆善大师交谈着“辩论会”之事。
  无果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请进。”他才推门,进去。
  宋墨跟着无果一起进去。进去后他环顾四周,发现那四个人均气度不凡。
  四人中,只有风京玉向无果和宋墨道谢,其余人自持身份,一言不发。
  宋墨并不废话,他拿出幻伞,说:“真君,在下本不该挟恩图报,但如今却已别无他法。恳请真君见谅。”说着,他将手中的伞递了过去。
  风京玉先是说了句“无妨”,待看到那把伞的时候,他脸色一变,蹙眉拿起那把伞,说:“这把伞是阿满十岁时,我亲自为他打造的。这些年,从不见他离身……”他望向宋墨,“这把伞怎么会在你手里?”
  宋墨说:“此物乃是少公子借在下保命之用。只因途中不幸遇到龙卷风,才弄成这副样子……实在抱歉!”
  风京玉望着手中的伞,叹了口气,“我姑且信你。”说着,他将伞收起,询问道,“我也有许久未曾见到阿满了,不知他近来过的可好?”
  宋墨沉默半晌,斟酌了一下遣词用句,道:“少公子物质上确实是锦衣玉食、无人能比,但其他方面似乎并不如意。”
  风京玉不语。
  林灵儿开口,说:“你跟阿满是什么关系?”想当年她想摸一摸‘幻’伞,风满都不让,还说“这是我爹送我的,谁都不给碰”,而现在风满把这伞借人用了不说,这把伞还被毁成这副样子。她越想越不岔,越想越觉得宋墨有猫腻。
  风京玉听宋墨之前的回答,不疑有他,说:“大概是阿满的朋友吧。”
  宋墨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他道:“在下不过是一个跟少公子仅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并非朋友。”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诧异地望向宋墨。
  闻言,无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就两面之缘,人家就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你是觉得自己这张脸有多大本事啊?”
  无果的话,让宋墨感到一阵恶寒。
  风京玉闻言,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笑罢,他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恒沙小师傅的话太有意思了。”末了,又笑了几声。
  随后,风京玉道:“不论你跟阿满是什么关系,他肯将这把伞借你保命,就足以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很不简单。”他沉默片刻,又道,“你别看阿满瞧上去没心没肺的,实际上他很重感情……所以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负他!”
  风京玉此人,让宋墨起了一首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误逐世间乐,颇穷理乱情。九十六圣君,浮云挂空名。”然而,这首诗太长了,至于剩下的部分,他已记不清。
  收回思绪,宋墨从善如流,道:“是。”
  ……
  三个月以后的‘辩论会’开始。
  辩论场就在沙塔寺的那座“浮屠”沙塔内。沙塔寺的僧人点起佛像座下的金莲香油灯,那无数金灿灿的佛像遇光,将整座塔都照的亮如白昼。
  宋墨坐在一个离辩论台较近的地方,见圆善大师虽然穿了十层金衣袈裟,但是身上却有一种难以模仿的超脱凡俗之感。
  圆善大师说:“万丈红尘近年开启,今日这辩论会的题目就取‘万丈红尘’中‘红尘’二字为辩。”
  一开始上台辩论的不是无果,而是其他和尚。他们对红尘的论述千奇百怪:“红尘是温柔乡、罪孽场。”、“红尘是喧闹人多的是非之地”、“红尘是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红尘是虚幻,唯有佛法至真”……
  宋墨听着,觉得每个人都说的有点道理,但每个人又说的不完全对。
  这辩论会举行了三天后,无果才上场。
  和无果相对的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年纪已高。他认为多说多错,便先发制人,问道:“佛子以为,何为红尘?”让无果说的更多、错的更多。
  无果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以为红尘是美。”
  那人觉得第一句话就错了,却不加以指正,而是摆出一幅求教的作态,问:“哦?佛子此言何意?”
  无果道:“红尘若不美,怎被唤作‘温柔乡’,视为‘罪孽场’?美,本身就是一种原罪,招人惹是非……”说着,他话锋一转,“佛说,‘一切皆虚幻、皆空’,贫僧以为此话有谬。”
  那人终于不再忍耐,他冷笑道:“佛法至真,岂会有谬?”
  无果说道:“一切,就是指所有。佛法难道不在‘一切’之中?佛说‘一切皆虚幻、皆空’,就是说世上所有东西都是虚幻的、空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佛法本身。”他笑了笑,晃眼的仿佛阳光普照,“然而,贫僧以为佛法可为虚幻、可作空,但唯有一样不可——”
  那人觉得无果满口胡言,怒道:“佛子怎可如此藐视佛法!”
  无果不理那人,继续说道:“美。”
  无果又说:“漂亮的皮囊是美、善良的心是美、四季轮转是美、佛法亦是美……世上之人、之事无所不美,由此可见,红尘无处不在,乃是最真实不过之物!”他沿着辩论台缓缓踱步,寻找宋墨的身影。
  那人质疑道:“难道杀人、□□、嫉妒也是美?”
  无果瞥了那人一眼,“当然不是。”他手执金莲缓缓踱步,“这世上有美,自然有丑。你就是后者——身在红尘中,不知红尘美,只能沦为一个普通的陪衬品。”
  那人指着无果叫道:“枉你被人称为佛子,竟然如此……如此!”他似乎不知该怎么形容无果,“如此”了半天都没后文。
  无果继续道:“佛正是因有爱美、怜人之心才得以成佛。佛门亦是一方红尘地,若佛法不美,人们怎甘心舍弃现世的一切,而求遁入空门?佛法乃是一种明智、慈善之美,可叫人看透人生、荣辱不惊。所以,贫僧亦欲身怀爱美之心,费尽此身,浪迹红尘,普度众生,教化万物、宣扬佛法。”
  无果抛起莲花,空中顿时开出朵朵莲花。花瓣洒落如雨,使被花瓣雨淋到的人打心底升起一种除污去垢的宁静之感。
  打败了那人之后,无果一路以所向披靡之势,过关斩将,最终获得头筹。
  在挑选奖品时,无果望了眼台下的宋墨,见宋墨望着自己,不禁回之一笑。没想到这一笑,竟惹得台下之人议论声如潮,尖叫声此起彼伏。
  无果在奖品里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心下失落。忽然,一颗七彩流光的珠子吸引住他的视线。他将那颗珠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看到了《晨曦诀》这三个字,不由欣喜若狂。然而,他表面却一幅很平静的样子,将珠子往兜里一揣,对众人说:“贫僧已经挑好了。”
  无果本想下台把这颗珠子给宋墨,哪料一下台就被人给围住了:“佛子的辩论真是精彩绝伦!”、“佛子好可爱、人家好喜欢呀!”、“佛子一言,让人醍醐灌顶”、“佛子刚才好像对我笑了,哎呀要命,我要折寿了!”………
  最后还是圆善大师出马,才把无果从拥挤如潮的人群中拯救出来。
  ……
  辩论会结束后,脱困的无果将那颗珠子给宋墨,“这次你来沙海之地就是为了寻找功法,我不想让你空手而归。现在,这珠子里就有一部功法。我虽然不知道这功法的属性、品阶,但‘万丈红尘’出品,总归不会太差就是了。”说完,他才添上一句,“你要不要?”
  宋墨拿过那颗珠子,也不检查,直接放进储物戒里。他道:“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我之间也无需这些客套的死东西。”说着,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株星华草,“之前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东西,恰好我这里就有一株,送你吧。”
  无果刚想腼腆地说“这怎么好意思”,但是看到宋墨手中那株三丈长,枝叶繁茂、结了几颗红玛瑙似的果子的星华草时,他立即抱住宋墨大腿,大喊:“土豪啊——”
  抱着宋墨的腿,入手绝佳的手感使得无果脸蛋爆红,他一幅摸到烫手山芋的样子,立即松手,退后几步,清咳三声,说:“我也不贪心,你给我颗小红果就好。”
  宋墨摘下一颗红果,递给无果。
  无果接过红果,脸上的烧还未褪。他说:“星华草是珍贵之物,像你手上的这株,我估计神君都未必见过。所以你以后可不要随便拿出来——免得招灾引祸!”说完,他就将红果收进自己的储物兜里。
  宋墨说了声“好”,将星华草收起。
  无果说:“既然你已经获得了功法,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宋墨道:“我还不急着回去。难得出来一趟,自然要在外面多历练一阵子,涨涨见识。”思忖片刻,他道:“不过既然获得了功法,我也该写封信回去。”于是,他讨来纸笔,将获得功法之事写下,再言“归期不定”,最后在信封上写一个‘墨’字,才放出去。
  无果道:“你准备去哪历练?”
  宋墨说:“去什么地方……我暂且还没想好。”
  无果说:“那你先把西部历练一遍吧!我可以做向导!”他介绍,“西部全是沙漠,但是有名的庙宇不少、知名的高僧也多,还有金字塔和宏伟的宫殿,盛极一时的闹市你还没去过吧……”
  宋墨点点头,客套道:“有劳了。”
  无果对此不予置否。他龇牙笑问:“你觉得我之前在台上的表现怎么样?”
  宋墨知道无果实际上年纪比自己还大,不过是一直保持着孩子的身体和个性罢了。但是他从未见无果当成孩子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可以无视身份、年龄和修为的珍贵朋友。他道:“你想让我夸你就直说。”
  无果笑道:“知我者,宋墨也。”
  宋墨想了想,夸道:“刚才你表现的很好。”
  无果诧异道:“就一句?”
  宋墨问:“不然你指望怎样?”
  无果撇头想了会,叹气道:“一句就一句,总比没有的好!”
  宋墨望着无果愁眉苦脸的样子,心情大好,不禁一笑。
  无果抬头瞥见宋墨唇边一瞬即逝的笑意,愣了愣,失神地喃喃道:“你这么美,真不知道会是多少人的红尘……”
  幸好的是,宋墨走的早,并没有听到无果的那句呢喃,不然事情就玩大发了。
  ……
  沧澜宗内,方白和方小贵将宗门管理的井井有条。为了将宗门建设的更好,他们准备征求大众的意见。于是方白特地做了个“意见箱”,让大家发表意见。不过为了避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被人大作文章,投进意见箱里的“意见纸”需要花一两银字去他那里购买。
  至于沫萝,本来跟萧寒两人好好的,可后来因为遇到了一个土豪散修,“太懒真人”,就撇了萧寒,跟着那真人“双宿双飞”去了。
  秦远还是一如既往地打扫着沧澜居,等着宋墨回来。他闲暇时打坐修炼,偶尔看看书、练练字、画画宋墨的肖像和沧澜宗的风景、打探一下宋墨什么时候回来之类……日子过得很是没滋味。
  这天,卜算子又来找秦远了:“你还是不肯跟老夫学艺?”
  秦远坐在石凳,喝着茶,淡淡地“嗯”了一声。
  卜算子道:“你不是说你有个师父吗?他人呢?”其实前段时间,他打探过此事,然后算了一卦,发现秦远现在的这位师父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的话,那就是命薄、活不长。
  秦远的眼眸染上一层水光,他遥遥望着西方:“师父他很忙,没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他握紧手中的茶杯,“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我是不可能再拜其余人为师的。我此生,只认他一人为师。”
  卜算子不以为意道:“你还小,怎可妄许‘此生’二字?就连老夫,也不敢如此夸下海口……”
  秦远打断卜算子的话:“你不敢说不敢做的事情,我未必不敢。况且,那句话我并非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仅敢说,而且一定做的到!”
  卜算子一噎。沉默半晌,他见秦远喝完茶,要离开,当即道:“据老夫所知,你那师父是个‘薄命鬼’,活不长。”此时,他忍不住心想,“老夫听人说,阿远这孩子当初还是跪在地上,求着拜那薄命鬼为师的,那场面实在叫人无法想象。”
  秦远手中的瓷杯登时化作齑粉,他道:“不许胡说!”
  卜算子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察觉有人来此,立即挥袍将自己隐身起来。
  一个白衣异眸的男子走进沧澜居,说:“宗主来信了。”他带着标志性的单眼眼镜,手中夹着一封黑底白字的信。
  秦远闻言,登时来了精神:“快给我!”
  方白将信递给秦远,秦远一把夺过。
  秦远握着那封薄薄的信,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望着信上风骨清瘦的“墨”字,小心翼翼拆开信封,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他拆开信,一字一句望了下去,然而这封信里交代的内容简明,简明到只字不曾提到他,最后还留下一句“归期不定”——他连看了十几遍,看到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方白问:“信里说了什么?”
  秦远抹了把眼泪,将信揣怀里,说:“师父说他去了沙海之地,已经拿到属于你的功法,希望你好好管理沧澜宗,他……归期不定。”
  方白哦了一声,问:“宗主没提到你么?”
  秦远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模糊了字迹。
  “信中,师傅对我,只字未提。”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里,我和我师父就是靠文字交流。虽然我听过他的声音,但是我们不开语音交流——因为我玩的角色是一个和尚,我也没有当众发过语音,所他把我当成男的了。其实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在他心目中可能就是个‘任性愚蠢的小男孩儿’吧!
(因为网站管理较严,我把一些违法的删了,所以字数不达五千)





第13章 第十三章 九莲诀
  宋墨在西部待了三年,从十六岁长到十九岁,修为也从白莲四瓣升到到白莲七瓣。这些年,他将西部游历踏遍,结识了不少人,经历了不少事,为人处世上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嫩,多了几分青年的成熟老练。
  (闹市,宋墨也去看过了,只可惜昔日辉煌不再,这里已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好货,纵然是有,也已“名花有主”)
  如今,宋墨的个子已经比初来拔高不少,已有七八尺。身材还是很削瘦,却已不再那么单薄。皮肤还是跟初来时一样,白如宣纸,薄如蝉翼。一头黑水般的长发,又顺又滑,以鱼纹冠束起,露出发端的美人尖。至于五官,较之当年,更加清秀俊美——如一幅经年的泼墨山水画,使人见之不忘。
  宋墨偶有时间,会和沧澜宗那边通信。他写明自己最近遇到了那些特别的事,同时又会问一些关于沧澜宗情况的问题。通常回信的人是方白,有时也会是秦远。
  方白的字迹端正清晰,看着很顺眼。他将沧澜宗的近况和最近发生的重大事情毫无遗漏地汇报给宋墨,尽心尽责,让人十分放心。
  秦远的字迹有几分潦草,却别具风姿。他写来的信有一大堆,大多都是些没价值、没营养的废话:“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师父,我好想你啊……”、“师父,沧澜居的槐树开花了”、“师父,我长大了,以前的衣服已经穿不下了”、“师父,我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住喉咙了……”、“师父,你吃过年糕吗?这东西软软糯糯的,可好吃了!”、“师父,你为什么只回方白的信,不回我的信?”等等,不胜枚举。
  宋墨对秦远的信,大多选择无视,就算回信,字数加上标点符号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字——“哦”、“嗯”、“呵”。
  一天,宋墨得到消息,说是秦远修炼功法,已有了白莲四瓣修为,他脑子一蒙,等回神后立即开始收拾行李,要回沧澜宗一看究竟——甚至都忘了跟无果和在这里认识的一些好友告别。
  宋墨花了三个月时间昼夜不息地赶回沧澜宗。他走到沧澜宗宗门前,只见黑木高门上挂着纯银的“沧澜宗”三个大字。两旁则以蓝玉雕刻两座鲲鹏像。黑色岩石为台阶。
  如今的沧澜宗已经和当时大不相同:云雾缭绕中隐见苍松修竹,耳畔是瀑布冲刷岩石、坠入深潭的声音,一座座黑木蓝瓦的仿古阁楼错落在山谷中,气氛宁静幽美,确实有几分仙山福地的味道。
  宋墨沿着台阶走上。两个看门人拦住他,他瞧着这两张生面孔,淡淡地说:“我是沧澜宗宗主。”
  那两人赶忙去通报,片刻不到,方小贵和方白都赶来:方小贵还是一身黄衣,身材更加臃肿了些,头发白了许多,其他地方没什么变化;方白个子更高了,人却还是很清瘦。异色的眼眸,戴着单眼眼镜,一头长发拦腰而束,显得温雅之极。
  方小贵和方白一齐道:“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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