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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之侯门纨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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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云琛腰上的肌肉微微一僵,不过这次没有闪躲,也算是进步了。

    齐慕安可没这么容易满足,干脆得寸进尺地抡圆了胳膊一把搂住他的腰。

    “身上可好些了?”

    简云琛扭过头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一起。

    “还行,不过要是你能离远点儿就更好了。”

    齐慕安灰溜溜地松开了手做碎嘴状,“没良心的,是谁为了你在地板上将就了一夜呢?”

    简云琛并没有理他,反而问他,“一会儿去见长辈,你可有话要嘱咐我?”

    齐慕安坐没坐相地往贵妃榻上一歪,“一个是皮笑肉不笑的后妈,一个是有了等于没有的亲爹,你大礼上不错他们就行了,有什么好嘱咐的。父亲那儿还好说,太太那儿嘛,你自己留个心眼儿别吃亏就成。”

    这话说得吊儿郎当,又带着那么一两分真真的,简云琛一时也摸不透这厮是胡说八道呢还是真就这么回事,齐慕安也不再细说,横竖简云琛也不是个蠢货,阮夫人是什么人,自己在这个家什么处境,住几天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所谓日久见人心嘛,这个家里头各种乱七八糟、糟心糟肺的,自己要是这会儿一股脑全说出来,恐怕人家还消化不了呢。

    这不才肚子疼了一晚上么,回头该胃疼了!

    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去发现吧。

    这会儿功夫映棠等人已经在外间摆起了早饭,简云琛并不是个拘泥礼数的人,更不会像闺阁女儿一般走一步想三分,相反的军人在这方面多少还有些不拘小节。

    既然他的丈夫自己都这么坦荡荡的了,他才不会做无谓的坚持,再说被延嗣水的药力折磨了一个晚上也是很消耗体力的,这会儿正饿得前心贴后背呢。

    于是便也大大方方跟在齐慕安身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坐下来吃得津津有味。

    打完了三个饱嗝之后齐慕安才伸了个懒腰,“走,咱们干活去。”

    简云琛白了他一眼,这世上还有谁把给父母请安当成干活一样?

    阮夫人为着谢白的事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连带着齐慕安的婚宴都不曾能起来,只推说老毛病犯了,肝气疼。

    因此今天早上受简云琛敬茶的时候,也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不过还是一如以往地慈爱热情。

    简云琛才跪下呢,她就一叠声地叫丫鬟们搀起来。

    “我的儿,听说昨儿难为了你,我们老大也是的,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早告诉我,我好再派两个贴心的丫鬟过去服侍你呀!”

    简云琛知道她说的延嗣水的事,心想毕竟是皇家下的令,自己要真议论起来那真是怎么都落得不是,因此便抿着嘴不搭话。

    可阮夫人要是个省事的,那她还能叫阮夫人吗?

    只见她朝简云琛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往后我便跟你的娘一样了,老大要是犯浑欺负你,你只管跟我说,看我不教训他!他从前在外头那些个花花心思我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既然有了正经老婆,我可不许他再荒唐了。”

    齐慕安抽了抽嘴角,这是生怕简云琛不知道自己在外头有多花呐。

    还好简云琛是知道的,自己在他的心目里那就是瘫到地底上的烂泥了,往后不论自己干什么,那都只能往上加印象分呐,这倒也不错!

    简云琛还是没表达任何意见,这种反应让阮夫人有拳拳都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齐慕安暗爽地剥了颗松子丢进嘴里。

    齐老爷对简云琛没什么好感,所以不可能太热情,随□代了几句好好过日子之类的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功夫齐慕文带着谢白来了,一直没说话的齐慕安才嘿嘿笑了起来。

    “母亲放心,那些个花头粉头的,再怎么厉害也都在外头呢,儿子的房里云琛可是唯他独尊说一是一的,谁还能欺负他?”

    言下之意,你这么糟蹋我,也不看看你儿子?

    还有脸张得开嘴嘛!

    要在平时阮夫人可没这么容易认憋,可这一回谁叫她自己儿子这么不争气打她脸呢?

    而且真有要紧话说。

    便叫齐慕文也坐到身边来,“这几天你也逛够了,还不给我收收心!后儿南安伯家里的酒席你务必跟着我去,他们家那位三姑娘我留心了有小半年了,将来绝对是个温良贤惠的好妻子。另外还有李阁老家的孙女儿,到时候也会去的,去年我见过她一次,那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的,绝对是个生儿子的!”

    阮夫人越说越得意,丝毫没注意到谢白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黑了。

    简云琛家里人口简单,虽然母亲走得早,但在世的时候跟简将军也是夫妻恩爱,琴瑟和谐。

    所以他哪里见过这些,枯坐在这里早已经无趣极了。

    侧过头去看齐慕安,偏他还饶有兴味地翘着二郎腿儿呢,看他看过来,便抓起面前一把敲好的小核桃捧到他面前,“来,吃。”

    简云琛破天荒地主动凑近他,“他们说他们的事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齐慕安顺势捏了捏他的手掌,“打断人家说话多不好,再忍一会儿,回头我们出门逛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齐慕文那边的音量终于不负所望地越来越响起来。

    “母亲,儿子年纪还小,实在不想这么早就成亲,再说如今还没有功名,怎么能安心成家?”

    切,那你倒能安心睡小老婆。

    “大哥不也二十一了才成亲嘛!”

    这就是亲儿子跟继子的区别,你要是拖到二十一你妈头发都得急白了。

    “母亲!谢白是你的外甥,难道你就忍心他才过门就找个人回来压着他欺负他!”

    齐慕文越说越大声,谢白也配合得抽噎了起来,阮夫人的脸上继续开上了颜料铺,齐慕安意兴阑珊地拍了拍手里的碎核桃。

    “母亲,你们慢慢说,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便拉起简云琛的手就走,简云琛正看得起劲呢,这种为了小老婆跟自己的老妈干仗的情景可是到哪儿哪儿都见不到的,还不把眼睛都看直了嘛!

    偏齐慕安这不靠谱的又把他拉出来了!

    两个人下了台阶儿,齐慕安笑眯眯地问他,“要是将来我也纳小老婆,你可怎么办?”

    简云琛啼笑皆非地瞥了他一眼,“你纳你的就是了,莫非还能分我一半?”

    齐慕安太阳穴一抽,想得美呢你!

    不一会儿又腻歪地凑过去,“你放心,我不纳妾。”

    简云琛浓浓的睫毛似乎动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侧过头去看他。

    “全由你,和我并不相干。”

    说归说,却并没有挣脱被齐慕安紧紧握住的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燕尔小培养感情一把,小简虽然迟钝,可架不住我们大齐不要脸啊!你们说是吧?

    嘿嘿……

 25第24章(捉虫,无更))

    24、两个人晃悠晃悠,就到了齐慕安的外书房。

    简云琛斜了他一眼,“上这儿也算出门逛了?你当我是没出过二门的女儿家?”

    齐慕安摸了摸鼻子,“哪天逛都成嘛,今儿先把正事办了,你这都嫁到我们家来了,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你丈夫有多少钱,好牢牢管在手里?”

    简云琛差点没笑出来,说实话,他还真看不上齐慕安那点钱。

    齐慕安知道他的意思,灰溜溜地走在前面开门,“麻雀再小也是肉不是,你别瞧不起人,没准儿将来我能发大财呢!”

    简云琛对钱财经济其实并不太通,还是那句话,他除了习武练兵,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也从没机会培养下兴趣。

    不过毕竟是大将军的儿子,很多事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呗。

    齐慕安把他带来这里,自然还是有点想法的。

    他这个人想法很简单,不管这会儿两个人有没有爱,但既然做了夫妻,所谓夫妻一体,就应该什么事都有商有量互相扶持着干。

    到了这盲婚哑嫁的地方就别去想什么跑大街上跑丛林里遇见一长发美人一见钟情二见定情的狗血剧情了。

    凡事都有个规矩不是?既来之,则安之呗。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齐慕安从前几乎不踏足这里,他每天喝花酒抱小倌儿还忙不过来呢,哪里有功夫读书。

    因此这里两面墙壁满满的藏书其实都是摆设,没一本是他挑的。

    现在他来得多一些了,偶尔还到街上买几本坊间民俗小说,就坐在这里翻翻,还有自己手里那几间商铺的账目,靠耍凶斗狠一次两次或许可以镇得住那些个精明到家的掌柜,可长此以往却并不是办法。

    人家早晚会发现你是只只会张牙舞爪不会咬人的纸老虎。

    因此还是需要慢慢学会理清这里头的猫腻。

    外书房里是常备着人伺候的,今天当值的是一个叫做九斤的小厮。

    因为要伺候家里的爷们儿读书或者议事,一般被安排到这儿的小厮都是颇能识文断字的,而能到齐慕安这儿的,又比别人那边多了个条件,那就是要生得俊俏。

    简云琛从他手里接过才烧好的热茶,目光扫过他的眉眼时不由了然地笑了笑。

    齐慕安心里懊丧,怎么没想起来把这九斤给换了。

    算了,反正人心里都那么想了。

    于是便假装没看见他揶揄的笑容,自己拿了钥匙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一叠子厚厚的文书来,并示意简云琛到书桌边坐。

    简云琛接过文书心下暗奇,这账本不似账本的,翻了一两页倒像是礼单,跟着齐慕安一说他就明白了。

    “这是我亲娘福和郡主嫁过来时候的陪嫁单子。过去一直是太太收着,如今我既成家立业,前儿跟她提过几次,她便叫人送了来给我,说是让你好生保管。”

    说这话时他有意把“提过几次”几个字咬得重重的,简云琛也不是傻子,心里多少有了些影子。

    这原配从娘家带过来的财产,就算眼红羡慕,按理说也轮不到她一个继室去伸手。

    不过单子给他们也并不代表这里头的东西他们就可以随意支用了,毕竟齐家还没有分家不是?

    如今这笔财富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保管之人而已,真正需要用到里头什么好东西,恐怕还得跟讨一声齐老爷的示下才显得恭敬。

    想着想着又翻了几页,渐渐觉着有哪里不对似的越翻越慢,跟着也不往后翻了,而是又往回翻起来。

    齐慕安坐在他对面朝天丢了颗栗子一仰脖拿嘴接住了。

    “如何,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简云琛对他这点跟斯文完全沾不上边儿的动作表示鄙视,不过说话还是挺谨慎的,“这个我不好说。你既这么问我,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东西有点儿不妥了。”

    齐慕安摊开手大方承认,“我这人不好被人说人长短,如今带你来亲眼看看,你是个聪明人,咱们小两口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处境,想必你是明白了。”

    阮夫人送来的嫁妆单子并不是原本,而是她找人重新誊抄过的,就算她之前偷拿了什么,现在按照还剩的抄就是了。

    做得细致归细致,糊弄以前的齐慕安是绰绰有余了,可她机关算尽也算不到人家给穿越了啊!

    齐慕安过去在学校给教授帮忙整理过各种工作室文档,老师们交接工作资料的时候都会有签字记录,这样才能一目了然。

    就连图书馆借本书人家也知道做个书单让人签字盖章不是?

    而像福和郡主那样的身份,她亲妈可是真真正正留着皇室血统的公主啊,他爹是鲁国公啊,彪悍到爵位传给儿子的时候都没降级,还是一等公啊!她自己还跟皇帝皇后是感情很好的小伙伴!

    她的嫁妆,浩浩荡荡的十里红妆,光记录都比一本普通小说厚了,上面居然一个章一个戳都没?

    就算鲁国公府马虎,连内务府也这么马虎,皇帝家赏出来的东西交接出门都不签字不确认啊?

    这也忒寒碜人了!

    亏得他拿到手的时候还在想阮夫人怎么这容易妥协了,翻了两遍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简云琛这会儿对齐慕安倒略有改观了,外头都说他是个草包、呆霸王,可现在看起来他一点也不傻啊,相反还有点精。

    嫁妆单子叫人做了假,可见里头的东西已经不全了,到底是阮夫人拿的,还是齐老爷拿的,对他来说都怪打击人的。

    毕竟他爹偏疼二儿子、想把家底传给二儿子的事可是向来不瞒人了,就连他长期不在京城不爱八卦的人都有所听闻,齐慕安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吧。

    他到底是嫡长子,并无大过也四体康健,就这样无端端被夺走了继承权,谁能愿意?

    现在连自己亲妈留下的财产都被算计了,要真是个呆霸王,恐怕没有这么沉得住气吧。

    因此想了想方问他,“那你预备怎么办?”

    齐慕安拖了张椅子到他面前坐下,“能怎么办,又没有原始清单,这份我已经对过了,跟库里的东西一丝出入也没有。”

    简云琛眼角一抽,刚还夸他精明呢,这会儿又成个蠢材了。

    “他们不给你,你就不会想法子?不是还有两位舅父呢么?”

    齐慕安一听这话有戏,“莫非薛家真会留下出嫁女儿的嫁妆清单?”

    这点齐慕安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他不能肯定啊,他对古代那点了解全部来自于古装电视剧和一本□一本红楼梦。

    都说小说是经过艺术的加工的,谁知道这些生活细节民风习俗到底有没有被加工掉呢?

    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朝代,无史实可查。

    简云琛被他问得笑了,“蠢材蠢材。办嫁妆这样大的手笔,怎么会不做记录?比方说家里的大女儿出了阁,跟着后面的二女儿三女儿出阁,也都可以把姐姐的嫁妆单子拿出来比对。万一不幸女儿在婆家遭人欺负了或者没了,娘家也有东西可以为女儿争取最大的利益。”

    齐慕安听了连连点头,“那两位舅父怎么不早拿出来给我?”

    简云琛恨不得抬起手给他脑门上来一记爆栗,“谁不知道齐家大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皇老子的话不听独独听家里太太一个人的,你又没跟他们要,他们巴巴的拿出来,要是你不领情,人家岂不是就枉做了小人?”

    好吧,齐慕安知道这身体原主有多浑。

    于是又见缝插针地去拉简云琛的手,“在家也怪无聊的,要不咱们上二舅舅家逛逛去?”

    简云琛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点点头,齐慕安忙叫人拿大毛衣裳,很快就见九斤捧着二人的狐裘大氅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先手脚麻利地给简云琛穿上,跟着又走到齐慕安身边。

    齐慕安却大大咧咧地一把接了过去,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道:“这儿不用你了,你下去歇会儿吧。”

    九斤迟疑地抬了抬眼,他的眼睛很美,又大又亮,像个精致的娃娃。

    不过很快还是识趣地垂下头去乖乖告退。

    简云琛站在门边把九斤的反应尽收眼底,见他去了方淡道:“你过去要是宠他,如今也不用为着避我,我不是不能容人的。”

    齐慕安笑笑,过去的齐慕安或许宠他,可自己却不喜欢跟下人有什么过分暧昧的关系。

    就像上辈子的职场一样,上司跟下属要是搞一块儿去了,难免公司混淆干不成大事。

    不过他也不打算跟简云琛解释,反而蹭到他身边道:“下人笨手笨脚早烦他们了,有劳夫人。”

    说着将手里的大氅往简云琛怀里一送,笑得特别厚颜无耻阳光灿烂。

    简云琛无奈地胡乱替他披上就要先走,齐慕安还不知足,捉住他的双手往自己身边拉,“还没系好呢!”

    回答他的只有简云琛越走越快的背影和寒风中轻飘飘飞过来的一句话,“大爷如此畏寒还是在家待着吧。”

    讨厌,人家就跟你撒个娇嘛,一点儿耐心也没有,死鬼——


 26难得清闲遇无赖

    25、谁知薛淮并不在家,原来孟恒家里的老父昨晚上叫痰给迷了,薛淮夫夫两个半夜就出了门。

    简云琛忍不住担忧,“孟大哥没几天就要生了,这时候出门,恐怕要受罪。”

    齐慕安想起上次见面时孟恒已经很有规模的肚子,不由也有点担心。

    想想古代人胆子真大啊,怀胎十月也不产检,到足月的时候就这么咬咬牙硬上了,难怪过去的人都说生孩子就等于到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产妇和婴儿的死亡率也略高。

    不过站门口干着急也不是事,于是齐慕安便关照那看门的,“你们老爷要是回来了,给我们捎个信儿。”

    那家丁是认识他俩的,忙一口答应下来。

    离开了薛府,两个人不快不慢地走得有点心不在焉。

    齐慕安并不想回家,虽然他已经几次三番清理过自己院子里的人了,但阮夫人毕竟是当家人,总有法子在他身边安插耳目,待在家里总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简云琛更无所谓,齐家对于他来说只是个睡了一夜的地方,还睡得非常痛苦。

    于是当齐慕安三步两步往街市上逛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

    大节下的街上很热闹,齐慕安抬眼看了看太阳,对,他已经习惯了算时间就看太阳了。

    恩,该到饭点了。

    “反正已经出来了,午饭咱们就在外头吃吧,你想吃什么?”

    简云琛看了看四周,“昨儿吃了酒,今天想吃清淡些。”

    齐慕安想了想,“这好办,前头有家粥铺,地方不大,各色素粥和鱼片粥做得都极好。”

    简云琛微微一笑,“那需得他们家周老板亲自做的方好。”

    原来也是个吃货啊!

    齐慕安乐了,朗声一笑道:“走,咱们找他去,看那小老儿敢不亲自撸起袖管儿来招呼!”

    简云琛没吭气,心道这蛮子过去也不知怎么吓唬人家做门小生意的老实人,一会儿见了周老板的面儿,那可怪不好意思的。

    谁知那周老板见了他俩倒热情得很,忙给让进了里头的雅间,一听齐慕安只点了个素粥两样清单菜蔬,忙笑呵呵道:“大爷今儿的口味倒跟少将军一样了。我家里还有才起了坛子的玫瑰鸭掌,大爷要不要再尝一尝?”

    齐慕安本就是个无肉不欢的,一听这话还不点头,“来来来,来盘大的!要说这玫瑰鸭掌,我回去也叫她们学着糟来着,总没有婶子弄得好吃。”

    周老板黑亮的脸膛笑得红红的,“那是,可不靠这点儿小手艺吃饭呢嘛!爷要是喜欢,回头我让她多做几坛子给爷送到家里去,少将军也尝尝,要是还合口味也请赏个面儿。”

    不等简云琛说话,齐慕安已经笑了,“不必麻烦,你送去给我自然就少不了他的!”

    这周老板虽然只是个平民百姓,不过魏国公府和简家这样显赫的人家办喜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没想到正是这两家做了亲家罢了,这会儿一听这话哪儿有不明白的,立刻又说了一箩筐恭喜的好话。

    直到简云琛脸上略微有点挂不住了,那老周也是个懂眼色的,忙亲自又给他俩添了一回茶方退了出去。

    简云琛这就纳闷了,自己来这儿多少回了,好歹也算熟客,可从没见这老周拿出家里的私房菜出来招待过啊,今儿竟还是沾了这蛮子的光!

    齐慕安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心说小样,你真以为哥就会逞凶斗狠啊,哥现在人缘好着呢!

    想想都得意,便笑眯眯地嘬了口茶道:“你想知道老周为什么对我另眼相待?那你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

    简云琛唇角一弯,笑得气定神闲,“那你别说,回头憋得撑着吃不下饭可别抱怨。”

    齐慕安被他堵得差点儿一口茶噎在喉咙口,心说这老实人也不能总逗他啊,看着简云琛,分明不大会说话吧毒起来也怪毒的。

    于是便老老实实交代道:“年前这一片儿涨租子,老周这店地方虽然小,口碑和生意如何你是知道的,本来并不为难,偏他儿子不争气,赌钱输得差点儿连裤子都当了!老周那点家底全用来赎他了,哪里还有钱交租,眼看就只好关门大吉了。”

    “这么说是你慷慨解囊、出手相助咯?”

    简云琛眉头一挑,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他亮晶晶的眸子上,分外好看。

    齐慕安本来就是预备这么说来着,不知怎么忽然心虚了,小心脏一停老脸一红吧,什么都老实交代了。

    其实他也就是为了自己。

    “其实没几个钱,就图这儿吃得舒服,老周为人也实诚。你说咱们整天就是打赏下人一个月下来也不少呢,那些人里头又有几个真心实意要咱们好的?还不如来点儿好吃好喝的放肚子里呢!”

    这话说得实在,简云琛想起他在齐家的处境,如果自己与他易地而处,确实在这小小一方食肆里都比在家里待得舒心。

    这时门帘子哗啦一动,原来是老周捧了一大盘鸭掌进来了。

    “粥还要一会儿,两位先吃着。少将军不大好这杯中物,大爷要不要来点儿?给您烫一壶热热的花雕。”

    齐慕安悠然自得地敲了敲筷子,“老东西,成日家说嘴,还不快烫去!”

    这里老周笑呵呵地去了,不多时便端了只酒香四溢的酒壶进来。

    齐慕安自己接在手里,“你忙你的,我自斟自酌喝着才更有滋味儿。”

    老周心想人家新婚燕尔的当然不乐意外人杵在面前点眼,早知趣地退了,简云琛见齐慕安一杯一杯喝得快畅快的,便也拿热茶把就被烫了烫。

    “来,陪你喝一杯。”

    齐慕安依言给他满上,两个人举起杯在空中一碰,各自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

    正畅快着呢,听见外头吵闹了起来。

    “几位,几位……真真抱歉,今儿里头已经有客了,委屈几位在外头坐坐。”

    “放屁!里头三张桌子呢,全满了?这才什么时辰!”

    “对对对,老子不信,你让老子进去看看去!”

    “诶诶!不行不行,这位公子,这可不行,真有客,请您……”

    简云琛眉头微微一蹙,这捣乱的家伙声音怪耳熟的,如果真是他,那又有一番好开交了。

    这粥铺本就是个小店,并没有多少座位。而里头的雅间也确实有三张桌子,不过周老板见了他们俩,哪里还会放别的客人进来,因此才会发生眼下的争执。

    齐慕安不耐烦地把酒杯一放,好容易跟老婆两个人清清静静恩恩爱爱(当然后面这个词是他自己脑补的)地吃顿饭,还有一帮不长眼地上来搅局,看他出去发挥一下恶霸本色亮下身份吼两声!

    谁知却被简云琛一把按住,并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候外头的哄闹声还在继续,门帘子蓦然一动,老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在心窝子上给踹了进来,险些整个人砸在桌子上,还好简云琛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

    跟着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三个年轻公子,为首的那个锦衣高靴浓眉大眼,一见他俩不由微微一愣,很快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简将军,打扰、打扰了!”

    不等简云琛说话,他身后一个跟班样的年轻人嘿嘿一笑,“什么将军,他现在在哪个营里供职?贺三哥你才是堂堂正正的将军呢!”

    那被称为贺三哥的少年公子哈哈一笑,转而看向齐慕安丝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道:“诶哟,看小弟眼拙,竟不曾看出齐大公子在这里。方才失言了,什么简将军,应该是齐少君才是,哈哈哈哈——”

    齐慕安虽然不认识他,不过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几个来者不善了。

    偏偏今天是出来轻松轻松的,并不想跟这些无赖多做纠缠。

    便客客气气送客道:“抱歉,今儿这里我们包了,几位下趟请早。”

    那贺三没想到这姓齐的这么不给面子,从鼻子里喷出一口冷气道:“小爷今儿刚得了军令,明儿就要带兵出征保家卫国去了,可与那些给男人压的酒囊饭袋不同。今儿这顿饭,就算有人包了,小爷也在这儿吃定了!”

    这“给男人压”几个字他有意拖得长长的,一双三角眼猥琐地把简云琛上上下下给觑了个遍。

    简云琛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摸了个空,方想起自己如今已经不是来去自在的翩翩少年郎了。

    脸上转瞬即逝地失落被那贺三抓个正着,不由下死命地奚落他。

    “怎么,齐少君耍脾气了,不会又要赏小的三十军棍吧?可惜啊,您如今是发不了军令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治无赖 耍流氓

    26、回答他的并非简云琛的怒气,而是兜头兜脸砸过来的一大把天女散花式鸭骨头。

    “压你妹,爷现在就让你尝一尝被男人压的滋味儿!”

    齐慕安趁他发愣呢一把扑到他身上恶狠狠揍了两拳,心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了小霸王的身之后就演得太入戏了,以前分明不是这么炸毛的性格啊!

    可一听那贺三这样阴阳怪气地挤兑简云琛吧,就觉着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痛快了。

    但这次他却没能像胖揍郭四那回一样讨着便宜,毕竟郭四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公子,可这贺三却是有些武艺的军中流氓啊!

    因此很快反应了过来并狠狠一脚踹在齐慕安心口。

    齐慕安算是个大个子了,都被他踹得跌了出去,可见这一下不轻。

    那贺三还要动手,没想到右手手腕一阵剧痛,原来已经被简云琛轻轻巧巧用一双筷子给夹得死死的。

    “如今确实不能再用军令罚你,不过就算我不在军中,我夫君也是正五品龙禁尉,你当街滋事以下犯上,莫非还教训不得你?”

    简云琛难得地露出了温存的笑脸,干的事却凶狠霸道,手指一动便听见那贺三连声惨叫跌坐到了地上,那两个跟班连忙哆嗦着去扶,可惜他一只右手已经废了。

    简云琛哪里睬他,单手提溜起齐慕安的胳膊拉着他就走,到了柜台上见着周老板,还客客气气笑道:“今儿这一场算我的,回头叫人给你把银子送来。”

    那老周哪里敢答应,心说里头还有个小煞星待着呢,这两位一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他这铺子给掀了。

    不过实际上他是多虑了,那贺三虽然当着兵吧,却从来没去过战场,实际上也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不过就仗着生得粗壮天生比旁人多了几分蛮力罢了,要说吃苦忍耐神马的那是跟他搭不上边了。

    如今折了手腕痛得满眼冒金星呢哪里还有心思耍狠,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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