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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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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龙刻雀的白玉杯在方白指尖悠然转动,那场景煞是养眼。
  方白笑了笑,说:“是个不错的酒器呢。”
  阿月深感奇怪,“你为什么如此爱喝酒?”
  方白说:“不瞒你说,我正是一个性情中人。”
  ……
  秦远和方白那行人分别后,孤身一人来到森林。他不认识方向,路线也记不大清了。他在森林里走着,因为不是普通人,渴了饿了都能忍。一天晚上,他发现身上有点痒,伸手去抓,抓到了蠕动着的、肥大充血的虫子,他并不惧怕,只是将那些虫子从身上赶下去,然后每次睡觉前都要在身体周围布上一层防护。
  三天后,秦远见到了蛇妖。他正饿得难受,准备找点吃的,就在一条溪水边遇到了正在洗澡的蛇妖。
  溪水清澈,一个蛇尾人身的女子在洗澡,场面清新诱人:她白嫩的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卷曲的头发贴在后背,勾勒出曼妙的腰身,绿鳞闪烁的尾巴拍打着溪水,口中分叉的舌头吐出阵阵愉悦的嘶鸣。
  秦远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跑出来,喝问:“你把我师父弄哪儿去了!”
  如果宋墨知道秦远这么做的话,估计会大骂一声“蠢货”!
  蛇妖回头,看见了形容狼狈的秦远。她眯起眼眸,道:“你是谁?”她身无寸缕,却没有阻挡重要部位,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被人看了去。
  秦远手中握着银剑,他的眼睛很明亮,像是猫眼,漆黑浑圆的眼瞳闪着让人心悸的幽光。他厉声喝问道:“我师父是被你吃了么?”
  蛇妖眼珠子一转,“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略带几分玩味儿。她道:“你师父是那个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黑刀的男人?”她没等秦远回答,勾唇笑了笑,“确实被我吃了——滋味还不错呢!”她大笑起来。
  秦远一遇到宋墨的事情,就脑子不够用,他将蛇妖的话信以为真了。他心想:“鹊姑说我和师父相处的时间不多,难道她早知道师父这时候会死?”
  失望、伤心、难过、懊悔,种种情绪席卷而来,使秦远精神崩溃。眼泪顺着他眼眶溢出,划过他脏兮兮的脸颊,在下巴上汇聚,最后滴在了银剑上。
  银剑,颤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原本想写一个伪君子这样的人,但是我写不出,只能写一个性格温柔的性情中人了——我不温柔,但我确实是个诚实直白的性情中人。





第23章 第三十二章 大家都是什么动物
  “我看你挺在乎你师父,想必他也一样在乎你吧!”那蛇妖扭动着身躯,缓缓来到秦远面前,舔舔嘴唇,“要不我让你们师徒两个来我肚子团聚?”
  秦远闻言,彻底丧失了斗志。他原本怀抱要杀死蛇妖的想法,就算不能杀死蛇妖,死也要剜下对方一块肉来。然而亲耳听到宋墨的死讯,他觉得无法接受,甚至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活着还不如死了。
  就在蛇妖奸计得逞,准备杀了秦远的时候,秦远手中那把刻有“不思量自难忘”小字的银剑飞了起来,颇有灵性的挡在秦远面前。
  蛇妖眼角一抽,心想:“那家伙有一把锋芒外露、不可近身的黑刀,没想到他徒弟竟也有如此秀雅飘逸、通灵知心的银剑,到底是师徒……”她正想之际,还未来及动身出手,一道金光打来,直接在她胸口穿了个洞。
  蛇妖惊叫一声:“啊!”她目眦欲裂,捂着胸口的伤,环顾四周,只见一个踩着金莲的孩子出现。那人穿着金色的袈裟,脖子上黑色檀木佛珠颗颗圆润,小脑瓜上烫了戒疤,宝象庄严,犹如一尊幼佛。
  “你说,你把他吃了?”无果开口,尤稚嫩的声音充满超脱世外之感。
  蛇妖看见那小孩子,只觉得惊恐。她粗喘着气,身躯止不住颤抖,说:“那…那其实是假话。”她咽了口唾沫,“那个男人被我抓回去…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兀自逃走了。”
  无果哦了一声,走到蛇妖面前,五指呈爪压下,“你这蛇妖,今生害人无数,业障深重,贫僧今日便为你消除业障。”他的手肉鼓鼓的,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压下去却带着宛如天灾般的威力。那蛇妖瞬间便化作了齑粉,消失无踪。
  转身,无果换了张可爱的笑脸。他一幅长辈的态度,对秦远说:“你是浪子的徒弟啊?”
  秦远刚得到宋墨并没有被吃,还活着的消息,还没从崩溃中缓过神来,就被无果这么一问。他一脸懵地望着无果,道:“敢问…您是?”
  无果摸着脑袋,说:“你师父没跟你提起过我吗?”
  秦远沉默片刻,似是回忆。回忆完,他说:“没有。”接着,他补充道,“师父几乎不怎么跟我讲关于修炼之外的事情。”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宋墨其他方面的事情,可是宋墨却从来不说,因此他只知道宋墨爱看民间杂谈、爱吃鱼,其他几乎是一概不知。
  无果捂着心口,一幅“扎心了”的样子。
  秦远充满好奇地望着无果,想从无果身上套出关于宋墨的消息。他道:“那么您究竟是?”
  无果说:“我是你师父的好朋友,无果。当然,你也可以这么喊我。”
  秦远心里在狂呼着,“好想知道关于师父的事情啊”,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无果摸摸鼻子,回忆着,说:“那时候我刚从南部的富饶之地回来,结果半路花光了盘缠,正准备在咕噜城里找份工作,就看见浪子在寻找去西部沙海之地的向导。于是我向他自荐,我们就初步认识了。”
  秦远这才意识到无果的称呼不对,他问道:“浪子?”
  无果道:“每个修士,在金莲修为以后都会有个外号。我的外号挺多的,比如恒沙、佛子、混子这些,你师父呢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就是浪子啦!当然,他不愿意承认,自取臧剑’为号。我看臧剑这个号也未必有我取的浪子好……”
  秦远没有接话。
  无果精辟的总结说:“你师父呢,还太年轻。你别看他总是一幅冷漠刻薄的样子,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
  关于这一点,秦远表示赞同。
  秦远和无果聊了许久,天逐渐黑了。无果将秦远带出这森林,外面另一片森林树木稀疏了不少,蛇虫之类的玩意儿也少了许多,地面不再是泥泞,而是比较干燥的土地。无果就在树下打坐,秦远亦坐在树下休息。
  “你师父因为你的缘故,在几年前突然离开西部,连声招呼都没跟我们打。”沉默中,无果突然开口。
  秦远道:“这个我不知道。”不知为何,听无果的口吻,他总觉得这家伙跟宋墨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便忍不了的嫉妒。
  无果望向秦远,说:“你是怎么认识你师父的?这些年他过的可好?”他似有满腹不满,语气颇为哀怨,“要知道他在西部的那段时间里,每过一段时间就给你那边寄信。你这徒弟寄去的那些‘废话信’他可是一张没丢,看完后都放的好好的。然而他回去了,这几年来,却没给我寄过哪怕一封信!”
  秦远在知道宋墨并不像表面那样嫌弃他,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珍视他,他心情就说不出的好,心里的满足多的都快溢出来了。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说:“就算师父他不给你写信,你也可以给师父写啊。”
  无果锤了锤树,“我写的信都被那个叫方白的家伙拦截了。那家伙还称我为‘闲杂人等’,要是让我见到他,哼!”他这充满愤恨的小拳头砸下去,那棵树就悲催的倒了。
  说出心中的不快,无果心里好受了些。他道:“从接下来开始,我们就一起去找浪子吧!”
  秦远先说好,然后又问:“话说你怎么会来星海宿?”
  无果很随意地说:“我是西部神君席地派来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不少其他寺庙的和尚。因为我不喜欢那群家伙,就自己独立出来了。”
  于是,无果和秦远结伴在星海宿里寻找宋墨。
  ……
  宋墨一从海里出来,神识里就传来了秦远的呼唤。他顺着那呼唤声牵引,朝星海宿内部走去,一路上因为有黑蝶开道,他本身御风、水能力极强,速度只快不慢,不一会就到了那呼唤声所在地。
  那是一个与之前所有地方风格迥异的地方:蓝蓝的天空飘着悠闲的白云,清新的空气夹杂着甜美的花香,入眼是田园风的小花田。花田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有浅粉的玫瑰、鹅黄的牡丹、水蓝的兰花、纯白的康乃馨、鲜红的山茶花、稚嫩的雏菊、可爱的向日葵……它们似乎不为花期和季节所束缚,自由自在的肆意生长着。
  仔细看,还能发现花田间的草叶上滚动着细微的露珠、泥土间穿梭着一群黑蚂蚁、花蕊间飞舞着粉蝶紫蜂。
  “喵。”
  宋墨低头一看,一只手掌大小,浑身雪白,毛发蓬松,萌力十足,杀伤力爆表的小猫此刻正仰着脑袋,望着自己。那只猫的眼睛是少见的漆黑,湿润明亮,宛如两颗黑珍珠。
  换在平时,宋墨不介意捡只小猫回家养,但是现在他心系秦远,对那只萌物也就无动于衷了。他心想:“秦远的声音怎么到这里就消失了?”他往里走,寻找着徒弟的踪迹。
  猫儿跟着宋墨,喵喵叫唤着。
  就在宋墨看见一群动物的时候,那只小猫就抓着宋墨的衣服,跳到宋墨肩上,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宋墨的脸。它仿佛满足般,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宋墨将那只猫从肩上甩了出去。他戒备地望着眼前的动物:一只金色幼狮、一只紫色幼豹、一只蓝色的狼、一只白色狐狸、一条红色蛇。
  猫儿被宋墨甩出去后,被狮子接住。
  宋墨心想:“看来这是一群有灵性的动物,不过…怎么有些动物看着这样眼熟?”其中,让宋墨感到最眼熟的就是那只白毛狐狸。
  那只狐狸的相貌并不似其他同类般奸诈猥琐,反而优雅漂亮。它皮毛如绸缎般泛着柔滑的光泽,两只耳朵尖尖的,显得颇为机警。它四肢修长,尾巴软软的围在身边,看上去有几分懒散。一双异色的眼瞳,仿佛是摘取日月星辰嵌进眼眶般,长长的、微微上翘的鼻子上还戴着一架单眼金边的眼镜。
  就在宋墨察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了。那女人容貌算得上一位美人,她身材丰腴,穿着暴露的衣服,背后垂着蝎子辫,金链子缠着她的身躯,她身上只有胸口和双腿间才有一点儿布料。因此,她看上去很吸引人。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是谁,为何要闯进我的底盘儿?”那女人扬着下巴,眼珠子往上翻,有点目中无人的味道。
  宋墨用词客气,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为寻徒弟而来,并非有意要冒犯这里的主人。”他话音刚起,之前被他从肩上甩开的猫咪眼睛刷的一亮,仿佛不记仇似的朝他跑了过来。它用软软的身躯卷抱着他的腿,俨然成了个腿部挂件。
  女人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红唇勾起一个笑,说:“我这里没有什么阻碍,却有一个小小的、不成文的规矩。”
  宋墨道:“请说。”
  女人道:“来这里的人,若是为了寻人,就必须要认出他要寻找的人,否则就会变成动物留在这里陪我——直到有人来找他,并认出他、带走他为止。”她笑容渐盛,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牙齿,“一个人会变成什么动物,全看他的本质。我也做不了主呢!”
  宋墨哦了一声,走到那个狐狸面前,问:“你是方白么?”那狐狸点点头,转身便化作人形,果真是方白。
  方白将宋墨腿上那只猫拎下来,说:“宗主即是为寻找徒弟而来,想必也该认得出这只猫是谁——”那小猫喵喵叫着,四只粉呼呼的肉爪儿挥舞着,却还是没能从方白手中逃脱。
  宋墨愣了三秒,说:“秦远?”语气还有些不确定。
  那只猫落地成人,化作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果真是秦远。他眼里含着泪光,扁着嘴,一幅难过委屈的模样,喊道:“师父!”然后张开双臂,等着宋墨来抱。
  找到人后,宋墨不再理会。他道:“看样子,其他人也变成了动物?”
  方白说:“是的。”
  宋墨问:“我师姐也在其中?”
  方白道:“沫萝姑娘变成了一只粉蝶。”他抬手,一只粉红色的蝴蝶落在他手背。
  宋墨立即认出了这是沫萝,在喊出沫萝名字的一瞬间,沫萝化为人型。这时候,那女人一只手指抵在唇边,说:“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说了——一个人最多只能认三个呢,你的机会已经全部用掉了。”
  女人手中握着一根鞭子,她手指轻柔地抚摸鞭子上的倒刺,说:“我本来以为你会认那三个实力最强的,没想到你竟然选了实力最弱的三个。还真是叫人失望的很……”
  宋墨道:“你是什么修为?”
  女人道:“红莲。”她自负地说,“就算你们四个一起上,也是赢不了我的。”
  沫萝弱弱地说:“那女人也是妖怪,本体是一只毒蝎。”
  宋墨说:“一对一。”
  女人露齿笑道:“好呀。我本想让让你们,可既然你这么说,就没必要了。”她手中的鞭子甩来,声势凛冽,搅得花残叶落,“我很好奇,你会变成什么动物。”
  宋墨身法缥缈,轻易躲过女人的鞭子。女人见此,呵了一声,“原来还有些本事。”她一甩头发,长发如鞭,千丝万缕,朝宋墨缠去。
  宋墨手中的刀斩断那些烦人的头发,几次与女人的鞭子擦出火花,令人惊奇的是女人的鞭子上的倒刺被削落,而他的刀毫无破损。女人眉毛一拧,脸色严肃起来,她收起鞭子,甩出的发丝化作无数个蝎尾,朝周围横扫式地落下。
  宋墨的刀斩裂那些法力凝成的实物,他欺身上前。那女人心头惊悚不已:“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青莲境界的修士,怎么能无视修为差距带来的压力?”
  就在女人神思恍惚的那一瞬,宋墨已经来到女人背后,用女人的头发困住女人的双手,并打了个死结。他一手压在女人的手腕上,一手握刀,将刀抵在女人的脖子上。
  刀刃冰凉的触感使女人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她的头发缚着手,她只能尽力扬起下巴,不让自己的头皮与头颅分离,但这也使得血管与刀刃间那层皮更薄。背后那个人的手修长有力,背部蹭着那人的胸膛,她竟升起了一丝一样的快感——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和羞愧。
  而那边,之前法力凝出的蝎尾消失了,但战斗在这里留下的创伤并没有消失。其余三人,除了方白以外,两人都受了严重的伤。
  “好了,既然你证明了你自己可以战胜我,那么你就可以带着他们离开了。”女人有些不自然地说。
  宋墨松开了压着女人手腕的手,刀却没移开。
  那女人道:“把你的刀移开!”她一张嘴,宋墨就塞了个东西进去,她不由自主的吞下,吞完才问,“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没看清,但却能感觉出那是个活物。
  “蝴蝶。”宋墨说着移开了刀。
  女人反手解死结,问:“你给我吃那个干什么?我本体是蝎子,又不是蜘蛛。”
  宋墨表情很正常,语气中却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期待,说:“那是我养的蝴蝶。你吃了它,它很快就会在你体内扎根,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能化为蝴蝶。”
  女人以为宋墨只是恐吓她,并不当真。她心中有疑问,不免耿耿于怀。于是她一开始没问蝴蝶的事,反问:“你修为比我低一个境界,为何能无视红莲境界的压力?况且你已经赢了我,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第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宋墨道,“至于第二个问题,理由有很多。比如说我想试试我新养的蝴蝶的能力、看场美女化蝶的景象、增加蝴蝶的数量之类……当然,还有我想带走的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他说话间,几只铜钱大小的黑色蝴蝶落在他手背,空气中扬起一阵忽明忽暗的银粉。
  女人解开死结后,狠狠瞪着宋墨,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可是说话间她已经重新拾起鞭子,看来是觉得宋墨的话已有六分真。
  宋墨有恃无恐道:“这是你自己的命,如果你不信,可以拿它来试试。”
  女人脸色几度变换,可见她内心的挣扎权衡很是激烈。忽而,她笑了,“你们进我这里,闻到花香了吧?你可知道那花香里有什么么——有毒!”
  宋墨没兴趣分辨女人的话是真是假,反正他的话是真的。他念头一动,女人的小拇指化作两只蝴蝶飞到他身边。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明白了宋墨没有欺骗她。
  女人捂着手指,冷笑着说:“好!你要带走多少人尽管带走,只要你认得出他们是谁!”
  宋墨得到女人的话,收起臧剑。他回头,见方白已经替沫萝疗好了伤,而秦远的伤势还没有得到治疗,就道:“方白,你去替秦远疗伤。”
  秦远道:“我要师父替我疗伤。”
  方白拿出星华草,用法力渡神曦,在星华草的强大疗效下,秦远的伤口迅速恢复。见此,秦远却并不高兴。
  接着,在秦远和方白的告发下,宋墨一一认出那些动物分别是谁:紫蜂,皱眉;红蛇,血女;金狮,无果;蓝狼,萧寒;紫豹,风满。还有一条蓝色的鱼,是珠儿,但是宋墨喊出珠儿的名字,她却没有变成人。
  女人说道:“你要带走的人还真不少!这些人我允许你带走,但是你必须让那只蝴蝶从我身体里出去。”她可不想在身体里埋一个不定时□□。
  宋墨道:“做不到!”
  女人怒发冲冠,道:“你说什么!”
  宋墨道:“我说了,那是我新养的蝴蝶,我对它的能力还不熟,所以我只能让它进入你的体内,却拿不出来。”
  女人道:“你耍我?”
  就在女人刚要施法之际,她整条手臂化为蝴蝶。那场面,确实美观:黑色的蝴蝶翩翩飞舞,银粉如星辰碎屑。女人残疾后,比之前看起来更吸引人了。
  “如果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我不会对你怎样。”宋墨道,“所以,我劝你明智一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知人者为智,自知者为明。知人知己者,是明智之人。
我想到什么写什么,所以剧情跨度大。
求评论。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赤焰之地
  众人恢复了人身后,纷纷对宋墨道谢。
  皱眉道:“我们两清了。”
  血女哼了一声。
  无果说:“上次,你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风满说:“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萧寒说:“多谢你了。”
  沫萝说:“师弟,要不是你,我们大家可能要永远留在这儿了。你来的总是那么是时候!”
  在一片嘈杂声中,宋墨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秦远瞳孔一缩,他伸手接住宋墨,道:“师父。”
  女人道:“掩饰的还真好,我当他有什么特别的呢。原来不过是硬扛罢了……”她的目光在宋墨的脸上留恋,而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痛苦,仿佛是有人那张脸上戴了张没有表情的面具。
  方白拿出星华草替宋墨疗伤,宋墨的伤势片刻恢复。他道:“宗主,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
  宋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秦远怀里,他立即推开秦远,站起身。听到方白的问话,他言辞含糊:“我掉进了海里,进入一方秘境,在那里学会饲养操纵这些蝴蝶的方法。现在刚出来,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
  方白道:“星海宿还有五年就要结束了。”
  宋墨有些意外,他道:“那这些年,你们……”
  方白道:“大家都是分开行动的,只是碰巧在这里相遇了。”
  秦远见宋墨一直跟方白说话,理都不理自己一下,吃醋道:“师父,方白这家伙在您面前一有机会就表忠心,可是他在您失踪后却为了‘星海宿的规矩’带着沫萝师姐他们进入星海宿深处,完全将您的生死抛之度外!像他这种人,您还跟他废话什么!”
  宋墨道:“方白能以大局为重,这正是我欣赏他的地方。”他本就不对方白的忠心抱太大期望,所以压根儿没提。
  秦远急道:“师父!”他抓住宋墨的手,“你来这里明明是为了找我的,为什么找到了我,却又对我视而不见!”
  宋墨望着秦远,哑然无言。
  秦远眼眶通红,他眼眸里蕴含着泪光,“是不是方白比我重要?”见宋墨久久没有回答,他眼眶溢泪,“方白确实很厉害,现在修为都已经赶上师父了。而我…却依旧还是白莲五瓣,也难怪……”
  宋墨暗自叹息一声,伸手替秦远抹去眼泪,少有耐心地说:“不要哭。要做强者的人,在别人面前,就算流血,也不能流泪。你已经不小了,为师不希望你过于依赖某个人。当然,这某个人里也包括为师。”他用意念传音给秦远,“至于你跟方白,谁更重要,其实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秦远睁大了眼睛,“什么?”
  宋墨传念,道:“对于沧澜宗和一个宗主来说,像方白这样的人才自然是比你要重要的多。但是站在个人角度,对于一个师父,尤其是对于我来说,你……很重要。”他拍拍秦远的肩膀,希望秦远以后不要再妄自菲薄。
  秦远眼眶的泪花还没散去,他一双黝黑的猫瞳在泪光下熠熠生辉,道:“我就知道!”
  宋墨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秦远道:“我跟方白他们分开后,我去找您,一直没找到。在半路,我遇到了无果……”他指了指那个金衣小和尚,“他说他是您的朋友,我们就一起上路了。”
  无果不满道:“你还真是见了徒弟,就忘了朋友!”
  宋墨反击道:“哦,是吗?那请问,圆善大师和我,哪个更重要呢?”
  然而无果的回答却出乎他意料,“当然是你!”
  宋墨原本准备说得话一下子卡在喉咙。他咳了几声,说:“谁收你为徒,活该谁倒霉。”
  无果道:“我看你收那小子为徒,也挺倒霉的。”
  宋墨道:“懒得跟你废话!”
  无果一噎,他摸摸鼻子,自我反省,却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
  秦远继续讲述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当然,每天都做了什么是不说的,只是事无巨细的宋墨介绍星海宿这些年来发生的大小事情:
  这些年,星海宿内战争不断,帮派划分严重,越到后来,从外面进入星海宿的人就越多。然而,那些后悔闯入的人却怎么也离开不了。
  妖族的妖也时常攻击人族,他们似乎在把人往一个叫“赤焰”的地方赶。秦远和无果在赤焰之地里遇到了方白一行人,也遇到了皱眉一行人,同时还遇到了另外两批人。
  一个是由泰岚真人带队的散修,人数众多,实力参差不齐。还有一个是由两个魔族统领的,他们身边有一个穿着白衣,戴着斗笠的神秘女子。
  沫萝依偎在萧寒身边,说:“我再次见到泰岚时,他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但是他见到我,却还恶心地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我的小萝儿’,你知道我怎么了做了吗?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叫他滚!那被打后,他还说‘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我那么喊你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家伙那么傻冒!”
  “后来泰岚知道我跟了萧郎,夸下海口要跟萧郎比赛剑术,天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想跟出身御剑门的萧郎比赛剑术!结果最后,萧郎赢了!简直大快人心!”
  风满道:“绣花宗的人和石光跟我们走散了。后来我看到石光…他带领着一群人,悬赏方白,说‘此人假冒龙凤体,罪无可恕’。”他看向方白,不知怎的,总觉得此人身上有种文雅高洁,令人臣服的气势,“但是我觉得石光说的不是真话。”
  方白并不表态。
  风满接着道:“皱眉和血女遇到魔族的人,跟他们交手。其中那个叫秦林的女人,用的武器和血女一样,都是铃铛。那个叫秦鬼的小鬼,十分邪门,他手里捧着一个黑骷髅头,里面会钻出无数鬼魂!后来经人打探,我们才知道这次魔族来星海宿的目的是什么。”
  “魔君秦盛的修为距离彩莲境界只有半步之遥,而赤焰之地的‘芙蕖山’里有一朵彩色芙蕖,若能摘得那朵芙蕖,魔君步入彩莲境界大大有望。如果魔君真的步入了彩莲境界,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如果人、魔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就算是四方神君也无法避免这场战争的开始!”
  宋墨明白此事干系重大,然而他一个青莲修士,又能做些什么呢?他道:“那么,你们准备怎么办?”他似乎忘了问大家为什么会来这里,并变成一个个富有特色的小动物的原因了。
  皱眉道:“当然是阻止他们。”
  方白道:“我以为,要不了多久,神君们就会发布新的任务。比如说,诛杀魔族孽党这类。”他手中握着一只造型成色优美的杯子,似乎是下意识地往杯中倒酒,但是在看到宋墨的那一瞬,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改酒换茶,饮茶入喉。
  无果摩拳擦掌,道:“这么说来,那些魔族人的脑袋可值钱得很了。”
  宋墨道:“我不管神君们的打算,总之我是准备找个安稳的地方,提升修为。”
  沫萝不爽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整天就知道躲起来修炼,胆小怕事,一点作为都没有!”
  宋墨无言相对。
  秦远道:“如果魔族中…或者是魔族同党中,有一个能将那朵芙蕖带给魔君,那么在魔君修为提升后,战争的开始将不可避免。如果星海宿上所有的魔族都被屠戮殆尽,魔君是否会因此生气,并以此为由,来攻打四部神君的地盘?反正在我看来,无论如何,魔君都会来攻打这里。他早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无论那些魔族是生是死,结果都不会有太大差别。既然这样……”
  沫萝道:“阿远,你怎么也跟你师父一样不思进取了?”
  秦远道:“沫萝师姨,我这不是不思进取,而是明智。”他紧握着宋墨的手,质问,“况且,师姨难道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建树么?如果没有的话,又拿什么脸面来数落我师父!”
  沫萝刚要开口,却咬到了舌头,她捂着嘴,道:“你!”她真是没想到,秦远竟会为了宋墨而跟她对着干。
  宋墨道:“你怎可用这种口吻跟你师姨讲话?如此目无尊长,是不是将来连为师也不放在眼里了?”
  秦远心想:“师父啊师父,我帮你说话,可您怎么还向着她?”虽然心中不满,但口中仍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师父多虑啦。无论将来如何,您都是我的师父,我绝不会目无尊长。”
  无果说:“行了,你们就别吵了。是去是留,都是各自的事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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