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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好淡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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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果然不大好。他连忙甩头。
    叶裴青说:“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不想见人,你不要去她那里了。我叫厨房每日给她炖参汤,就说是你叫人送过去的。你安心在这院子里练功,其余时间照样处理家里的事情,别随便出去。”
    十三此时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想了想说:“一切听世子的话。”
    叶裴青又说:“明日要入宫拜见圣上,这个就算生病也推不得。你若真是害怕也得忍着。”
    十三说:“不害怕,就是看了那个皇帝想吐。”
    叶裴青说:“那么老了还左一个右一个的,也不怕肾亏。”
    两人相视而笑,又抱着缠绵一会儿,叶裴青才起身穿衣,准备出发。
    太子设宴请了几个人,都是这次西征的将军们。军营里的大老爷们儿在一起混了几个月都熟悉得很,太子的酒又喝不完,个个开怀畅饮,醉得东倒西歪,要么大声唱歌,要么呼呼大睡。
    清醒的只剩下太子和叶裴青两个人。
    太子对叶裴青说:“听说叶将军在找金刚粉的解药?”
    叶裴青笑着说:“太子消息灵通。有位亲戚中了金刚粉,但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这种毒/药解不得。”
    太子掏出一个小瓷瓶说:“这瓶灵药千金难寻,吃下去可以修复肠胃内壁,虽然不能完全解毒,却也有些功效。叶将军可以拿回去试试。”
    叶裴青连忙说:“无功不受禄。叶某不敢。”
    太子踌躇一下说:“叶将军和我几个月来并肩作战,何分彼此?我也不过是略尽心意罢了。”
    叶裴青想:那我就更不敢收了,还不如自己去找找看。
    太子把小瓶放下来,喝了一杯酒说:“叶将军可曾听说后宫之事?”
    “还不曾听说什么。”
    “我回来就听说,皇后送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给云妃的儿子庆贺生辰,两人你来我往,十分亲厚。皇后恐怕正在同云妃密谋,要用她五岁大的儿子与我抗衡,叫人不免忧心。”
    晋王过世,皇后失去争夺储君的筹码。她若放任太子继位,又恐怕他报复,自然要想办法把太子拉下来。
    叶裴青说:“皇上虽然喜欢云妃和八皇子,却也不至于昏了头,要废太子而立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继位。太子暂且不必担心。”
    暂时的确还没有危险,但是不久的将来却的确会有危险。
    叶裴青暂时不能告诉他。
    太子又说:“叶将军想必已经听说了父皇和梅评事之事?那都是皇后搞出来的。”
    这人开始挑拨离间了。
    叶裴青慢慢地喝酒。
    太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父皇健在一日,我的位子就不保,叶将军和梅评事就多一日危险。那皇后狡诈毒辣,还不知会对梅评事做出什么来。”
    想轼君了?早就知道你沉不住气。
    叶裴青装傻说:“太子这话叶某就听不懂了,皇上龙体安康,自然寿与天齐。”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慢慢地等。要报仇,就要沉得住气。
    太子看了看他,笑着说:“不错不错,父皇定然长命百岁。”
    两人端起酒杯,对饮一杯。

☆、第45章 还是想不出标题……

古时候有位皇帝,年纪一大把了却看上了自己的儿媳妇,于是强逼儿媳入宫做了女道士,最后封她做了贵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连强娶儿媳这种扭曲人伦的事都变成了千古风流佳话,区区一个梅郁算什么?皇帝从心底没觉得这算什么大事。
    太子东宫设宴的第二天,皇帝宣召叶裴青和西征将军们上朝堂,论功行赏。梅郁也被召进来,低头站在一旁。
    皇帝说:“此次西征,叶裴青功不可没,理当重赏。”于是封他做怀化大将军,赐封邑两千户,珠宝十车。皇帝还体恤他平素生活检点,以国事为重,特地送了他两名美人,一男一女,让他带回家。
    这封赏是当着十三的面给的,叶裴青尴尬地低着头。
    其他的将军被一一封侯。
    都封赏完了,皇帝才说梅郁也有功劳,封为长渊开国子,封邑百户(是个五品的小爵位)。
    他这天倒也不曾对十三做什么,只看了他几眼。
    两人从宫中一出来,十三便说:“回去我就把院子的两间房收拾出来,安置这两位美人。”
    叶裴青尴尬地说:“不要安排在我们院子里,随便找个地方放他们便是了。”
    十三说:“那怎么好?皇上一片美意,倘若冷落了两位美人,岂不罪过?”
    叶裴青眯着眼睛说:“你怕冷落两位美人,怎么不怕冷落我?存心气我,那么着急把你男人推出去。”
    十三说:“梅郁善妒的名声传遍穆国府上下,这次哪敢阻碍世子的好事?不如我暂且搬出院子,好好反省,面壁思过,也正好不打搅世子和新人。”
    叶裴青说:“你倒是顾及自己的贤名。”
    这时十三刚好要上轿,叶裴青本应上马,却把十三强行推入轿子之中,自己也跟了进来。
    十三本来只会同他口舌上抗衡,现在一看他挤进来,也有些措手不及,说:“世子要做什么?”
    叶裴青说:“伶牙俐齿的,只会欺负我。可记得以前曾说在轿子上也能交欢?今天便同你试试。”向外面喊道:“起轿!”
    (省略300字)
    十三低着头不想说话。
    叶裴青掏出一块手帕帮他擦试,隐隐带笑。
    这几晚两人所做之事早已经不清不楚,却从未被他做到这般地步。十三心烦地皱眉:自己在叶裴青面前,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本以为已经结束,叶裴青却不让他提裤子。他扶着十三的腰,掏出自己那东西抵住,低声说:“今天不如就在这里试试。”
    十三低声威胁:“放开,否则扭断你的脖子。”
    叶裴青反顺势抱着他亲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还不是照样养育了圣贤?你我只要两情相悦,就在这里洞房花烛未尝不可。”
    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是这么用在这种事上面的。
    这人已经开始胡搅蛮缠,十三不想同他狡辩,连忙说道:“要想做什么回家再说,我实在受不了在大街上就如此不堪。”
    而且听说第一次尤其疼痛,等下万一走不了路,被叶裴青抱着进门,叫下人看了更是笑话。
    叶裴青看了看他,眯着眼睛不爽说:“每次都用缓兵之计,拖了又拖,叫人忍无可忍。”
    虽然如此说,还是帮他穿好了衣服。两人并排挤坐,十三的手静静躺在叶裴青的手心里。
    轿外正是京城热闹的街道,十三打开窗口,暖阳当空,四月的春风拂面而过,叫人神清气爽。
    他随口说:“天气真好啊。”
    他一回头,却看到叶裴青正在微微地笑。
    十三尴尬地转移话题:“今天皇上的赏赐是何用意?”
    叶裴青眯着眼睛:“皇帝升我做怀化大将军,却空有头衔,摘了兵权,这说明他不信任我。他赐我美人,恐怕是为了挑拨你我的感情。倘若我睡了这二人,接受了皇帝的一番美意,将来他向我要你,我就没有底气拒绝了。他倒也打得好算盘。”
    十三沉默了许久,终于说:“皇帝对你不信任,摘了你的兵权,恐怕也是因我而起。”
    叶裴青不屑地说:“他在我出征之时竟然想强迫你,自己做贼心虚,自然对我难以信任。这根本是他一手造成,怪不得你。”
    十三说:“倘若你把我送入宫中,便是对皇帝表明忠心,你们君臣就能冰释前嫌。与其想要我,我看皇帝也许更想要你的忠心。如此说来,还是把我送给他好。”
    老太太和九王爷希望他进宫,可以保全众人的性命。梅尚书也希望他进宫,对他的仕途有利。梅郁进宫服侍皇帝也好,死了也好,对所有人有百利而无一害。
    叶裴青没有了他,更是可以飞黄腾达。
    叶裴青沉默了一下,说:“我说过,若有人敢欺负你,就要过我这一关。这句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将来就会知道。”
    春风带着暖洋洋的味道。
    十三也沉默了一下,垂头说:“是。多谢世子。”
    两人的十指交叉,叶裴青的面孔慢慢接近。
    叶裴青将窗帘拉下来,轿子里顿时幽暗。
    肌肤轻柔地贴着,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痒痒的骚动人心。
    “梅郁,你有没有一个亲昵点的称呼?”
    “没有。”
    “叫你小芋头好不好?”
    “胡说八道。”过了一会儿又说:“……世子喜欢就叫吧。”
    温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也可以诈死,抛却一切一走了之。但不知因为什么,他却一直在迟疑。
    暂且看看叶裴青要做什么吧。
    ……
    汪志这些日子过得有些窝囊。
    君梅被秦夫人接回了梅府,父亲气得将他打骂一顿关在家中,逼他读书准备科举,直到今夜才逃出来。这些日子他无心念书,心中只是挂念那小倌。汪志几次叫人传信给他,开始尚有书信回来,互诉衷情,后来的回信却越来越少,终于杳无音讯。汪志心急如焚,多方托人打听之下,才听说那小倌有了一个新的相好,是个有钱的公子。
    汪志急怒攻心,半夜爬墙跑了出来。
    匆匆忙忙地跑来妓院,整条街灯火通明、莺歌燕舞,衣着华贵的王孙公子、商贾富豪络绎不绝,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老鸨画着浓妆,细长的眼睛几乎要裂到头发里。她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多年,经过了千锤百炼,自然是沉得住气的。她摇摆着袅娜的身躯将一位贵客送出门,一看汪志来了,款款迎了上去,笑着说:“汪公子来了,里面请。”一边请进门一边殷勤地问:“汪公子许久没来照顾我们了,难道是把我们都忘了?实在没有良心。不知今日想叫哪个小倌?”
    汪志抓住她的领子,怒气冲天地问:“你少装模作样!小如呢?”
    汪志最近那点破事在京城传得人尽皆知,她知道得清清楚楚。汪志怎么摸黑偷君梅的嫁妆,君梅在他身上抓了几道伤痕,两人又怎么打滚厮打,妓院里都当成笑话说。
    但汪志是御史大夫的公子,即便穷得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老鸨也不能得罪他,表面上的功夫是要做足的。于是她笑着说:“汪公子这话说的,我哪里是装模作样?一看公子来了,这不是正要去告诉小如呢。”又为难地说:“只是小如现在已经是头牌了,正陪着四王爷世子说话,怕是不容搁。公子不如叫个别的小倌?包管功夫也不必小如差。”
    汪志就怕听到这个,他的心痛难耐,眼眶顿时一热:“果然妓家无情!我为他付出这许多,他不到一个月就移情别恋,我倒要亲口问问他!”
    山盟海誓呢?不是躺在他怀里,口口声声地说非他不嫁?
    老鸨心中冷笑,却无奈地说:“公子别怪小如,他是个小倌,这辈子是要靠青春吃饭。公子家里又不同意,不能给他赎身,也付不起出堂费。可要叫小如怎么办?他也是没办法呀。”
    汪志咽了咽口水,气急败坏地冲上二楼,直奔小倌的房间。
    楼梯口前守了几个小厮,本来正在聊天喝酒,一看他要冲上去,立刻站了起来,把他堵在楼梯上。一个小厮推了推他的胸口,强横地说:“你是谁?四王爷世子正在楼上呢,哪容你去打搅,快滚快滚!”
    汪志被推了一个趔趄,登时恼了:“一个奴才也敢打我,放肆!快给我滚!”他往楼上看看,又心痛难耐地大声叫起来:“小如!你给我出来!小——”
    众小厮一看他竟然叫起来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推了下去。老鸨连忙上来劝架:“这又是怎么了?这可是御史大夫的公子!都是一场误会,快别打了!别打了!”
    众小厮将踢倒在地正要开打,一听这是个世家公子,揍一拳便停了下来。他们仗着有权有势,也不道歉,骂骂咧咧地重新回到楼梯上坐着看守。老鸨连忙将汪志拉起来:“小如被四王爷世子包了,公子还是看看别的小倌不好?今夜的帐都算在我们身上。”
    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一个世家公子认识汪志,笑着打趣说:“汪兄前些日子打了大老婆,又来打小老婆,可真是有精神。”
    众人哄堂大笑。
    汪志不曾被人如此羞辱,悲愤难当,转身走了出去。

☆、第46章 继续不写标题

一口怨气堵在胸口,汪志离开妓院回了家,越想越气。第二日他在妓院出丑一事传遍了京城,汪大人气得脸都白了,拿藤条狠狠抽了他一顿,让在在祠堂悔过。
    汪志却仍然不死心,写了几封信叫人带给小如,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言辞里充斥着威胁报复的意图。小如是重金栽培的小倌,通文墨,会诗词。他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信,倾诉自己对汪志的痴心,又抒发了身不由己的无奈,最后说:“望公子专心读书,早日高中,前来接我出去。我对公子一片真心,苍天可鉴。”
    汪志反倒看哭了。
    过了许多天,汪府对他的看守松懈下来。这一日他把贴身下人都赶去休息,趁夜爬狗洞跑了出去,迫不及待地想去私会小如。
    上次在妓院被人羞辱,汪志不敢再去正门,拐了几拐来到妓院另一端的一条僻静小巷。他以前没钱的时候,曾经几次从这里爬上去与小如偷欢,从未被人发现。
    白天夜里温差大,穿堂夜风呼啸而过,汪志冻得打了几个喷嚏。
    小巷里寂静无人,上面就是小如的房间。房间的窗口开着,红色的帘帐将烛光映衬得极为旖旎,里面传来欢声笑语,隐隐是小如和一个男人的声音。汪志心中一惊,转瞬又被愤怒代替。
    不是对自己一片真心么?这又是什么?
    他从墙角的一堆废物里搬来一架残损的梯子,顶在墙上慢慢往上爬。
    他轻车熟路地爬到窗口外面,屏息听去,房间里传来小如的娇吟和叫喘。
    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汪志的心头一阵狂怒。
    男人说:“我比起那汪志来如何?”
    小如娇笑着说:“小王爷说笑呢。那汪志也就是长得还像模像样,真刀实枪的就不行了。那东西像根针似的,进来之后什么感觉都还没有,他那里就偃旗息鼓了。”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不中用得很,连小王爷的一成都不及。告诉小王爷……”接着便添油加醋地说起汪志在床上如何不堪,听得小王爷哈哈大笑。
    其实汪志也并非那么没用,可是小如既然要哄四王爷世子高兴,便无所顾忌,言辞恶毒,难听之极。
    汪志听得咬紧牙关心头火起,心想:无耻婊/子,欺人太甚,以前真是看错了你。今天老子不杀你就不姓汪!恶念一起,什么也顾不得了,翻身从窗户跳了进去。
    小王爷正在和小如正在兴头上,隐隐约约听到窗边有声音,却也没怎么注意。突然之间,床前出现一个人影,一把尖刀朝着二人刺了下去。
    小王爷趴在小如上面,毫无防备之下背部立刻中了一刀,痛叫一声:“什么人!”
    小如脸色苍白地滚爬出来,嘴唇哆嗦着就要大叫。
    尚未叫出口,被汪志一刀抹了脖子,立刻倒在床上没了气息。
    小王爷的背上鲜血流淌不止,翻过身来要叫人救命。汪志已经疯了,用枕头捂着小王爷的头,叫他的声音传不出来,手中握刀在他的身上胡乱猛刺。
    刺了不知多久,小王爷已经咽了气。
    汪志杀完人,呆呆地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终于慌了神。
    他现在已经像个血人一般,匆匆忙忙从小如的衣橱里翻找,拉出一套自己以前留在这里的衣服换上,又把脸擦干净就从窗口的梯子爬了下去。
    小巷里依然十分安静,汪志的脑中已经成了一锅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出了小巷没多久,汪志却正撞上一个年轻公子。那人被撞得肩膀疼,骂道:“走路不长眼么?赶着去投胎?”
    汪志完全没心思同他说话,失魂落魄地走了。
    回到家中,汪志魂不守舍地将身体擦拭干净,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他这次一定完蛋了。
    自己匆忙之中什么也没想清楚,换下的血衣在扔在小如的房间里,祖传玉佩似乎被小王爷拉扯了下来,梯子也摆在原处没动。那把刀是小如藏在衣橱里用来防身的,知道的人不多,他就是其中一个。更不用说,他前些日子还在妓院里争风吃醋,和四王爷世子的小厮们闹了一阵。还有,自己日前还写信威胁小如。
    这下子证据确凿,他是肯定要被人抓去偿命了。
    四王爷活了五十多岁就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将他宠得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现在自己将他杀死,四王爷会如何处置自己,汪志不敢想象。
    死期已至,汪志万念俱灰地等着。
    奇怪的是,过了几日,四王爷世子被杀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四王爷天天去大理寺威逼利诱,但是大理寺却一直没有来找他。
    汪志心下诧异,又不禁升起一丝希望,连忙托了朋友前去打听消息。那人却说:“小如的房间里除了两俱尸体之外,什么线索也找不到,连杀人凶器也没有。大理寺无从查起,也和尾巴着了火的猫似的,急得不得了。”
    完全没有线索?刀子呢?血衣呢?玉佩呢?信件呢?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有高人相助?
    继续这么战战兢兢地等了许久,大理寺也派人来问了几次。汪大人一口咬定汪志正在家中用功读书,没有出门。好在这小王爷平时得罪的人不少,汪志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大理寺觉得他没有问题,也就没有继续查下去。
    于是这桩案子竟然成了悬案。
    四王爷老年丧子,痛楚难耐,请来了杨蕴替他细查此案。他发狠说若能找到凶手,必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汪志死里逃生,许多事情大彻大悟,幡然清醒。他彻夜难眠了几日,在父母面前磕头赔了不是,泪流满面地悔过说:“孩儿被人蒙蔽,如今豁然开朗。从此孩儿必当用心读书,善待妻子,争取一日高中,光耀门楣。”
    汪老太太流着泪和汪志抱成一团,汪大人长长叹口气,终于原谅了他。从此汪志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日专心读书,准备来年的科举,还计划将君梅接回来。
    这天汪志备好礼物,要向岳父岳母赔不是。刚出汪府,一个小乞丐便迎上来:“汪大公子,刚才有个人,叫我把这封信送给公子。”
    说完就赶快跑了。
    那是一封很长的信。汪志纳闷地打开来粗略一看,顿时手一抖,纸张便被风吹着四处乱飞。
    汪志慌得全身冒汗,在街上疯狂地捡着纸张。
    贴身的小厮们一看,也连忙帮他捡。汪志却歇斯底里地大叫:“滚开!都不许碰!”
    一张小厮已经捡到了一张,慌乱地又连忙扔在地上,说:“少爷,小的们都不识字,不知道上面说什么啊!”
    汪志什么也顾不得了,喊道:“今天哪里也不去了,都回府!”说完抱着所有的纸张回到房间里,关好了门窗。
    信里的内容让汪志的双手颤抖。
    十张信纸,里面清清楚楚地叙述了那一夜事情的所有的经过,连汪志怎么爬梯子进房间,怎么杀人,怎么匆匆忙忙逃跑都丝毫不错,就好像那人站在旁边看着他杀人是的。留下的证据一览无遗,件件记录在案。心中附上一小块沾血的衣料,正是汪志那晚穿的衣服。信里还点明了那一晚撞上汪志的年轻公子,名字叫做刘佩。
    刘佩可以证明汪志那晚去过妓院后面的小巷,其他证据可以说明汪志犯案,再加上自己和四王爷世子有仇,汪志立刻就能被判定为凶手。
    汪志不知这人是什么意图,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他翻到信件背后,结尾却说:“念在你天性本善,特命你同君梅和离,从此大彻大悟,虔心向道,等待机会出家。”
    什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是叫自己出家当道士?
    写信的人是谁?有什么意图?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汪志百思不得其解,心惊胆战。他的把柄却被人捏在手里,推辞不得,毫不思考便照做了。于是,他不顾父母的反对,亲自去了一趟梅府,向梅大人提出了和离。
    前些日子汪志的丑事传得太难听,梅大人脸上无光,心中早就不喜。君梅看不上汪志没出息,也一心想改嫁。秦夫人倒是担心君梅改嫁会嫁不到好人家,却也觉得事情没有转旋的余地,便答应了。
    汪大人听汪志说要出家,怒极攻心,将汪志痛打了一顿。汪志却有苦说不出,哭得双眼红肿,在汪大人门前一边磕头,一边说自己不孝。最终还是汪夫人心疼儿子,好说歹说地劝了半天,家里才总算安顿下来。
    于是汪志一夜彻悟,看破红尘,每日只是诵念道家经文,忐忑不安地等待下一个指示。
    这消息传到十三耳朵里,他不解地说:“想不到那小倌一死,这汪志竟然看破红尘。他倒是个痴情种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叶裴青忍不住笑出声。
    十三说:“你笑什么?是你搞得鬼?”
    叶裴青无辜地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事也往我身上推?”
    十三死死盯着他:“不对劲,我看就是你。你脸上又是那种表情了。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叶裴青说:“我脸上是什么表情?”
    十三说:“你每次算计人之后就是这种表情。你少骗我,从实招来。”
    叶裴青转移话题说:“老太太今早叫你过去,是什么事?”
    十三说:“你不要扯开话题。快说,你到底对汪志做了什么?”
    叶裴青叹气说:“你怎么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写信点拨了他一下,他就看破红尘了。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不要和别人说,将来自然能明白。”
    十三点点头,又说:“老太太叫我过去,为的是圣上赐的两个美人。她说你既然有了两个妾,就不好每天待在我房里。这两人已经进门一个多月了,你连碰也没碰,说不过去。老太太叫我每个月拨十天出来,那二人每人服侍你五天。”
    叶裴青下了床说:“反正我只翻你的牌子。你既然是原配正室,这种事就应该替我解决。”
    十三说:“这可应该怎么解决?皇上赐下来的人,我给他们安排侍寝时间是分内之事。”
    叶裴青说:“那你的意思是要拿着我做人情,去讨好皇帝了?小芋头,你那些计谋不要藏着掖着,这时候就应该拿出来使。这件事你若解决不了,我就替你解决,但是有条件。”
    十三说:“什么条件?”
    叶裴青笑眯眯地说:“让我做你一晚。什么姿势都是我说了算。”
    十三红了脸:“我想想办法。”他现在倒也不太抗拒,但这人这么说出来,就叫他有些不好意思。
    又问道:“今晚你不回来吃饭?”
    叶裴青说:“皇帝设宴,请了不少人去御花园中喝酒,可能要迟些回来。昏君这段时日已经提到你好几次,我都装做没听懂,只希望今夜不要出事。”
    十三说:“一切小心。”
    ……
    送走了叶裴青,十三处理了一下家事,又应付了一下两个御赐的美人,很快便到了夜晚。晚上是他练功的时间,于是十三躲在房间里,运转周身真气,专心致志地打坐。
    过了许久,他一身舒畅的睁开双眼,清楚地听到寂静的夜里打梆子的声音。
    叶裴青还没有回来。
    皇帝不是好惹的,难道叶裴青在宫里出了什么事?他要是得罪了皇帝,依照皇帝那性子,只怕杀了他都有可能。
    十三越想心越不安,翻找出自己新做的人/皮/面/具,换上一身夜行衣,从窗口飞了出去。
    夜风有些寒,十三的脸色冷冰冰的。
    ……
    叶裴青觉得浑身燥热,像是身体里有个大火炉,*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身边似乎有人,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却分明是一男一女,姿容娇艳,裸着身体正在给他脱衣服。
    他摇了摇头,环视四周。
    摆设华丽,床又大又舒服,这是皇宫的一个房间?
    自己怎么了?中招了?
    宴席上皇帝把他叫到跟前,问了一些家常琐事,又赐给他一杯酒。
    一杯酒。
    皇帝杀人直接赐毒酒就可以,没必要偷偷摸摸。叶裴青当时不觉得有问题,也拒绝不得,便仰头喝了。
    那杯酒不对劲。
    皇帝不耐烦了?硬逼着自己接受他的“好意”?
    这好意接受不得,他得赶快跑。
    回去,找小芋头。
    叶裴青翻身而起,那二人细语温声地叫着:“将军且躺下来,莫要急躁。今夜我二人必将将军服侍得舒舒服服。”
    本将军相信你们训练有素,但是……
    他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小芋头喜欢吃醋……”
    两人笑起来:“小芋头是谁?是将军的妾室,还是相好?”
    本将军没时间和你们解释。
    叶裴青双手在他们的颈项上一敲,将他们打昏,飞一般地从窗口掠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在皇宫的屋顶飞行,身体里的邪火越来越旺盛,叫人发狂。
    再这么下去,要失去理智了。
    下面巡逻的侍卫一排排地走过,一不小心弄出动静,就会被他们发现。
    皇宫的屋顶太相似,而且在眼前悠悠荡荡。
    不行,分不清楚了。
    叶裴青想疯狂地大叫。
    正在这时,对面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沉静地看着他。
    叶裴青也望着他。
    是敌?是友?是谁?
    突然,黑衣人向他做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
    叶裴青看不清楚那人的相貌,却风化似的注视着他的动作。他的口中喃喃吐出几个字:“恩人……你又来救我了。”
    黑衣人转身在屋顶上跳跃,叶裴青入了魔一样地在他的身后跟着。

☆、第47章 十三想死

叶裴青看起来有点怪。
    脚步不稳,身形轻晃,非常不对劲。
    十三将他引到皇宫外,隔着很远盯着他。
    叶裴青轻轻抱拳说:“承蒙相救,感激不尽。从这里我就知道回家的路了,阁下请回吧,在下改日再好好报答。”
    声音沙哑,分明在忍耐。
    十三自然不能说话。他摆弄毒药已经有十年,心想:叶裴青中了下三滥的药了。药效看起来十分猛烈,这个样子让他回家,自己只怕要遭殃。
    一想到可能要发生什么,十三觉得有点害怕。
    叶裴青紧闭着双目,继续说着:“实不相瞒,在下中了毒需要回家。此次仓促不能好好答谢,后会有期,在下一定以重金相报。”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十三心想:等叶裴青回家,药效刚好发作,自己还不知要被他怎么折腾。该如何是好?
    十三慢慢地走近,轻手轻脚地来到他的面前。
    叶裴青的呼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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