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娶了七个只有一个爱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磕头认错。
  “小人冒犯少爷,请少爷原谅。”
  谢虞俯视着张云的后脑勺,那张傻子脸上竟然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神情。
  打草惊蛇?不,是引蛇出洞。
  “你叫张云是不是?”有事小常服其劳,再次充当传话筒。
  “回少奶奶,是。”
  “很好,我和少爷待会赏梅喝茶,你去请六少奶奶一起来,就说到后花园赏心亭。”
  张云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掩饰所有情绪:“回少奶奶,小人初到谢府,还……还找不到六少奶奶的院子在哪里。”
  “这个无妨,你问问府里其他人便知。”小常理了理袖子,漫不经心道,“可别耽搁了时辰,影响我和六少奶奶的谈心。”
  “是。”张云领着命令退下。小常推推谢虞:“大傻,你无不无聊啊。”
  不无聊,他在给自己减少后宫而努力呢。最好是有情郎的回去找情郎,有爹的找爹,如此皆大欢喜。当日二人曾在道观中见过六少奶奶林莲与一陌生男子,而二人对话当中,得知这是一对因为父母之命被拆散的情人。如今那情郎潜进谢府,不如他做点好事,撮合撮合。
  情人成眷属,谢虞求自在。
  此时,正是入冬,年节将至,寒梅数点已从墙角开放。墙内赏心亭,一张石桌,一只火炉,一壶热茶,三两杯子,二三差点。紫砂壶在火炉上以小火微温,壶嘴溢出的茶香,混合梅香,引得墙外行人驻足细闻,星点花瓣自天而落,飘飘洒洒摇摇曳曳,落入杯中。三五闲人分座,衣带飘洒,好不逍遥。
  此情此景当是幽雅恬静,唯小常这个大俗人破坏风景。小常大快朵颐吃着点心,心里的酒虫念着酒窖里的美酒,恨不得好茶换美酒,点心变卤肉。
  “少、少爷,今天怎么叫我出来喝茶?”林莲心神一震,见到张云的那一刻,差点叫出声,生生掐着自己的手背才把激动与害怕逼了回去,装成毫无所动。她嘴上仍能正常说话,心里眼里却什么都看不见,在谢府的数月,林莲多少次想要逃走,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如今他真的来了,林莲却什么都不能说。
  她现在的身份是谢家少奶奶。
  谢虞呲牙,一派天真:“玩啊!”
  张云按住想揍谢虞的手,让自己冷静冷静。
  “少爷……少爷真是天真活泼。”林莲斟酌着用词,其实也是避免尴尬没话找话。
  小少听到这话抬起头瞟一眼谢虞;什么天真活泼:“你是想说傻吧。”
  林莲脸上的笑绷不住了,虽然没错,不过当着谢少爷的面,也只有连小姐这样豪爽的人才敢说出口。她窥了谢虞一眼,见他还是笑嘻嘻的脸,想来应该是听不懂吧。
  谢虞:不,我听得懂。
  “连妹妹真是真性情。”
  小常咧嘴一笑,气氛限于尴尬当中。干巴巴坐了一个多时辰,小常不主动找话,谢虞傻乎乎一个人也玩的起来,而林莲的注意力全在身后伺候的张云身上。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直到小常吃饱喝足,才结束这尴尬的气根。他和谢虞眼睛一交接,晾够了,该让他们接触接触。
  他伸着懒腰:“时间不早了,该送少爷回房了,张云。”
  “是。”
  “慢着!”林莲拦住。
  “姐姐有什么事吗?”小常无辜道。
  林莲脸逼成通红,却无话可说。有什么事,难道说她想多待一会儿,便是这样遥遥望着 也好。
  “天有点黑,我……我走路不太稳当,能让人送我回去吗?”林莲大胆提出了一个要求,忐忑不安,心里砰砰跳。能答应吗?
  “这个……”小常思索,林莲攥紧手指头,为自己的鲁莽懊悔。身在谢府哪能如此轻举妄动,万一揭穿,便是害了张云。
  谢虞趁所有人不注意之时,用力推了张云一把,张云踉跄着跌在林莲脚下。
  “去啊去啊。”
  “还愣着做什么。”小常扮黑脸,训诫张云,“好好伺候六少奶奶,若有闪失,拿你是问。”
  “小人自当……自当尽心。”说完此话,便领着林莲离开,一前一后,隔了六尺之远。
  “傻子,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找机会私会啊。”说不清为什么,小常比谢虞还热心撮合别人。一定是侠义之心,而不是有什么私心。
  什么时候?谢虞原以为给了他们交谈的机会之后,两人私下里一定会很快再次相会,却没想到两人的耐心出人意料。但越是耐心,越让谢虞确定,在一起的执念越深。
  除夕日,谢家上上下下喜气洋洋。今年的最后几个月,铺子的生意比往年这时好了数倍,由花露带来的生意也影响了其他东西的销售。谢老爷一高兴,给每个人都包了大红包,所以就是扫地老先生眯起的眼睛都全是喜气。
  小常看着别人的红包流口水,好大方好大方,好多钱,名义上,他帮了大忙,他的红包应该会比所有人都大吧。小常期待地看着谢老爷。
  只见谢老爷让其他人回避,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个红纸封的盒子。看起来好值钱,小常珍视地接过来,还有些重量呢。
  “好孩子,好好收着,你有大功劳,这是你应得的。”
  小常喜形于色!听听这话,那一定是很大一份奖赏。小常小心翼翼收起来,道别谢老爷,兴高采烈地一阵风赶到谢虞面前嘚瑟。下人只见一个鲜嫩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该是七少奶奶。几个月休养,小常的腿基本没事,只要以后不再出事故,便可以使用自如。
  “傻子,看我这份新年红包一定是最大的!”
  谢虞没小常那么乐观,直觉会让小常大失所望。不过,他那么高兴,还是不说了吧。他盯着小常兴奋拆红纸,渐渐露出里面的盒子,心里的想法一点点被证实。
  果然是谢老爹。
  小常哀嚎一声。
  不是钱,也不会宝贝,而是一个红酸枝金莲瓣形桃花纹奁,打开小盒子是晶莹的粉色脂膏,星星点点的花瓣间杂期间,以白芷为主香的复杂香味散发出来。
  这是一盒香膏。除了小盒子外,还有一张信纸,谢虞打开,粗粗看了一遍。
  原来,谢老爷当日看小常有缘得了花露,承诺要给他奖赏,对于将此道作为一生追求的谢老爷自然也认为最好的礼物也是如此,于是转赠小常一盒店里最红的几款香膏之一,让小常琢磨出这里面究竟有哪些东西。
  七日后给他答复。而这盒香膏叫桃香。
  说是桃香,却没有丝毫桃花的香味,只有丝丝缕缕桃花瓣含在晶莹的脂膏里面,符合这个名字。
  谢虞一个字一个字念这封百来字的信,足足花了一炷香时间。
  “啊?”小常收掉沮丧,感到绝望。他小常的鼻子只要闻过这种东西,就能分辨出香膏里有什么,那换句话说,如果他以前没接触过这种原材料,就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而谢老爹制作香膏的配方里,十有八九是小常没有接触过,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怎么办啊,大傻。你爹他还要考我呢。

  第23章 密道

  谢老爷不是没准备真金白银的红包,但他那份得等小常猜出所有配方后才会给他。谢虞事先知道此事。这么解释给小常之后,小常立即表示为了红包,也要快点猜出配方。
  以小常迫不及待的样子,大概只有明日一大早就拿到红包才会平静下来,否则今夜是别想安生了。于是谢虞答应等吃完年夜饭,两人就到燕脂阁研究配方。
  小常有些不情愿:“好好的大年夜,待在那里不无聊吗?”小常到底没什么心思学。
  谢虞无所谓,只要某人别总对着他哀嚎叹气。小常捏着衣角,想到谢虞形容的丰厚红包,心里的虫子就勾得他难受。
  “要不,还是勤奋一点吧。”这么勤奋大年夜还不忘学习,谢老爷的红包一定会再厚一点的。小常美滋滋地想。
  年夜饭,谢老爷难得这么高兴畅快,儿子长大成l人,也让他感觉到慢慢在变好,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像普通人一样,那他便是死也瞑目了。谢老爷连喝三大碗,直喝得红光满面酩酊大醉。
  “虞儿啊。”谢老爷重重拍着儿子的手背,不说什么事,只是不住念叨谢虞的名字。从谢爹微微粗糙长着老茧的手掌,谢虞忽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暖意,从手背蔓延到心底。
  “爹。”谢虞很少这么郑重地叫谢爹的。他从现代来,虽然接受了自己和谢少爷是一个人的正反两面,但缺少数十年的实际相处,对这个突然冒出的爹总归有些陌生感。谢虞反握住谢老爷的手,微微干瘪的粗糙的以及带有暖意的。
  谢老爷年事或许真的高了,喝完几碗酒后,红通着脸,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谢虞连忙唤来管事。坐在椅子上睡会着凉的。
  “管事,爹睡呀。”会着凉的。
  管事笑眯眯与下人一起搀着谢老爷:“少爷,我先送老爷回房,还请几位少奶奶看着点少爷。”
  听到此话,谢虞忽然站起身来,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盘子,菜汤溅了几个人刚穿上的新年衣裳。谁都崩不住脸色了。
  “我我先回去换件衣裳。”六少奶奶先开了口,其他人随即附和。幸免于难的小常摊手,这次应该不是故意的。
  “陪爹。”谢虞拦在管事面前。
  谢虞坚持要送谢爹回房间,管事自然答应。小常见其他人回去穿衣服,谢虞送谢爹回房,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没意思,连忙扒拉一只鸡腿,几步赶上了谢虞。
  谢爹这次酒醉怕是没到明天是不会醒了,管事和谢虞说道:“老爷得有好几年没这么开心喝过酒了吧。”也不管傻少爷明不明白。
  谢虞待了一会儿,才和小常离开,来到燕脂阁,专心研究起桃香究竟有哪些香。有几味,不用小常的鼻子,谢虞都能闻出来。
  白芷、青桂、鸡舌香、柑橘皮、桃花瓣、滑石粉和米粉,这是几味主要的东西,再加上若干调和剂,可若单单只是这几味,又不会有如此缠;绵的柔香。小常管不住手,挖了一点涂在手背上。小常的手背上原有一条淡淡的细痕,是幼时破了皮留的痕迹,用桃香抹了上去,缺遮掉了印记,反而有微微的薄红。
  看来,桃香最主要的还是遮瑕之用,以此抹于脸颊,可色泽红l润,又兼而有香气飘飘。
  小常嗅了嗅,他能闻出东西来,可这几样,小常并不认识。
  “我不知道我闻到的香对应的东西叫什么。”小常苦恼,谢虞倒是知道,可他闻不出来。
  “来。”谢虞拉着小常走到香阁,这一面墙的柜子里用小阁分开的就是谢老爷存放的各种香料。
  “你不会要我一个个闻过去吗?”小常晕厥,这小格子有好几千个呢。
  哐!小常被敲了脑门,谢虞心里摇摇头,这个傻孩子,明明有时候挺聪明,坏主意一个接一个,怎么有时候就这么傻乎乎呢。
  “类类分好的。”杂七杂八放,就是谢老爷自己也找不到东西在哪里,这些香料的存放都有讲究,哪味香放哪一行,都是按类别的。谢虞在柜子前来回找了三圈,指着三列,让小常一一闻过去。
  “真的在这里?”小常狐疑。
  “嗯。”他的鼻子虽然闻不出到底哪味,大致还是能分辨的。
  小常只好一个格子格子去闻,闻多了,满鼻子满脑子全塞满了香味,昏昏沉沉。“傻子,你不会说错吧,我闻了很多了,没有啊……等等!”小常停下来,在最顶上一格停住,他捡了一点里面的东西给谢虞。
  “应该是这个。”小常抹一把汗,柜子太高,他爬上爬下好累。
  拿给谢虞的是一段棕黄色干枯如树根的细枝条,散发的香味很特别,有点像沉香,却比沉香要清淡许多,这种淡不是浓度的淡,而是能让人脑中清醒的清淡。
  “非木。”谢虞抬头看了一眼格子上的名字,又是一种他在现代社会没见过的东西,看来又能解锁一样了。谢虞正准备带小常进实验室收录信息时,小常却不知在他仔细观察时跑哪去了。
  “小常。”谢虞唤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心忽然一凉。此时已是夜里,窗外黑漆漆一片,只有房间里点着几盏蜡烛,昏黄的烛光让谢虞不至于瞎了眼睛。但蜡烛的光芒有限,在照不到的地方,藏满了浓墨一般的黑色。
  谢虞看不清。
  去哪里了?他没听见小常离开的声音,还在房里。
  “久久”出来。
  没有回答,谢虞的心沉得像黑夜里的死水。烛火忽得一灭,谢虞陷入一片漆黑当中,迷失了方向。
  一息之后,火光才重新亮了起来,小常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谢虞脸色黑沉,小常的笑容渐渐僵了。他从来没见过谢虞这么可怕的脸色。
  “喂,傻子,你不是吓傻了吧,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小常慌乱地道歉。
  谢虞没有接话。那一刻,他真的害怕了。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黑暗之中他找不到小常。
  谢虞赌气地把非木放入怀里,不准备和小常说话。
  从来单身的谢虞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小常要抓着他胳膊,被谢虞甩开,谢虞三两步走得很快。
  小常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委屈地想掉眼泪。
  讨厌鬼。小常冲上去,撞在谢虞背上,两人双双滚落在地。
  “你?”撞他做什么?
  小常张牙舞爪:“打你!”
  谢虞心里叹气一声,刚才莫名的气烟消云散。和这傻孩子怄气,也亏得自己现在是二十岁的身体,否则说出去丢脸。
  谢虞正想要小常站起来,忽然见到离地面最近的那个柜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图案。三片叶子,一朵小花,图案是凹起来的。谢虞好奇地伸手一暗,沙沙的推门声响起。
  在谢虞和小常身后,出现了一条密道。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蓝屏了一下QAQ,这本希望能赚个电脑钱,破电脑三天两头黑屏蓝屏,用的战战兢兢!

  第24章 五人

  一条密道突现在二人面前,往里看去,深邃幽暗,连小常也看不清楚。
  谢虞提出:“看?”进去看看?
  “好。”小常站起来,取了蜡烛,挡在谢虞面前,抢先一步:“你眼神不好,我先进去。”
  被人主动保护,这感觉还真是奇妙,还是个比他小的少年。小常一只手举着蜡烛,一只手牵着谢虞,走得很慢很稳。这时候的小常脱去天真,显出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之感。
  “别盯着我看啊。”小常五感敏锐,便是黑暗之中背后的眼神,也能感觉得到。
  “这种路我走得多,有经验的。”师父训练他们敏捷、平衡与轻l盈,时有这种走夜路的课,还常常是凶险的山路,有一次甚至半夜走跨悬崖的钢索。那时他还年纪小,脚步不稳,差点从悬崖摔了下去,至今心有余悸。
  比起那些来,这只不过是条黑了点的楼梯而已。
  “到头了,前面有条路。”
  走下楼梯,便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这里面竟是个地下室,看机关的位置,应该是谢老爷所安置的,否则不会是在放香料的格子。不然谢爹天天翻动,迟早会发现机关。
  谢虞一次只说一两个字:“前。”此是为避免结巴。
  一直往前走了几十米都没到尽头,两人几乎以为这条路要永无尽头的时候,出现了分叉,一左一右两个小门。
  “只能走右边。”小常仔细观察过之后回答,左边的门推不开,而右边的门推开后,有一仅仅宽一尺半不到高六尺的空间,两人胆子大,挤了进去。
  敢进去也是出于谢老爷造的密道这个前提,谢虞相信,谢老爷并不会弄一个满是危险机关的房间留在谢府。空间狭小,一人或许宽裕,但两个人就只能紧贴着对方才能站住。
  “傻子,这里有另一个出口,不过要打开机关,等等。”小常扒拉了几下,竟然把面对密道的另一边石墙上扣下一块两寸长一寸宽的砖头,透过石砖往外看,竟然是谢老爷的书房。
  原来从燕脂阁的密道口可以直接到书房来,小常正在寻找石门打开的机关时,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开锁声音。有人来了!小常连忙吹灭蜡烛,避免烛光透过洞口l暴露二人。
  谢爹喝醉了,不会是他。听这个声音,应当不是原钥匙,而是用工具在撬锁。两人出不去,干脆躲在里面探听情况。
  谢虞和小常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趴在洞口看,可洞口视线问题,小常看不太清楚,谢虞又是个睁眼瞎,两人只能听到翻动的声音。
  来人在房间里左右翻动,不过片刻,忽然书房外又有动静。房中人被惊动,连忙四处躲藏,最后藏在了谢老爷放在书房偶尔休息的床底下。
  又有人来?
  这次的来客只在门口,并未进门。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响起。小情人偷会的柔情密语,谢虞忍不住举起手捂住小常的耳朵。非礼勿听,阿弥陀佛。
  小常的注意力很快从屋外的对话转移到了耳朵上。实在是……实在是太热乎乎了。耳朵上的热度从耳根像病毒一样蔓延,一直传染到了颈部。可小常忘记了,谢虞的手可是偏冷,一点儿也不热乎,热的是他的心。
  等谢虞终于松开,小常怅然若失。
  屋外偷会的两人互诉衷肠了片刻钟后,被院子外的脚步声惊吓住,双双松开了手。有人来,怎么办?被发现就死定了。冷汗直流的二人急得像热锅的蚂蚁,正是无头苍蝇乱窜之时,一不小心推开了书房的门。
  门竟然是开着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既惊又怕。除了谢老爷在的时候,其他人不得擅自进入,而且书房一直上锁,谁开的?院外推门声逼近,来不及多加思考,两人果断闯进了书房,关上门,找寻躲避的场所。
  躲哪里?躲哪里?二人焦头烂额,最后看到床底,一头扎了进去,和先前的“客人”撞在一起。第一位客人差点尖叫一声,被后来者一把捂住嘴。
  三个躲在床底的人屏住呼吸,他们都听到有人推开房门进来了。
  又是谁?幽黑之下,几人各怀心思。没想到因为谢老爷酒醉,今天绝不会再到书房来,竟然引来这么多不速之客。偷会的小鸳鸯没有想到,他们只是因为书房重地不会有旁人在,才敢私自在此偷会,哪知怀揣心思的远远不止他们。
  两人的把柄怕是要落在对方手里,可换句话说,对方何尝没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此事爆出去,他们谁也不会有好结果。他们已经互相认出了对方。
  隐隐绰绰之中,只能看出第四位客人的一个影子,他身穿黑色夜行衣,实在分辨不出是府中的谁。第四位客人进来之后,依旧沿着第一个人的轨迹翻箱倒柜,一翻无果,这位客人重重地捶了下桌子,扬长而去。
  小常耳朵一动,听到一声微小的声音。什么东西从不速之客身上掉了下来。
  人虽走远,但床底下的人依旧谨慎,谁也不敢先出去,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人。谨慎是有好处,不出片刻,又来一位客人。谢虞腹诽,这些人都赶今天扎堆偷东西了。
  到底,谢爹的书房里藏着什么?身为儿子的他,脑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于此的记忆,谢爹连他都是隐瞒着的。
  这次的来人很谨慎,翻动的声音小了许多,而且仔仔细细,每一处都敲打过去,连书架上的书本也不放过。来客应该也在寻找机关。忽然,他蹲了下来。床底三人惊出一声大汗,莫不是发现他们了?谁也不敢动一下,大l腿保持着一个动作,几乎麻痹。
  好在,第五位客人蹲下来不久又站起来。之后在书房的墙上驻留许久,甚至就站在那个四方空洞前,只差一寸之间。那人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手臂在小常眼前一晃而过,心都快跳了出来。幸好空洞被花瓶中的花挡住视线,并不那么容易发现。谢虞与小常保持镇定,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一股香味窜入鼻尖,芳香却不浓烈,优雅高贵,如金莲出l水、佛香满怀。
  第五位客人停留时间不长,离开之后,床底三人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人再来,才爬出床底,发出一阵响动。三人互看几眼,谁也没有说话,却默认了一件事。
  此事保密,一旦暴露,他们谁也逃不掉。
  不速之客们全部离开后,小常终于不用憋着了。这四方空间狭小,还不能出声喘气,他早憋得不行。小常找到机关,打开石门,走进书房。
  蜡烛点上,谢虞四处查看有无遗失。听声音似乎没有东西被盗,可凡事无绝对,总要小心行l事。
  看来没有被盗,谢虞松一口气。五位不速之客,有二人由于出声,被他们听出,其余二人却毫无信息。这府里藏的内鬼可真多。
  “傻子,过来!”小常发现了东西。
  “你看,这个。”小常的手心处一颗晶亮的东西。
  不速客人终究还是在这里留下了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个人分别是?
PS注意,修改了一个地方,小常没有进入过谢虞的空间,这个情节修改了。

  第25章 心虚

  谢老爷的书房再次失窃,据说谢老爷雷霆大怒。
  不久又听说贼人已经被捉住,原来还是谢家出的内鬼。内鬼为了求得饶恕,主动交出了另一贼子遗落的证据。可谢老爷是宽厚之人,还打算给这个贼人一个机会。
  若主动承认错误,便只私下解决,绝不送官。
  这些事是后院的嬷嬷和丫环在洗衣服闲聊时说出来的,究竟添油加醋了几分谁知道呢。
  “少奶奶,您怎么了?”丫环注意到少奶奶的脸色有点白,怕是北风太寒,“奴婢去拿件披风来。”
  “不不用,我没事。老爷让我们都过去,若是迟了,小心责罚。”
  “是,少奶奶。”
  等到了前厅,谢老爷果然已经等在那里,其他人也站在一边,一个个脸上都不轻松。
  人都到齐,谢老爷悠悠站起来。他枯瘦的手指用力地敲了一下桌角,脸上带出三分厉色,声如洪钟,敲打着在场之人。
  “老夫今天把大家都召集过来是有一件事,至于什么事,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吧。”谢老爷甚少有完整暴露一身威严的时刻,平时的他亲切和蔼,一旦严厉,就有如睡醒的狮子,亮出了他的獠牙。
  “是是什么事?”卫茹娇问,她明明害怕,却强打起气来硬逼着自己大胆说话,可声音还是越来越小,“求老爷明知,我……我不知道。”
  谢老爷富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才继续道:“有不止一位内贼进了府里,趁昨天除夕之夜戒备松懈潜进书房。老夫也先抓到了其中的某位,并从其口中得到其他人的讯息,拿到了贼人的物品。老夫素来为人亲厚,不愿与人为难,如今你们虽对我谢家不义,我却不一定会对你们不仁。”
  “老夫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今日主动承认错误的,此事便以家法处理,私了。”话毕,谢老爷顿了很久,眼神在场上所有人脸上扫过去,叫人浑身发抖,发怒的谢老爷比其他人更可怕,书房重地,这是谢老爷的逆鳞。“但若抵死不认,我便拿着证据送交官方,到时候官府如何判,老夫都不能干扰,甚至上一次失窃案的事,此次也可一并查处。按我朝律法,偷窃数目过大,甚至可当死刑!”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全都吓了一跳,这不像是平日慈眉善目的谢老爷说的话。可若抓出嫌疑人,那么上次的案件果真不会算在他的头上吗?官府办事谁人不知,只要能破案,不是凶手也会将你审成凶手。婚礼时失窃之物,足足可以判数年牢狱。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在猜测谁是贼人。
  “你看我做什么?”卫茹娇反瞪了一眼小常,“看你的样子,倒像是个小偷!”
  “呵呵。”金盆洗手了,谢谢。
  卫茹娇还想说什么,就见小常身边站着高大的谢虞,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卫茹娇悻悻地退了一步。也不知道连家小姐打得什么鬼主意,倒是哄得傻子很开心,十日有七天两人都黏在一起。府里都说,不需几日,连家小姐迟早要做长。
  卫茹娇打算起以后的生活,只是做个虚名的二少奶奶,根本接触不到谢家庞大的财产。那傻子不仅傻而且还虎,几次示好,都被吓了回去。相比起来,还是谢庄顺眼许多。想她未出阁之时,就在无意之中和谢庄相识,之后那胆大的男人竟然胆子大到敢偷偷爬进她院子里和自己相会。一来二去,两人情投意合。
  此次,卫茹娇本不想嫁给傻子的,还是谢庄游说她的。别说成亲,傻子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她进来做个挂名的少奶奶,他日这谢家就指日可待,两人还能在谢府继续幽会,岂不两全其美。卫茹娇稍被游说,就说服,嫁进谢家。原本,她见谢虞相貌英俊,还起过心思,倒不如直接将傻子勾到手,那这谢家还会是她的,哪知这就是头闷驴。
  连个屁都不会放。
  这么想着,卫茹娇便偷偷l窥了谢庄一眼,哪知他却盯着其他女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卫茹娇心里警铃大作,这厮,莫不是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林莲脸色惨白,一定被发现了!
  林莲不怕那偷盗之事,她没偷过东西问心无愧,可她与人私会之事,一旦揭穿便完了。一定是那人,那日发现他们的就是那人。一定是那人被发现后,于是干脆将他二人之事爆出,以求得谢老爷原谅。
  林莲悄悄抬起头,远远望了张云一眼,如今之计,该当如何,是逃还是求的谢老爷原谅。与人私会可大可小,私了便全按各家家法,可若对簿公堂,以奸夫淫l妇l淫l乱之罪论处,各打三十大板!
  “大家各自回房吧,老夫将在燕脂阁等到申时为止,过时,将上报官府,等待县令定夺,无请各位好自为之。”
  话毕,谢老爷起身离开,沉寂的大厅随着谢老爷的离开开始嘈杂起来,每个人都在怀疑对方。而五少奶奶则紧紧盯着小常。
  这个假连小姐会愿意嫁给傻子,一定居心不良!
  “我劝列位,还是马上向老爷请罪,老爷生性宽厚,一定不会追究你们的。”庄浅掸了掸他的白衣袖子,云淡风轻离开。
  其他人见庄浅这轻松模样,也甩了甩袖子,虚张声势。
  “此事与我无关,我先走了。”

  第26章 证据

  申时,林莲独自走进了燕脂阁。新年的喜色遍布谢府的每处角落,连燕脂阁里里外外全都换上了新的帘子,院子里,几只红灯笼风中摇曳。
  她算好了时间,此时张云应该已经出城。原来,林莲假意与张云约好两人私奔,逃出谢府,她又骗张云,为免谢家人发现,让他先行出城门,她随后就到。可到申时,林莲却主动来到燕脂阁。
  一切事情,自当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向谢老爷解释,任凭其发落。可张云不行,他是无辜的。当日自己因父亲逼l迫另嫁他人,已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