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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庶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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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瑾挠头,反正不管跟不跟林航他们一道走,夏瑾母子的下场都很悲催,被炮灰掉的几率那是一样一样的。
  “先不说这些,你明日记得呆在院子里莫要到处乱跑,庄子上要来客人,若是被撞见了总免不了一堆的麻烦。”
  “又是同王妃经常来往的那几位夫人?”
  林航摇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夏瑾道:
  “是二皇子。”
  **
  前些日子程明将事情查明之后何铮便将那庄子上的猫腻同皇帝提了提,闻此皇帝果然即刻采取高度重视四下里派人查探,何铮心里挂记夏瑾怕出意外遂主动请缨要以做客的名义去温泉庄子走动打探,闻此皇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现如今何铮已是他最大的儿子,即便是为着将来培养继承人考量也得开始让这最年长的皇子着手处理这些事了——今后与林家人定会有一番恶战,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多多接触以了解敌人脾性,将来如何做到知己知彼?
  因着是微服出访何铮便只带了程明在内的十个护卫,两边事先都已打好招呼,如此也不用担心定远王府的人跟当年杀大皇子一般装傻下黑手。来到庄子大门之时林航和王妃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虽说内宅女子不宜见外男,可现如今王府留在京中的主子也就这么一大一小两个,单单让林航出面待客总归说不过去,好在王妃同何铮年纪差距大这男女大防也能松动松动,是以这才一道出来迎客。
  “殿下驾到,我母子二人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林航笑着拱手上前,母子两个皆守着规矩向何铮行礼,只到底王妃有诰命在身又是长辈,不过屈膝点头意思意思便罢,在人家地盘儿上何铮也不好多讲究这些,只同母子两个说了些场面话便相继入庄。王妃只需出来露个脸将面子做足就行,是以将人迎进去之后她便丢给儿子去操心自个儿跑回屋歇着了。
  “早闻府上在京外有这么一处庄子,只是课业繁忙等闲脱不开身,可巧今儿个有空便想过来瞧瞧,晚间风凉,也好让我泡一泡热汤才是。”
  “寒舍简陋,难为殿下看得上眼。”
  林航谦虚了一句,何铮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布置,语气之中颇有几分遗憾地道:
  “确实挺简陋的。”
  面对何铮认真给出的一个中肯评价,林航那张谦虚的脸微微一僵,似是觉着自己这般说话有些不好,何铮又开口补上一句道,
  “但好歹有两眼热汤,却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任谁被说自个儿住的地方不入眼也会有些不高兴,虽然相比于皇宫大内和各地行宫而言这山野庄子确实很简陋,可林航心里还是有些膈应,隐隐记着以前好似也在谁那里被这般恶心过。
  “殿下所言甚是,这庄子当初建时因着借了山势遂格局上略有不足,虽说布置简单了些却也得了个返璞归真的名头,如此亭台楼阁倒是其次了,殿下若有兴致不防与我一道去后山瞧瞧那些个苍松翠柏,在这冬日里也算难得应景了。”
  冬天里头邀人去爬山,而且还是在北风正烈的时候让人去爬山,足以见得林航这货蔫儿坏蔫儿坏,何铮看了看他,十分实诚地给了个评价:
  “你不厚道。”
  林航:……
  这货真的是宫里头出来的么!这货真的是宫里头出来的吗!!为毛说话不拐弯儿,这么不含蓄要他怎么接下去啊混蛋!
  林航在心里胡乱咆哮一通,最终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赔笑道:
  “殿下说笑了,若是不愿去后山倒可同我去瞧瞧前面花园儿里头开得正好的四季海棠,前儿个移植了几株山茶花,听花匠说花期也在这几日了,运气好今儿个就能碰上。”
  “花草之物到底脂粉气太浓了些,女儿家家去看正好,我们还是莫要去凑热闹罢。”
  林航赔着笑的脸有些端不下去,一个人不会说话到这般境界也算是一项本事,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弄得他都产生了灭口的冲动,可到底还是按压下来,他不是他亲爹,还没有那种说取人性命便取人性命的本事。
  “不知殿下可有好提议?”
  “我自来便不是个挑剔的人,随处走走罢,莫要拘束才是。”
  林航:(‵o′)凸
  这边林航被何铮缠得快疯了,那边夏瑾却是被王妃揪在手里死活挣脱不得,活活一被流氓恶霸欺压的小媳妇。
  “王妃,我与你无冤无仇何至于要这般对我!”
  “你这孩子,我一顿饭一顿饭将你喂到这么大,六年了总归还是有些情分的,来来来,今天该是你还饭钱的时候了。”
  这情分还真是廉价啊混蛋。
  不理会夏瑾的白眼,王妃笑得极为端庄地拎着他道:
  “你同二皇子认识?”
  夏瑾惊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装出些不好意思地道:
  “宫宴那次在席外见过一面。”
  王妃眯眼:
  “瑾儿你不守妇道。”
  夏瑾:……
  妈蛋他要是守妇道那就悲剧了。
  “王妃不妨直说,今儿个叫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王妃拎着夏瑾随意晃了晃道,“亲儿子在前头被人折腾我救不了,无非是在你这儿找找平衡罢了。”
  夏瑾:……
  突然觉得,其实王妃跟何铮两个才是亲母子吧,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绝对是一脉相承啊混蛋!
  “瞧你,不过是说笑呢怎的就真记恨上了。”王妃笑得极为和蔼地捏了捏夏瑾的脸,“让你来,不过是将你同我儿换一换罢。”



第十六章 试探


   上辈子夏瑾对何铮了解得不多;无非就是个毁了容的世家公子哥;然后就是抢了他初恋的丑八怪。当年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何礼部尚书家的千金不喜欢自己而非得嫁给何铮;重活一辈子接触到这层秘密之后才算是瞧出门道了。

    无论真相如何;现如今的事实是何铮已经成了慧贵妃亲子皇帝现今最大的一个儿子;虽说作为何丞相家幺子的何铮仍旧“活着”;却已经淡出人们视线多年;如今的何铮已经不能称之为何铮;而是高氏皇族第七代孙高成钧;与夏瑾;再无瓜葛。

    “王妃;你说笑呢。”

    “我像是说笑的?”

    王妃眯眼看夏瑾;面上的神情永远是一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笃定。夏瑾看不透王妃,六年来与她过招也狠狠地吃了几次亏;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任由面前这人随意摆布半点反抗也不会。

    “你应知晓我的身份,夏氏投靠定远王一事已不再是秘密,宫宴之时让我以女装出面已是极限,如今你竟要将我直接扔到二皇子面前去,是怕我死得不够早么。”

    “定远王府与高氏皇族为敌多年已是人尽皆知之事,我儿天天在皇族之人面前蹦跶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哼,林航有一个让皇室忌惮的爹我可没有,如今夏家子孙凋零至斯,还请王妃给我族留条活路。”

    王妃笑着跟夏瑾打哈哈,夏瑾却是难得地收起了往日的诸事皆不在意,转用极为严肃认真甚至于微加恼怒的态度回话,两人就这么一个玩笑一个据理力争,拖了半日也没能让对方服软。

    “不过就是让你去露个脸罢了,我们已在这京中住了六年,从未见着有哪个皇子皇孙来庄子游玩,偏生你在宫宴上走完一圈儿之后就来了个二皇子,你说说,这一趟该不该你去?”

    夏瑾心中微惊,差点就以为王妃已经知晓那日何铮来山庄找他之事了,好在短暂惊讶过后却又觉着若是早就知晓何铮不太可能能够全身而退,遂排除了这危险的可能性。

    何铮今日来庄上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夏瑾自是能猜出些门道的:这庄子里头养了这么多兵能有六年之久未被发现实属奇迹,让人不得不佩服王妃的手腕儿,可好巧不巧因着夏瑾的关系引来了何铮,定是那夜暗中造访瞧出了些端倪才会有今日突然到访这反常举动。好在现今王妃等人并不知道何铮已经来过一次了,单单从宫宴导致贵客上门一事可能会推论出的该是——

    “你是说二皇子看上我了?”

    王妃点头。

    这是最合理也最安全的猜想,何铮敢明目张胆地跑来庄子上探查肯定也会选择这个幌子,毕竟夏瑾不是真的姑娘家不用顾及那劳什子闺誉,更兼他在宫宴结束之时被慧贵妃有意刁难,稍微联想一下就会自然而然地往这方面靠——宫宴上夏瑾出彩表现赢得了二皇子亲睐,皇子亲娘慧贵妃恐夏瑾阻了亲儿的前程遂在席罢之后派人来给夏瑾穿小鞋,但此计也无法阻挡亲儿跑来会佳人,如此这般,所以……

    “你不觉得应该自己出面解决?毕竟是你惹来的麻烦。”

    “我可谢谢您了,不要忘了当初我为什么会进宫,那是您亲儿子折腾出来的幺蛾子。”

    “你若是长得丑点儿也不会有如今的麻烦,说到底还是你这张脸的错,脸长在你身上,你不得为它的过错承担些后果么?”

    胳膊拧不过大腿,夏瑾最终还是屈服了,倒不是因为王妃实在是搞不定,而是夏瑾担心这只老妖精已经开始怀疑他同何铮的关系,如此一味退缩反倒落了下乘,不若硬着头皮上,反正何铮不可能会对他不利,无非就是演出戏给王妃看消除其疑虑罢了。

    **

    “殿下要见我表妹?”

    林航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铮,后者极为淡定地点头确认。

    林航脑子有些发蒙,事实上他有些转换不过来夏瑾是以“女儿家”身份同何铮见的面,在他眼里,何铮对夏瑾表现出的好感那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之间的情谊。

    断袖,分桃。

    龙阳之癖!

    林航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些东西,可当它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自己周围时却觉得难以接受,更糟糕的是对象偏偏就是夏瑾。

    他想起了当初的惊鸿一瞥,想起了温泉池子外头心中的挣扎悸动,隐隐觉着有些东西豁然开朗。

    “男女有别,殿下此举想来略有不妥。”

    林航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烦躁,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何铮要见夏瑾而烦还是因为何铮折腾了他一上午而烦,总之他今天是怎么瞧何铮都觉得不顺眼。

    矮子!

    难伺候!

    还姓高!

    这个人在林航眼里已经变得一无是处,正在林航冷着脸要回绝之时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对着林航耳语几句,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出了何事?”

    何铮面瘫着脸问,林航捏了捏拳头,终究还是按捺住了一拳挥上去的冲动。

    “家中琐事罢了,还请殿下在亭中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等何铮回答,只交代随行之人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贵客便起身离开,走时脚步略重,足以见得此人心情不佳。

    **

    “娘!你为何要让夏瑾去见高成钧!”

    林航脸有怒色地跑到王妃面前询问,后者却是面带惊讶地回望自己的儿子。

    “你竟因此事动了真怒?”

    经此提醒林航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合常理,他缓和了一下心绪,稍稍稳定之后尽量以平和语气说到:

    “夏瑾身份敏感不能过多暴露,你这般做略有不妥。”

    “他那张脸过了六年还有谁认得?不过是让他出去为你挡一挡罢了,这二皇子摆明了是为着夏瑾过来的,让他出去见客有何不可?”

    “可是……”

    林航想反驳自家亲娘,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到底应该怎么反驳,冲动之下竟然说到,

    “男女有别!”

    王妃一口茶水喷出老远。

    “你这是要吓死我么!”

    王妃将茶碗放回桌上后拿着帕子抹了抹嘴,恢复平静后不甚在意地道,

    “人在你来这儿的时候已经送过去了,瑾儿脑子比你灵光定不会吃亏,莫要再胡乱想这许多,仔细琢磨琢磨年后那件事才是正经。”

    年后西北大营那边的人会派人在城外接应,庄子上的人是好不容易塞进来的不可能为着护送就分出太多与他们一道走,是以在对接上难免会存在人手薄弱的时节,偏生上面那人又盯得紧,年后这场仗极为难打,虽说已经谋划了这些年却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如今的林航已是十七岁的少年郎,大局观怎么着也会比儿时强些,更兼心中对于那份悸动还有些抵触逃避,遂强逼着自己将夏瑾那边放下,乖乖听从娘亲教导自去营中安排布置不提,且说那被送到何铮面前的夏瑾,这心情,非一般的酸爽。

    麻痹的。

    夏瑾无力吐槽,虽说来见何铮一面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可被王妃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还是难免膈应,连带着看见何铮时那脸色也有些发僵。

    何铮瞧了面色不善的夏瑾一眼,忒没脸色地问了一句:

    “又是女扮男装?”

    夏瑾:……

    你才女扮男装,你们全家都女扮男装,妈蛋!

    因着贸然送个“姑娘家”来见外男到底不合适,遂王妃想了个馊主意让夏瑾不用改装直接装作偷跑出来被逮着,尼玛这货明显是穿越之前狗血言情剧看多了,夏瑾握爪,分分钟想撕掉这一章。

    “殿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没甚要紧的,不过来瞧瞧这温泉庄子罢了。”

    “既是如此我便不叨扰您转园子的雅兴了。”

    夏瑾揖手告退,却是行了个男子礼后不等何铮同意就要走人,两方下人见他如此情态都有些诧异,可到底主子没发话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言,庄子这边同夏瑾一道来的因知晓夏瑾真实身份好歹能猜出他因着王妃算计会有些闹情绪,于是也觉着夏瑾这般反应正在情理之中。

    “你留在此处陪我四下走走罢,倒是人多跟着有些碍事儿;程明,你带着他们去别处走。”

    程明无语,虽然觉着自家主子这指令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可到底还是没有违背带着一溜跟班儿寻着别处降低存在感去了,跟着夏瑾来的那几个倒是不敢就这么扔下夏瑾走,毕竟他们来这儿一是为了让夏瑾换下林航,二则是为了监视这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不轨举动。夏瑾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遂强逼着何铮留下了一个人贴身侍奉的人。

    “殿下想去哪处逛逛?”

    何铮想了想,极为严肃地建议到:

    “据说前边花园儿里头的四季海棠开得不错,山茶也正当花期了,不若去前头瞧瞧?”

    远方的林航打了喷嚏,还没走远的程明打了个趔趄。

    “花草之物脂粉气太浓,我不是个雅人,自问没那心思去伺候,殿下若想去不如叫上林家二公子。”

    远方的林航又打了个喷嚏,仍旧走得不够远的程明再次打了个趔趄。

    “我也这么觉得。”

    何铮附和到,随即捏着下巴想了想,再次提议:

    “我们去后山逛逛?”

    夏瑾看着何铮不说话,程明却是加紧脚步有多远滚多远了,这两出一前一后不同版本相同台词的

    戏码看多了真心会笑场,他不想笑话自家主子,真的,所以程某人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这诡异的气氛中。

    “后山的温泉池子倒是不错,只现下时日尚早去了也不过在岸边看看,殿下若是一时不知往何处走动倒可同我一道去山脚那处采些腊梅回来,院中有人会腌梅,取回来拿雪水过几道染了冷气之后做成梅花饼,虽说没宫里头的吃食精贵却也还能入口的。”

    闻此何铮自是没有不答应的,也不管夏瑾之前不耐烦伺候花草的说辞了,安分得近乎乖顺地跟着夏瑾往后山走去,看得那仅剩的小丫鬟目瞪口呆。

    这……应当算是二皇子殿下被瑾少爷迷住了吧,所以,这真的是为着瑾少爷才来庄子上的吧,可是瑾少爷是少爷啊啊啊!!!

    小丫头的世界混乱了,虽然清楚这是闹的一个大乌龙,可怎么着都觉着怪异。那两人站在一处,一个热络一个冷淡乍眼看去极为别扭,可偏偏越瞧越觉着和谐,都是画上走出来一般的人物,虽说年纪都不大,可十三岁的年纪已经足以撑起一副美人胚子。二皇子自不必说,那是从宫里出来的龙子龙孙气度品貌高于常人正在情理之中,可不过是姨娘所出的瑾少爷竟也长了这么一副好相貌,精致,贵气,而且……难以掌控。

    这两人站在一处却是出乎意料地入画。

    北风正当时,穿廊而过,劲头十足地往人脸上扑,夏瑾单手遮面微倾双眸,风吹长袖烈烈作响,却是整个人都有腾风而去之相。

    忽的,那撞在发髻上的风略小了些,夏瑾睁眼一瞥,竟瞧见了近在咫尺为他举袖挡风的何铮。仍是儿时那一本正经的面孔,只是轮廓线条拉长了些,漂亮了些,可这从头到脚的气质却仍旧是夏瑾以往所熟悉的那个何家幺子。人固执,不会说话,有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眼儿,需要你去哄,哄过了却是再大的过节也不会记仇,只同你又似寻常一般呛声。平日里吵闹总避不了的,却又在你落难的时候顶着受牵连的风险也要来继续跟你吵上一架才甘心的。

    六年已过,早先未觉出异样来,唯有此时才惊觉眼前的人已经高出自己许多。

    明明以前不相上下的。

    夏瑾捶胸顿足地想再长高一头,啪地拍掉了那只碍眼的手扭头往后山走去。何铮神色不明地看着那走远的人,就在那看呆了的小丫头以为他要将这只接触了心上人的手好好摸一把的时候,某人却面瘫着张脸,甩甩手,半丝情感波动也无地说了声:

    “好痛。”

    小丫头:……

    话本上不是这样写的啊混蛋!应该是拿到鼻下轻嗅,至少也要三天不洗才对啊啊啊,好痛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就在小丫头心里缭乱成一片海时何铮已经追了上去,远远瞧着那两个人,却是着了魔一般不敢迈动一步,生怕破坏了那步步成景的意境。




第十七章 前夕


   两人先行入山;倒是没有直奔梅林去;身后的侍者不知为何没能及时跟上来;夏瑾压低了声音问到:

    “今日来庄子上到底为了什么?”

    何铮也不遮掩;老实回答道:

    “不过是因着近日两边的人都有异动;怕你夹在中间不好脱身特意来此处提个醒罢了。”

    闻此夏瑾心中一暖;能被人挂念着也算是一件颇为称心的事;儿时好友能在六年之后也记着往日交情;任谁听了也会觉着高兴。

    “我自个儿的事自有计较;倒是你;现如今到底是何铮还是高成钧?”

    如果何铮是为着避灾事先躲出皇宫隐藏在何府还好;怕就怕他现如今是被人抓进宫里头当成靶子用;等转移完注意力便丢在一旁自生自灭,这还不抵从前做个无忧无虑的丑八怪来得自在。

    “你不用担心我;不过是回归正途罢了。”

    听他这么说夏瑾也就放下心来,想想也对,当初大皇子还在之时因着两人年纪相差相对较小,且皇后和慧贵妃在后宫分庭抗礼,这争斗自然会更激烈些,为着让儿子能平安长大慧贵妃将真正的高成钧换出来放到亲哥哥府上当成何铮养也是有可能的。之后因着定远王横插一脚弄死了大皇子,皇后经此打击一蹶不振,慧贵妃却是解除了紧张状态而得了机会为亲子正名。如此也能解释为何在夏家遭难后不久何铮也不再出现在学堂,因为那时正好也碰上大皇子亡故,宫中异动,想来这之后不久应该是已经将宫内宫外的两人对换过来了罢。

    “先不说这些,你现今是如何打算的?两边迟早都要打起来,届时你是投靠西北大营那边还是换个身份留在京中?”

    换个身份留在京中应当不太可能,毕竟定远王府的人太过扎眼,如果跑了王妃和林航剩下的人是极难混过那出逃后的一段时间的,天子之怒,夏瑾受过一次绝不想再受第二次。既是如此,哪怕是为着多活些时候夏瑾也会选择跟王妃母子一同撤退。

    “走是必然的不过早晚罢了,无论京中还是西北大营,一旦乱起来哪处都不是能长呆的,我寻思着同父亲祖父汇合之后便说服他们隐世而居,哪怕是去邻国用银钱换些地产收租过日子也好,一家人富足安康,倒比现如今这朝不保夕成日提心吊胆的强。”

    “听来倒是不错,只定远王那边怕是不愿轻易放人,需得从长计议才好。”

    夏瑾也知何铮说得在理,只这些道理谁都明白,却又谁都难以轻易做到。

    “呐,我上次在宫宴上瞧着西蛮的公主长得不错,想来西蛮女子模样大异于中原女子,倒是难得的风姿出众。兴许去西蛮也不错,逐水草而居,养着一群牛羊,没事儿来中原打打秋风,你觉着可好?”

    夏瑾笑得极不正经,何铮却是觉着不太高兴,偏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西蛮公主的模样——好吧,他没记住她到底长什么样,不过应该不会太好看,至少……

    何铮突然有些心虚地偷瞄了一眼夏瑾精致的侧脸,耳朵尖微微有些发烫。

    至少不会比这个人强。

    “你总瞧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也看上那公主了?放弃罢,只要你还想着那张椅子就不要指望能娶上西蛮的公主,除非哪天西蛮同我们彻底讲和,便是如此你也只能给人家姑娘一个妃位,那么好的一个美人没得被你糟蹋了。”

    “我本就无意于她,你瞎扯这些作甚,快些去找梅树罢,取下花瓣正好能赶回去用午膳。”

    夏瑾耸耸肩,回头看了一眼那终于跑过来了的小丫头,歇了片刻后折身往梅林走去。

    山脚的梅林稀疏延伸到了半山腰,虽说并不集中,可梅香却是极浓的,一片一片地层叠倾泻下来笼罩在头顶之上,却是浓郁得让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物极必反,古人诚不欺我。”

    夏瑾捂着鼻子在里头乱晃悠,这四面八方袭来的梅香已经冲晕了他的脑袋,香气闻多了再好闻的味道也会让人觉着不舒服,夏瑾眼前发黑,万分痛恨自己当初为毛多事地将何铮带到这地方来遭罪。妈蛋,如果当时带的是个小厮也好,让他替自己受罪摘梅花也好过自己来这儿找虐,偏生是个小丫头,真要欺压人家小姑娘夏瑾有些下不了手,遂只得自己亲自出马赶紧折几枝回去,我天受不了了。

    这之后何铮便看着夏瑾在林子里横冲直撞胡乱折腾梅枝子,因着被熏得狠了一张脸竟已带了几分狰狞,等到终于折了一大枝并数根小的冲出来之时,夏瑾整个人如蒙大赦一般,面上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喜感。何铮瞧着那人鲜有的神态,却是难以抑制地眉目含笑。

    “快些离开这里罢,花香太浓,这鼻子都快被熏到耳朵上去了。”

    夏瑾抱着花枝子冲出来,狠狠地呼吸了一口外面世界的寒冷气息,虽说嗓子鼻子都被冻得生疼,却也因此觉着浑身清爽通泰了不少,正待拉着人往回走时,不想某个不长眼睛的人挡在自己面前伸出拇指和食指捻起头发上沾染的花瓣……丢掉,又捻起一瓣,丢掉,再捻起一瓣——

    “收爪!”

    夏瑾无语地看着这个开启挑花瓣儿模式的货,强耐着性子平抑怒气,勉强扯出一张笑得有些僵的脸道,

    “身上的这些花瓣儿就留着罢,回去换下来让丫环洗了就是,想来王妃已经让人备上午膳了,莫要让长辈久等。”

    小丫鬟迎上来要接夏瑾手中抱着的梅枝子,他挑出那些小的让她拿了,自己则拎着最大的一枝在前头开路,三人之中反倒是个头儿最大的何铮打了个空手。身份摆在明面上,有外人在场盯着很多事情自然还是要讲究尊卑的,是以何铮也不同夏瑾抢,只紧跟在他身后最远之时也不过隔了两步距离。这主仆两个欢欢喜喜地抱着梅花下山,何铮空着手跟在后头,一时找不着事儿干又开始一瓣瓣捻起夏瑾身上沾着的花瓣,丢掉,捻起下一瓣,丢掉,继续捻继续丢,如此反复玩儿得不亦乐乎。

    夏瑾:……

    这货脑子绝对是被熏抽了。

    **

    因着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进入庄子的,何铮到最后也没能同夏瑾独处,只趁着旁人不注意时塞给了他一块儿令牌并一张纸条,待到夜间回了自个儿卧房夏瑾才得了空隙细细研究。令牌没甚稀奇,不过是有些家族图腾罢了,夏瑾在京中混了这些时候许多常识还是有的,比如这令牌上的图腾应是属于何丞相家的。

    隐隐猜出了令牌的作用,夏瑾紧接着展开附随的纸条一看,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此物乃何家嫡系令牌,在临近县城之中若遇上不便之处可以此为证让何家子弟出面帮忙,西行之路艰险重重,望君珍重。”

    夏瑾捏紧了手中的令牌,若是之前还将何铮看作是一般好友尚存几分猜忌,经由此事之后却是打从心底将他定为了毕生挚友再无半分忌惮。何家是百年望族,其子孙遍布全国乃至临近的几个国家,有了这块令牌虽说办不成大事,可隐居避世做个大地主却是绰绰有余了,紧要关头兴许还能救上一把。

    相反,何家却是要为此承担许多风险,握着这块儿令牌等于就握着了何家同夏家勾通的罪证,一旦东窗事发,何家虽说不至于被动摇根基却也还是会受到不小冲击的。

    人这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朋友也算是值了。

    夏瑾心中一时颇多感触,重生一次,虽说因着林家人的搅局害得自己境遇大不如前,却也让他放缓脚步体味了上辈子错过了许多的真情,比如夏二爷同李氏张氏与他的父子情母子情,夏瑜夏环两人的兄弟情,以及何铮这份挚友情,单单是这些也不枉他来世间重走一遭。

    **

    这之后的日子便过得极快,因着收着年后那个日子做准备,偏偏又性命攸关怎么准备都不嫌够,夏瑾是拿出了三辈子的拼劲儿努力训练自己。骑射一项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因着带了张氏他还早早地同人学会了驾马车,可到底十三岁这年纪太过尴尬在习武一事上折腾不出什么建树来,夏瑾不会在这个无法有多大成效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转而托人去做了几副保命的暗器,张氏贴身的镯子上弄了些淬了麻药的针,自己的箭头也是经过改良杀伤力增了些许,个人能力有限也只能在这些器物上寻求加持,至于王府那边的助力——夏瑾只能祈祷,在逃难的过程之中不会遇见足以让他们弃车保帅的危急时刻,虽然他觉着自己应该不够格当车,顶多就是个比较有用的卒子。

    妈蛋。

    夏瑾发现,越是接近那个日子,他越喜欢爆粗口,整个人已经紧张到了一个临界点,这不同于上次夏家举家逃亡,那时他身边还有父母叔伯,事事有别人操心不用他独挑大梁,而现如今只有他来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肩上的担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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