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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打脸逆袭中[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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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那个人吧。。。
  再醒来身边跟着的人已经换成了靳妈。
  靳南醒时,靳妈正拿着热毛巾帮他擦着手,察觉到他手动了,她高兴地抬起头,看见了儿子因消瘦而显得更大的双眼,“醒了?饿不饿?吃点儿东西吧。”
  靳南摇了摇头,“爸爸呢?”
  靳妈说道:“集团事儿太多,他得回去一趟,妈妈在这里陪着你。”
  “医生怎么说?”
  “说是你最近生长太快,激素失调导致的身体生理机制紊乱。”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至少先观察半个月,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第14章 
  靳南的身体状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时常陷入深度睡眠,清醒的时候很少,甚至有时突然就发起了高烧。病情反反复复地折腾了一个周的时间,医生脸色沉重地告诉靳爸,靳南的观察时间需要延长至一个月。
  靳爸靳妈都是事业型强人,这样轮着班陪了儿子一个周已经积压了很多事儿,他们手上的事儿太多,担子也太重,不可能就这么撂下。犹豫再三他们把张叔从国内接了过来,照料靳南。
  好在靳南的身体有所好转,又住了一个周,医生点了头说可以出院,但医院需要监测靳南的身体数据,每隔两天要回医院复诊一次。
  按说住医院是最方便的,但是靳南受不了医院的环境和消毒水的气味。满意的房子暂时还没找到,酒店又不适合养病,靳父无奈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找了盛修和。
  盛修和在开会,电话转接给了秘书安娜。会后安娜转达了盛修和的意思道:“盛先生同意让孩子住过来,管家就不必带了,彼得与菲亚会照顾好他的。”
  靳爸得到准信,便去病房说服靳南,他踏入病房时,靳南正站在窗前捏着一朵白玫瑰的花瓣轻轻摩挲,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苍白又纤细的少年像是误入凡尘的天使,傲慢又对世界充满好奇。
  靳爸心下柔软,叮嘱儿子不要给盛修和添麻烦。
  靳南闻言轻皱了下眉,指间的花瓣从花萼上脱落。
  靳南是一个私人领域意识极强的人,这一点就像是兽类,拒绝别人踏入自己领地的同时也拒绝踏入别人的领地。他是要拒绝的,只是开口前脑海中突然闪过他刚入医院时,鼻尖萦绕的那一抹冷香,隐隐约约,冷冷淡淡,矜贵又疏离。
  靳南低头,嗅了嗅指尖的花瓣,过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盛修和的房子离医院不远,是一栋三层别墅。
  房子的装修与他身上的香水是一个调调,冷淡的奢华。房子很大,佣人也不少。管家叫彼得,特助叫菲亚。
  靳南语言天赋很高,学过几门外语,而原身十二岁之前是在m过长大,更不用担心交流问题。
  彼得是一个中年的白人男人,他为靳南的到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客房布置到饮食菜单,都显示着他的体贴与重视。
  菲亚带着靳南逛了房子,“书房有两间,小书房和主卧是盛先生的私人领域,除此之外大书房和其他房间都可以随意使用。”
  “您的菜单会按照医院提供的参考标准严格实行,想要零食只需要按下房间座机的内线,如果不与医院的要求相悖,莫妮卡会将它送到您的面前。”
  靳南精力不够,房子都没逛完又困意上涌,他让菲亚带他回到卧室,换了睡衣他又沉沉睡去。
  经过这两周的折腾,靳南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大概的猜测。
  他的这种沉眠与高烧就像是身体与灵魂的一种调试匹配。似乎是他灵魂带给身体的变化超过了他身体所能接受的速度与程度,因此需要进行修复与调试。
  他沉睡的这两个周,外貌又有了一些变化,但自从最后一次高烧之后这些变化就停止了,就像是身体与灵魂终于找到了平衡点,开始了真正地融合。
  在梦里时,靳南甚至开始一点点儿地接受到原身过去的记忆,而这也更加印证了靳南之前的猜测。
  靳南睡了一觉,又梦到了一点儿东西,似乎是靳南很小的时候,他被一个美妇人抱在怀里,对面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梦境有些模糊,他看不清那少年的模样,但只看他的身姿与气质知道那定然是极其耀眼的人。
  那少年手里似乎拿着糖,但表情应该是冷淡又疏离的,小小的靳南觊觎那甜美的糖果又不敢冒犯那清冷的少年,于是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抱着他的美妇人。
  美妇人被他的小眼神逗得直笑,她哄着他道:“南南想吃糖吗?自己跟叔叔要。”
  小小的靳南看看美妇人,又看一眼糖果,再看一看少年,眼里包着一包泪,可怜巴巴地小声叫道:“叔。。。叔。。。呜哇哇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就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美妇人抱着他又哄又亲,只是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靳南醒来,揉了揉脑袋,想着刚刚的梦,那个少年应该就是盛修和了吧。是因为住进了他的房子所以有所感有所梦吗?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靳南肚子有些饿,换了身居家服出了卧室。
  楼下客厅只剩下女佣贝尔一个人,其他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靳先生,要用晚饭吗?”
  靳南点点头,“给我一杯水。”
  靳南的晚饭还在做,他喝了点儿水坐在沙发上等着。
  他睡得时间太长,脑子有些懵,身上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精力,但又不愿意继续睡觉。他什么也不想做,又嫌弃房子太安静,于是让贝尔关了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黑暗的环境让他更有安全感。
  不过与其说靳南是在看电视倒不如说他是在发呆。
  电视屏幕上还是贝尔打开电视时出现的那个频道,靳南盘着腿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发呆。
  靳南就这么瞪着电视发呆了不知多久,门外传来动静,彼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站在门口等候。靳南这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正挣扎在将睡未睡的边缘,他能感受到道外界的事,但是反应不大。
  盛修和推开门,只见整个房子除了玄关处还开着灯,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灯都关着,漆黑一片里只有电视机微弱的光线和音响的声音格外明显。
  盛修和下意识地皱起眉,刚想问彼得这是在搞什么时,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家里多了一位小朋友。
  盛修和揉了揉太阳穴,把手上的公文包和外套递给站在旁边的彼得,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彼得声音压得有些低,轻声道:“靳先生精神不太好,睡了一下午刚醒,看了会儿电视,这会儿似乎又睡过去了。”
  盛修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是听说过这孩子的状况的,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嗜睡。
  他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就见单薄纤细的少年双臂抱膝头枕在胳膊上,眼睛虽然闭着,却时而不安地颤动。借着电视微弱的光线,他能看到少年蓬松的刘海柔和地垂下,挡住了那有些锋利的眉眼,他睡着的样子安静而乖巧,只是脸颊消瘦,看着病弱了些。
  盛修和示意彼得开灯,自己则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靳南只觉耳边一静,接着有强烈的光感透过眼皮传来,经这光一刺激,靳南意识就清醒了几分,他挣扎着睁开眼,就见面前站着一人,他生的高大,靳南看不到他的脸,于是仰起头。
  是熟悉的面孔,靳南揉了揉眼,睡眼惺忪,“是你啊。”
  盛修和应了声,“是我。”
  清冷磁性的声音入耳,靳南一机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刚才说的是你,是说那天遇见的校董,但他突然想起,这人还是盛修和,还是他。。。叔叔。
  靳南心下有些怪异感,试探地叫了声,“叔。。。叔叔?”
  盛修和目光动了一下,没说话,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没发烧,有不舒服吗?”
  靳南摇摇头,鼻端又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
  盛修和道:“吃晚饭了吗?”
  靳南道:“没有。”
  “一起吧。”盛修和道,转头吩咐彼得:“准备好叫我。”
  靳南在床上躺了这些天,没怎么进食,食谱就是清单的清粥小菜,靳南口味重,偏好甜、辣、咸,一顿饭吃得他憋屈。
  盛修和看了眼靳南兴致缺缺地扒拉饭的样子,没说什么。
  饭后靳南去了大书房找书看,盛修和在楼下吩咐彼得给靳南上一点儿水果沙拉。
  这个男人很忙,哪怕是回了家也要在小书房待到大半夜。
  靳南白天睡多了,晚上反倒清醒了,他一开始在大书房看了会儿书,看了会儿觉得无聊又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盛修和推门进来时,靳南刚拿下一个五杀,嘴角微勾,是傲慢又轻蔑的弧度,却让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看上去真是可爱又可恨。
  盛修和上次在辛普森遇见他时就觉得这小孩有意思,得知是亲戚家的晚辈就权当自己的小辈看待。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而这小孩还不睡,打游戏倒是精神奕奕,白天却恹恹的没有精神,这都养成的什么习惯?
  盛修和叫彼得热了杯牛奶,他端着进了大书房,靳南还沉浸在游戏里,没有发觉。
  盛修和就把牛奶放到靳南手边的桌上,直到这时靳南才发觉,他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干巴巴叫了句,“叔叔”,像是客套又礼貌的过场,没有丝毫这个称呼所带有的亲近感,他还记得这个不正经的叔叔上次抢了他一个团子吃,而且他还会眼瞎得看上林晓夏。
  瞎。
  盛修和没说话,看着小孩又埋头游戏里。
  靳南手指修长漂亮,手速又快,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滑脱,他用的射手,走位却堪比刺客一样风骚,割韭菜一样得收割着对方人头。
  盛修和不知为何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只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钢琴几级了?”
  靳南背过资料,像是答题一样脱口而出:“九级。”
  可惜了。
  盛修和只觉这孩子白瞎了一双弹钢琴的好手。


第15章 (虫)
  盛修和很忙,在家的时候不多,靳南在他的房子住了一周,只见他回来过三次。
  除了第一次,之后盛修和每次回来都会给靳南带礼物。这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精致又可口的甜点。似乎这个不正经的大人还是觉得上次吃他的团子过意不去,为此特意用更多甜点来补偿他失去的那个团子。
  吃人的嘴短。
  虽然靳南不愿意承认,但他对盛修和是他叔叔的这件事确实没有那么抗拒了。作为一个本玛丽苏小说里带有强大主角光环的男主,对比女主。。。一言难尽的行为,盛先生如此的有礼而体贴是多么令人惊喜。
  靳南抗拒女主林晓夏,却并不抗拒这样的男主盛修和。
  住到这里的后的一周,盛修和先生方方面面的的表现都是如此的熨帖。但还是一点让靳南觉得不满。就在那天被盛修和撞见他熬夜玩儿游戏之后,没几天张叔就给他送来了一行李箱的课本和习题,并说靳爸要求靳南当着张叔的面前删除游戏app。
  靳南咬牙,这是个会告状的大人!差评。
  因为这件事,靳南在盛修和第三次回家后哪怕吃了人家的甜点都没嘴短的叫人家一声叔叔,且抓紧一切时机在盛修和面前展现自己的好学的品质。
  比如盛修和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见到靳南趴在客厅桌子上做数学题。
  比如,晚上盛修和每次路过走廊就能听到靳南在楼下大声背诵幼稚的英语作文的声音。
  比如,靳南晚上挑灯夜读至深夜,在盛修和熄灯后才肯熄灯。
  比如,盛修和早上醒来后发现靳南已经穿戴整齐地趴在客厅书桌前做题。
  而盛修和直到出门前接收到靳南一个挑衅的眼神时才意识到,这个孩子是记恨他跟父母告状故意在他面前表现。
  想到这点,盛修和意外地挑了下眉,原以为这个孩子是安静内向,没想到其实他这样的活泼。。。嚣张。
  随着靳南住得时间长了,越发本性毕露,这一点儿就像是刚刚到新环境的小猫儿,刚到陌生的环境小心谨慎,一旦熟悉了就开始撒欢。
  盛修和第四次回家时,天色还早,靳南正在跟老尼克在花园里挖土。
  确切的说,老尼克在移栽一盆风信子,而靳南是真的在挖土。
  靳南用小铲子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往里面扔了一个完整的车厘子。
  老尼克崩溃地叫道:“靳先生,即使你往里面扔100个车厘子它也不会发芽的!”
  靳南才不管,他把铲出来的土又推回坑里去,“万事没有绝对,说不定就发芽了呢,尼克,你说我要不要再给它加一点儿肥料?”
  老尼克赶紧护住旁边的袋子:“不需要!那只是浪费!浪费!”
  这时盛修和走来,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靳南抬头看了眼,手上动作不停:“我在学习园艺。”特意加重了学习两字的音。
  老尼克闻言表情像是犯了心肌梗塞,“盛先生,您应该把小靳先生带走,他已经在花园里挖了十个坑了,我完美的作品就这样被打上了十个丑陋的补丁!十个!”
  盛修和看向靳南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靳南不去看他,“你知道,医生说让我多呼吸新鲜空气、多晒太阳、和适量的运动。”
  盛修和没去回应他这明显是借口的说辞,只道:“别祸害老尼克了,我给你带了甜点。”
  靳南舔了舔嘴唇,面上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眼睛却偷偷瞟向盛修和手上的盒子,殊不知他脸上的欣喜都快从眼角眉梢溢出来了。
  盛修和转身进了屋子。
  靳南把最后一个车厘子埋进土里,把铲子放回原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老尼克说:“运动结束确实需要补充点儿能量。”
  说完就跟在盛修身后和进了屋。
  老尼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哼哼了两声。
  晚饭后,盛修和没有去小书房工作,而是留下陪靳南说了会儿话。
  “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怎么样。”
  靳南往嘴里塞了个草莓,“好了,没问题了。可以正常吃饭了。”
  盛修和知道靳南这是受不了清粥小菜的清淡口了,彼得说,这孩子这两天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零食倒是吃了不少。
  “明天想吃什么让彼得去准备。”
  靳南眼珠子转了下,“火锅,辣底火锅。”
  盛修和也不说话,就看着靳南。
  靳南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他状似无辜道:“我想吃火锅。”
  盛修和:“不行。”
  靳南与他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妥协道:“行吧,清汤底火锅行吧,清汤底。”
  盛修和还是不许,“味道太大。”
  靳南生气了,这个不许,那个不许还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人真扫兴。
  靳南‘哼’了声,起身往大书房走去。
  盛修和看着这个小孩,觉得真稀奇。
  他记得这个小孩小时候见了他就哭,那个时候他还年轻,还没有如今的阅历,现在他年纪渐长,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几乎没有了,他手底下一些比他年长二三十岁的人在他面前都畏畏缩缩的惧怕他,这孩子现在反倒是不怕他了,还敢跟他甩脸子闹脾气。
  而更稀奇的是,他还不生气,还愿意这样放纵他。。。或许是年纪大了自律久了,反而喜欢身边有个闹腾的小孩?
  也怪他刚才话说得太满,明知这小孩嘴馋,给了他希望又不带他去,反倒是他不厚道,于是盛修和道:“明天要是有空带你出去吃,你随便点怎么样。”
  靳南闻言脚步顿住了,他还挺心动的。
  靳南转头怀疑地看向他“我点什么都行?”
  盛修和勾了勾唇,点点头。
  靳南再次确认:“真的?”
  “真的。”
  靳南笑弯了眼,凑到盛修和身边笑道,“你是做叔叔的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盛修和道:“自然。”
  靳南心情大好。
  他这几天在医院,在别墅,整天活动范围就这么大,都快要被憋死了,要不然他也不能无聊到出去霍霍老尼克的园子,能出去吃饭他自然高兴。
  靳南正要起身退开,鼻端突然又萦绕上一股似有若无,冷冷淡淡的香气。
  靳南鼻子灵敏,这一缕香气就这么一勾,他就丢了魂似的,连前几次的记忆都被勾起。于是他不退反进,凑到盛修和身边,凑在他肩膀处嗅了嗅,像是一只闻到鱼香味的小猫。
  盛修和见他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倒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小孩又要做什么妖了?莫非他身上沾了什么食物的香味儿勾得了这只馋虫的注意?
  盛修和问他:“怎么了?”
  靳南道:“你喷了什么香水啊,这味道真好闻。有点像用檀木封存的一g雪,不对应该是还带着橡木香的红酒撒在一g用檀木封存的雪上的味道。”
  说完靳南又低头嗅了一下。
  盛修和一根手指抵着靳南的额头推开他的脑袋道:“很有想象力的形容,但很形象。”
  靳南拿掉他的手,“到底是什么香水。”
  “它的名字是 moonlight sonata。是奥德里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靳南知道这个奥德里根,他是名动一时的天才调香师,同时也是x国massary集团的掌权人,他的年纪大概是盛修和的两倍,是盛修和的忘年交。曾经出现在原文中,赞赏女主的才华,是男女主感情的神助攻。
  想到这里,靳南就没了兴趣,“哦”了一声,从盛修和身上起来。
  盛修和看出少年突然有些不开心,以为他是弄不到香水而失望,但别人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已经用了就不可能再送人,于是道:“喜欢的话,我送你一瓶新的。”
  靳南摆手,“既然是特地为你调的自然只适合你。”
  他只是想到盛修和将来要和林晓夏在一起心里不舒服,太没办法接受盛修和和林晓夏在一起,简直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盛修和是那朵花,林晓夏是那坨臭臭。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靳南兴致都不高,盛修和看这个孩子突然安静下来还不太适应,只觉青春期的孩子心思难测。
  后来的几天,盛修和似乎是不那么忙了,每天晚上都很早回来,然后带着靳南去下馆子。
  靳南一出门就开心,一开心就胃口大开,四五天下来小脸都胖了一圈,脸上长回了肉,就不那么苍白瘦削,又是那个活力四射的少年。
  盛修和看着靳南圆润了些的小脸,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与他成功吞并一家公司或是拿下一个大单子不同,有种毛茸茸换软乎乎的暖意。
  靳南要离开的前一天,盛修和还没有回家,靳南找彼得要了盛修和的电话,那头接了电话,靳南单刀直入道:“我想吃糖豆子家的甜甜圈。”
  盛修和正在开会,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听筒里的声音坐得近的两个高管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心下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盛修和略显意外,这是他私人电话,知道的人不多,他刚刚接的时候也没有看来电显示,这会儿知道了对方是谁,又提了这样的要求,倒没有被打搅开会的不耐,反而在纵容地点了点头。
  靳南没有听到盛修和的回复,又说了一遍,“我要吃糖豆子家的甜甜圈,我要吃十个!不不!还是三十个吧!”
  盛修和闻言嘴角勾了勾,正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众高管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于是捂住话筒留下一句“等我三分钟”就出了会议室。
  盛修和出了会议室,“你是打算把甜甜圈打包回国内一天吃一个吗?”
  靳南轻嗤一声道:“你太小看我胃口了。你几点回来?”
  盛修和看了看表,“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今晚出去吃吗?”
  “你说呢?”
  “出去吃吧,就你第一次带我去的那家店。”
  “好。”
  当晚,盛修和果然带着三十个甜甜圈回去,靳南抱着一堆装甜甜圈的盒子脚步轻快地往厨房钻,他跟盛修和打赌,“我今晚全部都能吃掉你信不信。”
  盛修和道:“不信。”
  靳南道:“不信我吃给你看。”
  盛修和淡淡道:“因为我只允许你吃两个。”
  靳南笑了,“那你给我买三十个?”
  盛修和道:“两个是吃的,另外二十八个买给你玩儿的,你见谁家小朋友把玩具往嘴里塞?”
  靳南反对:“你这是浪费粮食。”
  盛修和点头:“就是钱多,花钱买个开心。”
  靳南再度挣扎:“糖豆子爷爷要哭死了!”
  盛修和拍拍他的狗头:“他只会笑死,因为加急我付了100个的价钱。。。”
  靳南:万恶的资本家。


第16章 
  靳南回国那天,盛修和没来送他,为此靳南还生了会儿气,但是当他看到彼得从车子后背厢里拎出的袋子时气儿就消了一大半。
  彼得道:“都是您爱吃的甜点,盛先生特意吩咐去买的,都都是新鲜的。”
  靳南轻轻的哼了一声,没说什么,脸色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靳南回家之后也就见了靳爸靳妈一面,他们实在是太忙,听张叔说集团最近有个大项目,忙到焦头烂额。
  靳南在家呆着也没劲,当天晚上就催着张叔给他收拾行李,他明早要回学校。
  不知道为什么,靳南可以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教室、空荡荡的宿舍、空荡荡的任何地方,却唯独不能呆在空荡荡的家里,哪怕是有张叔他们陪着,也不行。
  张叔以为靳南想念学校里的朋友,带着家里的阿姨给靳南准备了满满一行李箱的东西。
  行李箱里多是这一个月在美国扫荡的东西。
  基本上都是盛修和让人给靳南准备的时新的衣服鞋子甚至手表、袖口、帽子、领带等。
  哦,甚至还有两瓶香水。
  那是靳南从盛修和那得知moonlight sonata的第二天,大概下午两三点左右,一直跟随在盛修和身边的菲亚突然出现在别墅,手上抱着两个黑盒子,在靳南面前一一打开。
  “盛先生的意思,希望您能喜欢。”
  菲亚离开的时候悄悄向靳南透露,那两瓶香水是刚从一位收藏家手中费了大力气弄来的。
  靳南其实根本不认识那两款香水,但是从菲亚的话里能听出这两瓶香水的珍贵。
  “少爷,这两瓶香水要带着吗?”张叔问道。
  靳南沉默了会儿,道:“带着吧。”
  张叔仔细的把两瓶香水放回盒子中,嘴上念念叨叨:“少爷,这两瓶香水虽然名贵但并不是您喜欢的风格,要不要再带一瓶别的。”
  带一瓶别的?
  靳南狗鼻子很灵,也贪恋美妙的味道,但是却从不用香水。
  原身是个骚气的中二少年,喜欢用一些味道浓烈张扬的古龙水,房间里有不少大牌的瓶瓶罐罐,但并不被靳南所喜。
  或许是鼻子过于灵敏,他更欣赏浅淡清爽的味道。原身的那些瓶瓶罐罐是对他鼻子来说有着浓烈了。
  靳南摇头,“不了,把以前用过的香水全都放起来吧。我不喜欢了。”
  靳南走上前,打开刚被张叔合上的盒子,拿出一瓶香水,往空中喷了下。
  是非常非常浅淡的味道,从前调到中调再到后调像是一曲温柔的夜光曲,初闻平淡无奇毫无新意,再闻却惊艳不已。这过程就像是雨后的玻璃,乍看模糊一片,抹去玻璃上的水汽,眼前是惊奇的世界。毛毛细雨中的青草、鲜花、和苍翠树林。
  淡到了极点,浅淡、清淡、又平淡,却意境悠远,意外的符合靳南的心意。
  他把香水放回盒子中,“非常好的味道。”
  张叔赞同的点头,“非常美妙。虽然不是少爷喜欢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很适合少爷。不愧是盛先生送的礼物。”
  靳南勾了勾,谁说他不喜欢。
  收拾到一半时,张叔犯了难,“少爷,这些甜点怎么办。”
  说的是上飞机前彼得给他送来的那些。他在飞机上吃了不少,但剩下的依旧很多。
  靳南舔了舔唇角,“放到一边,我一会儿吃。”
  靳南花了大半个晚上把剩下的点心吃得干干净净,以至于撑得一整晚都没睡好觉,跑了半宿厕所,第二天早上醒来小脸惨白,身上虚软无力。
  张叔心疼,忍不住多唠叨了两句,靳南受不住念叨,决定撑着病体也要回学校。
  靳南阔别一个月之久的辛普森此时正进行着一场全校规模的选举运动——学生管理委员会委员选举。
  辛普森是学生享有高度自我管理权的学校,而学生享有的自我管理权百分之八十在学生管理委员会。
  委员会有十二名学生委员作为最高决策者,下设学生会为执行机构。也就是说学生会主席作为学生会的最高领导却次学生管理委员会委员一个级别,受学生管理委员会管理监督。
  学校每年五月进行学生管理委员会委员的选举和学生会的面试审核。
  学生管理委员会总共有十二个成员,高一两人、高二五人、高三五人。这十二人中,西校只占两个名额。
  每年高三毕业后,管理委员会会出现五个空缺,而这五个空缺就是高二高一要竞争的位置。
  而原高一的两人和原高二的五人,人员不进行变换。也就是说,每年能竞争的名额高一只有两个,高二只有三个人,总共五个。
  而高一的这两个名额全部归属东校,高二的三个名额中有一个归属西校。
  “也就是说,每年五月进行的选举,东校有高一两个名额,高二两个名额,西校只有高二一个名额。”琪琪向林晓夏解释道。
  林晓夏惊叹,“也就是说,每年西校只有高二能竞争,且只有一个人能竞争上对吗?”
  琪琪点头,“没错。”
  林晓夏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学校是疯了吗,就这么把学校交给这群纨绔,而西校的精英们就只有一个名额?”
  琪琪唔了一声,道:“但是你不得不承认,精英们未来多是给东校老板打工的中产阶级,替老板完成项目或是管理公司,而真正的决策者却是将来要成为精英老板的东校生们,真正能称为决策者的精英们真的很少,所以说学校的安排不能说没有道理。”
  林晓夏张了张嘴,发现竟然没有话可以反驳她,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那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就这么骑到她头上去,他们明明处处不如她,只不过有一个家世,“我不服,我才不会屈服这狗屁理论。”
  琪琪看着林晓夏,眼里亮晶晶的,片刻后突然捂住嘴巴笑了起来,“晓夏真是勇敢呢,永远都像是一个充满斗志的勇士。”
  林晓夏笑着弹了下琪琪的脑袋,“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学着点儿,就这么屈服了?”
  琪琪摇头,“没有呀,学校从来没有教过我们要屈服啊?你忘了西校的校训是什么了吗?”
  林晓夏脱口而出,“现实与目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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