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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小地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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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米高,很是笔直纤细,却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花朵如桃花般大小,花瓣细如松针,有粉色和白色两种,远远看去叶子和花的层次分明,却又十分协调,让徐凌远不禁想起现代的家乡那一片一片的油菜花田,都是一样的艳丽迷人。
走近了后,徐凌远站正在田边仔细观看,却看见一群孩子都肆无忌惮地跑进去玩耍,随意踩踏和打滚,这让徐凌远有点疑惑,这一片一片的难道也是野草?可是种这么多野草干什么呢?他抬头往远处看了看,也就这些离河最近的田里有。
“小秀才你不会连这个都不认识吧?”阿贵见徐凌远很好奇的样子,早就忘了他的威胁,又开始嘲讽道。
“你认识?”徐凌远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说。
“废话,谁不认识呀?这个叫草籽,是专门种来肥田用的。”阿贵一激动就说出来了。
“现在我认识了。”徐凌远不紧不慢地说。
“就你心眼多!”明白过来的阿贵不屑地说。
徐凌远看了一会就去一边挖鹅菜了,他挖的鹅菜大多数都给了阿启,因为像阿启一样基本就他一个人挖的不多。其余家也有小孩贪玩的,但是大孩子都会哄着、骗着、叫着他们帮着挖一会,比如阿贵,他就在这个时候最有做兄长的威严,但是阿启却从来不让他的弟弟妹妹们帮忙,这也成为别的孩子反抗自家兄姐的理由,但是大孩子们基本上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那你也去他家吧,家里也不少你一个,别回来了!”效果很是不错。
“那些草籽被踩了没事吗?”徐凌远看着一大片一大片被祸害的草籽问阿启。
“没事,那些过两天就被犁掉了,翻到土下面当肥料。”阿启头也不抬地回答。
“这些地犁这么早干什么?”到底种什么需要这么独特的肥料?
“这些是育秧苗用的秧地,要先沤些草肥,秧苗才会长得好。”
“哦,这么好看的草原来是绿肥。”比用化肥费事多了,绿色无污染也是要费功夫的,徐凌远心里想。
他小的时候,他的家乡已经普及化肥了,因为他们那里也是湖水灌溉,秧田在灌水的时候难免会进去一些小鱼,这些小鱼被化肥和农药污染和毒死,又被水鸟吞食,所以在稻田附近经常能看到死去的水鸟。等到他长大的时候,水鸟基本上就看不到了,但是方便又见效快的化肥还是在被使用着。
令徐凌远没有想到的是,当第二天他们再去的时候,已经有几块田里的草籽被犁掉了,其余的也基本上正在陆续被犁,而犁掉的田里正在灌水。
看着他们都盯着正在灌水的田,甚至两眼放光,徐凌远也往田里看了看,浑浊的水里除了没被淹没的草籽,什么都看不见,于是他学着阿贵的口气问阿贵:“不就是绿肥嘛,有什么好看的,看把你馋的。”
“嘿嘿,你不懂。”阿贵难得这么和气地说话。
“不懂什么?”徐凌远很有耐心地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阿贵仍然兴致勃勃地往田里看,卖着关子说。
“明天就可以来抓鱼了。”徐凌远正想接着问,站在旁边的阿喜告诉了他。
“鱼?”徐凌远沿着灌水的水渠看去。
“这水是从湖里引来的,今天晚上流一夜,到明天的时候,田里的水澄清了,站在边上就能看见鱼。”阿喜详细地跟他说。
“这样啊。”徐凌远听了他的话,沿着水渠往前看,果然看见是从村子后边过来的,这个时候河里的水位还比较低,只能从被水坝拦住的湖里引水,而湖里的鱼是比较多的。
“是啊,我们好久都没有抓过鱼了。”话里都带着一股兴奋。
徐凌远觉得他们的兴奋与其说是有鱼可以抓,还不如说是终于又有一个新游戏了。他在弄明白之后,就有到一边去和阿启挖鹅菜了,看这情形,今天会有不少的人到他这里来抢鹅菜了。
“他们说明天来抓鱼。”他和阿启说。
“嗯。”阿启好像也挺感兴趣的。
“用什么抓?”徐凌远刚才试了一下水,还是挺凉的。
“下去用手抓。”阿启想也没想的说。
“水还挺凉的,不用网吗?。”虽然不是说不能下去,但是用网来抓不是更科学吗?
“没事的,每年都这样。”阿启说完抬头看了看徐凌远,难得的笑了笑说:“估计你是下不去的。”
徐凌远原本想说他小看了自己,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现在的身体的确不太好,万一真的因为下水病倒了,实在是不划算,身体是本钱,还是明天看情况再说吧。
阿启看徐凌远本来想反驳,过了一会却什么都没说,笑意更浓了。
徐凌远虽然不像他们那么激动,但是也受到了一些感染,第二天去的格外早,当然村里的孩子更积极,有的家里早饭晚一些的没吃就跑了,惹得家人在后面“赶着投胎”的骂。可是这些在他们来到田边时,就都不算什么了,就连徐凌远都开始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放了一夜的水,但是由于田比较的多,而且地势并不是特别的低,所以每块田里的水并不深,如果不往下陷的话,水也就只能淹没足踝。昨天还十分浑浊的水现在特别清澈,站在岸边就能很清楚地看见在田里游动的鱼,可能是因为流水量和水位的关系,基本上都是巴掌大以内的鱼,一小堆一小堆地聚集在水比较深、露出的草籽比较多的地方,还以为找到了水草丰美的乐园,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警惕性。
徐凌远看着正在往上卷裤腿的一群人,果然没有一个带网的,大都只带了一个装鱼用的木桶或者盆,只有少数还带着挖鹅菜用的筐,而徐凌远则是什么都没带。看着已经下去的一个个呲牙咧嘴的,水应该还是挺凉的。
不一会他们就分好工了,由于水凉,小孩子是不准下去的,只能在上面看着鱼桶,看个热闹,而也不打算下去的徐凌远则成了看热闹里最高的一个,为此他免不了又被以阿贵为首的几个孩子嘲笑了一番,看着其余看他笑话的人,他也只能感叹一下,幸亏自己不是真正的孩子,要不然肯定得下去。
一群孩子拿着鱼桶围着田埂哇哇乱叫,在田里抓到鱼的也很得意,大声地叫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把桶拿近些,不一会水就又浑浊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一群人在田里真正成了浑水摸鱼,但是他们的技术显然不错,仍然能抓到。
看着他们抓的这么热闹,一些到田里去的大人也过来瞧了瞧,看见自家的孩子顺便骂上几句,大多是说弄得像泥猴一样,回去肯定得挨骂,听上去更像是纵容。徐凌远看见就站在他旁边的族长,就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二人一边看一边闲聊了起来。
“族长,听说这些地都是准备育秧苗用的?”徐凌远问族长,因为他记得在他家乡,水稻并不是这么在灌水的田里培育的,而是在旱地上进行的,只是需要培育出一块略高的、湿肥的苗床,然后覆上一层塑料薄膜,出来的秧苗肥壮,而且受气候影响较小。
“是啊,但愿这一阵子天好,要不然还得补育,那就影响稻期了。”族长看着田里的孩子,有些感慨地说。
“那可不可以在旱地上育秧呢?”徐凌远觉得这里的气温好像要比他家乡高些,旱地育秧也不是不可能吧?
“旱地育秧?徐少爷你别生气,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水稻水稻,离了水还能活吗?就像小麦一样,你必须得把它种在旱地上,一旦遭了水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族长听完先是哈哈笑了一会,然后跟徐凌远解释说,好像徐凌远真的是城里来的书呆子,竟然会问出这么没常识的问题。
“我在书上似乎看到过,才这么问的。”徐凌远也只能附和着笑笑说。
“我觉得那写书的肯定也是个呆子,徐少爷你怎么能相信他们的话呢,我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这庄稼上的事还是不会错的。”族长很是自信地说。
“……”徐凌远无语了,虽然说写书的肯定有呆子,但是您怎么一点钻研创新的意识都没有呢?原本还以为能帮上些忙的徐凌远又郁闷了,看来要让他们相信,只能靠物证了,可是他虽然是地主,但是目前还真没有田可以供他试验,只能等以后再说了,正好也可以先看看水田育秧的效果怎么样。
族长又站了一会就去忙自己的了,徐凌远也拿起阿启带来的筐,到一边的河堤上挖鹅菜去了。
没想到他们的热情那么大,在田里一边抓鱼一边玩,田都被他们踩的平了许多,直到有人大声喊着回家吃饭,才依依不舍地从田里出来。抓到的多少不一,有的只有几条,有的约有十多条。
徐凌远见阿启拎着鱼桶,就帮他拎着几乎装满了鹅菜的筐,打算一起回去。没想到阿启却先去拔了一根茎很长的草,用它将五六条鱼窜在一起递给他,然后接过自己家的筐。
徐凌远先前还不明白阿启想干什么,这回看见他给自己鱼,就想拒绝,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阿江在一边生气地问阿启:“大哥,你为什么把我们的鱼给他?”
“他帮我们挖鹅菜了。”阿启举起装鹅菜的筐说。
“哼,他自己愿意挖,又不是我们叫他挖的,我们自己不会挖吗?”阿江还是觉得用鱼换草不划算,“他想要鱼不会自己去抓吗?”他此时肯定忘了这些鱼都是阿启自己抓的。
“给你,我们只是逗你玩呢,拿的动吗?”徐凌远赶紧将手里的鱼递给阿江。
“下午我再给你抓。”阿启用身体将徐凌远隔开,对阿江说完就准备走,可是这话明显不能让阿江满意,他还站在原地撅着嘴瞪着徐凌远。
“我不要,等天暖了,我也能下去抓。”徐凌远还在尝试着将鱼递给阿江,对着这个一直不太喜欢他的小孩子,徐凌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就是是因为自己和阿启关系好,应该不至于吧?
“小阿江,别这么这么小气啊,你要是舍不得我可要了啊。”说着往他家装鹅菜的筐里扔了几条鱼,连筐递给徐凌远后,伸手从阿启手里的筐里抓了两大把鹅菜,直接放在鱼盆上边。边走边对徐凌远说
:“下回帮我挖吧,我也给你鱼。”后面跟着一群起哄的,挖鹅菜对他们来说真的太无聊了。
就这样一闹,不愉快反而都没有了,都急着回去向大人献宝去了。
第16章 十六、抢鱼
第二天和前一天一样,一群孩子出了村就往秧地里跑。一些稍大一些的孩子忍不住也下去了。
昨天的那几块田已经在为育秧做准备了,所以他们今天去的是昨天新犁过的,而且估计就今天一天,所有的秧地都会被犁完,也就是说他们最多也只能再抓明天一天的鱼。和昨天的情形基本上完全一样,只是多了几个因为比较小在里面滑倒的,只能在大孩子的呵斥中跑回去换衣服了。
徐凌远蹲在田埂边看了一会,就在他准备去河堤上坐一会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水渠靠近河堤的一侧,被河堤上垂下来的草遮着的阴影里,有东西动了一下,水上起了一圈波纹。
他先以为是岸上掉下来的土块造成的,可是又有点不像,于是他趴下去仔细看了看,原来在草的阴影里有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鲤鱼,它的背部是黑色的,所以不注意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但是靠近了就很容易,因为它的鳍和尾部带有红色,此时它正不断地吞吐着水,很安静的呆着,也不游走。
虽然徐凌远不下田抓鱼,但是不能说他对抓鱼没有兴趣,他在看清楚的那一刻,似乎比阿贵他们还兴奋,他往四周看了看,只看见了放在河堤上的柳条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步越过水渠,往河堤上跑去。
“小秀才,别忘了帮我也挖一点啊!”正往田边的桶里放鱼的阿贵以为他又挖鹅菜去了,大声地对他说。
“我不是挖鹅菜,阿贵、阿启,你们的筐借我用一下。”徐凌远边拿他们的筐边说。
“你不挖鹅菜要筐干吗?”阿贵不解地问。
“抓鱼,我在水渠里发现一条鲤鱼。”徐凌远一边轻轻地往水渠边走,一边告诉他们说。
“是吗?我看看。”他们从昨天到今天抓到的都以十厘米左右的鲫鱼为主,还有一些别的徐凌远不认识的鱼,但是没有鲤鱼,而且是这么大的。徐凌远都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他们一听说就也围了过来。
徐凌远也不管他们,拿着两个筐按照他先前的想法,在离鲤鱼大约一米的地方,将前后两个方向都用筐堵住,大小还真的挺合适的,这样就将鲤鱼限制在了两米左右的地方,然后他趴在靠近河堤的一边,试图用手抓住它。周围围了一圈看他抓鱼的。
抓鱼也是需要技巧的,通过实践徐凌远算是明白了。就在这个不算宽,水也不深,而且只有两米长的水渠里,围观的孩子看热闹似地看着徐凌远折腾,因为鲤鱼在水里有点滑,而且发现危险后用力挣扎,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差一点就打算脱鞋下去的时候,才把它抓上了来。
结果他还没起身,手里的鱼使劲一蹿,擦着他的脸窜到了河堤上,幸好河提挺宽,不害怕它直接跳到河里去,而且后面还围了一圈人。徐凌远站起来转身去抓,却没料到被一个瘦小的男孩抢先了一步,徐凌远记得他叫阿山,是一群孩子里鬼主意比较多的一个,徐凌远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况,只能愣了一下看着他。
“这条鱼是我的喽。”阿山见徐凌远没什么反应,就拿着那条鱼高兴地说。
“……”徐凌远又有些郁闷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这里的孩子都是各自抓各自的,谁抓到算谁的,但是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说?自己白忙活了这么半天?虽然一条鱼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看什么看,谁让你们不抓,我抓到的就是我的!”徐凌远没有说话,刚才围观的人都看着阿山,他有些不自在地说。
“阿山,那条鱼是小秀才的,你赶紧给他。”看着阿山将鱼往自家的水盆里放,阿贵有些不赞同地对他说。
“凭什么给他?谁让他抓不住,谁抓住就是谁的,你为什么就帮着他说话。”阿山反驳道。
“鱼本来就是他抓上来的,你刚才不抓,鱼也跑不了,你这根本就算是抢。”阿贵作为孩子王还是挺有威信的,他的话让阿山有点为难地看着手里的鱼。
“我不管,我又不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阿山还是舍不得手里的大鱼,而且觉得如果他还给了徐凌远,那多没面子。
“那待会你盆里的鱼蹦出来了,我要捡到的话就是我的,你答不答应?”阿启有些气冲地问他。
“凭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是城里的少爷嘛,你就这么帮着他!”阿山听阿启这么说,也赌起气来
“是谁你也不应该抢人家的鱼!”阿贵坚持道。
“就是,抢人家的鱼还有理。”不知是谁在一边嘀咕了一句。
“你们就帮着一个外人吧!”阿山听到后,气的脸都红了,恶狠狠地看着一句话也没说的徐凌远,突然将鱼使劲向他一扔,说了句:“谁稀罕一条破鱼!”然后就自己跑到一边抓鱼去了。
徐凌远看着扔向自己的鱼,下意识地用手去接,结果没想到就这么巧,鱼背部的鳍在徐凌远的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了一道两三厘米的口子,也不一定有多深,但是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看着还是挺严重的。
“阿山你完了,你把小秀才的手弄流血了,回去你爹又要打你了。”
“就是就是!”
“要吊房梁上打喽!”
“……”
看到徐凌远滴着血的手指,一群人起着哄喊道。
“没事,就流一点血而已,很快就好了。”徐凌远用右手将流血的手指紧紧攥住说,为了一条鱼,本来就挺乱的了,这下更让人头疼了。
“是他自己笨,没接好,这也来怪我,不就是一个小口子吗?当谁没有过,你们尽管去告状,大不了不就是挨一顿打么!”正在抓鱼的阿山更气愤了,一副无所谓了的口气。
“没事,你们赶紧去抓鱼吧!”徐凌远有点头疼地说,看到地上的鱼眼皮都快开始跳了。
众人见他并没有生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便都又去田里捉鱼了。
“小秀才,你没事吧。”阿贵看着他被攥着的手指问,见已经不流血了,就也去捉鱼去了。
徐凌远刚才之所以一句话也没说,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说鱼是阿山的,自己不要了吧,害怕阿山不领情,而且对帮自己说话的阿启也不好;说鱼是自己的吧,他总不能去欺负一个小孩子。他们可以随便说,但是自己这个伪小孩,是做不出来的,只能选择了沉默。
其余的人都去抓鱼了,他一个人站在河堤上,看手指已经不流血了,也就不太在意了,就打算去河边洗一下右手,将上面沾的血洗掉,左手他是不打算洗了,虽然这里的水质好,但是细菌什么的肯定还是有的吧,还是等回去了再洗比较安全。
他刚到河岸边,还没有下去,就看见在河岸半坡上拔一种草的阿启,他似乎意识到了阿启拔它干什么,所以就没说话,自己也下去了。
阿启刚拔下那棵草,见徐凌远自己下来了,就把草的比较嫩的茎和叶在手里搓碎,等搓出汁了,就一起敷在徐凌远的伤口上,虽然不认识这种草,但是还真的挺管用的,敷上后,伤口的地方感觉有些清凉,疼痛也缓解了很多。
“谢谢,这是什么草啊?”
“傍水生。”阿启一边去水边洗手,一边说。
“名字叫傍水生吗?因为它只长水边?”徐凌远以前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这种草。
“嗯,我们划伤了都用它。”阿启边洗手边说。
“哦,挺管用的。”徐凌远说着也来到水边,将右手放到河水里去洗。
由于手背上也沾了血,左手还敷着草药不好动,徐凌远只好将手往水边的水草上擦,可是泡在水里的草有点滑,效果不是很理想,徐凌远刚打算在干草上擦,蹲在一边的阿启看他不方便,便很自然的拉过他的手帮他洗。
这让徐凌远感到有点不自在,尤其在看到两人对比明显的手后,更是有一种丢脸的感觉。因为阿启的手很明显的是男孩子的手,手掌比较宽,可能经常干活的原因,触感有些粗糙,手指劲瘦有力,反观他自己的,白皙修长,看着比阿启的手小了许多,但是如果只看手的话,完全是一男一女才对,可是他人也比阿启矮了许多,长一双大手可能也不协调,徐凌远想到这自己差点笑了,人家看自己不方便好心帮忙,他却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要是小孩子都想阿启这么好说话该多好,他感叹道。
原本就剩手背没洗干净,阿启擦了几下就干净了,看他的左手没法洗,二人就回去了。
“耽误你抓鱼了,待会阿江又该对我不满了。”徐凌远说着便想到了阿江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没什么。”阿启一点也不在意。
“对了,你的筐还在水渠里呢,要不然你试试用筐捞鱼吧,水又不深,应该比用手好吧?
”徐凌远想到还卡在水渠里的筐,对阿启说。
“嗯。”阿启也有些意外地说,他们以前似乎真的没有想过把柳条筐当成鱼网来用。
阿启回去真的试了试,是挺好用的,有时一下可以捞好几条小鱼,这些用手是不太容易抓的。其他孩子见了也纷纷用起筐来,没带的则赶紧让家里的小孩回去取,秧地里更加的热闹了,更好的抓鱼方式让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原本应该在和他们一起抓鱼的阿启,为什么会和徐凌远在一起呢。
第17章 十七、写信
用筐果然比用手高效多了,只一个上午,他们就把几块秧地几乎地毯式的捞了一遍,抓的鱼自然也比上回多,但是下午就没得抓了,只能去河堤上继续挖鹅菜,等着正在灌水的秧地。
他们昨天一天都只顾着抓鱼,结果在天快黑时还在地里挖,不挖够回去是要挨骂的,人要吃饭,鸭仔和鹅仔也不能饿着。最后徐凌远还是把那条鲤鱼带回了家,阿姆听说是徐凌远抓的,很是高兴,可是一看见他左手上的血和伤口,听他说是抓鱼时不小心弄伤的,就又开始唠叨了起来,说徐凌远不应该像村里的孩子一样乱来,要是长生跟着去也不会这样。徐凌远安慰了她几句,见没什么效果,就先回屋了。阿姆见徐凌远不听,就又去和红英说去了。
说起长生,自从徐凌远说过他可以回去后,反而往城里跑的不是那么勤了。每天喂喂马、帮阿姆到镇里买买菜之类的,徐凌远也不让他跟着。昨天徐凌远让他到城里去多买一些纸和墨,到今天中午还没回来,才又成了阿姆埋怨的对象。想到城里,他就想起了来看过自己的徐思远,虽然答应过回去看他,但是他回去也没什么事,而且虽然说是关系拉近了些,但是让他一下子和这个陌生的弟弟亲近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徐凌远抓回来的那条鲤鱼中午就被端上了饭桌,徐凌远吃完午饭,被阿姆强迫着在床上睡了一会午觉,就在她的唠叨声中出门了。
下午一群孩子一边看着不断灌着水的秧地,一边挖鹅菜,这回挖的很是积极,仿佛是要把以后的全挖够了,这样就可以自在的玩了。徐凌远帮阿启挖了一段时间后,就一边歇息一边教阿启认字,阿启虽然不像徐思远那么聪慧,也许是基础太差,基本上徐凌远说什么,他就边听边记,很少像徐思远那样刨根问底,但是态度很是踏实,徐凌远教他的他基本上都能记住,徐凌远教的也挺轻松。
傍晚回家后,长生已经回来了,并和他说,徐思远问他为什么没有回去,还给他写了一封信,就放在他的书桌上。徐凌远说了一声知道了,就进屋了。东西已经被阿姆和红英收拾好了,窗前的书桌上果然放了一封信,徐凌远拆开一看,字写的很是端正规矩,只是令徐凌远没有想到的是,他那个看着沉默寡言的弟弟写起信来,却是很不惜笔墨,写了三张纸。徐凌远对着红英点着的灯,将信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大概是:上次来看见徐凌远很是高兴,他原本还想再来,但是因为去书院所以没有很多时间,而且他娘不让他来打扰徐凌远,说徐凌远养好病后自然会回去看他,他想着徐凌远也是答应过他的,可是徐凌远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过,他很喜欢和徐陵远交谈,而且说有一个自称是徐凌远同窗的人去过他家。总之除了最后一句,徐凌远觉得这封信的内容,就是徐凌远为什么没有回去看他。
徐凌远看完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个徐思远有自己的亲妹妹,而且他们以前的关系也并不好,为什么这么在意他这个大哥呢?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小孩都主动给自己写信了,自己没有一点回应也不好,于是决定饭后也给徐思远写一封信。
谁知道就在他们开始吃饭的时候,阿山和她娘来了。阿山的一只胳膊被他娘拉着,低着脑袋也不看人。他娘一进来就对徐凌远说,她是晚上才听说阿山胡闹的事的,这件事是阿山不对,听说还把徐凌远的手弄伤了,在家里时阿山他爹已经打了他一顿,现在过来给徐凌远道个歉。但是阿山始终头都没抬一下。
“您也别说他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他,是我自己不会抓鱼才会这样的,我们平时在一起玩,他们都挺照顾我的,也没把我当外人看。”徐凌远对阿山他娘说。觉得这样让人来道歉太严重了,虽然人家是诚心的,但这本来就是小孩间的一点小矛盾,这样一来恐怕以后谁都不敢跟他玩了。
“徐少爷你是明理的,可我们也不是不讲理。阿山这小子平时就总闯祸,怪不了别人,平时和村里的孩子野也就算了,你到这里来不久,本来就该让着些,他做了错事还不认,这总是不对的。”阿山的娘边说边向一边的阿山飞眼刀。
“都在一起玩,一点争吵也不是什么大事,您这样做可能以后就没人敢跟我玩了,而且阿山都挨过打了,就这么算了吧。”徐凌远接着劝说道。
“是呀,这位大嫂,我们家大少爷往后还要在这里住下去,也不能说总当个外人,孩子们一块玩哪能没个磕碰的,没多大事就算了吧。”原本还有些气愤的阿姆,看着一边有些可怜的阿山,也帮忙劝道。
“婶子,我们家少爷是个没脾气的,您这样倒让他为难了,您也别生气了,坐下歇歇,我去给您倒杯茶。”红英见阿山他娘有些动摇了,就边说边去拉她坐下。
“这怎么使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徐少爷,以后这小子再敢胡来,你就和我说,看他老子不好好修理他!”阿山他娘见众人这么和气,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拦住要去倒茶的红英,拉着阿山就要走。
“嫂子吃饭了没?要不吃完再回去吧。”阿姆说。
“不了不了,家里饭也好了,还有几个劳心鬼在家里,不麻烦了。”阿山他娘连忙推辞说,这个朴实的母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麻烦您了,红英去把长生上次带的点心拿一些来吧,算是我和阿山和好了。”徐凌远这才注意到阿山的腿好像有点瘸,看来被打的挺重的。
“这怎么像话,本来是来认错的,怎么能拿你们的东西,我们这就走了。”阿山他娘坚持不肯拿,拉着阿山就往门口走。
“拿着吧,看这孩子被打的挺重的,就当是回去哄哄孩子。”阿姆也发现了阿山腿上有伤,有些怜惜地说。
“打都打不好,哄着还不上天了!”阿山他娘一边很铁不成钢地说,一边看了阿山几眼,应该也是心疼的。
阿山他娘最终推辞不过收下了点心,带着阿山回家了。徐凌远将他们送到大门口,等他们走到路上时,阿山突然回头看了站在门外的徐凌远一眼,徐凌远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隐约看见他的左脸明显有些红肿,本来一件小事却变成了这样,徐凌远决定以后多和那群孩子们沟通沟通,这样的事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于是接下来吃晚饭的时候,这件事就成了谈资。
吃完饭后,徐凌远坐在书桌前想了一会,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事写下来,重点是突出自己抓鱼时的笨拙,以及阿山他娘的明理,说明自己在这里过的挺愉快的,至于回去看他的事,徐凌远只能说有空了就回去,至于什么时候回去,他真的没有什么主意,他是不想回去的,那个家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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