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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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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干什么!”都尉见不远处有动乱,便拔剑指过去!若是御史大人坐马车,他肯定就当没看到,在他管辖的地面上出现这般事态,他脑子有病才会揭出来让御史大人看到。可现下是这些大人都骑着马,比他早一刻看到了!
  田风轻很快就看到了苔锦桬的身影,以一人之力对付上百人。他细细看了周围那些人,都是乞丐之流。是做了什么,才引得上百乞丐围攻一个女流?他虽不会武,可看那些乞丐的打架路数来看,的确是真正的乞丐,不是杀手,而且没有什么武,跟他一样。难不成是为了苔锦桬身上的一些首饰?他挑眉道:“徐太守,葛都尉治下,竟有如此规模的乞丐?”
  都尉尴尬陪笑,立马使人过去。
  乞丐见有官兵到,立马一哄而散。
  田风轻看着苔锦桬蹲到地上,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护卫自然也不会放下现下的任务,跑去抓乞丐,作势般到苔锦桬跟前,将她按到地上。
  “放开。”田风轻皱眉道。
  护卫不认识苔锦桬,都尉倒是认识的,他眉头一皱,赶紧让他们放开。
  田风轻到苔锦桬面前下马,只见她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那条金色小蛇。原来,小蛇死了。
  “你还好吗?”田风轻问。
  苔锦桬缓缓抬头,也不知有没有看到田风轻,便眼皮一翻,往后倒去。
  田风轻看了看她袖口,应当是没有小蛇了,这才伸手搭了她的脉口。苔锦桬的身上有些小伤,可都不是要紧的,田风轻看了一下便收手。
  “这六公主如何?”都尉生怕再有事端出来,连声音都打着抖。
  “没甚大事。”田风轻将苔锦桬放上自己的马背,“还是带回去给陛下定夺吧,放到外面也是多个麻烦。”
  “是是!”都尉连连点头,“田大人坐我的马!”
  “多谢!”田风轻也不多让,他可是文官,比不得这些蛮悍的武官。
  于是,苔锦桬便被带上了船,与田风轻他们一同回京。
  田风轻的同僚也是知道这女子的来历,见她不省人事便问上一句:“田大人,这……有没有问题?”
  “没事。”田风轻摊手道,“这看着挺强悍的,饿上两顿就成这样子了。”
  “饿……饿的?”他们俱是不可思议。
  “大约是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有吃过。”田风轻起身,“我去看看,雇个丫头过来照顾照顾她。”
  “是!”同僚们连连点头,赶紧也退出房间。这罗那蛮子的公主可是彪悍得很,一个小女子竟与数百名乞丐打斗,可不能沾染上半分!
  若弥皇城里,谷梁钰虽然知道罗那的八皇子六公主在樊都郡遭了难,却是没放在心上。田风轻在当晚便派人送信过来,除了说明此次事件有哪几方参与,还将打斗中暗卫无意间扯下的令牌一同送了过来。那令牌上带有罗那周边其中一个小国的标识,便可以此当作证据。
  谷梁钰看着草拟的国书,兀自思索着。
  “怎么了?”林渊走过来,俯身看去,“没甚问题,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那樊都郡太守可有处理了?”
  “我已着人处理了,圣旨和钦差都在路上。”谷梁钰道。
  “那你在想什么?”林渊问。
  谷梁钰顿了一下,才道:“还记得罗那遭天火肆虐,商户撤出一事?”
  林渊点了点头。
  “罗那与周边的小国时有相犯,却从未有派人追杀到若弥来的气势。”谷梁钰道,“不觉得,最近罗那特别的……背运?”
  “你的意思是,这是人为?”林渊想了想,问道。
  谷梁钰想了想道:“这是我的直觉,罗那得罪了某个势力。”
  林渊对这个世界的力量格局不太了解,他皱眉道:“现下比罗那强的,不就是我们若弥了吗?”
  谷梁钰闻言一笑:“我还没打那个主意,若要帮扶那些个小国对抗罗那,我还不若直接踏过罗那,灭了罗那再将那些个小国一起收进囊中,现下的罗那情况可不太好,要打下来简单多了。”
  林渊笑着点点头。
  “比起侵占他国领土,我觉得民富国强才是现下当做的。”谷梁钰道,“林渊,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绵软?”
  “你这样很好。”林渊捏了捏他的肩膀。他们之间还保持着在外面的交流方式,倒是显得亲切许多。他又问:“那你觉得会有什么势力是我们疏忽的?”
  谷梁钰看他:“我不太确定。”
  林渊略一皱眉:“难不成真有什么势力是在暗中发展起来的?”
  “这也不必多想,暂时还看不出什么苗头,我会仔细盯着的。”谷梁钰不仿若经意地问起,“过几日,福姐姐他们就要出发去落玉国?”
  林渊点点头,不禁皱眉:“是的,真不知我那不惊兄弟为甚看上了沙漠里的那块地方。”
  谷梁钰看着他:“你的曲子已经作好了?”
  “嗯,这几日都在练。”林渊道,“玉儿,过几日我与他们一起先去落玉国,好似一个月之后便要办开国大典,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谷梁钰看着他。
  “好歹……”林渊落寞道,“我就这么两个亲络的。”
  谷梁钰略有犹豫:“那得一个多月……没法生孩子了吧……”
  林渊失笑。
  谷梁钰心里轻叹一下,点头:“好吧,到时候我过去的时候,会将你的皇后服一同带过去。”
  林渊淡淡一笑,捏了捏他的手。
  谷梁钰看着林渊离开,好久才将压在底下的纸拿出。在不惊与他们说买下落玉国之后,谷梁钰便让人暗自查探了齐庄,现下刚刚得来了消息。
  他知道不惊做的买卖很广,却是不知道会有如此之大,下面粮米布匹、饭庄酒楼、工艺作坊、医馆茶楼、书局墨斋、船运商行等等都有涉及,若说街市里大半店铺都是齐庄的买卖都不为过。也是,要买下一个国,并不是随便一个富商能做到的。买下这个国确实是花不了多少钱,可要维持这个沙漠里的国度运作,却是要花费好大一笔银子的。
  单看这些店铺,店名都没有与齐庄沾上半点,纳户执照上都不是同一人,可偏偏都是齐庄之下的。真不知道不惊是如何管的,竟能统下这么多店铺,置有这么多心腹。若不是心腹,哪会如此忠心,单看每个铺子的赢利足以让人有卷铺的心思了。再则,每个镇,每个郡县,都有齐庄的买卖,甚至不仅是若弥,周边诸多国家都有,那得是铺下多大的摊子。
  他想起罗那天火肆虐之后,商铺十室九空,再结合现下的消息,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会不会是罗那得罪了齐庄?可是,又到底是因何得罪?谷梁钰不希望自己的这个猜测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便是多大一股势力。不动一兵一卒,顷刻间垮掉一国!
  谷梁钰按了按额角。他能坐上这个位置,除了有奚家和林渊的帮忙,齐庄也是有出力过。他不想,也不愿意怀疑齐庄。所以,刚才当着林渊的面,他没有将齐庄的事说与林渊听。可是,若这是真的……谷梁钰光想象就觉得头疼不已。不过,会有那一天吗?
  谷梁钰微微疏开眉头,提前告知他,便是透露交好的信息吧。作为若弥皇帝,是迟早会知道这一事情的。毕竟一国开典,大多都会宴请他国使臣前来。他国帝皇只知这人是落玉国新皇帝,却是不知他还出自齐庄,只有他,是特殊的。大抵也是看在林渊的面子上吧!林渊和福尔以兄妹相称,福尔又是不惊的弟妹,且林渊与不惊又如兄弟一般,如此,对他有几分信任也是有的。这么一想,谷梁钰心里舒坦了许多。不过,这不代表谷梁钰就全然信赖,他立马写了纸条传与奚赫奕。他手里的力量太少,国中的大把经济竟握在他人手里,这太过冒险。他需要加快脚步,让手中的势力更强一些,让若弥的商业更繁华!
  对于谷梁钰的猜测,不惊早就有想过,不过,他也不担心。齐庄的势力渗透得太广太深,他们最多能查探到商业上的一角,其他便是没法探知。若是要除去齐庄在一国里的买卖,怕是很难,除非想自取毁灭,譬如罗那。他带着坤若君离开甘棠,直往京都。
  到落胥河码头的时候,楼船暂时停靠在岸。坤若君打开窗,看着商船卸货。码头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因是午时的缘故,卖吃食的小摊小贩也是很多。
  “和尚,看中甚吃食了?”不惊凑过去看了看,“码头要停靠一阵,我们去看一看?”
  坤若君抬眸看他。
  “不用去化缘,我这里有银子!”不惊拎了他走下船。
  坤若君到了岸上,却是没有看那些吃食,而是四处随便一看。他只是觉得一直憋在船上,下来走一走也是好的。
  “和尚,这个吃不吃?”不惊拉着他到了云吞小摊上。
  坤若君也不答他,看着有合适的位置便坐了下来。这时候,码头有一艘船舸正巧要开船,水手在上头一阵一阵地吆喝,舷板一抽,船桨拍浪缓行。突然,他起身快步朝那方走了好几步,直直看向扶栏的女子。
  不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动作,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一位与他一模一样容貌的女子正坐船离开。这肯定是他的胞姐,罗那六公主了。不惊挑眉,不是不记事了吗?
  不惊端了一碗云吞一边吃,一边走到他身边,问:“和尚,看甚呢?”
  坤若君不语,只盯着那处,苔锦桬身边有个丫鬟,很面生,应当是后买的。没多久,一名男子走到她身边,与她说了什么,她便与他一起离开,往船里走去。坤若君赫然想起,那男子便是与他换房的人,他竟然和苔锦桬在一起!他攥了攥拳头,那到底是什么人,是好是坏!可是,不管如何,有人追杀他的话,肯定是简单不了的,那么苔锦桬是不是会有麻烦!
  想到这里,坤若君便又急急地跟了几步,可船越驶越远,最后他站在码头边上看着那船远行。
  “我说和尚,”不惊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装作不经意道,“又是哪个相好跟人跑了?啧啧……那好似是京官啊!”
  “京官?”坤若君终于回神去看他。
  不惊点头:“你要跟京官抢女人吗?”
  坤若君无奈转头,看着那远去的船舸。既然选择要离开,这些也就不要多想了罢,他心思。苔锦桬会武,有自保能力,他可以放心的。再则,那京官八成是护送苔锦桬去若弥京都的,苔锦桬是要过来与若弥和亲的,哪个京官敢随便打主意?他心里松下一截。
  不惊也不管他,将吃完的云吞汤碗还了回去,复而走到坤若君身边:“走吧,上船!”
  坤若君顿了一下,转而看向不惊。
  “看我作甚!你自己不吃的,巴巴地跟着船跑。”不惊走在前头,上了船。
  坤若君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脚,心思着摆脱这人的可能性。正想转身离开,不惊却是返回来勾着他的脖子道:“好啦好啦,知道你饿了,买个荷叶包饭船上吃可好?”
  坤若君立马歇了心思:“随便。”
  “嘿嘿!”不惊眯眼一笑。


第75章 份银
  虞清溪接到落玉国要办开国大典消息的时候,暗人正将这个月开办的十二家分店的份银送来。这十二家店铺都是选的繁华的地方,如各国的京都之类,而原樊厦京都樊都郡也在这首批之内。
  暗人将不惊的话带到:“主子道,接下来有三十六家店将在后三个月内开出,选的是扈地这等有码头渡口、商业兴盛的城镇。”
  “这么快?”虞清溪手下一顿。
  “一点都不快。”暗人道,随后看了他一眼,又跟他解说了一下,“有各处商支在办,这点事情根本不用这么长时间。这是主子故意延长开店时间,若是主子愿意,这么几十家店在你应下的一周内开都是可以的。”
  这“闲不住”毕竟不算是齐庄的店,首家在虞清溪手里。若是一瞬间开出几十家“闲不住”,难保不被有心人觉察出端倪,有几个月缓冲,好歹还算说得过去。
  虞清溪受下不惊的这番心思,转而问道:“你们去看开国大典吗?”
  “暂时还不行。”暗人道,“开国大典只有各支首领才能过去,御首都不一定每个都有机会前去。等开国大典之后,若是没有职责在身,倒是可以过去看看,我还没有去过落玉国。”
  虞清溪点头,这落玉国是在沙漠里的一个小国,容纳不了太多人。
  “不过,我随了一百两的礼。”暗人似乎也是很高兴的,现下又没有外人在,便多说了几句。
  虞清溪一愣:“一百两?”暗人也要出礼?
  “我们悍支的来钱最少,一百两已经不错了,我们一组有一百多号人,合在一起也有万两银子了。”暗人道,“哦,还有清支,他们也跟我们一样。”
  虞清溪一思,其他各支的确是打着其他名头,都有来钱之处,只有悍支大多都在尽保护之职,清支专司清理之职,每月仅靠齐庄下发的月俸。他道:“我这一带的御首是谁?是不是也要交份银?”他虽然特殊了一些,可还是觉得照规律来办比较妥当,况且借着齐庄赚了不少银子了。
  “你……”暗人知道这人的身份不同,谍支转商支都没有见过御首,堪称暗人里头一号。他想了想,便道:“你大约是不同的,给罗首领或主子都是可以的吧。”
  虞清溪也不多言,找了本空白的锦贴,写了几句恭贺的话语,再将方才收到的六千两银票一起递给这暗人,道:“你替我送去给……主子吧。”
  “是。”暗人接过,道,“真是大手笔!”
  虞清溪一笑,他也不知道别的商支暗人出多少。他想起来,便问他:“罗立现下在忙什么?”自从有焕和八悍支暗人在他身边,倒是很少提到罗立了,特别是他转商支之后,更是能轻松地与暗人说上几句话,防戒之心淡下了许多。
  “落玉国的好些事情都是罗首领在办。”暗人道。
  虞清溪点头。他从私房里拿了银票出来,递给暗人:“你们八人保护我们,我也是该出些银子的,齐庄给你们的月俸与我无关,我另给你们每月二十两辛苦钱。任三少爷身边的四人比你们早三个月,你们四人是从年底时候算起,可有意见?”保护他和桑榆安全的,自然不比春雨她们,春雨她们就拿一两银子月俸。
  “没有……”这暗人还是第一次赚外快,不过还是镇定地说了一句,“这……该与主子报备吧。”
  “不用。”虞清溪道,“你们尽心保护我们的安全,这是该得的。”
  暗人点点头,不过还是决定要与主子说一声。
  虞清溪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不惊接到虞清溪贺贴的时候,已在京都里。他捏了捏银票:“哈,出手好阔绰!”
  暗人又将虞清溪要给他们八人发辛苦钱的事告诉主子,末了,还将那银票掏了出来。
  不惊看着这“清廉”的暗人,一笑:“他给,你们拿着就好。”
  暗人这才将银票塞到内袋里。
  不惊捏着银票转而看向罗立:“虞清溪是不是不知道商支暗人每年年底要抽年利给齐庄的事?”
  罗立刚从落玉国过来,准备带禹谧他们过去。他顿了一下,道:“刚进商支,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归哪个御首?”
  不惊顿了一下:“不是跟着你的吗?”
  罗立点头,对那传信的暗人道:“那你等等,给我带一封信给他。”说着,他便过去将此事写下。
  不惊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最后好心地道:“既然虞清溪出这么多,你就别出了,这就算你们俩的。”
  罗立闻言也不客气,直接将写了一半的信燃掉:“好,虞清溪今年的年利由我出吧。”
  不惊微微偏开眼,做买卖这么精明,怎的这上面愣是这么木呢!他抬眸道:“你知道虞清溪的买卖做得多好,要交多少年利吗?”
  罗立嘿嘿一笑:“不会多的。”
  不惊嘴角一垂。
  “他名下的营生都是不占齐庄名头的,抽利少。”罗立道,“我准备个万把两银子总是够了。”
  不惊不语,默认。
  “他才刚开始做买卖,现下最赚钱的当数商队,一年以九万两赢利计,”罗立心思道,“再有便是新开的零嘴铺子,撑死了一万两赢利。总算下十万两赢利,年利一万足矣。”得亏虞清溪不占齐庄名头,不然一年五成年利,他还真是揽得头疼。
  不惊立马转身出去,算得倒是又快又准,活该认不出自家儿子!
  罗立一笑。他对暗人道:“这事先不与虞清溪提,待我有空去看他再说吧。”
  暗人应下,立马离开。
  罗立沉默了一下,缓缓摸了一下脸面。他站起身,去找禹谧,现下禹谧的状况不太好。
  远在甘棠的虞清溪不知自己“出手阔绰”,更不知罗立已揽下他需要上缴的年利银钱,他每日关心的就是自家的零嘴铺子,琢磨着还能有什么吃食。
  今早商行的人送货过来,除了他定的各处吃食,还另给了他十筐子水果,里头用草叶护着,十分周全。虞清溪翻看了一番,这些个果子都是若弥没有的,应当是从别国运来的。他便接下了,春雨见此便递了打赏钱过去。
  虞清溪挑了几个,让春泽送去宁左村奚家。
  “舒管事。”春雨见老舒过来,便微微点头。
  “你将其他货品都过账,这些个水果让人拿起来小心些,按个数记下,再过秤。”虞清溪对春雨道。
  春雨领命下去。
  “这果子以前可有接触过?”虞清溪看着她们将水果从筐里取出,一边问舒。
  “没有。”舒看了一阵,“听师兄师叔们提过,别国运来的果子很是难处理。熟的很快就会坏,生的就算是到这儿再焐熟,味道也不如运来就熟的好。”
  “本国里的果子,一般是怎么卖的。”虞清溪问。
  “有按个卖的,有论斤卖的,看果子的价钱了。”舒道,“果子不都这么卖?”
  “就没有想过,那些个太生的,或是太熟的,品相不好,很难卖出去的如何处理?”虞清溪问。
  “要……如何处理?”舒倒是一顿。
  “你要试着跳出平常的售卖方式。”虞清溪由着他想,又指使道:“这些入过账的,你先把品相最好的挑出来,记得,下手要轻。”
  舒应了,找了几个婢女过来帮忙挑选果子。虞清溪则是去找了草编篮子过来,拿细绵草铺垫了一层,再挑了几种果子搭配着放在上面。
  “真好看!”婢女们纷纷称赞。
  “按着这样子装上,待会儿放柜台上卖。”虞清溪对婢女们道,“至于这定价,春雨那儿核算好价格之后,将每篮子里装下的果子总价翻上三番。今日摆这十篮,后面的还能放一放,明后日吃正好,”他指了指,“这些明日摆上去,剩下的后日摆。”
  “是。”婢女们应。
  “闲不住”出售漂亮的水果篮子,这一消息一传,那些个夫人小姐便赶紧过来了。有些抽不开身的,便派了丫鬟奴仆过来买。她们都知道,若是晚一步,那便可能抢不到的。
  晌午任桑榆回来吃饭的时候,水果早已抢光了,却是还有人不断来问。
  “什么东西卖光了?”任桑榆问虞清溪。
  “果子。”虞清溪道,“我给你留了。现下先吃饭,午睡起来给你装了路上吃。”
  “好。”任桑榆一笑。自零嘴铺子开起来之后,清溪总会给他带一些吃的,或是放在马车里,或是放在衙内桌案上,亦或者带去分给同僚尝尝。
  虞清溪给他准备的是蕉果,果腹又营养。在桑榆醒来洗漱的时候,他将蕉果剥开了皮放在盘里,切成一指节宽,再放上一支果叉,待任桑榆带走时正好吃。
  若弥不产蕉果,任桑榆以往也没有尝过这种水果。他尝了一个,觉得甜甜软软,滋味很是喜欢。待下车时,任桑榆很是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宅院里,马车刚离开,舒便过来寻虞清溪了。他道:“挑剩下的果子要如何卖?”
  “你看要怎么卖?”虞清溪不答反问。
  舒想了想道:“寻常店里都是好品相的果子一个价格,品相不如意的果子一个价格。我们店里难不成不卖那些品相不好的?”午上卖出的水果篮子,舒稍是盘算了一下,按三番的价格来看,卖上三日便已经回本了。可省下的品相不好的果子也不全是不好吃的,有些只是长得不漂亮,可味道是不错的,扔了也是可惜。
  虞清溪点头:“我若是将那些个摆到店铺里,其他零嘴的价格也是卖不上去了。”
  “做成其他零嘴?”舒见虞清溪认同,便继续道,“果脯?”
  “市面上有的,我作甚去费那工夫?”虞清溪道,“有那工夫,我还不若让春霁多烤些饼干出来。”
  舒点头,开始思索果子还能制成什么零嘴。
  虞清溪却是问他:“这几日在店铺里吃点心的人开始多起来了?”
  “是。”舒点头。除却刚开业的那两日,之后也会有夫人小姐坐在店铺里买些点心零嘴来吃,有些是逛了特意在这边歇脚的,也有是喜欢吃刚出炉的点心才坐这儿的。自然,在店铺里吃东西,用来盛放的碗碟都是由店铺的婢女来收的,少了包装,价格也会便宜很多。
  “那便制一款女子喜爱的果茶,配上糕点最好不过了。”虞清溪道,“将果子切成丁,哪里还能看出品相。”
  “果茶?用果子制成的茶水?”舒沉吟了一下。
  虞清溪点头:“将果子切丁,放入泉水烹煮,出来后凉上一炷香时间,加上三勺蜜。”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便用那水玉杯子来盛,果丁不要多,只一个杯底就够了。”
  舒点头记下,光想想就漂亮得很,怕是又能大卖了。
  “记得,果子的色泽要搭配好,果味要调和好,莫将酸味果子放一壶。”虞清溪道,“六成甜味果子,加四成酸味果子,这般出来味道应当是可以了。哦,还有,那个蕉果便不要放了。”
  舒边听边记,随后问了一句:“这么多……都制成果茶?”
  “当然不是,果茶下午煮也成,早晨喝的人少。”虞清溪道,“现下将这些果子都洗了,切片放如烤炉里烘成果干。”
  烤炉是手艺人来了之后,在一进院里建起来的,专门用来烘烤饼干和蛋糕,现下是由春霁春烟在学。
  舒没有尝过水果烘成干,便诧异:“果子没了水分还能吃?”
  “尝了便知。”虞清溪道,“这果片不能切太薄,容易烘焦,也不能切太厚,会烘不透。再有,果片得离炭远一些,温度太高会导致果片烘不透。”
  “好。”舒点头,“烤多久?”
  “烘上一两个时辰来看。”虞清溪也不知道需要烘多久,“得看你慢慢琢磨。”
  舒应了,马上找人去清洗果子切成片,分了一个婢女去切丁做果茶,他则是去琢磨果干。虞清溪也不会直接由着舒去做,他站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提点一句。虞清溪以前也没有做过果干,只是凭感觉这么一说。他觉着果干并没有添其他味道,按成品来看,应当就只需烘干。
  果片到烤炉里烘了一个多时辰,舒过来与他道有一些放置在边缘的果片已经开始变焦了,虞清溪便让人取出果片。他看着刚出炉的果干,略微有些失望。
  舒捏了一片来尝:“有些软软的。”
  “嗯。”虞清溪琢磨着是哪里出了问题。
  “像果脯。”舒嚼了嚼道。
  “可能是失败了。”虞清溪道,“我要的水果干应当是脆脆的,干干的。”
  “是不是烘的时间不够?”舒道。
  “再烘就要焦了。”虞清溪道,“这样,烤炉也要阖上了,里头温度不烫,你拿一些再放进去,明日早晨起来再看。”
  “是。”舒应下。
  夜里,虞清溪趁着任桑榆锻炼身体的时候,到一院去看了一下烤炉。舒也是在那儿守着,见他过来,便拿了一块给他看看。
  “还是有点软。”虞清溪接到手里,就知道还是不行。
  “但是比之前吃的那一块要干了许多。”舒道。
  两人扒着烤炉等了老半个时辰,再尝尝还是有些软,离干脆的触感有老大一段距离。
  “做什么呢?”任桑榆已沐浴了换过衣裳。
  “琢磨个新吃食。”虞清溪起身,对他道。
  任桑榆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后拉着虞清溪退开一步:“现下也晚了,明日再琢磨也不迟。”
  虞清溪本也是过来看看而已,并没打算干熬着。他道:“老舒,这一时半会也弄不出来,先回去休息吧。”
  “老舒”深吸一口气:“没事,我再看一会儿,”夜色里也不用担心自己哀怨的目光外露,“反正……年纪大了睡得也不多……”
  虞清溪忍住笑,点点头:“嗯。”也不用再说什么,便被任桑榆拉着回二进院子了。
  “我总觉得老舒不像是四十来岁。”任桑榆道。
  “嗯?”虞清溪一愣。
  “即便是,怕也是个面相四十内里二十的。”任桑榆道。
  虞清溪想了想道:“兴许……他是天生这性子……”
  “清溪,”任桑榆道,“就算他四十,你也离他远一些。”
  虞清溪:“……”敢情不是出马脚,而是吃醋?他心下一松,道:“桑榆,我的眼睛就这么小,看着你便再也容不下他人了,其他人怎样又如何。”他看了一眼任桑榆,又道,“管事是三十还是四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我只看他们能不能干,是不是得用。”
  “你眼睛……不小……”任桑榆抿了抿嘴,脸也微微偏开。他着实没想到虞清溪会这么说,一时之间,心都在发颤。
  虞清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面容,一笑:“眼睛大……亦是如此。”
  任桑榆这才回转了脸,捏了捏虞清溪的手:“我也是。”
  虞清溪勾了勾唇。
  次日,任桑榆还没起来,便被某个面老心嫩的管事吵醒。
  “东家!东家!”舒举着一片果干奔进,“成了!果干成了!你看你看,喷干喷干的!是不是成了!”
  虞清溪微微皱眉,做了噤口的动作。
  舒僵硬地转头去看。
  “清溪!”任桑榆带着一身起床气走来,“这次你看不到,我也容不得了!”
  舒一个瑟缩。
  “下次不准招这般活跃的管事!”任桑榆道。
  “嗯,都听夫君的。”虞清溪安抚道。
  任桑榆的气下去大半。
  “东家?”舒担忧地看过去。
  “奔得那么利索,都不怕闪了骨头!”任桑榆将剩余的一点点起床气撒到舒身上,悠悠地走回去洗漱。
  舒幽幽地目送任三少爷离开,随后轻声道:“师傅……”
  “果干的事一会儿再说。”虞清溪道,“你……以后得稳重点。”
  “是。”舒将利落收了个干净,把老态龙钟都摆上。
  作者有话要说:
  果干是我做曲奇之余心血来潮做着玩的。用烘箱的话,210度左右烘一个小时,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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