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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桥来桥上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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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相连处被硬生生撕开的疼痛感让小布朗几乎当场休克,他的伤口处喷涌着流下鲜血,手臂和肉体神经血管相连,每被牵拉一分都会溅出大量猩红的血液,艳红嚣张地泼洒在脏污的地面上,映出一片血腥。
不知过了多久,残忍的折磨才终于停止。
小布朗的右臂还连在肩上,筋骨被撕扯,他趴在地上抽着冷气,痛得再也无法移动手臂。
“居然一声不吭,也真是了不起。”Andrew的语气里带着微妙的敬佩,他再次指使黑人揪起小布朗的发丝,让他重新跪在地上。
“唔——”小布朗的喉头只能发出虚弱的闷哼,他感觉头脑眩晕,视野模糊而涣散,耳边有不停的滴答声响传来,恼人的恨,恍惚中他反应过来,那很可能是他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黑人健硕的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上,窒息的感觉让小布朗困难地睁开眼,隐约瞄见走道上站着个狱警,正握着手电筒朝他们照过来。
“狗·娘养的,这是怎么回事!”
狱警瞪着被照得发白的三个人,在瞥见地面上大片的鲜红后气得连忙朝Andrew的牢房跑来,Andrew见状重重地啧了声,他朝黑人使了个眼色,对方将手里的人丢回到地上。
怒气冲冲地掏出腰间的钥匙,狱警打开了牢门后瞬间认出了倒在血泊里的人,他扫视了一眼牢房内的三个人后也大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狱警握着对讲机打算叫来狱医收拾残局,而刹那间后方传来一声闷响,下一刻那个狱警便瞪大了双眼,他的眉间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枪洞,细长的血液倏地喷出,身子顿时失去力气倒在地上。
就在狱警的身后,黑影举着手·枪眨眼间便朝Andrew和黑人射了两发子弹,然后他飞快地闪进了牢房,黑人眉心的子弹让他当场毙命,Andrew紧皱着眉头咬着牙用手压迫腰间的伤口止血。
Andrew望向穿着狱警制服的男人,是John?他在心里花了一秒的时间判断。
然后他沉着脸确定,是John。
孙桥的手上握着手·枪,枪·身上装有消·音·器,他挺拔的身躯几乎挡住了一切光线,旁人哪怕是近在咫尺的Andrew都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蹲身检查小布朗的情况。
'还有生命迹象,别急,桥儿。'
'别急。'
小布朗的右臂骨折,右肩处更是鲜血淋漓地令人发指,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那三秒的电击而痉挛般地颤抖着,孙桥用手轻轻撩开对方脸上金色发丝,发丝的柔软与其主人的倨傲截然不同,然后他看到了小布朗苍白脸颊上的透明泪痕。
孙桥一个字也没说,他默默撕下床单给已经昏过去的人简单包扎了下伤口,之后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了Andrew的面前,视线从上而下扫视着这个俄罗斯男人的躯体,眼神冷淡地像是一台正在扫描物体的机器。
他抬起手,简要地在Andrew的左右肩关节和膝盖上各射了一枪,Andrew惨叫出声,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无能为力地任子弹接着又击碎了他的锁骨,紧随其后的四枪直击腹部,却统统避开了要害。
Andrew低下头,他盯着肚子上那几个血窟窿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那些窟窿里后滞性地涌出了大量鲜血。
用手·枪热过身的孙桥从地上捡起了那把电棍,Andrew看着男人靠近,他的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恐慌情绪,孙桥伸出的手瞬间发力,利落捏碎了不断后退却无处可退的男人的下颌骨后又腰间掏出一串生锈的钥匙,他随便选了一把钥匙后用不规则的匙齿割开了Andrew的嘴角,涌入气管的鲜血呛得Andrew不停咳嗽,他痛苦万分却无法合上嘴巴。
Andrew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桥将那根电棍的电压调到最大,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入到食道,危险的棒状物一下子撑破了管腔,Andrew遭遇强烈电击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不大的牢房内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气味。
两秒后孙桥关掉了电源,比起直接杀了Andrew,他更想让对方苟延残喘地死去。
孙桥表情冷漠,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Andrew后转身走到了小布朗的身边,将对方一把打横抱起,迅速地离开了牢房。
“John……我、咳……我们这是在哪……”处于混沌中的小布朗感觉自己被纳入了熟悉的怀抱,他睁开眼,看到身边飞速掠过的陈设。
他感觉到自己喉咙干涩,浑身痛得厉害,五官则因浓重的血腥与疼痛而暂时麻痹。
小布朗等着孙桥的回答,他用力睁开眼看对方,孙桥露出来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打斗的痕迹,小布朗这才感觉到浑身冰凉,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衣服都湿黏黏的,廉价的布料早已被猩红的液体浸成了黑色。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被搂紧,抱着他的男人将声音压得很低。
“嘘,Lester,我们现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电流为杜撰,请勿考据】
这几天都是存稿箱自动更新,刚刚捉虫看到了 桔子 和 弦君音消 的雷,谢谢两位亲…3…!
评论都看了,我回复了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看到?哈哈。
下个世界是古代背景,渣不渣虐不虐的随剧情而定,不会为渣而渣为虐而虐,希望大家会喜欢!有好的建议可以评论哦,都会看的,群么…w…
第35章 绿眼睛
孙桥和小布朗并没有彻底地销声匿迹,他们就像只是来这个臭名昭著的监狱度个假而已,玩够了就走了,大摇大摆地让人咋舌,而警方不知疲倦地搜捕了几乎三个月也没能逮到时机将两人捉拿归案,另一方面,在警方的搜查中他们发现洛河监狱里有超过半数的狱警都曾和孙桥做过生意,而关于交易的内容,狱警们却统统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全都闭口不言。
消防队甚至还在监狱草场的土地下凿出了多具尸体,其中包含曾经被认定为成功逃狱的Barrett及其手下党羽。
监狱里的一系列未解谜团似乎都与两个逃犯脱不了干系,扑朔迷离的案件曾一度让市民关注,但这股热情很快便随着时间推移而消磨殆尽,人们将关注点放在了迟迟来到的夏季以及电视上各种新出的选美综艺上。
没有多少人还惦记着那两个逍遥海外的逃犯。
系统告诉孙桥,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表示占据了小布朗命运转折点的事件都被孙桥或故意或刻意地躲过了,小布朗从来就不在意什么‘公爵之子’或者‘布朗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在对于金钱与权欲的占有欲上表现出了一种毫不在意的轻视,就像那些东西原本就不是他所追求的一样,出狱后他甚至连布朗庄园都没再踏进去过一步,小布朗优雅地放弃,干脆又利落,却也薄情地让人心惊。
十九个月后,西沙群岛,Mr。Ocean海洋号邮轮上。
傍晚时分,小布朗将手放在内裤的边缘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强制性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John?”嗅到来人熟悉的味道,小布朗侧过脸勾了勾嘴角,“你想做什么?”
孙桥没有回话,他伸手扭开了开关,任由温热细密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浇到两人的身体上,小布朗漂亮的蝴蝶骨抵着孙桥的胸膛,孙桥伸出手,指节分明的大手缓慢而富有调情意味地往下滑动,一把握住了被黑色三角裤紧紧包裹住的翘臀,两瓣柔韧的臀肉被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小布朗没有反抗,他将手掌撑在面前的墙壁上,阖着水绿的眸,轻喘了几声,“John,你的动作像个急色的家伙。”
孙桥低头舔舐着对方脖颈上的皮肤,他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哼笑,“事实上,我就是。”大手隔着湿透的三角裤揉弄对方的性·器。
“嗯哈…啊——”小布朗被孙桥富有技巧的爱抚弄得眼底水光泛滥,暧昧的红在他的眼角绽开,喘着急促的气息,他感受到那只本在臀缝处作乱的大手突然隔着内裤摸上了湿软的洞·口,两指伸出,将那块已经打湿的布料一同带进了毫无防范的肠·道内里。
“我的天……John!”小布朗只觉得腰际一阵发软,他费力地移动着姿势,嘴里吐出了带着颤音的咒骂,“你他·妈能不能先脱了我的内裤?!”
最后一个单词刚落地,孙桥埋在小布朗体内的手指突然增加到了四根,没有完全扩·张开的甬·道被撑得饱饱涨涨,深入的指节还缓慢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玩弄般地旋扭戳刺,让埋在体内的内裤沾满了透明的黏腻液体。
孙桥漫不经心地动作着,贴在对方绯红的耳根笑,“之后我会帮你洗干净,放心。”
绿眸男人呻·吟的音调骤然拔高了一度,优雅的男中音饱含痛感,掺杂了一些带着羞耻的酥麻,小布朗撑在湿漉漉墙面上的双手用力弓了起来,白皙的指尖泛红,艳丽地像冬日里唯一绽放的梅。
“谁在意这个……”
孙桥不可置否,他垂着视线,暗金色的眸子深邃,“Lester,你看上去很舒服。”
埋进肠·道内的四根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加大的频率撞得雪白的屁股一颤一颤地前后耸动,有淫·靡的滋滋水声响起。
“你这个喜欢疼痛的b——”
没有让那个‘b’开头的单词从孙桥的嘴里吐出来,小布朗撑起身扭过头吻住了对方的嘴唇,舌尖用力探入,缠绵翻搅了几个回合后他退了出去,明明被孙桥的手指插·得舒适地半眯起了双眼,但小布朗总是想要占据上风的那个,自鸣得意的神情沾染着挑衅般的挑逗,他弯弯的眼眸里盛着绿光,带着蛊惑,小布朗勾起嘴角,“你敢那样说我,我就不给你·操了。”
孙桥摸着他细腻的腰背,手掌往上方滑去,“那我就强迫你——或者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嗯?”搂着对方的腰拉到自己怀里,他垂着带着抹郁色的金眸说道:“你想要粗暴,疼痛,被·操到流血。”
“嗯……”小布朗靠在孙桥的颈窝笑,“我喜欢你给我的疼痛。”
“你真淫·荡。”孙桥夸他。
小布朗转过身将腰背倚在身后浅色的瓷砖上,他抬起修长的左腿勾住孙桥的腰,滑嫩的腿部肌肤蹭着男人的完美的躯体,伸手拉下孙桥的脑袋,小布朗的眼底带着浓重的欲·念,灵活的舌尖调皮地探出,一尺一寸地用力舔舐着男人的脸颊,“不过亲爱的,想要操·我,就得按我喜欢的方式来。”
孙桥用手指撩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将粗·壮的柱·身直接对准捅了进去,把人牢牢压在墙上一下下地猛烈撞击,柔嫩的洞·口被无情地撑开,棒状物直直插·到最深处狠狠地旋转碾磨,男人粗糙的耻·毛摩擦着的洞·口的粉嫩软肉,直到磨得殷红发颤,随着柱·身的拔出而吐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就是这样……John…好痛、啊…再用力点……”孙桥冲撞得太快了,窄小的肠·道还未适应便被频繁拉扯扩张,柔滑的内·壁被磨得生涩的疼,小布朗的呻·吟里渐渐带上了哭音,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细细的像是猫咪被挠到最舒适的地方时发出来的叹息。
红肿的穴·口很快流下了几滴鲜血,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板上,混进一滩水洼中随着水流淌进了下水道。
上方的花洒还在持续不断地喷着水,缓缓浇在两个人的身上,随着紧拥和律动将两人都弄得湿滑无比,孙桥捞起了小布朗的另一条腿直接圈在了腰上,顿时施力点与着力点统一,孙桥握着对方结实的臀肉向下压,肉·穴瞬间便被扩大到极致,炙热的性·器每一次向上捅入,坚硬的龟·头便会用力地顶到小布朗的最深处。
小布朗发出一声喑哑的哭喊,他有些艰难地搂着孙桥的背,一道道红痕绽放在水花下,从穴里挤出的血液瞬间也变多了,其中还夹杂着透明的黏腻体·液,地面上的水流开始泛起浅浅的粉色。
“Lester,你又硬了。”孙桥调笑地看向怀里的人,疼痛之下小布朗居然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直直地夹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金发男人早已沉浸在情·欲中,迷茫的绿眸中是一片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勾人。
小布朗轻声笑了笑,他难耐地扭了一下腰,“把我·操·射,我就考虑……嗯…哈……跪在地上…给你来发口·活。”
孙桥看着对方连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样子,将人抱地更紧,贴着小布朗薄得透明的耳垂说:“那我可得再用力点。”
小布朗用舌尖舔着自己红透了的薄唇,低喘着用修长的腿夹紧了孙桥的腰,笑了起来,性感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的爱意,“这才是我的男人。”
Anna站在位于邮轮首层末端的房间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打开了一条缝,缝隙不大也不小,却足以让人瞥见房内豪华的陈设,抬手往门上敲了两下,门又稍微打开了点,而紧接着房间内传来的声音便立刻让她浑身僵硬,Anna举起来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不知该不该打扰室内的人。
站在一边的下属催促了她一声,Anna欲盖弥彰般地咳嗽了两下,贴身的手机震动,Anna放弃了敲门的想法,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步伐渐渐远去。
“父亲,的确如他说所,他没有再关心家族的事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令人发笑的问话,Anna轻笑了一声,她挽着耳边的金发对电话那头的Allison说道:“上帝作证,他们如胶似漆。”
作者有话要说:
b——bitch,婊·子。
第四座桥:炙热与冰冷
第36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孙桥睁开眼的时候还是一片黑。
从后脑到脖颈都是钝痛扩散后的麻,皮肤下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头皮大概是破了点小伤口,有被空气接触后凉飕飕的刺感,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手腕处根本无法挣开的粗糙麻绳摩擦着冰冷的皮肤,他试图叫,口腔被撑开塞了一大团布料。
最可怕的是,孙桥再次移动双腿,双腿静静地躺在床上,膝盖以下毫无知觉。
有无法控制的唾液沿着嘴角往外流,被黑色布条遮挡住了视线的双眼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孙桥在心里呼叫系统。
“啊嗯……”
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从孙桥的头顶密密麻麻扩散开来。
孙晏安着迷地看着躺在自己腿·间的、这个名义上是他兄长的男人,根本无法压抑的兴奋让他的腰际一片酸软,屋外银装素裹,孙晏安一·丝不挂地颤抖着坐在了对方的腰上,肉·体接触的瞬间,他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句淫·荡的喘息。
鼻息间炙热的情动几乎将他焚烧殆尽。
孙桥感觉到有人在舔舐从他嘴角流出去的唾液,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却又意外地热情,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在他的耳边骤动,散发着热量的臀肉贴上了他的某根东西,身上的人像是已经承受不了汹涌而来的刺激般夹紧了双腿,猛然坐下,紧·致勾人的肖穴恍若活物般收缩着媚·肉将硬·挺的棒状物往里吞,孙桥被吸地一个激灵,挺·胯将柔软的穴·里搅动地一片湿热。
孙晏安嘴里还含着自家兄长的口水,他被顶地受不住,想要开口呻·吟喘叫,却因为含着兄长唾液的原因只能闭着嘴锁住那些唾液后像小兽般闷哼呜咽,他的双膝跪在孙桥的胯边,因为不断上下的激烈动作而摩擦地通红一片,孙晏安蜷缩着自己细白的脚趾,从咽喉深处沉不下去的甜腻喘息几乎烧红了他的耳根,熔岩般滚动在血管里的快·感汹涌着融化了他的身体。
被封住了视觉和动作,孙桥觉得他像头颅被按上了邢台的囚徒,刺和硬壳——他被剥夺了一切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任人宰割般地无法抵抗。
被束缚、被窥探,被掌控,没有一样是孙桥喜欢的。
'我·草·你妈。'孙桥在心里对坑爹的系统竖中指。
'注意和·谐用词,桥儿。'系统义正言辞地拒绝孙桥的粗口。
'资料都传输给你了,记得看。'叮嘱完这句话系统就匿了,消失地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去做似的。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次的任务背景,孙桥的视线停留在‘毁掉孙府’的任务上,静谧了几息的时间,骑在身上的人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含糊不清的呢喃也被放大成了黏腻的呻·吟,一声带着沙哑的男音冲破喉咙冒了出来,下面的也就根本没办法再堵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比之前缓慢袭来的感觉更加难以忍受,孙晏安紧闭着双眼,他将自己的唇咬地泛白,被剥夺了语言之后的纯粹完全无法纾解不断叠的情·潮,他哑着嗓子嗯嗯啊啊着,入耳的娇艳连他自己听到都觉得血脉喷张。
等孙晏安无法忍耐地哭叫着射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堆满了剔透的泪水,泛红的眼眶低垂着望向一直安静躺在身下的男人,他略带绝望又痛苦地用鼻腔呼吸着房内冰冷地空气,黏着白色液体的小腹还在一起一伏地起伏。
他高·潮后的喉咙十分沙哑,呜咽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请求。
“…求你……求你,兄长。”
“你怎么还没动作!?”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发出惨叫般的吱吖声,有冷厉的风顺着缝隙刮了进来,像刀一样的风刃卷席着屋内的所有。
走进来的是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看到内室床榻上的景象后却并不奇怪与惊讶,习以为常般地只是扫了一眼便风风火火地对跪坐在孙桥身上的孙宴安说道:“少爷一个时辰后到达,晏安你怎地还在此混缠着你兄长,还不赶快去准备着!”
“你爹在前堂等着你呢。”女人边嘱咐着边往前走,孙桥抿着薄唇,感觉到一具还带着寒气的身影停驻在了床榻边。
孙晏安应了声,收拾好自己就下了床,他穿好自己的长靴后没有忙着摆弄自己的衣发,反而是先帮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孙桥盖好了锦被才细细收拾着自己,赵氏站在一边,伸出带着金玉镯的柔夷去抚摸孙桥的脸庞,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下·流与饥·渴,十分容易让人误会。
“娘,我们走吧,”孙晏安伸手捉住赵氏的手腕以制止对方的动作,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却是带着毫不认同的冷淡,“兄长需要休息。”
赵氏哼了一声后又摸了几下才收回手,母子俩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木门吱吖一声被紧紧带上,锁住了一室的寂静。
火炉中的炭在空气中小声地炸开。
孙桥顺着孙晏安临走之前稍微松开了一点痕迹的绳子给自己松了绑,取下眼前的布条和嘴里的堵塞物,在陈设精美的古屋内巡视了一圈之后,孙桥的视线穿过各种精巧的家具,停留在了不远处的木制轮椅上。
两只小腿都无力甚至无感,孙桥苦笑,残废啊。
孙计是最受圣上宠爱的臣子,据说当年圣上从五子夺·嫡中成功坐上龙椅就绝对少不了孙计和其背后孙家的扶持,如今孙计也是位列人臣,拥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孙府唯一的嫡小姐——孙计与前夫人陈氏所生的大女儿也顺理成章地从宝亲王妃成为了中宫之首,手握凤印,执掌后宫,庶子孙晏安更是深得圣上赞誉,在不久前结束的科举中一举摘得桂冠,成了整个京城的女子们都梦寐以求想要求嫁的好儿郎。
而愿主孙桥——这个孙计与前夫人陈氏所生的嫡长子,他原本应该是被世人瞩目的天之骄子,却像是一棵无人问津的杂草般死死地被迫驻扎在这人心森冷的孙府内。
满腹诗书无人问,唯有轮椅伴天明。
孙计冷汗津津地垂着头,沧桑的眼底只印进了对方绣着精致刺绣的暗色衣摆,那刺绣像是活了,绣娘们一针一线穿·插出来的活儿像是有了灵性般跃如眼底,孙计扭着眉思索,脑中竟循着这绣样儿勾勒出了一条五爪金龙的虚影!
屋檐边角上堆积的白雪砸到了地上,发出‘啪’地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孙大人家这梅倒开得极好。”坐在主位的少年突然开口感叹,清亮温润的声线听着十分舒服,在这十里隆冬的雪天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暖。
孙计是万万不敢接下这句夸赞的,眼神示意管家专门寻过来的侍女给少年上茶,孙计和蔼地笑了两声,“少爷这话可是谬赞了,想是以老爷对少爷您的疼爱,哪怕是最珍贵的花草,花园里也是满满当当地栽种着,就等着您观赏了。”
少年听罢也没做声,手边的茶盅他碰都没碰,与他身量相当的孙晏安就坐在下座,少年却恍若未见,他的眉眼极为冷淡,鼻梁挺而直,贵气凛然,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亲近却拒绝亲近的疏离感,从孙府大门一路走过来,少年冰冷地仿佛要与这大雪纷飞的天地融为一体。
“这是犬子,来,晏安,”孙计示意孙晏安再次站起来向少年行礼,“犬子孙晏安,少爷您与犬子年龄相当,虽说是身份有别,但想来若是少爷闲来无事了,也能叫上犬子伴您玩乐一番的。”
孙晏安揉搓着手指向少年的方向行了个礼,一派读书人的礼仪作风,少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不怎么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孙晏安重新坐回了身后的雕花木椅上,他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指尖的气味,一抹淡色的红出现在他玉白的耳根后。
“对了,”少年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垂着眸,好听的声线里带着点好奇,唇角牵起不真实的弧度,“孙大人家不是还有位嫡子?”
“人呢?”
清脆的陶瓷破碎声在封闭的会客堂内响起,而后蔓延到堂内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孙晏安身上的衣料被温烫的茶水打湿,白色的气体一冲而上,继而消失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之前对兄长做出过的所有行为都像是被放慢了般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孙晏安紧了紧泛白的手指,他深咽了几口唾沫,低着头没有开口。
有下人进来收拾跌落在地碎了满地的茶杯。
“还请少爷见谅,”最后还是孙计张嘴解释,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任谁看都知道是讨好的笑容,“竖子病重,无法见客。”
孙晏安用手腹缓缓磨砂着下人重新续上的茶水,心里却翻腾着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的巨浪,他总觉得,天要变了。
第37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正月的京城一片银装素裹,规划整齐的红妆瓦房都被厚重的白雪覆盖,堆积的雪延绵至远处,几乎看不见边,城内最细长的江水也停止了长达九个月的湍流,水面结了冰,远远看去竟有不少穿着蓑衣的翁人弓着腰背站立在深厚的冰面上凿冰摸鱼,滴雪消融。
诺大的孙府内一片幽静,有珍贵的寒梅绽放在大小不一的庭院中,穿着锦绣棉褂的下人们笼着双手快步穿过院子,丫鬟们的鼻尖都冻得通红,但脸上却都挂着明晃晃的笑容,马上就是十五了,府内的管家除了按月例发下月例之外,还按照往年的习惯给下人们都拨了赏钱,揣着沉甸甸的银两,下人们哈着寒气各自做事去了。
孙桥坐在轮椅上置身于别院的楼台中,专人制成的轮椅上铺着一层厚而暖和的羊毛软垫,细腻的羊绒在温和的日光下折射出柔顺的亮光,他的身边只有一名小厮侍候着,小厮微低着头颅,两臂间搭着孙桥的大氅,帽檐边的狐裘被他腰间别着的一根玉箫浅浅地压住了些,显得乖顺。
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漆着红油的矮木桌,木桌上陈着一暖炉一茶具,幽冷的茶香顺着风窜进五感,清雅甘甜地仿佛能洗涤灵魂,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楼台旁边的拱门处流泻而出,孙桥抬着书卷的左手顿了顿,面容普通的小厮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躬了躬腰,原本就卑微的身躯越发低下,“少爷,是陈管家给下人们发赏钱了。”
孙桥听罢,将握着小暖炉的右手放上了一旁的桌面上,才稍微温热了一些的手指倏然触到了泛着冷光的木质桌面,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孙桥过分英俊的眉眼沉了一下,这具身体已经孱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而捶打着自己有些僵硬的大腿,“是吗。”他对小厮不请自说的答案回应地不冷不热,粗线装订整齐的书卷被随意地搁置在桌,深蓝色的封面上竖排印刷着四个白色的繁体字——《乾国学说》。
自然是孙家所在的国家。
孙家并不是唯一的世家,却是唯一一个在孙桥看来十分古怪的世家。
府邸的主人——孙计,一是原主的生身父亲,二是朝堂上受君宠爱的臣子,三是民间平民口中备受称赞的好郎君,其人更是两袖清风,温和谦虚,无数女子都很是推崇孙计的爱妻论,正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正妻陈氏病逝之后,孙计一副完全不想再立正妻的模样让多少诗人歌颂这段至死不渝的爱情,而且还是在陈氏只生下一个女儿的情况下。
——没错,所有人都以为陈氏只诞下过一女,也就是如今风头正热的中宫皇后。
而原主的存在却如同一个禁忌般,他被彻底封存在这一方天地中,一困便是数十载。
孙桥垂着眼看向安稳放在轮椅脚踏上的一双小腿,眸色浅淡地近乎刻薄,冷漠地几乎与楼台外的冰霜融为一体,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原主这双先天性瘫痪的小腿吗?
“求你……兄长。”
孙晏安近乎祈求的喘息又一次浮现在孙桥的脑海。
“少爷可是心情不大好?”小厮似乎很得意于自己对于察言观色方面的优秀,保持着谦卑的姿势再次主动与楼台栏边的孙桥搭话,温和的日光不重,斜斜地温润了这一方不大的世界,似乎连小厮的声音也润耳了不少,“可需奴才为您吹奏一曲?”
孙桥倚坐在轮椅上没动,浅色的瞳仁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小厮顿时更来劲了,将臂间的狐裘大氅整理好后摆放在另一边的桌面上后,他弯着眼眸取下自己了一直系在腰间的玉箫,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不似府中下人的随意与闲适,自成一派别样的作风。
小厮将五指对准音孔后抬起了头,吹口朝着他的唇,“奴才才疏学浅,吹奏清曲一首,若是混不入耳,还请少爷见谅。”
萧与笛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卖弄风雅的利器,笛声厚重而深沉,远不及箫声清扬悠远,孙桥虽不甚通音理之道,但也稍微能够理解眼前这小厮吹奏的曲音,后半阙的箫声一改前半阙悠然自得的泛音曲调,骤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孙桥不甚在意地听着,模模糊糊地,不知怎么地想起来好像也是这个场景,有谁也如同这个小厮一般吹奏着《梅花三弄》的曲子。
泛音曲调在最后一个徽位上重复了一次,十息之后,箫声已然停止,只有空气中还留有着一两线悠亮的回声。
孙晏安正在陪同那位贵客游赏主院中新进的梅,青色的地砖上堆积的白雪早已被下人们清扫到了一边,稍些的冰雪消逝在砖与砖的缝隙之中,地面上整齐移植着数株珍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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