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桥来桥上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奉劝你一句,这个男人是我的,哦对了,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今天晚上,他大概是不会——唔嗯!”
  孙桥不耐烦的掀了手机扔到一边,他压着潘林吻着滚到了床上,唇齿交错间,一双眼里恶意闪现,“你他妈的废话还真多…还让不让我疼你了?”
  潘林十指白皙修长,按在孙桥结实的后背,他用行动回答了孙桥的问题。
  '灵魂吞噬进度百分之百,任务完成。'


第11章 致世上独一无二的你
  孙桥和潘林二十六岁的时候被邀请去参加潘荣一的婚礼,新娘是与二人有过一面之缘的简新梅,婚礼定在孙桥生日过后的第一个星期六。
  年关将近,大街小巷里都播放着喜庆的歌声,孙桥刚从一个酒席上抽身出去接了个电话,回到酒桌后就收到了众人的调笑,孙桥在一年前就和潘林领证结婚了,这在消息通透的A市几乎成了众人皆知的消息,酒桌上不时有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打趣着,说孙总顾家。
  孙桥笑了笑,手里举着透明的玻璃酒杯,没有解释。
  他那边散场回家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细雪,司机开着车把孙桥送到了别墅门口,孙桥下了车,冰冷的雪丝落在他的身上,停顿、融化。
  回到家,潘林躺在布制沙发上看电视,只开了厨房里的一盏灯,液晶电视散发出的荧光照地他整个人昏昏欲睡,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闪着剔透的微光,潘林听到动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浅灰色毛毯随着他的动作揉成了一团。
  孙桥适倒了杯温水坐在餐桌前喝着,浑身还带着未散掉的冷意,潘林走过来环抱住了他。
  “怎么了?”孙桥问。
  潘林闷着声儿摇了摇头,从背后揽着孙桥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他精致的下巴磕在孙桥的右肩上,轻声说:“我好想你啊,桥儿。”
  孙桥转过身子,挑着眉看他,“这话…是几个意思?”
  二十六岁的潘林已经算是个完美的成年男人了,和孙桥不同,他不用继承什么家业也不用为钱而奔波跋涉,在大学毕业后的几年,潘林先是在孙桥的公司帮助他掌握了整个总部的操作与重要项目的交接,后来潘林便跟孙桥说不想做了,转而辞职专心学起了画画,油画、色彩学、名画剖析,只要是跟画画有关的他统统都去学。
  于是孙桥也在成为公司真正掌权人的同时,还成为了一名并不正式的私人模特——有时候需要脱衣服的那种。
  潘林耸了耸肩膀,长长的眼睫低垂着挡住了眸中的思绪,他用沾着些颜料的手指挠下巴,“你别多想,我这话没啥意思,”潘林突然有些泄气,牵着孙桥往二楼的画室走,边走边说,“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构思了两个月的那幅画,今儿画着画着就没情绪了,烦人得很。”
  孙桥任由潘林拉着他,右手还端着热水,温热的水温越过瓷质的杯身传递到孙桥的手心,喝了一口热水,孙桥点头,“我有印象,所以你说什么想我啊都是为了营造氛围?给你灵感?”
  “嘿嘿。”
  听到潘林讨好似的笑声,孙桥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对方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模样,随即恶狠狠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
  感觉的力度的潘林回过头,笑地很好看。
  这大概是潘林第一次让孙桥看这幅所谓的‘构思了很久的画’,微黄的画布平整而整齐,以浅蓝色和草绿色为基础色,明黄和高级灰为辅色,主四色构成的画面鲜亮明快,带着蓬勃的生机——是一副稍微有了点儿成品影子的画作,孙桥看了一会儿,端着杯子说:“你画的谁啊?”
  他依稀能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趴着的姿势。
  潘林好像不在意孙桥没认出画里的人,一边整理着架子旁边的调色板一边说:“你。”
  听到答案,孙桥凑近了一点儿画板,随后摇了摇脑袋,“恕我眼拙。”他还真没看出来里边儿的人是他。
  蹲在地上捡颜料管的潘林突然笑了几声,好像是孙桥的话让他觉得可乐,他的笑声带着入耳可闻的开心,孙桥咽下嘴里的温水,木着脸看潘林,一脸懵逼。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理我。”潘林笑罢,拿着几管颜料丢到一旁的垃圾篓内,他问孙桥去不去潘荣一的结婚宴,孙桥没料到潘林的话题转地这么快,也没追问他到底笑什么,说当然去。
  潘简大喜的当日,孙桥和潘林带着喜帖去了。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潘家,喜宴举办在城郊最有名的摩尔干庄园,几百坪的露天草原被粉色的气球和彩带装饰地甜蜜而优雅,连空气中都充斥着幸福的味道。婚礼是全西式,入口处是由上千朵的粉色玫瑰制成,呈拱门状,孙桥走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太粉嫩了,放下礼金和贺礼往里走,没敢多呆。
  入口处放礼物的区域已经被各式礼盒堆满了,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正在收拾,像是要再弄出一块区域。
  潘林走在孙桥旁边,他今天穿的是一身蓝灰色的正装,不同于孙桥的深蓝色,里面搭配的是绸质的浅色衬衣,领口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系扣地整整齐齐,最外面倒是穿着跟孙桥同款的黑色风衣,孙桥往旁边瞅了他一眼,低声问,“冷?”
  潘林摇头,说还好。
  今天的确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了,连好久不见的太阳也漏出了一点苗头,孙桥感受着些微的暖意,没再说话。
  “你们真的来了?孙桥,潘林,欢迎啊!”潘荣一精神面貌极好,在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长潘林四岁,现值而立之年,成熟稳重,是B市里有名的企业家,此时的潘荣一显然心情极好,大步往二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孙桥抬手握了上去,随后放开,笑着说:“这喜帖都送过来了,我就算不给您面子也得给嫂子面子啊,”他一手随意地揽上潘林的肩,“你说是吧,潘林?”
  潘林看着眼前同样姓潘的人,扶着眼镜点了点头。
  潘荣一哈哈地大声笑着,动作间透着与年轻时完全不一样的爽朗味道,“那我不管,来了就是给我面子!那什么,小林,你嫂子念叨你很多天了,你过去见见她也好让她放心,不然我今儿晚上是别想安心洞房花烛夜了!”说罢暧昧地笑了一下,对两人抛出了‘你懂得’的眼神。
  潘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推着往里边儿走,“左边的旋转楼梯上去,她自个儿说的让你来了就去找她,放心,没事儿!”
  孙桥从身旁走过的侍从托盘里端了一杯香槟酒,喝了一口,竟然是草莓味的,放下酒杯的同时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孙桥转过头一看,是之前带着潘林离开的潘荣一。
  “你真的是新郎?”
  “……是啊,”潘荣一问:“怎么了?”
  孙桥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很闲。”不然怎么哪哪儿都有他。
  潘荣一一时间竟然无法解释,他看着孙桥左手无名指上的珀金戒指,稍微愣了愣神。
  “潘林过得还好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而不是我。”
  “我…我知道,”潘荣一的神色与当年在孙桥和潘林的结婚典礼上时的神色如出一辙,他眉头聚拢,低着头说:“只是这人一担心起来,就……”
  “年纪越大,想得越多了,”他苦笑,一点没有刚开始见到孙桥和潘林时的喜悦,“的确是我问地不对。”
  孙桥嗤笑,他喝了一口草莓味的酒,眯着眼睛说你可别介,三十岁装什么老城,别来这套。
  潘荣一最看不得的就是孙桥这幅样子,他总觉得孙桥这种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一定会让婚后的潘林受委屈,虽然两人结婚时他就单独警告过孙桥不准欺负潘林,但这种警告孙桥好像并不看在眼里,一年过去,潘荣一依旧无法让潘林这个一心拒绝与潘家来往的表弟诉说近况,却又无法放由潘林一人孤身在外,故而只好从孙桥嘴里探探口风。
  “放心,就算他哭,也是在我怀里哭。”孙桥随意地说。
  潘荣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成长为可以一力支撑起庞大家业的男人,从对方利落深邃的眉眼落到闪着亮光的珀金戒上,他强制压下自己心头的涩意,“等开年,你们就二十七了吧?”
  沉默半响,孙桥点头,潘荣一抬手拍了拍孙桥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去应付其他宾客了。
  孙桥的双手放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右手食指蹭了蹭口袋里的烟盒,没拿出来抽,他抬头望着惨白的天空,重重地呼出了一口寒气。
  穿着牧师服装的中年人手捧着圣经,长达十二米的婚纱裙摆被六个可爱的花童牵着,崭新鲜红的绒毛地毯上被留下行走过的痕迹,最外围的乐团演奏着圣洁的结婚进行曲,潘荣一站在红毯的终点,看着简新梅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他。
  流程神圣而庄重,所有宾客都缄默着对这对新人奉献出最深的祝福。
  牧师对着新人朗读誓词:无论是顺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贫穷……
  潘林说:“无论是顺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他的音量微小,声音虔诚。
  “你干嘛?”孙桥低头问他。
  潘林掰过孙桥的手,在他大大的手掌里一笔一划地写到:我在对你说情话。
  孙桥感受着指尖划过手掌带来的些微痒麻,知道对方写的话后连眉眼间都带上了几分笑意,他一把搂过潘林的腰,凑到对方耳根后‘哇哦’了一声,薄唇与耳尖轻描淡写地擦过,两个人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潘林并不真心地推推他,“后面有人。”
  孙桥本来也没想做什么,耸耸肩,松了手继续看着牧师身旁的主角二人,潘林却没有分神给别人一点点的注意力,他又拿起了孙桥的手,缓缓在对方的掌心开始写字。
  一笔一划认真地划过,要是孙桥这个时候低头看潘林一眼,便会发现潘林脸上带着某种极度压抑的悲悯。
  潘林写:我会读心。
  又写: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
  还写:我很自私。
  最后写:孙桥。
  几声热闹的欢呼声轰然而起,像是一把打开寂静的钥匙,整个礼堂里面的人都欢呼了起来,叫嚣着“亲一个”、“舌吻”之类的玩笑,孙桥收回被当做黑板的右手,装进口袋,他垂眼看着潘林,“什么?”
  可能是太久没看过孙桥这种表情,潘林连头都不敢抬,他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手,内心争斗了一番后,潘林抬起了头,他试图去拉扯孙桥的手感受对方的体温,可孙桥侧着身子没让他碰,潘林咬着唇双眼通红地看着他。
  “你是说,你要死了?”
  潘林犹豫着点了点头,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地殷红,像要滴血似的,衬得他一张脸越发雪白,“那幅画,是你明年的生日礼物…明年,你只能收到它了。”
  孙桥嗤笑,不冷不热地看着他,“就那么一张破画?”
  潘林没有生气,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干净地像一株落地生根的莲花,他执拗地再次去触摸孙桥、再次扯上孙桥的衣袖,孙桥沉着利落的眉眼看着,没有躲开。修长的的五指顺着孙桥的衣袖一路往上,停留在他的左肩上,潘林用自己的额头抵在孙桥的肩窝,念着孙桥的名字,低声感叹:“孙桥,孙桥…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孙桥沉默半响,说:“你读读,我的心在想什么?”
  潘林的笑直直透过孙桥的胸腔,他用锋利的虎牙咬着孙桥的肩胛,含糊间对孙桥说:“我猜不到,桥儿,你哪儿有心啊。”
  “你太自私了。”孙桥感受着肩上不痛不痒只有些酥麻的啃噬,骂潘林。
  潘林嗯了一声,附和着说:“我太自私了。”
  孙桥说:“我喜欢自私的人。”
  潘林骂他智障。
  孙桥说:“智障喜欢你。”
  “呜…”
  孙桥感受着肩上传来的微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潘林哭了。
  宾主散场后俩人在礼堂里坐了很久,潘林对孙桥说他们这种会读心的人在潘家早年就存在了,大概三四代人才会出现一个,潘林是自潘家祖上记载以来的第七位读心人,能力随着年龄逐渐变强,强到一定程度,就会死亡,寿命不会超过三十岁。
  孙桥说感觉自己在听神话。
  潘林笑了笑,笑意却并不深,他说他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神话世界,直到他发现只有自己跟世界上的其他人不一样时,世界就崩塌了。
  孙桥躺在木制椅背上听着潘林说话,直到暮色昏沉,昏黄的夕阳洒进礼堂,圣洁的石雕被光芒覆盖,身边再无其他声响,孙桥俯身过去想叫潘林回家,系统发出了久违的声音。
  '任务目标已经死亡。'
  孙桥抬手按在潘林的脖颈大动脉处停顿了几秒,放开手微不可寻地轻叹了一口气。
  '心疼了?'统哥像是刚睡醒,声音里带着微妙的懒意。
  '那倒没有,只是剧情出乎意料罢了,'孙桥从木椅上站起来把瘫软了身体的潘林扶正,'还以为他会长命百岁。'
  孙桥抽着烟和系统聊了会儿天,系统问孙桥要不要直接进行空间跳跃——之前的一个世界任务完成地很漂亮,基于奖赏,孙桥有一此次空间跳跃的机会。
  孙桥笑着抖了抖指间的烟,他看着潘林的尸体,说不急,人性这玩意儿,我还是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本文主攻。


第12章 致世上独一无二的你
  潘林被火化的那一天少见地出了太阳,初雪融化,孙桥拿着骨灰盒,潘荣一陪他一起从殡仪馆走出来,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什么太过熟稔的表情,本来除了工作合作关系,孙桥和潘荣一的唯一联系就是潘林了,现在潘林又走了,两人间的气氛说不上尴尬,却也并不和谐。
  潘荣一开了话头,他问要把潘林的骨灰放在哪里,孙桥听闻,直接把手里厚重的骨灰盒递给他,“放回你们潘家吧,”他的声音凉薄地好像自己并不是潘林法律意义上的另一半似的,“毕竟他是你们家的人。”
  '桥儿,你要尊重死者遗愿。'
  '人家死的时候可什么都没说。'
  “……虽然这话我说不太好,但总觉得…潘林应该不想回潘家。”潘荣一苦笑,“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是想待在你身边的。”
  孙桥嗤笑,“你怎么知道?”他挑唇,嘴角的弧度冷冷的,“你也会读心?”
  潘荣一倏地抬起了头,他看着孙桥,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孙桥懒得理对方怎么想,他自己还觉得不爽呢,潘林这小子竟然瞒着秘密满了那么久,直到临死之前才告诉他,这让一向喜欢掌控大局摆弄棋子的孙桥感到不悦——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潘林棋盘上的棋子,所以从潘林死后孙桥便一直有些低气压,公司里的员工不明真相,只以为孙总是因为另一半的死亡而郁郁寡欢。
  '我说统哥,你就不能告诉我任务目标生命线的大概走向吗?'孙桥对系统提意见,其实他也很奇怪,明明之前做任务的时候系统都是很靠谱的,也不知道这次怎么了竟然没有通知他任务目标的生命期限,万一任务还没完成的时候目标就因为这种设定的原因而死掉了,从而导致孙桥被判定任务失败,那他可就真是无处哭诉了。
  系统不好意思,'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你们系统不是没有性别的吗。'
  '——数据维护的日子,'系统淡定说完,'我大概是要被升级了,恭喜你。'
  孙桥在商言商,'升级可以,别耽误我做任务。'
  '统哥好委屈,香菇,蓝瘦。'
  算一算,这应该是系统的第二次升级了,孙桥在心底寻思着。
  潘荣一走在一边,他皱眉看了一眼孙桥,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潘林是在小学的时候被发现有天赋的,准确的几年级潘荣一忘了,只记得那天他从花园路过准备去书房找潘老爷子——也就是他的爷爷,然后就听见了花园里一些小孩子的声音,吵闹谩骂声直让教养良好的潘荣一皱眉,他背着书包就望花园走,听到的就是一道非常稚嫩、却冷漠的声音,“我妈妈不是狐狸精!你妈妈才是狐狸精!!”
  潘林的声音让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潘荣一的脚步顿了一下,之后便听到了“你骂人!”、“是你先骂我妈妈的!”、“我没有骂你妈妈,大家都可以证明是你先骂我妈妈的!”类似这样幼稚的吵架声音,一群刚上小学的男孩子就这么对峙着,潘荣一当时也没有在意,直到很多小孩子都说是潘林先骂潘宇的妈妈的,潘荣一才领着潘林走到了一边。
  你好我是潘荣一,你的表哥,你是潘林对吧?潘荣一在心里默想这句话,低头看面色冷漠的小潘林。
  潘林圆圆的小脸上还沾着跟其它人打架而留下来的黑印子,脑袋上的一头黑毛乱糟糟地,那时候的他很瘦,不健康的那种瘦,绿白色的小学校服套在他豆芽菜一样的小身躯上,看起来纤弱而不堪一击,可就是这样,潘林的背脊还是挺直的,笔直地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击倒他。
  “我是潘林。”潘林抿着唇,没有带眼镜的小脸面无表情,两只眼睛黑地阴暗无光。
  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再欺负他,潘林摇身一变,成为了潘老爷子极为宠爱的亲孙。
  “那个时候的表弟性格太冷漠也太压抑,完全拒绝和外人沟通,”潘荣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继续对孙桥说:“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读心这种能力…对家里其他从来只是听说过的孩子来说是非常梦寐以求的存在,可对潘林来说,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在拥有能力之后的开心…甚至连愤怒也感受不到。”
  “最后便自然而然地以为——他会把这个秘密一起带到火葬场。”
  孙桥手里的烟已经抽了一大半,缭绕的烟雾将他的面部表情遮掩地似是而非,他没有对潘荣一的这番说辞表达什么看法,孙桥默默抽完烟,碾灭烟头之后就说先回家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做。
  潘荣一完全看不透孙桥,他以为潘林已经把真实的自己藏得够深了,没想到孙桥更胜一筹,“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潘荣一忍不住叫住孙桥远去的背影,他不知怎么地有点生气,憋着胸腔里无缘由冒出来的一股怒火,潘荣一说:“好歹他也是让你心甘情愿带上了结婚戒指的男人。”
  孙桥停了下来,他摊开手掌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西装裤袋里的另外一个戒指已经被他的体温同化,和煦的阳光照在银白色戒指光滑的边缘上,折射出一闪一闪的亮光,孙桥放下手笑着说:“人都死了,我就不说了。”
  潘荣一听到孙桥的话,愣了很久。
  孙桥早就对家里的企业了解透彻了,年后又看中了几个能力不错的执行,花大力气把人家从国外挖了过来为孙氏效力,现在的孙桥基本就是签签重要文件、在年终董事会和其他重要场合时露个脸就差不多了,孙父孙母知道孙桥的性取向是同性,在潘林走后倒也没有急着让孙桥找个另一半,反而是有点想抱孙子的模样,话头一出,孙桥顿时便成了A市首屈一指的单身汉。
  “学长?”带着惊喜的声线清亮而纤细,“没想到我真的能看到你!”
  孙桥刚从电梯里跨出来便听到了这声呼叫,他理着自己左手的袖扣,本来没在意,但眼见着漆皮高跟鞋的声音越加逼近,他不得不抬头看了眼来人——是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女人,跟小家碧玉不挨家,明显是上了妆的面孔白皙粉嫩,一身在孙桥看来十分廉价的职业套装让她的年纪上涨了几岁,裙边遮住了一点膝盖,孙桥看着女人背着的C字名牌包,挑眉,“叫我?”
  孙氏总部坐落于A市CBD的中心位置,整栋大厦都是总部的范围,除了正常的办公区域,还另设有员工休息室、娱乐室、餐厅、健身房、电影院等等,一楼这是总部的大厅,三扇玻璃旋转门平时都有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可孙桥一般都是从专属电梯下来,他也会尽量和员工们错开以避免时间高峰期。
  前台主任看这情况马上就小跑过来问孙桥要不要让人出去,孙桥刚想点头,就听见女人说道:“我是楚丽,你还记得我吗?”
  “……孟子喻的前女友?”孙桥让前台主任去忙,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你来这儿干嘛,”想到对方一身的职业装,孙桥说:“面试?”
  楚丽说是,不过时间还早,她不着急,笑眯眯的样子让画着淡妆的笑脸显得温和而靓丽,孙桥不感兴趣地扭过头,结果保安手里的车钥匙走向事先让人停在大厦门口的深蓝色轿跑,“那你去面试吧,”孙桥坐进车里把钥匙插好,并不真诚地说了一句:“加油哦。”
  看着孙桥开着车远去的方向,楚丽一脸冷漠地转过了头。
  孙桥晚上约了薄荷绿馆里最红的人吃饭,一路上心情都挺好的,系统在他脑海里唱着不着调的歌,竟然也没被他骂。
  '看来你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啊!'系统不可思议,说完话嘴里还哼着不成曲儿的小调。
  孙桥单手掌着方向盘说那是,有美人约的心情,统哥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理解的。
  系统给他比中指。
  '你升级完没有,'孙桥瞧了眼时间,一边问系统话一边在心里寻摸着要不要再开快一点儿,让美人等可不是什么好的开头,'可别再像这个世界一样坑我了。'
  系统也觉得这次没告诉孙桥正确的背景有点心亏,毕竟身为系统的他肩不能挑旦不能提,唯一的能做的就是为孙桥提供文字信息……结果还没做好,系统笑了两声,然后看着升级进度条在这一秒达成了百分之百!
  '申好了申好了,包你下个世界不会被坑!'
  孙桥懒懒地应了声儿,脚下踩着油门,将时速提到了80。
  '桥儿等等——'
  ‘咣—咚——’
  靠海的国道上,一辆深蓝色的轿跑被十二轮的大货车侧面撞翻,伴随着激烈的碰撞刹车声,深蓝色的轿跑被甩进了深不见底的湛蓝海水中,随着一声巨响,飞溅的水花高高砸起,三十秒过后,再无任何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张开始新的世界,背景设定娱乐圈,会有微博体,不要带入任何真实明星与偶像团体哦√
  第二座桥:占有和温柔


第13章 818某一线男团不得不说的基情
  这是一个快速消费的世界,任何能聚集影响力的人物都被认为是值得骄傲的,明星、奇人、网红,只要你能使人消费,让别人为你掏出钱包里的钱——或者卡,那么你就是最成功的偶像。有些娱乐公司自认为看破了市场规律,甚至还专门研究消费人群的喜好然后进行造星工程,这种工程需要的时间与人力都成正比,但最为重要的还是艺人本身的天赋,太多破空而出的新星一夜之间便能蹿红,几个月后又迅速陨落,人们的口味时刻在变,这种流水线的造星工程没有哪一家公司真正试验成功过。
  ——直到FEX这个男团的出现。
  “我他妈叫你爷爷行了嘛啊?!给老子快点儿我真他妈快憋不住了啊啊!!”冯海河大力捶着厕所的门,质量优秀的门纹丝不动,里面的人也跟这扇门一样丝毫不顾冯海河的‘痛苦’,淡定到了极点,“还在拉,你等等。”
  “要不你去隔壁借用一下吧?”楚烈走过来弯着腰对几乎跪倒厕所前的冯海河说:“另一个厕所堵了,这一个又被霸占,你——”他温和的眼眸盯着对方的臀部,笑着问:“还要忍吗?”
  冯海河憋着屁股斜眼看着楚烈,他总觉得这丫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在讽刺他!他要忍吗?他能不忍吗?!他也不想忍啊!!!人有三急,可厕所里面的朋友就是这么淡定,仗着自己岁数小得人宠就任性,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啦!
  心里怒骂了一顿,冯海河撅着屁股流着泪,小跑着去隔壁歌手家里借厕所用。
  趴在沙发上玩儿手机的赵之年笑地肚子都痛了。
  孙桥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状况,他只知道一声巨响,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坐在马桶上了——光着屁股,不过幸好系统以极快的速度给他传递了数据,不然孙桥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外面一群人。
  '任务是——阻止楚烈退出FEX并帮助其走向人生巅峰?'孙桥看完任务对系统摊手,'为毛不给我一些上上床就行的工作,不开心。'
  系统:'如果这样的任务能让你开心,那你大概永远都会不开心了。'
  孙桥坐在马桶上,撑着脑袋看眼前的资料。
  '升级后我可以感受到你那边存在的安全隐患,但是只能感受足以危害到你的存活率的隐患,比如上个世界的车祸……'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我猜应该是人为。'
  '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给两个老家伙留了个种,也算是尽了做人家儿子的孝道了。'系统知道孙桥说的是他暗地安排受精给代孕母亲的事儿。
  '你觉得车祸是谁安排的?'系统边整理有用的信息便边孙桥说,'还好你任务早就完成了,丫简直是存心让你死的不能再死啊!'
  孙桥收拾好后提着裤子站起来,他想了想,说:'徐青云,楚丽。'
  '卧槽。'
  孙桥对系统的诧异没反应,走到洗手台面前仔细端详着这具身体的脸,这是一副天生就适合当偶像的身体,身材修长而优雅充满着年轻人的力量,因为舞台表演的原因,身体的发色被染成了银灰色,一些散落的短碎引发耷拉在眉间,鼻梁直挺瞳孔暗沉,竟有种不符年龄的不羁与慵懒,嘴唇偏薄,利落的下颌线弧度上扬让这张脸显得冷淡而疏远,两臂肌肉被锻炼地线条优美,微微弓起的弧度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朝气与热血,。
  系统给的资料很详细,大致就是家境殷实的学生被星探发现,后因为自身的兴趣便成为了公司的练习生,接着创造了一项‘最早从练习生毕业出道’的记录,孙桥只练习了六个月便跟其他四个男生一起组成FEX出道了,出道一年半便登上了国内一线男团的宝座——现在的孙桥便是FEX的演值担当与舞蹈担当,年龄18岁,是团里年龄最小的弟弟。
  '你怎么知道是他俩?'系统追问。
  '本来不知道的,我随便猜猜而已,'孙桥嘲笑系统,'不过看你的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
  '哼。'
  没有再去理兀自赌气的系统,孙桥洗了手,用沾着水渍的双手打理额头上的银灰色碎发,他想着如何完成这次的任务。资料显示楚烈在FEX成立两年后就宣布退团了,不是单飞,而是退团,这个宣布在当时可以说是震惊了整个娱乐圈,最受打击的当然还是FEX的队友们,FEX——Forever X 永远的无限,还是没能坚持到永远。
  再然后楚烈就被发现死在某公寓里了。
  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孙桥真的是一头雾水,任务还要求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