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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死傲娇[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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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公子可真能睡,那么大动静都雷打不动。”在一旁的季鸿笑眯眯地揶揄道。

  “是不是你引来的?你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秦瑾转头狐疑地看他一脸轻松的模样,似乎早有准备。

  季鸿眨眨眼,“贺鹏飞可是追着你们来的,不过我有法子,自然不急。”

  “法子?”

  “看在杜小公子让我睡了一夜好觉的份上,便带你们俩一份。”季鸿朝杜安歌挤挤眼。

  

  不多时,天色大明,贺鹏飞带人冲进了宿林。

  全副武装的江湖人将这个宁静的镇子吓得鸡飞狗跳,但贺鹏飞不管他们,直接下令在城中搜人,好好的镇子被折腾嘚风声鹤唳,门窗紧闭。

  季鸿将他们二人带回他屋里,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取出了两颗椭球形的熏香,又掏出了一个小香炉,将香料点燃放入,又悄悄放到门外的角落里。

  “这是什么?”杜安歌捏起一颗小熏香,分明是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小玩意儿,上面竟然还刻着些细小精致的纹路,让人不得不感叹匠人的细致。

  “呃……家传的香料,能使人致幻。”季鸿面露心虚,想拿回杜安歌手里的东西,却见杜安歌侧身一躲。

  “季老板啊,”杜安歌借着窗外的光仔细看着,“这上面的花纹可相当厉害啊。”

  季鸿干笑两声,“我家传秘宝,自然的、自然的。”

  秦瑾拿过那小熏香丸子看了一眼,便深深地皱起了眉,“季鸿,这花纹跟顾家秘宝的花纹很像。”

  杜安歌从怀里掏了那个朱令扬的小盒子出来,仔细比对了一番。

  “一样的。”杜安歌下结论道,他掂了掂那颗熏香丸子,似笑非笑看着季鸿,“季老板,你有没有需要解释的?”

  秦瑾拔出了他背后的剑,拿了块布仔仔细细地擦了起来。

  杜安歌一用力,捏碎了那颗熏香丸子,“季、老、板?”

  季鸿尬笑着往后退了两步,“两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门外一阵窸窸窣窣,应该是贺鹏飞带人来搜了。

  秦瑾皱起了眉,横出剑,显然一副爱说不说,不说宰你的表情。

  季鸿抽了抽嘴角,“这、这不是很简单,我爹当年利欲熏心盗了人顾家的秘宝呗。”

  “就这个熏香?”杜安歌拍了拍手上的渣滓。

  季鸿心痛欲绝:“我的丸子啊。”

  秦瑾抖了抖剑,“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门外继续窸窸窣窣,伴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了。

  季鸿挠挠头,“我是追着你俩来的,不是路过的?”

  呼啦啦的一串人跑过,门板上映着一个又一个飘过的人头。

  秦瑾:“没了?”

  季鸿又挠挠头:“呃,我被追杀也是因为暴露了持有顾家秘宝,不是因为私藏你俩。”

  秦瑾瞅他。

  季鸿摊手:“真没了。”

  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回荡在他们门前的走廊上。

  杜安歌打断,“我比较在意你这熏香靠不靠谱啊?”

  季鸿点头,“保真保质的顾家出品。”

  他话音刚落,屋外的人“哇——”的喊着就冲了进来。

  杜安歌:“……”

  秦瑾:“……”

  季鸿:“……”

  眼前一把刀明晃晃地劈头落下,杜安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领一紧,双脚就离了地。

  秦瑾提着杜安歌的衣领一路狂奔,这个镇子他兜了好几圈,印象中镇北有一处山林,林子里人迹罕至,应当可以藏身。

  “那个,秦公子……”细若游丝的喊声从背后传来,“你可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

  秦瑾回头看去,杜安歌被衣领勒得正翻白眼。





第37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杜安歌险些以为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衣领上了。

  他跟着秦瑾往前跑,不住地抚摸自己虚弱的小胸口,内心感叹苍天有眼。没感叹两句,前头的秦瑾就不跑了。

  杜安歌走到他身边往前望去,登时也愣了愣。

  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水汽腾腾,湖对面的情形被水雾笼罩地若隐若现,粗略估计至少一百米朝上。

  季鸿从他们背后赶来,脸色苍白,背上还插着两支锃亮的剑。

  “他们是来真的,想杀了我们夺秘宝。”季鸿扶着树干喘着气,似乎下一秒就要两眼一翻晕过去。

  杜安歌皱眉看他,“你怎么这么慢?”

  季鸿翻了个白眼,摊出手给他看,几颗滚圆的熏香丸子躺在手心上。

  “它们掉到床缝里去了!”季鸿愤怒地控诉着,“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把他们抠出来。”

  杜安歌看着他背后几个鲜血淋漓的窟窿,点点头,“我知道。”

  秦瑾垂眼看着他,“贺鹏飞想要秘宝,可这里有秘宝的只有你一个。”

  季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秦、秦兄,虽然我之前喜欢拿你开玩笑,但你也不至于现在报复我啊!”

  “朱令扬的药丸,仲新的斧子,你的熏香,这才仨,”杜安歌扳着手指头数,“思思说的时候,是丢了四件秘宝啊。”

  “这也是贺鹏飞追到宿林的原因之一。”季鸿喘着粗气道,“他们想找找有没有文献记载,至少要知道剩下那件是个什……”

  他话音未落,秦瑾突然反手抽出剑,“有人靠近了。”

  季鸿四脚朝天瘫在地上:“我跑不动了。”

  杜安歌瞥了一眼湖泊:“你会水吗?”

  季鸿心生不详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杜安歌抬起脚,“深呼吸,憋气!”

  哗啦一声,一只人形足球一脚入门,掀起绝杀的水花。

  秦瑾看他,“我们呢?”

  杜安歌扎紧了自己的裤腿,“一样啊。”

  秦瑾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写着拒绝。

  杜安歌踢踢腿伸伸胳膊,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秦瑾却越来越往后退。

  “难道你不会水?”杜安歌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秦瑾艰难且小小地点了点头。

  影影绰绰的人影已经能从不远处树林的间隙中看见,时间紧迫,杜安歌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跟秦瑾的系在了一起,绑了个死结。

  “闭眼,吸气,捏鼻子。”杜安歌握住他的手,“别松开我,听到没。”

  一阵天旋地转,水流蜂拥而来,阻塞了所有的空气和声音,秦瑾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无底洞中,身体在随着黑暗一起下沉。

  突然,腰带一紧,随即一只胳膊缠着自己的腰,努力地在将他往上带。

  杜安歌抽出他腰间的剑,狠狠插在湖泊的石壁上,以此作为借力点死死地拉住秦瑾。

  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大少爷是属秤砣的,一下水啥也不干,连扑腾都不扑腾,就只会往下沉。

  他也不明白这位大少爷是怕水还是怎么的,分明在地上那刀枪耍的虎虎生威,至少闭气应该不是个问题,现在这一副要窒息溺水又是怎么回事?

  巡查的小兵还没过去,人影和说话声能隐隐约约传来。还不知要等多久,再这样下去他拉不住秦瑾,一旦他也脱力了,他俩就算是彻底拉倒了。

  “唔……咳咳!”秦瑾的身子又往下沉了些。

  杜安歌咬了咬牙,没办法了,只要能活下去,之后到岸上被秦瑾捶死他也认了。

  秦瑾只感觉一道力拽着他的胳膊猛地将他往上提了提,柔软的唇随即覆了上来,一口气缓缓渡了过来。

  他一惊,睁开了眼,生水很快刺痛了双眼,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了杜安歌一根根纤长的眼睫在水中轻轻颤抖着,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脸颊。

  分明只有一瞬,却像过了一生那么久,甚至离开的时候,心底还残存着一丝眷恋。

  杜安歌抱着秦瑾探出水面,那两个巡逻小兵正往外走,很快就没了影。他心底不由庆幸,要他们再呆久一些,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将秦瑾送到湖边,推着他上岸,自己却抹了把脸,不打算上去。

  秦瑾绞着湿淋淋的头发,“你不上来?”

  杜安歌趴在岸边喘了气,“刚刚我好像看见水底下有东西,挺大的,像是个……建筑。”

  秦瑾愣了愣,“什么?”

  杜安歌抿了抿唇,“我觉得就算顾家百年前就没落了,也不至于一点点旧址都找不到,除非……因为什么凭空消失了。”

  秦瑾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说……宿林在百年前发生过一次巨大的地龙,山河崩塌,天翻地覆,一个镇子几乎没有人幸存。”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将原本的建筑震到湖底是有可能的。”杜安歌深吸一口气,“我下去看看。”

  “等等。”秦瑾拽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杜安歌愣了愣,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

  秦瑾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杜安歌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这样,你把移动君叫出来,她肯定有什么避水珠啊有氧面具啊之类的你们不懂但是不会让人淹死的东西。”

  秦瑾:“……我不。”

  杜安歌:“大哥,你会淹死的。”

  这时候,季鸿从一边冒出头,“我我我我我看到了!”

  杜安歌扫他一眼:“你还没死啊。”

  季鸿笑嘻嘻:“我看到你俩在水下亲嘴了,怎么能死呢。”

  秦瑾拿剑指着他的下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水底下的确沉着建筑应该是顾氏原来住的地方因为门牌上写了顾,”季鸿插着腰喘了口气,慢慢爬到岸上,“那个门我凿不开,等我们晚点一起下去。”

  杜安歌瞥他一眼,刚想问他为什么不现在,看到他背上俩血肉模糊的窟窿,登时把话吞了回去。

  

  春暖乍寒的夜风有多萧瑟,前一夜杜安歌刚体验过。三个人又都淋了湿,他不敢怠慢,捡来柴火架了个火堆,又不敢烧得太旺,怕引来贺鹏飞的人。

  季鸿的伤不轻,但他装备齐全,用不着旁人瞎操心,自个儿缩在一边上了药,抱着包袱就早早睡了。

  杜安歌挑着柴火,控制着火堆的大小,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手中的柴火被拿了过去。

  “我来吧,你去睡。”秦瑾道。

  杜安歌揉揉眼,“今天秦公子心情不错啊。”

  秦瑾瞥他一眼,哼了一声,“我又下不了水,自然要候着杜公子来了。”

  杜安歌被噎了一句,挠挠头,“那个……我说着玩的。”

  秦瑾磕了磕树枝,面色不善地敲掉了大半边。

  杜安歌尴尬地揉了揉脸。

  火星噼里啪啦地蹦着,时不时往外溅出,在夜幕下划出一道短暂而绚烂的曲线。

  “睡吧。”秦瑾道,“我守着。”

  杜安歌点点头,躺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有些倦了,却还不太想合眼。下一个世界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但他也许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杜安歌一边从臂弯缝中偷偷瞄他的侧脸,一边犹如痴汉一般感叹面如冠玉这种词真的不是胡诌的。

  啪嗒一声,秦瑾手里的树枝彻底断成了两截儿。

  “杜安歌。”秦瑾转头,捉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躲开的小眼神,“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杜安歌挠脸,“我说的可多了,你问哪句。”

  秦瑾很想把断枝戳到他脸上,“你再说一遍。”

  杜安歌尬笑两声,“那啥,不是说睡觉嘛,咱们这儿就别这么剑拔弩张的。”

  秦瑾托腮看他,突然提了提唇角,勾了个似有似无的笑,“可某人似乎睡不着。”

  面瘫男人的笑总是突如其来,杜安歌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小心肝儿噗噗跳,这下今晚大概是彻底睡不着了。

  秦瑾敛容,看着他皱了皱眉。

  杜安歌不是真如他所说,只是人情交易往来,只是迫不得已,违心的话能从嘴里说出来,却总会因为一个眼神露馅儿。

  可为什么呢?

  他叫来了移动君,问她能不能调来杜安歌生前的资料。听着移动君在耳边一字一句地念着,他一夜没合眼。

  

  翌日清晨,季鸿主动提出外出拾柴,顺便找找有没有能治伤的草药,由于在场众人并不懂草药,也就没去凑热闹。

  杜安歌拿着个树枝在池子里戳鱼,秦瑾捡来剩的柴生了火,将鱼烤了熟。

  “你在来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秦瑾突然问。

  杜安歌一愣,“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你竟然会捕鱼。”秦瑾道。

  “哦,这是以前跟我爷爷在乡下的时候学的。”杜安歌勾了个笑来,是发自肺腑的开心,“那会儿我爸妈还没闹事儿,家里太太平平的,过得可开心了。”

  秦瑾放下半生不熟的烤鱼,“你原来家中有变故?”

  “没什么好提的,”杜安歌摆摆手,“这个是不是太难吃了?我来的时候看见路边的树上结了果,洗洗应该能吃,我去摘点来。”

  他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捉住了,一个温热的吻落了下来。





第38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杜安歌懵了,是彻底的懵了。

  小爱君在一旁吓得大气儿不敢出,他昨晚被移动君暴揍了一顿,迫不得已交出了宿主生前的绝密档案资料。杜安歌知道这事儿能把他手撕了。

  秦瑾的吻浅尝辄止,他略微抬起头,压迫性的视线禁锢着他。

  “你为什么不躲?”

  杜安歌僵硬地试图推开他,“那什么,你要不先起来?”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不躲?”

  杜安歌不知所措地捂住脸,“我、我也……”

  手被强制拉开了,猛烈的吻席卷而来,齿关大开,长驱直入,唇舌碰撞发出细腻又微小的水声,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吻到最后,杜安歌彻底放弃了,“你知道什么了?”

  “挺复杂的,”秦瑾想了想,简明地总结,“你被男人甩过。”

  杜安歌长啸一声,吼道,“死智障!你在哪儿!你他妈卖队友啊!”

  “还有他们掌握你心跳的数字。”秦瑾补充道。

  杜安歌只觉脸上温度陡然飙高,就快像煮开的水,插个铜冒就能呜呜呜叫的那种。

  小爱君瑟瑟发抖地躲在移动君身后,默默地咬着小手绢,半个字儿都不敢出声。

  “诶诶诶,你们看,我找到好东西了!”季鸿兜着一袋果子跑了过来,视线扫了扫二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来得不凑巧?”

  “巧!巧极了!”杜安歌一把搂过他的肩,“给你烤的鱼都快凉了,快来快来!”

  季鸿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又瞥见秦瑾警告的视线,决定当作无事发生。

  他将果子在池边洗净了,“这果子是能吃的,酸酸甜甜,也能果腹。”

  杜安歌随手摸了一个,点点头,“大少爷喜欢吃甜的,这个正好。”

  “哎,你看这儿是不是也能看见那东西的影子。”季鸿指了指水底那黑乎乎的影子,他说的是顾氏原址。

  “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下去看看。”杜安歌点头。

  “可能等不到这时候,”季鸿脸色沉了下来,“我方才出去转了转,贺鹏飞的人还在这林子外,似乎要放火烧山将我们逼出去。”

  “什么时候动手?”秦瑾问。

  “说不准,可能今日,也可能明日,”季鸿道,“他们在拾柴,所以我没敢多呆,兜了点果子便回来了。”

  秦瑾皱眉,“那我们不如先找出路,再晚些便出不去了。”

  杜安歌叹口气,“好容易找到这儿,说不定答案就沉在水底,就这么走了?”

  他是不要紧,秦瑾的任务可就靠这了,若是落到贺鹏飞手里,怕是更难完成了。

  季鸿道,“我有个建议,不如杜兄你先下去瞅瞅,探探情况,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杜安歌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靠谱。

  秦瑾却在一旁摇头,他心底不知为何总有些放不下,一股诡异的阴谋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季鸿笑着拍拍他的肩,“哎哟,杜兄水性可好了,秦兄就莫要再担心了,”说着他递来个果子,“来,吃点东西压压惊。”

  杜安歌在一旁绑紧了袖口裤腿,扎高了头发,拉了拉筋。

  “我很快回来,一炷香内,不用担心。”说罢,他便一头扎进了水里。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杜安歌很快就找到了沉在湖底的建筑,这门他一人是打不开,便绕着周围转了大半圈。

  他发现有大量的士兵铜人像散在建筑周围,似乎像是整齐划一的军队一般。

  难道顾家在偷偷养兵?要造反?杜安歌不太明白其中的意义,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线索,只能从长计议了。

  杜安歌在心底叹口气,刚准备上浮,眼前猛地划过一道血色。

  一个黑沉沉的人影仿佛秤砣一般落入水中。

  杜安歌第一反应是秦瑾不小心落水了,赶紧游上前一看,冷汗瞬间沿着鸡皮疙瘩爬满肌肤,差点一口气没憋住。

  这人是贺鹏飞,没有□□,没有伪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是贺鹏飞的尸体。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一道血光闪过,季鸿一剑利落穿透贺鹏飞的心脏,一抬脚,将他踹入湖中。

  “顾虞的尸体……”秦瑾撑着剑试图起身,“是你动的吗?”

  “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季鸿缓缓走近,“你不问我喂了你什么东西?首先声明,这可不是什么□□,我还不想让你死。”

  秦瑾拼命运转内力,可大脑就是不受控制的逐渐混沌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化,光影模糊,他甚至连季鸿的神情都看不清。

  “记得仲新给范乐康和顾九思试的药吗?那是朱令扬手中的秘药,也是顾家秘宝之一,可以让人颠倒黑白,六亲不认,”季鸿道,“但若是配上我手中的焚香,就不仅仅如此。”

  “什……”

  


  杜安歌浮出水面的时候,看见了如他所料的场面。

  贺鹏飞的步步紧逼让他没有时间思考,甚至在季鸿受伤之后,对他彻底放下了警惕。

  在水下的短暂时间,他试图抓住了记忆中残存的线索,并将他们渐渐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看起来你好像明白了什么?”季鸿负手,悠悠看着他爬上岸,并不打算动手的样子,“怎么样,死了这么些人,找到凶手了吗?”

  “凶手是找不到的,因为他们都死了,对吗?”

  季鸿挑眉,饶有兴致的模样。

  “我身上的玉坠是最后一件遗失的顾家秘宝,”杜安歌拧了拧滴水的头发,“秦瑾失手杀了顾虞,朱令扬利用这一点将我引入朱家门。”

  季鸿点点头,“说的很对。”

  “朱令扬是仲新动的手,因为密室中遗漏了他的斧头,他才会这么着急地找到当时用了斧头的人,因为他担心暴露他是凶手。”

  “仲新是被贺鹏飞杀的,在顾九思和范乐康身上试药,范乐康发了疯,仲新去追他,半路遇上了贺鹏飞,却没想到在快追上的时候被杀了,”杜安歌沉声陈述,“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仲新的尸体会叠在发疯的范乐康身上出现,贺鹏飞想要造成一个假象,是发疯的范乐康杀了仲新。”

  范乐康临死前给了他提示,只是当时他没有注意。

  他说了两个字,“师弟”,只是当时他以为是没说完的话,忽视了。

  “至于贺鹏飞,是你杀的,”杜安歌抬眼看他,“很简单,你想得到他身上的顾家秘宝,甚至有可能先前你都在于他合作欺骗我和秦瑾,到刚才撕破了脸皮。”

  “推测得一字不差,”季鸿笑着拍手,“顾虞一开始找到我,在我这里寄放大量的所谓魔教匕首,他想要在江湖上制造出这种魔教寻找秘宝的假象,为此甚至不惜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他找到了当年盗窃秘宝的其中三人,给他们去信并附上匕首,告诉他们可以伪装成魔教去杀人。若我猜得没错,他告诉了贺鹏飞仲新的双斧,告诉了仲新朱令扬的秘药,告诉了朱令扬你的玉坠。”

  “为了让他们像安排的那样,后一个将前一个杀了,变成彻头彻尾的无凶案。”杜安歌道,“然后他再收手,杀了你,便不用与那么多高手决胜,轻松地得到这秘宝。”

  “而且寄放在你这里的匕首是他给棋子们留的武器,所以条件才会是玉坠,”杜安歌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我在他的计划中应该是第一个死的。”

  顾虞的确是要杀杜安歌,但是间接的,借朱令扬的手,但那一夜秦瑾先杀了顾虞,朱令扬忌惮,不敢再动手,便设法让他蒙冤,借此接近他。

  季鸿点头,“不错,只是他的计划中,最后一环本不是我。”

  “你是个变数。”杜安歌眯起眼。

  “我在做兵器买卖的过程中,无意中看到了集齐顾家秘宝的作用和每件秘宝的用途,我跟踪他,发现了他的计划,偷偷杀了本该在最后一环的人,拿到了这熏香。”

  “顾家秘宝有四件,它们都是为了创造军队而诞生的,一个完全服从命令,永远忠诚的军队。”

  “朱令扬盗走的药,是用来使人丧失心智,放弃思考的,配合我手中的焚香,便能使它们听从主人的命令。”

  “仲新的双斧是他们的武器,披荆斩棘,战无不胜。”

  “至于你身上带着的玉坠……”季鸿打了个响指,趴在地上昏迷已久的秦瑾猛然一颤,僵直着四肢缓缓爬了起来。

  “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杜安歌不断后退。

  季鸿微笑着摇头,“你身上的玉坠是死亡标记,你将成为服下药的士兵的目标,他会一直追随你,不生不死,不老不灭。”

  “不要试图将它扔掉,”季鸿阻止了杜安歌的行动,“你没有将它对着日光照过吧?那样会显出它本来的纹路,就是你们所熟悉的顾氏纹路,同时你还会发现一个夹层,里面藏着的药与我的熏香是一样的,药性会伴着玉质渗入体内,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目标。”

  杜安歌咬了咬牙,看着提剑而来的秦瑾,除了逃跑没有多余的选择。

  顾九思就是这么疯了的,当时还是借着系统的力量将人打晕了,秦瑾这下的剂量指不定更大,打晕都不一定管用,更可怕的是,那边还有一个季鸿。

  他打不过季鸿的。





第39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杜安歌转身便跑,现在的他伤不了秦瑾,更拿季鸿没辙。

  兴许是在之前与季鸿的搏斗中受伤了,秦瑾的脚步有些迟钝,杜安歌得以侥幸蹿入树林,躲入一个小山洞之中。

  杜安歌正撑着石壁喘气,转头猛地看见俩大活人,吓了一跳。

  移动君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宿主被控制住了,有没有解控的药?】

  【顾家人全死光了,就算有现在也变不出来。】小爱君也愁眉苦脸的,【难道我们两个堂堂金牌系统要败在一个NPC手上?】

  “顾家人?”杜安歌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道,“你还记得顾九思之前说过,磕了那药之后会攻击什么人吗?”

  【会攻击亲近的人。】小爱君看着小本本道。

  “也就是说,这个药的攻击目标肯定是有指向性的。”杜安歌挠了挠头,“但不对啊,季鸿现在不是用了什么熏香控制住了药性,现在秦瑾不是仅仅受药物本身控制的。”

  【对了,】移动君拽了一把杜安歌,【季鸿刚才是不是说你坠子里的药跟他熏香是一样的?】

  杜安歌点点头,把胸口的坠子解下来递给她,只见移动君身形一闪,拿着坠子瞬间消失了。

  【这分析药性至少得一个钟头,】小爱君撇撇嘴,【再说,分析出来也没用啊,秦既身上叠加了两种药,只解一种管用吗?】

  “我倒是觉得,无论是熏香还是坠子,肯定是辅助药物本身药性的。”杜安歌道。

  小爱君还想再说什么,外头脚步声一动,赶紧缩了回去。

  杜安歌一抬头,小山洞的一边被季鸿一拳震碎了,秦瑾带着寒风的剑直往面门招来,不由得赶紧侧身一躲,凛冽的剑气直接蹭破了脸颊。

  季鸿站在树顶的枝丫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杜安歌在秦瑾的剑招下狼狈地摸爬滚打,毫无招架之力。

  他正看得悠闲,突然脚下的树一晃,原来是杜安歌引着秦瑾一剑刺在树干之上,他不得不赶紧招起轻功一跃而下,还算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秦瑾的剑卡在了树干中,还在费力地拔,杜安歌才得以休息片刻。

  “这种药为何能控制人?”杜安歌瞪着季鸿,“你是不是还偷偷给他下了别的东西?”

  季鸿冷哼一声,“跟我探消息?你想解了他的药性?”

  “顾九思吃了药以后胡言乱语,说我在骗他,”杜安歌上前一步,“是不是这个药会让服药人产生幻象或者错觉,让他们去攻击身边亲近的人?”

  顾九思信任他,但因为长久被关在地道中暗无天日,心底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动摇,所以药性大发之后才会攻击他。

  同样的,秦瑾肯定也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在药性作用下失去了理智才会容易受控制。

  季鸿眯着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初步检测出来了!】移动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个药粉能加剧昏迷和幻觉的状态,应该是辅助某些致幻药物使用的,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把人砸晕。】

  【上次也砸过的!】小爱君兴冲冲地应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真的去找能砸人的东西了。

  【但这次可能不行,因为还有加强幻觉状态的药物存在,且不说杜安歌能不能砸得晕人,可能砸晕了也有办法让他再醒过来。】移动君补充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小爱君道。

  两个系统都在杜安歌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嚷嚷地他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季鸿突然开口了,“药性的确如你所说,但这不像上次一样,砸晕就能解决,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这种情况,”他顿了顿,扯了个嘲讽的笑,“喷涌而出的鲜血。”

  “说了跟没说一样,”杜安歌翻了个白眼,“让我们自相残杀,直到一个死了呗。”

  季鸿挑挑眉,“你背后。”

  他话音刚落,秦瑾的剑风就直指而来,杜安歌一个猛扑,腰侧被划裂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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