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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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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十!”胤禩提高声音。“多谢隆科多大人。那我们就不搅扰皇父了。”乍听诏书,他也不甘心,但心里清楚,康熙不会将皇位与他。剩下的这些兄弟,老九、老十、老十四皆与他亲近,无论谁继位他一个亲王是跑不掉的。至于老四……两人虽不亲近,老四至少不会对兄弟下手。这个结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非不可接受。最重要的是,隆科多是步兵首领,负责畅春园守卫,现在几人皆在园中,若不奉诏……

    胤禟也扯了一把胤俄。

    八位皇子默默出了大殿,但谁也不愿回去。虽下了诏书,康熙尚未驾崩,就还有一丝转机。

    胤禛连进了两次请安,每次都是兄弟八人一起进去。康熙始终未清醒。

    最后一次,康熙听到耳畔的呼唤,微微睁开了眼睛,模糊的没有焦距,最后将视线定在了胤禛身上。胤禛连忙扑到榻前:“皇父!”

    康熙什么都没说,定定看了他片刻。胤禛泪流满面,哽咽道:“儿臣虽远不及皇父,在此起誓,定当善待兄弟,保我大清江山千秋万代!”

    康熙眼神依然迷茫,也不知听到了没有,片刻之后,闭上了眼睛。

    殿内静默了一瞬,哭声大作。

    胤禛死死咬着唇,不愿大放悲声,死死攥着拳,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血,喉中呜呜哽咽,泪流满面。

    隆科多走过来。“还望万岁节哀。您一片孝心,先帝也都看着了。”

    张廷玉帮着扶起胤禛:“万岁,此时先定大事为宜。”

    这便成了万岁……胤禛拭去脸上的泪水。“朕此时心里头悲恸难忍,一应事务皆需人料理,八弟、十三弟,马齐、隆科多,朕命你们为总理事务王大臣。京中防务,还是由十三弟掌管。”他声音虽不大,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胤祥左右看了几眼,见兄弟们还有些懵,率先磕下头去。“臣弟遵旨。”

    胤禛微微一笑,视线扫向其他阿哥,表情变得冰冷。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俯首称臣,便是兄弟,定当厚待,如若不然……不管心里是不是还有小算盘,此刻都不得不低下头,行三拜九叩之礼。“臣等遵旨。”

    胤禛松了口气。他不想与八爷他们为敌,闹到历史上那步田地。但关系缓和是一码事,皇位又是一码事。八爷等人心中必是不服的。若他们真如历史上一般搅乱政局,他迫于形势,怕是不得不动手。他绝不想见到这种局面!还不如一开始就挑明了:俯首称臣,便是兄弟,定当厚待,如若不然……

    咸安宫外。

    侍卫远远见着两人过来,刚要喝问,借着灯笼朦朦胧胧的光看清了来人,连忙跪下:“奴才给万岁请安。”

    “起来吧。”胤禛一身便服,深夜前来,显然也是不想声张。“二哥……怎么样了?”

    新皇与废太子素来亲厚,登基不过两日就晚上前来探视,必是兄弟情深。“二爷听闻先帝去世,悲痛不已……”

    胤禛点了点头。“朕此来不许声张,你在外头守着,无论何人不许放进来。”

    “是。”

    胤禛抬脚,顿了一下,又放了下来。几年不见,那人会以态度对他?这样一想,竟有些胆怯……

    侍卫暗骂自己糊涂,新皇定是不识咸安宫的路。“奴才给您带路……”

    “不必了。”胤禛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随手找了个太监领路。

    轻轻叩门。

    “谁。”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胤禛没说话,微一用力,推开了门。

    胤礽皱眉:“那个奴才这么没规矩……”话音未落就看见了胤禛。

    两人无言对视,都是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虽几年不见,却似一世一般。真是物是人非,造化弄人。上次相见,胤礽是太子,而胤禛是四阿哥。再相见,四阿哥成了新君,而太子被废幽禁十年。

    胤禛怔怔看着胤礽,低低叫了一声:“二哥。”

    胤礽温柔地笑起来,一如往日,却没有走过来,在案边跪下俯首:“臣胤礽参见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给这段历史跪了!康师傅驾崩这段怕伤心所以从没仔细查过,于是现在一查……争议这么多是要闹哪样啊,官方版本也有不同……所以我就杂糅然后杜撰了一下~忘了历史君吧~

    和历史君搏斗了一个晚上,更晚了很抱歉,明天会早一点~~~

    而且,为什么我觉得最后一段那么像结局?



55情谊

    感觉好别扭……以往康熙动不动就让几个儿子跪一两个时辰;胤禛嫌麻烦。现在除了祭拜再也不用行礼;他觉得更是麻烦。尤其是亲近之人对他弯下膝盖;自称为臣,觉得生分了一般。胤禛抿了抿唇,抬起手:“平身。”

    胤礽站起身;见胤禛的动作略带点僵硬;眼中带了点笑意。“臣虽半步都踏不出咸安宫,这些年来一直惦念皇上。先头问侍卫,听闻皇上心中悲恸,茶饭不思。现在看着是略消瘦了些。皇上身体还好?”

    胤礽态度温和亲昵一如往日;胤禛也放松下来。他这些日子一直强压着悲恸料理康熙的身后事和朝中事务,甚至无暇痛哭一场,午夜梦回,见到康熙最后温和的叮咛的眼神,醒来满面泪痕,亦不得不简单洗去泪痕,红肿着眼睛前去上朝。此刻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二哥……皇父……”

    胤礽幽禁咸安宫中,没见到康熙最后一面,甚至下葬他亦无份得见,也是满腔酸楚。眼泪也掉了下来,却还要强忍着安慰胤禛:“都是臣之过,说这些话勾得皇上伤情。皇上节哀,保重龙体才是。”

    这些话胤禛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如今胤礽也这么说,他顿觉委屈。“二哥,如今你也要拿这些场面话来哄我?”

    胤礽看着胤禛满目泪光,心中一痛,怜惜之情大盛。也顾不得君臣之分,伸手把人抱到了怀里。柔声道:“哭一场也好,憋在心里恐怕闷出病来。”

    胤禛一僵,把头埋在胤礽肩上,闷声道:“二哥,朕知你心里也苦闷得很。你若是想哭,也哭一场吧。反正这里只有咱们二人,朕也绝不笑话你的。”

    胤礽揽着胤禛腰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几乎要把人嵌到自己怀里,骨血相溶。

    胤禛感觉到颊旁几点水滴划过,反手搂住胤礽,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先帝与臣……臣至今在咸安宫中已待了十年,若说心中没有丝毫怨怼也是假话,只是先帝就这么去了……臣甚至未能见先帝最后一面……臣这几日时常想起儿时先帝亲自教臣读书习字……”胤礽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兄弟二人抱在一处痛哭了一阵儿,渐渐收住了眼泪。

    胤禛这才觉得不好意思,面上微红,别过头擦擦眼泪。稍稍挣了一下,想从胤礽怀中退开。

    胤礽只当未觉,搂得更紧了一些。在胤禛耳边低声叫道:“皇上。”

    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灼热的气息。似乎还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耳垂?胤禛一颤。“二哥!”

    胤礽顺着他的意思放开了他,一脸茫然。“皇上?”

    误会?误会吧。胤禛为了摆脱不自在地感觉,仰头看向房梁,没有看到胤礽轻轻舔了一下唇。“二哥,朕这些日子未来,是……”他忙得连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睡三个时辰就了不得了。根本没时间来看胤礽,康熙旨意明摆在那里,他也不能把胤礽放出来。今日好容易得了片刻工夫,就赶来咸安宫了。万一胤礽误会他将他忘在了脑后……

    “皇上自是有苦衷的。”胤礽凝视着胤禛,眼中涌动着温柔的光芒。他也很怕,虽然理智告诉他不会,但就是怕胤禛忘了他。现在胤禛来了,他欢喜的简直想把人搂在怀里细细亲吻。但胤禛这方面很害羞,一时冒失很可能把人吓跑,还是慢慢来得好。“皇上能来咸安宫,臣已是欢喜无尽。”

    他愈是这么说,胤禛愈觉得愧疚。“嗯,二哥待在这咸安宫中太委屈了些。毓庆宫现在还空着,朕明日便下诏,二哥回毓庆宫吧。虽暂时还是不能自由活动,好歹强似这里。”

    胤礽微微一笑。“皇上美意,臣万死难报。只是还请皇上恕臣不敢奉诏。臣在咸安宫这些年,倒也住惯了,这里比外头还清静些。臣每日看书作画,心中宁静喜乐,先帝所说的狂疾自觉也好了些。现在回毓庆宫怕是免不了红尘俗事。”

    胤禛知他从稳定局势考虑不愿出去,但总觉得在咸安宫太委屈了他。“二哥……”

    见胤禛如此为他考虑,胤礽心中甜蜜,声音更是温柔得如同春风:“当年臣二废之时,心如死灰,只觉要在这小小的咸安宫了此余生。皇上命夕颜前来送信,说有皇上在,断不至于让臣在这个暗无天日之所待一辈子的。臣深信不疑。”

    他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胤禛,胤禛微红了脸。“难得二哥记得这么清楚。”

    “臣铭刻于心,终生难忘。”胤礽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坚定,似乎在说一个誓言。

    胤禛羞得有点语无伦次。“嗯,哪里就值得……”

    看胤禛脸红的快冒烟了,胤礽暗自欢喜。看来胤禛对他,也非毫无情意。只是如何把人抓牢,还要考虑周详才是。“朝中可有小人乱事?”

    胤禛撇撇嘴,声音中不觉带了点抱怨。“先帝一朝去了,把偌大个江山扔给朕,朝里头人心也不齐。事无巨细都需朕亲自料理。处理了几个暗中有动作的,朝里头刚风平浪静了些,朕一纸诏书把老十四从西北召了回来,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胤礽皱眉,他知道胤禛登基必会有人不服,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但他现在对朝中事务也实在插不上手,旧太子党几乎已经尽数投靠了胤禛,也不需他替胤禛拉拢。安分待在咸安宫中就是对胤禛最大的帮助了。“有些小人无事生非也是难免,但螳臂难以当车,终是要俯首在天威之下。臣现在出去了,怕又有一番风波。皇上许臣在此多带些时日,便是成全臣了。”

    胤禛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只是委屈了二哥……”

    “臣心甘情愿。若皇上有空,不妨来咸安宫小坐。”

    胤禛眨眨眼睛,等等,这番对话很耳熟有木有!

    皇帝(愧疚):朕这些日子公务繁忙,冷落了你。

    X妃(娇柔道):皇上勤理朝政,是天下人之福,亦是臣妾之福。虽思念皇上,臣妾心里也是欢喜的。

    皇帝(感动,握住X妃的手):爱妃真是善解人意,只是委屈了你。

    X妃(深情道):臣妾心甘情愿。

    皇帝(激动):来人,赐爱妃黄金百两,珠宝首饰balabala

    X妃(美目盈盈):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求皇上有空来臣妾这里小坐,让臣妾为皇上解闷分忧。

    皇帝(情难自禁,一把把X妃扔到床上):爱妃,人家这就来补偿你!

    胤禛结束了诡异的联想,满脸古怪地看向胤礽。胤礽这么说了,他是不是应该扑上去“补偿”他?

    胤礽摸不着头脑,隐隐觉得胤禛想的是很奇怪的事情,但好像不是坏事?“皇上,快二更天了,明日还要上朝。回去歇息吧。”

    “好。二哥也歇着吧。朕明日再派几个宫女太监过来侍候。”

    “臣恭送皇上。”

    转眼间,春节到了。因先帝新丧,一切从简。

    胤禛睡得正熟,忽然间仿佛看见咸安宫中的胤礽,他微笑着说“若皇上有空,不妨来咸安宫小坐”,眉眼间带着几分认真。“朕这不是来了吗?”胤禛刚要走过去,忽然惊醒,竟是一场梦。

    胤禛坐起身,他晚间必是要与后妃皇子一处用家宴的,但想起梦中胤礽温柔的话语,又有些思念胤礽。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白日里去咸安宫小坐片刻。

    胤禛前些天给咸安宫中送了些宫女太监,也是向所有人表明了态度。咸安宫的下人原来有偷懒怠慢的,见新皇与胤礽兄弟情深,都战战兢兢的,用心侍候。

    胤禛来过一次,这次便没用人领路,轻车熟路找到了书房。刚要叩门,忽听里头传来女人的娇呼。“呀。”

    胤禛心里一颤,直接把门推开了。

    夕颜满面绯红,靠在胤礽怀里。地上茶盏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泼了一地。胤礽听到声音,惊愕地看过来,顿时变了脸色。“皇上……”

    胤禛转身就走。

    胤礽慌了手脚,推开夕颜,追过来。“皇上,臣……”

    胤禛不理他,只顾往前走。两人都顾及外头有宫女太监,没有跑起来,只是越走越急。

    “皇上……”

    这一幕何其熟悉,当日胤禛宿在毓庆宫,胤礽要教他□,他跑出来,胤礽也是在后面追赶。

    胤禛一走神,和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连这个桥段都对上了……他索性一搂女子的纤腰,转过来怒道:“朕看上这个美人了。”他看过了,这个不是石氏!

    胤礽表情很奇怪,似乎要笑,又似乎要哭。“这个,这是格格李氏。”

    胤禛:o(╯□╰)o“为什么朕碰到的都是你的女人!”这不科学!满地走的都是胤礽的女人吗?

    胤礽扶额。“皇上,这里人多眼杂,请皇上移步书房,容臣解释。”

    胤禛扭头不理他。

    胤礽皱眉,上前一步,把李氏拽开。“下去。”

    待李氏走远了,胤礽柔声道:“皇上,外面天寒地冻,身子要紧,还请皇上随臣到书房。”

    胤禛不愿意走,但这样在外面耗着也不是办法。若他现在离去,外头必会传言废太子惹怒了新皇,胤礽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权衡了一下利弊,胤禛不情不愿地跟着胤礽回了书房。

    夕颜还在里头候着。刚才胤禛一言不发忽然离去,胤礽也追了出去,她不知出了什么事,却也不敢走。见胤禛黑着脸回来,怯生生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见夕颜似乎被吓着了,胤禛神色温和了些。“起来吧。”

    胤礽命夕颜退下,关上门。“臣惶恐,不知臣哪里惹得皇上不快。”

    胤禛板着脸:“你无错。”

    胤礽凝视着他,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胤禛终于恼了。“你好得很!”他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快才生气。夕颜和胤礽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他清楚得很。估计是茶盏打翻了,夕颜不小心摔到了胤礽怀里,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T^T又晚了。。。。。。



56初一

    要是吃醋的话,难道不是应该两个人发生什么才不痛快吗……这种情况是肿么回事!难不成我已经到了无法容忍BG这种东西存在的大同之境了吗?于是古人千百年来向往的大同世界就要在四爷的统治下实现了吗?胤禛脸色更加难看了。

    胤礽本觉他与胤禛君臣兄弟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虽胤禛看起来对他并非无意;还是徐徐图之为妙。但胤禛今日如此明显地吃味;若是浪费了这个机会再看到向来冷静自持的胤禛如此失态恐怕不易。

    胤礽上前半步,诚恳道:“皇上,臣当年做下许多荒唐之事;木已成舟;无可辩白。”想让皇帝付出真心,必要拿真心来换;他亦不想巧言令色骗来胤禛的喜爱。况且当年荒唐,也非几句话可以掩过去的。

    当然;每次碰到的都是你的女人,想辩白也无话可说啊!等等;为什么要辩白?莫不成是……胤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莫不成你要说过去荒唐,但其实那些女人都不是真爱,还要别的女人!胤禛顿时觉得自己容不得BG这种东西存在的感觉更强烈了。

    胤礽见胤禛微微动容,继续真挚地道:“当年元宵之夜,皇上曾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臣听来如同惊雷在耳。回去之后细细想来,深以为然。荒唐嬉乐,不过皮肉之享,曲终人散仍免不了愁暮色寂寥。何如与一知己白首相携。臣在此十年间,修身养性,不复昔日轻狂。夕颜,臣也未收用了她,只是因皇上派夕颜前来送信才对她另眼相看,绝无男女私情。请皇上圣裁。”

    胤礽看着胤禛的目光真挚而热烈,就连胤禛这思维不与常人同的都接受到了其中的信号,心思终于被召唤到正轨上来了,血刷得涌到了脸上。“朕……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个这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有此想朕心甚慰,嗯,堪为全国贞烈男子楷模。”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干脆说给胤礽立个贞节牌坊好了!

    胤礽本忐忑得手心都出了汗,见胤禛又是紧张又是羞涩,满面通红、语无伦次,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这么多年了,胤禛竟是丝毫未变。还如当年在他怀中那样,生涩的让人怜爱。眸中不觉带了丝笑意。“楷模臣不敢当,此心此意,非为给天下人看而起,皆为了一人而已。”

    为一人而已,为一人而已……“咳咳,你这份真心,那人必定看得到的。朕还有事,便先回了。”说着竟推开门落荒而逃。

    这是何意?若是有意何不应允,若是无意也应说清才是。胤礽眉尖拧了起来,片刻之后微微一笑。若胤禛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他方才便是犯上,是死罪。既然胤禛没有恼,定然是对他有情。不论胤禛顾及的是身份、天下人还是面子,他都会一一解决!胤礽眯起眼睛,瞳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胤禛连仪态都顾不上了,一路狂奔出咸安宫。回到养心殿把门一关,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心乱如麻。他对胤礽的感情也超出了兄弟应有的,但有情与在一起还不同。先不提天下人如何看待。万一有朝一日四爷回来了,发现自己和二哥有了一段超出世俗伦理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T^T绝对会死人的有木有!

    纠结了半晌,胤禛忽然跳起来,他刚才就那般逃了,万一胤礽误会他恼了,心中必然不好受。

    也许会……

    胤礽(躺在榻上,颦眉捂心,咳喘不止):夕颜,把我给皇上写的诗拿来。

    夕颜(乖乖拿来递给他):爷要这个做什么。

    胤礽(抖着手撕,无奈已没了力气,索性一把扔到了火盆里):负心人!

    还可能……

    胤礽(咬牙):夕颜,把后院所有人叫来。

    夕颜:是。

    后院女人到齐了。

    胤礽(毅然决然撕开衣服):你们不是一直对我心怀不轨吗?今日,索性就从了你们吧……

    所有人一拥而上,胤礽流着泪的面容被淹没在漫天飞舞的衣裙之下。

    不!这太可怕了!

    胤禛果断召来苏培盛,命他去咸安宫宣旨。胤礽由幽禁改为禁足读书。特地叮咛苏培盛好生安抚胤礽,不要做什么傻事。

    此事虽远未完结,但胤禛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只得将纠结暂且搁下。

    八贝勒府。

    虽是正月初一,无宴饮、无艳服、无歌舞,看着倒比平日还要冷清一些。胤禩、胤禟、胤俄三人在厅中坐等。

    胤俄按捺不住,皱眉道:“八哥、九哥,你们说老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什么事把我们召到宫里去说不就得了,偏要来八哥这里。”

    胤禩淡淡瞥了他一眼。“老十,我这里虽没有外人,还是慎言为上。”

    “旁人不知道,我们兄弟还不晓得?他胤禛先跟在太子后头,后来太子垮了,转而到先帝跟前乞怜。最后天上掉馅饼,竟偏偏砸到了他头上。论人缘,他比不上八哥;论军功,比不上老十四。凭什么就轮到他?我胤俄打心眼里不服他。”

    胤禟一拽胤俄的袖子,加重了语气:“老十!”当日隆科多宣读遗诏,将皇位传于胤禛,他也是十分震惊。回去之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晚霞之中,胤禛那句“盈极必亏,老九”,恍然大悟。那时只觉胤禛是无意皇位,才那般劝告于他。现在想来,胤禛当时已是打定主意以不争之态行争之事。胤禛确实看得比他们都要透彻,手段也要高明。“先帝岂会随便指一人将这江山交予他。”

    胤俄哼了一声:“不过是溜须拍马的功夫比旁人强些。九哥,你怎么对老四继位一点反应都没有?”

    依胤禟的骄傲,若是敌人得胜,他拼了这身份地位不要也绝不会让对方好过。但胤禛在他看来是自己人,既是自己人,技不如人一败涂地他也就认了。胤禟淡淡道:“我还能作何反应?谋朝篡位不成?”

    “老九!”胤禩皱眉,怎么这两个弟弟一个赛一个的口无遮拦。这话传出去一顶谋逆的帽子扣下来,他们三个谁都跑不了。

    “那也不能等着老四拿我们开刀!当年他那些兄友弟恭不过是演给先帝看的。现在先帝去了,他一向与我们兄弟不对付,不对我们下手才怪!”

    当日胤禛舍命相救。命都没了,演戏还有何意义?胤禟没有说话。

    胤禩也沉默无语。胤禛待他那是没话说,但他心里头也存着疑,胤禛是不是演戏给别人看?等胤禛收拾了异己,大权在握会不会变脸?

    “皇上驾到。”外头传来太监的高呼。

    胤禩三人跪倒在地。“臣弟见过皇上。”

    “起来吧。”胤禛故意停了片刻才进来,为的是万一三人在说些出格的话,他撞见了不好收拾。见三人确实脸色不太自然,心下微微黯然。

    三人起身,沉默不语。

    胤禛心里叹了口气,更觉得自己这趟是来对了。微微一笑:“自朕登基以来,政务繁忙,兄弟间也鲜少见面,倒觉疏远了。春节普通百姓尚且合家团圆,朕想着咱们兄弟聚在一处说说话也好。”

    胤禩垂首:“皇上重情重义,臣弟不胜感激。”

    好标准的回答……胤禛和颜悦色道:“朝中事务朕一人料理不过来,老八朕是信得过的,所以命你为总理事务王大臣,事务繁杂,想必十分辛苦。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为皇上分忧,是臣之幸事,不敢言累。”

    更标准了……胤禛决定说个笑话缓和一下气氛。“朕前日听了个趣事。一只蚂蚁,藏在土里,只留了一只脚在外头,有人问它,你在做什么?它说:我要绊倒大象。哈哈哈哈哈哈。”胤禛笑得前仰后合。

    胤禩…_…|||

    胤禟…_…|||

    胤俄…_…|||

    为什么觉得气氛前所未有的冷……胤禛渐渐停下笑声。尴尬地咳了一声。好吧,既然笑话无效,那就直奔主题吧。“老八。”

    “是。”这种人竟然能当上皇帝,胤禩真想抓着康熙的肩膀咆哮:你到底是怎么选继承人的!莫非是康熙将阿哥们智商从高到低排了一下,特地选了个最低的?那他还真是甘拜下风!

    胤禛一脸严肃:“朝中近来有小人无事生非,存心抗命,其心可诛,朕有意杀一儆百!不过,朕也不愿错杀无辜之人。”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名册,递给胤禩。“你们看看,可有冤枉?”

    什么意思!胤俄差点跳起来。这是下马威不成?

    胤禟深深看了胤禛一眼,往日的四哥,终于要变成高高在上的皇者了吗?

    胤禩面无表情,接过名册。里面必有与他们三人亲厚的朝臣,是低头还是奋起反抗?缓缓翻开名册,竟是满纸殷红。胤禩被刺得闭了下眼睛。这是……

    胤禟在一旁也看到了,脸色一变。

    胤禛摊开手掌,五指上伤痕犹新。“名册之中有些人与你们交好,处置了他们恐怕有伤兄弟之情。但为江山社稷,朕又不得不如此。朕曾于先帝病榻之前立誓,善待诸位兄弟,如今出现此事,皆朕之过。”

    胤禩一震。“皇上……”胤禛以血书名,是将皇帝的尊严抛到了一旁,诚心以四哥的身份相待。这份心,真真是太过难得。

    胤禟眉尖拧在一处。这人还是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胤俄也大为震撼。他没想到胤禛平日待他们竟真是一片真心。

    这血流的值,倘若今日他不流血,明日或许流的便是三位爷的血了。“以你们之见,名册上之人可有冤枉?”

    “没有。”胤禟跪下,挑眉道:“皇上明察秋毫,这些人皆是罪有应得。”

    胤禩粗略浏览了一遍,也跪了下来。“皇上圣明,敢在朝中作乱之人不可轻饶,请皇上重重责罚,杀一儆百!”

    胤俄见两个哥哥都点了头,虽未见名册,也跟着跪倒道:“臣也是这般想。”

    “好。”胤禛眉眼柔柔绽开,笑若春风。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月下猫娘妹子的地雷~╭(╯3╰)╮

    下面这个不算是小剧场,只是一点真相~

    胤禛(担忧):二哥在看花?一定在对花流泪!苏培盛,快传朕旨意安慰二哥!

    实际上

    胤礽(看着花,舔舔唇):花浅浅的红色还真是像老四嘴唇的颜色。。。。。。为什么那年元宵没有做到底?(悔恨落泪)

    胤禛(担忧):二哥在望月?一定在望月吐血!苏培盛,快传朕旨意安慰二哥!

    实际上

    胤礽(望着月,眯起眼睛):老四皮肤白皙,在月色下微微泛着光泽定然更美。。。。。。(鼻血横流)

    思想的深度完全不同嘛!



57十五

    胤礽因狂疾被康熙圈禁;此事已昭告天下。胤禛初立;欲将他放出来也非易事。

    正月初十;胤禛召见太医,命为胤礽看诊;太医回奏;二爷狂疾渐愈。

    正月十五,胤禛召见胤礽。

    向天下多昭告几次圣意,定会有臣子上奏请求释放胤礽。再顺水推舟便是了。

    十年以来,这是胤礽第一次踏出咸安宫。

    “二爷?”传旨的太监走了几步发现胤礽没跟上来;疑惑地回头。

    胤礽站在最后一重门前,望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天地,深吸了一口气;跨出了一步。

    日头已快到中天;白亮的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有种淡淡的暖意。与平日并无分别。

    这便出来了吗?胤礽又缓缓走了几步,才有种脚踏在实地上的真实感。转身望去,身后的高墙深院竟陌生如斯。记得当年初进咸安宫,门口杨柳尚是嫩苗,此时已有丈余。物是人非。只有那人,还如当日一般,丝毫未变。

    “走吧。”

    胤礽一路行的极慢,目光在沿路熟悉又陌生的宫殿、亭台细细扫过。太监也不敢催促,陪着慢慢往前走,见胤礽目光在哪儿停的久了,还介绍几句。宫里头都知道,二爷当日和新皇是再好不过,现在新皇登基,对这位兄长关照有加。这位爷自然得好好伺候着。

    二人走走停停,快半个时辰才到了养心殿。苏培盛在外头站着,领路的太监给苏培盛弯腰行了个礼,默默退下去了。养心殿不是他多留之处,新皇最重规矩,已当众处置了几个在府里就跟着他,仗着资格老不守规矩的。宫里人人自危,都提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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