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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小地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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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齿伶俐,竟然还能写会算,一手算盘打得丝毫不输给四叔,更是让四婶喜欢的执意要收她做干闺女。
只是这种当柜买卖的活,基本上都是由男人来干的,没见过哪个店铺里会招女伙计,就是有一些女的,也都是像四婶一样的妇人。因此在遇到韩越的反对时,徐凌远也觉得自己有欠考虑,这些放在现代很正常的事情,到了这里却是行不通的。
尽管韩越很是反对,甚至要自己来做,但是韩笙自己却很愿意。一是坚持韩越必须好好读书,必须对得起爹娘的期望和她的付出;二是她自己本来就很喜欢做这些,比做丫环自在多了,否则的话,她就不会跟邻里的一位老账房师傅学记账了,只是以前的店家都嫌弃她是个丫头,不愿意雇用她,现在有了机会,她自然是不愿放过的,也不认为自己就比那些伙计差。
做完了这些的徐凌远,在果脯终于开始盈利,酒楼里的菜肴也大受欢迎之后,终于觉得可以放松一下了,却没有想到这一放松,他的身体却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总是有些有气无力的。
最先发现的是四婶和徐母,并且都一致认为是劳累所致。四婶在给他买了一大堆补品后,就让他在家里歇着,不让他到店铺里去了。徐母虽然没有过问他在外面做些什么,但是也很细心地为他调理饮食,让刚刚有了一些奋斗热情的他一时有些不适应起来。
他原本是不愿就这么闲着的,无奈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吃了那么多补品也没见有什么效果,来诊断的大夫也只说是什么心神虚耗,精气不足等等,总之就是要静养和大补,他也只能无奈地顺从了。
每天过着这种比猪还要幸福的生活,徐凌远却觉得越来越不自在,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补下去,身体不见得能好,体型是大有可能朝着赵子安那一身的富贵肉发展而去了。说起赵子安,徐凌远也觉得挺奇怪的,他们家以镖局为主业,听说他大哥和二哥都会武艺,虽然没有问过他会不会,但是只看他的体型也不像个习武之人。
不过徐凌远现在是没有心思关心他了,因为他终于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强身健体的好办法,那就是去问问赵子安,是不是可以跟他们学些武艺,防身倒是其次,强身才是关键啊,前世的人们不是都强调生命在于运动吗?
早就闷得有些发慌的他很快就采取了行动。由于合作的事情,前一段时间他们的来往还是很频繁的,因此要找赵子安也并不困难。在他说明来以后,赵家的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还让武师为他量身制定了一套训练方式。
可能真的是训练起到了作用,一段时间后,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心情大好的他,又开始不时地往四叔家的店铺跑,虽然并帮不上大忙,但是看到果脯越卖越好,他就很高兴,就像是他自己得到了认可一样。
在这个过程中,徐陵远发现四叔他们是用布袋来装果脯的,不只是果脯,其余的干果也都是用布袋来装的,虽然他确定这些厚实的布袋都是干净的,但是仍然觉得有些不合适,而且也容易受潮。
这让他有些为难,用布袋装东西在这里是很正常的,而且这里也没有看上去干净又卫生的玻璃制品,所以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徐凌远想了半天,就只是觉得瓷器还不错。这里的普通瓷器也并不很贵,如果用带盖的瓷器来装的话,应该比布袋要干净卫生,至少摆在那里也美观不少。
对他的这项提议,四叔他们是没有什么意见的,韩笙更是说他想的周到,完全赞成。这么决定以后,关于如何买进这批瓷器,四叔和四婶却有些犹豫不定。
因为这批瓷器的特殊用途,决定了它们必须是经过特制的。由于四叔以前做过瓷器生意,而且刚好和制作瓷器的人很熟,所以由他去亲自采买无疑是最放心的。可是令他们为难的是,徐父正好经营着瓷器铺,他们能有今天也多亏了徐父的帮忙,虽然和打理瓷器铺的小姑姑有些不和,但若真的跳过徐父自己去买,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对于他们的这种顾虑,徐凌远是完全不愿参与的。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和徐父商量一下,托徐父去和小姑姑他们说。
本来以为这样就算是妥当了,可是等四叔将瓷器拉回来以后,差点气昏了过去,一口气好久才吐了出来。
因为不愿意和小姑姑他们接触,四叔就将对瓷器的要求都写在了纸上,让徐父带去给他们。这里的规矩,凡是大宗的货物,店家都会送货上门,并等买主确定无误后才算成交。货到以后,四叔要自己去拉就不说了,等打开木箱一看,哪里有他们要的大容量瓷器,都是一些食盒样式的,倒是都有盖,可是完全不实用啊!
虽说是普通瓷器,可是花钱买了这么一堆废品,还是让人很恼火的,尤其是差错还出在自家亲戚身上。如果是自己没有说清楚也就算了,明明白字黑子写的清清楚楚,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误差,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这也怪我,我想着都是自家人,也不想在那里久留,就看也没看便拉回来了。这下可怎么办?”四叔将全部的瓷器都看了一遍,唉声叹气地说。
“要不就再去找二哥说说吧,退不了的话就当是送给他们了,我们留着这些也没用。”四婶先是气的直咬牙,可是最后也无无可奈何地说。
“四叔你们怎么就不去找他们说清楚呢?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错。”徐凌远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要是他们真的能这么忍气吞声的话,可能当初就不会搬出来了,现在他们明明很生气,为什么就是不愿去追究呢?
“唉,你不知道你小姑姑那张嘴,我们也说不过她,正要是争执起来,为难的还是你爹,也让人家笑话。”四婶一提起小姑姑,便不由得直皱眉。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跟他们那种不知好歹的人讲人情,不是合该吃闷亏吗?四叔你不还跟我说有什么不要窝在心里吗?不管谁对谁错,还是说清楚了为好。”徐凌远有些气愤地说。
“算了,吃亏是福吧。”没有想到徐凌远会这么的言辞激烈,四婶诧异了一下,然后叹口气说。
“这哪里是吃亏,根本就是上当受骗!”徐凌远不赞同地说。
“你……”
“凌远说的对,就是吃亏也不能吃这种哑巴亏,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这件事非向他们问个明白不可,做生意的哪有这种道理。”四婶还想说什么,被突然拿定主意的四叔打断了。
就这样,四叔找到徐父,请他让小姑姑她们也来一趟,当着徐父的面,将事情说清楚。果然如四婶所说,小姑姑真是口舌生花,还没等四叔他们说话,就先诉起苦来。说什么自己不如四叔他们精明,捞够了钱就甩手走人了,她们夫妇吃力不讨好,里外忙活,小姑夫因为到处跑货源,人都瘦了一圈,结果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还要跑到这里来受人质问,还有什么亲戚可言,连个外人都不如。
说着说着,她竟还真的哭了起来,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也会心生同情的,可是四叔他们却是越听越心寒。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经过了徐父的手,也可能是徐父对他们的作为早有不满,此时他并没有相信小姑姑的一面之词。等小姑姑说完后,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夫妇一眼,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有下人带了一个人进来,听小姑姑的问话,来人应该是瓷器铺里的伙计。徐父让小姑姑坐到一边后,不顾她的愤怒和不满,就开始盘问起那个伙计来。
虽然在店里是听小姑姑她们的,但是在真正的老板面前,他也不敢信口胡说。一番犹豫之后,就把他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
原来自从四叔一家搬走后,既要顾着店里,又要外出看货,原本悠闲自在的夫妇俩就有些受不住了,于是便将事情大都交给了伙计,可又克扣他们的工钱。主人和伙计都不上心,因此店里的生意便差了很多。这个伙计正是去采买瓷器的人之一,他说小姑夫只是让他们买一些带盖的瓷器,并没有给他说有什么要求,更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所以他们就买了那些回来。
见伙计说完后,小姑姑不仅不感到惭愧,反而撒起泼来。说是凭什么四叔拿了铺子里的钱出去开店,她们却要守着不景气的铺子白受累,现如今四叔他们生意好了,就不把他们这些亲人放在眼里了,就连徐父也帮着他们说话,她还不如跟着小姑夫回镇里去的好,省的在这里受气。而且她竟然也知道徐凌远与四叔来往频繁,说是四叔有心计,自己没有子嗣算什么,说不定到最后徐父连儿子带家产都是他们的。
听到这里,不用说徐父他们,连一直在安慰她的徐母都坐回了原位。
第47章 四十七、归去
小姑姑的话让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当然最为气愤的应该是徐父吧,他没有想到他一直尽力照顾的家人,到头来竟会这般埋怨他。
此时心情最好的应该是徐凌远了。他前一刻还在想着怎么为四叔讨回公道,却没有想到小姑姑会这么想不开,自己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他看了看四叔夫妇,他们先前还有些焦虑和紧张,现在都很平静地等着徐父的开口。
“既然你们不愿受这个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回去那就回去吧。”徐父面无表情地对小姑姑说,“至于铺里近来的收益,我也就不和你们算了,你们收拾好后让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好派人过去。”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说也劳心劳力了这么些年,四哥是你兄弟,我也是你亲妹子,就为了这么一点事,你就狠心地把我们打发了?”小姑姑愣了一下,然后也顾不上抹眼泪了,不敢相信地质问道。
“店里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你们心里自然明白,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寒心了。既然现在生意不好,你们就另做打算吧,我这个做兄长的绝对不会束着你。”徐父无动于衷地说,看来他对小姑姑夫妇以往的做派,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碍着情面懒得去较真罢了。
“二哥你这话是当真的吗?”小姑姑横了焦急地看着她的小姑父一眼,平静地看着徐父问,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你们也是有家有子的人了,自立门户也是应该的。”徐父缓了缓语气说,但是心意却是不变的。
“哼,要挑错的话,大哥他们谁也跑不掉,只是我们不如他们精明罢了。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厚着脸皮待下去,我就不信换一个地方就能饿死人,倒还能落个清净自在。”见徐父不留余地,她冷哼了一声说,可能是对生意一落千丈的瓷器铺确实没有兴趣了。
“你也这么大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清楚吗?”徐父有些不悦地说。
“嘴长在我身上,我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她满不在乎地说,然后推了推一脸迷茫的小姑父,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有些自嘲地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说个话都不被待见,还有什么意思。”
见她们要走,众人一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四叔和四婶跟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徐母从刚才开始也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见她们要走,也只是看了看徐父,见他不说话,她也就没有什么动作。
可就在她走过徐凌远面前的时候,竟然冲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用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对他说:“你现在倒是开窍了,说不定徐家以后就真的靠着你了,那就多跟他们学学,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挺直着腰板出去了。
小姑姑走了以后,徐父接着解决瓷器的事情。既然是店里的过错,自然由他们收回,然后再去重新定制一次。
四叔夫妇原本只是想讨个说法,结果被小姑姑的事情一闹,反倒十分愧疚起来,觉得是自己咄咄逼人了,也不好意思再把瓷器退回店里,毕竟这些东西完全算是一批失败品,并不实用。
想着那些食盒大小的瓷器,徐凌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用它们来装卖的果脯是太小了,可是在客人来买的时候,用它们来装似乎是很合适的,而且干净卫生易清洗,还可以反复使用,比现在店里用的纸要好多了,价钱也不是很贵,配套销售的话,应该会被接受的吧,而且说不定还能成为一种特色呢。
既然想到了,他自然也就说了出来,没想到最为赞赏的竟然是徐父。虽然他近来的变化很大,可是徐父也并不是很在意,可能是瓷器店的生意的确很不景气的原因,他听了徐凌远的提议后,看向他的眼神里居然有一丝欣慰。
“你最近经常去你四叔家?”徐父难得地关心他道,可能是想起了小姑姑的话,又见徐凌远的确和他们挺亲密的,不然的话,一向连自己这个爹都不愿亲近的人,怎么会这么上心的帮着他们呢?
“嗯,只是过去看看而已,幸亏四叔四婶不嫌我添乱。”徐凌远恭敬地回答道。
“若是感兴趣的话,是该多看看学学,没事也可以去自家的店里转转,将来我也可以放心些。”徐父鼓励他道。
“您是知道的,我从未接触过这些,恐怕是要让您失望了。”徐凌远尽力婉转地推脱道,他对徐家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慢慢来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着现在就指望着你了。”徐父不甚在意地说,“以前你和思远都爱读书,我也就不强求你们了,现在你自己想通了,我总算是可以存着点希望了。”
“凌远近来身子不好,你就别说这些来压他了。”一直坐在一边的徐母温和地说,“生意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学好的,还是把身体养好了重要。”
“这些就由你操心了。”徐父说完这些,就和四叔去商量瓷器的事了。
徐凌远见没有自己什么事,就先回住处去了。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四叔没有把他和果脯的事情说出来,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的。不说他自己的感受,仅仅从小姑姑的话中,就可以知道除了四叔,其他的也都不是什么善类,自己还是少掺合的为好。
因此,无论是四叔,还是赵家兄弟,他都要求他们为自己保密,以求尽可能地减少麻烦。
又过了一些时日,坐在马车中,一手拿着钱袋,一手拿着一纸合约的徐凌远,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银子和合约都是四叔给他的,钱是卖果脯赚来的,合约是四叔拟定的,有了和赵家的合约做基础,这次他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虽然是四叔厚道,但也算是自己该得的。只是令他郁闷的是,前些日子他还能撑着去赵家训练,可是这些日子,他却连出门都要坐车了。明明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觉得有气无力的,甚至到了走一段路就会头晕眼花的程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命赚钱没命花吗?
这病来的奇怪就不说了,虽然前来诊断的大夫都说什么不宜忧思劳累,身体虚弱,可他却越来越怀疑了,可是又说不出个为什么,只能任他们摆布。而徐家上下的人对此都不感到奇怪,好像他无论得了什么病都是正常的一样,甚至还有一些私下说他是旧病复发的,让他更加的凌乱了。
看着手里的钱,徐凌远突然让车夫掉转方向,往大伯打理的那家玉器铺驶去,他突然间又想起了那块玉佩,不知道有没有被人买走。
看着店里的伙计连说他和那块玉佩有缘,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被别人买走,徐凌远也不由得有些相信,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看着买回来的玉佩,徐凌远才第一次认真地想他在城里呆了多久。这些天因为果脯和菜谱的事,他基本上很少会想起位于乡下的家,更不用说回去看看了。此刻静静地想起来,突然有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想念。
不能不承认他前段时间的生活,的确比在乡下时要充实的多,可是随着自己能帮的忙越来越少,而身体也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差,他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这时想起阿姆她们,还有阿贵和阿启,竟有些愧疚起来,并转而变成一种深切的思念。自己一走就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阿贵他们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忘了,既然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了,那就赶紧回去吧。
徐凌远都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这么急切,不顾徐母和四婶她们的阻拦,第二天便带着对阿启承诺过的麦枷和礼物回去了,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要回到乡下,他的身体就会像前一次那样好起来,只有那里才会让他完全安下心来。
第48章 四十八、怀疑
再次回到乡下,已经是七月下旬了,用现代的公历来算的话,应该已经是八月份了。走的时候,地里麦茬尚新,而此时水稻已经抽穗了,此外还有玉米和花生,可以想见,即将到来的秋收要比麦收时丰富多了。
徐凌远到家时,院子里除了阿姆她们,还有一群和红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正跟着阿姆学习女红。原来自从他走后,阿姆她们也空闲下来,渐渐地便和村里人热络了起来,她们见阿姆的手艺好,就不时过来学习,也省得阿姆她们孤寂的慌。
此时见他回来了,而且有人扶着,明显是身体有恙,还很严重的样子,阿姆一边心疼地引着他到屋里去,一边连声问着是怎么回事,明明走的时候好好的,回了趟家反而出事了呢?而且都这样了,徐父他们竟然会放心让他回来。
而那些女孩一见这种情形,也不好再留下添乱,和红英打了声招呼,就都回去了。徐母她们也是不让他回来的,无奈他执意坚持,也就只能随着他了,除了一大堆中药、补品外,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丫环和小厮,说是怕阿姆她们照顾的不周全。
刚开始,关心则乱的阿姆根本就没空安置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徐凌远却示意他们再跟着马车回去,因为安顿起来麻烦不说,也没有什么用。他们虽有为难,但作为主人的徐凌远这么说了,也就只能听从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躺在床上的他刚想松一口气,好好静一静,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听起来人还挺多,显得闹腾腾的,并且正在快速向他的住处靠近。
“小秀才,我们听说你回来了,还带着病,小姑娘都没有你这么娇气!”还没等他多想,阿贵已经边挖苦他,边掀起门帘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孩子,都是以前比较熟悉的。
“你们怎么来了?”看着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徐凌远有些感动,又有些惊讶地问。
“刚才姐姐她们回去说的,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大伙本来都要来的,可是大人害怕打扰了你,就把他们叫回去了,我们几个是跑的最快的,嘿嘿!”
“爹说他们也会来看你的。”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桃子都已经罢果了,鱼都快被我们抓完了,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不是还有梨可以吃嘛。”
“……”
“你们都少说几句,没见他正生病吗?大人说的话都被你们吃了啊?”见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阿贵扫了他们一眼,很是严肃地说道。
“哦……”正说着话的他们起初还有些不满,可是看了看床上一脸虚弱的他,就都老实地闭嘴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碍事的,等我好了,还要你们带我玩呢。”徐凌远打起精神笑了笑,安慰他们道。
看着他们这样关心自己,甚至比他走之前更加的亲热了,他就知道自己坚持回来的决定是对的,虽然坐着马车颠簸了一路,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疲惫,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的地方,他是永远都不会舍得离开的。
“你先好好养病,等好了我们自然到哪里都带着你。”阿贵代表他们说道,然后盯着他仔细看了看,有些不解地说:“你还真是奇怪,在这里时好好的,城里的好日子倒把你给养坏了。怪不得娘她们常说‘粗茶淡饭保平安’呢。”
“嗯,是有道理,那我以后就都住在这里了。”徐凌远赞同地点了点头说。
“你喜欢就好。对了,阿启去地里拔草了,我们回去会告诉他的。”见徐凌远这么配合他,他有些别扭地说。
“嗯,谢谢了。”从他们一进门,徐陵远就注意到了,虽然没有问出来,但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他们曾经是最亲近的,而且自己的床头还放着为他挑选的礼物。
快到中午了,而且他们也怕打扰了他休息,因此又呆了一会便回去了,徐凌远虽然没有为他们准备礼物,但是在他们临走时,送了很多自己带回来的果脯,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就这样,他又开始平静而自在的生活,身体虽然在好转,可是要想恢复到以前那样,还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在他坚持不肯碰那些药和补品的情况下。虽然阿贵他们会不时来看他,也不算无聊,只是用心的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的心绪和以前不一样了,少了一些随性,多了一些思虑。
阿姆自然是看了出来,也许正是因此,她才在徐凌远拒绝那些药和补品时,一言不发地默许了。徐凌远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也没有打算问她,只是没有想到,过了一段时间后,见他好了很多,阿姆会主动和他说起来。
这天晚上吃过饭,阿姆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他睡觉,而是打发红英先去睡,说有些话要和他说。
“大少爷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红英一听要让她回避,顿时不乐意了。
“你才多大,能听明白什么?还是快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起来逮只鸡,给大少爷好好补补。”阿姆瞪了她一眼说。
“我听不明白,大少爷比我还小呢,你还跟他说什么?”红英不服气地说,阿姆越是不让她听,她越是好奇。
“你这鬼丫头,不是不能让你听,只是你这张嘴太快了,我是怕你说漏了出去。”阿姆有些无奈地说。
“哼,闲我嘴快,你还话多呢!”红英有些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不打算走了。
“你!算了,你想听就听吧,只是听完后就烂在肚子里,可不能乱说。”阿姆最终妥协道。
看着她们母女吵嘴的徐凌远没有说什么,他正在猜着阿姆要和他说的是什么事,是不是和他所困的事情一样。
“大少爷,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虽然我跟着你娘不久她就不在了,可是她对我们母女的大恩,我们是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虽说帮不上什么大忙,可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们做什么都愿意。”阿姆看着他,言辞恳切地说。
“阿姆,大少爷就快好了,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也不怕惹他伤心。”红英被阿姆的情绪感染了,有些不明所以地问。
“我没事,阿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阿姆一开口,他就觉得她们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那我就直说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要见怪。”阿姆听了他的话,好似得到了鼓励一般,于是略一思索便说到:“大少爷你自小就身子单薄,可因着精心调养,倒也没有什么大碍,直到去年那场病,都说是读书累的,原本我也是信的。可是如今都不读书了你也想开了很多,怎么才回去这些时日,还会弄坏了身子呢?”
“阿姆是想说我的病来的蹊跷吗?”徐凌远适时地问道。
“这……我原也不愿多想,可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病了呢?而你到了这里,不去吃那些东西,病也明显好转了,实在是有些奇怪。难不成徐家有什么邪气,这邪气还单挑着你一个纠缠不成?”阿姆表情严肃地说。
“阿姆的话,难道是说有人故意要害大少爷?这怎么可能呢?夫人看上去也很好啊,连下人都很少责罚的。”还没等他开口,红英就抢先说道。
“我就说你嘴快,就不能想好了再说。”本来颇为严肃的阿姆,有些嗔怪地对她说,“明明是你想到夫人身上去的,倒反过来问我们了。”
“你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嘛,如果真是有人下毒的话,除了夫人还会有谁要这么做呢,大少爷以前认识的人又不多,怎么可能得罪人呢。”红英有些委屈地说。
“大少爷,我看你这几日也有些神思恍惚,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有什么你尽管和阿姆说,若是有人要对你不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着你的!”不再理会红英的话,阿姆正色和他说,语气和神情都有些激动。
“我也有这种想法,只是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生病就算了,可是这次回去,我明明没有做什么,说是忧思劳累所致,我自己是不相信的。而且两次生病都是在徐家,如果有问题的话,可定也出在徐家人身上,可到底是谁,我却是说不清的。”徐凌远很是认真地说。随着他的病情不药而愈,他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大少爷就没想过会是夫人吗?”阿姆试探着问。
“可是如果是她想害我,何苦要等到现在呢?而且在家中,我和思远同吃同住,实在没有想出她有什么嫌疑,两次都是拖了很长时间,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而且回去的前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问题。”徐凌远百思不得其解地说,“如果是慢性毒药的话,为什么大夫都诊断不出来呢?”这一点是最令他不解的,没有证据,一切都是胡乱猜测。
“可除了夫人,谁还有这个嫌疑呢?若说这些都是意外,我如今是不相信的。”阿姆坚持道。
“难道是夫人嫉妒大少爷有出息吗?可是大少爷以后若是真的中个状元,对整个徐家不是都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红英皱着眉头猜测说。
“这有什么稀奇,你见识的还少罢了。亲生儿子还有个亲疏呢,没见那些戏文里,太后还能为了自己喜欢的儿子,狠着心肠去设计当了天子的儿子,等你……看我,说着说着就让你给带歪了,总之这些都是我们说说,你可不能到处声张,记住了么?”阿姆嘱咐她道。
“知道了。”她难得地没有顶嘴。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别想了吧,只要我们多提防着些也就是了。原本你说在这里长住,我还觉得有些不妥,现在看来是再好也不过的了。大少爷你能躲过这两次劫难,必然是个有福气的,不必太过担心。”阿姆就此打住道。
“不能去告诉老爷知道,让他查一查吗?”红英有些担心地说。
“家里都知道大少爷身子不好,我们又没有证据,拿什么让老爷相信,说不好还会因此疏远大少爷,如何使得。”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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