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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不见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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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照你说的来做——做事要付诸于行动。”
  沈玉书取来体温计,帮苏唯试了体温,又检查他的头部。
  苏唯的烧退下了,但后脑还有些肿,沈玉书又让他下床走直线,看他的步伐,确定他脑部的伤应该没有大碍。
  苏唯老实乖乖地都照他说的做了,最后坐回床上,问:“我没什么事吧?”
  “再吃一剂药,应该就会痊愈了。”
  “不会还是那种草药吧?”
  “你如果不想马上好的话,也可以选择不吃。”
  这句话戳中了苏唯的死穴,为了早点恢复体力,他只能再自虐一次了。
  “那我可以先洗个澡吗?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
  早饭后,洛正去前面看铺子了,谢文芳也串门去了,家里只有长生跟他的宠物,沈玉书点头答应了。
  “洗了澡就请你离开,我们合作不包括我余外提供住所。”
  “这么没人情味?”
  像是没听到苏唯的嘟囔,沈玉书转身走出去,半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你身上有股味。”
  “啊,不会是汗臭味吧?”苏唯急忙低头嗅闻。
  “不是,是古龙水的味道,我没有闻过的味道,不过不讨厌。”
  听了这话,苏唯紧张的表情转为暧昧,“哈,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看来你的病情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才会逻辑思维混乱——我说不讨厌你的香水味,没说不讨厌你。”
  “说得这么直白,很容易伤人的。”
  “如果伤到了你,那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不过我想说的是——昨天你被袭击时,有闻到那个人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啊……”
  被沈玉书提醒,苏唯眼前一亮,那个偷袭者身上好像是带了什么气味,但他不敢肯定,因为他昨天鼻塞,嗅觉不是很灵敏。
  “看来我问了蠢问题,”看着苏唯的表情,沈玉书就知道答案了,说:“你好好休息,水烧开了我叫你。”

☆、第二十一章

  早饭是长生送来的,他在苏唯面前比较放得开,而且对他很感兴趣,一直在房间里陪他聊天,苏唯问起沈玉书,长生说:“沈哥哥在帮你烧水呢,他人很好的,就是严肃了点。”
  岂止是严肃一点而已,简直就是非正常人类,苏唯怀疑地想,跟这样的人搭档,真的能顺利查清案子吗?
  当然,他的目的不是查案,而是顺利黏住沈玉书,可是吸引一个女人的注意力他很有经验,但要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他就不知道了,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是个异类。
  苏唯吃完饭,又咬牙喝了那可怕的药,刚好水也烧开了,沈玉书把他带到放浴桶的房间,他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草药香气。
  沈玉书解释说:“看你体质很虚,我在水里加了增补气血的药。”
  苏唯突然有点担心——他的全部家当是否够付药钱跟衣服钱的。
  沈玉书把事情都交代完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苏唯试探着问:“你……要不要出去?”
  “你不用在意,我不会看你的,我只是要确认一下用药剂量是否适当,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调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随时跟我说。”
  他怎么有种被当小白鼠做试验的感觉?
  而且,谁在意被看啊,他是不想被人看到那只怀表而已。
  但这话又不能直说,最后苏唯索性坦然地把衣服脱了,反正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也不怕被看到。
  不过沈玉书并没有对他的身躯抱太大兴趣,随便扫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开了,他注视最久的是苏唯脖子上挂的怀表。
  “你戴表的方式很与众不同。”
  “因为我这个人本身就很与众不同。”
  苏唯把衣服都脱光了,最后是怀表,他把怀表摘下来,放在衣服上,见沈玉书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到怀表上,他说:“你救了我一命,本来送你一块表不算什么,不过这块怀表对我很重要,恕我无法赠送。”
  “我并没有想要,我只是觉得这表有些眼熟。”
  苏唯浸在木桶里,听了这话,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本能地探出身,连声问:“你见过这表?是在哪里见到的?你确定没看错吗?”
  沈玉书奇怪地看他,苏唯发觉自己的失态,呵呵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在收集这类的怀表,如果你有渠道,能不能告诉我?”
  “也许是我看错了,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沈玉书很明显不想提这件事,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苏唯趴在桶沿上,泡着热热的药浴,心想这表说不定真跟沈家有什么关系,看来他要解谜,就更不能离开沈玉书了。
  没多久,沈玉书拿了衣服进来,看到苏唯,他微微一愣,苏唯起初没在意,在看到对面的镜子后,才发现他把临时涂在头发上的墨汁洗掉了,发色又变回了原来一缕绿一缕蓝一缕红的样子了。
  “你的发色是天生的吗?有点不合正常的人体生理特性。”
  “是染的,我那个时代……我的家乡那边大家都喜欢染发,还有人染成银色灰色的。”
  “染发烫发对人体有很大的刺激性,尤其是男性,如果你不想中年秃顶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乱染发。”
  这话明明是好意,可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
  苏唯是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有没有秃顶的家族遗传,听了沈玉书的话,不由得担心起来,见沈玉书放下衣服要离开,他急忙叫住。
  “你说真的?”
  沈玉书点点头,苏唯观察着他的表情,又问:“你脸色不太好,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首先声明,我不是肺痨。”
  “我是医生,你是发烧还是肺痨我还分得清。”
  沈玉书揉揉两边的太阳穴,他今天的精神是不太好,不过跟苏唯无关,而是昨晚被长生吵的。
  长生以前可能经历过一些可怕的事,所以经常在睡梦中哭闹呓语,昨晚特别厉害,沈玉书几次被吵醒,才会导致他严重的睡眠不足。
  所以他要尽快把小偷赶走才行,否则长此以往,他一定会神经衰弱的。
  沈玉书想趁着这个时间回去补觉,偏偏苏唯不肯放过他,把他叫住,认真地询问护发养发的问题,沈玉书很震惊,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苏唯会这么在意。
  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的,需要这么注重自己的外表吗?
  被苏唯硬是拉住了,沈玉书只好留下来给他普及养发知识,这个选择导致了很糟糕的结果,那就是在两人聊到兴头上的时候,外面传来长生紧张的叫声。
  “沈哥哥!沈哥哥!”
  沈玉书不知出了什么事,正要出去查看,房门先被撞开了,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外面冲进来,正是花生。
  它跑进来后,看到苏唯,又转头冲外面叫,就听脚步声响,谢文芳走了进来,奇怪地问:“怎么这时候洗澡?”
  “呃……我……”
  没想到小姨会这么快回来,沈玉书突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以他首先做的就是站到谢文芳面前挡住她的视线,谁知花生一溜烟窜去木桶上,沿着木桶边沿快跑,还吱吱大叫,成功地将谢文芳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看到木桶里的男人,谢文芳吓了一跳,急忙把头转开,不快地对沈玉书说:“你有朋友在家,怎么不早说,太失礼了。”
  “不……”
  没等沈玉书解释,苏唯抢先说道:“是啊,我是玉书的朋友,不好意思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没关系没关系,请慢用。”
  谢文芳匆匆走了出去,沈玉书不顾得跟苏唯计较,也紧跟在后面离开了。
  苏唯冲花生一竖大拇指。
  “花生酱,干得好,如果我可以顺利留下来,一定保证今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知道花生有没有听懂,跳下木桶跑走了,苏唯探身拿过衣服,三五下把衣服穿好,又擦擦头发,对着镜子确定自己的仪表没问题后,快步跑出去。
  沈玉书正在院子里跟谢文芳解释,听他刚好说到他们是在船上认识的,苏唯上前亲热地拍拍沈玉书的肩膀,对谢文芳说:“对的,我们在船上一见如故,就成了好朋友,小姨你好,我叫苏唯。”
  刚才房间里的水气太大,谢文芳没看清苏唯的样子,现在面对面站着,见他岁数跟沈玉书相当,相貌出众,说话既亲切又有礼,立刻就对他有了好感,说:“苏先生你好,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小姨见外了,我跟玉书都这么熟了,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无视沈玉书的瞪眼,苏唯又说:“我跟玉书聊起来,才知道原来我们都在伦敦读书,而且都是北方人,简直就是太有缘了,所以我来上海后,在旅馆落下脚,就马上来找玉书了。”
  “原来你也是北方人啊,难怪长得这么高了。”谢文芳被苏唯的笑容骗到了,热情地说:“既然是玉书的朋友,那就住在这里好了,不要住旅馆那么见外。”
  “小姨……”
  沈玉书想阻止,苏唯哪给他机会,抢先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姨太客气了。”
  “不会不会,苏先生你喜欢吃什么饭菜?我来准备。”
  “我不挑嘴的,什么都行,不过小姨你穿得这么漂亮,下厨房太可惜了,还是我来吧,我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名师大厨,但还是不错的。”
  “苏先生你还会做菜啊,真看不出来,你平时都做什么菜?”
  “鲁菜川菜粤菜我都会一些,至于沪菜,那就不敢在小姨面前卖弄了。”
  两人越聊越熟络,简直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长生站在旁边看傻了眼,沈玉书也是哭笑不得,有心要阻止苏唯信口开河,又觉得小姨难得聊得这么开心,也不好扫她的兴。
  还好他们没聊多久就被打断了,洛正从店里匆匆跑过来,说:“玉书你的电话,逍遥打来的,说有急事。”
  洛逍遥的来电肯定是跟案子有关,苏唯先跟洛正打了招呼,又向谢文芳道了别,追着沈玉书跑了过去。
  洛正看到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有些莫名其妙,问谢文芳,“他是谁啊?”
  “苏唯,玉书的好朋友,他要在我们家住几天,我去买菜,晚上多烧几个菜招呼客人。”
  洛正还是听得迷迷糊糊的,又去看长生,长生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怕洛正多问,他撒腿就跑。
  “我去陪小姨买东西,洛叔再见。”
  一家之主就这样被丢在了院子里,他对眼下的状况有点摸不到头脑,半晌才嘟囔道:“最近家里好像热闹了很多啊。”

☆、第二十二章

  洛逍遥在电话里说他查到了傅山在无锡老家的情况,内容比较复杂,问沈玉书要不要来巡捕房细谈。
  沈玉书答应了,他去换了西装,见苏唯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说:“你的烧刚退,还是留在旅馆比较好。”
  “旅馆?”
  “你刚才不是对我小姨说你住旅馆吗?”
  “喔,我改变主意了,既然小姨这么热情地留我,我决定暂住几天。”
  沈玉书脸色一沉,苏唯察言观色,抢在他前面说:“别忘了我们是搭档啊。”
  “你还没通过试验。”
  “那请问怎样才算通过?”
  “至少把头发擦干,”沈玉书快步走着,随口说:“我不想在查案的同时,还要帮你治病。”
  为了不再踩到他的地雷,苏唯掏出手帕擦头发,又将事前准备好的礼帽戴上,掩饰住奇怪的发色,他加快脚步跟上沈玉书,问:“听你的意思,案子有进展了?”
  “要看到资料才知道。”
  两人来到巡捕房,远远就看到陈涉在门口跟几名探员说话,他今天换了西装,衣着跟举止都很得体,一点不像是陈家的下人。
  陈涉来巡捕房肯定是为了陈雅云的事,看着他,苏唯小声说:“陈老爷有心栽培他,他看起来也能独当一面,难怪那位表少爷不爽了……要去打个招呼吗?”
  “不,我有别的想法,”沈玉书问:“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不错啊,真要感谢你提供的药浴,泡完后简直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也就是说不会影响你的做事能力?”
  “你不会是想让我……”苏唯伸出两指做出夹钱的动作,“虽然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偷一个普通人实在太有失我侠盗的声誉了。”
  “这里没人知道你这位侠盗,还是你要放弃第二项试验?”
  “好像我只试验了你一次,你却想试验我两次。”
  “做事总是有利息的。”看到陈涉跟探员告辞离开,沈玉书快步迎了上去,低声道:“我找机会跟他说话,你自己想办法。”
  明明约法三章不让我偷窃的是你,现在让我偷的也是你,做人怎么能这么随心所欲啊。
  苏唯心里腹诽着,鉴于眼下的状况特殊,他只好连声说着‘是是是’,把帽檐压低,特意跟沈玉书拉开了距离。
  周围行人很多,陈涉没有留意他,看到沈玉书,他停下脚步打招呼。
  沈玉书回了礼,问:“陈先生来巡捕房是为了小姐的事吗?”
  “是啊,毕竟父女连心,老爷虽然嘴上说生气,但还是担心小姐,三不五时地就让我来看看,沈先生这是……”
  “我有事来找我表弟。”
  “那就好,虽然理解沈先生想帮忙的迫切心情,但还是希望你不要急于求成,我们小姐昨天被你吓到了,精神一直不好。”
  沈玉书看到了陈涉衣服上的水渍,看来陈家上下都打点了,在陈涉跟陈雅云见面时,巡捕房还送了茶,可惜被那位心情不好的小姐迁怒,泼到了陈涉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请的律师是留洋派,说话比较直,冒犯了小姐,还请见谅。”
  陈涉不想多说,点点头,想离开,沈玉书叫住他,问:“陈小姐坚持说观音不是她拿走的,陈先生有想过会是谁吗?”
  “身为下人,这种事不该我多嘴,不过我们老爷肯定是相信小姐的,最早老爷也是一时气愤,跟巡捕房的人说走了嘴,如果知道小姐跟杀人事件有牵连,他肯定不会提观音的事。”
  “那傅山这个人,陈先生怎么看?”
  “我没有见过他,无法评论,不过听说他文采很好,长得又出众,小姐会喜欢他也是情理之中的。”
  陈涉不像老管家那样对傅山大加贬低,他说得很含蓄,不过说话时右边眉头微挑,这个小动作透露出了他不屑的想法。
  他说完后向沈玉书告辞,苏唯趁机走过来,经过陈涉身边时蹭了他一下,陈涉没在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玉书给苏唯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没人的角落里,苏唯将他的战利品一一拿出,除了钱包、手帕,还有一封书信跟一个鼻烟壶。
  “在巡捕房门前偷东西,你可真有创意。”
  “偷东西的是你,失手被抓的话,也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苏唯双手交抱在胸前,靠在墙上看着沈玉书检查那些物品,听了这话,他提醒道:“这些赃物可都是很贵的,而且现在它们都在你手里,我们是同党了。”
  “是搭档,你过关了。”
  “谢谢,那不知道我有没有帮到什么忙?”
  钱包里除了钱跟票据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信是封好口的,收件人是某药店的地址,看起来只是生意往来的信件。
  那块手帕看起来也很普通,上面带着药味,一角绣着暗红色的药葫芦,药葫芦当中有个陈字,正是陈家铺子的标记。
  最后沈玉书把注意力放在了鼻烟壶上,鼻烟壶是青玉雕花型,跟陈世元拿的那个很像,他打开壶嘴,倒了点鼻烟在手上。
  鼻烟呈暗红粉末状,外观跟沾在苏唯衣服上的那种很像,苏唯脸色变了,问:“难道昨天偷袭我的是陈涉?”
  “也许是。”
  沈玉书取出随身带的白纸,将鼻烟倒了些在纸上包好,然后将东西都还给了苏唯。
  “进了巡捕房,你把钱包跟鼻烟壶丢去办公室,钱包里有陈家药铺的单据,会有人送还给陈涉的,信件你回头送去邮筒。”
  “手帕怎么办?”
  “再找个时间丢掉,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失落这么多东西,全部交回的话,陈涉一定会怀疑,只是一块手帕,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哈,我果然没看错,外表正人君子内心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苏唯看了看手帕,揣进了口袋里,“不过别这么急着丢掉,也许有机会还回去呢。”
  “如果你打算这么做的话,记得不要踩响屋瓦。”
  “放心,相同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三次的。”

☆、第二十三章

  两人来到巡捕房的办公室,洛逍遥早等急了,看到沈玉书,立刻把他拽到自己的桌前,指着放在上面的一摞文件,说:“有关傅山的资料都在这儿了,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什么料事如神?”苏唯好奇地问。
  洛逍遥冲沈玉书竖了竖大拇指。
  “他说傅山老家那边有问题,让我彻查,没想到还真查出问题了,原来傅山曾经结过婚,还有两个孩子,他去年离了婚,现在定期支付女方抚养费,金额还不小呢。”
  “欸?”
  听了这话,苏唯立即凑到沈玉书身边,跟他一起浏览资料,果然就见上面详细记录了傅山的婚姻状况以及他在老家的工作履历。
  傅山原名傅启明,他的第一次婚姻是父母包办的,没有感情基础,傅山又多才多艺,在乡里私塾做过一段时间,因为跟女学生暗中交往并导致其流产,而被提出告诉。
  他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才来上海做事,但仍然恶习不改,喜欢跟年轻女子来往,陈雅云只是其中的一个。
  傅山的薪水不低,但大部分都支付抚养费了,生活并不宽裕,所以有文化并且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女子是他交往的首要人选。
  看着资料,沈玉书想房东称赞他不找女人,其实并非他不想找,只是没钱而已,他交往女学生,也是因为这类人仰慕他的才华,不介意物质上的能力。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没想到傅山居然是这种人,”苏唯看完资料,说:“难道他跟陈雅云私奔只是为了省掉今后的抚养费?”
  “不,他的目的比这个更恶毒,跟我来。”
  沈玉书拿起资料快步走出办公室,洛逍遥慌忙追上去阻拦。
  “你不会是又要去见陈小姐吧?我拜托你歇一歇好吗?刚才陈家的人……哦对,就是陈涉已经向我们提出抗议了,说你恐吓他们家小姐,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你哥有听,只不过他没打算照做而已。
  苏唯觉得亏洛逍遥还跟沈玉书是表兄弟呢,还不如自己了解他,他拉住洛逍遥,提醒道:“你还是配合他比较好,否则会更麻烦。”
  “我现在已经很麻烦了。”
  洛逍遥愁眉苦脸地跟着他们来到昨天跟陈雅云见面的房间,沈玉书说:“陈雅云还知道更多的秘密,我必须要见她,如果你想尽早破案,就帮我,还有,你派人跟踪茗香茶馆的方平,我怀疑这个人跟观音事件的凶手有联系,另外,让你们的验尸官解剖赵小四,留意死者的心脏是否处于舒张期。”
  “什么……舒张期?”洛逍遥听得迷迷糊糊,半晌回过神,叫道:“你在命令我做事?你以为巡捕房是你家开的?”
  “如果验尸官不想做的话,可以交给我,我不在意解剖尸体。”
  沈玉书说完后,给洛逍遥做了个开门的手势。
  洛逍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苏唯说:“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反正你们现在也没线索,不如死马当活马医,照他说的做做看。”
  洛逍遥一脸的纠结,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开门让他们进去。
  他们坐下没多久,对面的门打开,陈雅云被女警带了进来。
  陈雅云的表情本来有些惊慌,看到是他们,马上变成愤怒,冲过来抓住栅栏,冲他们叫道:“你们还来干什么?我都知道了,你们昨天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陈小姐请你冷静。”
  “我没法冷静,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走!”
  “不想见我们,你何必过来?其实对于陈涉说的话,你也是半信半疑,所以想跟我们求证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陈涉来找过我?”
  苏唯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想当年陈雅云退婚真是做了件好事,这两人的智商相差太大,结婚的话,一定不会幸福的。
  面对陈雅云的一连串质问,沈玉书不动如山,示意她坐下,说:“你说我骗你,可你又何尝没对我们说谎?至少在偷盗圆月观音这件事上你撒谎了。”
  陈雅云眼中闪过慌乱,马上就否认道:“没有,我没……”
  “你崇拜傅山的才华,暗中跟他交往,你父亲却让你嫁给你不认识的人,你为了脱离樊笼,跟傅山提出私奔,傅山同意了你的提议,并且跟你详细拟定了私奔的计划。”
  “为了今后的生活,你们想到了盗窃圆月观音,所以你们特意选择了月圆之夜私奔,并打算乘坐次日一早去广州的客轮,等陈老爷发现观音被盗时,你们早已远走高飞了。”
  “你不要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否则我不会来见你!”
  沈玉书喝道,陈雅云被他的气势镇住了,缩起身子不敢再说话。
  气氛变得僵硬,苏唯在旁边看着,真想说沈玉书你不怜香惜玉也罢了,也不用这么吓她吧,看这红脸唱的,是要他配合唱白脸吗?
  “大家都冷静冷静,有话慢慢说哈。”
  他插进来打圆场,对陈雅云说:“我很理解陈小姐你追求爱情的心情,但傅山不值得你这样做,他家里有老婆,暗中还跟女学生来往,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陈雅云抬起头看他,惊讶的表情证明她的确一无所知。
  沈玉书将傅山的资料推到了她面前。
  陈雅云翻看着文件,越看越震惊,最后手都抖起来了,气愤地对沈玉书说:“这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
  “骗你的理由呢?”
  陈雅云哑口无言了。
  “傅山从来都没有肯为了爱情付出一切的想法,他追求你只是为了贪图享受又不用花钱,因为他的薪水几乎都拿去付抚养费了,我问过傅山报社的同事,他们证明他还有跟其他女学生交往,而且都是家境富裕追求自由的女生。”
  “可是他同意跟我一起去广州,这就说明……”
  “说明他发现你家有一尊非常灵验的药玉观音,假若转手卖掉的话,一定可以赚一大笔钱,刚好你提出私奔,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机会,巡捕房的人没有在傅山身上搜到去广州的船票,他也没带很多钱,随身衣物也少得可怜,假如他真要跟你南下,怎么会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准备?”
  陈雅云的表情变得犹豫不定,苏唯趁机配合说:“还有啊,你们要私奔去港口,至少要租辆车吧,步行那要走多久啊?”
  “他说一出门就租车太显眼了,所以让租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小树林休息后,再往前走一会儿,就可以到乘车的地方了。”
  “那晚他的确是约了人,但不是车夫,而是跟他购买圆月观音的人。”
  陈雅云张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傅山是个书生,他就算拿了药玉观音,也不知道它的价值,更无法脱手,所以他一定有同党,而这个同党还是对圆月观音很了解的人。”
  “傅山先骗你喝了放有安眠药的水,为了迷惑你,他自己也装作犯困睡觉的样子,等你睡着后,他就跟藏在暗处的同党进行交易了,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同党拿玉,傅山拿钱,至于你,在这个治安不怎么好的世道,可以送去许多污秽的地方而不被人知道,也许你该庆幸傅山被杀了,否则你现在大概早被卖掉了。”
  陈雅云脸色发白,听到最后,她的身体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苏唯看在眼中,都有点可怜她了。
  “但这个同党并没有想给傅山钱,要知道傅山那种小人随时都可能为了利益出卖他,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计算杀了傅山,并嫁祸给你,既省了钱又拿到了东西,还抹黑了陈家的声誉,一石三鸟。”
  “可是、可是那些探员说水里没放东西的!”
  “早被换掉了,除非是你在说谎,否则你该知道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不过凶手算计得很周详,却没想到陈老爷让你坚持说你没偷观音,于是现在就变成了两个案子——傅山被杀案跟圆月观音被盗案,更糟糕的是凶手跟傅山的会面被茶馆伙计赵小四发现了,为了灭口,他只得再次利用观音诅咒来杀人。”
  陈雅云不说话了,低头沉默了好久。

☆、第二十四章

  沈玉书也不逼她,只是平静地注视,最后还是陈雅云撑不住了,小声说:“可是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啊。”
  “我的证据在你手里,假如你偷了观音,就会明白只有我这个解释才能说通那晚发生的事情。”
  沈玉书说完,给苏唯使了个眼色,要不是陈雅云在场,苏唯一定会问他——你还有完没完?我只不过试验你一次,你到底要试验我几次才甘心?
  把吐槽咽回肚子里,苏唯堆起笑脸,对陈雅云说:“陈涉来找你也是要你不要交代偷观音的事吧?他是怎么说的啊?”
  “他说……他说赵小四也被杀了,我还被关着,凶手肯定不会是我,所以让我不要慌,不要乱说话,这样父亲的律师才能帮到我,在这个推崇自由恋爱的时代里,我跟傅山的遭遇一定会得到大多数人的同情,但是如果我为了私心偷家里的宝物,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为了我还有陈家的声誉,都不可以说是我偷的观音,我也不想傅山死后还被公众攻击,没想到他居然……居然全都是骗我的,呜……”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沈玉书无视她的哭泣,问:“所以你承认那晚是你盗取圆月观音的了?”
  “嗯,是我,我从来不信一尊观音就可以治病延寿,那都是迷信,偏偏好多人信它,还说月圆之夜它会释放负能量,形成诅咒,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那晚家里没人敢碰观音,所以我用事前配好的钥匙轻易就取走了它,后来的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但我真的没杀人啊。”
  “你们私奔的事还有谁知道?”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傅山我就不知道了,但他应该也不会说吧?除了你说的那个同党……”
  “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幽会?”
  “傅山说为了我的名誉,我们的交往不宜张扬,所以我们大都是去赵小四的家,他一个人住,家又偏僻,不会引人注意,只要给他些钱就好了。”
  苏唯举手,问:“都是你付钱?”
  陈雅云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付的比较多,而且我们也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我们都是谈爱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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