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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对象全都重生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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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润安:'我还是个宝宝啊!'
白菜:'我瞎了什么也看不见,你放心的做吧。'
“我、”程润安不合时宜的脸红了,他盯着齐闻鹤的背,想他毕竟是为自己受的伤,眼一闭低着头,唇对着背上的伤痕轻轻的碰了下。
有血迹染到程润安的唇上,他愣了愣,得寸进尺的少年又催促了。
“乖宝宝,快亲一亲,别发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攻宝在没发现受宝是汉子前就是一直在努力抑制自己的痴汉,发现之后就是进阶版痴汉
反正就……是……这……样……了……
第12章 金丝雀12
“要擦药才行。”程润安摸了摸唇边的血迹,又是担心齐闻鹤的身体又是为自己方才失智的举动害臊,“你不正经,还要我亲,这还在外面呢!”
明明亲吻伤痕这样浪漫的举动,齐闻鹤怎么说的和那什么一样。
程润安说完又小声的补充了句:“你要是疼,就打我吧,我和你一起疼。”
“我打你做什么。”齐闻鹤忍着笑,故作失望的说道,“润安还说什么都愿意为哥哥做,连亲一下伤口都不愿意。”
“可是这……”程润安咬了咬舌尖,想伸出去可是还没碰到就缩了回来,他又靠近了点,最后拼命的摇着头说,“不行不行,太难为情了,反正我都亲到了,你、你换一个!”
“这哪里算亲了,最多就是碰了下。”
“我都亲到血迹了!”
“那你像刚才那样多亲一会算了,要一直亲不准移开。”又傻又乖,还好唬弄,齐闻鹤这样想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身后那只乖宝宝的衣服扒干净,拆吃入腹。
“好吧……”程润安于是脸贴着齐闻鹤的背,就这样靠着他,能够碰到背上的鞭痕就行。他把唇闭的紧紧的,唯恐调皮的舌冒了出来。
最后程润安的嘴都酸了,齐闻鹤还挺自在,一直没喊停,程润安想动一下他还伸手绕过来按住他,弄得程润安不敢再移开,怕伤到了他背后的伤口,想呼口气都不行。
程润安:[这有什么可享受的,无知的年轻人。]
白菜:[这傻孩子要求真低。]
程润安:[哎最后一点时间了真的完全不想拒绝他,你说皇后是会直接弄死我还是和上一世那样给我两个选择?]
上一世皇后在他们大婚前夜第一次召见了程润安,给了他两个选择。
程润安的伪装一直很成功,又娇又媚。不仅朝夕相处的齐闻鹤没发觉出来,连皇后都没识破他。
等等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皇后看着他就像在看死人一样,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只当他和齐闻鹤之间的事是不懂事的孩子在小打小闹。说是给了他两个选择,其实和一个也没区别。
“你是愿意被冷宫的疯子沉到枯井里,还是选择活着回到燕地。”
程润安当然是选择回到燕地,结果就有了后续一连串的事件发生。
因为这点关系,程润安其实不想通过皇后离开。他这一世什么事都不想参合,就想在平静的山村盖间屋子养猫。
如果他没有那么轰动的回到燕地接任皇位,对齐闻鹤带来的伤害应该会小一点。
润安公主心思细腻且一心恋慕齐闻鹤,唯恐拖累了他,在国宴上受到的刺激辱骂便成了他离开的理由。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程润安原本想利用常卓君最后却为她担了错,事情闹得太大惹了皇后厌恶。想到这里程润安有些烦躁,万一皇后和上辈子一样做法,他回了燕地继续扮成公主,只会被迅速的丢出去联姻。若是不继续扮成公主,那这一切都走了上一世的老路。
程润安并不想再这样,说是不想再伤害齐闻鹤,也许是因为连他都不愿意承认的自私原因,他想在齐闻鹤心中一直是那个娇软的爱慕他需要他保护的公主,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怀着目的蓄意接近勾引的骗子。
程润安:[我想换气了,表哥好坏都不让我移开。]
白菜:[那你就先亲几下再偷着换气,亲的时候我会自己屏蔽。]
程润安:[为什么你也说的这么奇怪!]
白菜:[嘻嘻嘻,屏蔽了润润你加油~]
程润安感觉白菜变坏了,他抵着湿漉漉的温热舌/尖,刚一碰到可怖的鞭痕,嘴里就满是涩口的血迹,他听见齐闻鹤浓厚的呼吸声,按着他的双手也用上了力。
“殿下,娘娘松口让您回去了。”方才点燃香炉的宫女唤作绮荷,是皇后的贴身宫女。皇后消了气,让绮荷出来灭一下熏香,顺便知会外面跪着的两人可以回去了。
绮荷的声音响起,程润安靠在齐闻鹤的后背,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呆住了。
“你!”绮荷推开屏风,她是站着的,将地上跪着的两人形态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她指着程润安,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是我让他做的。”齐闻鹤感受到身后人的僵硬,他干脆转过身将程润安拥在怀里挡住绮荷的视线。
“娘娘还在里面呢,殿下您这样真的太让娘娘伤心了!”绮荷对着齐闻鹤终究还是放低了声音,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娘娘有多不容易您不知道吗,您怎么能这样沉溺于女色,赶紧收手吧。”
“绮荷,外面怎么了?”内室的皇后听见外面发生争执,声音里透着不耐,“没事就让他们赶紧走,别污了未央宫。”
“绮荷姑姑放心,我有分寸的。”齐闻鹤抬起头,沉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绮荷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在齐闻鹤幼时曾经照顾过他。
绮荷跺了跺脚,最后还是放平语气回了皇后一声“无事”,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齐闻鹤一眼便离开了。
回东宫之后,程润安又哭了,他哭的比在东宫哭的更凄惨,齐闻鹤哄他哄了半天他也不理,难得的发起了脾气,被齐闻鹤抱在怀里也是硬着脊背,谁叫这人提的无理要求害的他在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面前丢了脸。
“你就是在折辱我……”程润安越想越绝望,滴滴答答的眼泪就和流水一样,眼睛哭得红肿成一双包子,皇后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他了。
齐闻鹤在心底懊恼了一秒,想到方才背上软软的触感,他的公主乖乖靠着他,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不应该在未央宫提那种要求的,回东宫了提多好,那样润安也不会那么难为情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反正已经到了东宫。
“都是哥哥的错。”齐闻鹤见程润安哭得气都喘不过来,轻拍了几下他的背帮他顺气,极尽温柔的亲了亲那双红肿的眼睛,把他眼周的泪水擦干净。程润安被他这样弄一下子就只能靠着齐闻鹤浑身发颤,脸红的发烫,再也硬气不起来。他想闭上眼却又被齐闻鹤按住了眼帘,热气扑在他的脸上,激得他又溢出几滴泪水,全被齐闻鹤咽到肚子里去了。
见程润安只是抽抽搭搭的喘气,不再掉眼泪了,齐闻鹤开始从他的眼睛往下亲,一直亲到下巴,最后咬着那张湿润嫩红的唇调笑:“哥哥爱你都来不及,让你偶尔做点小事帮帮忙都不愿意。”
程润安:[蛮不讲理,这能一样吗!!!]
白菜:[我屏蔽了,润润你悠着点别被啪了就行。]
程润安:[他背上有伤,想啪也啪不了。]
白菜:[可以脐橙啊嘻嘻嘻。]
程润安:[……表哥才不是这种人,说了新婚之夜就只会在新婚之夜的。]
等不到新婚之夜,他马上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程润安的嘴唇被他咬出了牙印,齐闻鹤还咬着不放,他吃痛之下不由得发出了轻微的挣扎,将齐闻鹤推了一下。
“啊――”齐闻鹤松开了他,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碰到伤口了?”程润安心弦紧张起来,他暗骂自己回了东宫居然把这事给忘了,还没给齐闻鹤背后的伤口擦药。
上好的玉脂膏对这些外伤有奇效,是齐闻鹤特地为他准备的。程润安让齐闻鹤趴在床上,一点点的给他背上的两条鞭痕抹上脂膏。
程润安的动作放的很轻,他见齐闻鹤脸上出了冷汗又忧心起来,玉脂膏再怎样神奇擦到这样大片的伤口上也会有刺痛感。虽然齐闻鹤只是摇着头不说话,程润安却知道他肯定很疼,他的眼眶又红了。
齐闻鹤温声说:“帮哥哥揉一揉好不好,润安一揉我就不疼了。”
“那哥哥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说出来,我帮你揉揉。”程润安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帮他揉背,唯恐碰到了伤口,细长娇嫩的手指落在齐闻鹤的背上,又不敢用力,就和调。情似的。
齐闻鹤被他服侍着,半眯眼懒洋洋的说:“下面有点不舒服。”
“啊,知道了。”程润安的手往下移了少许,他稍稍用了点力把脂膏搓散,“这样好点了吗?”
齐闻鹤望着他,声音变得喑哑低沉起来:“乖宝宝,我好难受。”
…………
程润安:[表哥怎么肥事!]
白菜:[嘻嘻嘻。]
程润安:[你不是屏蔽了吗?]
白菜:[开的声音啊。]
程润安:[声音也关了。]
白菜:[哦。]
第13章 金丝雀13
程润安把头埋在床褥里,娇嫩的手心都被磨红了,齐闻鹤出来的慢,那种粘腻的感觉牢牢地沾在他的手上,让他感觉这双手都不是自己的。他将手腕伸的远远的垂在床榻外,变成了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齐闻鹤掀开褥子,只能看到那一头有些蓬松的黑发,程润安早上盘好的发髻已经快散了,簪花也歪了半截,他把那几只簪花发钗全都小心的取下来,长长的乌发于是柔顺的四散开来,一直蜿蜒滑落到美人的腿上。
“害羞啦,怎么不理哥哥了?”
程润安继续对着床装死,不理他。齐闻鹤把程润安耳边的几丝头发撩开,红的滴血的耳垂露了出来,他居然直接含住了这可怜的耳垂,终于听到了程润安的惊呼声。
齐闻鹤低声笑了笑,放过耳垂之后对着程润安露出一半的脸颊亲上去。
“润安的手真软,和神仙一样,以后还得帮哥哥弄。”齐闻鹤细细的亲着他的脸颊,突然怅然的低声感叹了句,“还好有你在。”
“哥哥你怎么了?”本来听到前半句话程润安气的不想理他,听见后半句能感受到齐闻鹤话语里转瞬即逝的脆弱,他很可耻的又心软了,微微侧着脸向齐闻鹤。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我的润安太会勾引人了,哥哥都快等不到大婚了。”齐闻鹤还是那副餍足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低落的语气是程润安的错觉,于是程润安气的又继续埋着头不理他了。
“你再不理我,我就撕了你的衣裳。”齐闻鹤又是调笑又是威胁,他说的还生了兴致,按着程润安脖颈下漂亮的蝴蝶骨就想往下探。
齐闻鹤跃跃欲试的想,两辈子了,他还没见过这具白嫩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他爱极了的腰肢肯定和凝脂一样舒服。反正今天已经做了这么多荒唐事,润安明明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他为什么还要忍,干脆撕了他的衣裳得了。
“你怎么这样了!”宽厚的手掌撑开裙领紧贴着程润安的后颈,有缕缕凉风从手掌缝隙间溜进来。程润安冷的打了个哆嗦,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方才哭的红肿的双眼还没消肿,一双眼睛和兔子似是控诉的看着齐闻鹤,眼看又有眼泪要流出来了,“你还是我哥哥吗,哥哥才不会把我当成通房妓子一样玩弄。”
“傻宝宝,我当然不是你的哥哥。”国宴上有人不少官员向他敬酒,晚上为程润安挨了两鞭子才让他清醒,现在迟来的醉意涌了上来,齐闻鹤就和在朦胧中一样,不知不觉间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是就不是,我才没有你这样不讲理的哥哥,你离我远点!”
程润安委屈的呵斥让齐闻鹤惊醒,想到他方才说的话收敛了神情,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我是你夫君才对,要你帮夫君弄一下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成婚了还不止让你用手弄,早点习惯也好。”
强词夺理!!!
程润安:[表哥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少儿不宜,系统屏蔽中。]
程润安:[完事了,解除屏蔽。]
白菜:[啊,齐闻鹤他这么快就完事了?]
程润安:[他非要撕我衣服,差点就撕了。]
白菜:[噢那我继续屏蔽,完事了继续叫我。]
程润安:[我看你是想去喂老鼠了白菜。]
白菜:[啥,不是还要继续撕衣服吗?]
程润安:[还没撕,我问你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虽然我不懂你们人类,但齐闻鹤应该是受了刺激加上本来就很想这样做,润润你不能再顺着他了。都是男的你也懂那种箭在弦上的感觉,他会这样有一半原因是你纵容的。]
程润安:[等等白菜原来你是公猫,不对公系统?]
白菜:[辣鸡宿主这么久了你才知道我是公的?绝交!]
程润安:[……]
白菜:[对了润润还有一个消息,齐闻鹤现在的好感度四颗星了。]
四颗星就想撕衣裳,齐闻鹤怎么这么变态。撕撕撕,小心露出来大吊吓死你!
这件裙衫繁琐难以解开,齐闻鹤的手掌贴在里面停下了动作,让程润安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程润安一动也不敢动,红润的小脸上溢满了无声的泪水,他放软了声音哀求:“哥哥,你把手拿出来好不好,润安错了,润安再也不敢不理哥哥了。”
“叫夫君,叫夫君我就出来。”齐闻鹤按住那两瓣蝴蝶骨,略为可惜的止住了还往下探的动作,他的公主都哭成这样了,恢复理智的他没办法再继续下去,感受了一番手下温润细腻的皮。肉之后总算是依依不舍的把手抽了出来。
“夫君……”程润安期期艾艾的喊出这两个音节,羞愤欲死的蜷缩起来,他又变成了一只鸵鸟。
齐闻鹤亲吻掉鸵鸟脸上的泪珠,下定了决心般郑重其事的问:“润安,我们选个黄道吉日早日成婚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程润安吓了一跳,只当他是精。虫。上。脑:“皇伯母那么讨厌我,还成婚。太子成婚这么大的事你能做主吗,皇伯父也不能答应啊。”
“母后喜欢你最好,不喜欢也没什么。皇上早已答应了我,这些都不是问题。”齐闻鹤说着想到了皇后眼底的厌弃,他从前不知道为什么母后从小就和他不亲近,对他一直漠不关心,如今总算是知道了原因。
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不管他的润安做什么,都不会为皇后所接纳。
将这些思绪丢出脑外,齐闻鹤揉了一把程润安的头发,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润安,快和哥哥说,说你愿意。”
“我、我、我都听哥哥的。”
“说了是夫君,不长记性。”
“我都听夫君的……”
最后齐闻鹤揽着他亲了好久,程润安无端的觉得他要脆弱不少,想要做些什么来安慰他,纠结半天只敢探起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被齐闻鹤按住了,两个人缠在一起。
齐闻鹤就这样抱着他抱了好一会,见他快睡了才悄悄的离开了寝宫。
程润安:[齐闻鹤走了。]
白菜:[对呀他走了。]
程润安:[好累啊白菜菜。]
白菜:[润润你等等再睡,上一世有个传言你还记得吗?]
程润安:[不行不行我太困了,怎么这么困了。]
白菜:[我也有点了,变成猫真的麻烦,以前是系统的时候从来不困,现在每天还要吃喝拉撒。]
白菜:[有人来了,那是迷香困的!]
程润安:[卧槽这么快,我还没和齐闻鹤好好道别,这就来了?]
白菜:[是春琴和春笛。]
程润安:[白菜菜我好难过。]
白菜:[忍着点,继续装睡别醒了。]
……
“要把这只猫也一起带走吗?”说话的人是春琴,她不忍的看向床榻上的一人一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起带走,娘娘有特意吩咐猫宰了丢出去。”春笛手上的动作很快,将睡着的美人套进了麻袋里。
白菜:[这么凶残!润润她们该不会也要宰了你吧!]
程润安:[没事,要想宰我再说,我们先等等。]
春琴不忍的祈求道,“把白菜留下吧,留个念想也好啊。公主这么好,为什么娘娘要把她送走呢。”
“娘娘说要将公主送回燕地,得看起来是她自愿回去的,白菜不能留下。”春笛闭上眼,昔日美人怀里抱着猫这样如画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她说出来的话带上了为难:“公主的这只猫太特别了,去哪都跟着她,万一被殿下看见我们就没法圆谎了。”
春琴见她话里有松动之意赶紧说:“我养着,把它放我屋里藏起来,肯定不会让人发现的!”
春琴沉默了一会没说话算是答应了,她看向软绵可爱的白菜也下不去手,只是她们身不由己。
白菜:[完了润润我要和你分开了。]
程润安:[你机灵点出宫去找我,不要怕。]
这还是程润安第一次离开白菜,这么多个任务世界过去了,从前白菜是系统存在他的脑海内,却总能给程润安最可靠的安全感。
白菜:[QWQ舍不得。]
程润安:[反正你能找到我,你一只猫没我这个拖累,想出宫还不容易。]
春笛和春琴离开前在书桌上留下了一封信,那是皇后的人模仿程润安的笔迹和语气写的。东宫有能人接应,迅速的带走了程润安,这一切便和她们没了关系。
这一世依然是要去燕地,程润安有些自暴自弃的想,他有什么可挣扎的。去了燕地接下来的走向他都能猜到。两世了皇后还是只会用这一个法子,燕地他那几个兄弟现在斗的热火朝天,正愁没有公主可以丢出去联姻笼络人心。
程润安被装在麻袋里,他被齐闻鹤折腾了一晚上本来就有了困意,再加上迷香的余效,心身俱疲之下很快困了,都还不知道出宫了没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程润安终于清醒过来,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Amigorenee的地雷~
那个,小天使们评论缓着点――
终于离开了,有几段剧情没细写,怕我唠叨完成慢穿了。
不会虐哒,又撒狗血了,表哥突然从小泰迪变成大泰迪是为什么应该很明显了吧。
这个世界表哥重生是在前期,还不是很凶残。虽然知道老妈不亲近他,但是不知道其实老妈本质上厌恶他,不喜欢他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不想见他喜欢的人,同时还愧对信任重视自己的老爹。
原本就可以过上左手娇妻右手皇位的日子突然来个晴天霹雳,原来全都是假的,只有娇妻是真的(不其实也是假的),不安之下就成大泰迪了。
第14章 金丝雀14
“你是谁,这是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是每个从昏迷中醒来的人都会说的话,程润安此时正躺在一间女儿家的闺房里,鼻尖溢满了甜腻的香粉味。隔着几层薄纱制成的帷幕,他看见房间内站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
“家妹常卓君。”男人转过身,神情复杂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衣着凌乱的美人,“你救了她这笔恩情从此抵消,我走了。”
“等等――”程润安拉开薄纱帷幕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呼喊道,“你要走可以,先得和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人居然是常卓君的哥哥,不过把他丢在一间陌生的闺房就走算什么还恩,好歹也得给先点银子盘缠啊!
常卓源抿紧了唇,没有回答程润安的问题,他看向程润安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艳,程润安身上的裙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袖口领子都松开了些,乱糟糟的乌发长的都拖到了地上,脸颊上沾了不少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唯有露出来的脖颈腕骨白的似雪。
常卓源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移到了领口下面影影绰绰的胸口,忆起他救出程润安将他抱到这间闺房时不慎触到的地方。白是白,可惜平坦的完全不像女儿家,他再说话时语气里带了几分肯定:“你是个男人?”
“对啊,我是男人,我当然是男人。”程润安坦然的将长发挽上去,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
常卓源见他这样坦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扮作女子?”
程润安摇头,把身上皱了的裙衫细心整理好:“没有,女儿家的衣裳首饰多好看。”
“好看你也不能这样啊!”常卓源被他的脸皮惊到了,加重了语气强调,“你是男人,可你穿的是裙衫,勾搭的人是太子殿下,所有人都称你为公主,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为什么要羞耻?”程润安气定神闲的说,“太子哥哥都不在意,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你这是污蔑殿下……”常卓源被他噎的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没好气的问,“需要我去禀告殿下你的下落吗?”
“还是别了。”程润安赶紧制止他,要是真让这个傻大个去了可就不好了,他深吸一口气,眉眼里陡然间透着几分落寞,“我和他,既然离了宫那就这样吧。能和太子哥哥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总归是要分开的。”
常卓源见他这样也不好再斥责他,半是安慰半是劝诫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痴心妄想,以后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别去掺合到殿下身边了。你说这男宠,自古以来哪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不是你嘴里说的男宠。”程润安蹙起眉,不满他话里的字眼,“对了,卓君呢,她现在怎么样?”
也不知道国宴之后常卓君受罚了没,程润安虽说是帮她认了错,但总归是他把她搅和进这件事里的,现在又被常家人搭救,此时到有了几分愧疚。
“她好得很。”常卓源想到回家之后阴沉着脸勤练武艺的妹子,头疼又无奈,再一见程润安这番忧心的模样紧张兮兮的说,“你不准去见她,我不会告诉她你在这儿的。”
一个严肃的问题出现在常卓源的脑子里,润安公主往日和他家妹子可是亲密的手帕交。
这人扮作女子这样妍丽,倘若做回男子肯定也是可以想象的风流俊俏,常卓君到现在可还没订下婚约。
他家妹子被一个臭男人占了多少便宜,常卓源突然间气的想和程润安打一架,就算这人是个长的比女子还美得多的臭男人也不行啊!
程润安:“……我一心心悦太子哥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常卓源板着脸:“我不管,总之你不准去见卓君。”
随后程润安从常卓源的嘴里知道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常卓源一见到那柄匕首,意识到程润安其实是在帮常卓君认错挡灾之后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当御前侍卫当了这么多年,皇宫里大大小小的阴私事都有所了解,对程润安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未来的命运有了担忧。
润安公主有太子殿下护着,可殿下毕竟还未完全掌权,皇后不会允许润安公主继续存在。在齐闻鹤眼里皇后只是位性格冷淡的母后,而在常卓源眼里皇后却是位冷酷无情的野心家。
常卓源一直在注意着未央宫的状况,谨慎如他察觉出春琴春笛的异常举动,最后偷偷跟着带走程润安的人一起出了宫,在离京的路上将他救走。
而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在京城的香粉街,是常卓源以前在翠微楼包的姘头住的地方。香粉街上住的俱是这种勾栏院里的被大少爷包出来的姑娘,时不时就有淫。言。浪。语响起。
常卓源这家伙是不是傻子???
“我总不能把你带回家,万一被搜出来了多不安全,我又没别的地方安置你。”把一个娇花一样的姑娘带到这种地方的确不太好,常卓源勉强辩解道,“况且你又不是女子,你一个男人住什么地方还挑剔,早知道你是男人我把你往客栈一丢就走了。”
“那我还真的得好好谢谢你。”听完他的解释程润安挑眉一笑,理直气壮的说,“你既然是要报恩,那就多给我点盘缠,顺便去帮我买件锦袍回来,再帮我去京城郊边买栋宅子上好户,如此方能彻底抵消恩情。”
常卓源扶额道:“你别太过分,我把你救下来已经够了,去买栋宅子哪有这么简单。”
程润安斜睨了他一眼,将手中握住的长发一剪凉凉的说:“你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吗?他们要带我回燕地,到了燕地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结果被你弄到这种杂乱的地方,有你这样报恩的吗!”
程润安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他挽了几次都不成功,缠得脸上脖子上里衣里全是头发丝,难受极了,干脆剪了一半求个舒服。
常卓源:……好气哦这种人有什么可救的。
最后常卓源将荷包里所有的银子都到出来,又将衣襟里的银票掏出来扔在桌上:“全在这都给你了,好了吧,我现在去给你找宅子!”
“还得带一件锦袍,要最软的丝绸料子,不然扎得我疼。”
“钱都给你了,你不会去自己买吗?”
“你要我穿这一身去铺子里买?”程润安指了指他身上那件袖口处有些松开的宫裙,“街上登徒子这么多。”
“我去就是了!”常卓源说完就怨气冲天的离开了,留在房间里的程润安趴在床上的拍着床褥大笑。
去村郊买栋宅子除了有钱还不行,得去向官府报备立户籍,程润安当然不可能亲自去这种事,幸好有这个大傻子在。
不过虽然傻子好,但傻成常卓源这样也不容易。
事情比程润安预想的要好得多,不用回燕地想办法和一群心思诡谲的人周旋,白菜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在京城他们可以很快的会合。等常卓源帮他把宅子买下来,到时候他就可以过上自己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追求的生活。昨日种种,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程润安笑着笑着眼睛就酸涩起来,他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上。
都怪这屋子里香粉的味道太刺鼻,害的他眼角有些湿润。
……
东宫,晚上折腾太晚的后果就是齐闻鹤今天一早都是昏沉沉的,他想到昨晚泪眼朦胧任他予取予求的人内心一片柔软,即使有人因着昨日国宴上的事情抨击他都不生气,从容不迫的姿态反倒让那些冲动的武官自惭形遂。
可谁知道,下朝回宫之后,等着他的娇人不见了,只有一封孤零零的信。
润安说他要回燕地,这不可能。
展开信还没看清信上的内容,齐闻鹤干脆的把它丢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信里的话齐闻鹤一个字也不信,他沉着脸去了未央宫,皇后正饶有兴致的在浇花,绮荷在一旁侯着。
“殿下来了。”绮荷小声通报了一句,皇后依然在浇花。
“母后,您把润安带到哪去了?”
“你说她?”皇后手上的动作不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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