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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完美塑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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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倾慕于姚温,平时自然是对其多有关注。而他的身份不同寻常,虽然只是外围研究员,但到底是华落凤的亲生子,一些不是绝对机密的地方杨威都能畅通无阻。和其他年轻的研究员相比,杨威在接触姚温上自然多了许多便利。
这天杨威偶然发现姚温一个人进了基因匹配室。他敏锐得察觉到姚温肯定是要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因此悄悄得跟了上去。
实验室虽说只是进行理论研究,但实际上当理论完善后,也要进行实际检验的,只不过实际检验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然后才能进行。因此实验室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附属世界,一部分在中心世界。
附属世界中的实验室负责理论研究和模拟实验,中心世界的实验室负责实际检验和跟踪调查。
而要想实际检验,自然是要培育人工繁衍的人类,因此有用来培育新生儿胚胎的基因匹配室也不奇怪了。
基因匹配室主要是用来将指定的基因匹配成对然后培育成胚胎,胚胎成功后再送至专门培养新生儿的机构。所以姚温来基因匹配室做什么?
杨威心中疑惑,但却没有打草惊蛇去问。
仔细回想了一下,华落凤的计划表上似乎有记录最近又有一批新生胚胎要送去培养。姚温难道……
杨威猛然想到了一种猜测,然后摇了摇头想到,不会的,姚温应该不会那样疯狂,做出违背规则的事情。
规则对人工繁衍的范围有着非常苛刻的限制,华落凤虽然是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但也不能随便谁的基因都可以用来进行实际实验,必须要符合规则限定的基因范畴才行。
不过理论实验是不受限制,所以实验室的基因库是拥有全人类的基因记录。程薛作为优秀研究员,他的基因自然在列。
但是程薛,已婚,有后代,人还在世,并且直言不允许用他的基因人工繁衍培育新生儿,因此程薛的基因只用于做理论研究,并不被允许实际培育。
看到姚温私自进入基因匹配室中,杨威只能联想到一种可能,就是姚温私自进行了基因匹配,然后调换了胚胎。
姚温进了基因匹配室中后很快就出来了,心虚得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杨威离开了。
在姚温走后,杨威立刻进了基因匹配室查看。
胚胎刚刚形成,甚至还看不出人类幼儿的雏形,一个接着一个整齐得排列着,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区别,而且姚温显然是准备了很久的。杨威根本看不出姚温是不是调换其中的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个被调换了。
杨威看不出异常只能心思重重的离开。
仔细思考了几天,直到这一批胚胎被送去培养,杨威最终决定将这件事瞒下,一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抱着也许是想多了的侥幸。二是他心情很复杂,即想要成全心爱的女人,又带着隐隐的恶意,想要报复程薛。
杨威把这个偶然间发现的秘密埋藏在肚子里藏了把半辈子,临终前却还是敌不过心中不安的折磨,将其记录在一本手记上,以待儿子发现。
而杨奋然也不负他所望,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这本手记,然后恰逢孙子重病,故而来找程薛说明情况。
与杨威那复杂的情感不同,杨奋然的想法非常单纯,他只是觉得事关程薛,程薛有资格知道,也应该知道。至于程薛知道了自己可能还会有一个血缘上的儿子流落在外,是高兴还是愤怒,那都与杨奋然无关。
这个秘密确实是让程薛震惊极了,程薛顾不得再和杨奋然闲聊,匆匆让薛峰将其送走后,迅速练习自己的人脉,让他们去查那批胚胎中都分别是谁,现在的情况如何,又都在哪里。
倒不是程薛思亲心切,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自己的骨肉,而是因为程薛非常怀疑,前段时间那场无疾而终的风波,极有可能是这个未曾谋面过的,甚至并不一定真的存在的“骨肉亲子”做出来的,而若真是如此……
不是程薛自以为是,但程薛相信以他和姚温的基因相加,诞生的孩子绝对是个怪物级别的,而威胁等级也一定是最高等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只散播点流言对付一个小小的实验室?他的所图一定不小!
与此同时,在程澈身边,刚刚躺下准备休息的时傅,收到了一封标红的信件。
连续数日的骚扰让时傅已经屏蔽了陌生人的对话和信件,而要想脱离陌生人身份,至少要见过时傅一面才行。可现在时傅像是长在了实验室一样,哪里是别人能随便见到的。
因此时傅已经很久没有再收到来自不认识的人的信件了,更不要说这封信件竟然会标红。
标红信件一般都是关系身家性命,或者亲近之人情况紧急的消息。时傅亲友着实不多,最亲密的自然是程澈,除此之外只有几个相熟的友人,亲人则是一个没有。
程澈就在身边,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
那几个友人也都是沉迷研究的技术宅,没听说有谁研究告一段落了。而若是还在研究过程中,他们肯定是要寸步不离实验室的,那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时傅一边想着一边又疑惑得看了看这封的来源。没有来源?这是怎么回事?信件竟然没有发信人是谁,时傅再次皱起了眉,然后将信件打开。
“十,来见我。”信件上只有五个鲜红的字,落款是一个形状奇怪的黑印。
然而当时傅的目光落在那块黑印上时,双瞳有一瞬间失去神采,空洞而冰冷。但也就是一刹那,便恢复自然。紧接着时傅十分反常得没有将这封信分享给程澈看,而是直接删除粉碎。
“时傅?你在看什么?”程澈见时傅许久没有上床,奇怪的问。
“没什么,只是走了一下神。”时傅笑了一下回答,没有提到任何和奇怪的信件相关的事情。
而出于对时傅的信任,程澈没有怀疑,只是又催促了时傅几句,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休息,明天就要和惩罚世界方面的负责人交接了。
负责人不是其他人,就是那个从一开始便不断没事找事的卢语。
系统的实体是在中心世界,因此要交接进行内测自然要在中心世界交接。原本是程澈要去交接的,时傅留守实验室,但是时傅却是临时提出他要去。
“不是已经说好我去的么?”程澈十分讶异。
“嗯,原本是有一个研究要做,但不太放心你去和那群狡猾的家伙周旋。”时傅适时得露出了一丝关心。
在完美塑造系统当中,程澈虽然有进行如何与人周旋的培养,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由时傅代劳,因此时傅会不放心也有道理。
“也好。”程澈似乎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质疑,将要送去内测的完美塑造系统交给了时傅。
待时傅走后,程澈脸色瞬间便阴沉下来。
不对劲!时傅的情况非常不对,有人在时傅身上做了手脚!
程澈和时傅互相之间的感情何其深厚,毫不夸张得说,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要超过本人的程度,如果只是昨天晚上的莫名其妙的“走神”还有可能是意外,但加上刚刚的突然“反悔”就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197章 无意隐瞒
程澈作为宿主绑定完美塑造系统进行实测,但事实上,实测对时傅的影响要远远超于对程澈的影响。其中最明显的一点,便是时傅对程澈的无条件信任。
时傅从后门进入完美塑造系统构建的世界,是以一个辅助遵从宿主的角色,实测过程中时傅对程澈全无保留,并且事事以程澈为先。
脱离了剧情世界后,时傅受到影响仍然如此。在时傅的心中程澈始终位于第一位。对此不管是时傅还是程澈,都很清楚这是时傅自作主张的后遗症之一。
不过,时傅很享受这种全然信任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准备改变这种相处方式。
因此,当昨天晚上程澈询问时傅在做什么的时候,时傅回答的是走神,这就让程澈感到奇怪了。
不是时傅走神不正常。而是正常情况下,时傅应该回答他在走神想什么,甚至有可能还会解释是因为什么走神,而不仅仅是一个敷衍的走神。
但程澈也只是有一瞬间的奇怪,毕竟也有可能时傅真的是放空了思绪,什么都没在想。
然而时傅在刚刚竟然临时更改了两人早已做好的决定。
虽然并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哪怕是在实测之前,时傅都不会一点也不和程澈商量,然后临时变更计划,那就不要说实测后将程澈放在心中第一位的时傅了。
还有时傅所说得理由,更是疑点重重,什么“不太放心你去和那群狡猾的家伙周旋。”
时傅对程澈所谓的全然信任,自然也包括信任程澈的能力,时傅从来不怀疑程澈会没有能力做到一件事,也知道程澈不会在做不到的情况下逞强。
这样一看,时傅有什么不放心得?又怎么会不放心?所以必定是时傅身上出了问题。
程澈脸色变化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转身往实验室走的时候便已经恢复了正常。
“咦?程研究员怎么回来了?”程澈今天要出去送系统给惩罚世界负责人的事情,其他人都是知道的,故而看到程澈回来时傅却是不见人影得时候,都有些疑惑。
“时傅去了。和人打交道还是他比较擅长一些。”程澈这样回答,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怀疑的样子。
“哦!”询问的人恍然的点了点头,在此之前这些事情一直是时傅在做,从建立实验室,招收外围研究员等等,都是时傅经手,而程澈只专注于研究,因此轻易相信了程澈的托词。
他们并不清楚在实测中两人具体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程澈其实在与人周旋这方面并不弱于时傅。
“我还奇怪呢,为什么这次会是程研究员出去……原来是障眼法吗?不过也是,万一有人起了歹意,就麻烦了。”那人似是不经意一样,笑着说道。
“嗯?嗯!”程澈一怔,然后不置可否得点了点头,径自走回自己的实验室,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程澈的脚步有些匆忙。
关上门,程澈从锁住的柜子中拿出一沓资料,这是宣布要加一个内测再上市时,反应激烈的几个人的资料。而刚才询问的那个人赫然在列!
“呵……倒是周密!”程澈翻了翻资料冷笑道。
他哪里看不出那人是在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引着程澈往“时傅是担心程澈才临时改变决定”上面想,若不是程澈对时傅了解十足十,说不定还真会这一环扣一环得被骗过去。
不过,对方花费这么大力气非要时傅出去,到底是为什么?程澈心中有些担忧,等时傅回来再想办法问应该来得及吧。
深夜。
房间里是漆黑的,时傅蹑手蹑脚得走进卧室。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问话的声音。
时傅一惊,然后认出了是程澈,叹了口气,把灯打开,“啊,你还没进维生舱?怎么没开灯?”
“一直在等你,没注意时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程澈抱胸倚在凳子上,目光死死得盯着时傅,观察他的反应。
“去的路上出了点问题,被拦截围堵了,就是那些被流言左右了的人……”时傅这样解释说。
程澈突然问道,“你早就知道会遇到麻烦?”
“……只是猜测可能会不顺利,没想到真的遇到事了。”时傅无奈得耸了耸肩。
“早有猜测却是没告诉我?”程澈站起身走到时傅身前,点着时傅的胸口说。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想到的……”被程澈一连串额逼问,时傅有些窘迫。
“一晚上都没来得及和我说?”程澈冷笑着拽着时傅的衣领,走向椅子,“行了,你过来。”
程澈将时傅按到椅子上,然后自己压到时傅身上,板着时傅的下巴不让他动弹,“看着我,实话回答,今天出去后都做了什么?”
“就是出去后走到半路,遇到一群人拦截。好不容易摆脱到惩罚世界监管所又被盘问,然后见了卢语,她带来了五个终生□□的罪犯,我告诉他们怎么操作后,跟他们吃了顿晚饭就回来了。”时傅事无巨细得将事情说了一遍。
“呵,没去见别人?”程澈微微眯起眼睛。
“没有。”时傅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吞咽了一口口水。
“没做其他事?”程澈没好气得继续问道。
“没有。澈儿,你怀疑我?”时傅的语气里似乎包含着天大得冤屈。
“不是怀疑,是质问!”程澈摇了摇手上的终端,上面显示着时傅离开之后所走的的路径,“看看,中途你还去了一家饭店。走!跟我去见我妈妈。”
“好啊。”时傅答应的很痛快,看上去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程澈终端上显示的路径后解释说,“我进那家店是为了躲围堵的人,没做别的。”
“那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说?”程澈一遍拉着程澈走一边继续问。
时傅愣了一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没说……”说到这里时傅自己也皱着眉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等等,刚刚我好像是压根就没想起来去过这家店……?”
说到这里,时傅的语气并不确定,后知后觉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记忆好像是出了问题。
“终于感觉到了?你在无意识得向我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隐瞒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程澈放松了抓着时傅的力度。
“是这样……你没说我都没想起来去过那家店。”时傅皱着眉思索,“甚至现在我也没想起来去那家店做了什么。”
“别想了,我怀疑你是被催眠了,我让妈妈帮我约了一个心理催眠师,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了。”见时傅眉头紧锁,程澈这会儿缓和了语气安抚道。
闻言时傅也不再钻牛角尖了,专心跟着程澈走,不一会儿,时傅轻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自己更早发现。”
“这只能证明,我了解你胜过你了解自己。”
程澈两人并没有走多远。
时傅离开之后,程澈基于时傅的情况作出很多种可能的推测。时傅的举动无疑是在像程澈隐瞒着些什么,只是不清楚这种隐瞒是时傅主动得还是被动的了。
若是主动隐瞒,时傅肯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但即使是有苦衷时傅也应该给程澈一些暗示才对。可时傅除了隐瞒了一些事情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常举动。
因此,程澈更怀疑时傅是被动隐瞒,即时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隐瞒。而被动隐瞒当中,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便是,是时傅被催眠了。
虽然想不通时傅明明和程澈日夜形影不离,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催眠的,但有没有被催眠很好检验。因此程澈便立刻和他的母亲崔媛联系,让崔媛悄悄带一位可以信任的催眠师。在解决时傅身上的问题之前,程澈不想打草惊蛇,以免时傅有危险。
而此刻崔媛和那位催眠师,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来了。”程澈带着时傅走进房间,崔媛点了点头,介绍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一名女性,“这位是于画,于催眠师,是我大学的同学。小澈和小时你们两个叫于姨就行。”
于画长了一张让人过目就忘的大众脸,只是点了点头,看上去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没有多寒暄,毕竟情况紧急,于画确定了是时傅要检查是否被催眠后便立刻开始。
于画先是问了几个非常寻常的问题,类似于喜欢的食物,多少天前在做什么之类的,然后又让时傅做了几个动作后,得出了结论。
“时先生没有被催眠。催眠会对一个人的记忆和反应能力有很大影响,不过时先生一切正常。”
“但是他无意识得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他本人也不记得隐瞒的是什么。”程澈对这个结果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画听了程澈的描述后,想了想回答,“按照你的形容他应该是被人下了暗示,而不是催眠。”
第198章 隐藏记忆
“暗示?”程澈侧目看向于画。
于画点了点头,解释道,“我说的暗示,是心理暗示。而催眠和心理暗示有本质的区别。催眠必须让人完全失去外在意识,然后才能向被催眠者灌输催眠师想灌输的东西。而心理暗示则完全不同,我们每天都在接受并传达心理暗示,并无时无刻不在做自我暗示。”
“依照程先生的形容,时先生只是被人下了隐瞒某件事情的心理暗示,并没有被催眠。”
听于画的口气,似乎不是什么太复杂的问题。心理暗示似乎是是要比催眠好很多,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但即使不是催眠,只是暗示也要一定要解除掉,“那么如果是暗示的话要怎么解决?”
“解除暗示要比催眠简单。”于画肯定了程澈的猜测,但是并没有回答程澈的问题,而是说,“请给我一间安静空旷的房间,我来给时先生解除暗示。”
他们所处的房间便是一间闲置的实验室,因为被闲置而没有存放任何设备,空旷是足够空旷了。因此程澈和崔媛直接离开房间,把地方留给于画。
于画说大约二十分钟便能解决,所以程澈也没有离开,就在门口等待。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是没见门被打开。
程澈不禁有些担忧。
“别着急,你也知道,小时那孩子戒心比较重。”崔媛安抚开始急躁的儿子,对于心理催眠心理暗示这类的东西,崔媛虽然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但也略知一二。
首先必须要时傅对催眠师信任才行,而以她对时傅的了解,想让时傅信任于画,可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即使于画是顶级催眠师。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正当程澈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砸门进去看看情况时,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于画看起来有些萎靡,脸色不太好看,“很抱歉。我无法让时先生放松下来。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成功。”
于画让开让程澈和崔媛两人走进房间,程澈立刻赶到时傅身边,“怎么?”
“辛苦于姨了。”时傅苦笑着说。
对此于画也感到很郁闷,时傅的意志十分坚定,而且警戒心很强,好不容易利用一些辅助物让时傅放松下来,结果她刚透露一些暗示性比较强的意思,便将时傅惊醒过来。
在郁闷的同时,于画也同时产生了疑惑,她在催眠师当中绝对是属于顶尖的那几个,而她连解除暗示都做不到,那下暗示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照理说像时傅这样的人,应该很难被别人影响才对……突然于画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那个对时傅进行心理暗示的人,是在时傅意志还没有这样坚定的时候进行的,比如在时傅小时候。
因此为了应证这种猜测,于画询问道,“时先生,你对幼时的事情,有没有特别深刻的,但实际上很平常的记忆。”
“特别深刻?”时傅想了想,停顿好久才说,“嗯,确实是有,大约是在我十一岁左右的时候,在中心世界的夜晚,我出门看了一会儿月亮。有些奇怪,就是起夜看了一会儿月亮之后便回去继续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记着。”
“就是这个,应该是那时候有人给时先生下了心理暗示,并且掩盖了了那一段记忆,你们可以顺着线索找到下暗示的人。然后再通过那人之手解除暗示。”
“只有这一种办法吗?”程澈并不认为给时傅下心理暗示的人会那么好心得给时傅解除,而找到那人之后再逼迫那人解除无疑是有很多变数,程澈希望又更保险的方法。
“除此之外,就必须找一个让时先生可以信任的催眠师才行。”于画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为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只信任澈儿。”时傅耸了耸肩,也很无奈。
“时傅信任我,那么我来不可以么?”程澈知道他这样问很失礼,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你不是专业的催眠师。”于画迟疑了一下,又说,“不过如果时先生对你信任到了一定程度,也可以试试。”
然后于画将一些催眠所需要做的事情详细得教给程澈,最后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你们可以选择一个比较熟悉的环境,然后再开始,有助于时先生更容易进入到放松状态。”
等到该说的都说了,于画又留下了一些辅助性的东西,向崔媛点了点头然后便先行离开了。
“妈妈,这件事你和爷爷说一下吧。让爷爷帮忙调查一下可疑的人,而且我觉得时傅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和那人有关系。”程澈严肃道,此时的程澈还不清楚程薛刚刚得知的那个秘密,否则两相应证便能推测出事实。
崔媛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应下,然后不再废话去找程薛。而且确认了时傅竟然真的是被人下了暗示之后,崔媛也有些后怕自己儿子的枕边人都出了问题,那么他们身边是不是也有人被影响了?
等到崔媛走后,程澈便和时傅回到自己房间,毕竟要说熟悉的环境自然是卧室最为能让人放松。
“时傅,你信任我吗?”程澈将时傅压在椅子上,自己则是坐在时傅的腿上,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呼吸近在咫尺清晰可闻。
出奇得这一次时傅再有任何躁动,心情和思绪都十分平静祥和,声音柔和得回答,“如果连你都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澈儿,你是我的信仰啊。”
按照于画所教导的步骤,程澈一步一步的进行,开始催眠时傅,动作十分的生涩,甚至可以说是混乱,然而于画这个顶尖催眠师想尽办法,耗费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程澈这个在新不过的新手却是轻易做到了。
时傅的目光逐渐涣散,露出茫然又空洞的眼神,神情却是一片平静。按照于画的描述应该是已经催眠成功了。
一次成功着实让程澈惊喜,同时也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和于画的催眠能力绝对是天差地别,能轻易做到于画都做不到的事情,还不是全凭时傅的信任!
成功催眠了时傅后,程澈便开始询问想知道的问题。
“今天早晨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
“为了去见一个人。”
程澈对于这个回答有些意外,立刻追问道,“去见谁?”
“哥哥。”
哥哥?程澈疑惑这个称呼,以他对时傅的了解,时傅的成长过程中似乎并未有哥哥这一角色的存在,于是程澈继续问,“哥哥是谁?叫什么名字。”
“哥哥就是哥哥。就叫哥哥。”
时傅的回答更加让人一头雾水,程澈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起其他的。
“为什么今天要去?”
“昨天晚上哥哥叫我去的。”
好么,这下昨天晚上是因为什么隐瞒也有答案了。
看来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哥哥’身上了,程澈不再多问,而是先将时傅的暗示解开,剩下的等到暗示解开后,时傅自然会主动跟他解释。
“时傅,从现在开始,哥哥曾经对你说过的任何话都不再起作用,当你睡醒一觉后,曾经受到得所有命令都将失效。”
时傅眼神跳动了几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时傅做了一个梦,梦中很多事情都和他原本的记忆产生了分歧,但醒来之后时傅很清楚得知道,记忆是假的,梦才是真的。
“你醒了?”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所以程澈一直紧张得守在时傅身边等到时傅醒来。
在时傅的感官中他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把过去的事情都重新经历了一遍,但事实上他只是睡了几个小时便清醒过来了,窗外天还是夜晚,一轮明月透过窗户清晰可见,一如很多年前的夜晚。
“呵。”时傅看着程澈笑出了声音,笑得程澈莫名其妙。
“我真幸运,遇见了你。”这样感叹了一句,时傅便开始讲述他和那个“哥哥”之间的事情。
其实时傅对那个被称为“哥哥”的人了解得并不多,对方姓何名谁,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时傅都一概不知。事实上时傅跟“哥哥”一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而每一次见面对方都被裹在厚厚的黑风衣看不清真实样貌,听到的声音也明显是改变过的。
唯一能只知道只有对方身高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七多一点,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在时傅的描述中,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刚刚说到过的十一岁的时候,而是更早之前,早到时傅自己都没有记忆的时候,而十一岁的那次见面是一次转折点,在十一岁之前,两人见面的次数还是挺频繁的,几乎是每个月都会见上几次。
而十一岁以后,时傅就只见过“哥哥”三次。
第199章 终结前站
时傅最开始的时候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可能是比普通孩子智商高一些,但却是和普通孩子一样淘气贪玩,天真单纯。
若是按照正常的成长轨迹,时傅也许也会像其他的那些没人管教的孩子一样,安安稳稳长到十八岁,然后离开新生管制步入社会。开始认识到现实的残酷,并学着去适应。
他可能会仗着比别人聪明而过的更好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时傅却是在还没有记忆之前便遇到了姚呈禾,那个被他称为“哥哥”的家伙。
时傅努力回想着对姚呈禾最初的印象,穿着一身纯白无垢的长衫,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长得很好看,好看到雌雄莫辩。
但后来姚呈禾身上的衣物渐渐多了起来,几年过去后,姚呈禾便变成了时傅记忆中最深刻的模样。一身黑色的风衣,裹着厚重衣帽,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也被经过了伪装。
时傅并不知道姚呈禾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想要做什么。姚呈禾让时傅称呼自己为“哥哥”,时傅便也这样叫着,但事实上姚呈禾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哥哥这个身份。
虽然姚呈禾确实教导了时傅很多知识,每一次和姚呈禾的目光正面相对,时傅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时傅感觉姚呈禾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是在看一个孩子,甚至都不是在看一个人类,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姚呈禾每次都是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偶尔会和一个不知名的人联系,说着时傅至今为止也不明白的暗语。凭着幼崽天生对危险的敏锐,时傅从一开始就知道姚呈禾是一个危险的人。
时傅想要远离姚呈禾,但是他做不到。
不论时傅用尽什么样的方法也无法逃脱姚呈禾的控制,即使是向新生管制的负责人求救也没用。每一次时傅试图逃离,却总是立刻就被发现。
这时姚呈禾总是会用一种危险又暧昧得语气说,“真是不乖啊,小家伙。听话一些,否则可是浪费了你身上优秀的基因啊。”
但不可否认得是,时傅能成长到今天这个优秀得模样全拜姚呈禾所赐,如果逼迫也算是鞭策得话。
姚呈禾的存在就像是尾随在时傅身后的野兽一样,使得时傅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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