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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之侯门纨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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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嘉和郡主多年这宫中行走,对几位娘娘和皇子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代帝王的成就又要死多少人,枯多少骨,这点她心里很清楚。

    因此在这一点上她跟齐慕安的观点是一致的,魏国公府到了齐老爷这一代已经过上了富贵闲人的日子,就让儿子把这种安稳延续下去吧。

    颂贞了解了齐慕安的意思之后心里也不再疑惑了,可要都这么太平哪儿还叫小说呢?

    就在嘉和郡主对颂贞转述这些话的时候,却一不留神叫陈姨娘给听去了一句半句,至于是哪半句呢,那就是珍嫔有意想要魏国公府的小姐给自己的儿子当王妃。

    颂贞不愿意去,不是还有她的女儿颂娴吗?

    再说要论长幼齿序,本来也就应该先说颂娴。

    于是便把这些话悄悄对颂娴说了,说得颂娴心里顿时便又活络了起来。

    正好年下也有机会跟着嘉和进宫去给各宫主子请安,她便有意特特地奉承起珍嫔来。

    住在宫里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揣摩人心察言观色的专业种子选手啊!

    她这点儿小手段随便搁一个宫女面前都不够人家看的,更何况皇后、嘉和以及各宫的娘娘们?

    因此回到家里嘉和心里便不大痛快,有意将颂娴一个人叫道房里关上了房门问她,“你今儿这宫里是怎么回事?寿泉宫给你喝了多少迷汤了?当着珍嫔那小嘴儿甜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你亲妈呢!”

    颂娴脸上一红,“母亲别笑话,女儿今年也不是头一回进宫,不过却真是头一回见着珍嫔娘娘,不知怎么,总觉得她特别的亲切。”

    嘉和心里暗骂了一声“小臭蹄子”,脸上依然慈眉善目地开导她,“再亲切,她毕竟是宫里的主子,跟咱们是不一样的人,你心里可得有个分寸才好。”

    颂娴忙乖乖地点了点头,这自己的前途上可还得依靠这位继母呢,不能得罪了她。

    要说傅修有意招募齐慕安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如今傅仲又得了势,他不得不多有收敛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收买人心罢了。

    可这成家却是件耽误不得的人生大事,而他也正到了这个年纪,这又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新契机。

    正好打着挑老婆的旗号好好挑一挑他想要的人才。

    而且他见齐慕安为了颂贞的前程费尽心思把她弄到公主身边去,便只当他兄妹几个都是这样相亲相爱来着,因此当感受到了二小姐颂娴的暗送秋波,立刻便一把接了过去。

    当然他自己是不能出面的,还是由珍嫔出面去求的皇后。

    皇后因着自己两个儿子的事儿对傅修那是厌恶到了极点,虽然没有证据,可谁都知道当初就是傅修告的密,才逼得她亲手弄死了自己的孙儿。

    而颂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她也算看出来了,要风度没风度,要心机没心机,一点点小野心全都写脸上了,这么一个“贤”内助,配给傅修那是太好了!

    当即便卖了这个人情给珍嫔,并亲自将此事向皇帝给说了。

    国公爷的女儿配皇子想想并不寒碜,虽然是个庶出的,可她的嫡母是位郡主,而且听皇后的口气,应该是老三自己相中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成全了儿子。

    另外皇帝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老二傅仲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老三傅修虽然靠后一些,可也很得他的欢心。如今把大位传给老二已成定局,如果给老三配一个势力太大的岳家给了他幻想的机会,将来恐怕害了两个儿子。

    而魏国公府祖宗荣耀还在,实际上对朝政却已经没多大影响力了,这样的人家说给老三正好,又体面,又不会给老二造成威胁,也不会害了老三。

    因此便也拍手赞成,很快便拟了赐婚的圣旨,因下头翻查老皇历发现明年一整年只有二月三月里头合适,后头的几个好日子虽好却与三皇子的八字反冲,因此婚期很赶,就定在三月里,也就是颂雅出阁后的第二个月。

    可怜珍嫔愚蠢不懂看人,而傅修又只在宫中见过颂贞几面感觉良好便误以为齐家的女儿个个都是一样的安静端庄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颂娴给定了下来。

    齐慕安收到这消息时气得直跺脚,虽然他跟颂娴两个关系不好,可这别人看来他就是做了三皇子的大舅子啊!

    这他跟太子两个要是一直不明着翻脸还好,要是哪天真翻了脸,他哪儿还有太平日子!

    本以为是傅修求不着颂贞便处心积虑退而求其次求了颂娴,可听听嘉和郡主话里话外的,竟全不是那个意思,这是颂娴自己去招了来的!

    当即恨不得冲到颂娴房里狠狠揍她一顿才好,咬牙切齿地忍耐再三方才忍了下来。

    还是林霄懂得安慰他,“起码二小姐总算是要出阁了,爷以后见不着她不就能少生点儿气吗?”

    齐慕安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怕就怕她出了嫁还是不肯叫自己省心!

    鸡飞狗跳中一晃就到了大年三十,齐慕安也终于等到了简云琛的第一封信。

    信里说他们已经平安到达了遥州,一路上很顺利,这那边一切都好,就是想女儿,要他好好照顾女儿。

    然后就没了。

    齐慕安不甘心地把一张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就差没找个紫外光灯来照照,或者是把信纸撕了看看有没有夹层了!

    可是没有,就是没有!那厮居然连半句想他的话都没有!

    死鬼!可恨!

    他并不知道这时远在南疆的简云琛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小屋里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想着他看完信后心有不甘、暴跳如雷的样子,唇角便不住上扬,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家伙一定气得不轻,哈哈!

    住在他隔壁的当地参将谢鹏程正好提着酒壶经过,一见他的笑容不由呆住了。

    几年前他曾经与这位少将军并肩作战退过敌,如今又再聚,说不上多熟悉,但也是共过生死的同袍,可说真的,他还真没见他这么不设防地开怀大笑过。

    而且谁能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本国名将,笑起来竟是这般的美艳绝伦。

    还是简云琛先发现了他,忙站起身来,“谢大哥好酒量,方才已经喝了不少,回来还喝呢。”

    这个方才指的是襄王犒赏众人而办的年夜酒宴。

    谢鹏程笑嘻嘻地走过来,“早喝高了,这会儿吹了冷风倒好像酒醒了似的。简老弟,这大过年的,咱们都是背井离乡回不了家的人,何不一起痛痛快快再喝上几杯,回头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趟,梦里就能跟家里人过个团圆年了!”

    简云琛听他说得豪爽,也着实触动了他思乡(对,只是思乡,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思念某个人)的情绪,便邀他到屋里来做,两个人就着一壶烧酒一碟子花生米豪饮了起来。

    正月里本是个休养生息举家团圆的日子,傅仁挑出来交给简云琛训练的一队二十几人也得了几天的假,因此这几天简云琛也不用带人操练。

    初八这天晚上当地有个很热闹的集市,因遥州地处边境,集市上除了本国来往客商之外还会有不少南蛮商贩过来拿他们的猎物和草药换取本地人的布料珠宝等等。

    其实只要上两族没有开战的时候,老百姓之间还是相当河蟹的。

    傅仁既然到了此地,当然想尽快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于是便决定也去集市上逛逛,除了隐在人群中的一队保镖之外,简云琛更得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

 第83章

    83 虽然比不得京城的富贵繁华;遥州这南疆小镇的集市却也别有一番独特的趣致。

    但傅仁自从南来以后便一直郁郁寡欢的样子;就算出来游玩也不过勉强撑个架子,对于眼前各种热闹根本没抬一下眼皮子;只随意转了个圈就打道回府了;简云琛在护送他回去之后却又默默折回了闹市之中。

    街市一隅有个卖小玩意儿的小摊位;看上去不起眼;一串亮晶晶圆润润的南红手串深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几乎已经可以想到这红艳艳的一串戴在他宝贝女儿肥嘟嘟白嫩嫩的小手腕上是什么样子了。

    “公子好眼力,这是我家老奶奶自己串的,要不是可以卖钱;我倒想自己留着戴呢!”

    摊主是个活泼的圆脸少女,一开口两边两颊带着两个甜甜的酒窝,看装束是南边的祁国人;不过她的汉话说得很溜,可见在这边境上做买卖的时间也不短了。

    其实遥州内外的祁国人都会说汉话,相同的此处的百姓也懂他们南蛮人的语言。

    如果不是两国朝廷为了争夺地盘而总不对付,普通小民之间能有什么,日夜劳作谁不是图个太太平平丰衣足食的小日子。

    简云琛默默递上一锭纹银,将那手串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这时不知打哪儿来几个酒气熏天的醉汉,一路笑骂一路跌跌撞撞,几乎撞到他的身上来。

    “兄台小心!”

    一只手从背后拉了他一把,简云琛回头一看,是个浓眉大眼、一脸英气的汉子,大约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

    而且身量魁梧个子极高,简云琛已算高挑,而此人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来。

    相貌并无多少过人之处,眉宇间一点笃定却隐隐有些威严的神气。

    遥州地处两国交界,自然环境与政治环境都相对复杂,因此在这儿遇到什么样的人简云琛都不会觉得奇怪,只不过客气地表达过谢意便极快速地后退了两步与来人拉开了距离。

    他来遥州是避着所有人的,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人却好像看不出别人的冷淡似的爽朗一笑道:“兄台稍等,在下有一事相询。”

    这倒叫简云琛脸上有点不过意了,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来人冲他抱拳道:“请问兄台,青枝巷怎么走?”

    简云琛摇摇头,“对不住了,在下也非本地人士。”

    那人忙笑道:“那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兄台见谅。”

    说完又一抱拳,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失望的意思。

    简云琛少不得也欠身回礼,回到家只顾着差人将他给女儿买的小玩意儿送回京去,根本不曾留心到那人一直站在街上直直地看着他的背影远去都没有挪动一下脚步,也没把这一次“不经意的偶遇”给放在心上,丝毫不曾想到这件事却成了激起千层浪的那一粒石子。

    “少主,天色不早了,再不走恐怕出不了城了。”

    不知何时他身后多了一个精瘦的灰衣男子,四五十岁的年纪,目光凌厉。

    那人这才回过了神,目光仍恋恋不舍地黏着在不远处的街尾道:“真的是他,他就是简云琛?简老头的儿子?”

    灰衣男子微微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他的主子为什么会在做过无数调查之后还有此一问,他第一次见到简云琛的时候也无法将这个一派清朗的公子哥与七年前问江桥头满脸戾气一杆枪一匹马就要了他齐国大皇子一条小命的小阎王联系起来。

    直到今日祁*中一有人谈论起当年那个鲜血印染了白衣、美得不太像话的十三岁少年时,都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祁国本是弹丸之地,却一直狼子野心觊觎中原富庶,百年来不断生事,边疆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平静。

    直到四五年前简老将军父子带兵在遥州一场恶战,重伤了对方的主帅——祁国大皇子,才算狠狠地挫了他们的锐气。

    那大皇子回都后不久就不治而亡,而祁王年事已高,本来打算那一役之后就要立大儿子为太子的,结果被简家父子一搅合,直接导致了他另外几位皇子之间持续好几年的夺嫡之战,而祁国自身的兵力也在不断内耗中渐渐自损而失大不如前。

    眼前这位,正是目前呼声最高、最脱颖而出的四皇子郭瑞。

    因为与大皇子同为中宫皇后所出,他从小就跟他大哥一起师从天朝延请的名师,因此比起其他几位兄弟,他除了英勇善战之外还更有谋略算计。

    这趟对都中放出消息说是出来走走逛逛,实际上却正是得了安插在京中细作传来的简云琛随傅仁南来的消息,特地前来会他一会。

    “少主,此人小小年纪就能单枪匹马闯入我军重兵驻守的军营救走他爹,之后更绝地反击扭转了战局,这些年南征北战从未有过败绩。这样一个人,恐怕凶残狡黠这些对他身上都不够用的,少主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看得出郭瑞对简云琛其人的态度在见过他本人之后有了一种微妙但显而易见的变化,灰衣男子陆琪深觉自己有义务好好提醒这位年纪还轻的少主。

    毕竟自己和多少好兄弟的身家性命可都还压在他身上呢。

    郭瑞在心底轻蔑地笑了笑,看这怕死的小老头,当自己就那么少不更事SE欲熏心呢。

    正事这不已经办了么?

    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二楼,半开着的窗下有个模糊的人影朝他用力点了点头。

    远在京城的太子傅仲在收到线报后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方冷着脸抬起头。

    “你的人能肯定跟他接头的果然是郭瑞?”

    跪在地下的人忙把头伏得更低,“兹事体大属下不敢轻忽,确是南蛮四皇子无疑。”

    原来傅仲一早在遥州布下眼线,一来监视南疆局势,二来保护傅仁,倒没想到竟查出了简云琛与祁国的四皇子郭瑞有往来。

    要说祁国那几位少主里头谁有逐鹿中原的野心和能力,傅仲以为唯有老四。

    只是没想到此事居然与简家有关,莫非几年前简家那场胜仗里头就有猫腻?

    毕竟当初简老爷子曾经被俘,简云琛如果救父如何退敌被传得神乎其神,谁知道会不会是他们父子早已跟南蛮老四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比方说他想办法放老爷子一条生路,他们帮他弄死对方的老大给老四上位的机会?

    傅仲越是琢磨越是觉得心惊肉跳,简云琛知道得太多了,万一他真跟南蛮子一气,到时候拿傅仁来威胁他,那他可如何是好?

    偏偏皇上的病那是三天好两天歹,说他老人家圣体安康吧他又时时躺倒把国事都交给了他这个儿子,可要说他不管事了吧,只要他老人家还健在,他这个当太子的要真去动简老爷子,那又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他母后还是简老爷子的大姨子,一向疼爱简云琛那小子,这么一来就愈发棘手。

    除非他们父子阴谋败露,否则自己要是想先下手为强那可实在没机会下手。

    可真要叫他们图谋成熟了那还了得!

    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简云琛你这臭小子,你爹的脖子太硬动不得,那你家那二愣子跟奶娃子又如何?

    呵呵。

    心里既拿定了主意,第二天一大早傅仲就顶着一张内疚不已、忧心忡忡的脸去给他亲娘皇后娘娘请安去了。

    皇后因了解他与傅仁之间的因缘,对简云琛这趟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去哪里早就猜了个*不离十,只不过避讳着那个禁忌而闭口不谈而已。

    可这并不代表她赞同儿子的这个决定,毕竟简云琛是她从小疼大的亲外甥,人才九死一生生下了孩子就被派得山高水远,其中不知道有多少艰难险阻,她这个做姨母的怎么能不心疼?因此近来也没少给傅仲脸色看。

    这会儿一听儿子说什么忧心齐慕安一个粗糙的大男人照顾不好小婴儿的时候,心里立刻就

    急了。

    是啊,她怎么就没顾虑到呢!

    撇开齐慕安一向有个胡闹的恶名不说,就算做了亲之后改了好了,可他也毕竟还年轻,这是头一回当爹啊!

    魏国公府最近又连着有喜事要忙,这不再过几天就是颂雅出阁,下个月还有个颂娴,另外听说也有一些人在走动关于他家老三慕和的亲事。

    嘉和毕竟是继母,嫁过去的日子还浅,这些事恐怕齐慕安这个大哥都得在里头帮忙,这样一来那小奶娃还真是没人照看了呢。

    傅仲见他母后的神色有了些松动,忙上前两步提议道:“母后别生气,云琛的事儿儿子那是没办法,实在找不出比他更拔尖儿又信得过的人来,他是您的亲外甥儿子的表弟,那还能有什么话说?如今只有替他把小娃儿照看好了,将来他回京的时候儿子也好见他。”

    皇后没好气地在他额上戳了一指头,“那你打算如何?”

    傅仲忙将一早预备好的打算说了:“郭氏向来还算妥当,儿子的意思,由母后出面将云琛家的小娃娃接到太子府,由她照料一阵,等云琛回来了再妥妥当当地交给他,母后觉得如何?”

    皇后一想太子妃郭氏自己已经养育了两个儿子,确实是个妥当人,再者将孩子接到太子府去教养,对于齐慕安和简云琛这两个小伙子来说可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自己面对简老将军那个妹夫的时候也不至于太不好意思了。

    因此便不曾多想点头允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小哥生了个小胖闺女,小伙伴们还在莫(^o^)/~

 第84章

    傅仲这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当当的;却没想到皇后的懿旨还没有出宫呢,他眼中的二愣子就有本事已经抢先收到了风声。

    凭什么?自然都是凭着银子的本事。

    齐慕安如今往小了说怎么也是全国富豪榜里的TOP 10了,别的地方舍不得花钱,这宫里头的开销可是再怎么也不会短的;打赏从来都比别人厚,比别人爽快、利落,因此各宫各殿的宫人们哪回不是抢着给齐小侯爷递个消息,带个路啊?

    这一回这么长脸的大喜事儿;谁去跟小侯爷先透个风,他老人家一乐;那甩出来的赏银可就更够送信的人回去偷着乐的了!

    有了这一层的心思;早就有人静悄悄的奔着齐家去了;齐慕安当然也没令来人失望;打叠得妥妥当当满脸堆笑将其送走,原先正拿在手里看着的厚厚一本宾客名单却差点被他一声不吭地给折成了两段。

    好你个傅仲,枉我老丈人给你们姓傅的卖了一辈子的命,我老婆为了全你们口中狗屁不通的君臣之礼兄弟之义,狠心抛下个奶娃娃强撑着早已大不如前的身子骨千里迢迢给你护送情人,就说我没什么用吧,这一两年来给你太子府的孝敬还少?

    太子一个月的俸禄有多少?

    勉强撑起你一个太子府骄奢淫逸的日常生活那算够意思了,你另外招兵买马笼络人心排除异己杀人越货的银子哪里来的?

    老皇帝还在,三皇子还蹦跶得那么欢呢,你傅仲倒好,正经事不干,竟把歪脑筋动到自己人的头上,想拿我齐慕安的心肝宝贝当人质了!

    哪个搞政治的背后没有几个大财团在撑着,人家上了台之后还知道喝水不忘掘井人呢,可没见谁还没上台呢就先去动摇自己的财政根基的。

    心眼这样小,脑子又这样蠢,哥对着你除了“呵呵”二字竟是无言以对了!

    心里骂归骂,动作可不能慢了!

    再说太子妃郭氏一听说太子爷要将齐大和简云琛的掌上明珠接回来送到自己手里照顾,心里那个高兴啊!

    当然她本人与这二位是毫无交情的,可她没有,她的宝贝弟弟郭四有啊!

    当初郭四因为调戏简云琛而被齐慕安胖揍了一顿,后又因丢光了他爹爹的老脸而被勒令在家读书思过半年,那半年身上的皮肉伤是老早养好了,可心里的相思病却难治,总也忍不住对那姓简的小子朝思暮想,甚至命人画了他的画像悬于窗前,夜深人静难免做些龌龊之事。

    半年前家中父母做主为他娶了一房如花似玉、门当户对的儿媳妇儿,谁知这小子当初在外头厉害,可也不知是被那齐大给打坏了,还是叫姓简的给迷坏了心窍,对着新娘子竟立不起来了,如何寻医问药皆是枉然,成亲半年她那弟媳妇儿竟还是块完璧之身!

    这可不叫急于抱孙的家中二老给急坏了么!

    那可是她老郭家唯一的儿子,是她唯一的弟弟啊!

    一想到这儿郭氏就恨得牙根痒,你简云琛不过叫人占了些许嘴上便宜就不依不饶,我郭家这要是绝了后可上哪儿喊冤去?

    正愁没地方治你们呢,这倒好,自己把女儿送上门了!

    看我还不掏心掏肺鞠躬尽瘁地好生照管照管她!

    正摩拳擦掌等着虐婴呢,没想到派去接人的车马竟空手而回,派去的管事婆子一脸无奈地前来回话,“禀娘娘,齐家的姐儿只怕没这么大的福气,竟见喜了。”

    这话别说把郭氏给说愣了,连傅仲也一下子接受不来啊。

    “可看真切了?”

    那婆子只当主子关切小侯爷一家,忙又回到:“确实是见喜,不过大夫说了,看样子倒并不凶险就是了,奴婢上门的时候小侯爷那里忙得不可开交呢,痘疹娘娘已经供上了,鲁国公府也派了两位有年纪的妈妈过去。”

    既然见了喜,那自然是没法出门吹风了,更不能到太子府来,这症候可是会过人的,府里三位小主子可都还不曾出过痘疹呢。

    傅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懵,这好生生的如意算盘,怎么就这么轻轻巧巧地叫人给拨乱了呢?

    皇后那里自有孩子的外祖父——简老将军亲自去解说一番,皇后本意也是心疼孩子,如此一来当然不会责怪齐慕安不听话,反而赏了不少好东西下去,并命人过府传她的话,安慰齐慕安不要着急,好生照顾小娃。

    齐慕安送走宫人后便屏退了众人回了内堂,关上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摇篮里将睡得香甜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然而屋里也并非只有他父女二人,还有简老将军和薛淮孟恒夫夫,只不过这三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父女两个不出声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齐慕安先忍不住了。

    “爹,您老人家看咱们往后该怎么说?姐儿出疹子不过是个应急的法子,要是过两个月太子又要来接呢?”

    简老将军双手握着拐杖薄唇紧闭,薛淮铁青着脸捶了捶桌子。

    “将军在外打仗家眷不许出京,也是古来就有的。可云琛如今并无官职也并未领兵,太子怕什么,竟怕得要拿个才几个月的小娃娃开刀了?”

    孟恒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眼中含义:慎言、慎言。

    薛淮毕竟也在官场多年,哪里会不知道君君臣臣的道理,不过实在心疼外甥和甜甜罢了,因此有些撒气似的一口气将手边的茶水饮尽,也把头扭向窗边不再言语。

    简老将军这会儿总算发话了,看着齐慕安一字一顿道:“都说你是个呆子,果然不假。你们魏国公府如今虽不算顶顶荣耀,但老底还在,你爹如今也开始倚重你了,要我看你只需安安分分待几年,不怕没个国公爷给你做,何必去跟天家争那些个闲气?”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那就算了,这却出自被齐慕安看得比齐老爷那个正牌老爹还要重的泰山大人之口,这下子还不就跟点了个朝天炮似的把齐慕安给点着了嘛!

    “爹!天家要是欺我齐慕安一人,就是您老人家不叫我忍,为了老婆孩子我也忍得下!可现在他们要动甜甜,那孩子可是云琛拼了性命换来的,要是委屈了她,云琛心里该有多难受,冲这点我也不能当这缩头乌龟!别说现在不过是个小侯爷,就是立马给我个国公爷当我也不……”

    齐慕安心里想着远在天边的简云琛越说越憋屈,越说越心塞,就差没真的落下两行老泪了,可说着说着却发现他老丈人的脸色越来越光风霁月了起来,立马便知道上了当,闭了嘴。

    好家伙,老爷子这是在试他呢!

    当初在军中便是薛淮智囊的孟恒微微一笑,向简老将军拱手道:“恭喜老师,得此佳婿可不是师弟的福气。”

    简老将军叹了口气,“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罢了罢了,你也别太着急,皇上身子骨还硬朗,太子爷就算再能耐,他也还是太子爷,咱们也还愁不到那一步。今儿朝廷已经得了遥州的信,恐怕很快就有一场恶仗要打,襄王到底是个皇子,皇上未必会让他留在那儿,到时候云琛也就能回来了。”

    原来老爷子早已胸有成竹,就这么沉住气看自己跳脚呢!

    齐慕安没好气地瞪了岳父大人一眼,不过一想到可能很快就能见到老婆了,心情又顿时大好起来。

    薛淮看着他阴晴不定一会儿一变的脸色,不由暗笑这臭小子真是典型的小麻雀尾巴长,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不过他到底是军中出身,得了消息跟着便问朝廷预备几时发兵,由谁领兵,简老将军却摇摇头,“明天上朝,自有分晓。”

    齐慕安默默出了一会儿神,心说老丈人已经光荣退休了,老婆又被傅仲外派中,小舅舅早就打入高层核心了也好久没带过兵了,这场仗应该跟他们家没什么关系了吧?

    谁知第二天得到的消息却并非如此。

    原来傅仲在家里跟自己的几位门人一商量,总觉得甜甜这场痘疹出得太及时,保不齐是简家人心虚有意为之,越发如此,越像是简家人通敌一事有了影子似的,弄得他心里那个百爪挠心啊!

    卖国贼这种事,宁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啊!

    因此当战事在朝上一说,他便力荐请简老将军出山,并且一呼百应,据说朝上有一大半的朝臣都附和了。

    但简老将军虽然年轻的时候骁勇善战、战功赫赫,但毕竟年纪到了,又中过一次风,一个走路都不利索了的老人,怎么上得了战场?

    因此还是有包括鲁国公、薛淮等人在内的一些大臣提出了反对。

    这一有人反对吧,于是又出现了第三种声音:简大人年迈,可他的公子简云琛是个正年富力强的少年英雄啊!

    可那简家郎据说不在京城啊,听说给太子当着差,不知如今何在?

    太子傅仲不慌不忙地站出来,“可巧正派他在离遥州不远的顺阳办事,若父皇用得着他,儿即召他回京便是。”

    那是不是该先问问魏国公府呢?毕竟人家如今是齐家的少君。

    太子妃的父亲郭大人一脸正义地出了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就算入了魏国公府,这魏国公府难道不属我天朝所有?”

    于是似乎再没了商量的余地,皇帝还算体恤齐、简两家,毕竟简云琛已经嫁了人生儿育女了,并未给他主帅一职,却命他与刘定邦为左右副帅,跟随大将军洪筹出征。

    因时间紧迫,只命简云琛原地待命与大军汇合,竟是连入京也免了。

    齐慕安本以为太子此举还是因为对他老婆的器重,可这接下来的一道圣旨却让他彻底想明白了,果然搞政治的人不可能笨蛋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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