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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魔纹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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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魔纹仆》
庞德死了又活,活过来成了另个世界的〃魔纹仆〃。
这表示脖子后面多个印记,自己多个主人。

不过庞德遇上的这个有点老实,只是缺个伴儿。
庞德只好忍著作陪,忍著忍著,就不用忍了。
之后捡了两只带尾巴的当儿子,不知不觉间,房子、儿子、另一伴都有了。
至於谁是主人谁是仆,这种的回房讨论更实在。

***
非种田文。
是篇外挂开过头的不真正升级爽文+慢热(?)甜宠文。

※警告:爽文练习作,有苏有白金手指加狗血无逻辑,不喜请X,确保健康。

CP:庞德X放克。
1V1。主受文。HE。

内容标签:恋爱合约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庞德,放克 ┃ 配角:兰斯,各雅,冈萨 ┃ 其它:魔法,穿越,奴隶

 第1章 死而复生

    热、很热。。。痛。。。又麻?。。。

    庞德直觉地动了动,却陷在黑暗里。

    身体就像是梦魇时被鬼压床的感觉,明明醒了却使唤不动四肢。身上传来的各种感觉,也像是被隔了层厚厚的纱,忽远忽近,似真似假。。。

    庞德短暂地放弃挣扎,想着这种状况过会儿就该好。此时耳边竟传来麻痒的感觉,伴随烫人的热度,好似有人在旁边粗喘地喷着气?

    。。。这种距离!?谁?!

    从没有人可以距离自己这么近!即使是。。。

    庞德再度聚力挣扎,这次力道的反弹,让庞德确认了有什么制住自己的四肢。

    他确定自己可以动,却有另一股无法撼动的力道把自己硬生生固定住,甚至是眼皮。

    顿时庞德危机感四起!

    挣扎的力道更大,想着至少睁开眼,可所有的努力都被那股无法撼动的力道给压制住。不过随著挣扎,庞德所能感知到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

    从身体里面、到身体外面,热的几乎带上了灼烧,里头更掺著古怪又酥麻的感觉。。。

    一波接著一波。。。这是在干嘛!?

    又惊又疑的同时,庞德察觉到自己异常沈重的心跳,好似心悸一般,一跳跳快速地似乎要冲破胸腔,连带冲击耳膜,庞德朦胧之中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果然,呼吸也带著同样的短促与急促。

    除却古怪的酥麻,这种感觉倒似曾相似。。。

    就像是。。。重伤之后,在老头那,用著马虎的麻醉缝著伤疤。。。

    所以,自己又受伤了?。。。这次伤在哪?又痛在哪?

    老头的麻醉似乎进步不少,这次他没感到痛,只是又热又麻,头晕脑涨。。。

    。。。但为什么受伤?怎么受伤的?

    无法动弹的庞德强迫自己思考。

    A港的货不是已经顺利交了?完美的误导计画,他们很好地摆脱条子。。。

    足够让明哥立足A城的交易,不是顺利完成了!?

    交易完成的隔天,庞德记得他还跟著明哥与沈帮大头会面。。。

    沈帮的头沈天从一脸阴郁,却也无法跟明哥撕破脸。从交易完成开始,沈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边的势力。。。他们终于可以在A城与沈帮势均力敌。。。

    一切都顺,顺的出乎意料。。。接著呢?接著发生了什么?

    越来越清晰的回忆,让庞德原已急促的心跳带上不稳的频率。

    。。。

    烟雾缭绕之中,明哥抽著的七星味道最是明显。

    废工厂,昏黄的灯光,两排壁垒分明的人马。。。

    「阿德,你跟我这么多年,谁都知你是我手下第一猛将。」

    「今日既然沈哥开口,相信他必定如我一样,绝不会亏待你,你怎么说?」

    「这虽然突然了点,但只要你说不,阿德,没第二句话,我肯定帮你拒绝!」

    「今天兄弟都在,沈哥的人也在,只要你说不,没人会为难你。」

    「难道你还不信我?阿德,兄弟这么多年,我可不能让人寒心。」

    「就算沈哥欣赏你,愿意用西街的地换你,但去不去,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你怎么说?」

    。。。你怎么说?我怎么说?自己还能怎么说?

    庞德忘了那时自己有没有笑,现在的庞德挺想的。

    毕竟重点从来不是自己的答案。当明哥在所有人面前把选择甩到自己脸上,就摆明了默认这笔交易。用自己换西街的地,那块明哥志在必得的地。自己的身价看起来还算不错。

    即便自己跟了明哥十几年,即便自己也算第二把。。。

    想到这,庞德失笑的感觉一顿,像是被冰水浇了一身。

    狡兔死,走狗烹。

    自己是明哥身边最后一个大院出来的兄弟,怎么迟迟未曾想到?功高震主,用自己换地盘,可以全了明哥与沈帮合作的条件,也可以把自己的势力从明哥这边拔的一乾二净。

    但庞德自认从无二心,向来一口令一动作,像条听话的狗。

    如此这般,仍是不够?

    又或者,这已是明哥的恩德?算是让自己待在沈帮『养老』而不取性命?

    想来沈帮向明哥讨要自己,美其名交流,实则是消减战力,明面上是不该乱动自己性命,直到两帮和平相处的平被打破的那一天。

    而庞德猜测,那该是好几年后的事。这段期间的争权厮杀,两边都已元气大伤,任一边若再挑起对立必定得付出惨痛代价,除非有他人相帮。

    所以,还是不坏,不是吗?

    趁著修养的这些年,他可以淡出江湖。一个没有手下的小首领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即便以后两边再战,自己也早已无足轻重。

    于是庞德记得,自己最后是答应了。

    想著算是帮明哥最后一把;想著这不是背叛,只是提早几年顺了自己退休的意。

    但庞德没想到明哥竟还留著后手。

    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明哥的亲信出现在庞德的公寓,拿著把枪对著自己。

    「一路好走,德哥。」

    想到这的同时,庞德感到身上窜过一阵颤抖。

    爆裂的白光,冲击著庞德的全身上下,有种极乐的错觉。

    庞德自嘲的想。

    死亡,还挺像场痛快的高…潮。

    ***

    当庞德再度睁开眼,视线里繁复的木雕装饰与精致的彩绘花边,古典雅致,与自己住处熟悉的惨白天花板,迥然不同。

    鼻尖充斥著一股不熟悉的味道,像是潮湿的泥土与某种苔癣植披。隐约的鸟鸣与明亮的阳光,一切感受起来和平可亲,更是自己绝少会待著的空间。

    庞德警觉地撑起上半身,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竟从尾椎处传来,庞德没有预料到这个,禁不住呻…吟出声,并僵住所有动作,停了几秒后,庞德半惊半疑地再动了动腰。第二次的,身体内部传来同样灼烧般的剧痛!

    庞德额间沁出些汗,直觉快速地检视周遭一圈。精致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在唯一的一张床上,身上还盖著毯子。接著是壁炉、石板砖、挂毯、石桌、跟桌上一座罩著绣布灯罩的铜制提灯,看著像是富有人家刻意的欧风装饰,但庞德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接著再把视线投向唯一的窗户,绿叶在窗外摇曳,鸟鸣与风声,让庞德直觉现在该是早晨没多久。绿叶虽是遮蔽了部分视线,但一眼望去还是可知窗外似乎是。。。是片视野开阔的高地?

    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声动静,庞德越看越是莫名,打算移动到窗边却牵动了灼烧般的伤口,皱了皱眉,庞德转而确认身上的状况。

    这时庞德早记起了公寓里的刺杀。道上混的,没人可以睡的安稳,庞德练就一身立即从睡梦中警醒的功夫,现在却真的有些糊涂。

    睁眼之前,庞德确定某颗子弹,经由明哥亲信手上的枪,被切实地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剧痛、不甘、怨恨。。。在最后那刻,同时在胸口…炸开。

    但现在。。。自己竟是还活著!?

    半信半疑地,庞德边摸上左胸,低头确认,却更是心头一跳。

    视线里,平滑的胸膛上没有枪伤。

    更诡异的是,手下的这副身体。。。竟不是自己熟悉的!?

    赤…裸的胸膛,视线没有阻碍。胸口白晰的肌肤就像白种人似的,与原有的小麦色调差了不是一色半色。身上原有的大小伤痕也不见了,肤质平滑细致的像是出身富贵人家,在几束窗外照进的光线下,甚至像陶瓷般映著光。单薄的胸膛带著点薄薄的肌肉,却不是成年人的线条,看著像是名少年的更多。

    庞德脸色越见难看,视线移向同样陌生的右手掌。

    只见随著自己心意张握的那支手,五指纤细修长,上头不再有拿枪的茧。

    原是短而俐落的指甲现在拥有狭长的线条,隐隐透著健康的粉色。

    紧握、张开、再紧握,庞德忍不住再次确认眼前的是否真是自己的手。

    庞德惊疑不定地想弄清楚状况,脑袋里突地涌入许多画面。

    那画面来的诡异,庞德说不上是从哪感受到这些,只觉眼前一黑,一阵阵晕眩与耳鸣随之而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庞德禁不住闭上眼,这时就像关了灯的幻灯片,画面竟更为清晰。但画面实在太快,一幕幕闪过,就像是十六倍速的快转电影。熟悉的不熟悉的;连贯的又不连贯的,越来越快,弄得庞德更晕,若非咬牙,几乎是要吐了出来。

    几分钟后,庞德满头冷汗地抬头,脸色青白地起身,蹒跚走向房间左侧的一面连身镜。

    之后久久庞德都瞪著镜中的倒影。

    镜中一名全身赤…裸、年约十八…九岁、五官姣好的金发少年,跟著庞德说眨眼就眨眼,说偏头就偏头,少年的右手同样慢慢抬起,狠狠在脸颊上一捏!

    「!」

    爆发的痛感,让庞德不得不相信脑袋里窜过的那些记忆。

    自己似乎死透了,然后顶了另一个似乎也是挂了的苦主的身体。

    在一个超越以往认知范围的魔法世界。

 第2章 所谓魔纹仆

    庞德揉了把脸,之后才细细检查这个身体的伤势。移动时体内仍是一抽抽的痛,颈脖、手腕、大腿内侧跟腰边,散落著一片片乌青,除了看起来像是被狠狠干过之外,没有别的更严重的伤势。

    接著庞德特别找了颈项后方那处,隐约找到了个浅浅的暗紫色印记,但角度问题,没法看到全貌,尝试几次之后,庞德放弃,慢吞吞地爬回床上。冰冷潮湿的空气与冷硬的石砖地板,全身赤条条的他有些冷了。

    接下来要如何,是件该好好思考的事。

    但庞德决定先让自己温暖一点,也放松一点。

    死而复生,骤然脱离原先那些背叛与斗争,突兀的结束又开始,即便是被认为果断毒辣的庞德,也有些茫然。可更多的,是渐渐浮上心头的松快与自由。

    新的身份、新的世界。庞德之前从没有奢望过这个。

    视线内白晰优雅的双手,就像从未沾染过血腥一样。庞德很是希罕。

    从十三岁那年,一顿救命的饭菜之后,庞德跟著明哥在道上混了十几年。来来去去大大小小的拼杀,他没想过自己能有个善终。事实也是如此。

    现在命运竟给了自己另一个开始。即便诡异,也无法确定这种借尸还魂能维持多久。。。至少这段时间,他想要体会下睡的安稳,吃的香甜的平静生活。

    就像是窗外平静美好的阳光与鸟鸣,他有多久没不带警戒地走在那之中?

    以前求而不得的美梦,生生地被摆到眼前,庞德决定紧抓住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这么想的同时,房间右侧的木门突然传出了脚步声。

    庞德扭过头,转向门扇后面、出现的高大人影。

    ***

    进门的是个高大的男人,近两米的身高,肩膀魁武,肌肉虽不像练举重的那样纠结成团,但线条刚硬结实,似乎蕴藏巨大力量在其中。而深色皮革制的劲装包裹著这人全身,仅胸口处用上金属的护甲片,却脚步声轻盈的与外观不成比例,一股长年战斗、强劲霸道的压迫随之袭来。

    庞德面上不显,整个人戒备起来。

    倒不是因为男人的左脸带著三条像是巨兽的爪痕,从右额头上方往左下拉划,再偏一点男人的左眼就废了,这使得右半边刀削般的五官,凶狠上好几分。无巧不巧再配上男人狭长上飘的眼型,眼珠是非常浅淡的褐色偏金,硬生生透著股阴暗狡诈的感觉。

    不过男人在进门后,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只说道,「你醒了?早餐在这,我去拿些水跟衣服进来。」接著把手上端着的一盘食物举了举,轻放到床边的矮柜上,没等庞德回话又转身出了房门。

    庞德有些意外对方的反应,还有就是男人叽哩咕噜的口语。明明听著陌生的语言,脑袋里竟不需要任何转换就能全部了解。那是种认知跟记忆有落差的别扭感觉。

    庞德忍不住咕哝一声,「。。。早餐?」果然相同的音调从嘴巴里冒了出来。

    庞德尝试地念了几次自己的名字,但充斥房间的浓汤与肉片香,随即引起肚子一阵翻滚抗议。庞德看了眼食物,肉跟汤的模样看起来没什么不同,餐具是有些变化,还是能认出它们该是叉子跟汤匙的作用。

    依著香气,庞德叉了片带著肉汁的肉片送进嘴里,细细体会滋味,也趁著男人二次进门以前,理一理脑袋里的记忆;也就是几分钟前几乎塞爆庞德脑袋的那些,好决定自己接著该如何对应。

    ***

    首先,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庞德,男人并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他也是客人的身分,似乎是名自由佣兵,接了份任务后,来到这里交付任务并领取报酬,因此暂住这里。附带一提,这里是「赛洛司大陆」南部、隶属「赫司帝国」的一个小石城:奎因城的城主产业。

    而庞德的身体原先叫做洛德,身份就更复杂。

    他原来应该算是石城主人的长子的私生子。洛德的母亲是一名长像无比艳丽的女人,跟石城主人的长子有段露水姻缘,随后挑了个老富商不知第几嫁,颇有黑寡妇的味道。

    于是洛德变成了母亲嫁给老富商时的拖油瓶,但这事因为时间差的关系,也有人认为他是老富商的儿子。但老富商的其他儿子可不认为自己的老父在75岁高龄还生得出儿子,也不认洛德作弟弟,在老富商过世后,立刻把洛德跟洛德的母亲给赶出了门。

    那时洛德十四岁,母亲因为老富商的财产差不多都被花光,也不争取回去,利用容貌又搭上另外一个富商,并决定跟着现任丈夫回到丈夫的根据地。离开前,母亲跟洛德说了他真正的身世,并让洛德选择,是要继续跟着她、还是来到这儿寻找他真正的父亲。

    洛德选择父亲这条路。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到这儿,却听说他的父亲及其家族,全都远在「赫司帝国」的北部首都定居,偶尔想起来才会下南部避寒。

    而洛德来到这里已经用尽母亲留给他所有的盘缠,洛德不得不暂时居住在这里,存些盘缠,也等着亲生父亲南下后相认。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得独立生活的条件下,洛德的存款进度异常的缓慢。

    不过这期间,洛德也不是无所事事;他算是颇有心机的一个人,知道父亲的家世显赫,母亲攀上的那些富商根本不能与之相比。所以即便洛德以后真被父亲承认,私生子的身份也无法讨到太多好处,但如果是有能力的私生子,状况则大为不同。而洛德无巧不巧就是有能力的那种人,他是有资格成为「魔使」的幸运儿。

    不得不说,生活在赛洛司主大陆及周边海岛上有许多种族。最大的四支是人类、矮人、精灵、及兽化族。就人类所占的地盘来分,以中央的精灵圈为界,北为散居的城邦部落,南则为98年前统一的赫司帝国。

    而南北方人种有显著不同。南部帝国的人身材虽不若北方人强健高大,但有近三成的人能够掌控自然界的元素魔法,这些被称做「魔使」的成员,是南部得以与北方分庭抗礼的中坚力量。而不管掌握哪种元素魔法,只要具有这种能力,在帝国里,身份地位就会相当受到尊崇。

    洛德在十六岁的时候觉醒了自己的元素魔法,虽说是冰雪、火焰、雷电、迅风、光明、黑暗、大地七系之中最不被看好的「大地」,还非常微弱,时有时无,但有与无的两边就是云泥之别。所以洛德原来的打算是,在见到父亲之前,暗中锻炼自己的元素魔法,好在认亲之后一鸣惊人。

    但洛德的计画不知怎地在几天前出了错,在一连串诈骗事件中,洛德被骗在一份自愿成为「魔纹仆」的魔法文件上签了字,白口莫辨,不知不觉被算计成了「魔纹仆」。

    所谓「魔纹仆」,是魔使们利用魔纹附魔的原理,制成符文后,通过法阵烙印到人体上,所生成的忠心仆役。具体效果是,无距离限制的追踪仆役与致死。效果虽然单纯,但最后一项足以让被印上「魔纹」的所有仆役,在魔纹存续期间中对主人忠心。

    不过这种「魔纹」异常昂贵,得要花上常人好几辈子的所得才能购得一枚。

    而「魔纹」的主人必须本身也是魔使,才能有连结与驱动「魔纹」的能力。

    前述的条件限制如此严苛,所以「魔纹仆」并非是随处可见的。

    但在有钱又有能力的贵族阶层中,上面那些限制实际上可以被忽略,反而,很多家族会以拥有「魔纹仆」的多寡,作为家族力量强弱的表徵。

    不过帝国王权是不会容许一个贵族拥有太多「魔纹仆」,毕竟这种忠诚的战力,等同私军。所以「魔纹仆」在烙印或移转后,必定得完成一定的登记手续。

    每个家族能够拥有的「魔纹仆」也受到上限数量的控制。如有违反,帝国将会直接以「豢养私军罪」重判「魔纹仆」的主人。

    这种背景下,未受登记「魔纹仆」是很少的。也很少出现路上随便掳个人就能弄出个「魔纹仆」这种事。毕竟登记手续里要求的文件之一,就是「魔纹仆」本人的同意文书。

    但有原则就有例外,有规定就有漏洞,贵族们还是有很多手段规避帝国的各项限制,所以为了防止弊端,帝国手上早握有解除「魔纹仆」的密法。

    传说那是帝国与「魔纹仆」创始人大附魔使格瑞斯塔之间的协议。帝国同意格瑞斯塔以此敛财,但如果不交出解除的密法,帝国会立刻派大军灭了他。

    上面都是题外话,当魔纹烙印在洛德的后颈时,洛德已永不能翻身。

    再好的身世与能力,如果只是别人的一条看门狗,都是白搭。

    而洛德的魔纹印记,原是被魔法连结到了石城的现主人;或者该说是洛德的二哥,柏林。赫司的某个亲信身上,再几天,又悄悄地转于给来交任务的佣兵(魔纹印上后是可更换主人的),也就是刚才那个高大的男人。

    而转手那天,在被喂下强力春…药丢给他的新主人那晚,洛德从多嘴的石城管事口中,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二哥柏林的手段。

    洛德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原来早被父亲的家族牢牢监视着。洛德的父亲或许还想看着洛德能走到哪个地步,但身为竞争对手的二哥一钻了空,马上就下了狠手。家族继承人的竞争是激烈的,洛德的兄弟们都不愿再多一个对手出来。

    所以洛德遇上的那些诈骗,都是出自二哥之手。而残杀兄弟太过,洛德的二哥不愿这种污名毁了自己的继承权,于是换个方式把洛德赏给这个撞上的北方佣兵,目的是让佣兵把洛德带的远远的,甚至下了春…药,要佣兵上了长相姣好的洛德,食髓知味后不轻易放手。毒计称的上一环接著一环。

    阴错阳差的,庞德就在洛德被春…药弄得兴奋过度那晚,顶了洛德的身体。

    所以庞德刚苏醒后,全身古怪的热度与那阵类似高…潮的死亡。。。还真的是真的。

    想到这,庞德平静地又塞了口肉进嘴里咀嚼。

    唔,这肉还挺好吃的。

 第3章 选择题

    男人第二次进门时,右手挽著些布料衣物,左手单手抱了个宽木桶,大小足够一个普通体型的成年人坐在里面。

    桶里装了七分满的水,冒著烟,很有些重量。但男人脸不红气不喘,步伐稳定,桶子里的水没有溅起很大波涛,显见这一路抱来是又稳又轻松。

    庞德喝上最后一口汤,把眼前看到的默默记进心里。

    即便是自己原来那个特别锻鍊的身体,也没有如男人这般力量的一半。

    那身肌肉果然不是装饰,就不知这个世界的人是否都能拥有这种能力,还是因为这个男人是所谓的『北方民族』?那个据说是身材高壮、力大无穷、抗魔能力强、但普遍无法掌握元素魔法的种族?

    男人弯腰放下木桶,把衣物放在旁边的桌上,转头说,「水来了,你洗洗。衣服在这,洗完就得出发。」

    庞德对上男人阴沈的面容,感觉有股视线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溜了圈,暗自警戒起来,「出发?去哪?」说话之间,庞德的视线略过男人的颈脖处。

    「出城,去东边的方索城,勒司在那等我们,」男人直起身,走近一步,压迫感更甚,「你能下床吧?」

    「。。。能。你要我跟你走?」庞德垂下眼,假装让自己退了退,视线悄悄移向男人腰间。「我在这原来有份工作。。。」

    男人的腰间别著把匕首,把手处缠绕著的皮革有些破损,看起来经常被使用,合理推测下,它应该非常好抽拿,而最好抽刀的角度是。。。

    「可既、既然我们都。。。」回答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我得带你走。」

    庞德一听不太对,注意力随即回到男人脸上,讶异地发现男人看著阴狠的视线,因为搔著脑袋这动作,似乎透著股跟凶狠不太相关的窘迫?

    庞德有些怀疑自己看到的,定睛一看,把匕首弄进男人颈项的计画暂停,试探地问,「我们怎么?」

    「我们都、那个了。。。」男人果然脸红,脸上的疤随之狰狞几分,但庞德能从中看出些扭捏。那实在跟男人那张脸不合。

    凶神恶煞的长相在兄弟里挺多,这种长相摆出的表情不多看几眼挺容易错认。

    庞德盯了一阵,突然问道,「你用多少钱弄到我?」

    「。。。1000金币。这的管事说用你来抵任务报酬,你是个魔使,一定划算。我就换了。」男人边说边低下脑袋,装作忙碌地从他带来的那堆布料里挑出了条乾净的毛巾。

    1000个金币?那相当于原来洛德找的杂工的十年薪水。

    但以一张魔纹的代价来看,男人几乎是以二十分之一的低价换到了个魔纹仆。

    「可真便宜,」庞德心中却暗叹洛德手边的积蓄远远不够。

    「便不便宜不知道,我们北方可没你们这种仆从,他说你会魔法,我才要,我们队就缺个魔使,」男人弯腰把手里的毛巾打湿,拧了拧,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擦擦脸?」

    「你说的是佣兵队?你有组队?」庞德接过,抹了把脸,发现毛巾上竟有些颜料的痕迹,庞德模糊记起,自己原先似乎有做些伪装。

    男人点点头,见庞德擦完脸,又是一呆,半晌后才说,「那。。。你是地系,至少可以解毒,野外的瘴气跟蛇兽挺麻烦,」说完指指庞德眼前的食盘,「吃饱了?」他问。

    庞德点头,男人于是端起盘子,把剩馀的肉扫进自己嘴巴,抹抹嘴。

    换庞德一愣,这人的外观跟行动,落差实在巨大,嘴里继续问,「所以你要我跟你们出佣兵任务?」但洛德其实连解毒都不会。

    「恩,」稍后男人凶狠的五官又不自在起来,「不过我们现在都、自然就。。。」

    「就如何?」庞德再次追问。对自己而言,这才是重点。

    昨晚他们滚成一团,是因为春…药。

    但纵使自己因为药性疯狂地缠著这人(他被丢进这人的房间),以这人的力量,却可以轻易把自己推开。要是他真是不想,他们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

    可床单最终还是滚完了;昨晚做的可不止一次两次,就不知这人是否也有把自己当玩物的打算,还是他昨晚同样被下了药?洛德的记忆,在药性发作被送进这个房间之后,就模糊了。

    如果是前者,自己该趁其不备一刀毙了眼前这个大家伙,搜刮钱财后逃之夭夭,且不管死了主人的魔纹会如何,走一步算一步。

    但要是后者,庞德想自己可以把昨晚的事丢开,加入这人的佣兵队闯闯外面。毕竟庞德实在不想回到老路,又过上杀人抢夺东躲西藏的日子。只要这人没打算倚仗魔纹把自己踩在脚下、像支使蝼蚁般使唤,他可以顶著这鬼东西,跟著这人混上一段时间,慢慢找出解除魔纹的方法。

    这么想的同时,男人的粗声粗气把庞德拉回现实。

    「狼。。。狼神说不能淫…乱,我、我们可不是南方人,我自会带你回家!」

    庞德微微皱眉,不太懂,「回家?」

    「虽、虽然是喝酒误事,但该干的都干了,我得带你回北方!」男人粗鲁地说,原先还有的迟疑一扫而空,「大哥叫我出来顺便找个女人,现在也不错,你还比女人漂亮。」

    这句让庞德表情一沈,差点一拳挥出。可男人这时竟上前一步,单手把庞德从床上整个人捞起,「我来帮你吧。」庞德心里一惊,勉强按耐住反击的欲…望,他还没找到一击必杀的时机。

    而男人捞起庞德后,轻松地把人放进木桶,他抓过庞德手上的布巾,蹲下…身竟开始帮庞德刷背。庞德僵在水里,任凭摆弄。但男人的力道用的有些大,刷的庞德白晰的皮肤一片通红,庞德尝试让自己唉出一声,果然换得迭声道歉,手下的力道也轻上许多。

    。。。所以,这是什么状况?

    把自己当成女人。。。是指把自己当个玩物?一个带回家的玩物?

    庞德表面上不显,心中却忍不住皱眉。果然还是得走上老路吗?

    男人却继续道,「你、你不要怕我,我只是长得凶,又有疤,我知道,女人看著都怕,」双手忙碌地擦向庞德的下腰部,脸色有些暗红,「你挺好,没发抖,大哥说『结户』就要找这样的。」

    「『结户』?」庞德不认得这个单字。

    「喔,你们南方人不知道。在北方,找女的叫结婚,找男的叫结户,」男人搓洗到了庞德的小腿、脚趾,之后抬头讨好地笑笑,「南方也有吧?」

    庞德眼角一跳,「你想跟我『结户』?」

    男人理所当然地点头,「管事说你们这种魔纹没得解,一辈子都得认主,昨天我们又。。。,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庞德紧盯男人的表情,想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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