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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桥来桥上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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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说:“哥……先给我拿身儿衣服换吧。”
'这个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根据资料显示,楚烈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他的这个病,'系统回复孙桥:'所以资料里没有收录进去也是情有可原。'
孙桥听到系统的回答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似乎能猜到楚烈自杀的原因了——或者说,楚烈可能根本就没有自杀过。
毫无疑问,先天性心脏病绝对有杀死一个人的资本。
'桥儿,你说他现在跟你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孙桥被问地哽了一下,他扣上衬衫的扣子,低着头说:'为什么?'
系统笑他,'我问你呢,你还问我。'
楚烈没有死在急救室的病床上,他让孙桥到病房,孙桥去了,然后问了他这个问题,楚烈听到问题后先是笑了一下,青紫色的唇有些颤抖,他强制自己恢复平静,弯着唇勾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告诉你是为了让我成为你心中的白月光啊,桥儿。”
他楚烈这一生,无所恨,无所惧,无所憎,无所悲,只有所爱,有所志便安矣。
“我想,我大概就是为了跟你说完这句话才撑到现在的……桥儿,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连用了两个狗血梗,作者方。
第三座桥:宽容和残忍
第24章 绿眼睛
柔软的黑色碎发遮住了苍白的眉眼,旁人只能窥视见一些零碎和杂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凛冽的直线,冷淡的眼神凛冽到几乎透明,瞳孔里的金色锋利地可怕,给人一种绝人以千里之外的印象,孙桥怀里抱着因为沾染了泥水而有些湿软的面包,脚步仓促地往老街区的方向走去,刚入春,有些刺骨的寒风打在他还显稚嫩的脸颊上,像刀刮一样疼痛。
阴暗潮湿的小巷子已经被拆迁了一半,半空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五颜六色的塑料袋,七缠八绕的电缆线杂乱地在空中形成蜘蛛网般密集的网状,有形形色·色的人居住在巷子里,像被蜘蛛网圈住了的猎物般可怜又可悲。孙桥目不斜视地绕过因为他的经过而开始七嘴八舌的长舌妇,零零碎碎的闲言碎语被走到巷子尽头的小楼里,关上了门。
何凤从破落的厨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她走出来,双手空空,看着孙桥怀里的两个面包冷嘲热讽,“怎么又是面包,天天吃吃不厌是吧?!”
孙桥没理,自顾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潮软了的面包就往嘴里塞,何凤的尖酸刻薄却没有停止,她走近了一些,嘴里不依不饶道:“老娘跟你说话呢!我说你是耳朵聋了还是不会说话?!我就奇了怪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连饭都不会做的怪物……”
“爱吃吃,不吃滚。”孙桥一撩眼皮,眼神疏离地完全不像是看自己的母亲。
何凤一脸不可思议,“这就是你跟你妈说话的态度??”孙桥暗金色的双眼在何凤眼里看来就像是怪胎,沉寂的金色似重燃的烟火,哪怕只是看见一点火星,都能让何凤回想起当年被人强迫时的恐惧感,她忍下心头一拥而上的恶心感觉,伸手拿起桌上的面包就想往孙桥的脸上糊过去,“要知道你是这么个怪物!我就不会把你生下来,你这个——”
孙桥抬眼冷冷地盯着她,“你敢扔下来,我就把你从楼上掀下去。”
女人气的浑身直哆嗦,音量骤然上升到可以说是尖利的程度,难听的咒骂成串地冒出,孙桥充耳不闻地拒绝着嘴里的面包,老旧的楼房隔音不好,旁边的女邻居在晾衣服,被眉笔描画地黑不溜秋的眉线粗糙不齐,她不耐烦地探出头看向何凤的方向,也不知道这杀人犯的女人又在作什么妖,“吵吵够没?以为这地儿你买下啦?”
何凤扭头反击,“关你这婊·子屁事儿!”
两个成年女人开始隔空对骂,最终以各自不屑的一声吐口水的声音终止了谩骂,何凤转过脸就看到孙桥丢了垃圾要出门的模样,还没发泄完的怒火顿时又冲了上来,女人横抱双臂鄙夷道:“又要出去了?你一天天的在外边儿鬼混,有没有拿过一分钱回来?嗯?!真是废物,成天就知道混东混西地惹麻烦……”
孙桥走出门槛的脚步顿了顿,他侧着头说:“你要我拿吃的回来,就得给我钱,懂吗?”
何凤泼妇似的大声朝孙桥吼:“你个贱的!不会偷啊?!”女人理直气壮地仿佛整个世界都站在她那边,叉着腰,两只眼睛睁地极大,有几分狰狞的模样,“我看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哪天死在外边儿也不会有人给你收尸,你就活该——”
“啊——”
所有的怒骂在一瞬间归顺为惊恐的尖叫,全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头发被未成年的男孩猛然拽起然后用力地跌倒了地上,何凤再次望向孙桥的眼神里充斥着满满的恐惧与陌生,眼前这个眼神幽深冷冽的男孩真的是她的儿子吗?!长期没有打理的黑发遮挡住了少年苍白依旧的眉眼,孙巧用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神望着跌在地上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往上拉拽着她的头发,细长漂亮的五指用力,让人有种他要把女人的头皮给活生生撕扯下来的错觉。
桌上剩下的那个面包因为二人的动作滚了下来,一两圈的滚动,停在了女人的膝边。
孙桥半蹲在女人面前,拽着头发的右手微微用力,强迫对方扬起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垂下的头颅,他低垂着眼睑,语气平静地喊了声妈。
何凤的心脏都要吓停了,回应地胆颤心惊。
孙桥轻声道:“您别惹我。”
直到木头做的大门被吱吱呀呀地关上,何凤才有些茫然地回过了神,她支撑着发软身体的双臂移动了一下,右手手掌按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低头一看——是那个滚下桌的面包,蓝紫色的蓝莓果酱从夹心面包中挤出,黏腻了何凤的整个手掌。
踏出了小楼房的孙桥几乎要把系统骂上天了,系统委屈地表示身份没得选择,他也没办法帮忙。
'那我现在是要怎么样?攒钱买机票去英国吗?'孙桥冷讽,'就凭现在这个背景条件?'
这次接的任务是让孙桥保护英国某个家族的少爷,直到人家安稳入土才算完成任务,可孙桥这次的身体和背景却对他的任务没有任何帮助,先不说英国和中国之间有多么远的距离,最让孙桥气地想把统哥拎出来揍几拳的原因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个瘾君子!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瘾君子,孙桥表示厉害了。
'我孙桥就算再人渣也是绝对不沾这玩意儿的,统哥您可真行。'
系统试图解释,'委托者其实奉献了整个身体,但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浑身上下也穷地叮当响……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桥儿?咱试试?'
孙桥抓着头发,脚下踢着路上的石子,'试试。'
他从上个世界过来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根据资料显示,身体原主人只是某个小帮派的小混混,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恶习,家里穷所以也没去上学,成天就跟着那帮所谓的‘兄弟’到处混,何凤是身体的母亲,至于父亲,孙桥除了从女人嘴里不停的咒骂中听过几次之外没有见过本人,资料中也没有注明。
不过有人说,孙父是个作恶多端的杀人犯。
孙桥已经尝试着自行戒毒,半年来算是有些成效,至少没有刚过来的时候那么犯瘾了,脑袋里不断循环播放着与任务相关的各种人名与资料,孙桥在走过一家门户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呜咽叫声。
被强女干的女人发丝凌乱,纱制的睡衣早就被撕破,孙桥看过去的时候,她只能用仅剩的布料堪堪遮住三点危险的风光,因为害怕而不断颤抖着的红润嘴唇上还带着隐隐的水光——大概是刚刚被舔过或者给人口过,孙桥扔下手里顺手捡的木棍,抬起腿狠狠踢了一脚脑袋被抡出血的男人,“滚!”
男人捂着还往外不停冒血的脑袋屁滚尿流地爬了两步,因为被揍而高高肿起的眼睛发着抖,看都不敢看孙桥一眼,双腿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才站起来,弯着腰小跑出了房门。
一阵悉悉索索的动作过后,女人裹着泥泞的床单坐在了床上。
孙桥转身往外走。
女人哑着嗓子开口,呼吸急促,“等一下!”她喘着气,两只毫无生气的眼睛积满了无处可流的泪水,女人好不可怜地说道:“你走了……他们会又来的。”
“又?”孙桥转身看着女人,目光冷淡。
“你可以叫我阿玲…姐,”阿玲看着逆光中少年年轻的脸庞,组织着语言,“…你可以叫我阿玲姐,是啊,能麻烦你多陪我一会儿吗?如果你现在走了,他们等一下……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孙桥听了觉得好笑,他慢慢走近女人,狭长的金眸看上去像是淬了剧毒的利箭,“听你这意思,是在怪我?”
“怪我什么?没杀了他吗?”
阿玲闻言有些惊讶,盛满了水光的眸子里飞速滑过几丝阴毒与憎恨,但她很快就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捏着围在咯吱窝下的床单,像是勉强般地笑着说道:“怎么会……我没有这么想,你误会了。”
之后的事情全都变成了一片黑暗,孙桥连与系统对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无力地任由自己的意识不断下坠、沉沦,像是无边无尽般堕落,直至不见底的深渊。
等他再次醒来,睁眼看见的便是一双猫一般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同翡翠般的碧绿,少年的脑袋上顶着一头矜贵而柔软的金色发丝,他用他那双漂亮地不行的眸子盯着孙桥看,眸里透着深邃的绿,却让孙桥感觉像两团鬼火般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aaa的雷!
第25章 绿眼睛
“Lester,过来,你这样太过失礼了。”
年迈苍老的声音醇厚地如同封藏了多年的红酒般醉人,声线里隐含着对名字主人的宠溺,老布朗注意到了孙桥望向他的视线,爬满了老年斑的苍白皮肤因为满脸的笑容而微微皱起,如同枯树皮般褶皱的皮肤松松垮垮地贴在他的骨骼上,远远看去让他像个不近人情的老怪物,他试图安抚孙桥波动的情绪,“Easy,boy。①”
孙桥试图让自己冷静,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布局精简的卧室呈欧风,干净利落地没有任何生活气息,窗边的白色纱窗被掀了起来,半截透明的玻璃窗被支了出去,有明亮耀眼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从那束光线里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有细小的灰尘漂浮在半空中,‘啪’地一声,孙桥头顶的水晶吊灯亮了,无数片切割面散发出刺眼而灼热的亮光,打在孙桥纯黑色的头顶。
那个在孙桥睁眼后便见到的男孩笑嘻嘻的,他璀璨而诱人的碧绿色眼眸眯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小布朗放下按在开关上的右手,用纯正的英语问坐在一边的男人,“能把他赏给我吗?”
'你现在在英国伦敦的郊区,桥儿,真是踩了狗屎运了,'系统同时也在对孙桥解释,听声音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外面那个老家伙是原主父亲的旧识,小布朗就是你的任务目标。'
'Lester·Aurum·Brown②'
孙桥嗯了一声,老布朗已经把小布朗赶出了房间,他站了起来,他是典型的白种人,高大的身躯外套着整齐优雅的西装,两指尖夹着一根未着火的雪茄,他缓缓走近孙桥,深蓝色的袖扣在灯光的照映下折射出瑰丽的色彩,老布朗看起来并不多么专·制或者冷硬,只是白人天生深邃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比常人多了几分无理由的傲慢,他用盛满了沧桑的眼神望着孙桥,地道的英伦腔在孙桥的耳边响起,“小伙子,以后你就跟着Lester吧,希望你们能成为兄弟,好吗?”
五月的英国总是潮湿而阴冷的,雾沉沉的天空密布着连绵的黑云,天气多变地像婊·子的脾性,人们紧裹着长及脚踝的风衣快步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孩童般高的雨伞被挂在臂弯,与来来往往仓促的步伐交相辉映,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聚集着一个又一个的泥沟,几日来连续不断的阴雨让这些泥垢积满了污水与肮脏,黑色暗沉的水面倒映着路人们的脸,污浊不堪。
在这样的天气里,布朗庄园内部正在举行一场华丽的宴会。
整个英国都知道的,布朗庄园是老布朗公爵的私人庄园,几乎占据了怀特大街的三分之一,无限延伸至伦敦郊区的丛林深处,整个庄园占地约有两千英亩,由一道巨大的拱门进入,低头是广阔的碧绿草原,抬头是一望无垠的湛蓝天空,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通向正前方堂皇的宫殿,对称轴般精美的画面让人犹如置身天堂般美妙,精致的庄园长廊就建在著名的艾森河畔旁,园林内山峦起伏,专人种植的树木名花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称得上是景观一流,青山绿水环抱。
雾气蒙蒙,天色渐晚,一杆杆的路灯在迷蒙的雾中亮起,昏黄的灯光像是勉强般无力,有一盏灯闪烁了几下,灯丝燃气的亮光在灯罩中熄灭,仿佛是被慢慢袭来的黑暗吞没了光亮。
“爸爸可真无聊,”小布朗倚在玉石做成的扶手上小声抱怨,他淡色的嘴唇湿润,纤细漂亮的身体上穿着剪裁合身的三件套西装,深蓝色的制服与皮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大了几岁,小布朗移动着自己碧绿的眼珠,试图在站姿笔直的仆人里挑出一两个‘玩伴’,他猫一般的眼眸定在某个人的身上,缓缓地眯了起来,姿态慵懒地像只名贵的波斯猫般优雅,却莫名带着一种逼人的寒意,小布朗盯着低头的女仆,“Anna;他呢?”
楼下的宴厅觥筹交错,女人的轻笑和男人的交谈声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与隔阂,将楼上楼下的空间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Anna低头回答小布朗,说John离开前并没有告知。
听到回答,小布朗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感到不那么愉快的东西,按着扶手的五指用力,绿眸中渗进了一抹无法看清的灰。
孙桥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把怀里的女孩儿吓了一跳,Aimee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孙桥抖着手指摸了摸鼻子,样子看起来有些无奈,“看来我对性感的女孩儿过敏啊。”
原本有些尴尬的氛围一扫而光,热情地美国女孩拉着孙桥的双手抚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指划过女孩儿平坦紧致的小腹,孙桥移动着手指,试探性地一手握住了柔软浑圆的胸部,Aimee仰起头呻·吟了一声,孙桥低头亲吻在她光滑细腻的脖颈上,左手一边解着皮带一边揉捏着对方的身体,暗金色的眼睛深沉地让人产生出了名为温柔的幻觉,女孩儿着迷地往上抬了抬自己的身体,越加靠近了对方,涂满了红色指甲油的十指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的宽肩。
Aimee被牢牢地抵压在身后的墙壁上,火热的气氛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疯狂蔓延,时不时发出来的喘气声性感地几乎能够点燃潮湿闷热的空气,孙桥的嗓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柔软的下·流,他把女孩儿顶地上下摇晃,对方嘴里只能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Aimee认真地看着这个抱着她并且正在认真干·她的男人——大概只能说是男孩,明显是东方人的轮廓俊挺而内敛,眉眼却带着少见的深邃惑人,男孩的额头上笼罩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他的唇角微抿,双眸半阖,衬得他的五官如同艺术品般,优雅、矜贵,性感而精美。
把避孕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孙桥系好皮带道了晚安,他关好门走出房间,小桌上的玫瑰花依旧火红,美艳到几乎虚幻。
'桥儿,灵魂吞噬度刚刚满了百分之十。'
孙桥走下最后一个石梯,穿过草坪往宴客厅的方向走去,只有几盏灯火明亮的副厅在他身后慢慢变小,'怎么了?'他问系统。
系统对他不在意的敷衍有些气馁,'你要待在目标身边啊,我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老布朗把自己儿子保护地密不透风,我暂时不用担心,'孙桥笑,'再说了统哥,我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可以随便打野食儿的地方,你总得让我过把瘾吧?'
'我算是服了你了,桥儿,那小少爷不也是唇红齿白的?你打算就这么干看着了?'统哥问地不怀好意。
这个问题像是把孙桥问到了,他单手插着口袋犹豫了一下,刚想回答,宴厅里便走出了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仆人,近了孙桥一看,是小布朗的贴身女佣之一Anna。
Anna柔软的淡金色发丝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她看着孙桥的目光没有丝毫情感,与孙桥同色的金色瞳孔让她苍白地像个机器人,Anna说:“上面在找您。”
她指的上面是真正的上面,孙桥退后了几步仰头看,小布朗正扶着雪白的栏杆垂眼,他以俯视的姿态注视着孙桥,那双在夜色下更显妖异的绿色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注意到对方的仰视,小布朗张嘴,轻而缓地吐出了两个单词,“Roll back。③”
男孩的笑容尖锐而锋利,瞳孔中的晦涩让他看起来像某种撕开封尘已久的禁制后即将掀笼而出的怪物,一旁的Anna在催促孙桥,收回视线,孙桥穿好搭在手上的西装外套踏上旋转楼梯,楼梯走道的尽头便是怪物所在的巢穴。
作者有话要说:
①“放轻松,男孩。”
②本世界受的全名。
③“滚回来。”
第26章 绿眼睛
孙桥的记忆力很好,小布朗留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碧绿色的眼珠,明艳璀璨,带着某种潜意识深处的熟稔感觉,他在十七岁被老布朗接到英国,如今两年过去,暗处涌动的烽火狂风暴雨般改变着一切能改变或者是不能改变的东西,直到现在,孙桥推开暗色的雕花木门,本来就是微掩的门在被推开的瞬间与气流互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屋内只开了两盏灯,并不那么明亮的昏暗光线被切断,Lester似乎有所感应,他精致的下颌线往后微微昂起,带出一道矜贵优雅的白皙弧线。
“父亲一直在找你。”小布朗说。
他用那双因为光线原因而变得有些深暗的绿色眼睛看着孙桥,小布朗坐在一把镂空雕花的座椅里,左腿搭在右腿上的姿势随意又怪异,他的十指指腹相抵着轻轻磕于膝头,修剪地漂亮的乌色短发像是海底暗自生长的野生海藻,攀岩着覆盖在他的头颅上,眨动幅度稳定的眼睫像轻飘的蝶翼,带着过分的惊艳。
孙桥点着头表示知道了,带上背后的门,他抄着裤兜,“您也许对我有意见?”
小布朗听地饶有兴趣,他维持着十指相抵的姿势往前倾了身体,微小的动作让他一身的衣冠楚楚显得活泼了不少,唇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冲孙桥挑了挑眉,像是在示意让孙桥说下去。
“我是说,”孙桥耸了耸肩,“从意大利回来之后,您的脾气好像就变暴躁了。”
而事实上整个布朗庄园的仆人都知道,小布朗和他那个形影不离的保镖John是在昨晚的晚餐时间降落在庄园内的停机坪上的。
“作为我最忠心的仆人,”小布朗抬头,搭在右腿上的左脚垂落在离地不远的空气中,锃亮的皮鞋鞋尖晃晃悠悠地刚好指着孙桥的方向,他的语气和动作一样,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轻佻意味,“没错就是你,John,要猜一猜原因吗?”
孙桥抬起双手敷衍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放下双手,他叼了根烟到嘴里,点了火,孙桥走到阳台上,含着利刃的冷风毫不留情地将喷洒而出的缭绕烟雾卷走,遥遥往庄园外面看去,海市蜃楼般地竟然看到了平地起高楼的某栋建筑。
“那是什么?”孙桥指尖掐着烟,回头指着远处问。
小布朗站起身子往孙桥的方向走,在孙桥后面进来的Anna解释说那栋建筑是按照老布朗的吩咐施工的,离建成还要等上好一段时间,至于具体用处是什么,老布朗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有什么问题?”小布朗站定在孙桥旁边,他没有去看二人所讨论的建筑物,反而是垂着视线看了一眼那盏之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灭掉了的路灯。
昏黄而暗的灯已经重新明亮。
熟悉的血腥味在孙桥的鼻尖窜动,他拧着眉,转身上下打量旁边的人,“你受伤了?”
小布朗似乎很享受孙桥此刻的情绪或者是其他什么,虹膜变异的绿色眼眸内盛满了恶劣的笑意,左手慢悠悠地划上了孙桥的肩,搭上去的瞬间说:“我说你,怎么总是用问题回答问题。”
'啧啧,这次摊上的是狠角色啊桥儿。'
系统抱着看好戏的语气,有些欠扁。
'还搞吗?'
连续两次的调笑都没有得到孙桥的回复,系统没再说话了。
孙桥往右边偏了一下脑袋,看到的是对方手掌里一片猩红的血迹,小布朗还在笑,漂亮的五指白皙修长,被艳丽的红勾勒地极致罪恶,肮脏地像□□的下半体。
那血迹还有些湿润,孙桥仔细辩了一下,看清不是任务目标的鲜血后便不怎么感兴趣了,他用力吸了一口唇边的烟,抽完最后一口后碾灭了还不断闪烁着的火星。
小布朗接过Anna递过来的手帕,他站在孙桥面前,低着脑袋一根根缓缓擦拭着五指,“我挖出她眼珠的前一秒,她还很坚定地说着要杀了我之类的话,下手之后,她哭泣着求我放了她,”小布朗在Anna端着的水盆里晃了晃左手,冷眼看着盆中透明的液体带上罪恶的颜色,他有点不开心,“John,我看上去很像因为别人的求饶就心软的人?”
孙桥因为对方的这个问句突然回想起了某件事,他来到布朗庄园的第一个星期,就在小布朗开口向老布朗索要他的所有权之后的一天,孙桥遇到的某件事。
那天天气少见地出了太阳,孙桥在二楼的房间里用电脑查询资料,书桌旁的飘窗支得特别高,微风把淡色的窗帘高高吹起,有仆人敲门进来整理房间,孙桥适时合上了电脑,他走到窗边的瞬间,听到了犬类的呜咽声。
凄惨的呜咽由下至上窜进孙桥的耳膜,从嗓子里发出的哀嚎几乎能让任何听到声音的人类产生怜悯之心,孙桥收敛着视线循着声音看过去,然后在宽阔的小花园里看到了小布朗,他的身形笔直,合身的三件套西装让刚满十六岁的他整个人都流露出了老电影里那种优雅的绅士作风,从孙桥俯视的方向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对方上挑的嘴角和矜贵的侧影。
小布朗的面前躺着一个身长大约二十二英寸的犬类,远远看出只能看出是牧羊犬的品种,它四肢无力地瘫在一边,一双眼睛虚弱地耷拉着,还不时地抽搐两下身体,小布朗的身后站着的是他当时的贴身保镖Jackson——之后被孙桥代替了。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有不认识的女性听见声音走了过来,发出询问。
“在救它,”小布朗绿色的眸子在蓝天的映射下反衬出湖底般清澈的倒影,干净漂亮地一如孙桥刚睁开眼时看到的那样,过分艳丽的唇角在孙桥的注视下又上升了一个幅度,竟在这份纯粹中莫名生出了几分凛冽的妖异,他笑着说:“有只蟑螂溜进它的身体里去了。”
“如果连你也这么认为的话我可就为难了,”小布朗将擦干了五指的手帕丢到Anna手中,他看向孙桥的眼神中带着些探究与好奇,“你知道的,John,我一向是很尊重你的,作为父亲安排给我的私人保镖,嗯?”
“好了——接下来,给我展现一下你的诚心吧,Tiger。”
最后一个单词落地的瞬间,房间的暗间内被拖出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无缘无故的怀疑与相信,就像也不存在永恒的爱和喜欢一样,没有回复小布朗的话,孙桥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单动左轮,走近被拽着头发立在暗色地毯上的女人。
有些青紫的下巴被细长的枪筒挑起,一头杂乱的暗金色的卷发褪去,露出并不完整的五官,被挖去了眼珠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眼眶,还有未凝固的血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有些甚至顺着细长的枪筒滴了下来,孙桥看着脸熟的面孔,有些讶异,用枪支挑着女人下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很快恢复自然,嘴里吐出一个人名,“Aimee?”
因为灭顶的疼痛几乎已经失去了神志的女人神色恍惚,她完美地没有泄露出任何情绪,但孙桥很清晰地注意到了在他念出那个名字的后一秒,女人下意识地颤抖了几秒的带着血迹的苍白唇角。
“Aimee?”小布朗包含笑意的声音随着他的步伐缓慢靠近孙桥,他以舒适的坐姿倚进了座椅里,擦干净了的白皙手指搭在暗红色的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小布朗的声线带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慵懒,“谁?”
视线内的一切瞬间黑暗,没有任何预兆地,天地之间连最后一点亮色都消失了,鲜红的激光闪现,脑内有来自系统的警报响起,电光火石之间,孙桥一把扯过了小布朗揽在胸前,二人就地翻滚几圈后以伏地的姿势拔出腰后的火器装弹上膛。
一直被桎梏的瞎眼女人乘机就往门外跑,孙桥举起武器稳定姿势后击毙了对方。
“Lester?”孙桥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他试图与一旁的小布朗沟通以确认对方是否处于生存状态,“Lester?”他又叫了一遍。
房间里的出了Anna之外的女仆已经被远处高楼上的狙击手击毙,横七竖八地躺在厚重的地毯上,暗色的液体蜿蜒了一地,孙桥看着Anna躺在一堆尸体下装死,入鼻的血腥味浓重地让这个前一秒还生机盎然的房间瞬间变成了尸体遍布的屠宰场。
空气寂静地过分了,就在孙桥还在奇怪怎么这么久都没人上楼的时候,距离不远的小布朗终于说话了,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什么原因,声音充斥着露骨的压抑,“I’m fine,John。”
门被推开的瞬间房间的灯重新亮了,一群穿着整齐的黑衣人很有秩序地检查着房间内外的情况,确认安全后便有仆人扶着小布朗站起来,嘘寒问暖,络绎不绝,老布朗进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收拾地差不多了,尸体被搬出房内,染血的地毯也被扯了出去,房间焕然一新地如同仙境。
“你受伤了。”小布朗这么说。
孙桥后知后觉地低头,顺着对方的视线瞥向自己的腰间,白色的丝绸衬衫已经被划开,一道长约三英存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不停往外渗着猩红的血液,毫不遮掩的鲜红几乎染透了整件衬衫,因为命悬一线而绷紧的神经与意识归位,孙桥心里叫苦不迭,利落收回枪支后按住了腰间的伤口。
小布朗一把拽起孙桥的手腕就往房外走,他额前的发丝有些微乱,膝肘部分的西装布料褶皱了一些,除此之外没有受伤,孙桥被动跟着往前走,小布朗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过头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Lester,”老布朗夹着一根半燃的雪茄站在门口,他的身材在白人中也算是高大的,轻而易举地就能堵住这个唯一的出口,“如果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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